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毛片吧。(2/2)
“呜……”
她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是被我那肉棒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吓了一跳。
但她并没有缩回手,反而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生涩而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就是这样……我的小狐狸……”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着淫秽的话语,“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精灵女王看看,你才是我的女人……只有你的手,才能握住它……只有你的骚水,才能让它舒服……”
“我……我才没有……骚水……”
她羞愤地反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双灵巧的手,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每一次的撸动,都精准地摩擦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带给我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正在向我袭来。
“露西亚……我要……射了……”
“射……射出来……射给本天狐看……”
她仿佛也被我的欲望所感染,媚眼如丝,声音娇媚地命令道。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我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小手上,以及她那华丽礼服的胸口上。
那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白浊,又看了看我,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瞬间布满了红霞,仿佛能滴出血来。
但随即,一抹得意的、如同偷吃了小鸡的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手指上沾染的精液,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主权。
徒然之间,场上多了一股威严无比的气势。
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彼此的衣物。
露西亚用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上的痕迹和衣服上的污渍,脸上还带着一丝心虚和满足的红晕。
等我们重新打开门,回到通道上的时候,就如同耀眼的太阳一般,身穿银白色铠甲、手持利剑的阿尔托莉雅,已经以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出现在了竞技场的中央。
附近的各位代表和那个崔斯特邪恶组织,无论是正在喝酒的,感到无聊的,满心沮丧的,还是聊得正欢的,打情骂俏的,都被这股强大无比的气质所吸引,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那无可忽视的王者气势宛如太阳般灼目,但是阿尔托莉雅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却又给人一种如同幽月般的宁静感。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座笔直耸立于天地之间的巍峨大山般,浩大威严,冷静沉稳。
不知不觉中,露西亚的手又一次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放心吧。
我轻轻地将小狐狸伸过来的小手,放在我的手心中握了握,感受着那少女特有的光滑柔软,还有从上面清晰传达过来的担忧。
我对着将目光投过来的小狐狸,报以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家的露西亚,可一点儿都不输给对方呀。
“哼,那当然!
本天狐是谁?
她骄傲地将小巧的头颅高高抬起,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泛红,用无比自信的目光看着我。
“像你这种呆头呆脑的坏蛋,本天狐能看上你,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的福分!
所以……所以要是你敢抛下本天狐不管,我……我……”
她呆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起头,将她那两颗锐利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那虎牙上面闪烁着的寒光,就如同在太阳照射下的哈洛加斯冰面一样,她的神情也变得无比的严肃和认真。
“我就先将你杀了,然后再自杀!
虽然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一股森森的寒意,但是,我的心里却感动到了极点。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这只笨狐狸自杀的机会的。
我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眶,感受到阿尔托莉雅投望过来的视线,再次将小狐狸的手紧紧一握,然后松开,大步地朝着竞技场的擂台上走去。
一时之间,百多双目光齐齐地聚焦在了我和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这场战斗,是大陆双子星的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战斗。
其所代表的重要意义,或许在某些人的心里,一点儿都不逊色于我们之间的这场联姻。
“凡,没有准备好装备吗?
我提步跳上了擂台,和阿尔托莉雅遥遥对角相望,她率先开口发问道。
嗯,原来她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去换衣服了吗?
我看着阿尔托莉雅身上那套熟悉的银白色铠甲、护手,和那随风飘动的蓝色战裙。
她那披洒下来的柔顺金发已经重新高高盘起,上面带着一顶精致的金黄色王冠,让她整个人显得既高贵又威仪。
我暗暗地想到。
“装备吗?
终于来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一直偷偷地躲在角落里默默地苦练着。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终于到了第五个年头,我的绝招终于大成,但是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使用。
如今,我终于能够在这一天,在所有人的面前,将它完美地展示出来!
