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郊外大草原,回收完成!(2/2)
我刚想发作,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变回了人形,她正俏生生地站在一旁。
空旷的郊外大草原上,只剩下我愤怒的咆哮在回荡。
于是,等到我们将狩猎行动中掉落的所有水晶碎片全部回收完毕,已经是夜深时分。
我还抱着一丝幻想,安慰自己可以顺便捡几件装备弥补心灵创伤,可惜等回到战场,地上连一枚金币都没剩下,全被那些手脚麻利的冒险者刮地三尺,搜刮得干干净净!
回到旅馆,我和洁露卡都累得像两条脱水的咸鱼。
我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连澡都懒得洗。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压制某些因为刚才的战斗和追逐而涌起的躁动。
尤其是洁露卡骑在我背上时,那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着我脖颈的触感,还有她裙下随着颠簸若隐若现的风景,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她汗水与体香的独特气味,都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亲王殿下,不去洗个澡吗?
身上好臭。
洁露卡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她倒是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正坐在桌边擦拭着她那巨大的朝阳之剑。
“累死了,不想动。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的,越来越懒了。
她小声嘀咕着,但还是站起身,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
我以为她要帮我擦脸,没想到她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毫不客气地开始解我的衣服。
“喂喂喂,你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手。
“作为亲王殿下的贴身侍女,为主人清洁身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还是说,亲王殿下色情的大脑里,在期待着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脑子充满色情的是你才对!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专心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四肢,每一寸沾染了血污的皮肤都被她细致地擦拭干净。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身体,在她的擦拭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只是疲软地躺着的肉棒,渐渐苏醒,昂扬,最后坚硬如铁,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洁露卡的动作微微一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但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擦拭的动作更加缓慢,毛巾若有若无地擦过我那高高耸立的部位。
“洁……洁露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亲王殿下总是那么急色,”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戏谑,眼神却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诱惑,“事前如果不好好培养情调,就算原本是百依百顺的贴身侍女,最后也会偷光城堡里的金银财宝和管家一起私奔哦。
又是这种黄段子!
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化在了我的怀里。
“如果说我没有情调的话,那黄段子侍女,你就是情调的本身。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惊慌和羞涩而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吐出香甜气息的樱唇,心中的火焰彻底被点燃。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僵硬地承受着。
我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香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笨拙地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生涩地回应。
津液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从她的口中传来,让我愈发沉醉。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侍女服,抚摸着她身体每一寸动人的曲线。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丰硕饱满的胸部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好大……手感真好。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她最熟悉的黄段子语气低语道。
“笨……笨蛋亲王……不许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却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将手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
我握住那团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指尖的捻动下,变得愈发坚硬。
“嗯……啊……不要……那里……”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水光潋滟,媚眼如丝。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我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挺拔的丰盈之上。
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舔舐、吸吮、啃咬。
“呀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要将它撕裂一般。
我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颗被我蹂躏过的乳头,此刻正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味道不错,洁露卡,甜甜的,像牛奶一样。
我舔了舔嘴唇,再次用黄段子调戏她。
“呜呜……亲王殿下是……大变态……”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
我拉下她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扯掉了自己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内裤。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肉棒,便“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小脸变得煞白。
“别怕,”
我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黄段子侍女,你不是最喜欢说这些吗?
现在,就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感受一下吧。
说着,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胸前那道温暖而柔软的缝隙,缓缓地挺了进去。
“啊……好烫……好大……”
当我的龟头被她那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时,洁露卡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温热、柔软、紧致,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阵销魂的摩擦。
我的肉棒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之间滑动,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片片醉人的红晕。
洁露卡也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压抑而甜美的呻吟,她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洁露卡……叫我的名字……”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命令道。
“呜……吴……吴凡……啊……”
她顺从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性感。
“喜欢吗?
被我的鸡巴这样夹在胸部里摩擦?
我用最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喜……喜欢……嗯啊……好舒服……亲王殿下的……肉棒……好厉害……”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开始用淫荡的语言回应着我。
听到她这放浪的回答,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那雪白的胸前。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和精致的锁骨,都覆盖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
“啊……”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颤抖,我趴在洁露卡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洁露卡也仿佛虚脱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许久之后,我才从她身上爬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完成个屁呀,不是还有少数落单的吗?
第二天大清早,我刚在报告上写下“郊外大草原,回收完成”
几个字,老酒鬼的铁拳就迎了过来。
“这不是只剩下一些虾兵小将了吗?
我打着哈欠躲过这一拳,揉着因为昨晚过度操劳而酸痛的腰,无责任地耸了耸肩。
“没有完成就是没有完成!
你这么写,要是让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知道真相,你就别想回去过好神诞日了!
老酒鬼大吼大叫起来,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我暗地里鄙视了她一眼,摆上虚伪的笑脸:“原来如此,我还从来不知道,卡夏长老竟然是如此认真负责的人呢。
“说什么傻话呀,我不是一向如此吗?
她抱胸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郊外大草原上剩余的小喽啰扫荡任务,就交给您了,负责任的卡夏大人。
我双手合十,笑得一脸肉麻。
“我早就知道你这臭小子会这样说了。
她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态,眯眼逼近,“老规矩,什么代价?
“好说好说。
我也眯起了眼睛。
这显然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我乐得清闲,她也能找到正当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压榨那些冒险者。
于是,一场罗格第二吝啬与第三吝啬之间的激烈讨价还价,在洁露卡呆滞的目光中拉开序幕。
从大清早一直吵到中午,最后,我们以三坛精灵好酒的价格成交。
老酒鬼带着一脸痛快又遗憾的表情离开了旅馆。
“输了呢。
洁露卡像个八卦记者一样,合上了她的小黄本,下了结论。
“本殿下只是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区区一两坛酒上。
我投以优越感的眼神,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这不是已经浪费了一个早上吗?
洁露卡一针见血,“原来如此,亲王殿下一个早上的时间,只值一两坛酒。
这个……我竟无言以对。
“那么好,”
洁露卡一拍手心,“用两坛洁露卡秘制的上等好酒,雇佣亲王殿下一个早上怎么样?
“拒绝!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开玩笑,跟这黄段子侍女待一个早上,我的节操都能被她按斤卖了。
“顺便问一句,洁露卡秘制的上等好酒,究竟是什么?
我警惕地问道。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懂得酿酒的。
洁露卡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那依然残留着些许红痕的丰满胸膛。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亲王殿下真是一点儿也不懂情趣呀。
她叹了口气,樱唇微微翘起,露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气质,在我眼前摇晃着白皙玉指,用刻意制造的魅惑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所谓的洁露卡秘制上等美酒,就是有~着~少~女~一~样~的~味~道~哦!
我打了个冷战,脑中瞬间浮现出某些不可名状的液体。
跟上这黄段子侍女的思路,是安然存活的不二法则。
“接下来,还是讨论一下剩余的区域该怎么办吧。
我咳嗽几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一番讨论之后,就算心存不满,我们也无法责难对方。
这个世道本就如此残酷。
从法师公会的大门走出来,外面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和洁露卡都没有说话,沉重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们之间。
那名法师狂热而冰冷的眼神,以及“磨练意志”
的说辞,还在我脑中回响。
我偏过头,看到洁露卡紧紧抱着胳膊,往日里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嘴角此刻紧抿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抛出个黄段子来活跃气氛,只是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我靠近了半步。
我们都明白,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寻找水晶碎片”
的简单范畴。
这不再是一场寻宝游戏,而是一个牵扯到无辜孩子性命和残忍人体实验的道德困境。
追踪器没有坏,那个瘦弱的孩子,就是风暴的中心。
这个认知,比群魔堡垒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