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喂!谁来帮个忙(1/2)
“表哥喵,是在叫我喵?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苦力菲妮不知何时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我去,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表示吓了一大跳,这伪娘,刚刚不是已经醉倒到不省人事了吗?
“多亏了阿尔托莉雅陛下,让我喝下醒酒汤,所以现在没问题了。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菲妮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膛。
可恶,这家伙,连三途河都还没渡过就被救回来了吗?
而自己刚才差点被琳娅那副模样勾引得失控。
想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心里不平衡,这种反差是怎么回事?
“去去去,把帐篷背后放着的大水箱推过来。
我没好气地挥着手,驱使菲妮。
“是的喵。
菲妮领命,带着强烈的好奇神色,绕到帐篷背后,费力地将一个装满水的大箱子推到了众人面前。
偌大的箱子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少数几个知情人,大家都一脸好奇,包括菲妮自己,都想知道这个一人高,足足容得下好几个人在里面泡澡的箱子里,究竟是什么玩意。
“表哥表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喵?
菲妮忍耐不住好奇心,刚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蹦蹦跳跳地将头探了进去。
看着装满了水、黑乎乎的箱底,她只觉得水底下有什么奇怪的活物,正犹如高雅的女士一般,细微蠕动着。
NICE,就是这个机会!
刚才因琳娅而升起的邪火还没完全消散,此刻看到这一幕,一股歹念立刻涌上心头。
我背着手,暗中发动了心灵传动。
毫无防备之下,菲妮“噗通”
一声,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水箱里面。
“呜哈,怎……怎么回事喵?
哗啦哗啦的捣水声中,菲妮一口气从水里探出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箱子只不过一人高,只要踮起脚尖就能碰到底,游泳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菲妮突然察觉,在水底下,刚才她感应到的那个活物凑了上来。
一根手臂粗大,冰凉滑腻,带着强大吸力的不知名触手,像快速生长的藤蔓一样,沿着她的脚踝一直盘旋而上,很快就卷到了她的腰肢上。
“喵——喵喵喵——!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喵?
感觉到缠绕着下半身的东西上面,似乎长满了无数拇指头大的滑腻吸盘,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她精致雪白的肌肤上不断舔舐滑动着。
,传来一股宛如蠕动生物般的恶心酥麻感,一时之间,菲妮忘记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四阶巫师的事实,像普通女孩一样不断在水里挣扎起来。
整个箱子水花四溅,腰部以下被缠绕着的菲妮,只能靠双手拍打水面,慌张之下不断呛着水,犹如挣扎呼救的溺水者一样。
“别……别慌,菲妮,我这就来救你。
菲妮的老相好,有着严重女装癖的欧娜,抱起一块石头冲向箱子,不断用石头砸向箱子,生生重演了司马光救人的故事。
可惜的是,欧娜是在场所有人中,唯独的两个普通人之一,另外一个是丽莎阿姨。
自然,她的救人举动,效率是最低的,砸了数次,箱子依然没有破裂的迹象。
而里面的菲妮,又感觉到了,和缠绕着她下半身的物体相同的,又是好几根滑腻恶心的触手,探了上来,逐渐缠绕着她的身体四肢。
就在这时,随着欧娜一声娇喝,狠狠的高举石头砸下,箱子终于发出一声清脆裂响,被砸破了个大洞,在水压的挤压下,轰然一声,箱子竟然整个破碎掉了。
顿时,里面的大水倾洒出来,将周围的泥地变成一片汪洋泥沼。
菲妮也顺利的从水中脱出。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目光呆呆的,包括砸破箱子的欧娜也是一样。
视线所及,身穿着娇俏侍女服的菲妮,被一只巨大的章鱼缠绕起来,两米多长的章鱼触手,有四五条都缠绕在了她身上,紧紧盘吸着。
从那长满了吸盘的紫斑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的具备麻痹和刺激成分的透明黏液,粘满了菲妮那一身紧贴着娇躯,使得露出玲珑曲线的湿透衣服,头发,脸蛋,以及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都被涂了一层粘稠滑腻的液体。
那是一副瞬间就能让男人的欲望膨胀到极致的淫靡景象。
更甚是有三根粗大触手的末部,从菲妮的胸领,腰间,以及裙底的入口中,钻了进去,在里面不断蠕动。
“啊恩啊那里那里不行不能啊不能吸吸吸那里啊!
