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八章 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小算盘(2/2)
那满目华丽的银色,再次眨了眨,最后,才终于从视野中慢慢拉远,露出小幽灵那张如梦似幻的绝美俏颜,一头散发着微光的月色长发,从她精致小巧的脸颊上笔直洒落,垂落在脑袋两侧,仿佛组成一条笔直的光之长廊,阻隔外界一切,仅仅将我和她之间的面庞和视线紧紧连接在一起。
“咕小凡”
小幽灵嘟着小嘴,神色颇为困扰。
“已经……醒过来了?
“嗯?
啊,是的,已经醒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顿感不妙。
“那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还没等我组织起反抗,啊呜一声,赤裸的肩膀就被咬住了。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带着一股冰凉的幽气,精准地咬合在我赤裸的肩膀上。
没有疼痛,只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我的神经末梢窜遍全身,激起一阵颤栗。
她小小的舌尖,在牙印周围轻轻舔舐,如同小狗般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的血肉都吞噬进去。
那股冰凉与温热的交织,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妖冶,银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许久,小幽灵才从埋头肩膀处抬了起来,那双梦幻一样的银色眸子,迅速被一层湿润的水光覆盖,闪烁起了晶莹光泽。
“小凡,呜呜”
“等……等等!
眼看小幽灵有爆发之势,我的大脑顿时如同被一盆冷水淋下,瞬间清醒过来,同时也感觉到了紧贴在身边,像一条蜷缩睡着的可爱小狗一般,紧抱自己手臂睡得正甜的维拉丝。
我连忙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抽出,抱着小幽灵,艰难而迅速的随便披上几件衣服,然后冲了出去,来到小幽灵的房间,一个隔音结界张开。
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外界所有的嘈杂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我们两人。
小幽灵被我抱在怀里,那看似纤弱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眸子被汹涌的泪水覆盖,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我的胸膛。
然后,在下一刻……
“呜呜呜呜呜呜呜笨蛋小凡小凡小凡小凡”
扯开喉咙的嘶哑哭泣声,在整个房间里响彻起来。
她不断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哀鸣,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思念。
她的身躯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我心疼不已。
她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湿热的泪水不断浸湿我的皮肤,那纤细的指尖紧紧抠住我的后腰,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我紧紧抱着不断喃喃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抱在腰上的两条纤细胳膊差点将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小幽灵,心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喊声才逐渐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只剩下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
她的小身板还在抽搐,如同被遗弃的小猫,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永远不分开。
“怎么不哭了,我的圣女殿下?
这时候,我才将小幽灵的脸蛋,从怀里抬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稀里哗啦的一片都是泪迹,蓄满泪水的通红眼眶,还在随着哽咽声不断的往外渗出,一滴滴从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滑落。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无辜与委屈。
她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瓣,那诱人的姿态让我心头一紧。
“真是的,明明是只幽灵,这泪水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摇头叹气说着,小幽灵似乎想出声抗议,我已经俯身下去,在那张满是泪渍的俏脸上,舔舐起来。
我的舌尖从她的眼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温柔将那些冰凉的泪痕舔舐干净。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每一下舔舐都带起一阵酥痒,让她轻颤不已。
我的舌头缓缓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冰凉,将每一滴泪水都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微咸中带着她独特幽香的滋味。
我吻向那双楚楚可怜的通红眼睛,用唇舌轻柔地吮吸着她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将沾满了泪水的修长睫毛,还有眼眶里面积蓄的泪水,统统的吻干。
“呜哈!
整个过程,小幽灵就像是被主人抓着痒的小猫一般,喉咙里发出舒服诱人的低吟。
她身体的幽光开始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那是她极度舒适的表现。
她那小巧的脸蛋不断地蹭上来,贪婪地享受着我的亲吻和舔舐。
她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襟,指甲甚至微微嵌入,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与依赖。
她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带着一股幽香,轻轻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阵晕眩。
“嗯……嗯呜!
