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你从十二骑士……那(2/2)
“相信……女王陛下?
洁露卡依然没有从笨蛋头子之中清醒过来,歪头困惑着。
“我说……你是笨蛋吗?
这种事情只要想想就能知道吧,阿尔托莉雅,我所认识的她,绝对不会任由你们在保护完她以后,牺牲自己重新抽取出十二骑士的力量,哪怕是她额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被人拔了,嗯。
对于我的说法,洁露卡呆了起来。
“其它人我是不知道,但是卡露洁的话,据我的观察,在阿尔托莉雅的心目中绝对不仅仅是一名贴身侍女,而且是朋友,你认为阿尔托莉雅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牺牲自己,将那种虚无飘渺的誓言延续下去吗?
“但……但是……”
洁露卡依然还想说点什么。
“没有但是,好吧,不说阿尔托莉雅,就算是雅兰德兰奶奶,到时候也会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我猜。
自信满满的抱着胸,我不断的点头,虽说是猜测但已经十分有把握。
在我看来,雅兰德兰应该和阿卡拉是同一类人,这一点,从阿卡拉的行事作风上,依稀有点雅兰德兰这位导师的影子就可以看出。
坦白说,无论阿卡拉还是雅兰德兰,身为一名上位者,在面对暗黑大陆现在这种严峻情况,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也就是所谓的为了大局着想,在几年前支援精灵族的事件中,她们能为了一个和腿毛老头的赌约,一个隐约的预言,仅仅是在短时间内提升我的力量,而牺牲不少联盟和精灵族战士的生命,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们具备了上位者的冷血。
但是,这并不是说明,她们真的冷血,事实上这样做她们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不,恐怕最不好受的是她们才对,平时的阿卡拉明明将每一个冒险者都视若宝物,每一个新人光顾她的小黑店的时候,她都会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唠唠不休的给他们讲解一些冒险知识。
可惜那时候的我被怒火冲昏了头,只感觉到了她们是在将这些死去的战士的重担压在我头上,以此鞭策我前进,却并没有体会到她们身上同样背负上了重担,责任,还有比我多出的愧疚和无奈等更多痛苦感受,所以当时对两个人都狠狠的发了一把火(当然,那时候我还未与雅兰德兰见面),甚至闹起了罢工。
话题似乎扯开了,我现在所要表达的是,阿卡拉和雅兰德兰,虽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会展现出上位者的冷血和无情,但是在偶尔一些特殊情况下,即使面对一些所谓的大局着想之类的东西,也会表现出怀柔,甚至会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或许自己应该选择更加折中的办法。
没有人心怀恶意,没有人愿意看到他人牺牲,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做善良之人,都想看到大家脸上的欢笑,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十二骑士的誓言就是一个例子,如果雅兰德兰的作风真的和阿卡拉相似的话,我认为她会找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服自己,而最好的理由莫过于是现在地狱入侵,急需力量,十二骑士这股强大的力量必须要好好利用才行。
击退地狱一族的入侵是一项长久的艰苦之旅,哪怕是加上十二骑士的力量,也要消耗数百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这样做,或许会导致洁露卡她们的黄金年龄消逝,再也无法使用那个秘法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不过我相信雅兰德兰并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况且洁露卡在她身边服侍工作了那么多年,没有一点感情绝对是骗人的,加上阿尔托莉雅那边的阻力,雅兰德兰绝对会做出相对而言更加折中的办法,而不是一味着光去惦记精灵族的未来,生怕下一代的王一旦失去十二骑士保护就会夭折。
虽然以上都只是猜测,特别是对于雅兰德兰的想法,不过咱好歹也在阿卡拉手下打过八年的杂,不能说对方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不过行事作风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现在不比当年的亚瑟王时代,那时候的亚瑟王光芒万丈,耀眼到让十二骑士和梅林大长老产生一种只要有王在精灵族就一定能长盛不衰的盲目自信,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我个人认为,十二骑士的做法真的很傻,像亚瑟王和阿尔托莉雅这种家伙,根本就是得到神的眷顾,天命所在,即使没有十二骑士的力量保护也能健健康康成长,反之,如果老天觉得你不应该出现,那么就算是十二骑士二十四小时贴身守卫,也给你来个小儿麻痹症什么的让你一命呜呼,简单一句话,王之继承者,在拥有才智和能力之前,更需要的王命,从亚瑟王死去以后的几十万年,谁能担保没有足以继承亚瑟王传承的人出现?
