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这里估计也没什么好看了。”(1/2)
希尔曼雅上前几步,白皙食指轻轻在飞溅墙壁的鲜血上一抹,仔细看了一眼,道。
“尸体虽然还没来得及消失,但从血迹上看,起码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前发生的事情,再生妖塞尔森已经走远了。
”
听到她这样说,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进里面看看吧。
因为对那神马遗忘的圣物十分感兴趣,我如是建议,说不定突然咱就有了主角光环,隐藏在这里的圣物出现认主,骑士小说里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好事吗?
“怎么,难道你对那圣物什么的东西,不感兴趣,不想进去看看?
见洁露卡撇过头,在叹气,我不由出声问道。
“个人认为,亲王殿下与其对这种飘渺之极的事情抱有一丝期待,不如好好的顺应男性本能,把这份期待放在猜测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上好。
“别随随便便侮辱男性的本能。
我一个手刀落在她脑门上,果然是憋的太久了吗?
希尔曼雅只是刚离远一点,立刻就爆发出来了。
“顺便提示一句,无论猜什么颜色都是错误的答案。
夸张的做出闪烁泪花抱头悲鸣状的无节操侍女,还不忘继续卖她的黄段子。
“……”
算了,弄的我现在连对圣物的期待都冷却下来了。
一行三人走在隐秘的地下神殿通道上,那真是横尸遍野,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堆尸体被砍成七零八落,鲜血淋漓,再生妖塞尔森那家伙,还真干了一出鸡犬不留的好事。
哦,是药水!
本着节约精神,我迅速弯腰将脚下一瓶强力生命药剂捡起,犹如在路边突然捡到一百块钱似地,立刻揣入怀里,沾沾自喜不已。
白捡来的东西,就是让人开心。
希尔曼雅:“……”
(只是一瓶生命药水就值得那么高兴吗?
节约似乎也是件好事,对,就是这样!
就算不是这样也得是这样!
!
)
洁露卡:“……”
(暂时装作不认识这笨蛋好了)
一路上,我东捞西捡,忙个不停,虽然再生妖塞尔森也是个无比吝啬的家伙,看它将暗金宝箱收刮的一干二净就知道了,不过杀了那么多怪物,它总不可能一个个仔细将爆落的东西捡起来,怪物也没来得及刷新,将这些被抛弃的东西回收,结果都便宜我了。
结果到最后一数,竟然也有好几件蓝色和白板装备,十多枚宝石,药水若干,算是小有收获。
“这里应该就是尽头了。
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厅,八根四人合抱的金碧辉煌的石柱耸立两边,将正中央一座巨大石雕完美衬托了出来。
石雕雕刻的很精致,上面是一个人类女子,身穿一袭简陋的修士袍,神色安详的跪坐在什么地方,那双眼睛宛若真的一样,能从里面看出和蔼圣洁之色,目光微微朝下,正对着她双手虚抱着的位置。
竟然不是天使?
我对于雕像是一个人类女子而并非天使感到新奇,像萨卡兰姆教会这样的大教,按道理来说,它们信奉的应该是上帝……也就是天使一族才对,不然的话,咳咳,你懂的。
“萨卡兰姆的确是信奉上帝没有错,仔细看看石柱。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洁露卡出声说道。
看了看两边石柱上,没错,上面所雕刻的浮雕内容,依然是教廷式千篇一律的天使救世图,石柱最上面,那个被无数天使所环绕,高举宝剑,脑门上顶着太阳月亮星辰图案的土到掉渣的傻货,就是上帝了。
嗯,的确是信奉上帝那货的,看到石柱的浮雕以后,我已经肯定无比。
但是为什么……
“这座雕像雕刻的,应该是萨卡兰姆教会的圣母吧。
“圣……”
我回过头,下意识的追问下去,结果才发出一个简单音节,就连忙将嘴巴闭上。
因为看到了黄端子侍女那双眼睛里,又开始若隐若现的闪烁光芒了,那副眼定定看着自己的样子,似乎在说,你快点问,你到是快点问出来呀!
不行,要是真问了出来,那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可能长达几天几夜的说明,要是那时候摇头拒绝,那么可能连生蘑菇都没得吃了,无论如何都将是一场酷刑。
“对了,她怀里虚抱着的是什么,难道就是那个所谓的圣物?
吴氏三十六绝技之斗转星移诀!
明知道我在转移话题而又无可奈何的洁露卡,气呼呼的把嘴巴一撇。
“不知道!