随着这几根钻入侍女服里内的章鱼触手的动作,衣服凌乱,沾满了黏液,俏脸绯红,颤颤发软的菲妮,从那无意识一开一阖的诱人小口中,仿佛失禁一样的流出口水,吐着舌头,发出一连串不堪刺激,让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咝咝”
“糟……糟糕,我好像……好像突然觉得就算是男的也无所谓了。
呆呆看着这一幕的汉斯,两条哧溜溜的鼻血钻了出来,下意识喃喃自语道。
“汉斯老大,要挺住,千万不能踏入那种世界啊!
圣骑士巴尔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血,勉为其难的提醒着一旁的队长。
“灵感……完全没有……灵感!
本来对菲妮【兴致勃勃】的阿琉斯,在看到这一幕以后,本应该兴奋不已的她,却突然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一脸的挫败。
就算是靠强大的腐女之力脑补,过了这晚,她也无法再将菲妮当成男性看待了,也就是说,失去了世间最优秀的题材。
这种事实的严重性,就仿佛是小茉莉眼中用作塑造禽兽公爵,激发灵感的某人,突然变得像卡洛斯一样正经和聪明,就仿佛是洁露卡,突然没有了节操可卖一样,可想而知,阿琉斯现在内心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其他人的反应也不一而足。
“够了吧你这只该死的章鱼!
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手中长剑已经直透章鱼的大脑,从两眼之间插入,贯穿。
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紧接着,长剑插入的裂口中喷出黑血,不到一会儿,缠绕着菲妮的触手就软软的从她身上滑落,被折磨够惨的菲妮,也跟着无力的瘫软倒地。
“谢……呜呜谢谢喵,表哥喵”
躺在一地的黏液之间,手臂抱着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的衣服,微微开阖的嘴角还在涌着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藕丝一般垂落地上,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菲妮那双无神的双目,勉强朝自己投过来一道感激目光,发出小猫似的尖细可爱声音。
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而言之,现在绝对不能告诉她将她扔到箱子里去的凶手就是自己,不然就算是人畜无害的菲妮,也是会生气的。
很快,瘫软无力的菲妮就被欧娜抱走,欢迎会在这场闹剧以后,也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甚至变得更加沸腾。
看某些家伙涨地通红发紫的脸就知道了,他们绝对还在脑海之中回味着刚才那一幕,真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家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立刻朝维拉丝她们投去坚定忠诚的目光,表示就算菲妮再怎么诱人,咱也不会好那口。
哼哼,哥好歹以前也是职业宅男,这种等级程度的诱惑,还勉勉强强能够忍受得住。
“咳咳,都在发什么呆呢,来来来,大家把木柴架子架起来。
一声重重的咳嗽,把许多人从梦游之中惊醒,我将已经死透的章鱼整个挑起,用水洗干净了,然后对大家吆喝起来。
章鱼,必须要整个烤才有气氛。
看到难得一见的美味,那群吃货也来劲了,总算将刚才那一幕暂时的抛之脑后,开始忙乎起来,清理干净内脏黏液,为了调料入味而在表面上割花,偌大一只章鱼,足足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串在一根长枪上,束好八只触手,放到燃烧正旺的炭火上炙烤。
不一会儿,原本呈褐色的章鱼肉,便慢慢转变为熟红颜色,从上面散发出一股章鱼特有的鲜腥味。
一边均匀的转动着长枪,一边在上面刷调料,大家围着烤架,都兴奋起来,只有阿尔托莉雅站在人群之外,额头上的金色呆毛,转得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应该可以了。
随着香味在整个宴会场上飘散开来,最后,维拉丝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顿时就像落到油锅里的水一样,炸腾起来。
切了一根筷子长的章鱼末端触手,我从人群里钻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孤独的阿尔托莉雅。
“哟呵,阿尔托莉雅。
朝她挥了挥手,我凑上去,将手中的盘子也递到她面前。
“吃吧,味道绝对差不了。
上好的材料,加上维拉丝她们的手艺,让我自信满满的咧着嘴巴,朝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牙齿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盘子上的烤章鱼肉,脸上的神色平静如水,这样大概过了几秒钟,她终于有所行动。
不是接过盘子,而是直接两只小手,抓着章鱼肉,一口塞入嘴巴,嚼啊嚼啊嚼啊。
“那个……阿尔托莉雅?