可惜终究只有阿尔托莉雅继承了,就是因为那些人没那个命,不到出现的时候。
好吧,越说越玄乎了,总而言之,十二骑士的誓言是不需要的,我只想表达这句话而已,我能想到的,作为大预言师的雅兰德兰,可以这么说,或许是整个暗黑大陆最接近神的人,她一定也十分清楚这种事情,接下来怎么选择,还需要我多说吗?
“怎么,人傻了?
回过神来,见洁露卡的目光穿过篝火,愣愣的盯着我,我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问道。
深呼吸了一口气,反应过来的洁露卡摇了摇头,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吐槽我的失礼举动,我还以为她这次一定会连续用四个非常呢。
“我有点惊讶……”
洁露卡的神色十分柔和,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在火光照耀下自己产生的视线错觉,姑且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吧。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呆毛……咳咳,阿尔托莉雅的个性。
差点说漏嘴了,幸好幸好,要是被洁露卡知道我暗地里称呼她们伟大的王为呆毛王,恐怕会立刻提起身旁那把尚未放回去的朝阳之剑将我绕着三个世界追杀一圈吧。
“不,我惊讶的不是这个……”
洁露卡的双眼依然瞪的大大的,让原本和脸蛋的比例就比普通女孩大一些的那双美丽眼睛,更显闪烁动人,占据了眼眶一大半的深紫瞳孔颜色,仿佛要将人给吸进去似地,充斥着一种浩瀚宇宙般的神秘光彩。
“像你这种笨蛋,竟然说出了和雅兰德兰大长老一样的话。
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好像这黄段子侍女用了什么非常失礼的词语形容我,这一定是错觉,错觉,吴凡你要淡定。
我再三深呼吸,终于将快要掀桌怒吼的表情换成一副皮肉不笑。
“请问聪明伶俐的洁露卡骑士,雅兰德兰奶奶是怎么说的?
“大致上和您的差不多吧,关于女王陛下的做法,还笑呵呵的对我说,洁露卡,要是我真的让你们十二个功成身退,阿尔托莉雅怕是会提剑杀上门来了。
终于恢复了几分淡定的洁露卡,重新端正坐好,模仿着雅兰德兰的口吻说道,也就是她这个经常呆在雅兰德兰身边的侍女敢这样做,换成其他精灵,尊敬都来不及,哪敢去模仿。
“【因为,这已经触犯到阿尔托莉雅的原则,最后的底线,王之一怒,就算是我这把老骨头也承受不起呀】,大长老是这么说的。
“那事情不就明摆着了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什么好安慰的。
对于雅兰德兰的说法,我也不禁报以一笑,不过,还真无法想象那呆毛发火的样子,那肯定是……相当可怕吧,正如雅兰德兰所说的,王之一怒,天底下能有谁承受得起,同为女王风采的莎尔娜姐姐吗?
“但是站在我们十二人的立场上,我们必须这么做。
洁露卡突然这么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闹别扭吗?
想和阿尔托莉雅闹别扭吗?
我一口气连续用了三个疑问上升语调来表示自己的不解。
“亲王殿下,随便践踏骑士情怀的家伙可是要被马踹死的。
洁露卡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因为这是在传承十二骑士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违背骑士的誓言。
“哦~~”
我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息,看来是我误会雅兰德兰了,本来以为这十二人是她用棒棒糖引诱才走上不归路的。
“亲王殿下……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吧。
大概是见我目光闪烁,洁露卡立刻狐疑的凑上来,用她那双紫色眸子狠狠瞪着我。
“怎……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对了,我说洁露卡,骑士的誓言固然重要,不过女王陛下的命令就能违背吗?
若是阿尔托莉雅命令你们不许这样做,你们能违抗吗?
“这个……”
洁露卡露出困扰的表情,不过很快摇摇头,露出决断的目光,看她这样子,应该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为此苦恼了许久时间,最后才得出答案。
“没办法,虽然女王陛下的命令同等重要,但是誓言在先,我们也只能如此选择了。
“喂喂,你们还是小孩子吗?
这种事情能够用先后这种办法去考虑决定吗?
为什么就不能稍微为自己着想一下?
没有谁规定骑士不许有私心吧,还是你们崇尚这种英雄式的献身主义死法?