不过顿了顿,似乎又不甘心就此结束话题般,补充了一句:“就算有圣物,又怎么能放在古代库拉斯特上层呢?
笨蛋。
“那可说不定,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
我故作深沉状,锐利的目光仿佛看破一切。
“要是萨卡兰姆教教皇的智商和亲王殿下一样,那就糟糕了。
这家伙,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呢,虽然这是事实没错。
想想也是,就算那个位置,原本真的放了什么好东西,也早就给那些第一个找到这里的冒险队伍给拿去了,哪还轮到几千年之后自己过来捡便宜。
确认没什么便宜好占之后,我们离开了遗失的圣物神殿。
好一阵赶路,约莫三四小时后,在洁露卡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遗失神殿的入口。
遗失神殿的入口开关相对好开启,开关同样是烛台,入口位置同样是在祭坛阶梯上,萨卡兰姆都是一群笨蛋么?
探知再生妖塞尔森不在里面后,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只打算姑且下去一看眼就走的我们,差点就被蹲点在门口处的血肉猎人一剑爆菊。
幸好听了洁露卡的话,我一直保持着月狼变身状态,及时闪身躲开了这猥琐一剑,要不这一剑砍下去,自己的狼尾巴都不知道要断多少根毛了。
还打算着守株待兔敌人呢,没想到差点被另外一群敌人给守株待兔了。
含怒将这一群该死的血肉猎人干掉之后,我们突然愣住了。
门口有怪物,也就是说……再生妖塞尔森没有来过这里?
要不要守株待兔试试?
我向身后的两位高智商人士,扔过去一个询问眼神。
“按前面遗失的圣物神殿的情况判断,我们离再生妖塞尔森的路程并不远,或许是它中途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一下,被我们先一步来到这里也说不定。
洁露卡和希尔曼雅相视一眼,点点头。
这个树桩,可以守一守。
于是,我们迅速将刚才干掉的血肉猎人的尸体清理掉,连血迹都抹干净,以防那个贼滑溜的家伙闻到一丝蛛丝马迹跑了。
三人潜伏在遗忘神殿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无聊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除了我们三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便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这地下神殿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和石头的腥气。
我维持着月狼的形态,巨大的身躯蜷缩着,冰蓝色的毛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这姿势并不舒服,但为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也只能忍着。
“唉……”
我轻轻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晃了晃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亲王殿下,请安静一点。
希尔曼雅小声提醒道,她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像个尽忠职守的哨兵。
而另一边的洁露卡,则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靠着墙壁,紫色的眸子半睁半闭,似乎快要睡着了。
“喂,黄段子侍女,”
我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对洁露卡说道,“无不无聊?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哼”
声。
“你说,我们在这里像三个傻瓜一样等着,那家伙万一不来怎么办?
我继续撩拨她,“到时候我们三个就成了守株待兔的典范,被写进冒险者笑话大全里。
“亲王殿下的智商,被写进笑话大全里倒是 вполне 合适。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
“你这家伙……”
我被她噎了一下,心里却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这漫长的等待里,不找点乐子,人都要发霉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黑色的侍女服包裹着她纤细而窈窕的身体,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也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说起来,你整天把黄段子挂在嘴边,是不是因为自己根本没经验,只能纸上谈兵啊?
我坏笑着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她的耳朵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亲王殿下在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三分,但耳朵尖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了一抹粉色。
“胡说?
我看是被我说中了吧。
我得寸进尺,巨大的狼头几乎要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香料的味道,“你看你,一被我说就紧张了。
是不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无聊。
洁露卡扭过头,想避开我的骚扰,但我们之间的空间实在太小,她根本无处可躲。
“你看,又来了,”
我低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除了‘无聊’和‘笨蛋’,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比如说……‘啊,亲王殿下,你好坏’之类的?
“亲王殿下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她恶狠狠地说道,但声音里却缺了平时的底气,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 ઉ 的颤抖。
一旁的希尔曼雅早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念咒,试图将我们的对话屏蔽掉。
她的反应更是助长了我的兴致。
“割舌头?
我好怕啊。
我装出夸张的害怕语气,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真的敢吗?
别说割舌头了,你连碰我一下都不敢吧?
我的目光落在了身后那条不安分地扫来扫去的狼尾巴上。
之前在下水道,她可是对这条尾巴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谁……谁说我不敢!
洁露卡果然上钩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这种事情上认输。
“哦?
那你来试试?
