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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九章 在沼泽的深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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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目光逐渐变得妩媚而迷离。

她舔了舔自己那弧线优美、娇艳欲滴的嘴唇,一只手,那只常年握着长枪、布满薄茧却依然温热有力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从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唇,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她的鼻息逐渐变得急促、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我的皮肤上点起一小簇火焰。

“本来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才对,都是弟弟紫不好,说了这些话。

弟……弟弟紫?

这称呼一出口,我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瞬间被情欲的潮水冲垮了。

这状态未免也进入的太快了点吧!

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她那双娇媚得似要滴出水来的朦胧美眸,那微微开启、等待采撷的娇唇,还有那混合着甜美与渴望的急促呼吸,在我呆滞的目光中不断逼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完全被她掌控的、属于我的渺小身影。

然后,耳边响起了女王殿下高高在上的……魅惑宣言。

“因为我可是……对弟弟紫的甜言蜜语……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吻,而是一场掠夺,一场宣告主权的仪式。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与我的舌头纠缠、舔舐、吮吸,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灵魂深处所有的精气都一并吸走。

这个吻充满了她积压已久的恐惧与狂喜,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纠缠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在她如此强势的进攻下,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和她身上传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温度。

“唔……姐姐……”

我在她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吐出模糊的字眼。

“闭嘴。

她用命令的口吻低语,声音却媚得能拧出水来,“现在,你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身在战斗中被弄得破破烂烂的皮甲被她三两下就粗暴地撕开,随手扔到床下。

我的胸膛、腹部,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她炙热的视线之下。

她用指尖划过我身上的伤疤,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迷恋。

“这些……这些都是我的印记。

她喃喃自语,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痕,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她的吻一路向下,从我的锁骨,到胸膛上那两点因为她的舔舐而早已挺立的乳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尖打着圈地挑逗,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她的挑逗,这种被她完全支配的感觉,竟让我这具虚弱的身体深处涌起了无比强烈的欲望。

我的下身,那根代表着我男性尊严的肉棒,早已无视了身体的虚弱,精神抖擞地高高昂起,顶端因为兴奋而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深色的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落在那处,海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得意的魅惑。

“呵呵……看来我的弟弟紫,就算快死了,这里也还是很有精神嘛。

她跪直身体,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我的裤子,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战场上拆解敌人的盔甲。

当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灼热粗壮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时,她眼中的赞赏和欲望几乎要将我融化。

“真棒……不愧是我的男人。

她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薄茧的摩擦带来了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的阴茎,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粗壮的根部,到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青筋,再到那饱满涨红、正“汩汩”

冒着清液的龟头。

“姐姐……别……”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虚-软和欲望的勃发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无力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不准说话。

她再次下达命令,然后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大腿两侧。

她张开那娇艳的红唇,在我的肉棒顶端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在我的惊呼声中,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啊……!

极致的温热与湿滑瞬间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她吸走。

莎尔نا的口技,就像她的枪法一样,精准、霸道、而又充满了艺术感。

她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沟壑,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细细研磨着马眼,牙齿则小心翼翼地避开,只是偶尔用嘴唇的压力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刺激。

她吞吐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喉咙,将我大半截阴茎吞没,然后又缓缓退出,让那沾满了她香甜唾液的龟头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

她一边取悦着我,一边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看,你已经被我彻底掌控了”

的得意。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她的吞吐而不住地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不断收缩,一股灼热的洪流正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快要射了。

“姐姐……要……要射了……啊……”

她似乎就是等着我这句话,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和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甘泉。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却猛地松开了口。

“不准射。

她用沾满了我体液的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泄出来。

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几乎让我发疯。

我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跳动着,顶端已经憋得发紫。

莎尔娜满意地看着我的窘态,然后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能看到,在那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稀疏金色草丛下,她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晶莹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那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骚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汗香,扑面而来,让我血脉贲张。

“弟弟紫……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如同梦呓,“姐姐现在……就要把你……全部吃掉……”

她挺直腰,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呃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紧致与温热湿滑包裹的感觉。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包裹我的尺寸而生。

