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疲(1/2)
“面对刚刚才品尝过的、娇嫩可怜的贴身侍女,亲王殿下就这样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连一句晚安都没有,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呢。
”
这该死的、熟悉的黄段子侍女模式!
一股无名火“腾”
地一下就从我心底窜到了天灵盖,我猛地一个转身,毛毯被我粗暴地掀到一边。
眼前,正对着一双在火光下闪烁着异样光彩的亮紫色眸子。
眸子的主人洁露卡似乎没想到我会反应这么大,完全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怒气冲冲的脸。
过了一两秒,她才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手脚并用地向后猛地蹿退了好几米远。
“不打招呼就突然转身,亲王殿下真是色狼。
她站稳后,拍了拍侍女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用她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
“……”
我转个身就被说成是色狼,那我要是打个哈欠,岂不是就成了禽兽?
“说吧,你还想干什么?
我咬着牙,盯着她,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篝火一点点烤干,“说完了我好睡觉。
你以为每天都是谁在战斗,谁站在一旁光顾着喝茶看戏?
“我有一个建议。
洁露卡定了定神,完全无视了我话语里的火药味,平静地开口。
为我拿她没办法,只会越来越嚣张。
“那倒不是。
后面传来非常冷静和肯定的,让人无法升起一丝粉色浮想的回答。
“只是在担心被转过身来的亲王殿下盯上一晚的话,会不会怀孕……”
原……原来自己的目光已经犀利到这种程度了吗?
该感到自豪吗我?
话说谁睡觉不是合上眼睛,哪有那个闲工夫去盯你呀混蛋!
“话说回来,为什么突然就要睡在我后面?
难道说……终于发现了我宽阔的后背特别有安全感?
我突然察觉到这个可能性的我再次震惊。
“欸,或许真的是这样,”
她顿了一下,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只要看着亲王殿下的后背,就能感受到安全感,拥有这个后背的男人,绝对没有胆量侵犯自己——这样的想法。
我:“……”
“说笑的,其实我喜欢呆在别人的后背。
“你是刺客么混蛋?
“亲王殿下真啰嗦,一直抱怨我打扰你休息的不就是你么?
似乎不想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的洁露卡反咬一口,也不看看她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好,以后别再和我说话了,我要把你当成空气!
我将毛毯一卷,把脑袋也塞了进去,这一次,我真的要好好睡下去了。
篝火噼啪作响,四周是地窖里特有的、带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安静。
背后的呼吸声平稳而悠长,仿佛真的已经睡着了。
我的怒气,也在这种寂静中慢慢平复。
或许……洁露卡是因为今晚的一番长谈,心里产生了动摇,所以才想着靠近一点睡……这家伙,意外的胆小和脆弱也说不定,毕竟按照精灵族的年龄比例来说……她只不过是个萝莉而已。
意识沉睡之前,我脑海之中模糊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席卷的睡意淹没,再也记不起来这股突然而来又突然而去的荒谬念头。
……
夜深了,篝火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一些红色的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洁露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她那本被烧掉的小黄本里可能记载的各种“罪状”
。
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周围太安静了,连洁露卡的呼吸声都似乎消失了。
我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但全身的感官已经提升到了极限。
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后,很近,近到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弱热量。
但她没有呼吸。
不,不是没有呼吸,而是呼吸变得极其轻微,轻微到几乎不存在。
她在做什么?
一个荒谬但又极具可能性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她想趁我睡着,对我做些什么?
报复?
恶作剧?
怒火再一次升腾。
这个该死的黄段子侍女,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决定先发制人。
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在一瞬间猛地翻转过来。
这个动作毫无征兆,快如闪电。
“呜!
一声压抑的惊呼,洁露卡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紫色眸子里充满了错愕和惊慌。
她似乎正俯身在我上方,不知道想干什么,被我这一下突然的翻身,完全失去了平衡,娇小的身躯直接朝着我怀里倒了下来。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从胸膛传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青草混合着某种花香的少女体香。
她的脸颊正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兔子。
“你……你想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双手却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侍女服,我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韧和紧致。
“我……我只是……”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连平时的毒舌和冷静都消失了,“我只是……看你睡着了,想……想帮你盖好毛毯……”
这个借口拙劣到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是吗?
我冷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胸部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以及她急促的心跳,像小鼓一样“咚咚咚”
地敲在我的胸膛上。
“亲王殿下……请……请放开我……”
她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在撒娇,扭动的腰肢和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起了反应,变得坚硬如铁,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洁露卡瞬间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坚硬,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都忘记了。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唰”
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羞愤的红潮。
“你……你这个……变态!
禽兽!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
“变态?
禽兽?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恶意说道,“比起半夜三更想对自己主人下手的贴身侍女,我这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还是说,你对我这根‘变态’的‘禽兽’之物,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我没有!
你胡说!
她激烈地反驳,但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没有吗?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傲然耸立的丰盈上。
隔着布料,我轻轻地握了上去。
“呜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几乎要失控。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丰满,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一边感受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揉捏而迅速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不……不要……”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羞耻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欲望点燃的无力。
“不要?
真的不要吗?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滑去。
她穿着侍女服的长裙,里面是精灵族特有的丝质长袜,触感滑腻冰凉。
我的手绕过她的小腿,最终握住了她那纤巧玲珑的脚踝。
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光滑,脚踝的骨骼纤细而优美。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问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穿着长袜的脚拉了过来,同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现在,我们的姿势完全颠倒了过来。
我高高在上,而她,则被我死死地压在毛毯上,无处可逃。
我一手按住她的双肩,另一只手则开始脱她脚上的长袜。
那丝滑的布料从她优美的腿部线条上一点点褪下,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小腿和玉足。
她的脚型美得惊人,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足弓的曲线优美至极,脚心处微微凹陷,透着诱人的粉嫩。
这简直是一双艺术品,一双能让任何有恋足癖的男人疯狂的玉足。
“不……住手……你这个疯子!
