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领域级的……(1/2)
“不错,吴师弟,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如果展开领域的话,就算我和西雅图克联手恐怕也赢不了你,大概要三人联手的程度……”
卡洛斯的眼角轻轻看了莎尔娜一眼,对方冷冰的将手中长枪轻转一圈:“我说过,我手中的武器绝对不会对准弟弟。
”
关节技就可以了吗噶姆?
!
“那真是可惜,我和西雅图克已经测试了吴师弟的近战能力,还想看看吴师弟的远程对抗和魔法对抗能力如何。
卡洛斯颇为遗憾的一笑,他和西雅图克不像卡夏那么BT,近战远程魔法样样拿手,本来以莎尔娜的实力,是最佳的测试对象,不过她竟然已经这样说了,看来也只能等到回营地找卡夏测试另外几项了。
另外一边,我也不断摇起了头,开玩笑,和莎尔娜姐姐战斗?
哪怕只是训练也做不到,和莎尔娜姐姐一样,我也完全无法将她视为战斗对象呀。
莎尔娜姐姐收起长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双如海深邃的冰蓝眼眸中,平日里惯有的冷冽与威严,此刻却被一丝若有似无的柔光取代,仿佛海面下的暗流涌动着温柔。
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女王般从容不迫的韵律,但那股对我的关注,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有穿透力。
我在这布偶熊的身体里,都能清晰感觉到她目光中那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好奇与审视,仿佛要穿透我这层毛绒的外表,直抵深藏其下的真实。
突然,她张开双臂,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朝我这毛茸茸、臃肿的身躯抱了上来。
我的“布偶熊”
身体被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双臂紧紧环住,那瞬间的冲击,让我庞大的身躯也随之微微晃动了一下。
一股清冽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伴随着她身体的柔软温热,猛地将我整个熊头淹没。
那不是香水味,而是她独有的体香,如同清晨带着露水的百合,混杂着亚马逊战士特有的汗水与钢铁的微涩气息,此刻却被她的体温烘托得格外馥郁,直冲我的鼻腔,瞬间麻痹了我对周遭的一切感知。
她的脸颊,那张足以让精灵都黯然失色的绝美面庞,此刻亲昵地埋入了我的胸前。
我庞大而柔软的胸膛,被她温热的脸蛋狠狠地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被我棕色且柔软的熊毛不断扫过,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紧闭合的双眼睫毛,轻柔地蹭过我胸口的绒毛,每一次眨动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那细软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我肩头的毛发,带来阵阵瘙痒与温存。
她不是随意地抱一下,而是在我这身“毛绒外衣”
中,寻觅着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身体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的躯干,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她将头颅深埋,鼻尖抵在我厚厚的胸毛中,深深地吸着气,那满足的姿态,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她口中发出细微的“嗯嗯”
声,如同一只餮足的猫咪,又如同婴孩在母亲怀中寻求慰藉般的哼唧,这声音透过厚重的熊毛,直接震颤着我的胸腔,引发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酥麻。
她将整个身体,甚至是大腿,都紧紧地贴合了上来,那轻薄的作战金甲,摩擦着我毛绒的“熊皮”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电流划过我的皮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女性特有的柔软与曲线,是如何顺着我的腰线,与我毛茸茸的臀部贴合。
那股柔软而温热的压力,透过绒毛直抵我的皮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为之紧绷。
我能清楚地感知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隆,如何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变形,那富有弹性的肉感,隔着一层薄甲,紧密地贴合着我。
她轻轻地蹭着,那每一次蹭动,都像是在用全身的肌肤,仔细摩挲着我的“熊身”
,汲取着这新生的、强大而又柔软的温暖。
良久,她才满足地抬起头。
那张因为长时间埋在我胸前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蛋,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冰蓝眼眸中,溢满了纯粹的快乐和满足,那眼神像是在对一个新得到的珍宝发出由衷的赞叹。
她轻轻地用指尖挑起我一小撮棕色的胸毛,放到鼻尖轻嗅,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魅惑的微笑。
“嗯,不错,很舒服。
她轻柔的声线,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在我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抚过我的耳蜗,酥麻直抵灵魂深处。
“……”
我那圆溜溜的熊耳朵仿佛察觉到了危机感似的猛地一抖,硕大的熊脑袋里,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姐姐该不会是想睡觉的时候,也让我保持着这个姿态,让她舒舒服服地抱着睡吧?
