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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知过了多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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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实在是无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难缠的家伙。

打是打不得,说也说不听,赶又赶不走,速度的话,不变身月狼,也休想将这个六十多级的刺客甩脱。

老天,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惩罚游戏呀?

难道说我终于要一举超越菲妮那只伪娘,夺下暗黑大陆第一悲剧帝的宝座?

一整天,我都在阿琉斯的尾行之下,全身的不自在,直到傍晚,才见一脸酒气,一身女人香味的汉斯,还有他那几名男性队友,从夕阳的方向摇摇晃晃走回来,一脚将阿琉斯踢给他之后,我总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宁。

好吧,明天一大早就去找贝利尔算账,想必这种大行动,阿琉斯应该不会任性的跟过来吧。

睡觉之前,我抱着这样一丝侥幸,进入了梦乡,梦中,无数个阿部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一手搭着椅背一手向我招手微笑,旁边记者状的阿琉斯则是拿着相机拼命在照。

不要啊,呜呜~~

得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觉惊醒,抹干额头上的冷汗之后,我看了看帐篷外面,那刚刚浮出一丝鱼肚白的天边,如是坚定想到。

再也受不了阿琉斯这死腐女了,我宁愿选择和菲妮同睡一张床,也好过被她尾行。

营地的罗格士兵素来十分尽职,这一点,作为第一世界营地武力系统的半个司令员的我,那是深有体会,只是那些可爱的罗格士兵们,名声都被老酒鬼给败坏了而已。

第二世界似乎也不例外,我和哈加丝约好的时间是在早上,也没有具体说清楚时间,黎明也行,日上三竿的上午也行。

只是,当我从梦中惊醒,早早的梳洗完毕,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时候,哈加丝派遣的带路士兵,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了。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半夜就来了吧。

“阿尔萨斯大人,受哈加丝大长老之命,第二大队第十一小队;莉莉维(安蜜拉),前来听从您的吩咐。

两个女罗格弓箭手,恭敬地向我行了一礼,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们身姿笔挺,背负长弓细剑,纤细双手搭在腰间的匕首上,将优美的体型挺得像白杨一般笔直。

那合二为一的清脆声音,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口号,令人精神一振。

阿尔萨斯?

看来哈加丝还是挺细心的嘛,这种时候也没有暴露我的一丝信息。

看着这两个罗格士兵,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股熟悉感涌上了心头。

托老酒鬼的福,第一世界我没少帮她处理士兵方面的问题,对于这些套路,自然是清楚的很。

“很好,哈加丝大长老已经告诉了你们,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吗?

看了她们一眼,我双手背立,同样将身子挺得笔直,并大声开口问道。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长官。

“是的!

两声肯定的清脆声音,同时发出,回荡在清晨的空气中。

“那好,我现在再重复一遍,你们的任务,就是将我带到赛尔贝森林,其余一概无需理会,当然,如果路上出现特殊情况,在你们作为士兵的职责之内,可以做特殊处理,知道吗?

“知道了!

两名罗格士兵大声应道,心里泛起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位阿尔萨斯大人好像很熟悉营地士兵的系统和习惯,跟他相处,会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面对长官的感觉。

“知道就行了,好吧,公式上的程序已经进行完毕,以后在我面前不必那么拘束,对了,干粮之类的物品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紧绷的脸部舒缓下来,我对着两名士兵拍了拍手掌,微微一笑问道,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是的,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两名女士兵的脸部表情,也不禁微微舒缓,露出淡淡的微笑,那姣好的笑容,就宛如点缀在春天草原上的无数花朵一般,朴素美丽之中,带着一股坚强。

是两个优秀的士兵,哈加丝果然够意思。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心里夸了哈加丝一句以后,我率先迈开了脚步,然后在两名士兵奇怪的目光中,突然又停了下来。

等等,不能小看阿琉斯那个死腐女,在脑海里的狂热劲头支使下,没有什么事情是这种人做不出来的,陷入研究模式的三无公主和吝啬鬼法拉,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就算这家伙留下一张离家出走的小纸条,然后偷偷跟在我后面,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出奇。

“你们……在路上有没有发现有人跟在后面?

回过头,我认真的向二人询问道。

“大人,我们并没有察觉到。

被我这么一问,两名士兵也紧张兮兮的开始用自己的目光,对周围进行全方位搜索,她们的眼神锐利而警惕,显然是训练有素。

“没有就算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两个跟上。

一个六十多级的顶尖刺客,如果铁了心想要跟在我们后面的话,别说我们三个,恐怕就是小雪它们,也难以察觉得到。

再说就算抓住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要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也罢,快点完成了任务回第一世界吧,有时间的话找菲妮和欧娜商量一下,如何才能将阿琉斯的思想从根本扭转过来,由腐女变成宅女,成功的话,对于我这样的宅男来说,就好比成功说服敌人投靠自己这一方一样,可是相当值得庆祝的事情。

放下心头的疑惑以后,很快,我和另外两名罗格士兵出了营地,在她们的带领下径直向西北方向的赛尔贝森林接近。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如果是骑上小雪一路狂飙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可惜小雪可没有那样的余裕背上三个人,哪怕另外两个是身材娇小苗条的女孩。

要知道,狼可是出了名的铜头铁尾豆腐腰,虽然身为德鲁伊的召唤宠物,鬼狼已经没有了这种缺陷,但是将三个人的重量压在细腰上一路狂跑,哪怕是小雪也支持不了多久。

所以最后只好用步行的方式赶路,不过三人也不是娇生惯养之辈,区区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赶急一点的话也不过就是半天的功夫而已。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过去,我突然停了下来。

“阿尔萨斯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发现我的异常的两个罗格士兵,眨眼之间就已经将背上的长弓取下,靠背搭弓,警惕的将箭头瞄准四周,光从这一点小细节,就能看出她们优秀的素质和能力。

她们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犀利,全身散发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杀伐之气。

“哦,不,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不介意耽误一下吗?

