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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八章 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小算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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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只是为了给你们做个示范而已,以为真的会那么容易输吗?

怎么说我也是麻将的创始者呀,啊哈哈哈哈”

最后,面对众多的奚落笑声,我只能不断发出虚弱抗议。

可恶。

“都是你这家伙,靠太近了,霉运影响到了我。

吞咽着悔恨的泪水,我回过头,双拳成钻,夹着菲妮的太阳穴不断钻着。

“呜~~喵呜,对不起表哥喵”

深知自己悲剧帝命运的菲妮,完全无法辩驳的发出求饶悲鸣。

“咳咳,总而言之,说明大家也看了,示范大家也看了,就算有什么不会,也是处于同一水准,这样的比赛很公平。

“比赛很公平吗?

凡老弟你可比我们多掌握了不少时间呀。

高特大猩猩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了,在人群里大声嚷嚷道。

“不不不,凡老大的水准不足为虑。

马拉格比在一旁附耳,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因为凡老弟是笨蛋呀,啊哈哈哈”

高特像是终于察觉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而发出豪爽大笑。

“就是就是,因为凡老大是笨蛋所以不用将他考虑在内。

马拉格比跟着一起,夸张的两手叉腰,仰头发出傻笑声。

“多重火风暴!

“轰”

一声,地面上多出了两块人形焦炭,缓缓倒地。

这群混蛋,因为都是熟人,互相已经知根知底,所以一点儿也不打算把我的长老威严放在眼里吗?

恶狠狠的瞪了其他偷笑不止的家伙一眼,我露出无奈的神色。

“咳咳,我先来说说比赛规则吧。

将两块黑炭处理掉之后,回过头,扫了在场的冒险者一眼,我数数看,人数的话……

“表哥喵,不算上你和维拉丝她们的话,一共有二十四个人喵。

菲妮作状狗头军师,不待我数完就立刻邀功似地说道。

“这样啊……”

我低头思索起来。

“二十四人随机分六组,每组角逐出二人,然后随机分三组,每组再角逐出二人,这样一来,最后出现六个人。

在众人聚精会神的目光中,我缓缓说道。

“最后角逐出来的六人,就和种子选手,维拉丝,莎拉,琳娅,小茉莉,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六人角逐,看看哪边的人最先全部被淘汰,就算谁赢。

“不公平,为什么要设立种子选手,大家同处于一条水平线才行。

有人抗议起来了。

“我们这边才六个女孩,你们那边二十四个冒险者,想欺负人吗?

我瞪了一眼,抗议声弱了下来。

“再说,你们这两天吃的食物是谁做出来的?

她们要是罢工,你们连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落音以后,人群再无抗议之声。

“吴院长,那你呢,不一起参加,凑凑热闹吗?

人群之中,奥斯卡那厮粗声粗气的吼道。

“我?

我和你们可不是同一个等级的,还是算了。

本来以为说出这种大实话,会被那些只知道羡慕嫉妒恨的家伙再次奚落,却没料到,竟然被全体附议认同了。

“是呀,的确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算厚着脸皮硬凑上来,赢了也没意思。

从人群之中,纷纷发出这样的,让我感到微妙不爽的议论声,这群家伙,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我的意思啊,是说你们的实力,不是和我一个等级的,真的听懂了我的话吗?

为了神诞日那天的节目,我早就让法师公会制造出了几十副麻将,所以应付这次比赛完全不是问题,桌子一摆,麻将一砌,家门口的偌大空地上,立刻就噼里啪啦,人声鼎沸起来。

“西露丝,艾柯露”

见大家都自发抽签,四人一组坐下玩上了,我点点头,悄悄将两个宝贝女儿喊到身边。

“等会就靠你们了,将那些把我们家搞的乌烟瘴气的家伙,全部给爸爸咔嚓了。

手刀在脖子上一横,我笑眯眯的对她们说道。

维拉丝是靠不住的,她太善良了,不适合玩麻将这种游戏,莎拉的读心术很容易能看透对方在想什么,琳娅和三无公主则是聪明伶俐,所以三人的水平还不错,但就算这样,也并不保险,有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才算是万无一失。

