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创造全新的境界——伪世界之力!(1/2)
润润喉咙,装模作样的看了三人一眼,我陷入了吊胃口式的沉思中,看起来像是琢磨着什么一样,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我这副模样,一定会屏息静气,不敢打扰我梳理思路。
结果,立刻就被深知我是什么德性的莎尔娜姐姐拉扯脸颊了,呜呜呜,对不起,我只是想调戏一下另外两个家伙罢了,绝对没有吊姐姐的胃口的意思。
好歹逃离了莎尔娜姐姐的魔爪,揉着被捏的通红发麻的脸颊,我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家伙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恨恨的将自己那胆大包天的想法告诉了三人。
“……”
足足说了有半个多小时,当最后一个字从嘴里吐出以后,我咳了咳干哑的嗓子,从物品栏里拿出一个水壶,咕噜噜的一气喝了半壶,才将眼角余光瞥向另外三人。
怎么说呢,现在的气氛,静的有点诡异呀,应该说从我一说话开始,就充满了诡异感,三个人,包括最喜欢插嘴打断人的恶棍西雅图克,都没有说一句话,反常,有阴谋。
我立刻摆出了阴谋论,并微不可察的退后了一步,以防这里的某个人突然暴走,对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怜我这把身子骨呀,本来就是大病未愈,和小雪一战中又消耗了不少能量,然后刚才,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用精神力模拟了世界之力的能力,现在就像一朵枯萎的花骨朵儿,只要轻轻一碰就要碎掉。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特别的想念洁露卡呀,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些整天嚷嚷着补魔补魔的家伙的心情了,他们一定是和西雅图克这种肌肉男大战了三天三夜,才会变得如此饥渴吧。
“这个……该怎么说好呢?
”
许久,在我的警惕目光中,卡洛斯才十分为难的发出一声感叹。
“没想到……吴师弟,我现在已经搞不懂你是笨蛋还是天才了。
西雅图克愣了半响,突然蹲下去,宛如手术室门前痛失爱子的父亲一般,抱着头,对这个扭曲的世界感到绝望了。
失……失礼呀这家伙,竟然若无其事的说了那么失礼的话,明明只有三个选项,他却把唯一正确的答案给落下了。
既非笨蛋,也不是天才,此身存在的意义,即站立于智慧天平之上,守护整个世界的智商刻度平衡,每聊天才诞生之时,吾必定会执手中之雅典娜神杖,指引笨蛋出现,是名为智慧天平的调律师的可怕男子。
简单点说,我就是笨蛋的头头没错。
“嗯哼,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做到这种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还未从神临状态之中清醒过来,就被什么拉扯着,脑袋陷入一片深深的柔软沟壑之中,浓郁的沁人心扉的乳香,代替了空气,不断从鼻腔和口腔之中涌入。
“呜呜”
被埋首在莎尔娜姐姐的高耸胸部之中,我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悲鸣,明知道眼前是一片会让人窒息而亡的花田,却忍不住被花香和柔软的触感所吸引,产生长眠温柔乡的念头。
“呼哈,莎尔娜姐姐……”
在见到花田旁边河对岸的奶奶的慈祥面孔之前,我终于摆脱了这股让人心甘情愿被窒息而死的致命温柔乡,从那道深深的香甜沟壑之中,艰难的仰起头,想说点什么。
下一刻,只见莎尔娜姐姐那张带着强气的精致俏脸低下,啾的一声,双唇相贴,更加让人迷醉的感觉,从嘴唇上传来。
她的唇瓣,如同盛放的红玫瑰,带着湿润的诱惑,轻柔地覆盖上来。
我微启的唇被她温柔含住,舌尖探入,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与芬芳,缠绕上我的舌头。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一场无声的角力,她主动地探索,舌尖每一次滑过,都像是细细描摹着我口腔的每一寸,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酥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亲密,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她的纠缠,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
水声,让我脸红心跳,几乎忘记了呼吸。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股强烈的电流从舌根直窜向四肢百骸,让我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莎尔娜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蕴含着深沉的爱意。
她的唇舌在我口中肆意缠绕、搅动,仿佛要将我内里所有的空气和呼吸都掠夺干净。
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尖在我的舌面上反复碾磨,带起阵阵灼热的酥痒。
口腔深处,唾液混着她的芬芳被她用力吮吸,发出“啧啧”
的轻微水声,那种声音,比起任何情欲的暗示都要直接而露骨,让我脑海一片空白。
我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碰到她铠甲下紧绷的肌肉,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因这个吻而产生的微妙颤栗。