我左右看着,对两个罗格士兵说道。

“哪里,大人请随便。

两个女士兵放下手中的长弓,自然垂落,但是箭矢依然搭在弓弦上,目光不断警戒的来回巡视着,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靠近她们百米范围之内。

对于她们的谨慎,我报以肯定的一笑,这里已经是怪物可能出现的区域了,虽然因为靠近营地,经常会有巡逻士兵扫荡,在这里遇到怪物的几率很低,不过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事情。

之所以突然停下来,是因为“到了”

没有错,这里,就是维拉丝的老家,也是曾经怪物袭村,我所战斗过的地方。

只可惜,在第二世界,这原本是维塔司村的所在地,如今只是一片冬天枯死的荒草地而已。

那难以忘怀的一幕幕,随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出现,似乎又在我脑海里构架起来。

这个地方附近,应该是维拉丝以前工作的地方,是维塔司村唯一的一间酒吧,在怪物袭村的时候,面对上千冒险者涌入,酒吧老板可是小发了一笔,最后在维拉丝离开的时候,还乐呵呵的送了好几套侍女服给她,也就是维拉丝现在穿着的款式。

嗯嗯,关于这方面……我不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

还有这里,应该就是维拉丝的家了,胸部平平,小气多事的艾露拉的家,似乎也在附近,两个人自小就是青梅竹马,一起洗澡的那种。

还有这里,应该就是当时的临时作战部了,虽然只是一个又大又简陋的帐篷而已。

真是怀念呀。

那些死去的战士,和维拉丝、琳娅的相遇,和贝利尔的战斗,还有战后和维拉丝度过的幸福时光。

那时候的自己正经历着完全狂暴之后的极度虚弱期,衣食住行可都是全靠着维拉丝,甚至头几天的外出走路,也是在她的搀扶下才能完成。

似乎也是这时候,我们两个的感情才急速升温,彼此之间不再隔着转职者和平民之间的鸿沟,和恩人这一层膈膜。

维拉丝是在那时候才真正喜欢上自己的吗?

这一点我也不大清楚,虽然以前没少问过维拉丝这样的问题,比如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为什么会喜欢我,恐怕夫妻之间都曾经这样彼此问过吧。

不过温柔的维拉丝,在这一点上也展现出了她身为女人的狡猾,将我的话套出来以后,却对我的问题含糊其词,要么就是在我问完之后,轻点着唇口发呆片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她那俏丽白皙的面庞上逐渐浮起一片云霞,然后害羞的轻笑着跑开。

不得不说,有时候害羞还真是蒙混问题的一大利器呢。

总之,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要问清楚,很令人介意的说,为什么维拉丝会喜欢上当时平凡无奇,胸无大志,一心只想着什么时候开溜出去,躲在谁也找不到的角落种菜养鸡放羊过上一辈子混吃等死生活的自己呢?

哦,对了,还有维拉丝第一次给自己吃馍馍面的那一天,也是记忆犹新呢,按照GAL的话来说,这段剧情可是足以放上十张以上的游戏收藏CG的重要场景。

除了战斗和死亡以外的一切回忆,都是如此的美好和弥足珍贵。

唯一让我觉得可惜的是,那些自己没能保护好的可爱战士们和数百的村民,还有当初和自己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德鲁夫小队,如今和自己之间已经有了一道鸿沟的事实。

“唉”

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驻留了片刻之后,我轻叹一声,回到两个罗格士兵身边。

“阿尔萨斯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个女罗格见我神色不对,不由异口同声的开口道,这种默契,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们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如果不是两者的外貌和身高都存在明显区分的话。

“没什么,只是想起第一世界的事情罢了。

对于这两个热心善良而优秀的罗格,我报以微笑道。

“原来是这样。

莉莉维似乎是理解了什么,轻轻的点头。

“这里……在第一世界,是大人的家乡吗?

