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作茧自缚的黄段子侍女(2/2)
浴间的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死。
这黄段子侍女,还真是对自己充满了莫名的自信。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温热的蒸汽夹杂着一股清新的、类似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与我身上的味道形成了天壤之别。
透过朦胧的水汽,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景象。
洁露卡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旁。
她那身繁复的骑士劲装已经被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那具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蒸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一条完美的、令人遐想的曲线。
修长笔直的双腿亭亭玉立,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似乎正准备踏入浴桶,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双炙热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呀——!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的、大小恰到好处的饱满,又岂是她那纤细的手掌能完全遮挡住的。
她那张总是挂着腹黑笑容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与羞愤,紫色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你这个笨蛋!
禽兽!
你想干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想要离我这个“危险源”
远一点。
“干什么?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散发着恶臭的斗篷和衣服。
“你看我这么臭,再不洗就要发酵了。
大家都是同伴,一起洗个澡,节约用水,不是很正常吗?
“谁要跟你这个臭烘烘的家伙一起洗!
你给我出去!
洁露卡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可不行。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了同样赤裸的、结实的身体。
我那早已因为眼前的香艳景象而昂然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洁露卡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里,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深邃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洁露卡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就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别闹了,再闹就把希尔曼雅也叫进来一起洗。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仿佛是她的死穴,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满意地笑了笑,抱着她,一同跨入了那个盛满了温水的巨大浴桶。
“哗啦——”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我们两个的身体,也淹没了洁露卡那即将出口的抗议。
我将她按坐在我的大腿上,让她背对着我,紧紧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洁露卡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只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
我能感觉到她那颗小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
地狂跳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我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涂抹起来。
我的手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滑的背部,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她似乎想反抗,但身体却在温热的水流和我的抚摸下,渐渐变得无力、瘫软。
我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来到了她身前。
我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
“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掌心下逐渐变硬、挺立。
“放……放手……你这个……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羞耻,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变态?
是谁昨天还盯着我的尾巴,问能不能抓一抓的?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被柔软卷曲的稀疏毛发覆盖的幽谷。
“不……不要……”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当我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时,洁露卡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了出来。
“啊嗯……”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这黄段子侍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地画着圈,时而轻抚,时而按压。
洁露卡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我的肩膀上,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一串串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水中,荡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怎么样?
舒服吗?
我的贴身侍女大人?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呜……混蛋……吴凡……你这个……大笨蛋……”
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仿佛在渴求更多。
就在这时,浴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亲王殿下?
卡露洁大人?
你们……在里面吗?
是希尔曼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洁露卡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惊恐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求。
我冲她咧嘴一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
洁露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很快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外面的希尔曼雅听到。
“我们在洗澡,希尔曼雅,你要一起吗?
我扬声对外面的希尔曼雅喊道。
“诶?
门外的希尔曼雅显然被我这惊世骇俗的邀请给弄懵了。
而我怀里的洁露卡,则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浑身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的眼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水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
这就是你作茧自缚的下场,我的黄段子侍女。
门外的希尔曼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用一种细若蚊呐、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回答道:“是……是的,主人。
如果……如果您需要的话……”
门被完全推开了。
希尔曼雅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去了外衣,身上只穿着一套洁白的、贴身的棉质内衣,将她那同样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不敢看我们,只是走到浴桶边,用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内衣的系带。
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将已经在我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的洁露卡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洁露卡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吓得连连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体交融的声音在浴间里响起。
我那粗壮的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奇异快感。
“呜……好……好胀……要坏掉了……”
洁露卡无力地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此时,希尔曼雅也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她那具和洁露卡一样青涩、但同样诱人的少女胴体。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踏入了浴桶。
“主人……”
她跪坐在我的面前,一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既有羞涩,也有坚定。
我看着她,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
这个夜晚,还很长。
我一边在洁露卡那紧致温热的嫩穴里缓缓地抽送着,感受着她从最初的痛苦挣扎,到后来的逐渐适应,再到最后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一边用另一只手,探索着希尔曼雅那具同样敏感而青涩的身体。
希尔曼雅和洁露卡的反应完全不同。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当我抚摸她的时候,她会轻轻地颤抖;当我亲吻她的时候,她会笨拙地回应。
她的眼中始终带着泪水,但那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动的、幸福的泪。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主人对她的一种恩赐,一种认可。
我让两个美丽的精灵少女面对面地跪在我的身前,让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摸。
洁露卡在我的命令下,虽然羞愤欲绝,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舔舐着希尔曼雅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而希尔曼雅,则在我的引导下,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从洁露卡体内抽出、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大肉棒。
“啊……好……好大……”
希尔曼雅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发出一声惊叹。
“喜欢吗?
