第四百五十章 将手里的羊排和鱼解决干净(2/2)
想到那酒吧胖子老板悲惨的背影,我不禁在心里抹了一把歉意泪水,这个世上,终归还是有比自己更加悲剧的人啊,更可悲的是,我不但无法阻止,还要成为这场悲剧的凶手之一。
一路上,我使尽办法,以各种诸如一般冒险的路上必须打打小怪攒点经验和装备才能挑战魔王的理由为由,拖延着时间。
等来到罗格酒吧的时候,原本在夜晚时分,整一条都是灯火通明,喧闹无比,开满了酒吧的大道上,已经漆黑一片,只剩下萧条凉风不断刮过。
看来是赶上了。
我在心里擦了把冷汗,这样一来,就算是将罗格酒吧端平了,大不了也就再次割肉赔一笔钱,然后,或许还会给酒吧老板再次添加一条无法磨灭的心灵伤痕。
就在【魔王洞窟】近在眼前的时候……
突然,一道酒红色的身影挡在了面前,宛如一切英雄主角第一次登场的姿态般,狂风将那威风凛凛的披风刮起,手中一根长枪笔直竖立,透露出一股孤傲无敌的气势,侧着的半身,笼罩在黑暗阴影之中,只给人留下一抹神秘的英姿。
“到此为止吧,怪物们,今天,就让我卡密·夏亚·思密达来终结你们的罪恶之旅。
和大部分主角的开场白一样,从对面传来沧桑而寂寞的讨伐宣言。
好吧,看在这家伙也算在帮自己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了。
“姐姐,有敌人,一定是魔王的四大近卫之中,最弱的史莱姆·哥布林·鼻涕兽·沉沦魔猛犸!
我大喝一声,摆出防御架势。
“安心安心,就交给姐姐大人我吧。
自信满满的将傲人胸部一挺,莎尔娜姐姐上前一步,挡在我前面,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同时一股威凛的杀意从她身上散发。
“哼,愚昧的人类,你以为你有能力阻止我们毁灭世界吗?
有胆量就追上来吧,啊哈哈哈”
一瞬间从勇者模式切换到魔王军杂兵的某某某,突然向后一蹬,飞快的消失在暗黑之中。
“想跑,没那么容易!
莎尔娜姐姐娇哼一声,跟着追了上去。
一会儿过后,琳娅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
“幸好”
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我全身瘫软了下来。
“乖琳娅,你是怎么将老酒鬼找来的。
高兴的将琳娅搂在怀里,我好奇问道。
“只是恰巧,在疏散酒吧里的客人的时候,看到卡夏大人,于是和她做了一笔小小的交易。
琳娅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吴大哥,这笔交易,可是要你自己去拜托阿尔托,跟她要一瓶萨克水晶酒哦。
“自然自然。
我忙不迭的点着头,这是小事一桩,我身上,洁露卡身上,阿尔托莉雅身上,都有现货呢,请称呼我们为土豪一家。
“说起萨克水晶酒的话……”
我突然想起之前卡丽娜大姐说过的话,再看看琳娅孤身一人,周围夜黑风高,杳无人迹,正是作奸犯科的大好时机,顿时调戏之心蠢蠢欲动,不由的凑上她那白皙耳垂,轻声呵气。
“宝贝琳娅,卡丽娜大姐的建议……不想试一下吗?
这样说着,目光往下,不怀好意的盯向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如果能将这里当做酒杯……那洒家这辈子就值了。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我灼热的气息吹拂着的耳朵瞬间变得滚烫,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夜色里闪烁着,既有羞涩,又有几分被我的大胆提议勾起的奇特期待。
“吴……吴大哥……在这里……不好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半推半就地寻求一个更隐蔽的角落。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嘿嘿一笑,搂着她纤腰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拉着她,躲到了一处废弃货车留下的阴影里,这里足够黑暗,也足够安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琳娅被我按着肩膀,轻轻靠在冰冷的木质车壁上,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借着远处篝火传来的微弱光芒,我看到她那件合身的衣裙,领口处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解开了她胸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了下来。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对傲人的丰盈雪白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顶端那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花,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拿起那瓶萨克水晶酒,小心翼翼地将那殷红的酒液,沿着她胸前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缓缓倾倒。
“呀!