哼哼,在我的绝技面前战栗吧,你们这些卑微的凡人!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嘶啦”
一声,那身总是让我感到束手束脚的贵族礼服,终于得到了它应有的下场。
它被我抓在胸前的手,用尽全力猛地一撕,瞬间化作了漫天的碎布。
而在衣服被撕裂的一刹那,一身流光溢彩的暗黑色全身铠甲,瞬间暴露了出来。
黑色的披风自狰狞的肩甲处展开,在风中凛冽地飞舞着。
那狰狞的钢铁构造,只在面部留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三道缝隙的银白色高级头盔,和铠甲完美地连成一体,将我的全身都覆盖在了这坚固的钢铁之中。
厚实的铠甲让我的身体猛然之间涨大了一圈,看起来就仿佛一头由钢铁组成的狰狞野兽般,和对面即便是穿上了铠甲,也依然显得灵活无比的阿尔托莉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被钢铁紧密包裹着的沉实感,才是真正的战士啊!
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模仿了无数动画里面的经典登场动作,苦练了整整五年之久的吴氏自创绝技——吴氏瞬杀换衣流!
只需要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能将全身的装备瞬间切换完毕哦!
现在只需缴纳一万金币的学费,就能包教包会,你还不快点行动?
一片静场。
怎么了?
都被我的绝技给吓呆了吗?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这可是我苦练了多年的成果嘛。
“凡,很不错……”
在沉默的气氛之中,依然是阿尔托莉雅率先开了口。
熟悉阿尔托莉雅的人都知道,她是从来不会骗人的。
她说了不错,那就肯定是不错。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笑容,补充说道:
“很不错的内裤,上面绣的那只狮子,很可爱。
围观者:“……”
“是……是吗?
那是维拉丝给我做的,我都已经三番五次地跟她说,让她做普通的就行了……”
我猛然醒悟到,坏了!
虽然在零点一秒之内将全身的装备切换完毕,的确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的确是能让普通人看得眼花缭乱。
但是,对于那些实力高强的冒险者来说,想要在那零点一秒的切换瞬间,看清楚里面的构造,似乎也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难……难道说,我从今以后,又要多上一个“露体狂魔”
的称号了?
还有,还我这五年浪费掉的青春呀混蛋!
“这坏蛋……已经笨得无药可救了~~”
露西亚的脸蛋通红,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从那张大的十指缝隙里面露出来的、正聚精会神地看向擂台上某个人的、那双咕噜噜转动的乌黑大眼睛,却让旁边的白狼三人感到很是无语。
“露西亚也到了对男人的身体感到好奇的年龄了呀。
还是那个口无遮拦的马拉格比,又是他,又是他用大多数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出了那句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的禁语。
白狼和库特立刻和他拉开了十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并用无比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下一刻,马拉格比的屁股上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他摸了摸突然隐隐作痛的臀部,看了看手上那一片艳红的鲜血,再转头看一眼那已经陷入了黑化状态,两只光洁的小手上,一共夹着六把飞刀,正作势要扔过来的露西亚,马拉格比这时候倒是很识趣地将舌头一伸,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真是不得了的绝技啊!
虽然乍一看似乎没什么用,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到奇兵的作用,凡长老真是未雨绸缪呀。
这是凡人组合,莱曼和凯恩两位。
无法把握住那零点一秒精彩时刻的他们,露出了赞叹有加的目光。
“难道……这种咋看之下很丢脸的举动,其实蕴藏着什么深刻的含义?
这是崔斯特邪恶组织。
在认识到幼稚的自己和某人在某些方面的巨大差距以后,某人的每一个举动,在他们眼中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现在,他们正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冥思之中,试图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开来,以研究里面所蕴含着的深刻道理。
“做衣服……绣……”
此刻,阿尔托莉雅正因为我那一句下意识地想要掩饰内心羞耻的话,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用很严肃的、探究的目光看着我。
“凡,告诉我,在你们人类的世界里,一个合格的妻子,就一定要会做内裤,而且还要能在上面绣出狮子的图案,是这样吗?
