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喂,好了点没有,好(2/2)
真是的,这家伙,究竟把我的怀抱当成什么了,以前也是,乘我一个大意,就将刚刚啃过烤肉的嘴巴往袖子上抹过来。
“你……你这家伙,给我等着瞧。
一群伤痕累累的小孩,在这段时间早已经互相搀扶着仓皇而去,听最后留下来的狠话,似乎是出自那个叫匹克的家伙,这是多么反派炮灰式的丧家犬台词呀。
“你还好吧。
等洁露卡心情平复了一些,我蹲下去,将正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瘦弱小孩,搀扶起来。
摇头,摇头。
似乎有点怕生的小家伙,只是低着头,摇了摇,退后一步,仅仅是这一小步,却是让人觉得他(她)是要拒绝与所有人接触。
“伤着没有,让叔叔看看。
我没有放弃,耐心地伸出手。
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拒绝我的热情,又或许说是因为畏惧而不得不接受,总之,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小孩还是伸出了瘦弱的胳膊手掌,并微微的抬起头。
这一抬头,那几乎垂直脸颊的刘海也微微分开,将一直掩盖在后面的脸庞露了出来。
“……”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整张脸像是被碳抹过一般,乌漆抹黑的,根本分辨不出模样,脸庞轮廓极度的消瘦,几乎都快不成人样了,不过,让人感触最大的,还是那双眼睛。
明明眼缝子很大,让人觉得如果完全睁开来,一定是一双明亮的大眼,却紧紧被眯了起来,上下睫毛几乎粘在了一起,只裂开微微的一道缝隙。
这是一双多么让人揪心的眼睛,就宛如小孩现在的心情一般,恐惧着,隔绝着眼睛外面的世界,只是睁开一道必要的缝隙,从这后面偷偷的,用一种没有任何色彩的灰色目光,注视着小小的一片,仅能让其麻木的活下去那小小的一片苟且之地。
怜惜的摸了摸那蓬乱的脑袋,上面沾满了煤灰,而且充斥着一股油腻感觉,只是轻轻摸了几下,手掌就变得黑乎乎的。
但我依然轻轻的抚摸着,比起这被封闭的冰冷心灵,如果仅仅是把手弄脏,就能让其感受到哪怕只有一丝的温暖,也绝对超值。
“大……大人……”
干枯抹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牙齿,那仿佛从烂泥兽嘴里发出清脆悦耳歌声一样让人觉得突兀的声音,从那道裂开的洁白齿缝中发出。
“大人……快离开吧,那些人……认识……”
话还没说完,远处急促的脚步声就打断了这道细小声音。
哦哦,难道是传说中的援兵?
作为反面炮灰角色,这效率高的有点逆天了吧。
我回过头,啧啧有声的看着远处奔来的十多道人影。
“爸爸,就是那家伙!
受伤的额头已经被包扎好,骨折的手脚也被接好,用木板固定住,那个孩子王匹克,此时包扎着脑袋一跳一跳走过来的可笑模样,就活像是抗日战争时期被八路打了个半死之后哭嚎着将“皇军”
请来为自己报仇的二狗子汉奸。
“就是你将我家孩子打成这样?
几个一脸狠劲,裸露着满身肌肉的壮实大汉,冲了上来,手中握着大铁锤,将这个小小的角落包围。
眼皮子轻轻一挑,我都懒得答话了,原以为来的会是什么狠货色,没想到竟然是几个只有外表能吓吓人的普通大汉,真让我连打哈欠的心情都奉缺。
“堂堂一个冒险者,竟然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算什么英雄,让冒险者联盟知道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为首的大汉脸色一沉,嘴巴厉害,但是脚步却不敢踏前一步,很显然,他知道自己那一身肌肉,在冒险者面前究竟有多么的渺小。
“怎么,只允许你们欺负弱小,不许我么?
联盟什么时候下了这样的规定?
我哑然失笑,这家伙,竟然还将联盟抬出来吓人。
脚步声很急,不一会儿,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之内的冒险小队就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来了。
那群大汉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然后回过头用凶狠的目光瞪过来,好像在说,这次你还不玩完?
“奥力克叔叔,你要帮帮我们呀。
大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冒险小队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求救。
“滚一边去,尽会给我惹麻烦的垃圾。
被瞪一眼,大汉的可怜样子直接凝固在脸上。
“黑钢小队,奥力克。
喝开大汉之后,五个冒险者径直走过来,那个叫奥力克的目光直直盯过来。
“哦,知道了。
本着坏人的朋友就是坏人的原则,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点点头。
奥力克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他,我欺负他们,就是这么回事。
我指了指身后的瘦弱小孩,又指了指匹克那群人,言简意赅。
看看我身后的瘦弱小孩,再看看不成器的匹克一群,斗篷帽子下,能感觉到奥力克的眉头皱了起来。
“朋友,故人?
