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毛片吧。(1/2)
“凡,你太谦虚了。
走在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突然转过头来,用她那无比严肃认真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我认为,这才是你了不起的能力。
是……是吗?
在台上作为一个搞笑艺人的能力,是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非常的了不起也说不定。
哈哈……啊哈哈哈……
得到阿尔托莉雅如此“中肯”
的评价的我,默默地转过头去,在谁也发现不了的位置,抬头四十五度,泪流满面。
“凡,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从来都不知道,阿尔托莉雅还是个好奇宝宝。
我擦了擦眼角,回过头来,对她报以一个“有什么就尽管问吧,我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的微笑。
“凡,【女人街】,究竟是什么?
阿尔托莉雅一板一眼地,用她那无比认真的探究口吻发问道,“对于我无法理解的、你那些话为什么会让那些冒险者如此开心,我觉得,这个词语一定十分关键。
猛然之间,我感觉到,走在前面的莱曼长老微微地侧过了脸。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慈祥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如同金鱼一般向外凸起,里面混杂着恐惧和惊慌的信息。
然后,他以一个十分隐蔽的角度,朝我传递过来如同万年冰刃一般锐利刺骨的视线,脸上那副“你敢说实话,我就立刻将你天诛”
的恐怖表情,让我瞬间汗毛倒竖。
“这个……哈哈……这个……”
同时面对着莱曼长老那杀人般的视线,和阿尔托莉雅那清澈如水、威严满满的探求目光,我除了傻笑之外,还是傻笑……
“凡,难道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阿尔托莉雅既呆毛,又敏锐地发现了我现在身处的困境。
“这个……咳咳,阿尔托莉雅,这种东西就算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我拼命地咳嗽着解释道,感觉到前面莱曼长老那道凌厉的目光,似乎也随着我这句话缓和了不少。
“凡,我不认同你这句话。
阿尔托莉雅却严肃地摇了摇头,“无论是什么样的知识,哪怕是邪恶的、污秽的,对于一名领导者来说,也有认识的必要性,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派上用场。
就比如说凡你,虽然你说这种东西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但是不正是因为它,才让那些冒险者的情绪缓和下来的吗?
“是啊,哈哈……啊哈哈……”
感觉到前面那道隐秘的视线再次变得凌厉起来,我不由得呵呵傻笑着,再次进行起了那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神圣仪式。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内牛真的会从我的眼眶里汹涌地流出来。
“不过,既然凡感到为难的话,那也就罢了。
阿尔托莉雅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遗憾地放弃了继续询问。
谢谢,谢谢你这迟来的体谅啊!
感觉到周围那山一般的压力徒然消失,终于从眼角处挤出了一道晶莹水光的我,心情就如同一个身穿着囚衣,四肢和脖子都被沉重的铁链枷锁牢牢缚着,正跪在刑场上等待着刽子手那冰冷的砍刀落下的犯人,突然之间,听到刑场外面传来了隐约的马蹄声,并随着一声“刀下留人”
的大喝时的心情一般,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女人街吗?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听到阿尔托莉雅又开始用她那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嘀咕起来,“难道是如字面上的意思解释,里面的全部居民都是女性的街道?
禁止男性进入吗?
但是为什么要禁止男人进入呢?
这样做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啊。
难道说,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在里面?
看来,本王的知识面还是太浅薄了,竟然连这种常识性的知识(她大概是从所有联盟冒险者,包括女性在内,都对此有所了解这一点,来判断其是常识性知识的)都尚不清楚。
看来,有必要深入地调查一下才行。
别调查呀混蛋!
你不知道的常识性知识还有很多,给我去调查别的知识呀混蛋!
!
听到阿尔托莉雅嘴里的轻轻嘀咕,我和莱曼长老那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同时变得煞白起来。
我们以一种十分隐蔽的方式,用眼神进行着激烈的、无声的交流。
“凡长老,这可都是你惹出来的祸,快点想办法解决掉吧!
莱曼长老用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冷漠目光,向我传递过来这样的信息。
“她是你们精灵族的王,将她引导向正确的道路,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这不应该是你们这些老一辈最重要的使命吗?
我以不甘示弱的态度,用眼神回应着对方的目光。
“说得好像你现在不是我们精灵族的亲王,女王殿下的丈夫一样!
避免让自己心爱的、纯洁的妻子接触到那些污秽不堪的事物,这难道不是身为丈夫最基本的责任吗?
莱曼长老不愧是老狐狸,口中的理由是一条比一条充足。
既然这样的话……
“莱曼长老,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
每一个男人,骨子里都是渴望将天使一样纯洁的少女,亲手引向堕落的恶魔。
丈夫也不例外,唯一的区别是,丈夫只允许自己的妻子,为自己一个人而堕落。
我用眼神传递出这番看似深奥,其实就是一通屁话的辩驳,“身为老光棍的你,能听懂吗?
哇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
果然,莱曼长老露出了大吃一惊的神色。
这就是光棍的悲哀呀,唉!
“女人街……女人街……”
阿尔托莉雅的嘴里依然在不断地嘀咕着,她那隐藏着强大天然属性的大脑里,似乎并没有考虑要放弃由自己亲自去弄懂这个问题。
就在这样一种无比微妙的气氛之中,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精灵族的竞技场。
正当我们准备沿着螺旋通道走下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早已等在了那里。
“哟,这不是尊贵的天狐露西亚殿下吗?