安蜜拉用关心的神色,看着我问道。

“怎么说呢,虽然不是,但也算半个了,这里是我妻子的家乡。

一边赶路,我和两个罗格士兵聊了起来。

“阿尔萨斯大人一定很想念妻子吧。

女人多愁善感果然不错,哪怕是眼前这两个素质过硬的女罗格,咋一听到我的话,便不知道在脑海里补完着什么相爱的人分隔两地,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天空,连月亮也再无法传达彼此的思念之类的爱情剧场,然后眼眶便湿润起来了。

我说啊,我和维拉丝可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惨呀,只是分别了一个多月而已,完成这次任务也能回去重逢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随着逐渐接近赛尔贝森林,怪物也多了起来,尤其是炮灰级的沉沦魔,更是一群接着一群。

莉莉维和安蜜拉,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哈加丝临行前交代她们的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别担心,一切有那位阿尔萨斯做主,你们两个只要带路就行了,只要认真执行对方的命令,就绝对不会有事。

那时候的莉莉维和安蜜拉,还带着一头的疑惑和担忧,心里想着那位阿尔萨斯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要知道,和安达利尔一样,作为四大魔王之一的贝利尔,虽然不如安达利尔那般经营万年,在罗格草原上的势力根深蒂固,一路上有无数的大小怪物阻拦。

但是怎么说,身为魔王,贝利尔也不会允许随随便便的,就让所有人都能够一路疏风的到达它的老巢赛尔贝森林进行游玩和围观,即使无法像安达利尔那样,必须通过一路由鲜血荒野至墓穴四层这一大段艰险路程,才能到达,但是路上肯定也会有重重阻碍,将那些实力不够的家伙淘汰下来。

从最弱小的沉沦魔和硬皮老鼠,到墓穴四层里的强大怪物,诸如丑陋的诅咒怪,强大的火系怪物被放逐者都有。

只有具备挑战安达利尔的实力,才能够突破赛尔贝森林的阻拦,但是就算你有打败安达利尔的实力,却不一定能打败贝利尔,这是冒险者之间流传着的一句谏言。

并不是说贝利尔的实力比安达利尔强,相反,光以实力而论,它或许是四大魔王里最弱的一个,这句话主要指的,是赛尔贝森林外围强悍的守卫怪物,还有贝利尔那诡异的精神攻击——虚幻的真实。

这时候,莉莉维和安蜜拉,正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在附近大开杀戒的四只鬼狼。

即使是墓穴三四层最强大的诅咒怪和被驱逐者,在这四只鬼狼面前,也如同是在镰刀锋芒下的稻麦一般。

是的,就是收割,就像收割稻麦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数以百计的沉沦魔,来势汹汹的被驱逐者,口吐闪电球的诅咒怪,在这四头鬼狼面前,和稻麦一样,没有任何的分别。

换做是莉莉维和安蜜拉,两个人加在一起,对付一只诅咒怪,或是竹竿一般的被放逐者,都有些吃力,因此不难理解她们此刻内心的震撼,会不自觉的去比较,如果换做是自己站在这些强大的鬼狼面前,究竟能支撑多少秒呢?

而且,身为鬼狼的主人,阿尔萨斯大人到现在,还未出手,女人的直觉告诉两个人,这位大人并不只是依赖召唤宠物战斗,自身肯定也有着强大的实力。

无怪乎哈加丝大长老会那样说,跟在这位神秘而强大的阿尔萨斯大人面前,只要自己不乱来的话,的确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下午时分,常年弥漫着雾气,笼罩在一层神秘而恐怖色彩之中的赛尔贝森林,终于高高的耸立在我们前面。

任何魔王魔神都有自己的特色,安达利尔大概是喜欢人海战术,所以她身边的护卫,也是沉沦魔的终极进化体,几个强大的黑暗魔和黑暗魔巫师。

至于督瑞尔,也不知道是因为懒得打理,还是它的口味比较杂一点,它的护卫队品种很杂,在大多数冒险者看来,主要是由个体实力强大的血腹兽,还有巨大木乃伊加骷髅海的组合,这两者组成。

墨菲斯托的是议会成员,大菠萝的是死亡骑士,巴尔的是死神之王,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贝利尔的护卫队,在赛尔贝森林遍布着的,是那些美丽无比,但却是最让冒险者头疼的怪物之一的幽魂。

这些家伙的幽灵形态,让物理和魔法攻击落到它们身上,都要大打折扣,虽然攻击力不高,但是不受空间限制,让它们可以彼此重叠在一起的能力,却弥补了这一缺点,试想一下如果是十只幽魂重叠在一起,同时攻击,那么所能造成的伤害就是十倍了。

而之所以没有将它们这种能力,说成是重叠攻击,那是因为虽然身体能重叠在一起,但是攻击力却无法互相叠加,依然按照个体计算,也就是说,如果一只幽魂无法对冒险者造成伤害,那么就算十只重叠在一起,也同样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样一来,防御差一点的冒险者或是职业根本就无法摄其锋芒,而那些基础防御过人,兼且装备精良,让幽魂无法造成伤害,或者只能造成强制伤害的圣骑士野蛮人职业,也不要因此而得意偷笑。

重叠在一起的幽魂固然可能无法对你造成伤害,但是却能让你的装备耐久,以倍数的速度下降,就算阴不死你,也能让你为越是精良修理费用越高昂的装备修理费而在铁匠面前流出悔恨的泪水。

刚刚一脚踏入森林,我们就受到了这些幽魂的热情招待,可惜小二它们并不领情,面对幽魂的热情相迎,嘴咬爪撕,三两下就将这几只游荡在森林外围的落单幽魂给超度了。

我讨厌赛尔贝森林里的迷雾,当初也是这股迷雾,将我送达到这片森林,甚至是直接送到贝利尔所制造出来的虚幻的真实幻境之中。

老实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贝利尔之外,我从来没有真正痛恨过任何的人。

哪怕是那些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肆意杀戮平民的堕落者,他们的行为令人痛恨,但同时也是失去了自己可以守护的事物,从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可怜家伙。