琳娅惊呼一声,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温热肌肤的瞬间,让她全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酒液顺着她肌肤的弧度流淌,汇聚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形成一汪小小的、红色的湖泊,将那片雪白映衬得更加炫目。
几滴调皮的酒珠,更是顺着山峰的斜坡滚落,沾湿了那娇嫩的乳晕,让那粉嫩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我的嘴唇先是追逐着那些流淌的酒液,舌尖灵活地卷起每一滴甘醇,混合着她肌肤的芬芳,一同咽下。
那滋味,比单纯的喝酒要美妙千百倍。
“啊……吴大哥……别……别舔那里……”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固定住。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舌头不知满足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将每一寸沾染了酒液的地方都舔舐干净。
然后,我的目标对准了那汪小小的“湖泊”
。
我张开嘴,将那汇聚在乳沟里的酒液一口吸尽,舌头顺势在那柔软的缝隙中深深地探索。
“唔……嗯……”
琳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喝完了酒,但这仅仅是开始。
我的嘴唇转移了阵地,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峰。
我先是轻轻地含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啊!
哈啊……不行……要……要去了……”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道,将她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地嘬弄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雪峰,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咕……啾……咕啾……”
我的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琳娅越发高亢甜美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里,谱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吴大哥……啊……啊……饶了……饶了琳娅吧……嗯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挺动着胸部,将自己的丰盈更多地送入我的口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我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看着她那被我吮吸得红肿晶亮的乳头,以及满是口水印记的雪白胸脯,我满意地笑了。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扣上纽扣,将她那副诱人犯罪的春色重新隐藏起来。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娇艳欲滴的嘴唇。
“宝贝琳娅,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坏蛋。
她无力地捶了我一下,脸颊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娇羞和满足。
回到宴会以后,琳娅的小脸依然是红扑扑的,比喝了一整瓶萨克水晶更加动人,诱人,醉人,让卡丽娜她们感到万分奇怪,她本来的酒量是很好的。
她们自然不会知道,就在刚才,我用一种远比酒精更猛烈的方式,让她彻底沉醉了。
【闻】醉的莎尔娜姐姐被老酒鬼引开了,这是整个罗格营地都要松一口气的事情,不过,大家似乎还在惊讶于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回去以后,气氛多少有些沉默,似乎各有心事的样子,没有了刚才那股肆无忌惮的喧闹。
见此,我在心里得意的发出一声鼻哼。
是时候拿出来了,我的秘密武器,不枉自己花大价钱从那个死奸商手里买来。
没错,就是下午的时候和拉尔三条子他们,在西区市场上弄到手的,那叫啥章鱼来着,总而言之就是很NX的品种没错,据说从不浮出水底一万米的高度,真是恐怖,太恐怖了,生活在那种黑漆漆的海底的家伙,心里究竟是阴暗到了什么程度。
那个……谁来着,把我的章鱼抬上来!
“表哥喵,是在叫我喵?
苦力菲妮适时凑了上来,问道。
“我去,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表示吓了一大跳,这伪娘,刚刚不是已经掉落到名为肌肉地狱的地方去了吗?
“多亏了阿尔托陛下,让我喝下醒酒汤,所以现在没问题了。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菲妮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膛。
可恶,这家伙,连三途河都还未过就被救醒来了吗?
而自己却差点被莎尔娜姐姐拖入到另外一个地狱之中。
想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心里不平衡,这种反差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一场问答比赛,我和菲妮各自坐在死亡的升降台上,自己就在刚才,向位于至高点的菲妮,又上升了一格,靠近了一步。
“去去去,把帐篷背后放着的大水箱推上来了。
我没好气的挥着手,驱使菲妮。
“是的喵。
菲妮领命,带着些微的好奇神色,绕到帐篷背后将一个装满水的箱子推到前面。
那只大章鱼,当然不可能一直放在拉尔的物品栏里,就算拉尔乐意,就算这是一只怎么样NX的,甚至蔑视五爷那样的存在的章鱼,长期离开水的话,还是会挂掉的。
偌大的箱子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注意,除了拉尔三条子,以及维拉丝几个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以外,大家都是一脸的好奇,包括菲妮,都想知道这个一人高,足足容得下好几个人在里面泡澡的箱子里,究竟是什么玩意。
“表哥表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喵?
