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当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时(2/2)
我有点不可思议的感叹起来,看来,老酒鬼这家伙如果认真起来的话,能力也是强大到让人不得不去钦佩,至少换成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比她好。
“所以,看到了吗?
周围的联盟冒险者和矮人战士,大多是承受过那位联盟长老帮助的人,听说她已经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有其他人回来接替,所以就开了这么个庆功宴。
其实我想,至少在这一刻,在老酒鬼眼中,那些接受过她恩惠的家伙,都已经变成了一坛坛移动的美酒,没错,在这家伙眼里,大部分人都可以分成两类——可以蹭酒的人和不可以蹭酒的人……
“对了,听说过那个接替的家伙没有,我到是很好奇,这位联盟长老明明做的很出色,为什么要突然找人来接替她呢?
你们人类联盟的做法,真让人搞不懂。
“哈……哈哈哈,是呀,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家伙要接替她呢,为什么呢?
对于友情客串露脸的矮人战士B的询问,我只能干笑几声,这时候,实在想不出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才能说出“其实你们说的那个接替的人,就是本大爷我了”
这样的话出来。
“说起来……”
矮人战士A不满的看着我。
“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但是,难道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对我们用十分失礼的称呼?
“怎……怎么会呢,啊哈哈哈哈”
发出让人觉得无辜和无害的傻笑,我暗地里不屑的啧了一声。
明明是个跑龙套,第六感还挺敏锐的,感觉就像看到了明明主角的脸都用充满廉价动画气息的马赛克敷衍了事,却唯独对偶尔闪过的厕所马桶镜头花费巨量画工细节纹理三D和帧数处理的奇怪三流动画一样。
“为了防止这种可能性,我们姑且还是再介绍一遍自己吧。
咦?
刚才你们有自我介绍吗?
我深深的震惊起来,对,没错,如果换成是动画界的说法,一定是为了节约经费而将龙套的自我介绍片段剪掉,然后在几分钟之后给个“BONG”
一声的爆炸,和两具打上马赛克的尸体飞过来的敷衍镜头,姑且算是让观众知道这两个龙套的戏份已经到此为止了。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要重新介绍?
我搞不懂。
“我的名字叫贝基塔。
矮人战士A不负众望的有一个让人吐槽满满的名字。
“身边这位……”
“等等等等,自我介绍当然是由自己来了。
矮人战士B不满的将A……不,将贝基塔的手指拨开,然后自豪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胡子。
“记好了,人类冒险者,我的名字叫雅姆察,未来的英雄丰碑上,你一定会看到这个高贵的名字存在。
“是……是的……”
好吧,简而言之,如果只用一句话去形容这两个家伙的关系,那应该就是“被富士头的家伙睡了女人”
这样没错吧。
“失……失敬了,没想到两位竟然拥有如此含义深远,让人不觉热泪满盈的高贵名字。
我为刚刚称呼他们为矮人战士A和B感到深深忏悔,如果是这两位的名字,不好好称呼出来实在是太对不起大家了。
“我叫吴凡,很高兴认识二位。
“吴凡?
这不是和你这张路人相貌一模一样吗?
你父母真是了不起的家伙,竟然在刚生下你的时候就取了个如此富有远见的名字。
贝基塔不由竖然起敬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让人感到万分不爽的敬意。
“对对对,干脆就称呼你路人老弟怎么样?
带着七分醉意,被富士头睡了女人的家伙拍拍我的肩膀,提议道。
这两个家伙,只不过稍微给了他们一点颜色,就顺杆子往上爬了,真火大,果然还是称呼矮人战士A和B算了。
“说起来,吴凡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雅姆察,你听说过没有。
一大瓶烈酒灌下,矮人战士A也有了大半分的醉意。
“我想想……呃,对了,不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人类联盟风头正盛那个家伙吗?
听说是什么大陆双子星,联盟最年轻的长老,实力高深莫测,总而言之是什么可以吹就吹什么。
我的名声原来是吹出来的,那还真是抱歉了。
“你这家伙,也不容易吧,竟然和那个风头正盛的什么长老名字相同,一定发生过不少误会。
“是啊是啊,真不容易,为了区别开来,果然还是痛下决心,干脆将自己的名字改成【路人】算了,不但简单,而且一看你这张脸就能够立刻在脑子里想起名字,这才是名字被赋予的最重要使命不是吗?