这可比什么魔鬼训练都可怕啊,这简直是要把我变成她的专属“抱枕”
兼“按摩器”
啊!
“算了,这种事情留待晚上再说,现在当务之急,弟弟你先试一试其他的能力吧,对这具身体的运用,还很生疏吧。
她那双抱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手臂,终于松开。
姐姐那让精灵也为之黯然的绝色脸蛋,在刚才的温存后,骤然一冰,女王的威严自然而然散发出来,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人无法抗拒。
我点了点头,明明已经掩饰得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被莎尔娜姐姐看出来。
其实刚才那两场战斗,我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似乎一切都是发自身体本能反应似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自然的这么做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由四条腿的动物进化成了双脚走路的人类,自然而然地踏出脚步,没有一丝犹豫和别扭,然后突然回忆起——为什么自己用四条腿行走的时候,会觉得这样走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呢?
简而言之,这具身体有着比血熊更加强大的战斗本能,至于其他能力,现在暂时能确定的只有近战格斗能力的巨大改善。
和以前血熊变身时纯粹用范围性的大招压制对手完全不同,像面对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种对手,一旦被近身,我就只能将他们逼退,可以说,面对同等级的近战战士,血熊变身的近战能力完全为零。
但是,现在的领域姿态,虽然看起来像只体态发胖的、人畜无害的、可以在轻松击倒后看到从背后拉开一条链子钻出个大活人的玩具布偶熊,却具备着能够将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种整个第一第二世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击败的强大近战能力。
现在对于自己的领域状态,我要确认的有很多。
比如说这强大的近战格斗能力,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速度,反应,力量,灵敏等等,这些至关重要的能力因素一定要摸个清楚。
再比如说,血熊的强大远程能力,强大的炮台能力,强大的恢复能力,自己究竟继承了多少,像血熊能量炮,空气压缩拳,火焰能量斩,还有无限火羽,熊间大炮等等这些血熊的招牌技巧,还要一一试验。
现在领域境界一反伪领域境界获得的强大格斗能力,让我隐隐有些担心,获得如此强大的能力,是不是同样牺牲了血熊其他一些优势?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自己的领域属性究竟是什么?
是否还是血熊的血色伪领域?
提升到领域以后,是否多了其他功能?
这样梳理一遍之后,我突然发现,原来突破到领域之后,并不意味着可以高枕无忧,相反只是个开始而已,领域的新能力还得一点一点的由自己去摸索。
而我的领域境界更是和其他冒险者不同,其他冒险者的领域,从伪领域发展而来,肯定还带着许多伪领域时就有的特性,这样一来新的力量也易于上手。
而自己的领域,则是完全和伪领域不同,体型骤然变小了,模样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原本是最大弱点的格斗能力,似乎摇身一变变成了最强项,这些突兀的变化,都让我等同于要从新来过般,一点一点的去探索。
看来没有个半年的时间,是无法挖掘和熟悉这副身体的能力了,我心里万分悲戚的这样想到,然后在三个恶魔教官的督促下,开始了练习。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另外一边自己居住的旅馆里,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尊敬的阿露卡琪修女,您好。
里肯和汉斯迎头撞上了从双子海的飞鱼酒吧里带着满脸失望而回的阿露卡琪,两人立刻停止了从半路上一直延续过来的争吵,风度翩翩地行了一礼。
“你们好,尊敬的冒险者阁下,愿神圣的光辉与你们同在。
阿露卡琪将内心的失望压下,同样微笑地行着优雅的牧师礼。
“可以的话,叫我露卡就行了。
阿露卡琪似乎比较执着于名字,几乎每一个和她打招呼的冒险者,她都会这样说,可惜……
“不敢当,请称呼我们里肯(汉斯)就行了,阿露卡琪修女的高洁和无私,让我等仰望。
又被无视了,自己的请求又被无视了呢,阿露卡琪心里悲鸣着。
跟着里肯和汉斯一起来的还有巴尔和基拉,打过招呼以后,双方寒暄几句,里肯汉斯他们问了一些大家都十分想知道的关于牧师的事情,阿露卡琪也熟练地一一回答,然后……
“对了,阿露卡琪修女,你知道凡长老在哪里吗?