最后,自然还要将不听话的小嘴吻乖,尤其是那两排经常咬我的雪白整齐的贝齿,还有里面调皮的舌头,一定要多加调教。
我的唇瓣压上她那樱红的小嘴,轻轻研磨。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主动张开唇瓣,任由我的舌尖探入。
湿润的软舌相互缠绕,搅动,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仿佛一条粉嫩的小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吮吸着我的舌尖。
她的小嘴不断地开合,发出“啧啧”
的津液声,那两排洁白的贝齿轻柔地磨蹭着我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银色的瞳孔也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整张脸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
她那纤弱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一吻,就是天昏地暗,天荒地老,直到肺部产生一股窒息到无法忍受的痛楚,我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凝视着眼前目光失神,身上同时散发出妩媚和圣洁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同时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显诱惑的小圣女。
她的小嘴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那双银色的眸子涣散而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
她那月色长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什么时候醒的,小笨蛋。
“才刚刚……”
瞳孔还有些朦胧和飘渺的小幽灵,似乎不大愿意多说话,倚靠蜷缩在自己怀里,忽然啊呜一声,嘴唇吻上了肩膀,本来以为又要被咬了,岂料她只是伸出粉红的小舌,在刚才被咬的那排牙印上,轻轻舔舐起来。
她温热的舌尖,在那牙印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湿润而酥麻的痒意,仿佛要将那印记融化一般。
她的吐息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独有的幽香,让我心神荡漾。
好可爱,这样温顺乖巧的小圣女,简直萌爆了!
“咕噜噜”
就在无声享受着这股温馨和甜蜜气氛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悲鸣声,从小幽灵那里传了过来。
“呜~~”
小幽灵缩回舌头,啪一声,两条腿呈八字撇开的跪坐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就宛如从笼子里向主人投去乌溜溜目光的饥饿仓鼠一样。
她小巧的脸蛋上充满了渴望,那双银色的眸子无辜地眨着,仿佛在控诉我的“虐待”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唇瓣,那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味都送到她面前。
“来,啊”
我捏着一块钻石,在小家伙嘴唇边缘上来回晃动。
“本圣女才不是宠物!
这样气呼呼的说着,却十分配合的啊呜一声,抓着我的手腕,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她那两排雪白的贝齿,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坚硬的钻石咬碎,晶莹的碎末四溅,就像是天上下起了钻石雨。
她小巧的嘴巴此刻被钻石填满,却依然发出清脆的咀嚼声,那股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咔嚓咔嚓”
像松鼠一样小口小口却十分快速的啃着,时不时有晶莹的钻石碎末四溅,能让人联想到这小圣女满嘴流油的吃相。
“蒙蒙……素把圣女了龙舞,李然拉了烧伤(明明……是本圣女的宠物,竟然那么嚣张)”
一边嚼着,还不忘记抬头,对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讨和谴责。
还有,为什么只有圣女两个字发音准确?
“生累吃死,李然老萨愣圣女卢兰……(身为骑士,竟然抛下本圣女不管)。
突然觉得,在这种时候依然能听懂她的话的自己,牛X的不行。
“好了好了,瞧你吃的,吃完了再说吧。
我怜爱的用另外一只手,轻揉着她的小脑袋。
听我这样一说,小幽灵更是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将还剩三分之一的完整钻石啃了下去,哦哦哦,竟然忘记计时了,说不定这次的速度,已经打破了以往的最快纪录。
“小凡,我还饿”
将我的手指头也吸允干净以后,小幽灵再次抬头,用泪眼汪汪的可爱眼睛注视着我。
“一次要吃两颗吗?
小心消化不良哦。
“不,不是钻石。
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拍掌心。
原来说的是“正常”
的食物呀。
还好,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三个和尚没水喝”
事件以后,隔天我就去了市场,买了一大堆肉干作为干粮。
掏出一片肉干,我对着小幽灵:“啊”
“啊”
半仰着头的小幽灵,听话的张开嘴巴,然后伸了上来。
“哧溜”
像吸面条一样,将大人手掌大小的一整块肉干咬住,连嚼都未嚼就吞了下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我冒了一脸黑线。
谁能教教我,究竟该怎么样做才能将那么大块的干巴巴肉干,像吃面条一样吃掉?