地狱势力当然更加可恨,大陆数千年来的无数悲剧,都是由它们一手造成,但是如果切换到他们的角度,面对美丽丰饶的人类世界,如果说没有觊觎之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弱肉强食,这本来就是人类一直在对其他生命做着的事情,如今只是换成地狱一族对人类实施而已,恨,当然是恨,但是更多却是痛恨无法保护亲人,无法驱逐地狱一族的弱小的自己。

所以,真正令我痛恨,发誓要亲手将其毁灭的,算来算去,我脑海里只浮现出了贝利尔的模样。

虽说有点俗套,不过这家伙的的确确是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之内,我无法原谅它用维拉丝和莎拉对付我的行为,这家伙必须死。

小二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郁闷和愤怒,攻击变得越发凌厉起来,由幽魂组成的脆弱防线,就好像一张柔弱的蛛网般,被四只鬼狼轻松的撕裂开来,直指森林中心的贝利尔老巢处。

“到这里就行了。

估摸在森林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突然停下脚步,对两个女罗格说道。

“可是,这里离贝利尔所在地,还有一段距离……”

两名尽职的罗格士兵,迟疑看着我说道。

“不用担心,到这里我已经认得路了,要是再接近一些,贝利尔突然出现,我可没有多大信心能够保护得了你们两个。

我对一脸担忧的莉莉维和安蜜拉,微微笑道。

我的笑容带着一丝安抚,但眼神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是……”

两个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再次出声,严厉打断。

“没有可是,听好了,这是命令!

我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威严,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抗拒的气势。

“是,长官!

两个人不下意识地双脚并立,笔直身体行了一礼,然后高声应道,做完了以后,才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一眼。

她们的动作完全是本能的,身体对我的命令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个……阿尔萨斯大人,冒昧问一个问题,大人曾经在营地……那个,带领过士兵吗?

在强烈的好奇心趋势下,一旁的莉莉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和一丝探究。

“嗯,是的,曾经在第一世界的营地干过一阵子,那里的可都是和你们一样出色的小伙子和漂亮姑娘们。

大概是习惯成自然,面对这些是罗格士兵的时候,我总是会涌起一股作为长辈的感觉,即使眼前这两位女罗格,年龄绝对要比我大上不少。

“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长官给我们的感觉,那么熟悉呢。

两个人终于解开了内心一直以来的疑惑,而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气,似乎承认了我,称呼也从大人变成更加让我觉得熟悉和亲切的长官了。

她们的脸上都浮现出释然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对我的信任和亲近。

“那么长官阁下,莉莉维(安蜜拉),在此先行告退,祝长官阁下一路顺风,平安回来!

两人再次行了一礼,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个……”

等两人取出回程卷轴,正要撕开,莉莉维忍不住再次出声。

“请原谅属下多此一举,但贝利尔的实力真的很强大,请长官阁下千万要小心。

见识了对方的实力,到了这份上,要是两个人还不明白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那就真是傻子了。

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担忧,那份真挚的关切让我心头一暖。

“莉莉维。

我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露出笑意。

“是的,属下在。

莉莉维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清脆有力。

“请原谅我多此一举,那个……是不是有很多人说过【莉莉维真是个爱操心的姑娘呀】这样的话。

我语气轻柔,带着一丝揶揄。

刚刚打趣完,莉莉维的脸色就通红起来,不好意思的扭捏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看来是被我说对了。

她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完全被娇羞所取代,双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纤细的指尖甚至下意识地开始绞动着衣角。

“长官说的是,莉莉维在我们大队里,爱唠叨可是出了名……呜呜~~”

一旁打小报告的安蜜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满脸通红的莉莉维捂住了嘴巴,那股使劲的力道,差点就让安蜜拉窒息过去了。

“你这小家伙,还敢告状?

我走到莉莉维身边,俯下身,看着她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那对原本紧绷的乳房,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显得格外突出。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捂着安蜜拉嘴巴的手背上滑过,感受着她手背上那层细嫩的皮肤。

莉莉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湛蓝的眼睛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几乎要埋进胸前的衣襟里。

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捂着安蜜拉嘴巴的手,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松开,使得安蜜拉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莉莉维,你这么爱操心,不如……也来帮我操心一下我的身体,嗯?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魅惑。

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直接滑向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部肌肉的紧绷和那份令人惊叹的柔韧。

她的腰肢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那贴身的罗格制服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动。

莉莉维全身僵硬,她那原本因为羞涩而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惊恐与不解,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话语中的深意。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我的手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长……长官……您……您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度的恐惧和一丝颤抖,那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失语了一般。

“我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这么关心我,不如就来……好好地‘照顾’一下我,嗯?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的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胸前。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制服的束缚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制服的领口,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啊……!

莉莉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被制服包裹的乳房也随之猛地挺起,几乎要撞入我的手掌。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白皙而脆弱的脖颈,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安蜜拉在旁边已经彻底傻眼,她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的手指直接探入莉莉维的制服,感受着她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它的坚挺。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她乳房在我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嗯……啊……长官……不……不要……呜……”

莉莉维发出一连串的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士兵的坚毅,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那紧绷的罗格制服下,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的湿润正在逐渐加重。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几乎半跪在我的脚边。

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小兵,你不是爱操心吗?