就在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汉斯在一旁突然问道,心里不无带着龌龊地想着——吴老弟是联盟长老,肯定和这些牧师们【有一腿】,说不定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凡长老?
你们要找长老大人是吗?
阿露卡琪困惑地轻轻一歪脑袋,那圣洁美丽中偶尔展现出的一丝女人味,让几个大男人怦然心动——貌似如果能娶到这个温柔似水的女牧师,不单是男人的一大幸福,队伍里也能多个强力支援,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呀。
结果……就不用多说明了吧。
“奇怪了,刚才长老大人还在这里。
就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阿露卡琪才在这里,从长老大人口中得知卡洛斯经常混双子海的飞鱼酒吧的情报,然后匆匆离去,失望而回。
“看来我们是刚好错过了。
里肯等人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们找长老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是要事,并且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在长老大人回来之后代为通报一声。
阿露卡琪见对方露出失望神色,心想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于是微笑着建议道。
“阿露卡琪修女我们当然信得过,不过也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如果稍后凡长老回来的话,能不能麻烦阿露卡琪修女帮我们说一声,汉娜……阿琉斯打算在傍晚离太阳下山一个小时前左右的时候,举办一场小型萨克斯手琴演奏会,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就过去看看吧,阿琉斯可是万分期待着他到来。
“萨克斯手琴吗?
真是太厉害了,阿琉斯小姐一定是位高手,萨克斯手可不像其他乐器那么容易学呢。
阿露卡琪轻轻地双掌合十,柔笑着惊叹道。
“大概……吧。
站在一旁的圣骑士巴尔忍不住出声吐槽道,阿琉斯似乎想在演奏会之前给大家保留一丝神秘感,所以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据说是在城外碎石荒地里搞了几天秘密特训,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听见。
巴尔的担忧来源于这几天在酒吧里听闻到的——关于碎石荒地某块区域的怪物集体暴动的情报,微妙的第六感让他隐隐闻到不详的气息,和汉斯他们商量以后却反被嘲笑。
“哦,难道阿露卡琪修女也会拉萨克斯手琴?
汉斯瞪了捣乱的巴尔一眼,然后笑颜开花地回过头看着阿露卡琪,毕竟对方夸的是他的妹妹,而且汉斯也绝对不介意创造机会和阿露卡琪多说几句。
“哪里,只是我的母亲……会一点点而已,小时候经常听着她拉,现在听到名字,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轻轻闭上双眼,仿佛在回忆着童年那悠扬悦耳的乐声,片刻之后,阿露卡琪睁开眼睛,朝四人甜甜一笑。
“放心吧,各位的话我会如实转达给长老大人,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允许我提出一个冒昧无理的要求。
见汉斯等人露出聆听神色,阿露卡琪轻轻说道。
“或许,如果到时候能空出闲事,能否也允许我一起去聆听那位阿琉斯女士的美妙音乐……或许还会带多一个人……”
“当然可以,虽然只是我们两个队伍内部举行的演奏会,但如果是阿露卡琪修女的话,无论带多少个人,就算将整个鲁高因城的冒险者带来,我们也无任欢迎。
四个大男人顿时眉开眼笑,不过,如果他们知道阿露卡琪想带来的是卡洛斯,不知道还会不会笑得如此开心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
阿露卡琪微微行礼,和四人道别之后,便上了楼上。
“真是个美人呀。
里肯看着阿露卡琪消失的身影,叹道。
“性格也好。
汉斯想到半个月前某个恐怖傍晚见到的某个发光体幽灵的凶残一幕,和现在的阿露卡琪的笑容一对比,顿时觉得这个世上还是有好女人。
“哼,看来我巴尔就要摆脱光棍的称号了。
圣骑士巴尔食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洁白的牙齿一咧,摆出一个酷酷姿势。
“你不觉得阿露卡琪修女和我这样温文尔雅的法师在一起更合适吗?