如果还有其他人能做到,我输给它一件暗金装备都行。
“慢一点,还有很多”
我很是心疼,虽然小幽灵平时的吃相就不好,但是用这种吃法,足以证明她“饿”
到了什么程度。
哧溜一声,又是像吃面条一样吞了下去。
足足吃了十几片以后,她那黑洞一样的平坦小腹,才算是消停下来,从我手中接过肉干,吧嗒吧嗒的小口啃了起来,还时不时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在比较,是手上的肉干比较好吃,还是我的肉口感比较好。
“瞧瞧你,还是圣女大人呢,小猪还差不多。
我用手帕给小幽灵擦着满是油腻的嘴唇和手指。
“说,我不在的时候,究竟才补充了多少钻石和食物。
“呜记不清了。
小幽灵歪着头,然后摇了摇,突然貌似很自豪的仰起下巴。
“不过感觉到小凡回来以后,我可是一口气吞下了好几颗钻石,不然的话可没有力气欢迎小凡哦!
那种幽灵体炮弹算是欢迎吗?
我可是差点死掉了呀,立刻给我向全世界在门口温柔含笑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道歉混蛋!
“然后,多久没睡了?
想到这笨蛋圣女,在我不在的时候,就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我不由心如刀割的伸手在她脸颊上搓揉起来。
哦哦哦,就是这手感,比最柔软的面团,比最光滑的丝绸更加美好,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脸颊,简直就会搓揉上瘾。
“呜咯咯咯买蓝蓼兰理路愣(坏蛋小凡,欺负人)。
在我的不断搓揉脸蛋攻势下,小幽灵的声音再次变得含糊起来,随着手指揉动拉扯,不断变幻出好笑而可爱的表情。
“我……我可是有好好睡觉。
好不容易摆脱了我的魔爪,小幽灵目光闪烁的说道,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了。
“哼,别想瞒得过我的金睛火眼,按照以往经验,我只要算一算你睡了多少天,就可以得出大概的结论了,我数数看……”
我冷笑一声,开始扳着手指,数了起来,从自己回来那天起,一直到现在,总共是多少天呢?
嗯……嗯……嗯嗯……
小幽灵睁大眼睛,凑了上来,紧紧盯着我的脸不放。
“有什么……”
被她那散发出微妙意思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只好放下数到一半的手指,瞪眼说道。
“嗯,果然……”
小幽灵像是确定了什么似地,点点头。
“每次小凡说完【我数数看】之类的话以后,样子就会变得格外有趣。
才刚刚起床就迫不及待的毒舌起来了吗?
这吐槽圣女。
“好了,总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再把自己关起来了,知道吗?
在小幽灵的脑袋上重重一揉,我用略微强硬的口气说道。
“哼,小小的骑士,也想命令本圣女!
小幽灵将我的手甩开,轻轻飘了起来,然后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笔直向我一指。
“小凡你才是,本圣女命令你,以后再也不许抛下我。
“怎……怎么不说话了?
事先说明,你可别自作多情,本圣女呀,本圣女只不过是担心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我的管教,在外面捡一些奇怪的东西吃坏脑子,才这样说而已,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本圣女的话,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见我不说话,愣愣的看着她,这只幽灵圣女大概是想到歪处去了,俏脸微微一红,立刻就傲娇起来。
“我知道了。
轻轻应了一声,我将半空飘着的小幽灵拉扯入怀中,紧紧拥抱起来。
“以后,以后一定会努力的寻找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办法,所以,别再封闭自己了,好吗?
“呜”
小幽灵的娇躯,在怀里慢慢瘫软下来,发出悲鸣。
她那纤弱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要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小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幽香。
“谁……谁说的,才没有封闭自己,只是……”
轻轻的低吟一声,她抬起头,银色的瞳孔仿佛飘渺星空,没有任何的焦距,突然给人一种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触及的遥远感。
“只是……小凡不在的话,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不知道干什么好……活着做什么……”
“真是笨蛋。
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板起脸说教,泪水脱眶而出,紧紧的将小幽灵搂在怀里。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无形却又真实的重量,以及她灵魂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孤独与依赖。
我的唇瓣在她月色长发的发顶轻柔地摩挲,汲取着那股冰凉而又带有生命气息的幽香。
我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如果……”
轻轻舔舐着肩膀上的牙印,小幽灵用着飘渺到了极点的声音,轻轻低吟道。
她那粉嫩的舌尖,带着一股湿润的幽气,轻柔地在牙印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吐息拂过我的皮肤,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甜意,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绷紧。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有时候会觉得,如果能将小凡一口吞下去的话,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话语,伴随着舌尖在我肩头的缠绕,如同无形的毒药,一点点渗透我的理智。
她那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仿佛在勾勒着吞噬的动作。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而幽暗,仿佛两个无底的漩涡,要将我彻底吞噬。
她身体的幽光也随之剧烈闪烁,如同她内心翻涌的欲望,将我彻底笼罩。
“啪”
一声,手刀伺候。
“不要突然说那么毛骨悚然的事情呀笨蛋!