“闭嘴,亲王殿下根本就不了解……不了解那时候的我们……总之,请不要不负责任的说出这种话,我不许你沾污卡露洁的决心!
洁露卡突然发火了,为了自己的妹妹,话说沾污你的决心就没问题吗?
两姐妹的感情到是让人羡慕,让我想起了自己的那对宝贝女儿。
“也就是说,你们打算对抗阿尔托莉雅罗?
“如果女王陛下决心如此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要背负上不忠之名了!
洁露卡神色毅然。
这是多么……幼稚可笑的想法呀,想要幼稚就乘现在吧,你们太低估那个头顶上有根金色呆毛的家伙的固执和执着了,十二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哼。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去了解你们那套,啊哈哈,我困了,晚安。
面对着依然怒气冲冲的洁露卡,我觉得多说无益,就让大家拭目以待结果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样说着,在洁露卡愣愣的目光中,我将毛毯一卷,背着篝火往地上一躺,进入了毛毛虫模式。
“喂,真的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洁露卡的声音,从声音远近判断,她应该是绕过了篝火凑到我背后。
“有事?
我闷气的吭了一声。
“其实我不想卡露洁死。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说出这句话等于是背叛了骑士的原则,她应该是下了不小的决心才鼓起勇气对我说出来的吧。
“所以,亲王殿下,如果以后……请替我死死的抱住卡露洁吧。
“喂喂,你想让我当众猥琐自己的贴身侍女吗?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相信阿尔托莉雅……好吧,如果到时候真能够发展成这种形势,我帮你拖住卡露洁就行了,把她打晕了绑起来,对了,你需要这种服务吗?
就当是买一送一,友情提供吧。
说是买一-送一,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连最基本的买的前提都不成立吧,我事后才突然醒悟到,暗暗懊悔自己做了一单亏本买卖,虽然我由始至终都不认为这单买卖能够成功,但做了这个事实却不可改变……
“我要睡觉了。
我故意发出呼噜声,制造这样的信息,试图让这黄段子侍女知难而退,给我乖乖的卷她的毛毛虫去。
可惜,我低估了洁露卡的脸皮厚度。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非但没有远去,反而更近了。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毛毯铺在我旁边的声音,以及她躺下时带起的微风。
“不打招呼就突然转身,亲王殿下真是色狼。
身后传来她故作镇定的声音,但那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我猛地转过身,果然,她就躺在我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篝火的光芒跳跃在她紫色的眸子里,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戏谑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不安和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转个身就被说成是色狼,要打个哈欠,岂不是成了禽兽?
我盯着她,故意压低声音,“说吧,你还想干什么,说完了我好睡觉。
你以为每天都是谁在战斗,谁站在一旁光顾着喝茶看戏?
“我有一个建议。
洁露卡定了定神,视线却不敢与我对视,飘向别处。
“说!
我现在的心情岂是一个悲愤了得。
“为了报答亲王殿下刚才的许诺,今晚贴身侍女洁露卡就特别大奉献,睡在你背后好了。
她说的很快,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免了。
我顿时喷了一口老血,“睡在我背后?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大奉献,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在背后画圈圈诅咒我是吧,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算了,既然亲王殿下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只好这么如实报告了,嗯……亲王殿下……不喜欢后面的体位……”
她又拿出了那副要记录小黄本的架势。
“我答应就是了,我答应就是了你这混蛋!
我彻底投降了,再被她这么搞下去,我非得精神衰弱不可。
“现在!
立刻!
给我躺下去!
安安分分的睡在后面别再打扰我休息了知道不!
“面对着亲王殿下色情暴力荒淫无道的命令,无法抵抗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就不客气的睡觉了。
洁露卡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顺手拉了拉自己的毛毯,看来这次是真准备安分下来了。
我长叹一口气,重新背过身躺下,伸了个懒腰,真是受够了。
篝火噼啪作响,身后的呼吸声轻柔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的紧张。
黑暗和寂静开始蔓延,睡意也渐渐袭来。
或许……洁露卡是因为今晚的一番长谈,心里产生了动摇,所以才想着靠近一点睡……这家伙,意外的胆小和脆弱也说不定,毕竟按照精灵族的年龄而言……她只不过是个……
我的思绪还没飘远,就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那是一根手指,隔着我的衣服,轻轻地、试探性地在我背上划动着。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和微微的颤抖。
我身体一僵,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黄段子侍女,又在搞什么鬼?