基拉骚包地取出一面镜子和梳,轻轻梳理起自己的头发。
“轰——!
一声巨大声响,整个旅馆剧烈震动起来,桌子上摆放整齐的茶杯碗具纷纷打滚,摔落在地,发出一连串的破碎声。
“怎么回事?
四人连忙停止了妄想,身影一闪窜出旅馆大门,往声源处——训练场的方向望去,骤然降临的前所未有的庞大气势,宛若一股实质的冲击波从训练场直冲云霄,将整个上空的云层冲破了一大巨大口子。
“好厉害!
四人喃喃道,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隐约猜出究竟是谁才能弄出那么大动静了。
难道是吴老弟又有新的突破了?
上次守城的时候,他那已经让所有冒险者为之战栗和崇拜的血色巨熊之姿,所散发出的气势也未曾像刚才那股一般如此强大!
紧跟着其他好奇的冒险者,四人也向着训练场的方向奔去,如果此时从高空俯视下去的话,便可以看到鲁高因那如同蛛网一般复杂的街道上,正出现一股洪流,这股洪流都在往一个点——鲁高因城边缘区域的训练场方向流去。
不过,四人来到早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冒险者的训练营入口时,却被士兵拦了下来,告知训练场现在暂时封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区区上百个士兵,自然不可能拦住这些冒险者,不过,从这些士兵口中说出的“四位使者大人在里面秘密训练”
的分量,却足以让他们将脚步驻留。
这些冒险者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是这四位刚刚为整个西部王国立下大功,直接或间接挽救了许多冒险者生命的四位使者大人,却是不能不给。
虽然没有能完全满足内心的好奇,不过好歹知道了刚才的动静是四位使者大人弄出来的,在酒吧里也有了谈资,渐渐的,围在训练营入口的冒险者散了,包括里肯四人。
“也不知道吴老弟能不能及时赶到。
看看训练场上传过来的惊人战意,还有光听那“轰——轰——”
的能量爆炸就足以让人头皮发寒的剧烈交战,汉斯喃喃道。
“算了,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吧,这次不行,不是还有下次吗?
里肯哈哈笑着,故作为汉斯打气地在他肩膀上大力一拍,直接就把沉思中的汉斯拍个五体贴地。
“你这个腐肉王子……”
哔哩哔哩——整个前身亲密无缝地和地面贴在一起的汉斯,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电流,然后大吼着一蹦而起,萦绕着狰狞雷蛇的身体朝露出惊恐神色的里肯扑了过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由于还无法说话,我只好在地面用熊爪一字一句地写出来——总算这一厘米多长看似装饰多过于实用的爪子,也有了发挥之地。
在化身为魔鬼教练的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监督下,等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落到天边,变得火红一片。
整个下午,我都在实验这具身体的格斗能力,甚至经历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联手的苛刻挑战,结果得出的结论是惊人的。
这具身体,和炮台属性的血熊变身完全不同,竟然是以近战格斗作为强项,身体的反应机能惊人,灵巧性惊人,力量惊人……
简而言之,这具看似里面还藏着一个人的武帝布偶熊装,完完全全就一个格斗达人,打个比方,如果将所有影响近战能力的属性综合起来,变成一个直观的数值,将西雅图克的格斗能力值设定为一百,那么卡洛斯和莎尔娜姐姐则为九十左右。
而自己这副姿态,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联手对战中,经过一场漫长的纠缠战后,还是分别将两人一一腰斩下来,这固然和两个家伙没有干劲的憋足配合有关,但是这样的结果也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续卡洛斯的北斗有情破颜斩被自己破掉之后,西雅图克的龙卷风,也被我从风眼的位置,大脚从天垂直落下,将高速旋转的西雅图克直接踩到鲁高因一万年以前的土层底下——据当事人西雅图克说,他在那里看到了灭绝已久的动物的化石。
据两个人估计,这个尚未被自己命名的布偶熊形态,格斗力起码达到了一百八十,这还是在没有完全熟练身体的机能,而且没有开启领域的状态下……
其他的能力,首先是二重击技巧,以现在这副身体的强大格斗能力,已经完全不在话下,这副看似可爱无害的布偶熊姿态,有着比血熊还要坚韧的躯体,和强大得多的力量,二重击技巧所带来的反噬力和巨大体力消耗,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可怕了。
心中一动,我想起了一件事。
或许,等自己完全熟悉了这副身体以后,也可以学当日的衣卒尔一样,将二重击的技巧,运用到普通一招一式之中,加上这副姿态本身所具有的力量,自己的攻击力将达到一个十分恐怖的境界。
不,或许,如果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可以考虑学习一下三重击呢?