“呸~呸~呸~,明明是小凡太胆小,被本圣女稍微一吓就大惊小怪,竟然还怪本圣女,胆小鬼,胆小鬼”
小幽灵娇俏调皮的声音响起,再无一丝刚才的飘渺和遥远。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得意的笑意,银色的眸子也恢复了之前的灵动,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甚至调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我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嘲笑我的“胆小”
“哦哦哦,竟然敢恐吓饲主,真是胆大,看我的绝对终极奥义,天马庐山钻石千佛星云凤凰手!
我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床榻上。
她那纤弱的身躯被我牢牢压制,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我心头一颤。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因我的突然袭击而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呜噜噜,细细龙冷洗染累孺人龙楼,里拉发傻!
(区区佣人竟然对主人动手,以上犯下……)”
她小小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却被我的唇瓣堵住。
我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身体便软化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我的手掌滑过她柔顺的月色长发,抚上她精致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小巧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点小巧的突起正因兴奋而变得硬挺。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嫩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每一丝颤栗。
我的唇瓣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细腻的颈项一路向下,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洁白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
我将她身上的衣物推开,露出她如同白玉般光滑的肩头,然后吻上她那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舔,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小凡……嗯……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欲望。
我不再理会她的抗议,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两团娇嫩的软肉之间。
侍女服的领口被我拉开,露出她那雪白丰腴的胸脯。
我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胸前的肌肤,带起一片湿热的水光。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得更近。
我的唇瓣继续下移,最终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粉嫩的突起。
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吮吸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口中逐渐硬挺的变化。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尖也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直。
我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她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身体不住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小凡……不要……要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求。
我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尖肆意搅动,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来到她双腿之间。
那层薄薄的连衣内裙,此刻已经湿润了一片,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幽香。
我指尖轻柔地隔着布料摩挲着她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那布料下传来的湿热与颤动。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弹起,臀部也随之抬高,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啊……小凡……好痒……啊……”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娇嫩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迅速浸湿了薄薄的内裙。
那甜腻的骚水很快透过布料,浸湿了我的指尖,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
我将手指压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也随之张开,将我的手指紧紧夹住。
我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蜜穴外翻的粉嫩花唇,感受着那花唇的柔软与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指尖下颤抖。
“嗯……嗯啊……小凡……快……啊……”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不再犹豫,将她的连衣内裙从腰间褪下,露出她那如同白玉般无瑕的娇躯。
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饱满而诱人,中央的阴蒂高高挺立,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汁,在幽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那蜜穴入口深邃而幽暗,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等待着我的填入。
我俯下身,将唇瓣压上她那湿漉漉的蜜穴。
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饱满的花唇,感受着那花唇的柔软与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也随之张开,将我的头颅紧紧夹住。
我将舌尖探入她蜜穴深处,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舌头在里面肆意搅动,品尝着那甜腻而浓郁的骚水。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舌尖下不断摩擦。