菲妮忍耐不住好奇心,刚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忍不住蹦蹦跳跳的将头探了进去,看着装满了水,黑呼呼的箱底,只觉得水底下有什么奇怪的活物,正犹如高雅的女士一般,细微蠕动着。
NICE,就是这个机会!
刚才积累下来的名为准悲剧帝的怨恨,让我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升起了一股歹念,背着手,掏出了罪恶的法杖。
嘿,看我的心灵传动!
毫无防备之下,菲妮立刻一头载入了箱子里面。
“呜哈,怎……怎么回事喵?
哗啦哗啦的捣水声下,菲妮一口气从水里探出头,露出疑惑的表情,箱子只不过一人高,只要踮起脚尖就能碰到底,而且菲妮身为职业级流浪法师,身兼各种五花八门的无用技能,游泳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菲妮突然察觉,在水底下,刚才她感应到的透露出些微气息的活物,凑了上来,一根手臂粗大,冰凉滑腻,带着强大吸力的不知名触手,像快速生长的蔓藤一样,沿着她的脚下,一直盘上,很快就卷到了她的腰肢上。
“喵——喵喵喵——!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喵?
那触手冰冷而又充满力量,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湿滑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牢牢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
他感觉到那东西正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滑过膝盖,缠上了他的大腿。
菲妮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在水里胡乱拍打,溅起大片的水花。
他想尖叫,但更多的水却涌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
的呛水声。
那根触手越缠越紧,另一根、又一根……更多的触手从水底深处涌了上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蟒蛇,疯狂地缠绕住他的身体。
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腰,将他向上托起,让他半个身子都露出了水面,而另外几根则分别锁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啊……嗯……放开……放开我喵!
菲妮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他那身精致的侍女服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而又带着几分少女般玲珑的身体曲线。
然而,那只紫纹章鱼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一根最为粗壮,前端微微泛红的触手,带着大量的粘稠滑腻的液体,顶端微微分开,像一条探路的蛇,顺着他湿透的裙摆,找到了那隐秘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喵!
菲妮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异物,正顶着他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那触手的顶端在他紧闭的穴口处轻轻地摩擦、试探,分泌出的麻痹性黏液让那里的皮肤产生了一阵阵诡异的快感。
菲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羞耻的热流从下腹升起。
终于,那触手找到了突破口,顶端猛地一钻,强行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的后庭。
“啊——嗯咿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带着几分变调的甜腻尖叫,从菲妮的口中爆发出来。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撑开的涨满感,混合着那黏液带来的麻痹和刺激,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诡异感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将那异物排出,但缠绕着他腰部的触手却将他牢牢固定,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
那根触手在他体内不知满足地蠕动、深入,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和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将他身下的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触手上的吸盘,更是在他紧致的内壁上反复吸吮、舔舐,带给他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啊……嗯……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喵……啊嗯……”
菲妮的意识已经涣散,他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
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俏脸绯红,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另外几根触手也没有闲着,它们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襟,两根较细的触手分别缠上了他胸前那两点小小的突起,像玩弄樱桃一样,反复地揉捏、拉扯、吸吮。
“啊……啊嗯……那里……那里也不行……嗯啊啊……”
菲妮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弹跳着,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彻底崩溃了。