我故意将尾巴朝她的方向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洁露卡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挣扎和不甘。
她看了一眼旁边装死的希尔曼雅,又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伸出了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慢慢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尾巴。
“呜……”
当她的手掌握住尾巴根部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狼的尾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她这么一握,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挑动了。
我的反应显然也吓到了洁露卡,她的手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我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牢牢地按在我的尾巴上。
“抓住了就别想跑。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情欲的挑动而变得异常沙哑,“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粗,更热?
“你……你这个……变态!
洁露ka 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的手被我按着,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尾巴上每一根毛发的质感,以及皮毛下那坚实有力的肌肉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一股属于雄性野兽的、充满了原始气息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心跳如鼓,手心也开始冒汗。
“变态?
这就算变态了?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我现在的体型比她大得多,她在我怀里就像一只被巨狼捕获的小兔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放……放开我!
希尔曼雅还在……”
她惊慌地小声喊道,试图用希尔曼雅来当挡箭牌。
“她什么都看不见。
我瞥了一眼那个已经快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精灵少女,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怀里的洁露卡身上。
我的手掌隔着侍女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你不是号称自己什么都懂吗?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那你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最想做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我揽着她的手开始向上游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隆起上。
“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正覆盖在她的一侧乳房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衣服都点燃。
我没有立刻揉捏,只是将手掌虚虚地覆盖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她的乳房在侍女服下微微起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低笑着,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拨弄着她胸前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
“啊……不……不要……”
洁露卡的抗议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酥麻的、磨人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另一只手还被我按在尾巴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那股从尾巴根部传来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我享受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我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茱萸在我的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怎么样?
黄段子大师,这种感觉……书上是怎么描写的?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洁露卡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你不是说对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感兴趣吗?
不如……亲手来确认一下?
我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那不容置疑的笑容。
不等她反应,我抓起她那只刚刚被解放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探向我的下身。
隔着厚实的皮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无比坚硬、无比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掌心。
那东西的轮廓惊人,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光是隔着布料的接触,就让她手心发烫,心尖发颤。
“不……我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想要把手抽回来。
“晚了。
我低笑一声,用我的狼躯将她更紧地压在石壁上,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带。
“嘶啦”
一声轻响,我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昏暗的空气中。
洁露卡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看清那根巨物的骇人模样。
它通体呈深紅色,表面青筋盘绕,像虬结的树根。
巨大的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来吧,专家,”
我握着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引向我滚烫的鸡巴,“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理论知识’。
她的手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抽气声。
好烫!
这是洁露卡唯一的念头。
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而我则是因为她那冰凉柔软的指尖带来的刺激,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不知所措。
“动一动。
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洁露卡浑身一颤,在我的逼迫下,只能屈辱地、僵硬地用手指在我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抚摸。
那滑腻的液体沾了她一手,让她感觉又羞耻又恶心,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握住它。
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用颤抖的手完整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那粗壮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充满生命力地搏动。
“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低吼一声,挺动腰身,让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进出。
我的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直接从她侍女服的领口伸了进去。
“啊!
当我的手掌第一次直接接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时,洁露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乳房不大,但手感极好,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
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我用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侧,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嗯……”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盖交替着蹂躏、捻动。
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我的身上。
她手上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僵硬被动,变得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拇指去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对……就是那里……”
我喘息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只更加柔软、更加颤抖的小手,也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希尔曼雅。
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满脸通红、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们。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
在看到我的目光后,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我一把抓住。
“一起来。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希尔曼雅快要哭出来了,但她对我的命令有一种本能的服从。
我引导着她的手,和洁露卡的手并排放在我的肉棒上。
两只同样白皙娇嫩,却感觉完全不同的手,一前一后地包裹着我的巨物。
洁露卡的手带着一丝不甘的力道,而希尔曼雅的手则是柔软而顺从。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我疯狂。
“啊……你们两个……真棒……”
我一边享受着双倍的服侍,一边用空着的手伸向希尔曼雅。
我轻易地就撩起了她的长袍,手掌抚上了她同样柔软的胸脯。
她的比洁露卡的要丰满一些,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呀!
希尔曼雅惊呼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站好。
我命令道,同时加重了对她乳头的揉捏。
“嗯……嗯……亲王……殿下……”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粉色,双腿间也流出了一股湿热的暖流。
洁露卡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着一向纯洁善良的希尔曼雅也被我拖下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的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捏碎,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啊……要出来了……”
在两个精灵少女的共同服侍下,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
我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们的手中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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