这个想法,就宛如恶魔的诱惑一样,不断在内心扩大,难怪阿卡拉她们会将重击技巧列为禁招,就连我这种没有什么战斗欲的宅男都忍不住诱惑,更何况是其他冒险者?
暂时将这股不断膨胀的想法压下去,我发现了一件极度郁闷的事情——其余几个血熊技能遇到了大麻烦。
提起这些麻烦,不得不说到属性上面,比方说血熊,是完全单一的火焰属性,因此像熔岩铠甲,火焰能量斩,空气压缩拳,火焰翅膀,还有火焰翅膀衍生而来的无限火羽,这些都是信手拈来。
而眼前的姿态,属性已经不再单一,而是以格斗属性为主,火焰属性为副的双重属性,虽然总体实力是变强了许多,但是作为副属性的火焰力量和对火焰的控制,却被削弱了不少,导致我现在一时之间甚至无法将它们一一施展出来。
最郁闷的是自己的招牌绝招——血熊能量炮(暂命名),没了。
是的,这副姿态没有办法施展出血熊能量炮。
虽然现在体内的能量的确要比血熊状态强大许多,但就是无法将能量大量聚集在嘴上,就像血熊状态时无法从双手或双脚或双眼或肚脐眼之类部位发出血熊能量炮一样。
原因不明,难道是因为嘴巴太小了?
嗯,很有可能。
总之,嘴巴是不行了,只能姑且试试其他的身体部位,看能不能重新找到可以让这一身充满了宅男怨念的能量发泄出去的突破口,若是找到的话,招式名也得换上一个,不能再叫血熊能量炮了。
现在我还未尝试,一来整个下午都在熟悉身体机能,按照其他三位教官大人的说法是饭得一口一口吃,先将最基本的掌握了再说。
还有领域的属性,现在姑且是知道自己的领域颜色变成了暗红色,和以前相比少了一层暴戾的血色,估计是这副形态没有了血熊的嗜血残暴性格吧。
至于领域的能力,还有待挖掘。
“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体,明明那么胖……”
西雅图克有些羡慕地拍了拍我的臃肿腰身,目光带着困惑,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迟钝的布偶装怎么就如此灵巧呢?
还好还好。
我不无得意地在地面上写下这四个字。
“呼呼呼——”
挥拳挥拳,不断产生的拳风在整个训练场上刮起巨大风暴,仅仅是这样普通的一拳挥出,就有血熊状态时施展的空气压缩拳的三分之一威力,这个发现让我那因为无法施展出血熊特色技能而郁郁不已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
停下挥拳,我继续用爪子在地面上写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用这双手去招架。
西雅图克看了这句话,想到自己带着万顷之力的斧头就是被这双看似柔弱的熊掌拍飞,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卡洛斯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北斗有情破颜斩,就是被这双手轻而易举地招架下来,也跟着打了一个冷战。
然后……
写完这最后两个字,我站起来,抬头面对着天空,突然一脚接着一脚对着天空踢出,顷刻之间,整个上半空百米范围之内便被棕色毛绒的呼啸腿影所笼罩,旁观的三人甚至产生了亦幻亦真的感觉——这一记记凌厉踢腿产生的强烈风压,正在将天边聚集起来的晚霞逐渐吹散。
我还是比较习惯用脚踢,特别是连段踢,感觉连上一千〇十三次也没问题。
心满意足地停下练习,我继续蹲下去,用爪子一笔一划地写道。
“很好,今天就练习到这里,明天早上继续。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教练总指挥莎尔娜女王下达指令,前一句让我喜欲欢呼,后一句将我从天堂打下地狱。
明天还要啊,而且是早上,看来自己得过上一段地狱式训练了。
取消领域变身,从玩具布偶熊状态中恢复过来,我揉了揉突然间变得酸疼无比的肩膀,伸了个懒腰,全身疲劳的骨头都随着这一动作咔嚓作响起来。
刚刚还没什么,一旦取消变身后,随之的疲劳就涌了上来。
果然是还不适应领域级的姿态呀。
莎尔娜姐姐在一旁看着我下意识的动作,嗯嗯地“嗯嗯”
点着头,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明悟,让我心里发寒——她似乎越发肯定通过魔鬼训练来让我尽快熟悉领域变身的决心了。
“吴师弟,你确认取消变身的时候,不是从后面拉开一条链子从里面钻出来?