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她花穴内壁的层层吮吸和蠕动,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似乎也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当我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好……好满……全进来了……”

她趴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是极致的欢愉。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我的存在,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坚实地跳动。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知道吗……我差点以为……再也抱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看到你倒在那片沙漠里的时候……我真想把那群怪物……把整个地狱都撕碎……”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后怕。

我伸出还有些无力的手臂,紧紧地回抱着她。

“我没事了,姐姐……我在这里。

“嗯……”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柔情瞬间被女王般的霸道所取代。

“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她挺动着自己那柔韧而充满力量的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身体是亚马逊战士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将我的肉棒带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地吞入。

“啪!

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发出清脆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包裹、研磨,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啊……姐姐……太……太深了……你好紧……”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哼……喜欢吗?

喜欢被姐姐这样干吗?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用充满淫靡气息的话语挑逗我,“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姐姐听听……我的弟弟紫被我干得有多爽……”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狂乱地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迷离而狂野,既有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妩媚,又有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威严。

“啊……啊……爽……要被姐姐……干坏了……”

我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呻吟,迎合着她的索取。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她快要高潮了。

“弟弟紫……看着我……”

她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姐姐要去了……给我……给我更多……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她猛地收紧穴肉,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地撞击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身上,只有那销魂的嫩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夹紧着我的肉棒。

我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差点射精,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耐着。

然而,莎尔娜的索取还远远没有结束。

仅仅休息了片刻,她便再次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未被满足的渴望。

“一次……怎么够……”

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今晚,我要把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把你榨干……”

那一夜,我彻底体会到了亚马逊女王的恐怖。

她用她那不知疲倦的身体,以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向我索取。

女上、后入、侧卧……她仿佛要将所有能证明她拥有我的方式都尝试一遍。

我的身体从最初的虚弱,到被她的欲望点燃,再到最后的精疲力竭,完全成了她发泄爱意与占有欲的工具。

每一次,她都用那霸道的命令禁止我射精,直到她自己攀上数次巅峰,浑身无力,娇喘吁吁,才终于允许我释放。

当那滚烫的精液终于得以喷薄而出,尽数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时,我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

而她,则在感受到我精液的瞬间,再次爆发出剧烈的高潮,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弓起,发出满足而凄厉的尖叫。

事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慵懒地趴在我的身上,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身上的汗水和她自己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会起身,用温水细心地为我们两人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最后,她会紧紧地抱着我,将我圈在她的怀里,像保护幼崽的母兽一样,沉沉睡去。

在她的怀抱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知道,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恶魔,什么样的危险,这个女人,我的女王姐姐,都会永远站在我的身边,用她的一切来守护我。

而我,也必将用我的一切,来守护她。

“对了,外面的战斗怎么样了?

第二天,也就是我被抬回来的第三天,被莎尔娜姐姐用身体和食物两种方式,几乎灌成个胖子的我,瘫坐在床上,在西雅图克的窃笑,和卡洛斯爱莫能助的耸肩中,这样问道。

“还行吧。

西雅图克咳嗽几声,嘀咕了一句让我更加陷入困惑的答案,反正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估计外面的冒险者死大半了,他也还是会说一句【还行吧】。

直接无视西雅图克的无责任答案,我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

“这个有点难说,总得来说,情况不能说算好,但是比起之前,大概……能好一点吧。

卡洛斯似乎也说不准现在的情况,语句含糊其辞,让我大翻白眼,说明个情况而已,至于那么复杂吗?

不过,从两人嘴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将这三天情况说完,我才知道,现在的战局的确比较微妙。

事实上,这些怪物从半个多月前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督瑞尔的消息,原因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不知道是督瑞尔平时就很少露面还是其他之类的原因,庞大的怪物大军,一开始还能好好战斗下去,不过时间越是拖后,一直没有收到它们的BOSS的命令,这些怪物心里也没底了。

转折点就是我们四个,分别以一人之力逼退了五个城市的怪物大军,其中三个倒霉的BOSS死在了我们手上,让这些怪物是既少了元帅,又失去了将军,情绪越发彷徨起来。

然后,失去主心骨的怪物大军们,大概是感受到了沙漠夜晚温度的寒冷,不知道哪个天才怪物出的主意,五个城市的怪物竟然逐渐汇集到一起,聚集的地点当然就是西部王国的中心城市——鲁高因。

结果在我们四个出发的当天,其他四城就突然发现——唉,压力怎么变小了,莫非是那些怪物被四位使者大人吓破了胆,决定撤退了?