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压在我脸上,每一次她舌头的深入,每一次她柔软的唇瓣吮吸,都伴随着胸前的软肉对我脸颊的挤压和磨蹭。
那股浓郁的乳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冷体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感觉到莎尔娜的身体微微弓起,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也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颈项,指尖无意识地抠紧我的皮肉,显示出她此刻的投入和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随之剧烈起伏,那两团高耸的柔软因每一次呼吸而更加鲜明地磨蹭着我的脸颊,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深处,那股平日里被压抑的炽热情感,此刻正随着这个吻,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她不仅仅是在吻我,更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爱、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唇舌的交缠,毫不保留地倾泻给我。
她那如同绸缎般柔滑的舌头,在我口腔深处勾勒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搅动都仿佛带着一股吸力,要将我灵魂深处的渴望都悉数勾出。
口腔内部,舌头与舌头,唇瓣与唇瓣的每一次湿润摩擦,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缠绵不休的吮吸声,湿漉漉的,充满了原始的诱惑,让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
莎尔娜的身体紧紧地贴靠过来,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我的脸颊上挤压变形,她那挺翘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坚硬的触感,它在我脸颊上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痒意。
我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喘息,感受到自己下半身某个部位的迅速勃发,它的坚硬和炙热,隔着衣物,顶在她的腹部,却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让她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仿佛持续了永恒。
莎尔娜那充满力量的指尖,在我颈后揉捏着,似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狂野的亲吻和她身体的触感所占据,脑海中只剩下那湿漉漉的水声,和她身上浓郁的清香。
我感觉到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将我的舌头压制,然后深入,再深入,直至我发出无声的呜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我脸上、颈侧、耳边不断地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战栗。
我能感受到她双腿也无意识地收紧,夹紧我的大腿,那股细微的摩擦和她身体的温度,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哦”
看到莎尔娜毫无忌惮的举动,西雅图克调侃的吹了一个口哨,卡洛斯则是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将脸撇了过去。
火辣炙热的舌吻之后,莎尔娜姐姐又是抱着我,脸蛋不断磨蹭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姐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甚至能从那句司空见惯的“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的话中,感受到姐姐由衷的喜悦和自豪。
这份喜悦和自豪之意,简直就比我踏入领域境界,在姐姐面前展示了地狱格斗熊的实力的时候,更加强烈和激烈。
模拟世界之力,真的是如此值得莎尔娜姐姐开心吗?
享受着莎尔娜姐姐这份难得的夸奖之时,我也不禁迷惑起来。
不,不是的,虽然听起来,模拟世界之力,的确要比突破到领域境界更加实在,但是其中的漏洞,惨不堪言,简直就像一间被抽去了四分之三数量的砖头的房屋一样,无论外表粉刷的再怎么华丽,在行家眼里一看,只要轻轻伸出一个指头推一下,就会轰然倒塌。
比之这个,突破到领域境界,却是实打实的,将本来已经牢固的基础,再筑起一层,慢慢向那最巅峰的高度逼近。
为什么两者比较,莎尔娜姐姐反而更高兴于前者呢?
想到她和老酒鬼异于普通人的苛刻眼光,我逐渐明白了原因。
因为被阿卡拉极力的宣扬为英雄乃至救世主,并且的确向世人展示了异于普通冒险者的能力,以及连昔年塔拉夏也望尘莫及的火箭般的实力提升速度,慢慢的,大家看待自己的目光已经变得有点理所当然了。
何谓理所当然法?