那套熊布偶装被你收起来了是吧,迅速地收到物品栏里了是吧,你就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吧,我们不会笑你的。
大概是今天二度惨败在我手上,一路上西雅图克老是拿我开刷,嘴巴从刚才就唠叨个不停。
“要我说多少次?
根本没有这样的设定!
为什么我非得在物品栏里藏一套熊布偶装不可?
我忿忿地将西雅图克的大手拍开,一脸不爽地应道。
就在西雅图克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从鲁高因城里的某一区域,传来一股巨大的音波。
很难用语言去描述耳中接受到这股音波之后产生的感觉。
似乎就像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一百个打孔机同时在墙上钻孔和在扩音器旁边用刀片在一百条钢丝上剧烈摩擦和一百个声音扭到最大的立体音响环绕在自己周围发出爆音的混合体。
这股声波甚至强大到能从听觉上影响其他感官,能让人喉咙里产生一股连续吃下一百个蛋糕之后产生的腻味感觉,能让视线里的景色突然变得模糊,由一道变成十道再变成百道千道,能让鼻孔产生一种闻到了臭氧和氨气和硫化氢的混合气体的味道,急剧的鸡皮疙瘩就像沸水上面冒出的泡泡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全身所有部位涌出来。
好在声音只持续了一小会就停了下来,然后隐约能听见声源处传来的慌乱动静。
“今天可真不平静呀。
放下堵着耳朵的手,大家如是感叹道。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好事的西雅图克率先迈开脚步,我们好奇之下也跟了过去。
慌乱的声音似乎也在向我们这边传播过来,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由阿露卡琪修女和几名牧师带领着,几十个冒险者用担架抬着十多人匆匆迎面向我们跑来。
“阿露卡琪修女,这究竟是发生了事?
见我们四人过来,对面的医疗队伍放慢了脚步,阿露卡琪在我面前停下来,我连忙问道。
“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阿露卡琪困惑地嘀咕道,随即目光就被一旁的卡洛斯吸引过去了,卡洛斯没来得及跑,被抓了个正着,此时只能故作东张西望,躲避着阿露卡琪的炙热目光。
得,让她给卡洛斯闹去吧,我将目光落到那被二十几个壮汉抬着的十多个担架上,突然大吃一惊。
“里肯,汉斯,还有巴尔基拉,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在排成一条长龙的担架上挨个看了一眼,不多不少,汉巴格小队和肯德基小队的成员,除了那个天然呆腐女以外,一共十一人,十一副担架,无一例外全都躺在上面。
他们的模样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颤抖的身体保留着倒下去时诸如堵着耳朵,抓扯头发,掐住喉咙等各种怪异滑稽的姿势,痛苦呻吟不止。
就连平素给人很冷静可靠感的刺客格里斯和亚马逊姐妹德丝德娜,都没能幸免。
“吴……吴老弟……”
抬在最前面的汉斯,眼睛裂开一道缝隙,将虚弱的目光投过来,颤抖不止的右手向我这边一点点地伸过来。
“我终于……终于回忆……回忆起来了……”
说完这句,他就好像被最后一颗子弹命中的悲剧战士般,眼睛猛地一个圆睁,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僵直了片刻,然后脑袋一歪,向我伸出一半的手也跟着垂了下去。
“长老大人,没有那么严重,他只是精神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打击,有点萎缩,所以睡过去了而已。
跟在旁边的一名男性牧师,面带苦笑地看完汉斯的夸张表现后,对我解释道。
“阿露卡琪修女,能和我说一说你知道的情况吗?
