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总而言之(2/2)
但是,得到的却是失望的摇头动作。
“如果说那个小女孩再强大一点,比如说是冒险者,或许还有办法,另外,如果痛苦蠕虫的实力再低一点,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但是,一只强大的痛苦蠕虫,侵入一个弱小的女孩大脑里面,这样产生的结果,是两者彻底融为一体,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能力之外,强行逼出的话,只会让小女孩的生命也跟着消逝。
将空空如也的茶杯放下,凯恩带着歉意的目光,落到发呆的我和洁露卡身上。
“抱歉了,这一次,我和吝啬鬼,都已经无能为力。
凯恩和法拉在什么时候离开,我和洁露卡都没发现,只是愣愣的坐在书房里发呆。
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仰着上半身,目光落到斑驳的天花板上,我现在的心情,就如同那一斑斑的黑点,杂乱无比。
凯恩最后的一句话,还留在我的脑海之中回荡。
“亲爱的吴,看到这样幼小的小孩,在遭受着如此之大的灾难,我也非常难过,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下定决心的时候了,刚刚也说过,现在的痛苦蠕虫,已经比再生妖塞尔森还要强大,如果等到它完全破【茧】而出,那很有可能就是世界之力级别的怪物,到了那种级别,一切都将颠覆过来,无论它原本的本体是什么,处于什么样一个低级的种族,都将会改变,并拥有不比其怪物弱小的普通世界之力级力量。
“或许,那样做,对小女孩来说才是最幸福的结局……”
幸福……那样真的是幸福吗?
在大多数人眼里,恐怕是这样,但是,就算小女孩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动力,就算可以不用再挨饿受欺,被人嘲笑,不用做那连成年男人都吃力的矿活,可以忘掉被父母抛弃的痛苦,可以和恐惧着的这个世界道别,可以摆脱悲哀和绝望……
就算是这样,我们真的有资格断定,这样做对小女孩来说,就是幸福吗?
“大家都累了,先回旅馆,明天再说吧。
看了愣愣发呆的洁露卡一眼,我说道,明明一整天没做什么,只是在一直等待消息而已,站起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身体格外的疲倦,发自身心内外地。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营地那边的事务繁重,昨天才匆匆赶来的凯恩,现在就要回去了,同行的还有法拉老头。
“凯恩爷爷,对不起,为了这种事情让你来回跑一趟。
送行的传送阵旁,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吴,你又见外了,没能帮得上忙,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满是皱纹的脸庞,微微皱起,露出苦笑,凯恩摇了摇头。
“我呢我呢?
为了你这臭小子,我可是放弃手头上的伟大实验,特地跑来呆了两天。
法拉老头不乐意了,大概是心想明明我比凯恩还要多来一天,怎么就把我给忽略了呢?
“是是是,也辛苦你了。
我没好气的行了一礼。
法拉老头一脸见鬼的表情,后退一步,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似的擦了擦手臂,惊异不定的看着我。
“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果然还是应该无视这老头最好。
“那个,凯恩爷爷……”
当拄着拐杖的背影踏入传送阵的时候,我忍不住出声,这种时候,这位睿智老人的智慧,说不定能给我指明一个方向。
凯恩回过头。
“群魔堡垒这边的碎片回收任务,你可以暂时先放下,静下心来,仔细的,好好的考虑,究竟应该怎么做,那个小女孩的一切……都交给你决断,如果阿卡拉在,我相信她也一定会这么说。
“可是……”
将这件事交给我吗?
明明是只要一个疏忽,就会导致世界之力级别的敌人出现,并对整个群魔堡垒造成巨大破坏,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负责,真的合适吗?
和以前的任务不同,抵抗怪物袭村,支援精灵族,指挥鲁高因的战斗,这些等等,虽然一样是由我负责,但是至少身边还有可以依赖的人在,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斗,而这一次,看似轻松,却是将整个任务交托在我一个人身上,将整个群魔堡垒的命运,里面的生命,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头,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没有其他人能够代替。
我……真的行吗?
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彷徨不安,凯恩露出慈和的笑脸。
“吴,多相信一点自己,我和阿卡拉也是如此信任着你,无论最后你的选择是什么,我们几把老骨头,都会全力支持你,所以,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我知道了,凯恩爷爷,我会好好考虑地。
这番话似乎带给了我一点信心,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目送着两道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
两人一走,我心里又没底了,果然,自己并不是做大事的人呀,身边一旦没有了人可以依赖,就会彷然无措。
小女孩依然在法师公会里睡着,在魔法阵的保护下,只要不打扰到她,就算睡上十天也没关系,现在,在想到办法之前,我并不打算叫醒她。
回到旅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我发现洁露卡就像一条被腌制过的咸鱼,软绵绵的将上半身瘫在桌子上,了无声息。
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像被惊醒的猫一样,立刻将身体蹦了起来。
“亲王殿下,怎么样?