矮人战士B用着绝对让人不爽的安慰言辞,安慰我说道。
不,反了吧!
完全反了吧!
应该是听到名字,立刻能在脑子里浮现出对方的模样和资料,这才是名字被赋予的重要使命吧,你们想让整个大陆几十亿个名字情何以堪呀混蛋!
不过算了,看来这两个家伙并没有看出来,身为矮人一族,应该不大理解吴凡这个名字在暗黑大陆人族里面的稀有程度,再配上一张路人脸,会为误会也是理所当然吧,话说长的像路人还真是对不起全宇宙的男主角了。
“对了对了,你听说过了吗?
图拉丁那家伙。
在我沮丧的时候,A和B自顾自对起了话。
“听说了,那贪婪的小混蛋,竟然妄图收什么锻造税,几年不见,我看是皮越来越痒了。
“要不咱凑上两伙人,看能不能回第一世界,将那厮痛揍一顿吧。
“别,万一要是把那小混蛋给揍跑了,谁当矮人王去,你当?
“别开玩笑了,老子的大好青春岂能挥洒在那种鬼地方。
“听说十长老联合起来,将那家伙揍了个鼻青脸肿。
“哈哈哈,真是那样?
唯独这次,我要好好夸一番,那十个老不休总算是做了一回好事。
“算了,别管这种无聊的事情,继续喝。
貌似说了一些我不能当做没有听到的八卦传闻,A和B继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算了,反正想要弄到的基本情报已经到手了,我也没那个能力,从这两个醉鬼身上打听到其他更有用的东西了。
垂头丧气的打了一声招呼,在这两个矮冬瓜的“哟,路人兄弟,下次再请客”
的告别声中,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为什么心中会隐约产生“为了打听一句情报,而被吐槽了十句”
这种严重挫败感呢?
话说我是吐槽帝还是被吐槽帝?
都已经搞不清了吧混蛋!
“怎么了,终于发现自己已经玩腻了侍女变得想向矮人出手这样的变态事实?
大概见我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感到好奇,这黄段子侍女张口就无良的问了这么一句。
“出手你妹,我现在到是想将你这张嘴巴放到矮人熔炉里面锻造一下,看能不能修理好。
我瞪着她,出言恐吓。
“那样做的话,除了以前附加的毒属性以外,说不定还能被新赋予冰和火属性哦。
岂料洁露卡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真的有模有样思索起来。
“那样的属性有什么用啊混蛋!
“在【哔哔】的时候,不是会让对方感到非常舒服吗?
亲王殿下真是的,明明就是想获得这样的功能才说出这种话,而且还要威逼人家将这种羞耻的目的说出来,真是禽兽。
洁露卡这会儿脸蛋酡红,带着几分醉意,她靠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敞开,露出侍女服下白皙的大腿,她原本规整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紫发垂落在耳边,那双紫眸此刻半眯着,带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却又闪烁着平时没有的、大胆的光芒。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偷偷地用眼角观察我的反应,那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显得格外生动而诱惑。
我看着她半开半合的樱唇,那被果汁和微醺气息润湿的唇瓣,以及从她口中吐出的、本该带着羞耻却被她以一种‘科普’般语气说出的淫秽字眼,心中顿时一荡。
她那酡红的脸色,目光也似带着一两分迷离,这混蛋,是真的喝多了。
我将她面前喝了一半的纯果汁抓过来,放在鼻子上闻了一闻。
顺便一说,洁露卡似乎十分爱卫生,特别是到了酒吧这种地方,绝对会用自己自带的杯子喝,而不会使用酒吧的杯子,洁癖到是挺强烈的,还是说这是身为情报头子应有的警惕?