现在就来操心一下,你的长官,他现在很‘不舒服’,需要你来‘伺候’,懂吗?

“呜……长官……我……我……”

莉莉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水雾,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手下剧烈地扭动着,却又无法挣脱。

我不再多言,直接将她那被制服包裹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嫩红的乳头高高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了她一只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吮吸着,感受着那柔软与坚挺的极致诱惑。

“啊……嗯……长官……呜呜……好、好奇怪……啊啊……”

莉莉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纤细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甲甚至刺入了我的皮肤。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那白皙的脖颈,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

大量的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浸湿了她那饱满的乳房。

我另一只手则向下,直接探入她罗格制服下那紧绷的裤子。

那布料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直接撕开她裤子最脆弱的缝合处,将手伸了进去。

安蜜拉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眼睛瞪得更大,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仿佛要将自己的尖叫声完全堵住。

她的脸颊也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莉莉维那私处的柔软与湿热。

那嫩屄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却依然能感受到内里涌出的淫水。

我毫不犹豫地将指尖伸入她的内裤,直接探入她那蜜穴的深处。

大量的淫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顺着我的指尖,浸湿了我的手指。

“啊……嗯……长官……不行……好、好热……呜啊……”

莉莉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啊啊……长官……那里……嗯啊……啊啊啊……”

她那原本抗拒的哀求,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本能的渴求,那张涨红的脸上充满了迷离与陶醉,泪水与淫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浸湿了我的肩膀。

就在这时,莉莉维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绵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她娇小的身体软软地瘫伏在我的身上,呼吸急促而粗重,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莉莉维浑身一颤,她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那张涨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猛地缩回身体,小动物般地蜷缩起来,用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睛,惊恐而又迷茫地看着我,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我转过头,看向一旁傻眼的安蜜拉。

安蜜拉被我的目光一扫,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张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不住地向后退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安蜜拉,你也看到了,你不是也很关心我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一步步走向她。

安蜜拉猛地跪倒在地,那双纤细的腿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她那原本骄傲的头颅,此刻却深深地埋入了胸前,身体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风雨袭击的小鸟。

“长……长官……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求您……求您放过我……”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

我冷笑着,一脚踩在她那跪地的膝盖旁,迫使她的身体更加靠近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被制服包裹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求您……长官……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您放过我……”

安蜜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态。

我俯下身,一把抓住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将她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庞抬了起来,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原本锐利而警惕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水雾,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做任何事?

我那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向她那柔软的红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那唇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又带着一丝湿润的诱惑。

安蜜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

她那张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呜咽声。

我不再多言,直接将她那纤细的身体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着。

我撕开她的制服,露出她那雪白细嫩的肌肤,以及被内衣紧紧包裹的饱满双乳。

那对乳房虽然不如莉莉维丰满,却也小巧而挺翘,乳头娇嫩地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安蜜拉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她那双纤细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前,却被我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张苍白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我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了她一只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吮吸着,感受着那娇嫩的触感。

“啊……嗯……长官……不……不要……”

安蜜拉发出细弱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和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纤细的腿无力地在空中踢动着。

我另一只手则向下,直接探入她那制服下紧绷的裤子,撕开脆弱的布料,将手伸了进去。

那私处湿润而柔软,大量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内裤。

我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探入她那蜜穴的深处,感受着那嫩穴的湿滑与紧致。

“啊……嗯……长官……那里……好奇怪……呜啊……”

安蜜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啊啊……长官……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啊!

安蜜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同泉涌一般,瞬间浸湿了我的裤子,甚至溅到了我的腹部。

那双湿润的眼睛虽然还带着一丝迷离,但眼中的狂热却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水所取代。

然后,两个人才窃窃私语的,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展开回程卷轴,身影消失在白光之中。

真是两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呀,尤其是莉莉维,我说怎么总给自己一种熟悉感,原来是在爱操心这一方面,和维拉丝有些相似呀。

维拉丝呀,怎么说呢,爱操心可是出了名的,看她每次在我出去冒险的前一天,为我准备好的十几个大麻袋东西就知道了,虽然本人不承认,但她也总是喜欢唠唠叨叨。

在我眼中,这些都是她的魅力所在。

第一次见到的维拉丝,十七岁的维拉丝,是一个像花朵一样,美丽纯朴,害羞善良,温柔驯从的完美女孩,当然,也不是说现在就变了样,和以前相比,就算生活和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也依然是十七岁那时的她,这一点是最让我感到惊奇的。

只是比起以前那个朴质温驯的她,怎么说呢?

现在的维拉丝,平时到是没什么两样,但是发怒的时候,尤其是手中还抓着平底锅这件大杀器,这时候的维拉丝十分危险,就如同普通人面对着饥饿的母老虎一样。

比如说每当我大声在所有人面前念出自己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无限火雨之维拉丝的平底锅”

这一招名字华丽,招式也同样华丽的绝招时,那一刻的维拉丝,俏脸上所展露出来的微妙笑意(杀意?