看着抓着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的触手,嘴巴不断机械的嚼动,露出一副非常天然萌姿态的阿尔托莉雅,我有些迟疑的开口。
总觉得她的目光老在飘忽,就是不往下看,是我的错觉吗?
“好喊么合?
嘴里塞满了章鱼肉的阿尔托莉雅,一边面无表情(总觉得这副样子有点可怕)的嚼着,一边含糊应道。
有什么事,大概是想说这个吧。
“不用吃的那么急,还有很多呢。
看阿尔托莉雅着急地似乎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样子,我认为她是口馋的不行了。
“我再去给你弄点吧。
回头一看,不到一会儿,烤架上的章鱼就只剩下一小半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群吃货以后,我端着盘子,转身向烤架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像钉子一样的感觉,突然钉了我的脑袋一下。
“好疼,是谁?
我立刻转了一个圈,怒眼瞪向四周。
可是,站在身边的只有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先不说她会不会这样做,两只手都抓着章鱼触手没有离开,她难道是用脚不成?
排除阿尔托莉雅,有嫌疑的只剩下卡洛斯和小狐狸,以这两个人的速度,才能做到。
卡洛斯是不大可能,但是小狐狸……寻找着她的身影,发现她正在维拉丝那一堆里面聊着,也不大可能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知道刚才是谁敲了我的头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向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询问。
摇头摇头。
还在叼着章鱼触手,不断往嘴里机械的塞入的阿尔托莉雅,一副萌呆的样子摇着头,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伴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
见鬼了,竟然连阿尔托莉雅也没看到,难道真的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
我不可置信的摇头晃脑,转过身,打算去给阿尔托莉雅弄多几块章鱼肉。
“疼疼疼!
和刚才一样的攻击,再次落到头上,而且还是接连三下。
我怒了,究竟是哪个混蛋!
四处张望,还是没能发现犯人的踪影,而阿尔托莉雅……算了,她已经变成吃章鱼魔人了。
满头雾水的刚转过身,这一次是五连击!
吼吼吼吼!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故意转过身,感觉到刚才那股微弱的攻击气息逼近,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四周无人。
难道真的见鬼了?
揉了揉眼,再次扫视一遍,视线之中,在动着的,只有阿尔托莉雅不断机械嚼动的嘴巴,还有她额头上的金色呆毛。
我顿时惊恐莫名。
“蒂亚,帮我弄点章鱼肉。
使用大召唤术将蒂亚叫过来,我将盘子递给她,看着她高高兴兴的接下任务,小跑着离去,回过头。
在我的呆呆目光中,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像啄木鸟的嘴巴一样,在近在咫尺距离里,在我的额头上,不断的,高频率的笃笃笃笃笃笃刺着。
我试着唤了一声,希望阿尔托莉雅能意识到她现在的行凶行为。
“?
回应我的,是麻木的嚼动着章鱼触手的阿尔托莉雅,一道疑惑目光。
看来,连身为主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呆毛,现在正在干一些多么血腥残忍,丧尽天良的恶事。
虽然平时总是吐槽,但是这一刻,我的确有点怀疑,难道说……真的呆毛才是本体?
无语的擦了擦因为那根凶器呆毛的啄木鸟式攻击,而从额头上留下来的潺潺鲜血,想到某种可能性,我不由试探的问了一句。
“莫非……你讨厌吃章鱼?
阿尔托莉雅:“……”
沉默了!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
果然是很讨厌吧!
果然是因为很讨厌,额头上的呆毛,才会在我坚持要去给她添章鱼肉的时候,发动攻击吧!
这是一根何等凶残的呆毛!