依靠德鲁伊动物一样灵敏的鼻子,我立刻从果汁里面,分辨出来几种香味,有纯果汁里面成分最大的几种说不上名字的浓郁水果香甜气息,混合着沁人身心的郁金香幽香——这自然是那家伙粘在杯口上的唾液味道——其中,还有一丝几乎闻不到的酒精气息。
果然,在这种大酒吧里,因为一天的消耗量甚大,为了方便倒取,纯果汁和其他酒都是堆在一起,自然不可避免的会粘上一点点酒精气息,虽然这么小的含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完全就不是问题,甚至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来,但是放到洁露卡和莎尔娜姐姐这种特殊体质的人身上的话,那就是个悲剧了。
“亲王殿下……果然是个大变态,竟然……竟然拿着我的杯子那样……那样的亵玩,还……还露出恶心的表情,好可怕呜呜”
看到我的一系列行动,洁露卡迷离的紫眸之中闪烁起了胆怯和惧怕之色,但那语调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勾引般的颤音,仿佛在邀请我进一步的“亵玩”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侍女服此时显得有些紧绷,胸前的丰盈仿佛要挣脱束缚。
啊啊,果然快要爆发了。
这小妖精,明明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嘴上却还要说着这些撩拨人的话。
我想了想,极地风暴酝酿于指尖,形容一团冰冻雾气,因为要控制威力,所以过了好几秒才算完成,然后把这团冰冻雾气扑到洁露卡脸上,并像敷面膜似的,在她那酡红的脸蛋上乱揉了一通,将冰气均匀分散渗透。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想试试洁露卡脸蛋的手感如何而已,不知为何,揉了小幽灵那柔软弹性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蛋以后,我总是喜欢捏一捏其他女孩的脸蛋,对比一下,希望哪天可以找到可以和那只小圣女匹敌的手感。
嗯,洁露卡的脸蛋也很柔软,滑而不腻,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皮肤,像是触碰到最上等的绸缎,细腻而富有弹性,带着微醺的温热。
和精灵族量产化的瓜子脸蛋稍有点不同,这副轮廓要稍稍圆润一点,但是上面的肉团子既不会显得太少,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小圆脸,应该用恰到好处的形容比较恰当,是因为经常生气的鼓起脸蛋吗?
哈哈,不过很可惜,和小幽灵的手感还是不能比较。
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那是一种介于抗拒和顺从之间的微妙反应。
洁露卡被我揉搓着脸蛋,紫眸中的水光更盛,像是被欺负的兔子般,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羞赧。
她没有躲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猫儿撒娇般的“嗯……”
声。
见洁露卡一脸泪眼汪汪的【你欺负人】的目光望过来,我适时收手,不然的话,即使从醉意中清醒过来,她也要因为这双在她脸上作怪的手而爆发。
“哟,手感不错。
我爽朗的朝她竖起大拇指。
结果,她也爽朗的迅速掏出朝阳之剑在我脑袋上砸了一下。
“真是的,亲王殿下太变态了,连侍女的脸蛋都不放过,想开发出什么新的羞耻玩法吗?
一如既往的脸不改色爆着黄段子的洁露卡,用比看禽兽还要冰冷一万倍的目光抱怨起来,不过脸蛋却是带着剩余未消的红霞,算是小小的暴露了她胆怯侍女的本性。
她虽然嘴上在骂,但那双被酒精和情欲染上迷离色彩的紫眸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我,仿佛在期待着我能真正做出点“变态”
的事情来,那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合,吐息温热而带着甜腻的酒气。
“算了,走吧,留在这里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等这个混蛋酒鬼,大闹一场之后清醒过来,再和她打听具体情报了,到时候肯定又会勒索一坛好酒什么的吧,以那家伙的性格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幸好离开精灵族之前,我厚着脸皮和莫卡妮要了几十坛各种好酒,姑且当做是干掉再生妖塞尔森的额外报酬。
“二百二十三金币,大人。
结账的时候,侍者报给了我一个无法接受的价格。
“我记得只点了一杯果子酒,一杯纯果汁,对了,还有两杯上好的麦酒。
眉头一皱,我暗道最近物价上涨的也太快了吧,放到罗格营地,这最多也就是十多个金币的价格。
“但是,那两位矮人勇士说他们账记到您头上就行了。
侍者连忙解释道。
我忍住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那两个老混蛋,老匹夫,又不是付不起这点钱,竟然……果然和穆矮冬瓜同一个品种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抱……抱歉,我见大人和那两位矮人勇士很熟络,坐在一起聊天,还叫了两杯上等麦酒,没有怀疑,就……”
矮人的小气抠门,爱占小便宜的性格,绝对是世界闻名级的,见我皱起了眉头,侍者就算再怎么笨,也应该想到其中的原因了。
“非常抱歉,这都是由我的判断失误所造成的,大人只需要付原来那一份就行了。
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而招惹冒险者,这是酒吧生存之道的必备常识。
“算了,我全付就是了。
暗地里切了一声,以后遇到那两个混蛋,绝对要好好修理一下,让他们知道罗格第三抠门的钱岂是那么好忽悠的。
“喂,你这笨蛋,还喝!