没错,当两个小公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眼前这群初学的菜鸟,休想赢过她们。

“交给我和西露丝吧,嘻嘻。

艾柯露自信满满的拍着胸口。

“西露丝听爸爸的。

害羞的双胞胎姐姐看了我一眼,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小公主用定定的目光看着我,湿润明媚的眼睛里,分明透露出一种向我索取奖励的信息。

“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

瞅了周围一眼,我在两人香喷喷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爸爸,小气。

艾柯露朝我皱了皱鼻子。

“呜嗯”

西露丝紧张的握着两只小拳头,羞涩中也带着一丝失望。

我落荒而逃。

四处逛了一眼,到处都是麻将的噼啪声,偶尔夹杂着哪个出错牌的家伙的悲鸣,或者摸到好牌的家伙的得意笑声,众人都是初学者,出牌的速度相对较慢,那副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将牌的样子,似乎每张牌都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看前六名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角逐出来,顿感无聊。

反正麻将也有剩,干脆开个VIP贵宾桌吧,由我这个国士无双的男人来教教这些家伙,麻将究竟该如何打。

想到就做,我看了一眼,寻找着有空闲的人。

维拉丝……呃,算了,我像是那种欺负善良女孩的恶人吗?

莎拉……欺负萝莉就更不行了。

琳娅和三无公主……挑战的难度稍微高了一点呢,还是放弃吧。

那对黑白洛丽塔风情装扮,看似很好对付的纯洁可爱小公主……别被自己的眼睛所蒙骗了,她们才是披着萌外衣的最终BOSS,在双胞胎的心灵相通面前,就算是国士无双的男人也要甘拜下风。

最后还有丽莎阿姨……呃,总觉得很危险说不定是隐藏BOSS什么的还是算了。

最后……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的高特,马拉格比,还有菲妮,凑成了一桌。

呼呼呼。

一阵萧条的凉风,从东南西北四张呆滞的脸孔上吹过。

为什么……为什么心中会突然冒出“说不定这一桌是世上最佳组合”

这种荒唐的念头呢?

我可是被誉为国士无双的男人呀,怎么能和眼前三个笨蛋+悲剧相提并论?

吴凡,你要忍住,不能吐槽自己呀!

“总觉得……”

高特摇摇晃晃着惨白的脸色,双目无神。

“总觉得周围投过来许多怜悯的目光呢,是我的错觉吗?

“我也感觉到了,而且这些目光似乎还在很欣慰的说:你们呀,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归宿。

马拉格比那一副死鱼般的脸色,不比高特好多少。

“喵,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胡过一次牌的我,突然感觉这一次说不定能首开记录喵。

到是菲妮,十分的乐观,脸上娇俏坚强的笑容,让人心生感动和怜爱。

“算了,总比干等着无聊要强,好好的心怀感激吧,你们这些家伙,我这个国士无双的男人,可是降尊屈贵来陪你们打牌了。

不甘心不情愿的嘀咕了一句,四人搓起了牌。

“我们这桌不用淘汰晋级,要打点什么好?

高特突然问道,看不出这头猩猩的赌性还不小。

“既然高特猩猩提出来了,那我就说明一下吧。

“请称呼我为高特骑士。

高特不满抗议。

“好吧,折中叫猩猩骑士怎么样?

“咦,这种事情还能折中吗?

“怎么不能,你看,我叫你高特猩猩,你说你是高特骑士,两个名字一除的话,就可以约去相同的高特两个字,剩下猩猩骑士。

“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高特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难道你连除法都不会,噗噗,不会吧,果然是笨蛋吗?

我嘲笑起来。

“谁……谁说的,我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说的没错,我真正的称呼就是猩猩骑士,真亏你能猜出来呀,啊哈哈哈”

高特一脸慌张的大笑起来。

马拉格比:“……”

菲妮:“……”

众人:“……”

丽娜大姐捂脸中。

“好吧,接着刚才的话题,既然笨蛋猩猩提出来了,那就做点刺激的赌注吧。

“我抗议!

高特举手。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像有什么被忽略过去了,好像有什么刚刚才商量好的事情,被无视掉了,而且变得更加恶劣了。

“抗议无效。

无视高特的泪目,我扫了一眼,一字一句的对三人说道。

“既然要玩,就玩刺激点的——脱衣麻将!

“什么?