问了几个牧师和抬担架的冒险者,他们都表示除了刚刚听到那阵刺耳的声音赶过去以后,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好回过头,打断了阿露卡琪修女单方面的柔情似水。
“是这样的,长老大人……”
回过神来的阿露卡琪,洁白的脸蛋有些慌张含羞地微红着,定了定神,重新露出牧师招牌的温暖笑容后,她将下午时候里肯和汉斯来过旅馆一趟,并让她转达给我的话说了一遍。
“前几分钟,我刚好有些空闲,本来想看看是否还能赶上阿琉斯女士的演奏,邀人一起去听听……”
说到这里,阿露卡琪轻轻撇了卡洛斯一眼,继续说道。
“没想到走到半路,就听见了刚才的声音,赶过去之后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里肯和汉斯他们,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说完以后,阿露卡琪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会出现这种事情。
“对了,应该还有一个人,你看见了吗?
听完阿露卡琪的叙述以后,不知为何,我隐隐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强忍着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我继续问道。
“你这么说的话,我的确好像看到还有一名红头发的漂亮女孩,握着萨克斯手琴站在台上,或许她就是你们所说的阿琉斯女士吧,她好像在那里发着呆,我叫了几次也没叫醒,看她身体没事的样子,也就没打扰了。
这个……该这么说呢,各种意义上的吐槽不能。
“算了,大致的情况我明白了,阿露卡琪修女,这些人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哪里,他们也不是那么严重,只是似乎骤然受到巨大精神冲击一时无法适应过来出现的暂歇性抽搐和精神萎缩罢了,就算没有我们的帮助也能很快恢复过来。
阿露卡琪用着十分专业的术语,耐心地向我解释起来。
“那就麻烦你们了。
我朝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匆匆地向声源处方向奔去。
四周的建筑逐渐变少了,凹凸不平的石路到处都是沙子,久未有人清理过——这是一处被鲁高因人遗忘掉的偏僻城角,至多只有孩子会跑来这里玩一下捉迷藏。
汉斯他们选择这里,大概也是不想大张旗鼓,只是以小团体为观众举办这场演奏会吧,他们昏倒过去之前一定没想到,这个决定竟然挽救了许许多多人。
近了,逐渐地近了,出现在前面的是一个废弃的神殿,说是神殿,其实也小的可怜,大概是供奉着哪个不知名字的小神祗的地方,而这个神祗早已经被大家遗忘,连带小小的神殿也遭到遗弃,整个神殿建筑坍塌了一大半,只剩下半截断墙残桓,里面的花园更是杂草丛生,早没了路径,傍晚的残阳落在这残破的神殿上,别有一份凄凉的境意。
唯一好点的,大概只有神殿前的广场了,说是广场其实也不过是只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小平地而已,大概是汉斯他们清理出来用作会场,所以整个广场倒是一尘不染,盘腿而坐也没关系。
很好,我已经能想象那十一人横七竖八的痛苦呻吟着倒在这广场上面的情形了。
目光继续往上,广场前面出现了几个白色的大理石阶梯,上面估计是一个小花园,不过现在也早已经变成了灌木丛,只是花园中心那精致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显得格外干净,一座小小的,早已干涸的喷水池伫立在那里。
然后,还有一名被夕阳染成霞色,仿佛从画卷之中走出来的美丽少女,轻轻握着萨克斯手琴,站立在那里,琉璃色的目光清澈而迷离。
烈焰般齐腰红发随风飘舞,和火红色的夕阳连成一副让人终生难以忘怀的唯美画卷,让人开始怀疑究竟是少女从画卷中走出来,还是自己被吸入了画卷之中。
恍惚之间,我甚至一时无法分清那里站着的究竟是活人,还是由精灵大师雕刻出来的,只存在梦幻之中的完美无瑕的女神雕塑,恒古不变地伫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时光流梭,也无法损坏她丝毫的美丽。
可恶,我这是怎么了?