比如说,从伪领域到领域,这个很有可能穷普通冒险者一生也无法突破的关卡,在其他人眼里的自己,却可以理所当然的赶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老牌强者之前,先一步踏入,本来,三年之间从伪领域到领域,这种让人觉得荒唐可笑的事情,似乎只要冠上德鲁伊吴凡这个名号,就能变成合理起来。
所以,在莎尔娜姐姐看来,我从伪领域到领域,大概也不过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其中或许经历过了苦难意志和决心的考验,而且地狱格斗熊展现出来的能力十分强大,所以也得到了姐姐分数颇高的好评。
但是,模拟世界之力,却完完全全是一种创意,创造,胆大包天却拥有无限可能性的疯狂设想,比起凭着奇异的能力疯狂提升力量,莎尔娜姐姐更加关心我是否能够好好把握,好好利用这些力量。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的眼睛一阵酸楚,原来,莎尔娜姐姐一直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关心着自己,当看到自己能够好好的成长,没有因为力量的疯狂提升,而失去想象和创造的动力之后,她内心的喜悦和欣慰,比任何人都要巨大。
“姐姐”
我动情的将莎尔娜姐姐搂在怀里,眼眶一阵晶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咳咳,咳咳咳”
这时候,却有不知趣的家伙,在一旁拼命捣乱了。
无奈的松开莎尔娜姐姐,转过身,面对着后面两个大灯泡,我板起了一张臭脸,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原来你们还在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你看,刚才躲在那片丛林里的野猪,都知道打扰别人不好,已经回家了。
“你是说什么呀,我们怎么能和野猪相比,抛下队友自己回去呢?
卡洛斯尴尬的笑了笑,西雅图克却是没脸没皮,一副装作没听懂我的揶揄的大笑,大手就要拍了过来。
“停!
停!
别拍!
!
我一脸惊慌的闪开了西雅图克的大手,刚刚被莎尔娜姐姐一把搂住,感觉骨头就已经快要散架,要是西雅图克这一巴掌下来,我估计只能躺着回去了。
“瞧你,我们这不是在担心你吗?
立刻察觉到这一点的西雅图克,讪讪笑着,缩回了大手。
“得了吧,就你?
惦记我藏着的那些酒到真。
我一脸鄙视,然后转眼看向卡洛斯,他可不是那种不知趣的人,留下来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是这样的,吴师弟,能不能……”
卡洛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能不能让我也见识一下你模拟出来的世界之力,当然,我不是说现在,改天等你养好身体也行。
“这样啊……”
我眼睛咕噜咕噜转起来。
卡洛斯提出这样的请求到是不难理解,虽然世界之力境界对他来说还太早了一些,但是提前见识一下这种境界,对他的眼界,对他未来的前进道路,以及有可能面对这个等级的对手,都有巨大帮助。
“到不是不行,只要你肯教我玫瑰糖果……”
“不行!
话还未说完,就被卡洛斯很干脆的拒绝了,想想也不奇怪,以卡洛斯的女儿控属性。
“好吧,算我怕了你,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可别指望我有太多的时间陪你训练。
“吴师弟,我也要,我也要。
话才刚刚说完,一旁的西雅图克就已经忍不住立刻插嘴进来,嚷嚷说道。
“你?
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对这个家伙,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一次怎么够!
“抱歉,我可不想帮食言的家伙。
我指的是这厮明明答应了让我一招,却在自己模拟的世界里面,还没等自己完全控制住整个世界,就已经食言出招,差点导致整个世界崩溃这事。
“意外,那都是意外。
西雅图克大叫一声,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好吧,不管是不是意外,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干。
和西雅图克这厮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不然指不定会被这看似鲁莽,其实满脑子精明的大块头,给反忽悠了。
“好吧,你想我做什么?