她睁大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面带焦急,不断将脸蛋逼近,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幽香和少女体温的呼吸,几乎要打到我的脸上了。
“一切交给我选择,就是这样。
我疲惫地回答。
放在平时,我或许会忍不住伸手将这自动送上门来的精致脸蛋捏上一把,但现在,我只想学她一样,像一条咸鱼那样瘫着,让沉重的思绪暂时停摆。
结果,一会儿之后,桌子上多了两条咸鱼,一大一小,同样无力地趴着,对着桌面上的木纹发呆。
“我说,洁露卡,”
我软绵绵地发出声音,打破了沉默,“你说,如果阿尔托莉雅遇到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女王陛下的话……”
侍女咸鱼沉思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模仿的庄重,“如果是女王陛下的话,一定会很有气势的说:‘不是还什么都没去尝试吗?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绝望的时刻还远远没有到来!
’”
“哦,是吗?
果然有阿尔托C莉雅的作风。
我无力呻吟道,这就是女王与凡人的差距吗?
“反正我从来没有期待亲王殿下能够做到就是了。
明明嘴里是这样说,但是感觉洁露卡却好像在生气的样子,究竟是在生什么气?
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比不上阿尔托莉雅的,不就是你们精灵吗?
对于洁露卡的反应,我有点摸不着脑袋,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呀,平时一口一个笨蛋叫的很是嚣张,这种时候又期待我能做些什么吗?
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对了,你不是说会和雅兰德兰奶奶联络吗?
她有什么反应?
我突然问道,精灵族的消息传递很有一手,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回信了。
“一样。
“什么?
“和凯恩长老的说法一样,说让我不用担心,只要交给亲王殿下决定就行了。
这家伙又是在生气个什么劲呀,要生气那也得生这样敷衍了事的雅兰德兰才对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呜,不能对这样的亲王殿下抱有期待。
和嘴巴里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目光,洁露卡紧紧的盯着我,完全就像是小孩子想吃糖果但又拉不下面子要,嘴里说我才不稀罕但是看过来的目光却充满了怨念的样子。
某种程度上,这黄段子侍女很好懂。
“反正亲王殿下脑子里除了色色的念头,整天想着让贴身侍女和自己玩新创出来的羞耻游戏以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谁说我没在想办法,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罗。
我瞪着洁露卡。
“那亲王殿下想出了什么办法?
想出了什么?
什么?
每说一个字,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就接近一分,仿佛要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来拷问我的灵魂。
那双紫色的、如同最纯净紫水晶般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我有些慌乱的脸。
鼻尖几乎要零距离轻触,她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我嘴唇上,痒痒的,带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甜香。
额头更是直接顶了过来,那双紧贴过来的、大小或许足足是我一倍的明亮眼睛,完全将我的视野挡住,瞳孔所倒映的尽是一片紫色幽深,里面却充满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赖。
“洁……洁露卡?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嘴唇也开始发颤。
虽说以前也曾和她贴近过,但像现在这种几乎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危险距离,还是第一次。
而且,洁露卡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就算我下意识的后仰,她也会立刻像黏人的猫一样贴上来。
这难道是精灵族特有的严刑逼问?
还是说,她内心深处的焦虑和依赖,已经让她抛弃了平时的伪装?
“不会离开的,”
她湿润的眼睛里带着一层羞涩、迷离却又充满勇气的雾气,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道,“在亲王殿下想到办法之前,不会离开的!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像一根羽毛,却又像一根钢针,直直地扎进我的心里。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说就是了!
我连忙伸出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将她稍稍推开。
可恶,是因为距离太近的关系吗?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让见惯了莎拉她们的我心跳得如此厉害,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魔法气息的味道,几乎要让我忍不住将她按在桌子上,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回应她的“逼问”
。
不不不,这绝对是错觉,我家的黄段子侍女怎么可能那么可爱。
“明明不是说不对我抱任何期待吗?
这种犯规的撒娇是怎么回事?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才没有撒娇,”
洁露卡有点小得意的翘起嘴唇,矢口否认道,但脸颊上浮现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我只是为了让亲王殿下的脑子清醒一下,不要总是填满那些色色的想法罢了。
你这么做才会让我脑子里涌出色色的念头呀混蛋!