帝王鳄肉的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烤章鱼的鲜甜。
我已经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杯萨克水晶酒,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边充斥着各种混杂的笑语和呼唤。
菲妮的惊叫、莎尔娜姐姐的撒娇,以及维拉丝、莎拉、琳娅她们关切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眼神,都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我被灌醉了,这是维拉丝后来告诉我的,也是我记忆断裂的开始。
模糊中,似乎有人搀扶着我,那股熟悉又安心的甜香气息紧紧包裹着我。
是维拉丝。
她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托着我的腋下,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是将我半拖半抱地带离了喧嚣的宴会。
路过帐篷外,还能听到我振臂高呼,用魔法扩音器放肆地吼着跑调的歌曲,引来众人或惊恐或好笑的围观。
蕾奥娜那条死狗也掺和进来,时不时地对着我的麦克风吠叫两声,像是要与我一较高下。
直到维拉丝轻柔而坚定地将我从帐篷顶上“请”
下来,那震天响的歌声才戛然而止。
“大人……大人别闹了……该休息了……”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无比的温柔,像一缕清风吹拂过滚烫的脸颊。
我只觉得全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挂在她身上,意识在酒精的侵蚀下支离破碎。
回到维拉丝的房间,暖融融的炉火映照着她的脸庞,将那娇羞的绯红渲染得更加诱人。
她轻柔地将我身上的斗篷和衣物褪去,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栗,哪怕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皮肤也能感受到她指尖带来的酥麻。
当我意识混沌地倒在床上,维拉丝柔软而带着淡淡奶香的身体也跟着俯了上来,温暖而香甜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她似乎在为我擦拭着什么。
“嗯……维拉丝……”
我本能地蹭了蹭那片柔软,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
那是一种极致的舒适与安心,让我不自觉地将脸埋入她娇嫩的胸膛,贪婪地吸吮着那片充满少女体香的柔软。
温润的布料轻柔地擦拭过我的额头、脸颊,然后是脖颈、胸膛,每一次擦拭都伴随着维拉丝轻柔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鼻音。
她的小手抚摸过我每一寸皮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却又温柔得让我心头发软。
当她的手指碰到我因醉酒而发烫的肉棒时,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身体也跟着僵硬了一瞬。
她很害羞,但那双手并未停下,只是更加快速地,却也更加轻柔地,将我的衣裤彻底剥离。
赤裸的肌肤在温暖的空气中交错,我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那片柔软与湿热。
迷迷糊糊中,我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将头埋在维拉丝温软的胸前,嘴唇不安分地寻找着那两团饱满的凸起。
我的舌尖轻易地触碰到她那娇小而挺立的乳尖,带着一股微咸的甘甜和纯净的奶香。
“嗯……大人……”
维拉丝细若蚊蚋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像一根羽毛轻柔地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的身体因我的吮吸而轻微颤抖,那对玲珑的乳房被我吮吸得泛起诱人的潮红,顶端的粉色茱萸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愈发挺翘。
我贪婪地含住那一颗饱满的乳粒,舌头围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齿尖轻咬。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她紧紧抓住我散落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那是她极力压抑着自己,却又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
“好……好甜……咕噜……”
我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像品尝美食般,舌头肆意地在她两团柔软之间滑动,从一颗吸吮到另一颗,将她肌肤上因情动而泌出的细微汗珠也一并舔去。
我的脸颊深埋在她胸口的深沟,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如鼓的心跳,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栗带来的战栗。
维拉丝双手环抱住我的头,将我更深地压向她的柔软,她的指尖扣进我的发丝,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实。
“大人……大人……咿……啊……”
她的呻吟从压抑到释放,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羞赧和无法言喻的欢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柔嫩的蜜穴摩擦着她湿透的睡裤,一股股难以自抑的淫水早已渗透了薄薄的布料。
我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游走,从她的细腰向上,来到她浑圆的臀瓣,再向下,探索着她因潮湿而紧绷的大腿内侧。
维拉丝的睡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娇嫩的肌肤。
我的指尖在潮湿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下方那团丰盈的嫩穴如何因我的触碰而变得愈发肿胀、炽热。
她的小腹因欲望而微微抽动,一股股暖热的蜜汁透过睡裤的布料浸湿了我的掌心,带着一股独特的、诱人的骚气。
“嗯……好湿……小维拉丝……”
我迷糊地低语,指尖顺着她潮湿的大腿内侧向上,最终探入了她睡裤的腰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
睡裤的布料因为吸饱了爱液而变得粘腻,我轻轻一扯,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眼前豁然开朗,两片娇艳的嫩屄被淫水浸润得闪闪发亮,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深红的色泽与周围雪白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丰盈的阴阜在湿润的液体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直接冲击着我的鼻腔。
那娇小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镶嵌在花穴的顶端,被淫水洗刷得晶莹剔透。
它的周围,两片柔软的、被无数褶皱环绕着的内阴唇,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湿软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褶皱。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指尖沾染上温热黏腻的蜜汁。
我轻轻拨开维拉丝被淫水打湿的花唇,露出里面深深的、粉红色的幽径。
那幽径的入口被一层层湿软的肉瓣包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内部的湿滑和紧致。
我的拇指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阴蒂,食指则沿着她潮湿的蜜穴入口,轻柔地画着圈。
维拉丝的身体因这直白的刺激而猛烈颤抖,她忍不住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发出持续不断的、像小猫被抚摸时那般舒服又羞耻的呻吟。
“啊……大人……嗯……不……不要……那里……咿……”
她用羞怯的语气求饶着,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将花穴向我的指尖方向迎合,显示出她内心深处渴望更多刺激的真实欲望。
我将一根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嫩穴,温热的软肉立刻将我的指尖包裹得严严实实。
维拉丝一声娇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
“大人……嗯……啊……里面……”
她羞红着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感受到她花穴内部的湿热和弹性,手指轻轻搅动,那蜜穴内部的褶皱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摩擦,带来极致的肉感。
“宝贝维拉丝……好舒服……这里……嗯?