西雅图克抡着胳膊,准备赴汤蹈火。
“现在还没决定好,记着今天的话就成了。
忍住【找个时间,在夜深人静的小巷里面,你帮我把路过的老酒鬼的头套住,然后痛揍一顿】这样的诱惑命令,我先挖了一个坑,等以后再埋也不迟。
“成。
西雅图克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提升实力和酒这两样东西,更具有诱惑力了。
最后,我把转回去,看着莎尔娜姐姐。
“我不需要依靠这种外力。
冰冷的目光一闪,莎尔娜姐姐高傲的将头撇了过去。
“姐姐……好吧,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姐姐!
眼中闪过暗暗的感动,我用信任无比的目光,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对于体验世界之力境界,姐姐并非真的如同表现出来这般不动心,她露出这样的态度,一切源于我们两个最开始的一个承诺。
无论何时,我和莎尔娜姐姐的武器,都不会指向对方。
所以,莎尔娜姐姐这样做,只是不想让我为难而已,要让姐姐体验世界之力境界,就必须通过对战,攻击,才能有所体会。
“真的不需要吗?
到时候被我和卡洛斯赶先几步,可不要暗自懊恼。
不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还有过这样的约定的西雅图克,对于姐姐的高傲态度,感到有些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哼,我等着。
莎尔娜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睛里闪烁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
“这可说好了,要不打个赌……喔!
西雅图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一记强击手肘给打断了。
“好吧,刚才的那个要求,我已经想到了。
我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大块头。
“请给我一辈子留在领域境界吧。
“不带吴师弟你这样提要求的!
西雅图克高昂的悲鸣声顿时响起。
回去的路上,我们还在讨论着模拟世界之力。
“以月狼伪领域级的精神力,果然还是有点太勉强呀。
我颇为遗憾的摇着头,虽然实验成功了,但是和失败却没有任何的区别。
“准备的时间太长,要是那时候被对手来一记,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提起这事,我心里还有点心有余悸。
太大意了,一开始选择西雅图克这头疯牛作为实验对象,真的是太疯狂了,简直比我提出模拟世界之力这个构想还要疯狂。
试想一下,如果模拟世界之力正在进行着,我的身体,逐渐和精神力模拟出来的世界相溶的时候,西雅图克突然忍不住来上一记,结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我无法想象,只是可以肯定,一定会很严重,比理发的时候,手握着剃刀在脸上比划着的理发师,突然受到惊吓的后果,更加严重上一万倍。
以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绝对不能以这厮为小白鼠了,卡洛斯就好,如果是他的话,只要事先说明,就决计不会心血来潮,或者忍耐不住而乱来。
走在路上的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流吹过,只不过,西雅图克感受到的是安心的暖流,而卡洛斯感受到的是浑身冰凉打颤的寒流。
“而且,就算准备好之后,也不是十分完整和稳定,被西雅图克那么一吼,就差不多支离破碎了。
我继续给自己的构想挑着刺。
“的确,如果那时候我接着吼一声的话,你的世界之力肯定就破了。
西雅图克得意的晃着大光头。
“食言者得意个屁呀!
我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
“总而言之,这招还无法运用到战斗上。
最后,大家一起下了定论。
“等到月狼变身突破到了领域,或许会变得实用一些。
沉默冷傲的莎尔娜姐姐,轻轻在我沮丧低着的头上摸了摸。
“这到是有可能……”
“如果真的能应用到实战上,那么吴师弟,到时候,你的月狼变身,才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之力以下,再无敌手。
卡洛斯突然说道。
“是……是吗?
我一愣,然后开始在脑海中YY起了老酒鬼被自己踏在脚下的让世人流泪欢呼的一幕。
“虽然没有真正拥有世界之力的力量,却能模拟出世界之力的能力,单对单的话,领域级的对手绝对要被高一层的境界压制得死死,没有一点获胜的机会。
流露出智者风范,卡洛斯娓娓的分析着,最后落寞而又欣慰一笑,作为旁观者,他亲眼见识着眼前这个德鲁伊,从最开始在第一世界鲁高因相遇的时候,不堪一击的实力,到比武大会分庭抗礼的地步,再到如今,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度。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这股落寞和沮丧驱除出去,卡洛斯用一种无比严肃认真的神色,缓缓说道。
“吴师弟,说不定,你已经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全新的境界?