在侍者千恩万谢之中付出了一笔心疼的款项,我回过头,就见到洁露卡将她那还剩一半的纯果汁,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杯子,仰起白皙颈项,咕噜咕噜几声,状似豪情万丈的一口喝了下去。
那果汁残液顺着她嘴角滑落,在微红的下巴上留下一丝晶莹,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向下,隐没在侍女服领口深处。
这家伙,明知道果汁里面有酒精的成分,还要这样做,绝对是为了给我添麻烦,绝对是这样没错!
她那白皙的颈项在仰头时拉出诱人的曲线,喉咙的微小颤动清晰可见,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某种奇特的诱惑,仿佛将美酒与欲望一并吞入腹中。
“呼呼——嘿——!
因为是一口气喝下去,洁露卡的样子比刚才更多了几分醉迷之意,就连带着从湿润嘴唇里呼出来的温热吐息,似乎都变成了用花瓣浸泡成的花香酒气。
她那双紫眸此刻彻底被情欲的水雾浸润,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迷蒙而勾人,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紫色漩涡,似要将我吸入其中。
原本只是脸颊上的酡红,此刻已经蔓延到她耳尖、颈项,甚至透过衣领,隐约可见胸前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娇媚的喘息声,侍女服包裹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呼之欲出。
这会可不是一团小小的冰气就能清醒过来的程度了。
然后,她就这样将脑袋靠了过来,半倚的赖在自己怀里,还用脸蛋在上面蹭了几下,仿佛在找柔软的枕头似地。
她细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郁金香体香和刚刚喝下的果酒混合的香甜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那柔软丰润的脸颊在我胸前不断摩挲,皮肤细腻滑腻得令人心颤,那股温热透过布料,直接传达到我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她的红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锁骨,湿润柔软,带着甜腻的酒液。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张开的口中吐出的湿热气息,以及那无意识间,舌尖轻舔唇瓣的诱人动作。
在别人看来,是十分甜蜜的一幕,但却让我心惊胆战,甚至一度产生“这个酒吧已经玩完了”
的哀鸣。
我怀里的她,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轻微地颤抖着,那并非是寒冷,而是某种生理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与酥麻。
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微微挺立,那轻微的摩擦感,让我下腹瞬间绷紧。
她的娇躯是如此纤细却又充满诱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样靠着我,原本是如此胆怯怕生的抗拒着男人接触的黄段子侍女,竟然持续发出着平稳的呼吸。
她那迷离的紫眸也微微阖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弯诱人的阴影。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之后,我从原本的心惊胆战,变成了此刻的疑神疑鬼。
难道说……低下头,看着洁露卡那近在咫尺、美的让人有点炫目的醉意酣然的神态,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说,这家伙已经不把我当成男人看待了?
好悲哀,心中涌起的这份悲哀,比摆在面前的铜锣饼被别人一个个吧嗒吧嗒有滋有味的发出响声吃掉的多啦【哔】梦更加悲哀和难过。
带着这份悲哀,我搀扶起洁露卡。
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娇软的身体曲线紧密贴合着我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摩擦,以及她臀部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每走一步,她那丰盈的胸脯都会随着身体的摇晃,在我手臂上轻轻蹭动,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直接刺激着我手臂上的皮肤,激起一串难以忽视的酥麻。
在其他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那“小子,有一套啊,竟然把这样的美人灌醉了,现在肯定是急着带回旅馆去干坏事吧”
的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中,我一步一步离开了酒吧,远远看去,背影那是格外的萧条。
我的原意是将洁露卡带回旅馆去,咳咳,当然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只是让她一边躺着去,别打扰自己行动而已。
扶到半路才想起,两人一路赶来,匆匆和格力欧见面,然后径直到酒吧打听消息,似乎……还没有找到落脚的旅馆吧。
难道要这样抱着这黄段子侍女,在街道上四处闲逛?