),就让我心惊胆战。

也不知道这种性格,是因为和我相遇之后,被自己天马行空的行为方式给锻炼出来的,还是从一开始就隐藏在她的里性格里面,只是因为以前实在是太过善良和温柔,所以一直不为人所知罢了。

呃,大脑又溜号了,不行不行,现在可不是想维拉丝的时候,待会还有一场苦战呢,说实话,对于贝利尔,虽然表面上自信满满,但我心里却也没什么底气。

血熊状态的力量,当然能够将这位四大魔王里面最弱的一个,给华丽虐杀,贝利尔的分身,实力还不如巴尔的投影呢。

只是,别忘记贝利尔最擅长的是什么,别忘记自己的血熊变身是怎么样领悟的。

贝利尔最擅长的,可是精神攻击,而血熊变身,是近似狂战士一类的存在,说白点,就是智慧属性比较低,对于精神类攻击很无奈。

当初在第一世界,能够以血熊状态华丽将贝利尔虐杀,那是因为陷入了完全狂暴状态,心智泯灭,对于精神攻击已经完全免疫,现在可不同了,我可不想再被贝利尔的虚幻现实,搞到完全狂暴才将对方干掉。

那种失去至爱之人的无力,痛苦,悔恨,绝望,毁灭掉一切的阴暗情绪,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

想要排除贝利尔的幻境干扰,我所面对的,是一个相当容易,却不怎么轻松的选择。

月狼变身!

以速度和精神力为主的月狼变身,哪怕是面对卡洛斯的伪领域,强大的精神力也能让我丝毫不受对方的伪领域威压所影响,这才是我一直能以心境之力的月狼变身,对抗伪领域级的卡洛斯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不然的话,卡洛斯得到伪领域的能力提升,如果月狼变身再受到他的伪领域威压所影响而被削弱的话,这样一升一降,再加上精神,意志和经验等方面的差距,我能在他手上支撑得了一分钟,都已经是奇迹了。

心境之力巅峰到伪领域,虽然只有一层突破的间隔,但是就是这层间隔,被所有人喻为不可越阶挑战的大山,虽然自己的月狼变身绝对是个BUG,不过卡洛斯也不是什么软货色,能以心境之力和他对抗,就算是输,也该值得表扬了。

总而言之,就连伪领域的威压都能免疫的月狼变身,应该可以应付贝利尔的精神攻击吧,毕竟贝利尔的分身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强得过伪领域这一道门槛。

所以,自己即将面临的选择,与其说容易,不如说是只有月狼变身这个唯一的选择,当然不会有丝毫困扰。

但麻烦的是,以月狼变身目前的实力,这场战斗未必会轻松呀。

自己免疫对方的精神攻击,反过来,作为精神力量方面的专家的贝利尔,自己涉及到的一些精神力运用,如幻觉影响,幻影分身等等,这些总是能在训练中,让卡洛斯防不胜防的阴险招式,在贝利尔面前更是形同儿戏。

也就是说,对方失去了拿手的绝招,但自己也同样限制了一部分能力。

虽然这一战并不是不可战胜,但毕竟心里没什么把握,六年前和贝利尔的投影战斗的时候,那时是处于完全狂暴状态,根本就不知道整个战斗过程,再说,也不能以贝利尔的投影,去衡量它的分身实力。

早知道来之前,就先和哈加丝或者其他冒险者好好打听一下了,这种未知的战斗,还真是让人小心翼翼,疑神疑鬼呀。

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着实的察觉到伙伴的重要性,如果身边有伙伴,哪怕自己发生了什么意外,对方也能够及时援助,相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一旦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好再,虽然没有冒险者队友,自己依然还有几位忠实强力的伙伴,一直在身边默默的保护着自己。

鬼狼,剧毒花藤,橡木智者,懒乌鸦……它就算了吧,现在已经沦为侦查和搞笑专用的路人角色了。

哦哦,对了,小雪,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现在也是时候召唤出来了。

召唤魔法阵的光芒闪烁,片刻之间,陪伴自己多年的战斗伙伴,便一一出现在自己面前。

至于阿琉斯会不会在远处偷窥,我现在是完全没有心情理会,总不可能因为她的存在,就放弃这次计划吧。

陪伴多年的伙伴围绕在身旁,我顿时勇气大增,随之涌出来的还有一直埋藏在内心的仇恨杀意,让五只鬼狼齐齐低声嘶鸣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伴随着这股肃杀气氛出现,骤然下降了许多。

一声令下,五只鬼狼开路,剧毒花藤负责补刀,强力的攻击下,队伍就如同一枚锋寒锐利的箭头般,直插赛尔贝森林的心脏部位。

想必这时候,贝利尔多少也能感受到敌人的接近了吧,不知道它会如何应对呢?

在前行了半个小时以后,望着周围盘根交错,参天耸立的大树,我暗暗想到。

说不定这时候,它已经悄悄向自己布下幻境陷阱了,不行,虽然我不怕,剧毒花藤身为植物生命,对精神攻击也具有很强的免疫力,不过五只鬼狼就不同了。

想了想,我挥了挥手,让包括小雪在内的五只鬼狼原地停留,等待命令,再将橡木智者取消召唤,然后带着剧毒花藤独自深入。

狼人变身!