我诧异的看着卡洛斯。
“是的,前人无法企及,后人估计也无法模仿,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新境界,如果你愿意把它叫做伪世界之力的话……”
夜空下,那宛如晨钟暮鼓般震人欲惊的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了耳中……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呀。
抬头仰视着头顶上刺眼的太阳,我出言感叹。
虽然是草原的大冬天,天气依旧寒冷,似乎随时都要下雪的样子,不过,因为这轮明日的关系,许多平民都下意识的穿少了一两件衣服,耀白的阳光落在衣服上,将身体烘暖,使得迎面吹来的寒风,也温和了许多,仿佛凉爽清秋一样。
这种暖洋洋的气息,逐渐带起一股困意,仿佛整个冬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天爆发出来似的,从日上三竿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哈欠不断,脸上,眼睛里,动作中,都慢慢的浮现出一股慵懒气息。
看,就连我们勤劳善良美丽淳朴的小主妇维拉丝,刚才都像个欧巴桑一样,偷偷的打了一个小哈欠,那双乌黑闪烁的眸子,仔细端详的话,会察觉到比平时眯了一分,看上去就如同一条摇着尾巴,拉耸耳朵,晕晕欲睡却又强行打起精神的小狗。
“大……大人,别老是盯着人看……”
大概是目光在维拉丝身上逗留太久,她变得害羞起来,扭捏的躲闪着目光,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人更加升起一股欺负下去,直至她的俏脸上,露出世间那最动人的一抹温顺害羞之色。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清晨的露珠沾染了朝霞,又如同刚刚煮熟的虾仁,娇嫩欲滴。
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睫毛轻颤,如同两片蝶翼,在眼睑下投射出不安的阴影。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轻颤而微微起伏,那身居家常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小手不安地绞着裙摆,指尖泛白,细微的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怯。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厨房里带来的食物的暖香,令人心头一荡。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终只发出了一两声如同小猫般细微的“呜……呜……”
声,充满了无辜与诱惑。
我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她裙子下柔软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因我靠近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只剩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措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惊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轻轻一带,她便顺着我的力道跌坐到我的腿上,那柔软的臀部和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裙子,与我的大腿紧密贴合,带来一股酥麻的热流。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气腾腾,甚至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
“大……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音,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柔顺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纤细的颈项向下,滑过她那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她胸前柔软的凸起上。
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柔软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让我指尖微微用力,轻柔地揉捏起来。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指节泛白,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
“怎么,小维拉丝,不喜欢丈夫这样摸你吗?
我低沉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意的蛊惑。
她身体更加紧绷,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我掌中变得更加坚实,仿佛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她的小脸贴在我颈侧,火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湿润的鼻尖在我颈侧轻轻蹭动。
那压抑的低吟声,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渴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耸胸部下,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此刻正隔着布料,在我掌心下缓缓硬挺起来,它们细微的颤动,每一次都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扫过我的神经,带来阵阵颤栗。
我轻柔地揉捏着她丰腴的乳肉,指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乳头在掌心下逐渐隆起的硬挺。
她那细弱的呻吟声,像是被风吹散的羽毛,充满了羞涩和隐忍,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将脸颊贴近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甜美的发香和淡淡的体香,感受到她身体因我的爱抚而愈发滚烫。