我没有动,假装睡着了,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根手指在我背上游走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在徘徊,然后,它停下了。
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我的后颈上。
“亲王……殿下?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如同梦呓般轻唤。
我依旧不动声色。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自嘲。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隔着毛毯,搭在了我的腰上。
这一下,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
“呜哇!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慌失措。
她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
“亲王殿下……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从容淡定的戏谑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惊慌。
“我想干什么?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黄段子侍女。
三更半夜的,对我动手动脚,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没有……”
她拼命摇头,脸颊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我只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可以骚扰你的主人?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向她那身标志性的侍女服。
那布料的质感很特殊,光滑而柔软。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饱满的臀部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某个一直被压抑着的开关。
“看来,光说黄段子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指勾住了她身后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不……不要!
洁露卡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一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再往上,是一层更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
原来这家伙真的有好好穿内裤。
“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
我恶意地用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身体的僵硬和战栗。
“呜……混蛋……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带着羞耻和恐惧的呜咽。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看着她这副被逼到绝境的模样,我心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总是用言语挑逗我、用戏谑的表情玩弄我的黄段子侍女,此刻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撕开。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泪水决堤而出。
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夜风和我的掌控之下。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缝隙之中。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我的指尖。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低语着,同时,中指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微微凸起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咿呀——!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洁露卡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尖锐高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淹没。
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的黄段子,那些用来武装自己的尖锐言辞,在此时此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来自身下的、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那敏感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一边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不……啊……停下……嗯……求你……”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哀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热的蜜穴迎向我的手指,渴望着更深的探索。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晶亮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粘稠的液体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洁露卡羞愤欲死,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淫靡的景象。
但我的手指很快又回到了那片湿润的丛林,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强行挤进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之中。
“呜呃……好胀……”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那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细嫩的媚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洁露卡浑身滚烫,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困惑地看着我。
“想高潮吗?
我微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把它舔干净,我就让你高潮。
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洁露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野火一般,焚烧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微微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舔舐着我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温热而湿滑的舌头卷过我的手指,一股异样的快感从指尖直冲我的下腹。
我看着她那副顺从而淫荡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起,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重新俯下身,这一次,我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直接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傲然耸立的双峰之间。
“用这里,来取悦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它夹在自己那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之间。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就直接缴械投降。
她胸前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被我的龟头一顶,便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笨拙地学着,开始上下晃动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用那柔软的乳肉来回摩擦着我的阴茎。
“嗯……哈……”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她更加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在她的乳沟间抽插起来。
坚硬的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两对雪白的丰乳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胸口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一些淫水和她胸口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啊……嗯……亲王……殿下……你的……好大……”
洁露卡仰着头,看着我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巨物,无意识地发出了赞叹。
“喜欢吗?
这根让你爽上天的鸡巴?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言语继续摧毁着她的羞耻心。
“喜欢……嗯……好喜欢……”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骑士的誓言,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在乳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疯狂聚集。
但我强行忍住了。
今天,我要让她体验到更多。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乳液和汗水的肉棒,将它顶在了洁露卡的嘴边。
“张嘴。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唔……”
温热而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灵活的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舔舐着我的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伤到我分毫。
“哈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阵阵干呕。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进自己的食道。
她的唾液混合着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嘴里充满了腥咸而淫靡的味道。
“唔……咕……咕……”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仿佛这样才能承受住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就是要这样……对……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
我一边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喉咙,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彻底瓦解她最后的尊严。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的冲击之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
“呃……唔唔唔!
洁露卡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那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她的脖颈和胸前。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吞咽着。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脸蛋和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洁露卡剧烈地咳嗽着,将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咳出一些,然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靠在洁露卡轻声应允,藏身所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将我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无声地摇曳。
刚才那番肌肤相亲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与精灵战士们生死未卜的沉重消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暧昧又压抑的古怪氛围。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洁露卡呼吸有些乱,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黄段子侍女,而是一个刚刚卸下所有伪装,内心动摇的普通女孩。
这种混杂着情欲、信赖与忧虑的寂静让我坐立难安。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好了,不早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便自顾自地走到角落,将那张不算干净的毛毯铺开,和衣躺了上去,翻身背对着她。
我需要用睡眠来强制清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无论是关于她的,还是关于那些失踪的精灵。
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并没有动。
那道视线,混杂着我一时间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就那么直直地落在我背上,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