为此,他们还高兴了一整天,可是到了傍晚,鲁高因城突然传来消息,那里的怪物数量大增,战况吃紧,原来,离鲁高因城最近的荒地之城的怪物,在沙漠白天来了一个急行军,已经有二分之一和鲁高因方面的汇合在一起了。

当天晚上,西部王国三人组,加上一个卡洛斯连夜展开会议,别问我为什么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没有参加,也别问我那个可怜的西部王国国王去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最困难的日子我们已经挨过去,没理由在这种时候才慌张,或者是向哈洛加斯请求支援,鲁高因城吃紧,也以为着其他城市相对有了宽裕,正好调派些人手过来,不过不能一口气调派过多,防止怪物突然反扑。

卡洛斯曾建议乘着这些怪物大军分散,在半路上给它们来上一记狠的,不过最后还是被其他三个稳重派的负责人否决了。

虽然大家都相信第二世界的怪物还没那么聪明,从一开始的慌张和彷徨就在做戏,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反伏击,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保守为妙,毕竟怪物损失得起,冒险者可损失不起。

而且鲁高因城身为西部王国主城,这里的城墙厚度和护城魔法阵都不是其他四城能够相比的,暂时还能挨一阵子。

于是,从第二天凌晨开始,就接连有一波怪物大军赶到,这种趋势到今天为止也还在一直进行着,当然,城墙外面的怪物在增加,城里面的冒险者,通过向其他城市调派,也在增加。

到了今天,另外四城的怪物大军基本上人走楼空,取而代之的是鲁高因城外聚集了近百万的庞大怪物大军,从城墙上一眼望去,这些数量庞大的怪物竟然一直蔓延到天边尽头,让人看之毛骨悚然。

相对应的,整个西部王国的冒险者,除了少数负责其他四城保卫和恢复工作的士兵以外,也大多聚集在了这里,数量加起来也是十分很客观,估计有怪物数量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于是,称得上是最后决战的僵持战开始了,面对外面的百万怪物大军,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这几个曾经一己之力逼退十多万怪物的伪领域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信是一回事,自大又是另外一回事,十多万和百万可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另外,虽然冒险者这边的人数也同样增加了,与怪物之间的数量对比,和之前分城作战并没有太大变化,而且其他四城少遭受一些灾难,这的确是好事,但是……

但是,这也意味着战斗的强度增加,原本应付十几二十万怪物的城墙和护城魔法阵,还能有些宽裕,但是当面对百万怪物,战斗强度徒然加强几倍以后,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因此,眼下的情况相比之前,有利也有不利,似乎安全了一点,但再想一想,又觉得说不定比之前更加危险了,所以才有卡洛斯刚才一番含糊的回答。

战局的剧烈变化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像之前的战斗再持续个几天,我们几个再出手数次,干掉剩余几个小BOSS,怪物大军就会乖乖退去,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异变。

这样一来,想要在百万怪物之中,取那几只小BOSS的生命,无疑是痴人说梦话,就算是我现在的身体完全回复过来,以那未知的领域实力去尝试,都不可能做到,百万,这可是百万数量呀,一只怪物吐一口口水,都足够将任何领域高手淹死。

除非……除非是变成那只巨大恶魔,那种可以让低于一定数值的攻击完全无效化的姿态,或许可以和这百万怪物玩玩。

但是,这种事情也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而已,谁知道变成那副模样以后,就算成功击退了怪物大军,已经失去理智的自己会不会回过头将鲁高因城也一并拆了。