远古狼人那悠远苍凉的嚎声,自森林中心响起,如果从天空上面俯视,就会发现,以声音为中心,弥漫在森林里的朦胧雾气,似乎也被声音震荡开来一般,缓缓消散,空出一个圆形的清晰地带。

变身月狼的同时,脑子里瞬间便有一股清流流过,让本来有些浮躁的情绪立刻平静下来,四周的环境,包括自己,都宛如一面明镜般清晰倒影在脑海之中。

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之处,原本有些朦胧模糊的地带,现在毫发可见,周围弥漫的雾气,在我眼中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正带这一股“惶恐”

的情绪,不断的后退着。

随着雾气散去,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仿佛海市蜃楼般,先是不断扭曲,然后逐渐清晰起来,再次入目的景色,竟然和月狼变身之前所看到的有着天渊之别,原本被盘根交错的大树丛林阻挡着的前路,豁然变得开阔起来,一条小径直通不远处粼光闪烁着的地方。

原来自己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贝利尔的幻境之中,幸好变身的急时,不然又要中招了。

微微抹了一把冷汗,我在心里暗自戒备,并得意的冷笑着,贝利尔呀贝利尔,看你的虚幻真实失去效果以后,还能拿出什么手段。

暗金色的微弯剑在手中光芒闪烁,伴随着不断冰结的清脆声音响起,一层浓烈的氤氲冻气覆盖了整把剑,冰的白色和剑的暗金色互相辉映和反射,形成一种似白金,似淡淡七彩色的绚丽光芒。

扩展级的暗金剑,加上冰之剑覆盖的效果能力加成,应该足够给贝利尔放血了吧。

随着暗金冰之剑的凝结而成,白色的冰冻气息猛烈扩散,周围的地面开始急速的冻结起来,发出急冻时特有的“咔嚓咔嚓”

清脆冻声,冰层一直向外扩散,将土地冻结,将草木冻结,甚至周围参天的大树,也变成了一座座巨大冰柱!

一直蔓延出几百米开外,冰冻范围才猛地遏制下来,让周围的景色形成了明显对比。

冰冻范围之内,是彷如哈洛加斯那风雪吹刮了无数年才形成的,生机灭绝的死亡冻土,而之外,却是翠意嫣然,一副绿林仙境的美好境意。

一生一死,一寒一温之间,产生的剧烈反差和不协调感,更是能让人感受到那股硬生生的扭转自然天气的强大冰冻力量。

“咔嚓~~”

呼出一口白气,缓缓踏前一步,鞋底和坚硬的冰层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冰冻范围也随着这一步的踏出,向前蔓延了一尺多,不多不少,刚刚好是自己踏出一步的距离。

清脆的脚步声缓而不断的响起,冰冻范围也随之逐渐蔓延前进,扩大,很快,一面如镜子般平静清澈的小湖,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面小湖我记得,当初在贝利尔的幻境影响下,它变成了一个填满人类的血肉,头颅,肢体,骨头,器官之类,比地狱更加残酷和恶心的血肉之湖,当时,受到血肉之湖的影响,我才无法遏制的产生愤怒,而进一步陷入贝利尔的精神幻境之中。

当时的贝利尔,正是设计了四个步骤,让自己逐渐的崩溃,第一步是伸手不见的迷雾,让自己产生浮躁的情绪,然后便是眼前的血肉之湖,让内心的浮躁演化为愤怒和杀戮,第三步是维拉丝的出现,而最后让我直接崩溃的一击,便是莎拉。

四个步骤可谓环环相扣,仅仅是贝利尔的投影就有着如此恐怖的手段,所以对于眼前贝利尔的分身,我是丝毫不敢大意。

此刻,这个让我心生警惕的对手,正静静的漂浮在湖心之中,那宛如凤凰一般美丽的半透明形态,双翅展开,身后的九条羽尾不断浮动,每轻轻划过一道弧线,就产生无数片残影,美的如梦似幻,让人丝毫产生不了敌意。

这就是贝利尔吗?

上一次战斗,它是在我陷入完全狂暴状态下才出现,所以对于它的形态,我也只是从老酒鬼和吝啬鬼那里听过一个大概,没想到竟然如此美丽,远远超越了自己所能想象的梦幻之美。

越美丽的东西,越是可怕,贝利尔的存在不正是印证了这一句话吗?

作为四大魔王里的智将,贝利尔有着让三大魔神也忌惮不已的阴谋诡计,几千年前那一次四魔王掀翻三魔神的地狱内乱,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一手幕后主导。

也因为此事,三魔神的力量大失,最后成就了塔拉夏封印魔神的美名。

此时,这位即使在地狱界也是令人闻风丧胆存在的第一智魔,就静静的漂浮在自己不远处,纯白透明的羽毛点缀下的美丽凤眼,正似闭似眯,仿佛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一般。

踏前几步,冰冻的范围终于蔓延到了湖水之中,刹那之间,整个小湖便响起了清脆剧烈的冻结声,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波光粼粼的小湖,就变成了一面冰镜,不光是湖面,甚至下面的每一滴湖水,都被完全的冻结起来。

月狼的冰冻之力,已经接近了伪领域所必须的力量的临界点,我现在所缺少的,仅仅是如同血熊变身领悟伪领域时一样,让精神,意志,力量和愿望之力结合的一份突破契机而已。

“人类啊~~”

小湖的冻结,似乎终于惊醒了这位美丽而恐怖的家伙,缓缓睁开凤眼,从她的大脑里,直接传出一份清脆的叹息。

“打破这份美丽的罪孽,你做好承担的觉悟了吗?

