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喂,好了点没有,好(1/2)
我低头看着几乎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软泥,瘫软无力地蹭在我怀里的洁露卡,嘴上虽然抱怨着,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温软丰腴的身体更牢固地圈在怀里。
这女人的身体,隔着那层黑白分明的侍女服,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尤其是她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我的走动,正一下下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温暖的果冻,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
醉酒的洁露卡给我的行走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她整个人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全靠我半扶半抱着才能勉强移动。
要是能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来还好一点,但光是现在这种情况,周围路人那混杂着羡慕、嫉妒、和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就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似乎能穿透我的斗篷,直接灼伤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哼……哼哼,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只是不了解这黄段子侍女的本性罢了。
她清醒的时候,那张嘴能说出最淫秽、最无耻的段子,能把圣骑士都气得拔剑自刎。
要是知道的话,就算这家伙长得再怎么漂亮迷人,也不会再发出这样的目光。
这个世界,还真是多得是只会被外表所迷惑的肤浅角色。
我一边在心里大为感叹世风日下,一边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
洁露卡的呼吸带着一股甜腻的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清晨花瓣般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催情的迷雾,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脸蛋酡红一片,原本清澈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地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那副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公然邀请人犯罪。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妈的,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就在这时,我偶然窥得了街边一角的吵闹。
这个……说吵闹也算不上,毕竟只是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在打闹,这种情况,别说是群魔堡垒,就算放在其他地方,也不值得大人们花上眨眼皮子的功夫去瞧上一眼。
因此,虽然我是很想用一晃而过的眼神,将这一幕带过,可惜的是,仅仅是在那一瞥之中,就发现了自己无法去忽略的东西。
咦?
被围在中间那家伙,不是刚刚去酒吧的时候,被洁露卡撞到的小孩么?
那比普通贫民小孩还要可怜的外表,和那副瘦弱到不行的身体,让我印象深刻。
所以,就算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她)并未完全抬起头,让我看到真正的相貌(事实上就算看到了也未必能知道,那张瘦弱的脸孔带着被碳抹了一样的东一块西一块黑色),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她)。
看着他(她)被一群孩子围起来欺负的样子,虽然这种情况很常见,完全可以一笑了之,不过想到偶尔碰触到的那副瘦弱身躯,我的手松了又握,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置之不理。
然而,就在我准备上前干涉的时候,怀里的洁露卡却突然有了动静。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那对丰满的胸脯在我胸前磨蹭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将我体内的邪火彻底点燃。
“亲王……殿下……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脸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几乎是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管他妈的小屁孩打架,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先把怀里这个醉醺醺的妖精给办了重要。
我立刻改变方向,搀着她拐进了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耸的石墙,将外面的喧嚣和光线都隔绝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但此刻在我闻来,却比任何香水都更让人兴奋。
我将洁露卡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她柔软的后背紧贴着粗糙的墙面,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
她迷离的紫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酒液的甘甜。
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呜……嗯……放……放开……”
洁露卡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小手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调情。
她的舌头被我追逐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产生,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侍女服的缝隙,探了进去。
侍女服的布料很滑,我的手掌轻易地就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挺翘的山峰。
“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其中一只,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丰硕的乳肉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不……不要……亲王殿下……是变态……”
洁露卡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被我揉捏的那只乳房,顶端的蓓蕾已经隔着布料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一个长吻结束,我们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洁露卡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变态?
这才只是开始。
我低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那排精致的纽扣。
黑白分明的侍女服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内衣的设计十分保守,却反而因为这种禁欲感而显得更加诱人。
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被紧紧地包裹着,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勾勒出一条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我没有急着解开内衣,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
“这里……感觉很强烈嘛。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解她内衣的搭扣。
“混蛋……禽兽……不准……不准碰……”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随着“啪”
的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两团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水滴形,挺翘而饱满。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
“啊……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洁露卡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滑腻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亲王殿下……大笨蛋……呜……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似乎在渴求更多。
我的手开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过那条精致的白色蝴蝶结系带,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侍女服的裙摆和里面的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惊人热度。
我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按压,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片湿润。
“哦?
已经这么湿了啊,看来你也很想要嘛,我的黄段子侍女。
我抬起头,戏谑地看着她。
“才……才没有!
是……是酒精的错……呜……”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不再逗她,手指灵巧地掀开她的裙摆,然后勾住了她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不……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只是徒劳。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被浓密黑色森林守护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十分整齐,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在那片黑色之中,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在羞涩地抗拒着我的视线。
一道细小的缝隙若隐若现,顶端的阴蒂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更让我惊讶的是,大量的爱液已经从那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晶亮的水泽。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我低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颗敏感的珍珠上。
“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张开,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仅仅是触碰了一下阴蒂,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心中暗笑,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地打着圈。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啊……嗯……”
她的求饶声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要更深地迎合我的手指。
那紧闭的花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滑火热的内壁。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我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挑逗,中指猛地向下一探,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之中。
“呜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闷哼,身体猛地僵住了。
好紧……
她的穴道紧得惊人,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指节,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甬道里又热又滑,充满了粘稠的爱液,让我的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好深……亲王殿下……是……是坏蛋……呜……”
我找到她穴道里那处敏感的凸起,用指腹狠狠地按压下去。
“咿——!