想到变身巨大恶魔姿态的自己,很有可能会一鼓作气将鲁高因城也拆了,我不由叹一口气,多强大的实力呀,可惜现在还不受自己的支配。

“别担心,情况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见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卡洛斯到是误以为我在忧国忧民了,不由在一旁出言安慰道。

“这些怪物就算抱成一团,也是处于彷徨状态,等多支持几天,鲁高因城久攻不下,督瑞尔也久久不现身,我敢保证它们一定会撤退。

“那到是好,现在最紧要的是防止督瑞尔复活,让这些怪物找不到主心骨,所以赫拉迪克族古墓那边得严加防守,说起来,督瑞尔的分身是怎么穿过赫拉迪克族的防御魔法阵出来的?

我突然想到这茬,不由问道。

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在我们打通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的通道后没多久,也被顺藤摸瓜的联系上了,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不过对于督瑞尔分身是如何穿过那条防线,我到是一点都搞不明白,要知道那条防线可是曾经将魔王阻挡在外呀。

“不单是督瑞尔分身,你忘记了吗?

那些血腹兽也是赫拉迪克古墓独有的怪物,也不是一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

很有可能是怪物那边找到了什么办法离开,现在赫拉迪克法师也在大力检查,围困了他们千年之久的魔法阵,反倒被一些怪物分身找到出入的方法,出现这种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题,早在莎尔娜将督瑞尔的尸体带回来,你就该问了吧。

卡洛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哈哈,谁让我是凡人级的智商呢?

我打了个哈哈。

“就算是普通人也……算了,现在最令人头疼的并不是怪物找到出入赫拉迪克族魔法阵的办法,也不是城外的百万大军……你现在也该清楚吧。

“是啊,第三世界的怪物,究竟是如何被大量传送到这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寝食难安呀。

这个像万斤巨石一样压在头上的话题,仿佛瞬间抽干了我嘴巴里面的唾液,喉咙发干,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其实,怪物那边能够掌握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这一点我们并不出奇,因为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现在还落在三魔神手上,不过,那已经是一颗被破坏,再也无法修复和使用的残破世界之石,如果不是这样,第一第二世界早就沦陷了。

近万年过去,就算三魔神和四魔王原本是魔法白痴,也能够从这颗损坏的世界之石上研究出点什么了,但问题是,就算它们知道了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原理,也缺乏传送的主体——世界之石呀!

如果不弄清楚那些怪物们是否已经研究出了代替世界之石的东西,或者是这种东西能不能量产,如果不弄懂这些,估计整个暗黑大陆的人都会陷入彷徨之中——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身边会不会出现一个巨大魔法阵,从里面涌出无数的强大怪物。

“现在暂时还没收到其他区域大规模出现第三世界怪物的消息,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说不定这次真的只是个偶然。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卡洛斯勉强一笑。

“对,就算来了,也是有多少,杀多少。

西雅图克在一旁坐不住的插嘴说道,让我和卡洛斯又是翻了几个白眼。

“暂时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休息,回复实力,这样我们才能多一份助力。

卡洛斯拍拍我的肩膀,突然好奇的打量着我。

“虽然我没有用过完全狂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出来,但是好歹也知道一些东西,吴师弟,你的身体未免也太结实了吧。

“是吗?

我歪头想了想,或许的确能理解卡洛斯的惊讶,想当初第一次完全狂暴之后,我可是整整睡了好几天,一动都不能动,然后在维拉丝的搀扶下开始勉强外出,最后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那已经算是恢复力惊人了。

而现在的情况……睡了两天之后,我已经能躺起身子,而第三天,也就是现在,我有自信一个人外出走走也没关系,哪怕是没有任何人搀扶。

难道说……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完全狂暴的摧残,有了免疫力?

常言道不在狂暴中习惯,就在狂暴中变态(大雾),我现在可好,既习惯了,也变态了。

开玩笑的,我可不会真这么傻的认为是这样,仅仅第二次完全狂暴就习惯了?