三人大惊。

“很简单,输掉的人,脱一件衣服,就这样。

我摇着手指说道,反正大家都是爷们,脱衣服什么的也不用介意……

“表哥喵”

只见菲妮的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胸前绑成蝴蝶结状的缎带系口,畏缩着娇小的身子,用泪眼汪汪的可怜目光看着我,生怕我会强行剥掉她的衣服似地。

“……”

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只伪娘……

“凡……凡长老,就算你是菲妮的表哥,也不能……也不允许你这样欺负菲妮大人!

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芬妮粉丝,两眼冒着熊熊的怒火,这样正对着我道。

我说,在所处这种正义凛然的话之前,是不是先将脸上的鼻血擦掉会比较好呢?

“混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

我还没说话,这名粉丝就被另外一名粉丝,以如同热血少年漫画里般的犀利一记直拳打脸,击倒在地。

“闭嘴,你这种欲望野兽,没有资格跟随菲妮大人。

随着而来的第三名粉丝,又将第二名击倒。

“男人有欲望有什么不对,别告诉我你没有幻想过和菲妮大人做那种事情!

第四名……

“亵渎菲妮大人的家伙都该死!

“好想看,好想看菲妮大人羞答答的脱下衣服时,罗衣半解的模样,哦哦哦哦,光想一想鼻血就流出来了,谁也阻止不了我的欲望!

不知不觉,菲妮的粉丝党全部到齐,并分成两派互相扭打起来。

“你们这帮家伙好吵,要打给我滚远点!

丽娜大姐大概是摸了一手的臭牌,再闻烦人的打闹声,一怒之下,头也不回的朝这边扔了个火球,爆炸轰然响起,菲妮的粉丝们带着一股浓浓化不开的怨念,最后用充满饥渴的目光看了菲妮一眼,便在火焰四溅中飞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呀。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高特好像知道了什么,突然自豪的站了起来,将胸襟向两边一拉,露出健壮的肌肉。

“脱衣服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搞的如此麻烦,裸奔可是我的强噗喔……”

结果,余怒未消的丽娜大姐顺手一挥,连带高特也一起炸飞了。

“怎么办?

缺人了。

菲妮似乎松了一口气,抓着胸口的小手也松了开来。

“没关系,看我的。

四处看了一眼,我的目光逮到某道大摇大摆的金色身影。

“请问……”

马拉格比小声举手。

“难道说……我们要和一条狗打麻将?

他呆滞的目光,落到嚣张的甩着头的死狗身上。

蕾奥娜:“嘎哦,嘎哦”

(愚蠢的人类,你敢小看本公主?

“你看,它在骂你是愚蠢的人类。

“不,是你骂吧,明明就是你在骂吧。

我:“……”

为什么明明说了实话却没人愿意相信呢。

“总而言之,先不说其他,它究竟要怎么抓牌……”

话还没说完,马拉格比就露出了见鬼的神色,只见死狗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牌上潇洒的轻轻一放,一提,轻而易举的就将四张牌“吸”

了起来。

“我……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他开始拼命的揉眼。

“真是缺乏梦想的家伙。

“不,任谁看到这种怪事都会觉得惊讶吧。

“你是在侮辱全世界十几亿多啦【哔】梦观众的智商吗混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话说多啦【哔】梦究竟是谁呀混蛋!

经过一番无意义的争吵之后,马拉格比总算是屈服于和狗一起打麻将这种事实,至于菲妮,在身为前身的菲尼克斯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死狗的能力,所以再次看到,她已经颇有点风轻云淡,甚至把死狗当成是一名劲敌了。

游戏开始!

庄家是马拉格比。

“中。

“嘎哦。

(本公主碰!

)”

在马拉格比不可置信瞪大的牛眼中,死狗碰了他第一张牌。

游戏继续。

“三条。

“嘎哦!

(本公主胡了)”

哦哦,马拉格比放炮了。

“不不不不——!

马拉格比呆滞片刻,立刻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竟然输给了一条狗,我竟然输给了一条狗……”

附近一棵大树惨遭马拉格比的额头侵犯,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马拉格比带着一脸的鲜血,喘着粗气,重新振作起来,将外衣脱下,狠狠甩在地上,眼睛燃烧着熊熊斗志。

第二轮!