她那原本紧紧抓着我衣服的手,此刻也变得有些颤抖,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轻柔地,揉搓着我腰侧的衣料,似乎在回应我的爱抚。
“大人……呜……大人……”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到我的怀抱中。
我轻笑一声,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立刻将我的脸颊挤压变形,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甘甜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张开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胸前布料下的柔软,感受着那份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随即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却又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舌尖下蠕动,乳头也越发坚挺地抵着我的舌面。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乳房的轮廓,轻柔地,湿润地舔舐着,仿佛要将她胸前的布料都润湿。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指尖轻轻地扯动,却丝毫没有将我推开的意图。
她的身体紧绷着,双腿也无意识地收拢,夹紧我的大腿,那细微的摩擦和她身体的温度,让我下半身某个部位的坚硬与炙热感愈发强烈。
她那细弱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渴望。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深处,一股股热流正在涌动,那是她羞涩与情欲交织的证明。
我将唇瓣贴近她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吮吸,舌尖湿润地包裹着那份柔软,然后轻轻地啃咬、舔舐。
“啊……大人……呜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发出“呼哧呼哧”
的喘息声。
她那柔软的乳房在我口中被吮吸、揉捏,发出“咕叽咕叽”
的湿润声响,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股惊人的吸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甘甜都吸吮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在我唇舌间被反复揉搓、吮吸,它变得越来越坚硬,甚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顶着我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颈项,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处来回摩挲,身体也随之扭动,臀部在我大腿上磨蹭,带来阵阵火热的酥麻。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情欲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项,甚至隐没在她胸前被衣物遮盖的地方。
她的小穴深处,此刻也仿佛被我这般大胆的爱抚所刺激,开始分泌出湿润的蜜液,虽然隔着衣物无法直接感受到,但那股微凉的潮湿感,却通过布料渗透过来,让我知道她已然湿润。
她双腿夹得更紧,两腿间的柔软部位也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大腿内侧,那股湿润的热量,让我下半身的欲望更加难以抑制。
只不过……我现在也是懒洋洋的呀,该死,这阳光照的身体太舒服了,就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摸揉着全身,逐渐被这股温暖给驯服了一样,完全生不起抵抗之力。
“小露露,过来让丈夫我抱抱。
因为太懒了,躺在懒椅上,我只是有气无力的朝维拉丝招了招手,期望我的小歌姬能够主动投怀送抱。
“大……大人在说什么傻话,呜哇~~呜哇哇哇”
让明媚阳光也黯然失色的红晕,从维拉丝的脸蛋上迅速浮起,突然间,她手忙脚乱的发出一声悲鸣。
顺便一说,维拉丝就掂着裙子,席地而坐在草地上,远远看上去的话,就宛如一朵在草地上绽放的纯洁无暇的小花,那一双灵巧的小手,正在缝着什么,以现在完成的形状看来,嗯,应该是内裤,男式的内裤。
做给谁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大人你看!
维拉丝看着手中的半成品,突然像气呼呼的小狗一样,可爱的朝我瞪了过来,将手中的内裤摆到面前。
“小熊的耳朵缝歪了,都是大人的错,就穿着这条耳朵缝歪的小熊内裤好好忏悔吧。
“不……维拉丝,在这之前,你就已经搞错了什么……”
看到内裤背面一只可爱的小熊脑袋,我顿时泪流满面,往事不堪回首的抹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的丈夫我啊,可是年将三二的成年雄性,萝莉眼中叔叔的存在,三个妻子的丈夫,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伪救世主,准悲剧帝,将在未来拯救宇宙的歌神,号称第七感如神的谜一般男子。
难道,如此之多的牛X名头,都无法阻止你在我的内裤上绣上动物图案吗?
因为这个,每回夏天,和拉尔他们一起去河里游泳降暑的时候,我都只能在大家怪异的目光中,含泪躲在灌木丛里将内裤脱下才敢出来,难道你真的无法理解丈夫我内心有多么辛酸痛苦吗?
“维……维拉丝……”
我含泪的注视着维拉丝,是今天了,就是今天了,我一定要让她明白,动物内裤的年龄限定是在十二岁以下而并非三十二岁!
“大人……不喜欢?
维拉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愣愣的抓着手中的半成品内裤,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揉成了一团,那张俏脸上浮现出来的伤心难过,足以让我自责的一边大声喊着吴凡是路痴一边赤身裸体绕着哈洛加斯跑一圈。
但是,事关我以后作为男人的一辈子尊严——如果继续沉默下去的话,就算哪一天已经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我依旧是个穿动物内裤的变态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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