我看着眼前那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笑面狐狸,不禁暗暗鄙视了那三个见色忘义的家伙一记。
托这只小狐狸的福,身为队友的马拉格比、库特和白狼三人,也能作为见证人参与这次大型围观活动。
不过,在察觉到小狐狸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之后,这三个无情的家伙还是果断地将我抛弃,装模作样地跑去和假笑王子那群人商量事情去了。
眼看气氛有些沉闷,我只能用稍微夸张的口吻打着招呼,希望能借此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好让这只小狐狸的行为能够收敛一些。
很可惜,我的计划失败了。
白狼和假笑王子那群家伙就不用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凯恩,更是乐得看到我和这只小天狐扯上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穆矮冬瓜的眼里只有酒。
而那个名为崔斯特的邪恶团体,此时正组团坐在角落里,垂头丧气地集体面壁反思中,根本没有心情将目光投到我们这边。
咦——,老酒鬼呢?
怎么没看到她的身影?
算了,大概又是在半路上,被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酒香给吸引过去了。
反正就算她在这里,也只有捣乱的份,没来更好,没来更好。
啊,莱曼长老似乎也被凯恩拉去聊天了。
倒是阿尔托莉雅去哪里了?
我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她那身显眼的婚纱身影,心里越发感到疑惑。
“啊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吧?
这才不见了一会儿,就已经着急得四处寻找了,我们的凡长老还真是多情呢。
我这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让这只小狐狸的怒气槽瞬间到达了临界点。
她用着咬牙切齿的清脆声线对我说道,屁股后面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像龙卷风似的桀骜不驯地拼命甩动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让我心惊胆战的残影。
我毫不怀疑,她是在借此来压制着那股想要立刻扑上来,狠狠地在我脖子上咬一口的冲动。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在查探周围有没有闲杂人等,想和我们尊贵的露西亚大人好好说说话嘛。
我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这只小狐狸平时狡猾而冷静,而且责任心极强,大概不会做出什么让整个狐人族都跟着丢脸的事情来。
但是,玛玛加长老也曾经说过,天狐一族向来痴情,如果事情是关乎爱情的话,那还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胡闹的举动来。
比如说,在这种场合下扑上来咬我,更甚至是……劫婚。
“哼,你这个坏蛋,嘴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鬼才信你呢!
小狐狸娇俏地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惊人的丰满,在我眼中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特写镜头。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过好在,她身后那条狐狸尾巴的甩动速度,总算是稍微缓和了下来。
“跟我来。
她冷冷地丢下三个字,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了通道旁一个不起眼的、通往储藏室的侧门。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几乎是被她拖着进去的。
“砰”
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她用脚后跟猛地一勾,重重地关上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以及……她身上传来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香气。
她猛地将我推到墙上,冰冷的石墙让我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她那柔软的身体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撑在我的脸颊两侧,将我困在墙壁和她之间。
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在昏暗中闪烁着惊人的光亮,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哼,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颤抖,“我告诉你,那个精灵女王可是拥有精灵族的神器套装,你这个坏蛋,说不定等会儿就会被人打得像史泰兽一样满地逃窜呢!
哦哦,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感动的泪眼汪汪。
这只小狐狸什么都好,就是嘴硬了一点。
好好的关心,到了她的嘴里,非得经过九曲十八弯,变成带刺的嘲讽。
不过,如果能够接受她这种蹭得累属性的话,那简直就是萌得让人心肝儿颤。
“我告诉你,要是输给了那个精灵女王,可别想我饶过你!
她恶狠狠地说道,但抓着我衣领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是是是,露西亚大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为小狐狸此刻的魅力所深深吸引,我不停地点着头,像个啄米的小鸡。
得到我的答复以后,小狐狸反倒露出了复杂的、微妙的表情。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片刻之后,又重重地摇了摇头。
“不,你这坏蛋还是输掉好了,输掉就好了。
“也……不行,你还是一定要赢,不然的话,联盟和精灵族的面子……”
“不!
给我输掉!
给我在一秒钟之内就输掉!
看着眼前这只在私心和大义之间来回挣扎、几乎快要把自己逼疯了的小狐狸,我一时间呆然无语。
虽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个道理我早就懂了,但是如此具体、如此形象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倒还是第一次。
“嗯,没错,干脆打成平手好了!
将两边的想法粗暴地相加再除以二,最终,我们的小狐狸得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如是说道。
“这个……我尽量吧。
冒险者都知道,分出输赢其实很简单,看谁的拳头更大就行了。
但是,想要打成平手,除非是双方的实力真的不相上下,或者自己的实力要比对方强出了一大截,才有可能做到。
而据我的猜测,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对比,恐怕都不在此列。
所以,想要制造出平手的结局……
一个字,难!
小狐狸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了点,虽然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但却没有再将“平手”
两个字挂在嘴边。
这让我不禁产生了一股想要狠狠地将这只善解人意的、香喷喷的小狐狸紧紧搂在怀里,亲吻一番的冲动。
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我们两个的位置瞬间对调。
现在,是她被我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你这个坏蛋!
想干什么?
她惊呼一声,脸上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但眼神里的那股倔强和挑衅却丝毫未减。
“干点……让你安心的事情。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抗议和啐骂。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的小舌纠缠、共舞。
我能尝到她口中那如同蜜桃般的香甜,也能感受到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浑身瘫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她那身华丽的狐族礼服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握住了她那挺拔饱满的雪白丰盈。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坏……坏蛋……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但却丝毫没有真正的抗拒。
“就在这里。
我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嘶哑,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我空出的另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那身繁琐礼服的裤子。
那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解开束缚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危险而灼热的气息。
我拉过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滚烫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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