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怀里这个醉醺醺的家伙是个绝世美人,这样做,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日西,绝对会被嫉火中烧的男路人们围殴的。
对了,刚刚来到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叫啥来着的野蛮人战士,不是说了一间叫辛巴旅馆的落脚点吗?
姑且找找看吧。
至于为什么我能记得辛巴旅馆却记不起野蛮人的名字,很简单,因为咱是看着狮子而不是野蛮人长大的,嗯!
洁露卡将身体更深地埋进我怀里,那娇媚的吐息带着浓郁的酒气,温热地喷洒在我耳畔,激起我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饱满的胸脯柔软地压在我肋骨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肉感都仿佛有生命一般,轻轻弹跳着,乳尖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温热,似乎有细微的湿润感渗透而出,在我的大腿上留下一丝黏腻。
“唔……好热……亲王殿下……你的……你的肉棒……好硬……”
她细若蚊蚋的呢喃声,带着浓重的鼻音,从我怀里含糊不清地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淫语,让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向小腹,那里原本就因为她娇躯的贴合而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侍女服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这小妖精,分明是醉了,嘴巴却还是这么不安分,而且还如此精准地描述出了我下身的反应!
我的身体早已因为她的贴靠和呼吸变得燥热难耐,那胯下昂扬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顶着她柔软的阴户,仿佛要撕裂衣物,直接插入那甜美的嫩穴深处。
“洁露卡,你这笨蛋,说什么胡话呢!
我咬着牙低声喝道,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引来路人的侧目。
尽管嘴上呵斥,但我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入怀中,贪婪地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与温热。
她散乱的紫发蹭过我的下巴,带来一股瘙痒的酥麻。
她没有回答,只是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般,在我怀里又蹭了蹭,那饱满的胸脯在我胸口不断摩挲,乳尖的硬度隔着两层衣物清晰可辨,仿佛两颗诱人的果实,在不停地撩拨着我。
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轻轻磨蹭着我的大腿内侧,那若有似无的摩擦,让我的下腹火烧火燎。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那团柔软的花穴,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有某种湿热的气息渗透而出,黏腻而香甜。
“别……别闹了,乖一点,我们得先找到旅馆。
我费力地抑制住体内涌动的欲望,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沿着她纤细的腰身向上游移,指尖隔着侍女服轻轻按揉着她胸侧的柔软。
“唔……旅馆……羞羞……羞羞的事情……”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体却更加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柔软的腰肢在我指尖下蛇一般地扭摆,将她丰盈的胸脯更加紧密地压向我,那乳尖隔着衣物顶在我手臂上,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我甚至感受到她下身私密的嫩穴,在与我肉棒的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热流不断涌出,将我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腥甜的淫水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身早已硬挺的肉棒更加胀痛。
我感觉到她下身的嫩穴已经被酒精和我的磨蹭刺激得肿胀起来,那湿润的淫水已经将她裙摆和我的裤子都浸透。
我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忍受。
“去他妈的旅馆!
就在这里!
我再也顾不得周围路人的目光,几乎是粗鲁地将她推到一旁的阴暗巷道墙边。
她被我推到墙上,侍女服的裙摆因为惯性向上翻卷,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片更深邃的阴影。
“哎呀……亲王殿下……好粗鲁……”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我,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软绵绵地任由我摆布,那白皙的脸颊因为醉意和情欲彻底涨成了熟透的苹果,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品尝。
我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侍女服的裙底,毫不犹豫地摸向她柔软湿润的嫩穴。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便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灼热和那股浓郁的腥甜淫水气息。
她的私密之处已经被淫水浸透,仿佛一条被春水淹没的娇嫩花朵。
“嗯……啊……不要……亲王殿下……这里是外面……”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射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蛮横地用膝盖顶开。
我的手指穿过湿透的底裤,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花穴入口。
那里早已湿滑得不可思议,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涌出,浸湿了我的指尖,流淌在我的手掌。
“嘘……小妖精,别叫太大声,不然你那引以为傲的骑士形象,可就要彻底毁了。
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粗哑的声音威胁道,感受到她小巧的耳垂在我唇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指尖在她娇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挲,那湿滑柔软的触感,以及其内翻涌出的淫水,让我下身那高高肿胀的肉棒更加胀痛难忍。
我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栗,那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产物。
她的花唇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肿胀,嫩穴的入口也随之扩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指尖沾满她的淫水,直接探入她蜜穴的入口。
先是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探入那被淫水润湿的嫩穴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破碎的“唔啊!