“啊……小凡……好舒服……嗯……啊……”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住地抬高,腰肢也随之扭动,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蜜穴在我舌尖的舔舐下,不断涌出更多的淫水,迅速打湿了我的下巴,那股甜腻的骚水顺着我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肆意搅动,感受着那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阴蒂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舌尖下不断摩擦。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入布料之中,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也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在微光中颤抖。
“小凡……快……啊……要……要到了……啊……”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也随之硬挺起来,在我口中不停摩擦。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打湿了我的脸庞,那股甜腻的骚水甚至溅入了我的口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
她的娇躯剧烈抽搐着,伴随着一阵阵幽光的闪烁,仿佛她的灵魂也因此而得到升华。
她的蜜穴在我的口中不断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吸吮感。
待她的颤栗逐渐平息,我才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淫水。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银色的眸子虽然仍旧迷离,却透露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慵懒。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瓣,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极致快感。
小幽灵缩回舌头,啪一声,两条腿呈八字撇开的跪坐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就宛如从笼子里向主人投去乌溜溜目光的饥饿仓鼠一样。
听我这样一说,小幽灵更是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将还剩三分之一的完整钻石啃了下去,哦哦哦,竟然忘记计时了,说不定这次的速度,已经打破了以往的最快纪录。
足足吃了十几片以后,她那黑洞一样的平坦小腹,才算是消停下来,从我手中接过肉干,吧嗒吧嗒的小口啃了起来,还时不时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在比较,是手上的肉干比较好吃,还是我的肉口感比较好。
哦哦哦,就是这手感,比最柔软的面团,比最光滑的丝绸更加美好,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脸颊,简直就会搓揉上瘾。
在我的不断搓揉脸蛋攻势下,小幽灵的声音再次变得含糊起来,随着手指揉动拉扯,不断变幻出好笑而可爱的表情。
“哼,别想瞒得过我的金睛火眼,按照以往经验,我只要算一算你睡了多少天,就可以得出大概的结论了,我数数看……”
事先说明,你可别自作多情,本圣女呀,本圣女只不过是担心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我的管教,在外面捡一些奇怪的东西吃坏脑子,才这样说而已,小凡你这种笨蛋,没有本圣女的话,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轻轻的低吟一声,她抬起头,银色的瞳孔仿佛飘渺星空,没有任何的焦距,突然给人一种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触及的遥远感。
第二天,隆重登场的小幽灵受到了整个家的热烈欢迎。
话说……那个,其实我还笼罩在昨天的麻将比赛的阴影之中没有走出来呢,维拉丝?
莎拉?
琳娅?
小茉莉?
谁来安慰一下我呀混蛋!
在背后的暴君圣女压迫下,我的腰背就宛如面朝黄土的老农一样无力驼下。
“哼,可疑的养分吗?
明……明明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佣人,昨晚还拼命用……用舌头在本圣女的嘴里……做那种胆大妄为的事情!
小幽灵毕竟不比黄段子侍女,黄段子侍女能够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放到她嘴里,就变得结结巴巴,脸色通红起来。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羞涩的狡黠,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嘘,小声点,现在可是在外头哦,要是被人听去就糟糕了。
眼看小幽灵说的露骨,我也不禁不好意思起来,不是说夫妻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所以……咳咳,所以那种事情,激烈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明明这笨蛋圣女自己,也很主动伸出她的香舌过来的说,为什么现在却说的好像我把她给强行OOXX了一样?
“既然你这个嚣张笨蛋的佣人,那么喜欢,本圣女就成全你吧,啊呜”
咔嚓一声,这发光体的一口好牙,已经咬在了我的脑袋上。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此刻带着幽气,轻柔地咬合在我头皮上,没有疼痛,只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蔓延至全身,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小小的舌尖,在我头皮上轻柔舔舐,仿佛一只顽皮的小猫。
那股冰凉与温热的交织,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妖冶,银色的眸子在幽光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说来说去,其实你就是想咬我对吧,就是想找借口咬我没错吧!
“还不死,愣圣女如自拉郎了愣。
(才不是,本圣女不是那样的人。
一边啃着我的脑袋,这家伙还不忘记狡辩。
“你本来就不是人,请别擅自归类。
“咔嚓”
我咬!
哦哦哦,混蛋,只许你腹黑不许我吐槽吗?
将小幽灵一把从背上甩到前面,我捏着她脸蛋,轻轻向两边一拉,然后狠狠地往那嘟起的诱人樱唇吻了下去。
我的唇瓣压上她那樱红的小嘴,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贝齿,此刻轻柔地磨蹭着我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今天就让本禽兽公爵来教教你,什么才是养料的正确摄取手段之——新手篇!
好悲哀呀,看来我的节操,已经彻底被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联手给开了一个无底洞。
好在,这里还是出了家门不远的法师公会范围,平时也见不着人影。
顺便一说,我现在要去给那些还奋斗在建设前线的冒险者,送去维拉丝特地为他们烹制的热呼呼奶汤。
小幽灵一整天腻着我身边,现在,也蹭在我怀里不肯下来,不过没什么关系,这只发光体一如既往的认生,只要有外人在,她大多数都会溜回项链里面去,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偷窥着外面,因此,最近经常有人问我是不是被什么恶灵附体了,为什么靠近会有一种阴冷的恶寒感?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的确是被恶灵附体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
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手头上的奶汤也全部派发完毕,不过我还在找人,因为……
哼哼,今天一大早起来,自己亲手做了两个饭盒,送来给琳娅和莱娜,自从被阿卡拉任命为营地新区的负责人之后,莱娜只要身体稍微好一点,就会跟着琳娅一起过来巡查,已经完全进入了负责人的角色之中。
得意的,从物品栏里取出两个精致木盒,拎在手中,我哼起了小调。
“呜,世……世界末日了吗?