我的理智所剩无几,只凭本能在行动。
我将另一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探索,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湿滑,每一道褶皱。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淫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花穴都冲刷得湿淋淋的。
当两根手指在她花穴内部探索到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我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啊……大人……就是……就是那里……嗯……好……好奇怪……要……要化掉了……”
她再也无法压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身体,双臂也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像是要把自己融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抽搐着,一阵阵热流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淹没,那股浓郁的骚气和腥甜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鼻腔。
维拉丝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爱抚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维拉丝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身体还在阵阵痉挛时,我混沌的意识里突然涌起一股更原始的冲动。
我的肉棒,早已在她的温柔体贴和香甜乳肉的刺激下,胀硬如铁,高高昂起。
它带着几分粗壮,炙热的龟头顶端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像一只饥渴的野兽,渴望着被纳入湿润的巢穴。
我将维拉丝那修长而柔软的双腿架到我的腰间,她的小穴在湿润和肿胀中,微微开合着,等待我的进入。
那娇艳的蜜穴因欲望而深红,内里仿佛有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肉棒。
“大人……嗯……啊……”
维拉丝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朦胧着一层水雾,但那羞红的俏脸和紧绷的身体却明确无误地表达着她的紧张与期待。
我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入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压。
炙热的龟头顶端,在维拉丝花穴外缘的柔软肉瓣上打转,摩擦着,湿滑的前列腺液与维拉丝汹涌的淫水交融,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啵”
的轻响。
“嗯……”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滑的紧致感让我的龟头瞬间被花穴的入口吞没。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初次进入的充实感。
她的花唇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裹,入口的软肉微微收缩,仿佛在抗议这入侵,却又因渴望而更加紧致。
深吸一口气,我将腰部下压,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地挤入维拉丝的蜜穴。
她发出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像受伤的小兽一般。
“啊……呜……大人……慢……慢一点……嗯……好……好涨……”
娇小的花穴被我的肉棒撑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维拉丝……乖……放松……”
我低声在她耳边哄着,我的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处,抵到那柔软的子宫口时,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高潮颤音的惊呼。
“啊——!
好……好深……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更深地拉入她滚烫的蜜穴。
紧窄的肉壁,温暖的淫水,每英寸都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的腰部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肉棒在湿滑的肉道里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体液。
维拉丝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具节奏感,从最初的抗拒到随波逐流的娇吟。
“哈……啊……嗯……大人……再……再快一点……呜……”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娇嫩的臀瓣在我身下律动,柔软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荡漾,两团浑圆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乳香。
我俯下身,舌头舔舐着她湿润的脸颊,将她眼角的泪水一并卷入口中,品尝那混合着情欲和羞耻的滋味。
我的手抚上她柔嫩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饱满,指尖轻轻拨弄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维拉丝的呻吟愈发高亢,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啊……好紧……小维拉丝……要……要射了……”
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肉棒深入花穴,碾磨着她内壁敏感的软肉,直抵子宫口。
维拉丝的身体如弓般绷紧,那娇媚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背部,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肌肤,留下道道抓痕。