的呻吟,原本因醉意而迷离的紫眸此刻猛地睁大,其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这禽兽……呜……”
她嘴上咒骂着,但那咒骂声却变得软弱无力,带着被侵犯的委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温暖湿润的穴道里缓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被撑开的微痛和随即而来的酥麻。
她的嫩穴敏感至极,仅仅一根手指的进入,便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小腹猛地收紧,像是要将我的手指夹断。
“禽兽?
我可不止是禽兽……”
我冷哼一声,第二根手指也随即挤入她紧致的蜜穴。
嫩穴的入口被撑得更开,湿润的肉壁紧紧绞住我的两根手指,带来前所未有的饱满感。
洁露卡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变成一声带着甜腻醉意的呜咽:“啊……不行……太满了……唔……”
她的双腿在我膝盖的顶压下,被迫分开,露出她私密而诱人的花穴。
那白皙的阴阜因为情欲和酒精的刺激,已经泛起一层粉色的红晕,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外翻,其间湿淋淋的,淫水不断滴落,将她大腿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那已经被情欲熏染得红肿的阴阜,一股带着独特甜腥气的淫水味道直冲脑门,让我头晕目眩。
我将头埋在她的大腿根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她花唇上的淫水。
那带着甜腻酒气和原始腥味的淫水,在我舌尖化开,让我浑身酥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啊……你……你舔……啊啊……”
我的舌头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打转,灵巧地舔舐着那被淫水浸透的嫩穴,感受着其内紧致而温热的肉壁。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阴蒂的微微肿胀,那是情欲被激发到极致的反应。
我的舌尖在她嫩穴的敏感点上轻轻一点,她娇躯猛地一震,双腿瞬间绷紧,发出控制不住的、带着醉意的娇喘。
“唔……不要……嗯……啊……快……快停下……!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她的臀部却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顶动,主动迎合着我的舔舐,那是一种身体无法抗拒本能欲望的挣扎。
她的私密处在我的舌头下,变得更加敏感湿润,淫水不断涌出,将我的嘴唇和舌头都沾染得黏腻。
我加深了舔舐的力度,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她花穴的深处,在里面用力搅动,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肉壁如何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舌头。
她的呻吟声瞬间变得破碎而急促,娇躯在我身下不住地颤抖,两条大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似乎想将我夹得更紧。
“啊……啊哈……不要……吴凡……太……太深了……啊……”
她那双迷离的紫眸彻底被情欲填满,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水。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墙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醉意的娇吟。
她双手的指尖也紧紧地抓住我的斗篷,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我将舌头抽离,那嫩穴入口处“啵”
地一声,带着淫水四溅的声音。
我抬起头,在她娇艳欲滴的花唇上轻啄一口,将她那甜美的淫水一并吞下。
“现在,你觉得我还是不是男人?