整个箱子水花四溅,腰部以下被缠绕着的菲妮,只能靠双手拍打水面,慌张之下不断呛着水,犹如挣扎呼救的溺水者一样。
“别……别慌,菲妮,我这就来救你。
菲妮的老相好,有着严重女装癖的欧娜,抱起一块石头冲向箱子,不断用石头砸向箱子,生生重演了司马光救人的故事。
可惜的是,欧娜是在场所有人中,唯独的两个普通人之一,另外一个是丽莎阿姨。
自然,她的救人举动,效率是最低的,砸了数次,箱子依然没有破裂的迹象。
而里面的菲妮,又感觉到了,和缠绕着他下半身的物体相同的,又是好几根滑腻恶心的触手,探了上来,逐渐缠绕着他的身体四肢。
就在这时,随着欧娜一声娇喝,狠狠的高举石头砸下,箱子终于发出一声清脆裂响,被砸破了个大洞,在水压的挤压下,轰然一声,箱子竟然整个破碎掉了。
顿时,里面的大水倾洒出来,将周围的泥地变成一片汪洋泥沼。
菲妮也顺利的从水中脱出。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目光呆呆的,包括砸破箱子的欧娜也是一样。
视线所及,身穿着娇俏侍女服的菲妮,被一只巨大的章鱼缠绕起来,两米多长的章鱼触手,有四五条都缠绕在了他身上,紧紧盘吸着。
从那长满了吸盘的紫斑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的具备麻痹和刺激成分的透明黏液,粘满了菲妮那一身紧贴着娇躯,使得露出玲珑曲线的湿透衣服,头发,脸蛋,以及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都被涂了一层粘稠滑腻的液体。
那是一副瞬间就能让男人的欲望膨胀到极致的淫靡景象。
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一根最粗大的触手,正从他裙底的入口处深深地钻了进去,还在不断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将那湿透的布料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形状。
“啊……恩……啊……那里……那里不行……不能……啊……不能吸……吸……吸那里啊!
随着那根钻入身体深处的章鱼触手的动作,衣服凌乱,沾满了黏液,俏脸绯红,身体不住颤抖发软的菲妮,从那无意识一开一阖的诱人小口中,仿佛失禁一样的流出口水,吐着半截粉嫩的舌头,发出一连串不堪刺激,让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咝咝”
“糟……糟糕,我好像……好像突然觉得就算是男的也无所谓了。
呆呆看着这一幕的汉斯,两条哧溜溜的鼻血钻了出来,下意识喃喃自语道。
“汉斯老大,要挺住,千万不能踏入那种世界啊!
圣骑士巴尔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血,勉为其难的提醒着一旁的队长。
“灵感……完全没有……灵感!
本来对菲妮【兴致勃勃】的阿琉斯,在看到这一幕以后,本应该兴奋不已的她,却突然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一脸的挫败。
就算是靠强大的腐女之力脑补,过了这晚,她也无法再将菲妮当成男性看待了,也就是说,失去了世间最优秀的题材。
这种事实的严重性,就仿佛是小茉莉眼中用作塑造禽兽公爵,激发灵感的某人,突然变得像卡洛斯一样正经和聪明,就仿佛是洁露卡,突然没有了节操可卖一样,可想而知,阿琉斯现在内心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其他人的反应也不一而足。
“够了吧你这只该死的章鱼!
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手中长剑已经直透章鱼的大脑,从两眼之间插入,贯穿。
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紧接着,长剑插入的裂口中喷出黑血,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触手猛地一僵,然后无力地滑了出来,带出更多混杂着他精液的粘稠液体。
缠绕着菲妮的触手就软软的从他身上滑落,被折磨够惨的菲妮,也跟着无力的瘫软倒地。
“谢……呜呜……谢谢喵,表哥喵……”
躺在一地的黏液之间,手臂抱着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的衣服,微微开阖的嘴角还在涌着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藕丝一般垂落地上,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菲妮那双无神的双目,勉强朝自己投过来一道感激目光,发出小猫似的尖细可爱声音。
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而言之,现在绝对不能告诉她将她扔到箱子里去的凶手就是自己,不然就算是人畜无害的菲妮,也是会生气的。
很快,瘫软无力的菲妮就被欧娜抱走,欢迎会在这场闹剧以后,也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甚至变得更加沸腾。
看某些家伙涨地通红发紫的脸就知道了,他们绝对还在脑海之中回味着刚才那一幕,真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家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立刻朝维拉丝她们投去坚定忠诚的目光,表示就算菲妮再怎么诱人,咱也不会好那口。
哼哼,哥好歹以前也是职业宅男,这种等级程度的诱惑,还勉勉强强能够忍受得住。
“咳咳,都在发什么呆呢,来来来,大家把木柴架子架起来。
一声重重的咳嗽,把许多人从梦游之中惊醒,我将已经死透的章鱼整个挑起,用水洗干净了,然后对大家吆喝起来。
章鱼,必须要整个烤才有气氛。
看到难得一见的美味,那群吃货也来劲了,总算将刚才那一幕暂时的抛之脑后,开始忙乎起来,清理干净内脏黏液,为了调料入味而在表面上割花,偌大一只章鱼,足足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串在一根长枪上,束好八只触手,放到燃烧正旺的炭火上炙烤。
不一会儿,原本呈褐色的章鱼肉,便慢慢转变为熟红颜色,从上面散发出一股章鱼特有的鲜腥味。
一边均匀的转动着长枪,一边在上面刷调料,大家围着烤架,都兴奋起来,只有阿尔托莉雅站在人群之外,额头上的金色呆毛,转得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应该可以了。