“都算不上,第二次见吧。
我摇了摇头。
“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奥力克目光一冷,“治疗费用,你付,这件事就此了结。
“奥力克叔叔!
大汉不甘的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不是说过让你闭嘴了吗?
奥力克回过头,再次瞪了大汉一眼。
“好主意。
我一拍手心,指了指身后的瘦弱小孩,“治疗费,你付,这件事,就这么了结,是这样没错吧……”
“难得奥力克大哥已经提出让步了,看你小子,既然是不想妥协,气息也很陌生,奉劝你一句,刚来到这里的小家伙,还是给我安分点的好。
奥力克身边的一个队员上前一步,阴沉沉地说道。
奥力克却展开双臂,拦住了队友,他那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这位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仗,但最好还是别太咄咄逼人,大家退让一步,交个朋友不是更好吗?
“但是,我该信任一个纵容自己人欺负弱小的队伍,会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吗?
一句话,让对面五人的脸色一阵红和白。
“我想问一问,为什么要包庇这么一个只见过一次,微不足道的小孩?
奥力克的耐心似乎耗尽了,“难道你认为,为了帮这么一个小孩,仅仅是为了那些小事出口恶气,可以不惜交恶原本可以互相护持的战友,还是说内心的那点正义感在爆发?
“嗯,大概是为了后者吧。
我考虑片刻,很严肃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
奥力克突然大笑起来,充满尖锐和讽刺感,“可笑的正义感。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他,被欺负,是因为弱小,这个世界,弱者苟且偷生,弱者之中的弱者,生不如死,能走到这个地步,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懂吗?
“按照你的话来说,只要是强者,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欺负弱者,是这样没错吧。
我微微把头低下,反问。
“……你可以这样理解也没错,这就是现实。
奥力克露出残忍的微笑。
“那么,就请你们也体会一下,弱者的滋味吧。
“什……什么……”
奥力克的话还没说完,也说不完,因为,他那副高大的身体,已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举上了半空。
没有人伸出援手,他的四名队友,没有一个赶过来帮奥力克一把。
因为,冰蓝色的伪领域已经将他们笼罩。
“既……既然是伪领域……不,是领域强者!
在冰蓝色的伪领域之中,另外四个冒险者,已经觉得抬脚和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两个握着武器的,更是跟着手中的武器一起剧烈颤抖起来。
“呼哈……呼哈……”
被放下来的奥力克,半跪在地,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样?
弱者的滋味。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和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分别,但是在此时的奥力克听来,这每一个字,却都仿佛化作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他肩头上。
“弱者的悲哀,我懂,不需要你来说教,但是,哪怕这些人的前路,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死海,是一道让人尸骨无存的悬崖,哪怕他们自己也绝望了,自暴自弃了。
冰蓝色的震撼,让这一字一句,都深深的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中。
“但是我想,无论如何,在这些人的路途中,搀扶一把,或是递上一瓶水,即使前方是死路,不是可以多带上一丝温暖而去吗?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可笑正义感的话,那么,即使是被嘲笑,我也会去做。
因为习以为常所以麻木,忘记了作为人最重要的东西,这种人,迟早也会被其他人抛弃。
“算了,你们走吧。
洋洋洒洒一大堆下来,我罢了罢手,冰蓝色的伪领域骤然收回。
五个冒险者如获大赦,惊恐地看了我一眼,仓皇逃离。
走的时候,奥力克放慢了脚步,落在最后,回过头来那一眼,目光更是充满让人费解的复杂之色。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唯一不受伪领域影响的洁露卡,气鼓鼓的翘着嘴唇,似乎还有些不解气。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我郁郁地回头看着她,这黄段子侍女,还真是十分记仇。
让人讨厌的孩子匹克和他的几个手下,还有他的爸爸和另外几名大汉,早在伪领域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了。
“对了。
我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这些家伙,将他们留记备案吧,禁止他们拥有转职以及以其他方式拥有力量的权利。
“是的,长老大人,谨遵您的吩咐。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里面的黑影,从角落阴影处走出来,行了一礼,又重新消失在阴影之中。
“真严厉,这样等于完全剥夺了他们的未来。
洁露卡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是吗?
我倒觉得这是为了他们好。
我翻了个白眼,高举的牧师之书撒下一片白光,将那几个被洁露-卡踹得伤筋动骨的小屁孩治疗好。
“对了,你没事吧?