“胡了,哈哈”

马拉格比手舞足蹈的看着我。

“只不过刚刚开始热身而已,瞧把你得意的。

我颇为不屑的看了马拉格比一眼,这种喜形于色的家伙,往往最后都会输的内裤不剩。

“废话少说,快脱快脱。

首次开胡的马拉格比,迫不及待的要享受战果。

“现在的孩子……”

我摇着头,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一件下来。

为什么要特别说明是“脱了一件”

呢?

因为里面还穿着很多件。

见我脱下一件斗篷,里面穿着的还是斗篷,马拉格比顿时一口老血喷出。

“凡老大,你这是作弊吧。

他忿忿的指着我。

“谁说的,我平时就是这么穿着,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个冒险者都穿斗篷,却唯独只有我被赋予斗篷男的称号。

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脚下宛如蚂蚁一样张牙舞爪着的马拉格比,我发出不屑的鼻音,朝他轻摇食指,轻轻吐道。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

“混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要。

马拉格比怪叫一声,迅速将他圣骑士的行头全部穿上,眨眼间就变成一具钢铁骑士。

“你这才叫作弊吧。

我一脸的黑线。

“不,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战场,所以穿上装备是必须的。

马拉格比难得机灵了一次,找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见大家没有反对,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自己的斗篷还有八层,算上维拉丝她们给自己编织的围巾手套什么的,谁怕谁呀。

第三轮……

“胡!

眼睛一亮,我将菲妮打出去牌抓在了手心。

哼,虽然不是国士无双,不过一个好的开头也是必须的。

“喵呜”

菲妮沮丧的垂下头,想了想,将侍女服上的一条缎带解下。

我勒个去,这样也行?

我和马拉格比目瞪口呆的看着菲妮,为了吸引客人,绿林酒吧的老板特地给菲妮做了一套华丽无比的侍女服,精致的蕾丝衣裙上,四肢,腰身,背部,还有长发上,都绑着轻飘飘的缎带,还有大量的小饰品点缀,手链,脚链,还有在群魔堡垒的时候我给她强制带上的猫脖子铃铛,以至于她走起路的时候会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声音。

这样看来的话,或许菲妮才算得上是“全副武装”

呀。

她娇小的身躯在牌桌前微微颤抖着,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带着一丝哀求和羞赧,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她那如雪般白皙的颈项上,一圈缀着精致小铃铛的黑色猫脖带,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

声。

她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触上了发间一根系着粉色蝴蝶结的缎带。

“表哥……这、这也能算作……衣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我轻咳一声,故作严肃:“规则就是规则,任何能脱下的,都算。

她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那粉嫩的耳尖也染上了羞人的绯色。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沾满了露珠。

纤细的指尖在发间犹豫了片刻,终于,那根粉色的缎带被轻轻抽离。

一瞬间,原本被束缚的,如瀑布般柔顺的银色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小巧的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拂过她精致的锁骨,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那颗小巧的粉色蝴蝶结缎带,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昭示着她的一次“牺牲”

“喵呜……”

她小小地呜咽了一声,试图用手遮掩住骤然暴露出的部分脖颈和肩头,但那动作却更显娇羞。

第四轮!

我摸到一张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下胡定了。

我得意地将牌打出,而菲妮则再次输了。

她的小嘴扁了扁,眼眶又开始蓄泪。

这一次,她将视线移向了手腕。

那是一条用蕾丝和细绳编织成的手链,上面零星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珠子。

她白皙纤细的手腕,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手链的搭扣,指尖微微颤抖,那链子在她的指间滑落,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

一声,随即掉落在桌面上。

随着手链的脱落,她那段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显得更加脆弱而引人注目,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仿佛在呼吸着空气中暧昧的因子。

马拉格比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菲妮的“伪娘”

身份,但此刻见她这般娇羞脆弱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压抑的欲望,竟也蠢蠢欲动起来。

突然,摸了一张牌的死狗高兴叫了起来。

自摸?