随着香味在整个宴会场上飘散开来,最后,维拉丝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顿时就像落到油锅里的水一样,炸腾起来。
切了一根筷子长的章鱼末端触手,我从人群里钻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孤独的阿尔托莉雅。
“哟呵,阿尔托莉雅。
朝她挥了挥手,我凑上去,将手中的盘子也递到她面前。
“吃吧,味道绝对差不了。
上好的材料,加上维拉丝她们的手艺,让我自信满满的咧着嘴巴,朝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牙齿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盘子上的烤章鱼肉,脸上的神色平静如水,这样大概过了几秒钟,她终于有所行动。
不是接过盘子,而是直接两只小手,抓着章鱼肉,一口塞入嘴巴,嚼啊嚼啊嚼啊。
“那个……阿尔托莉雅?
看着抓着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的触手,嘴巴不断机械的嚼动,露出一副非常天然萌姿态的阿尔托莉雅,我有些迟疑的开口。
总觉得她的目光老在飘忽,就是不往下看,是我的错觉吗?
“好喊么合?
嘴里塞满了章鱼肉的阿尔托莉雅,一边面无表情(总觉得这副样子有点可怕)的嚼着,一边含糊应道。
有什么事,大概是想说这个吧。
“不用吃的那么急,还有很多呢。
看阿尔托莉雅着急地似乎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样子,我认为她是口馋的不行了。
“我再去我捂着被呆毛啄得生疼的额头,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只顾着吃的罪魁祸首,以及她那根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凶器。
这都叫什么事啊。
转过身,我正想找点别的吃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不远处的琳娅身上。
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脸蛋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可爱的红晕,显得有些拘谨。
酒精和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燥热在我脑子里搅和,一个坏坏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我端着一杯满满的红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过去。
“琳娅,光这么喝多没意思。
“诶?
吴……吴大哥?
琳娅被我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们来玩个助兴的游戏吧,一种……更特别的喝酒方式。
我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
不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我便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微微向后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琳娅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我打开酒杯,将那冰凉的、殷红如血的酒液,缓缓地、一滴不漏地倒入了她胸前那片白皙柔软的深谷之中。
酒液顺着她肌肤完美的曲线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红色湖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嘤咛从喉间溢出。
她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羞耻感让她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吴……吴大哥……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哀求,却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我俯下身,无视了她羞愤欲绝的眼神,将嘴唇凑近了那片被酒液浸润的温软。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冰凉的酒液和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
我不再犹豫,直接将唇舌贴了上去,吮吸着那带着她身体芬芳的甘醇美酒。
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动,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泛起一阵战栗,羞耻和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等我将最后一滴酒液都卷入口中,抬起头时,琳娅已经双眼迷离,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俏脸更是红得能和篝火比一比颜色了。
就在这暧昧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刻,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和一阵狂放的笑声,是莎尔娜姐姐的第二人格发作了,她正抓着一个倒霉的冒险者在灌酒。
整个营地的喧闹瞬间被她点燃,又在她被老酒鬼头疼地拉走以后,迅速冷却了下来。
莎尔娜姐姐的离去仿佛抽走了派对的灵魂,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大家似乎都各有心事,没了刚才那股肆无忌惮的喧闹。
见此,我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是时候拿出我的秘密武器,把气氛重新炒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