我捏着洁露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眼前的景象。
洁露卡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我让希尔曼雅用她那对不大不小、但异常柔软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希尔曼雅,则被我这根火热的巨物在胸前摩擦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接着,我又命令洁露卡张开她那总是说出刻薄话语的小嘴,为我口交。
她起初抵死不从,但在我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她的花穴,让她数次达到高潮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笨拙而生涩。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羞耻,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
洁露卡被我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阵阵无助的悲鸣。
最后,在两个精灵少女的共同侍奉下,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洁露卡的喉咙深处,一部分则射在了希尔曼雅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上。
洁露卡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而希尔曼雅,则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白浊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迷茫而又痴迷的神情。
我将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精灵少女从浴桶里抱出来,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夜,我们三个人,就在这个小小的旅馆房间里,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疯狂的、不知疲倦的交合。
我用尽了各种姿势,在她们两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让她们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响彻了整个夜晚。
第二天,当我们决定继续追踪还是守株待兔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提出守株待兔的懒人计划,希尔曼雅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我,还是习惯性地想要附和。
然而,洁露卡却投来了一记冰冷的眼神。
“亲王殿下如果不想等来一个世界之力级实力的再生妖塞尔森,还是跟紧一点的好。
她的话语依旧犀利,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脸颊上也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着求饶的淫荡侍女,只是一个幻影。
最终,以两票对一票,我们定下了继续追踪的方案。
“咦咦——?
我发出了抱头悲鸣,引来窗外一群乌鸦的围观。
“为什么?
希尔曼雅就罢了,我以为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应该跟我是一路人才对,没想到竟然被背叛了,这个世界干脆完蛋算了混蛋!
希尔曼雅只是淡淡地苦笑着。
而洁露卡,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回味,让我心情大好。
我们重新踏上了库拉斯特的主传送阵,下一站的目标是——库拉斯特上层。
一路上的战斗和探索,都因为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而变得不同。
洁露卡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开黄腔,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会用复杂的眼神偷偷地瞥我一眼。
而希尔曼雅,则变得更加恭顺和黏人,看向我的目光里,除了崇敬之外,还多了一丝少女的羞怯和依恋。
当我们来到遗忘的圣物神殿,发现这里已经被再生妖塞尔森屠戮一空时,我的心情也并未有太大的波动。
“这里估计也没什么好看了。
希尔曼雅检查了一下血迹,得出了结论。
我却对那所谓的“圣物”
产生了兴趣,建议进去看看。
洁露卡撇过头,叹了口气。
“怎么,难道你对那圣物什么的东西,不感兴趣,不想进去看看?
我故意逗她。
“个人认为,”
她转过头,紫色的眸子强作镇定地看着我,“亲王殿下与其对这种飘渺之极的事情抱有一丝期待,不如好好的顺应男性本能,把这份期待放在猜测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上好。
“别随随便便侮辱男性的本能。
我一个手刀落在她脑门上。
这丫头,憋不住了,本性又暴露了。
“顺便提示一句,”
她夸张地做出闪烁泪花抱头悲鸣状,还不忘继续卖她的黄段子,“无论猜什么颜色都是错误的答案。
因为她根本就没穿。
昨晚被我折腾得太狠,连内衣都被我撕碎了,只能真空上阵。
我们进入了神殿深处,一路上,我像个勤劳的拾荒者,将再生妖塞尔森看不上眼的、散落在地的药水和装备一一捡起,引来希尔曼雅无奈的注视和洁露卡无声的鄙夷。
最终,我们来到了神殿的尽头,却一无所获。
离开这里,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遗忘神殿。
这一次,我们似乎比再生妖塞尔森快了一步,门口的怪物还在。
于是,我们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然而,我们像笨蛋一样等了两个小时,再生妖塞尔森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对,就算中途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这个时间也太反常了。
我们意识到了不妙。
“会不会是……再生妖塞尔森已经意识到后面有人跟踪,所以改变计划了呢?
洁露卡推测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我是再生妖塞尔森,我也会放弃一些小据点,直奔水晶碎片最集中的地方。
“追!
我和洁露卡异口同声。
我们一路狂奔,最终,在憎恨牢笼第二层的通道里,与那个疯了一样的再生妖塞尔森迎面撞上。
接下来的战斗,就如同一场闹剧。
发了疯的再生妖塞尔森力量变得空前强大,但也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技巧。
而我,则在关键时刻,拿出了法拉老头为我量身打造的最终兵器——武帝剑。
于是,在崔凡克外的沼泽森林里,上演了一场惨不忍睹的“棒球赛”
。
我挥舞着巨大的武帝剑,一次又一次地将冲上来的再生妖塞尔森像棒球一样击飞。
最终,在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之后,我用一记蓄力已久的“十万星辰破坏炮”
,将这具可悲又可恨的干尸,彻底轰杀至渣,连一点灰都没有剩下。
看着那贯穿天地的蓝色能量柱,希尔曼雅终于释放了所有的悲伤,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而洁露卡,则是怔怔地看着我,看着那柄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武帝剑,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