电光之间,我和马拉格比的目光对视,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不能让这只死狗嚣张下去了。

然后在下一瞬间,坐在死狗上家的马拉格比的手无声无息一划,偷了死狗一张牌,然后探到桌子底下,手腕一甩,传到了上家的我的右手上。

然后,我右手一甩,准确无误的扔入了左手的袖口里面,两手捏着自己的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总觉得……做这种事情好空虚呀,为什么我们非得对一只狗作弊不可。

一连串的动作无声无息,一气呵成,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再加上死狗那滴溜溜的小眼睛,还被许多卷毛挡住视线,完全没有发现我和马拉格比的小动作,就得意的将牌一番。

“诈和,诈和。

马拉格比幸灾乐祸,手舞足蹈。

死狗人性化的揉了揉自己的狗眼,发出惊天悲鸣,然后将狐疑的目光落到马拉格比身上,显然,它在怀疑对方搞鬼,看来下次没那么容易再搞小动作了。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出现了,死狗该怎么才能算脱呢?

在我们的注视中,死狗得意洋洋的嘎哦叫了一声,将身上的一根京巴卷毛给拔了下来,那根幼细的金色卷毛被它捏在爪子里,放到嘴前轻轻一吹,挑衅意味十足。

望着浑身是毛的死狗,我和马拉格比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一山还有一山高,原来最赖皮的是这只京巴狗呀!

牌局继续。

这一次,菲妮又输了。

她的脸色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咬着下唇,犹豫地将手伸向颈项上的猫脖带。

那黑色缎带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上面缀着的小铃铛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颤音,仿佛是她内心的挣扎。

“表哥……这个……这个不能脱的,这是……我的专属……”

她发出细若蚊蚋的抗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专属?

那是什么?

规则可没说有专属物品不能脱。

她眼里的水雾更浓了,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精致的蕾丝侍女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挣扎了许久,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指尖颤巍巍地解开了那蝴蝶结状的系口。

缎带缓缓松开,那颗小铃铛也随之滑落,叮当作响,落在桌面上,像一声哀婉的叹息。

随着猫脖带的开,她那原本被遮掩住的修长颈项,以及那精致的锁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洁白如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她下意识地抬手,试图遮住自己的脖颈,但那动作却更像是欲盖弥彰,反而将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胸脯,在宽松的侍女服下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马拉格比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的视线紧紧地黏在菲妮的身上,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他从未见过菲妮如此娇羞而性感的模样,那伪娘的身份此刻在他眼中似乎已经完全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被一点点剥开的纯洁尤物。

菲妮又一次输了。

这一次,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那淡黄色的连衣内裙,此刻已经露出了大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小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颤抖得厉害。

“喵呜……我、我没有可以脱的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我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哦?

真的没有了吗?

你这身华丽的侍女服上,还有那么多精致的蕾丝和装饰物呢,比如说……那件外面的华丽围裙。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那件华丽围裙,是侍女服最外面的一层,虽然轻薄,但却能最大程度地遮掩住她的身体。

一旦脱下,她就只剩下那件贴身的连衣内裙了。

她再次尝试反驳,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无助的呜咽。

她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触上了围裙系在腰后的缎带。

那缎带被她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此刻却显得格外碍眼。

她艰难地解开了它,随着那蝴蝶结的松开,围裙的上半部分也随之滑落,露出她那大片被蕾丝点缀的胸脯。

马拉格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菲妮。

那件华丽的围裙,此刻正缓缓地从她的腰间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围裙完全脱离她的身体,落在地面上时,她的娇小身躯几乎完全暴露在那件淡黄色的连衣内裙中。

那连衣内裙材质轻薄,隐约可见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胸前的两团娇嫩的软肉,此刻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肚脐的凹陷若隐若现,修长纤细的双腿,被裙摆包裹着,却也无法掩盖其流畅的曲线。

她此刻的模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娇羞而又诱人。

她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住更多的暴露。

那连衣内裙因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温热。

她的脸蛋已经红得发烫,几乎要冒出蒸汽,那双眼睛也因羞耻而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两把扇子般颤抖。

“哎呀哎呀,大家好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能让老婆子我也见识一下吗?

正在热火朝天的时候,阿卡拉竟然来了,身后还跟着莱娜,还有白狼,这死妹控,自从来了营地以后,就一直一脸冷酷的跟在莱娜后头,十足像个贴身保镖似地,警惕着任何男人拐走他的宝贝妹妹,害我都没有机会和莱娜说话了。

“哦,是麻将吗?

联盟大长老来了,自然没人敢不卖面子,众人纷纷恭敬的招呼起来,让阿卡拉见识了我们正在玩的游戏。

很快,阿卡拉就了解了规则和玩法,沉思了片刻,突然回过头,对身后的莱娜和蔼一笑。

“莱娜,这可是吴发明的游戏,不试一试吗?