你以为我是内裤外穿的家伙呀,出现这种状况,根据我的估计……

嗯,是升级了。

莫名其妙的,从原本的四十二级三分之二经验,一口气窜上了现在的四十五级再有二分之一左右的经验,连升三级。

我估计是埃芙丽娜那家伙,在我昏迷过后,利用了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这个先放在一边,横竖那家伙也不会告诉我事情真相。

一般来说,每升一级都会状态回满,这才是我现在能如此迅速回复的原因,但是令我感叹不已的是,即使是一口气连升三级,自己也依然没能摆脱完全狂暴的虚弱后遗症,这足以说明使用完全狂暴的恐怖后果,也证明了我并没有习惯或是变态。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的说。

总而言之……

“我去看看战局再说吧。

回过神,我已经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不是开玩笑吧。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傻了眼。

虽然我现在的情况尚且良好,能走能跳,但是不客气说句话,随便来个什么怪物,都能将现在的我打趴下。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有假。

想到做到,我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跳下,将铠甲穿上……从物品栏里取出铠甲的一瞬间,我被铠甲的重量给压了下去。

看到我如同被倒翻过来的乌龟一般,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费力推着压在身上的铠甲,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很是无良的裂开了嘴巴。

“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帮我将铠甲搬开。

自觉颜面无光的我羞怒道。

“就算不穿铠甲也没问题。

想了想,我随手取出一件皮甲穿上,还好自己有收藏的习惯,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搞这种适合现在的自己的低级货色。

活动了一下身体,皮甲虽然也有些重量,但是还没沉重到无法行动的地步,我也就欣然接受了,然后是一整套低级货色,皮手套,重靴,扣带,帽子,除了戒指和项链以外,全身几乎换了个新,整一个刚刚从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走出来的粉嫩新人打扮,加上没有丝毫高手气势,现在的我就算去冒充新人也绝对没问题,嗯嗯,难道这也是一种才能?

“哟,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打扮了,真怀念刚刚从营地走出来那时候呀。

西雅图克那张大嘴巴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我的机会,就连卡洛斯的目光也有些揶揄,让我暗骂一声这两个混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视两人的调戏,我将斗篷披上,这样一来也勉强能找回一点使者大人的形象了,然后大手一挥,率先踏出房门。

“去哪?

刚刚出来,就和莎尔娜姐姐迎面相遇,她手中捧着的一大碗五颜六色、看起来营养十分丰富的蔬菜肉汤,让我额头直冒冷汗,摸摸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肚子,十分庆幸自己刚才的英明决定。

“出去瞧瞧战况,不亲眼看一下的话,心里总是难安。

我这样回答道,莎尔娜姐姐闻言,并没有阻止我,让我大松了一口气,只是……

看着一路上,强行将我拉到她的身边,几乎半搂着前行,而且身上散发着比日常还要强烈上几倍的杀气,一副敢靠近百米之内你们就死定了的莎尔娜姐姐,我陷入无语之中。

“那个……姐姐,也不用那么戒备,这里应该不会出现危险才对。

我抬起头,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这种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架势,实在是让洒家情何以堪呀。

“那可不行,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随便一只怪物就能将你杀死,叫我怎么放心。

莎尔娜姐姐的语气,就像用钢铁铸成的一般,充满了强势的保护欲,根本不容我反驳。

“可是现在没怪物。

我望周围瞧瞧,除了那些轮班休息,刚迎面走过来就像兔子见着狼一般远远的躲到百米开外去的冒险者之外,哪还有什么活物?

“没有怪物,有人。

莎尔娜姐姐看了那些冒险者一眼,原本站在百米之外半躲半藏的将目光瞟过来的冒险者,立刻化作鸟兽惊走,一时之间在周围形成一片生命气息的真空带。

可见在西部王国,莎尔娜女王的威势之强,一时无二。

“他们有什么理由攻击我?

我顿时哭笑不得。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为什么不能攻击你?

遵循丛林法则的女亚马逊,如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算了吧,想说服莎尔娜姐姐,我还早一百年呢,苦叹一声,我将恶狠狠的目光放到身后百米外一副事不关己的圣骑士和野蛮人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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