“不……没有必要非得强调是内裤,而且也没有必要非得是绣狮子图案。
我承认,我被阿尔托莉雅那强大的、异于常人的思考角度给吓了一大跳。
“但是,你并没有否认,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内裤……狮子……”
我都说了,内裤也就罢了,毕竟制作简单,是裁缝手艺里面最容易学会的东西,从简单做起的思路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但是,为什么你非得要拘泥于狮子图案呀你这根金色呆毛!
阿猫阿狗,哪怕是大象就不行吗?
不……绣上图案本身就很有问题吧!
我想要的是没有图案的普通内裤呀混蛋!
别给我染上维拉丝那只小狗狗的低俗品味呀混蛋!
我是个爷们,要个屁的可爱图案呀混蛋!
“呼呼呼……”
糟糕,在心里一口气吐槽太多了,大脑都感觉有点缺氧了。
话说回来,现在是讨论内裤的时候吗?
擂台之上,阿尔托莉雅做出了明确的判断。
“凡,是时候开始了。
“也对,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待会儿还有盛大的宴会呢。
我微笑着朝对方点点头,赞同道。
“那么……”
这样低声沉吟一声,阿尔托莉雅缓缓地从那把金黄色的华丽剑鞘里面,将她那把传说中的神器之剑抽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
在上百双目光的紧紧凝视之下,当那把剑的剑刃从剑鞘中露出的那一刻,所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下意识地发出了这样的惊叹。
直到阿尔托莉雅将“整把剑”
都从剑鞘里面抽了出来,那雕刻着繁复魔法纹理的金黄色剑鞘,也被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为什么要特地强调“整把剑”
这三个字?
因为此时此刻,用肉眼看去,阿尔托莉雅的手中握着的,分明只是一个剑柄而已。
一个没有剑刃的剑柄,就这么被她无比凝重地握在双手之中,看起来着实有几分搞笑的意思。
不过,我却丝毫没有笑出来的意思。
不说通过我以前的宅知识,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光是就从对面那把看不见的隐形剑刃,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起空气被撕裂的、尖锐的裂空声这个事实,就让我的嘴角,哪怕是用两只手指用力地向两边拉扯,也难以向上勾起一丝剑刃与狼爪碰撞的尖锐鸣响几乎要撕裂耳膜,无形的剑风与刺骨的冻气在擂台中央炸开,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我仗着月狼之躯的敏捷和伪领域中无处不在的寒冰,不断地游走、突袭,试图找到她防御的死角。
然而阿尔托莉雅的剑术毫无破绽,那把看不见的圣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总能以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封堵我所有的攻势,那股磅礴的压力甚至让我的伪领域都开始微微震颤。
持久战对我绝对不利。
我心一横,猛地深吸一口气,将整个伪领域的力量尽数灌注到右爪之上。
冰蓝色的寒气凝聚成型,化作一只巨大的、狰狞的狼首,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吞噬而去。
“来得好!
阿尔托莉雅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的精光。
她双手握住剑柄,一股难以言喻的、神圣而浩瀚的力量骤然爆发。
虽然剑身依旧无形,但那冲天的金色光柱却暴露了它的位置。
她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迎着我的狼首,一剑劈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寂静。
金光与蓝芒交汇之处,空间都仿佛扭曲了一瞬。
下一刻,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向四周席卷开来,坚固的擂台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我们两个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落在早已残破不堪的场地上,遥遥相对,剧烈地喘息着。
平手。
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果。
短暂的死寂之后,数十万观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呐喊。
莱曼长老连忙飞上前来,用魔法扩大的声音宣布了决斗的结果,并引领着我们走下擂台,准备进行仪式的下一个环节。
就在我们穿过欢呼的人群时,一个明显是冒险者的粗犷嗓门扯着嗓子大吼起来:“亲王殿下威武!
今晚可别忘了带兄弟们去‘女人街’开开眼界啊!
我的脚步瞬间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阿尔托莉雅停顿了一下,那根标志性的呆毛疑惑地晃了晃。
她转过头,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就这么直直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