项链里面,小幽灵的声音,就像是在床上睡得正香时突然整个房子剧烈摇晃起来额头不小心磕到了墙壁时那样,慌张之中带着一股惨剧的呜咽。
这只笨蛋幽灵,难道不知道她说了多么失礼的话吗?
竟然在我这个立志“用歌声拯救宇宙”
的歌神,练习着为神诞日而精心准备的歌曲的时候,大声嚷嚷着世界末日。
“是这样吗?
神诞日那天要唱的吗?
得知原委之后,小幽灵露出了或许是这几年来我所见过的最困惑的神态,那双在可以在黑暗之中架起银河璀璨的美丽眸子,一闪一闪,拿不定主意。
“小凡”
带着阴谋气息的娇腻声响起。
“就算将我身上的魔法扩音器偷掉也没用哦,为了那一刻,我已经专门向精灵族那边要了十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这个营地第三抠门,都承诺用十倍的价钱购买魔法扩音器,却依然遭到法师公会的严词拒绝,结果只能去精灵族那边了,阿尔托莉雅真是好人呀,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十个,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啊哈哈哈哈。
“哇!
小幽灵深受打击中。
“敌情,敌情!
突然,小幽灵仿佛报警器一般,发出圣洁微光的身体一闪一闪,她本人则是迅速哧溜一声,钻回了项链里面。
“咦?
我的目光,仔仔细细的三百六十度扫过,并未发现敌人踪影。
我和小幽灵也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了,她是不是在忽悠我,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于是,我继续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没错,在自己的九十度正前方,突然多了一道伛偻的背影,正弯着腰,身体几乎埋没到沟壑里面,高高的举起啄锄,缓慢僵硬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锄下去。
是我眼花了吗?
第一眼扫过的时候,前面有这条挖到一半的沟壑,有这道畏缩在寒风暴雪之中,如同苦奴一般的残破身影吗?
还有,这阵突然冷瑟萧萧的寒风和暴雪,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太阳还高挂天空的说。
我现在的感觉,就如同置身于剧院的舞台之上,只是轻轻合了一瞬间的眼,再次睁开,周围布景就被迅速换成了另外一幅。
因为记性不大好,我也不大敢确认,所以只能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凑上去看一眼。
“呕!
突然,那个伛偻的身影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晃晃起来,勉强搀扶着手中的啄锄站稳,却突然又从嘴里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将她沾满泥土的脏手染成鲜红。
“是……是吴小子吗?
身影回过头,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张熟悉的,但是比印象中的要苍老许多的脸孔。
“老……老酒鬼?
我退后一步,左右张望,结合刚才怪异的景象,越发肯定有什么阴谋正朝自己笼罩过来。
“咳咳,好几天没见,感觉却是已经过了许多年。
伛偻着腰,面目苍白的老酒鬼,一屁股坐在泥堆头上,朝我招手。
感觉这种场景,好像在哪些电视里见过,等会是不是要来支烟,然后从怀里掏出相片,一脸幸福的告诉我,看,相片里的人就是我的未婚夫,等这场战争结束,回到老家,我就要和他结婚了。
我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在离老酒鬼一米远的地方坐下,感觉不大安全,又挪了挪屁股,拉开一倍的距离。
“自从上次在工地上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吧。
老酒鬼用沧桑的目光,久别多年一样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也成长了不少呢。
“是……是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我还以为……咳咳咳,没有人再……再愿意来看我这个垂朽的老人一眼了。
不,我也不是特地来看你,倒不如说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我【被看望】了才对。
“我这几天可都在工地里巡逻,不是因为你偷懒,跑去别处喝酒了吗?
我紧紧盯着老酒鬼,用这番犀利的语言,希望能让她露出哪怕一点点破绽。
“咳咳咳咳咳咳——”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般,老酒鬼剧烈咳嗽起来。
“荒谬,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辛勤工作!