“大人……我……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痉挛,小腹剧烈地抽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和透明的尿液混合着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直接喷洒在我的腰腹和大腿上。
那是极致的潮喷与失禁,彻底的宣泄,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直到我也在一声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到她温暖湿润的子宫口。
精液与淫水、尿液在她体内交织,混合着从她蜜穴中溢出,染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我们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维拉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贴着她娇媚的俏脸。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俏脸绯红,身体无力地软在我身下,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模样。
一阵阵余韵在我体内激荡,肉棒依然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抽动着,感受着她花穴的温暖与潮湿。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羞赧、迷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眷恋。
“大人……我……我好脏……”
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不脏……我的小维拉丝最干净了……”
我勉强撑起身体,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舌头轻柔地舔舐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与汗珠。
我的指尖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温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
她羞怯地将头埋入我的胸膛,全身心都依偎在我怀中,感受着这极致的温存。
一夜温存,我在这极致的肉体与灵魂交织的沉沦中,渐渐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迷糊之间,耳边若有若无的响起维拉丝的细声软语。
我感到自己正紧紧抱着一具软软的身体,掌中触及,是带着温暖的感觉,和宛如高级绸缎一样柔软丝滑触感的肌肤。
脑袋也同时蹭了过去,似乎埋首在了两座山丘之间的凹界处,少女的体香,以及一股让人产生依赖眷恋的乳香,丝丝钻入鼻中。
“唔咕噜咕噜咕小维拉丝让我再多吃一点嘛”
意识一片混沌之中,我本能的向声音方向,撒娇的抱了上去,蹭着。
“大人~~真是的~~太喜欢撒娇了~~”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维拉丝害羞的,也温柔到无以复加的声线,将自己埋首在那娇软香腻的怀中的头,轻轻搂抱起来,就好像母亲抱着孩子一样。
唯一一点清醒过来的意识,还停留在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时间,在知道那呆毛讨厌吃章鱼后,我接过了蒂亚送来的章鱼肉,以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和眼睛里涌出的泪水为调料,自个吃了起来,大口嚼啊嚼啊嚼啊。
还真是讨人厌的调味料,为什么我非得用这个不可?
记忆的断点似乎就到了这里。
然后,在这一刻续接起来,我的嘴巴,找到了一团软软的耸起之物,上面似乎还细心的摆上了一颗樱桃作为点缀,真是太贴心了,那么,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
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将那团耸起之物,从顶端含了进去,顿时,如同奶油一般香甜柔软细腻的触感和味觉,充盈在唇间和口腔之中,如此美妙,就仿佛含着一口艺术品般,让我不舍得咬下去,十分珍惜的,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含着,不断吸允那带着淡淡乳香的甘甜味道。
话说这章鱼肉竟然是甜的,真奇怪,算了,好吃就行。
“啊~~啊呜~~”
耳边,维拉丝措不及防的,带着惊讶的娇吟声随之响起。
“软软的甜甜的”
没错,有股清淡的,怎么吃也不会让人腻味的高级奶油巧克力的味道。
嘴里含着,我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道,试图和迷糊之中感应到的维拉丝,分享眼前这道美食的滋味。
但是……没错……总还是有点什么缺憾在里面。
心里涌出一道遗憾的念头,也跟着迷迷糊糊的说出来。
“就是太少了能多一点就好哈呼”
“呜!
!
仿佛碰到了哪个不该碰的开关,耳中传来的那少女似乎想极力压抑,却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妩媚的细细娇吟声,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像被刺中要害般,一箭穿心的巨大悲鸣。
“大人,该起床了!
然后,维拉丝那温柔细语之中,夹杂着一股让我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的险恶感情。
我立刻睁大眼睛,坐了起来,迷茫的看看左右。
唉,不是在欢迎会中吗?
这场景切换的太快了吧,完全无法让人适从呀混蛋。
这里是……
非常熟悉的地方,维拉丝的房间。
我回过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维拉丝。
腰间以下,被万恶的棉被遮挡起来,赤裸着上半身,两只小手羞涩的将胸前抱住,不让人一窥她那少女神圣之地,但是从中透露出来的若隐若现景色,却犹如在月光下裙裳半解的绝代佳人,显得更加诱人。
只不过,眼前这位赤裸的美人,神色有点不善。
等等等等,这【夫妻早早起床迎接新的一天】的日常一幕,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在欢迎会中吗?
难道说自己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里面,失去了记忆?
“那个……维拉丝……”
我打算向维拉丝问个究竟,岂料刚刚出声,就被她哼了一声,气呼呼的撇过头。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家的维拉丝不可能那么娇蛮!
我瞪大眼睛,敲着有点迷糊的脑子困惑不已,这一大早的,维拉丝生什么气,莫非自己还在梦中不成?
“还……还真是抱歉了,反正……反正我的……我的胸……胸部就就……就是那么【少】,没办法再【多】一点了!