我是想这么怒吼出来,不过想到这黄段子侍女可能会因此而更加得意,说什么“亲王殿下果然是一见到贴身侍女就会发情,没有贴身侍女在就什么都做不成”
之类的话,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那么,亲王殿下的办法是……”
仿佛战胜国一样,发出得意洋洋的轻声哼唱的洁露卡,重新将脸蛋凑近一分,一副“你要是忽悠我,我就继续贴上来哦”
的威胁姿态。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再退缩。
“办法?
我忽然笑了,伸手捏住了她那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办法就是,先把你这个不听话的侍女就地正法,省得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捣乱。
“咦?
呀……亲王殿下……你……”
洁露卡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你……你要干什么?
禽兽公爵……放我下来!
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点力气更像是撒娇。
“干什么?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最暧昧的语气说道,“当然是玩你最喜欢的‘羞耻游戏’了。
你不是总在念叨吗?
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看看你的那些小黄本里,有没有描写过接下来的情节。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我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将她小小的身躯弹了两下。
她惊魂未定地坐起来,身上的侍女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裙摆向上翻起,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浑圆紧致的大腿,黑色的吊袜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诱人的痕迹。
“亲王殿下……你……你来真的?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缩去,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觉得呢?
我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和床之间。
“你刚才不是说,我的脑子里只有色色的念头吗?
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说对了。
我现在脑子里,就只想着怎么把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侍女,干到哭着求饶,连一句完整的黄段子都说不出来。
“我……我才不会求饶!
洁露卡倔强地别过脸,但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是吗?
我轻笑一声,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上。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说着,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呀!
不要!
好痒……哈哈……亲王殿下你这个笨蛋!
洁露卡惊呼着,想要把脚缩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我无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脱下了她的鞋子,然后是那双包裹着她纤细小腿的白色丝袜。
丝袜顺滑地从她腿上褪下,露出了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肌肤。
她的脚很白,脚心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你要做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被触碰脚心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浑身无力。
我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将她的玉足捧在手心,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在洁露卡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
“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惊恐和快感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腰肢瞬间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着。
“不……不要……求你了……好痒……啊……嗯……”
我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脚心、足弓、脚趾间游走、舔舐、打转。
湿热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洁露卡紧绷的神经。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亲王殿下……不行……那里……脏……”
“脏吗?
我怎么觉得……很甜呢。
我抬起头,对她邪魅一笑,然后将她一只晶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
“呜……嗯……啊啊……”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刺激,让洁露卡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裙下的私密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放开她的脚,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大手探入了她那身精致的侍女裙之下。
“嗯……!
洁露卡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片被内裤包裹着的、湿热泥泞的神秘花园。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意。
“看来,我们的小侍女已经等不及了呢。
我调笑道,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才……才没有……嗯啊……”
洁露卡嘴硬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
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我不再逗她,一把扯下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那娇嫩的、未经人事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饱满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周围的草地稀疏而柔软。
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一张一合,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这片芳香湿润的花园之中。
“呀啊啊啊!
亲王殿下!
不……不要用嘴……那里……”
洁露卡彻底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尊贵的亲王殿下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的事情。
羞耻和快感如同两股巨浪,瞬间将她吞没。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紧闭的花唇,灵活地舔舐着内壁上敏感的褶皱,然后卷住了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嗯……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和哭泣。
“呜呜……亲王殿下……饶了我……啊……要……要坏掉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这就求饶了?
我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潮红的俏脸,笑着问道,“我们的黄段子侍女,不是很能干吗?
“呜……你……你这个……恶魔……”
洁露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但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对后续欢愉的渴望。
“恶魔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恶魔是怎么干你的。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洁露卡看着我那惊人的分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她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着蜜汁、微微翕张的嫩穴。
“洁露卡,”
我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
这可是你自找的。
“嗯……”
她羞赧地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痛……好痛……亲王殿下……拿出去……呜呜……”
洁露卡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动,任由她在我身下哭泣挣扎,同时也给了她一点时间来适应我惊人的尺寸。
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
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胀满的快感所取代。
洁露卡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纤细的腰肢也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起来。
“啊……亲王殿下……好……好舒服……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得到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挺动腰肢,开始对她发动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研磨、顶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发出的“噗嗤噗嗤”
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房间里回荡,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要死了……亲王殿下……你好厉害……啊啊……洁露卡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干坏了……嗯……啊……”
平日里那个伶牙俐齿的黄段子侍女,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吞噬,口中不断地吐出最直白、最淫荡的骚话,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性。
“骚货……你不是很会说吗?