“这个……”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一只,知道该如何把握人性弱点,本来对这种赌博游戏没有丝毫兴趣的莱娜,显然被【吴发明的游戏】这句话所吸引,犹豫起来。

“要四个人才能玩……”

“没关系没关系,再找三个就行了。

阿卡拉笑着点点头,不知道怎么传递命令下去,不一会儿,三个一身朴素修女袍的女性就从远处走来,看她们的打扮和气势,竟然是一直神神秘秘的预言师!

于是,加上莱娜一个,四个预言师在我们旁边凑成了另外一桌,在了解规则和玩法之后,开始了游戏。

“那个,表哥喵……”

片刻之后,菲妮仿佛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僵硬的将手中的牌打出。

“有……有什么事吗?

我亲爱的表妹。

同样是以僵硬的动作,颤抖的伸手将一张牌捏在手心,然后咔嚓一声,仿佛断了电般,这只手久久无法动弹。

压力,一股浓重的压力让我们三人一狗,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仿佛置身于空气凝固的空间之中,每挪动一个动作,都要用比平时多上千万倍的力气和意志,仅仅是片刻之间,大家就汗流如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股沉重无比的压力,正是从离我们不足五米远的预言师一桌那边发出。

“看来,这轮又会是和局呢。

一个听起来声音较为年长的修女预言师,轻轻放下手中的将牌,笑着对另外三人说道。

另外两个预言师也相续的反应过来,微笑着点头。

而莱娜,则是合着双眼,沉思了一会,才睁开眼睛,露出让人心旷神怡的恬静笑容。

“莱娜受教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哪里,莱娜妹妹的进步速度,已经让我们目瞪口呆了……”

她们放下手中的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牌桌中心只不过出了十几张牌,还有将近五分之四的将牌尚且整齐砌着,一动未动。

刺刺……刺刺……

从那里传来的无形压力,像是压缩机一样,将我们这边三人一狗的身形压缩的越来越小,和气一片的对话,更像是万箭穿心,将我们射的体无完肤。

“表……表哥喵”

大地仿佛突然震摇起来,菲妮发出悲鸣,身穿铠甲的马拉格比更是丢脸的直钻到了桌子底下,不敢见人。

回过头,只见莱娜那桌的位置,仿佛在我们眼中拔地而起,形成一个凸起的圆柱平台,并且不断的拔高,直达云霄之际,云层上的雷鸣闪电,不断围绕着这根巨柱盘绕,发出怒龙一样的咆哮,凭空给坐在上面的四个人增加了一股高高在上,不可匹敌的强大气势。

高高耸立的柱身上,在闪电和乌云的萦绕中,一晃而过四个金灿灿的耀眼大字,将阴沉的天空照成雪亮,向人间撒下温暖的光明。

眯着眼睛仔细一看,上面赫然刻着是——

雀神争霸!

地面还在剧烈摇晃,那根石柱还在不断升高,不……不对!

是我们这桌所处的地面,开始下降,以失去重力的可怕速度,仿佛乘上了直达地底深渊的电梯一样,下降到无底地狱,四周开始被黑暗混沌笼罩,头顶上那片唯一的天空逐渐变成白点消失。

咔嚓,一面不知道原本挂在哪里的破烂木匾,从头顶上掉下,砸到了我头上,捡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蝌蚪小字。

永无止境的幼儿班麻将馆。

死狗:“……”

哦哦哦哦,这绝对不是真的,混蛋!

我们只是幼儿班等级吗?

而且还是永无止境!

难道连提升的可能性都被否决掉了?

“看来这种叫麻将的游戏,对预言师来说是不错的锻炼游戏。

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的阿卡拉,自言自语道。

……

傍晚时分,在夕阳下沉的前一刻,持续了足足一天的麻将比赛终于落下帷幕。

决出六人以后,最后的胜负赛,是以二VS二的模式进行,也就是说我们这边出两个人,对面出两人,谁输掉了谁就退场,由下一个接替,直至对方只剩下一个人,无人可接替位置,则为输。

这种完全是为了发挥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人实力而制定出的规则,最后,两人完败对方五人,剩余最后一人也只剩下一口气,手中赢来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作为接力队员的维拉丝,莎拉,琳娅和三无公主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场……

此役过后,我足足颓废了一个晚上,并发誓,至少这几年绝对不会再摸麻将了,国士无双的男人,就让其成为不朽的秘史吧。

“呃……”

怎……怎么回事?