我声音沙哑地问,大手按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
“嗯……嗯啊……是……是男人……大肉棒的禽兽……啊……你的肉棒……好硬……唔……”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身体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瘫软在墙上,任由我揉搓她的大腿,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敏感处。
她的嫩穴此刻更加肿胀,淫水不断流淌,在昏暗的巷道里,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腥甜气息。
我看着她那娇媚诱人的模样,再也无法忍受。
我直接拉下裤链,将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掏出。
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顶端甚至沁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洁露卡那迷离的紫眸立刻被眼前这硕大粗壮的肉棒吸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啊……好……好大……禽兽……唔……”
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那声音因酒精而显得娇媚软糯。
我将她娇嫩的两条白丝大腿抬起,缠绕在我的腰上,将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嫩穴已经被淫水浸透,花唇外翻,如同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诱人至极。
我俯下身,用那已经胀痛难忍的龟头,抵住她嫩穴的入口。
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淫水和温热的肉壁,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狠狠地顶进了那湿滑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巨大的痛苦,却又混杂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足尖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得笔直。
我感觉到肉棒如同撕裂一般,缓缓地,一点点地被那紧致的嫩穴吞没。
那嫩穴是如此的紧窄,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绞碎,带来极致的痛楚和快感。
“唔……好紧……小妖精……你夹得我好紧……”
我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我的肉棒被她娇嫩的肉壁紧紧绞住,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嫩穴内柔软的肉膜在摩擦中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
洁露卡的呻吟声彻底变成了失控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手紧紧抓住我背后的斗篷,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抓烂。
“啊……疼……呜……太……太深了……吴凡……慢一点……啊……”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随着我的每一次挺动而颤抖,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冲击。
她的嫩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将我的肉棒都浸泡在其中,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沉醉的湿滑声。
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猛烈地进出,带起一阵又一阵“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娇躯随着我的冲击而剧烈摇晃,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像八爪鱼一般将我缠得密不透风。
她的紫眸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水雾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迷离。
“啊……啊哈……啊啊……要……要死了……呜……好爽……混蛋……吴凡……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痛苦呻吟,到逐渐被快感淹没的破碎娇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欲。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将我的腰部夹得更紧,私密的嫩穴内壁也开始收缩,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嫩穴深处传来,瞬间席卷我的全身。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猛地发力,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狠狠地顶弄了几下,精准地撞击着她穴内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达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嫩穴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不断地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淫水的海洋中。
我感觉到她私密的嫩穴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彻底吸进去。
“嗯……哈……啊……啊……要射了……要射了……洁露卡……好爽……你的嫩穴……太紧了……”
我也再也无法忍受,肉棒在她抽搐的嫩穴中猛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伴随着我的低吼,喷射而出,全部射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填满了她每一寸空隙。
精液的滚烫温度在她嫩穴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原本还在抽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唔……好烫……精液……好多……要……要满出来了……呜……”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依然缠绕在我的腰间,却已经失去了力气。
我喘息着,将肉棒从她温暖湿滑的嫩穴中缓缓抽离。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嫩穴此刻显得红肿而湿润,花唇微微外翻,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
“哼……你这禽兽……真的……真的把……把本小姐……给……给做了……”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虽然嘴上还在骂着,但那声音却软糯得像棉花糖,丝毫没有了平时的毒舌劲头,反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残余的淫水,指尖触碰到她湿润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醉人的气息。
“你这小妖精,分明爽得要死,还在嘴硬。
我轻笑着,俯下身,在她柔软湿润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嘴角的淫水和果酒的味道一并吞下,甜腻而诱人。
她没有抗拒,只是紫眸半眯,那带着水雾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现在,我们去找旅馆,然后你给我好好休息,别再闹事了。
我低声说道,感受到她身体依然带着诱人的热度,那刚刚被我填满的嫩穴,此刻还在微微抽搐。
她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小手却悄悄地伸到我裤链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坏笑,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唔……下次……下次不要在外面了……旅馆……旅馆的床……比较舒服……亲王殿下……你可别忘了……今天……今天本小姐……可是被你……骑在……身下了……呜……好疼……屁股……疼……”
我被她最后一句看似抱怨,实则挑逗的话语激得浑身一僵,下身刚刚萎靡下去的肉棒,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小妖精,即使高潮过后,嘴巴也还是这么不安分!
“你这笨蛋黄段子侍女,闭嘴!
我红着脸低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娇媚,让我完全无法放开。
我带着半清醒半醉的洁露卡,走出那条昏暗的巷道,在路人好奇却不敢过于直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辛巴旅馆,她那柔软娇媚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摩挲,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感受到她刚刚被侵犯过的嫩穴,在轻轻地抽搐着,像是在无声地回味。
那股混杂着她的体香、淫水以及我精液的浓郁气息,一直萦绕在我们身旁,成为这夜色中最诱人的证明。
扶到半路才想起,两人一路赶来,匆匆和格力欧见面,然后径直到酒吧打听消息,似乎……还没有找到落脚的旅馆吧。
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怀里这个醉醺醺的家伙是个绝世美人,这样做,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日西,绝对会被嫉火中烧的男路人们围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