洁露卡终于明白我要做什么了,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试图把脚抽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将她那只被我剥去长袜的玉足牢牢地抓在手里。
“别动。
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再动,我就在这里把你扒光,让这地窖里的黑暗和冰冷,好好欣赏一下我们伟大的情报头子、十二骑士之一的洁露卡大人,那不为人知的、赤裸的身体。
我的威胁起了作用,洁露卡停止了挣扎,只是用那双含着泪水和屈辱的紫色眸子,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很好,这才乖。
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将她那只完美的玉足,缓缓地放到了我早已硬得发烫、高高耸立的肉棒上。
“呜……”
洁露卡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心看到接下来那羞耻至极的画面。
温润、细腻、滑嫩的触感从我的肉棒上传来。
她脚底的皮肤是如此的柔软,像最高级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也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渗出的汗水,让那份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我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玉足,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啊……嗯……”
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足弓和并拢的脚趾包裹着,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正好夹住了我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刺激。
“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命令道,“看着你的脚,是如何取悦我的。
洁露卡颤抖着,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那羞耻的画面时——她那白皙美丽的玉足,正夹着我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上面还沾染着我兴奋时流出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愤和屈辱。
“怎么样?
感觉不错吧?
我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用你这双高贵的、属于十二骑士的脚,来服侍一个男人的鸡巴,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很有成就感?
“你……你这个……恶魔……”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恶魔?
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低笑一声,然后俯下身,用脚趾夹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我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用两只玉足夹住了我的肉棒。
双倍的柔软,双倍的滑腻,双倍的刺激。
“啊……哈……”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她的两只脚并拢,足弓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肉棒两侧,脚心包裹着龟头,十根可爱的脚趾则在我粗大的根部不断地蜷缩、抓挠。
我挺动着腰,让我的肉棒在她双足之间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洁露卡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一下,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停下……”
她的呻吟,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双眼迷离,甚至连她的大腿内侧,似乎都有些湿润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享受吗?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敏感的脚心。
她痒得咯咯直笑,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足也夹得更紧了。
“哈……啊……痒……别……”
她的笑声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淫荡至极。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冲动,在我的小腹中积蓄。
“洁露卡,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我要射了,射在你这双漂亮的脚上。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狰狞而满足的表情。
“不……不要……啊啊啊!
在她绝望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白皙美丽的玉足上。
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膻气味,溅满了她的脚背、脚趾和足弓。
白色的精液和她那粉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我喘息着,从她双足之间退了出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洁露卡躺在毛毯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暗的洞顶,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那双沾满了我的精液的玉足,微微地抽搐着。
屈辱、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快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从旁边的水袋里倒了些水,用一块干净的布,开始仔细地、温柔地擦拭她脚上的污秽。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洁露卡愣住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才还像恶魔一样侵犯她,现在却又如此温柔。
这种矛盾的行为,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等我将她的双脚擦拭干净,重新变得白皙如玉,我才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迷茫的紫色眸子。
“现在,轮到你的嘴了。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在洁露卡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我再次俯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握着我那刚刚射过一次,但依旧坚挺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
“唔……!
洁露-卡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了抗拒的呜咽声。
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粗大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闯入了那温热的口腔之中。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想要干呕。
但我用手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不许吐出来,”
我的声音冰冷而霸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给我好好地含着,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这简直是比刚才的足交更加极致的羞辱。
洁露卡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地碾碎了。
她是一个高傲的精灵,是雅兰德兰大长老最信任的情报头子,是十二骑士中受人敬畏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迫用嘴去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毛毯上。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敏感的上颚,龟头则不断地顶撞着她小巧的舌根,试图深入到更深处的喉咙。
“呜……嗯……呃……”
她被迫承受着,舌头僵硬地抵触着这个侵入自己领地的异物。
但我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放松点,洁露卡,”
我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把它当成是你最喜欢的某种食物……比如,甜美的蜜糖棒……用你的舌头去品尝它,感受它的味道,感受它的脉动。
我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也或许是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洁露卡那僵硬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息出声。
“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我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同时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洁露卡的技巧在我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熟练。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舌头缠绕、吸吮、舔舐。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吸走一般。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我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我又快要射了。
这一次的快感,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洁露-"
卡……张嘴……我要给你……吃好东西了……”
我喘着粗气,握着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的头向后仰,让她的喉咙形成一个笔直的通道。
我将我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啊啊啊!
她发出了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快感的嘶哑叫声,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更多,更浓。
“咕嘟……咕嘟……”
洁露卡被迫地、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将我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体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一切都结束后,我才缓缓地从她口中退出。
洁露卡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和白色的精-液,看起来狼狈而又淫-靡。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晚,我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我击溃了她那坚不可摧的、用毒舌和伪装层层包裹起来的骄傲。
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将不再仅仅是主人和侍女。
我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她没有反抗,只是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
我拉过毛毯,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裹在一起。
夜,还很长。
第二天,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怀里的洁露卡还在沉睡,她的睡颜恬静而安详,没有了平时的戒备和疏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昨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梦。
我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或许,只有在睡梦中,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变回那个二十几岁的、会脆弱、会迷茫的精灵少女。
不知过了多久,洁露卡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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