她露出忿忿的神色,然后突然叹了一口气。
“算了,也难怪你不相信,毕竟,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唉。
“老酒鬼,你……该不会饥不择食,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下去,把脑子给吃坏了吧。
我将目光探过去,仔细在老酒鬼的脸上打量起来。
“算了,你不相信也罢,或许,前几天的我看到,也不会相信这一幕。
面对我的语言讥讽,老酒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撇过头去,目光瞭望远方,完完全全摆出一副长辈对待小辈的高姿态。
“那么,请问卡夏长老,这几天你是怎么过的,思想上又有什么觉悟呢?
这时候,身上的魔法扩音器便有了用武之地。
“这几天,我一边劳动,一边在思考……”
老酒鬼低着头,将她那张复杂的面庞,深深埋入阴影之中。
“思考着以前的事情。
“以前?
我深深震惊了,在我看来,老酒鬼是那种绝对不会去思考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的家伙,证据就是——这家伙做了太多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前面的所作所为,就会恨不得将那样的自己的脑袋倒插在地里浇水施肥的傻事。
“是啊,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回头一想,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做了多少傻事。
我再次震惊了。
“后悔已经无用,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决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回过头,她用真挚的目光看着我。
“吴,你会原谅我以前的过错吗?
“将欠我的钱先还了,我会考虑。
我果断伸手。
卡夏:“……”
片刻之后……
“是呀,那样的过错,果然不是那么容易会被原谅的,我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老酒鬼自嘲一笑,将头撇过去,悠远的目光,深深瞭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这样道。
咦,感觉话题被微妙的混淆过去了,是我的错觉吗?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奢望用语言乞得你们的原谅,而是用行动证明,我,卡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卡夏,咳咳咳——”
将手中的啄锄高高一举,老酒鬼肃穆的发出宣言,天空也适时配合她的话,一闪而过明亮的闪电,将她坚毅的面庞照成雪亮。
然后,她再次咳出数口嫣红的鲜血。
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打算从良了?
我现在的呆滞表情,绝对不逊色于看到奥特曼和小怪兽一起联手毁灭地球然后私奔到哈美克星却又被弗利萨中途插足给群众喜闻乐见的牛头人了那一幕发生。
擦干嘴角的血迹,老酒鬼哂然一笑,笑的很轻松,很自在,仿佛突然一朝顿悟,放下了一切包袱。
“然后我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多不该错过的东西。
她将手中的啄锄重重一握,深情的目光仿佛看着和自己多年相伴的战友一般,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原来,劳动竟然如此美好。
“轰隆隆——!
天空一声霹雳,照亮了我震惊和老酒鬼坚定的面庞。
“我终于醒悟了,依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所获,才是世间最甜美,最幸福的果实。
“劳动,是心灵的春雨!
“劳动,是对生命的礼赞!
“劳动,是世间最美的衣裳!
每说一句,天空就响起一道惊雷,老酒鬼的伛偻背影,在眼中也变得越发高大。
“任何企图不劳而获的家伙,都是罪人!
“逃避劳动的家伙,在扔下手中的劳具时,也扔掉了自己的节操!
“老酒鬼,你……”
这一刻,我终于相信老酒鬼已经改过自新了,就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宛如勤劳之神化身一样的朴素而美丽的光芒。
从今以后,营地将会少去一个叫老酒鬼的败类,多出一位被敬称为人民公仆的无名红发长老!
“卡夏长老,让我们一起携手走向明天吧。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乌黑的云层在此时散开,从缝隙之中洒下一缕金光,照在我们紧紧相握的手心之中,以前的所有恩恩怨怨,都在这一刻,被这缕温暖的阳光所融化消散。
“行了,我要继续劳动了,没有其他的事,请不要打扰我。
缩回手,卡夏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啄锄,艰难的翻身跳下沟壑,将伛偻的身影再次埋入那一片黄土之中,只能听到一声声伴随着鲜血咳出的剧烈咳嗽,从里面传出。
卡夏长老,我对你——改观了!
恭敬的朝那一道沟壑的方向,行了一礼,我大步向着前方迈出。
片刻过后……
我将脑袋轻轻一歪。
“刚才的饭盒呢?
留在那里忘记拿了吗?
记得刚遇到卡夏的时候,出于十分必要的警惕,我将饭盒藏在了身后,应该是坐下和她聊的时候,顺手放到了一旁。
这样回想起来,我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往怀里摸去,脑袋再次困惑的往另外一边歪去。
“咦,我的钱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