回过头,看到畏缩在角落里头的瘦弱小孩,我蹲身下去,尽量露出和蔼的笑容。
柔白色的治疗光芒,温暖了对方的身体,似乎也稍稍松懈了对方的警惕。
“算了,反正没有要紧的事,我们送你回去吧,要是在半路再遇到坏人可就糟糕了。
将滚落在地的那几枚金币捡起,重新塞到小孩瘦小的手心上,我说道。
默默的,对方还是点了点头。
在小孩的一路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堡垒之外的万丈绝壁边缘,然后又从崖顶直接跳下,来到了下方的矿区。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一座矿山脚下,然后,就看到对方低头弯腰,往一块凹进去不到两米深,高不足半米的小洞,往里面那么一钻,就像小鸟归巢一般,发出轻微的松气声,然后从石头下面探出半个乱糟糟的脑袋,用卑微胆怯的目光看了我们脚下一眼,似乎在说,看,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那是一个连狗窝都算不上的地方,里面铺着一些干草,唯一一件家什就是和主人一样脏兮兮的破烂棉袄。
我呆了好片刻,本能向旁边跨出几步,取出长剑,锵锵几声,在附近挖了一个更像是人住的小洞。
朝那边示意了一眼,我以为对方会欣喜地接受,岂料看到新洞之后,他(她)却慌慌张张地钻出来,抱起刚才挖出来的石头泥土,竟然试图将洞口填上去。
“怎么了,不喜欢?
我万分的不解。
犹豫了好一会儿,带着拒绝我的好意的惊慌和恐惧,他(她)才发出哭腔解释道:“太大,很冷……”
顿了顿,又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太好……会被抢走。
一边解释着,费力将洞口填上去以后,他(她)钻回自己的小窝里,发出安心的呼吸,再次探出目光,似乎在说,啊,快走吧,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无奈之下,我和洁露卡只好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洁露卡一直沉默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哀伤。
我知道,那孩子的境遇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未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肩膀,“乖,别伤心,大不了今天晚上我牺牲点,说几个故事哄你睡觉。
“又想说色情故事,在临睡前性骚扰自己的侍女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但语气却恢复了往日的尖锐,“说起来,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会发现原本穿的好好的衣服被全部剥下来扔到了一旁,被同样是脱光光的亲王殿下压在下面呢?
“别说的有板有眼,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呀你这笨蛋黄段子侍女!
我怒然掀桌。
“下面还传来怪怪的感觉。
“住嘴,住嘴,要是被别人听到真的要误会了!
我几乎要崩溃了。
一路吵吵闹闹,我们总算找到了之前那个野蛮人图雷萨提到的辛巴旅馆。
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我本想将洁露卡安顿在她的房间里,但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嘴里还嘟囔着“亲王殿下是变态,会夜袭”
之类的话,硬是跟进了我的房间。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一进房间,我就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翻了个身,像只小猪一样沉沉睡去。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白皙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和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邪火,又一次“腾”
地烧了起来。
白天在巷子里,终究是太过仓促,也太过粗暴了。
现在,在这温暖舒适的房间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我或许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一下我这位可爱的侍女。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哼。
我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熟练地解开她的侍女服。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粗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那肌肤白皙如雪,光滑如丝,在魔法灯柔和的光线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那对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
我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嘴唇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的额头,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精致的锁骨……
当我的吻落在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上时,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乳头也悄然挺立。
我将一颗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逗弄。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弓起。
我的手则滑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经过白天的开发,已经不再那么羞涩。
我轻易地就分开了那对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
这一次,我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用我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娇嫩的穴-口。
似乎是感觉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那阵阵余韵。
身下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着她被彻底征服后那脆弱又凌乱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已经蒙蒙亮。
我从她温软的身体上起来,先一步穿好了衣服。
冰冷的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让她在睡梦中冷得缩了缩身子,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醒了。
洁露卡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被强行撕裂的记忆涌了上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单,想要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最纯粹的恐惧和屈辱。
“醒了就快点穿好衣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享用了一顿理所当然的晚餐,“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的冷漠和理所当然,似乎比任何粗暴的言语都更让她绝望。
她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恨意、恐惧和无力感的复杂眼神。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她默默地、动作僵硬地爬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侍女服,背对着我,一件件地穿上。
我能看到她每一次抬手时,肩膀都在轻微地颤抖。
当她转过身来时,那副胆怯和破碎的神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刻意堆砌出来的、夸张的、带着挑衅意味的伪装。
她强行挺直了腰杆,脸上挂着一个僵硬而虚假的笑容,仿佛这样就能将昨夜的噩梦和此刻的屈辱全部隔绝在外。
“哼,亲王殿下真是急性子。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但语调却在拼命模仿着以往的轻佻,“人家的身体还酸痛着呢,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吗?
我知道,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脆弱的盔甲。
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滑稽模样,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