然后,从撇过头去的维拉丝口中,气呼呼的,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
“哈?
维拉丝在说什么,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吧。
我低着头,开始苦思起来。
慢慢的,刚才意识模糊的回忆,一点一点在脑海之中清晰起来。
当看到维拉丝因为生气转身,导致露出了极大的破绽,将她那一对大手盈盈可握,玲珑可爱的雪白玉兔,偷偷的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时,结合从上面看到的,一丝散发出淫靡气息的口水水渍,我终于恍然了。
刚才在梦中吃章鱼肉,含到一团软软的,甜甜的东西,原来就是维拉丝的……
然后,自己说了什么?
就是太少了,能多一点就好。
我:“……”
好吧,还好是维拉丝,不是莎拉,不然那小萝莉,此刻恐怕已经悲哀的蹲到床底下去画小圈圈了。
经过一番好言解释和道歉,维拉丝的气终于消了,本来这小妻子就不是擅长生气的女孩,要她保持一直气呼呼的状态,比当着众人的面前一直搂抱亲吻着她,难度更加大。
“对了,维拉丝,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记得还在欢迎会里……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乘着这个机会,我终于问出了心头的疑惑,看着维拉丝,发现这小妻子,不知何时已经用睡衣包裹住了那具诱人的完美娇躯,将双手解放出来,不由的有点小失望,本来还想接着亲昵一番呢。
“哈大人真的是一点都记得不了吗?
维拉丝早有所料的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在大家吃完烤章鱼肉的时候……”
“嗯嗯!
我拼命的点着头,不愧是和自己心有灵犀的娇妻,说的正好是记忆的断点处。
“接着是宴会的主菜,帝王鳄肉。
“原来是这样。
这段记忆已经完全没有了。
“在这段时间,大人被灌醉了。
维拉丝露出轻柔的,困扰的笑容。
难怪……是醉酒啊,这一定就是自己失去记忆的凶手。
“是哪个家伙将我灌醉的?
我摩拳擦掌,准备无论是谁,都要给予铁拳的制裁。
“大人真的忘记了?
听到我这样大吼大叫,维拉丝的神色更是微妙。
“忘了,说吧。
“是蕾奥娜偷酒喝,然后挑衅大人,大人气愤不过,于是就和蕾奥娜斗酒……”
说到这里,维拉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说,我的酒量竟然输给了一条狗?
我抱头悲鸣。
“从当时的场景看来,大概……或许……应该是这样吧,蕾奥娜在大人倒下之后,还接连喝了好几瓶……”
维拉丝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柔声安慰。
“不……不是说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吗?
比如说蕾奥娜那软软的金色毛发,就让我很羡慕。
维拉丝,你这样笨拙的安慰,只会让我更加伤心而已。
我悲哀而又欣慰的将眼前女孩轻轻搂着,抹了一把泪水,心里暗自想道。
有维拉丝这样的妻子,真好。
不过,就算怎么逃避,也抹杀不了自己在酒量上输给了一条狗的事实,估计等于遇到拉尔那帮家伙,一定会因为此事而被好好调侃一番,好一阵子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
“醉酒后呢,就被送了回来?
“这个……”
维拉丝迟疑的样子,让我心生怀疑。
难道说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吧,维拉丝,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就算告诉我当时大跳了一场脱衣舞,我也能承受得住。
我脸色深沉,一脸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绝然。
“那到是没有……”
紧贴在怀里的维拉丝,仰起下巴,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大人喝醉以后……打算唱歌……”
“原来是这样啊,太好了。
在决定生死的一瞬间,维拉丝的答案,让我重新看到了光明……不,是直接到了极乐净土。
我这不是挺厉害的嘛,就算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也是选择了相当于有着数百条分支路线,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黑化柴刀喋血治愈便当好船事件的GALGAME里面,最完美的【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的后宫达成路线。
“哈”
维拉丝困惑的把头轻轻一歪,老实说,她无法比较出来,大人唱歌,和大人当众跳脱衣舞,这两个选择,究竟哪一个造成的影响会更糟糕些。
“然后呢?
一定是大家都被我的歌声给迷住了吧,我现在在意的是当时阿琉斯有没有跟着上场,这样一来,我们要在神诞日表演的节目岂不是提前就暴露了?
我表示非常震惊,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也没有找阿琉斯确认,神诞日那天我们两个究竟要表演什么曲目。
“然……然后是……对……对了,该起床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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