当晚,睡梦朦胧之中,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压身?

陡然之间,我感觉到了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动弹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真实的触感,如同柔软而沉重的棉絮,又似无形的水流,将我的四肢与躯干紧密包裹、束缚。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滞涩,胸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沉重得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带着一股冰冷的幽香,直接侵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因疲惫而混沌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明却又无力。

没……没有道理的。

虽然实力还未恢复,但却还不至于差劲到被人潜入,偷偷往身上堆放重物而不自知的情况,果然是鬼压身吗混蛋!

难道说我今天还不够倒霉吗?

三个大活人最后竟然输给一条狗,马拉格比那家伙穿上了全副武装,也输的只剩下一条裤衩,我身上的斗篷一层一层被剥掉,袜子一层一层被剥掉,手套一层一层被剥掉,围巾一层一层被剥掉……幸好,最后还剩下一条围巾,衣服完整,算是保住了晚节。

菲妮身上让人眼花缭乱的缎带和饰品,也全部输掉了,侍女服外面的华丽围裙也脱掉了,只是剩下最后一层淡黄色的连衣内裙,偏偏比赛却在这时候宣布结束,让菲妮挂在眼眶边上的泪水,呜咽了回去。

心中这股悔恨和遗憾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其实我也很好奇菲妮的侍女服里面究竟穿了什么?

那件贴身的连衣内裙,轻薄得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包裹着她娇小却玲珑的身体,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当她羞耻地蜷缩起来,那薄薄的布料紧绷在她的胸脯和臀部,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让我几乎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细致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过,如果比赛能再多进行一轮,如果她能再输一次,那件最后的遮羞布是否也会被剥离,彻底展现出她那令人心驰神摇的“伪娘”

胴体?

这股欲罢不能的悔恨,让我对自己的“禽兽公爵”

之名,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最后是死狗,它掉了一地的节操……不,是掉了一地的狗毛。

因为大家输了多少次都忘记了,所以最后马拉格比这傻蛋竟然提议算按筹码多少算输赢……筹码,然后我们才反应过来,顿时我勒个去,混蛋呀!

马拉格比这死白痴竟然提出这种馊主意,死狗身上的筹码(狗毛)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无数倍,这样的比赛有个狗毛意义呀!

最后,我和菲妮联手痛揍了马拉格比一顿,却已经无法阻止死狗胜利成为事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该死的嚣张的卑鄙的无耻的金色储备干粮,昂首挺胸的抖动着圆溜溜毛茸茸的尾巴,消失在夕阳之中,萧瑟的背影好像在说别管我,我要独自去品味胜利的寂寞。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灭掉算了……

所以说,上帝那个说不清是伪娘还是人妖或是变态的生物,还嫌玩我不够,现在还要给我个鬼压身吗混蛋?

眼皮抖动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的眯开一条缝隙。

淡淡的幽色白光,从眼皮缝隙中渗入眼中,那是如此熟悉的感觉,我不由的将眼睛睁大一分。

然后,看到了疑似自己置身于星河之中的幽远绚丽银色。

最神奇的是,那片美丽的银色星河,竟然还会一眨一眨,十足如同一颗调皮可爱的星星。

咦?

淡幽白光,绚丽银色?

“我说……小幽灵,你把脸凑那么近干嘛?

愣了片刻之后,我终于发现了,原来这一切景象,都是趴在自己身上,将她那双绚烂的银色眼眸,紧紧对着自己的脸贴上来的某只幽灵圣女的恶作剧。

此刻,我的身体被她那看似虚无却又异常沉重的身躯紧紧压住,她没有实体,却能带来如此真实的触感,仿佛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

她的月色长发散落在我枕边,微光流转,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有生命一般,轻轻撩拨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张如梦似幻的绝美俏颜,此刻近在咫尺,银色的瞳孔深邃如浩瀚星河,倒映着我惊愕的脸庞,而那双眼中,分明流转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渴望。

她小巧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温热的幽气轻轻拂过我的唇瓣,带来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嗯呃,所以说,其实说鬼压身是没有任何语法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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