再说几句来听听……”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命令道。
“嗯……啊……亲王殿下的……肉棒……好大……好烫……把洁露卡的……子宫口都……都顶开了……啊……精液……快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洁露卡……让洁露卡……怀上亲王殿下的……孩子……啊啊啊……”
她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一个更深、更有力的姿-势,对她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射给你……都射给你!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尖叫声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洁露卡身上翻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和晶莹的泪珠,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情欲的洗礼后,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我喘着气,重复了她之前的话,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洁露卡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小得意的狡黠,“我只是为了让亲王殿下的脑子清醒一下,不要总是填满那些色色的想法罢了。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脑子里涌出更多色色的念头。
我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战无不胜的英雄。
这一次,我没有再卖关子。
“昨天凯恩爷爷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吧,寄生在小女孩身上的是一条痛苦蠕虫,以负面感情为生。
我咳嗽几声,润润喉咙,开始将刚刚和她身体交融时,在脑中逐渐成型的、不怎么靠谱的办法,向她说明。
“嗯嗯。
她拼命点着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那么,只要给那只痛苦蠕虫绝食,不就有可能将它逼出来了吗?
“话是这么说,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洁露卡歪着脑袋,闪烁着渴望了解的晶莹眸子看过来。
“这就得开动一下脑筋了,究竟小女孩心中的负面感情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因为孤独的话,那就成为她的伙伴,如果是因为挨饿的话,就让她丰衣足食,如果是因为被欺负,那保护她就是了。
“恐怕最根本的原因不是这些吧。
“嗯,说的没错,虽然这些都是产生负面感情的原因,但其实这些原因,都可以归为一点,也就是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没有父母。
是的,因为被父母抛弃,因为没有父母,才会孤独,才会挨饿,才会被人欺负,才会每天都要干重活。
“亲王殿下该不会想说,只要成为她的父母就没问题了吧。
洁露卡的眼睛里,重新闪烁起智慧的光芒。
“当然,有什么不对吗?
“那当然了,亲王殿下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跟她说: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了,请把我当成父亲尽情的撒娇依赖吧,她就会开心的扑上来,这种连三岁小孩会觉得恶心的情节,最近就算是三流骑士小说也不会再使用了。
这算是坦率的毒舌吗?
“当然不是,难道你忘记了吗?
月狼变身的能力,能力!
我循循善诱,希望能借此激发洁露卡的灵感,让她自己醒悟过来。
“月狼变身……幻术!
这一次,洁露卡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错!
我打了个响指,“就是幻术!
“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不过,似乎的确可以试试。
洁露卡沉思了好一会儿,顺着这个办法,往更深,更远的地方想去,最后,如是下定结论。
“那就这么做吧。
见洁露卡也认同了,我不由高兴的握紧拳头,给自己鼓气的大叫了一声。
首先是……调查。
嗯,这是必须的,虽然可以依靠月狼的幻术,不过,至少得知道小女孩原来的父母长得什么模样,才能变化,不然一切都是浮云。
其次,得稍微了解一下这对父母的性格,不然以小女孩的敏感,很快就会发现破绽而被识破。
这两点拜托法师公会去做就行了,只用了一天时间,一叠资料就出现在了我们手中,其中有小女孩父母的画像,当然,或许配合这几年的失踪,得稍微做些改变。
除此之外,包括性格、喜好、言行习惯这些详细资料,都从和小女孩的父母有过接触的人嘴里了解到了,不得不感叹法师公会的办事效率。
出乎我们两个意料的是,本来以为连名字都不给小女孩取一个的这对无良父母,是什么品性恶劣之徒,这样一来还真要难为我们去扮演了,但是从资料上看来,这对父母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在其他人眼中,口碑却是相当不错,脾气温和,勤劳老实本分的矿工父母,大概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不给小女孩取名,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排除是没有文化,所以只取了一个小名这样的事情,哦哦,平时这对父母似乎也是这么叫他们的女儿小黑炭,在贫苦人家里头,这样胡乱取个好记的名字的行为,也不奇怪就是了。
有了这些资料,我和洁露卡的信心又多了一分,最后剩下的就是实际操作了。
于是,角色方面:父亲扮演者,本人,加上母亲扮演者,洁露卡,隆重登场,即使有幻术,还是得依靠真人,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地点:小黑炭所住的矿山脚下。
时间:凯恩和法拉老头走后的第二天。
被从法师公会搬运到这里的小黑炭,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用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断呼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