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手腕都浇得湿透。
“看来找到你的开关了。
我邪笑着,手指开始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反复地按压、抠挖。
洁露卡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咿……呀……”
这样不成调的、纯粹发泄欲望的呻吟。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疼痛而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块敏感点。
她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只有那紧紧收缩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都在轻轻地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紧闭,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粘稠爱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一股带着腥甜的独特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味道不错。
我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扣上扣子,又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和腿间的狼藉,让她看起来至少恢复了表面的端庄。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在我怀里彻底昏睡了过去,呼吸平稳,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
我将她重新抱好,这次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公主抱,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抱在怀里,大步走出了这条见证了我初次征服的小巷。
现在,是时候去处理那些碍眼的小鬼了。
我抱着洁露卡,重新回到刚才那条街道。
吵闹声还在继续。
“快看呀,小黑炭,小黑炭又来了。
被六七个小孩包围着,以那副瘦弱身躯根本无法逃脱出去的牢固程度,紧接着碰的一声,被推倒在地,一个小孩高嚣的吆喝声音传了过来,然后一伙人哄然大笑。
“啊啊,脏死了,这下子如果不洗手的话,回去会被挨骂了。
推倒的那个嚣张小屁孩,似乎是这伙人的小头领的样子,他甩着手,用比看垃圾更加嫌恶的目光看着倒地的被欺负者。
“匹克老大,你肯定要挨骂了,就算用水洗,也不是轻易能洗干净的。
另外一个小孩附和,然后又是一阵嘲笑。
“你看看,这块黑炭的头发,比我家的狗窝还要脏乱,哇,好臭,说不定还能在上面找到狗蚤子,哈哈哈。
“对对,这样的家伙,干脆就住在矿坑里好了,和那些黑炭堆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
“本来就叫黑炭头嘛,不都是一家人吗?
又是一阵嘲笑。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说呢?
那位领头的叫匹克的孩子,得意洋洋的伸手制止了手下们的嘲笑。
“怎么说,这块小黑炭也是有爸有妈的,只是长的像一块瘦不拉几的碳头,说不定被误当是黑炭给扔了,对吧。
“匹克老大说的没错,我要是这家伙的父母,我也早就扔了,脏兮兮的,好恶心。
原本一直趴到在地,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默默承受着这种屈辱的瘦弱小孩,在听到父母以及被抛弃这些话以后,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而我怀里的洁露卡,虽然在昏睡,但似乎也被这些话语触动了敏感的神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就在这时,几枚金澄澄的金币从那瘦弱小孩身上滚了出来。
“快看呀,金币!
最先发现这一幕的小孩尖叫道。
“这家伙,身上怎么可能有金币呢?
一定是偷来的。
“对对,是偷来的,没收。
“不单要没收,还要痛揍盗窃者一顿,偷窃的行为,就算被打死也不为过。
明明只是小孩的年龄,但是那格外狠毒的言辞却从这些人嘴上发出。
“如果你敢用脏手碰那枚金币的话,我不介意把它扭下来。
正当孩子的领头匹克,一脸喜滋滋的弯下腰打算将金币归为己有的时候,如同尖刀一样低沉和锋寒的声音传来。
我抱着洁露卡,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群小杂碎。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让匹克就像胸口被闷锤狠狠敲了一记般,脸色苍白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的是听不下去了,这帮家伙,即使是放到那些充满人性阴暗的地方,也绝对是一群坏到了脚趾头生脓的小混蛋。
要惩治这些小家伙,实在太容易了,容易到让我无法这样去做,要都是一些有点实力的怪物那该多好呀,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干掉。
就在我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怀里的洁露卡突然动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是迷离的醉意,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丝深深的伤痛。
她挣脱我的怀抱,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大步上前,对着那群小孩,一人一脚,干脆利落地将他们全部踹飞。
这……这家伙,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刚才还被我干得神志不清,怎么突然就有了力气?
难道说是一直在装睡,就等着看我怎么处理?
不,不对。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状态很奇怪,像是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所支配,身体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幸好,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让厌恶战斗的洁露-卡也要上前去踹上一脚,但是她还是控制好了力道,几个小孩被踹飞出好几米,躺一会儿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过他们明显不好过,特别是那个匹克的小孩,他的左手和右腿,在这对于一个伪领域高手来说已经极尽的控制了力道的一踹下,还是脆弱的发生了不自然的扭曲,额头上更是潺潺流血,将半张脸都染红了。
爽快地每人给了一脚之后,洁露卡带着似乎依然没有清醒的摇晃步伐,走了回来,摇摇晃晃地来到我面前,低着头,将额头重新抵在我怀里。
“你这家伙,怎么……”
话没说完,我就立刻打住了。
洁露卡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这种反应,无论怎么想,可能性都只有一个吧。
“洁露卡,你……”
我轻轻将怀里的脸蛋抬起,虽然没有泪水,但是那双紫色的瞳孔湿润无比,就像一个强忍着泪水的倔强小孩似地。
是的,没错了。
我突然想起卡露洁说过的话,高露洁姐妹,也是被父母抛弃,虽然卡露洁早已经不在意,但是小气巴巴的洁露卡,却一定还耿耿于怀吧,刚才那些小孩的话,一定是让她有所触动。
“乖,别哭,你不是还有卡露洁,还有阿尔托莉雅,还有雅兰德兰奶奶,还有……咳咳,那个,还有我可以吵架吗?
我笨拙地安慰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知道安慰有没有效,总之洁露卡又把头低了下去,在我怀里蹭了几下,估计是想将眼眶里的泪水蹭干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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