轻轻敲打着的脑袋,我困惑不已。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竟然为这只笨蛋腐女所迷醉?
不,我绝不承认。
阿琉斯握着萨克斯手琴,似乎从演奏结束那一刻开始,姿势就从来没有变过,保持着收回的手势,轻轻将萨克斯手琴环抱在怀里,露出一副极度陶醉的样子,仿佛有无数的彩色星光笼罩在她周围。
广场周围依然残留着的危险气息,和阿琉斯身上散发出来的温馨气息呈现明显的对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战。
这时候,只要默默地给她送上祝福,然后轻轻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就行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如果现在将她叫醒的话,说不定这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抹杀了十一位战友的萨克斯手琴杀手,会兴奋不已地给我举办一个单独演奏会。
所以,还是继续让她这样下去,估计最多站到第三天早上就会清醒过来,届时汉斯他们也应该恢复过来了,这样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了不是吗?
蹑手蹑脚地,乘着阿琉斯还在发呆,我悄悄地离开了这隐藏着修罗战场的人间乐园。
此后数天,不断刺激着大脑神经的强烈危机感,让我一反平时的懒散,大清早就起来自告奋勇地拉上莎尔娜姐姐一起去训练场,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惊呼我变态了。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第四天一大早,我只是打开窗,探出头去呼吸口新鲜空气,骤不及防的,一条绳索抛上来,准确地套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从二楼拉了下去,然后埋伏在垃圾堆里头伺机已久的数道黑影一拥而上,熟练地用十多条腰带将我五花大绑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
我色厉声惧地朝将我团团围住,正发出狞笑的几道身影怒斥道。
“吴老弟,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也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汉斯和里肯的嘴巴,仿佛恶魔一样裂大,颓废的身形散发出极度灰暗的气息。
“事不宜迟,要是让莎尔娜女王发现就惨了。
一旁充当狗头军师的基拉惊慌地东张西望着小声催促道。
然后几个家伙将我高高抬起,一溜烟跑了。
还是那个废弃神殿的广场,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放在广场中央。
那椅子并非什么结实之物,只是简单粗糙的木料拼凑,此刻却成了我无力反抗的囚具。
十多条粗糙的腰带如同蛇群般缠绕着我的胸膛、腰肢,直至我的大腿根部,它们被紧紧地勒住,每当我试图挣扎,腰带便深入肌肉,带来一阵阵火辣的摩擦痛感,让我皮肤下的血肉隐隐作痛。
四肢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我被压制着,任由他们粗暴地将我推到广场的正中央,像祭品一样被摆放在阿琉斯“演奏”
的焦点。
阿琉斯依然是站在喷水池旁边,手握着萨克斯手琴,秀发飘扬。
她的身影被晚霞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如同圣女般纯洁无暇。
本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但当你在眼中那把萨克斯手琴变成一枚核弹以后,你肯定笑不出来。
她那白皙柔软的双手,正轻柔地摩挲着萨克斯手琴光滑冰冷的琴身,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虔诚。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离而专注,似乎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那冰冷的乐器,以及即将从其中倾泻而出的无形音波。
“混蛋,快点放开我。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肌肉绷紧,想要崩断那些可恶的腰带。
但每一次的用力,都只让腰带勒得更深,肌肉被挤压的疼痛感更加剧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压扁。
可惜里肯和巴尔上前一步,两只大手死死地摁在我的肩膀上,他们的掌心带着厚重的老茧,粗糙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将我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
最让我悲愤的是,他们耳朵竟然带着耳塞!
那是一种由厚重皮革和软木塞制成的简陋但有效的隔音物,将他们的耳朵完全覆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们脸上挂着奸诈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似乎在说:“小子,你一个人去享受吧。
一W五字,码了一整天终于完成了,累死我了,啥都不说,啥也不想做,修改润色完了睡觉去……
“你们这些混蛋,也给我一副呀!
让我尤为悲愤的是,这些家伙都在耳朵上面塞了东西,看样子是想让我一个人下地狱了。
我试图用愤怒的目光,将他们射穿,但他们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得意。
“你们不是说一起下地狱吗?
有种的话就将耳塞取下,这样还算什么兄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