完全睁开眼睛的贝利尔,只是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我,用着清冷的口吻发出声音,那双淡漠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强烈的寂寥和孤傲,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漠然一切事物的存在,因为你打破了这片的宁静,所以必须付出代价,就是那么的简单。

虽然这个词已经被滥用,处处透露着一股俗气和吐槽的气息,不过,对于静静浮立于自己眼前,自己所感受到的贝利尔,我还是只能找到这一个词去形容。

寂寞。

是的,虽然它并不是最强大的存在,但是地狱最强大的三魔神,都曾经被它玩弄于鼓掌之间,直至现在依然对其忌惮颇深,不敢贸然报复。

拥有如此成就,贝利尔会感到那股莅临顶峰的寂寞,一点也不出奇,在这个世上,值得它倾尽全力策划的对手,或许已经没有了。

面对这样恐怖的对手,也没必要有什么想法,直来直去就行了,想和对方玩脑筋急转弯,那等于是在找死。

“贝利尔,做好觉悟吧,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的本体撕成碎片。

因此,我将手中暗金冰之剑,摇摇向贝利尔一指,漠然应道。

“本体?

冒险者,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仇恨……”

贝利尔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一般,顿了片刻,才继续接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就是第一个打败我的投影的那名冒险者吗?

不过,弱肉强食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既定的法则,比起痛恨我,你不是更应该痛恨迷失在幻境之中的无能的自己才对吗?

贝利尔依然用它那股仿佛人工智能分析出来的,带着冷漠意味的结果,对我说道。

“从理论来说,或许的确应该这样。

冰剑在虚空划过几道白光,我轻声应着。

“但是呀,人类是感情动物,有时候,就是会不讲理的将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对方身上,这可是我们能带着希望或仇恨,坚强的活下去的不二法则呀。

“是吗……?

贝利尔沉思起来,思考了片刻。

“或许的确是这样,人类是复杂而有趣的动物,有时候就算是我的本体,也无法尽知人类的思想感情,作为分身的我,在这方面的确欠缺考虑。

“那么,你已经能理解我内心的仇恨,并做好被撕!

成!

碎!

片!

的!

觉!

悟!

了!

吗?

最后几个,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残酷字句响起,我的脸庞已经极尽扭曲起来,维拉丝和莎拉倒在血泊那一幕,再次在脑海中翻滚,那股失去一切,比撕心裂肺,比活剐骨肉,比煎熬灵魂更加痛楚,更加绝望,更加毁灭的情绪,让我不由自主的怒嚎起来。

“贝利尔啊啊啊啊——!

这个世上,惟独你!

必!

须!

死!

声音落下的一刹那,我从原地消失。

“嗖——”

人影未现,一道白光自贝利尔身后的虚空闪过,九条不断浮动着的洁白凤尾的其中一条,正中间部位出现了一道仿佛激光切割而过的细小整齐白线,然后断裂开来。

“速度,很快……”

大量的鲜血从断尾喷溅出来,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贝利尔,却恍然不觉,似乎被切断尾巴的并不是自己一般,一动不动的冷静吐言道。

“虚幻的真实也无法起到丝毫作用,的确是我生平所见的最棘手敌人之一。

“说够了没有!

下一刻,我骤然出现在它的左侧,剑芒亮起,在那只洁白美丽的翅膀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身影再次消失。

“再分析下去的话,说不定还未等你分析出详细数据,就已经死翘翘了,你就不能稍稍尽一点义务,让受害者享受到少许复仇的成功感吗?

空气之中,我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贝利尔耳边。

如果它就这样束手就擒的话,那也太令我失望了,虽然复仇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但是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贝利尔能够给点压力,让我的月狼变身突破最后一道关卡呢。

“所言极是。

贝利尔淡淡应着,下一道白光闪过,它的身形轻轻一偏,躲了过去。

“竟然躲过了。

黑影骤然出现在贝利尔对面,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对方。

“我的速度的确远不如你,但是并不代表无法闪过你的攻击。

对于我的惊讶,贝利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得意,或者是不屑,依然用它那一点不带感情的声线,说着仿佛从电脑分析出来的最客观的结论。

“冒险者,你的精神力很强大,但是对于它的认知却依然停留在初级阶段,我的精神力,并不仅仅限于用来施展虚幻的真实,将精神力分布在四周,探测敌人的存在,也是一项基本的运用,如果你无法破解我的精神力侦查,那么这场战斗,对你来说将是一场苦战。

这家伙还真当自己是老师,想对我进行现场说教吗?

看着贝利尔那一副漠然的神情和语气,我心头更是火起,看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哼!

重重一声哼气,下一刻,我消失在原地,手中的冰之暗金剑笔直向贝利尔刺去。

“滋滋!

火花四迸,在离贝利尔一米远的地方,一层无形无质的薄膜,挡住了这一刺击,当然,在速度加冰冻之力的强大力量下,这层薄膜就如同螳臂挡车,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啪的一声破裂开来。

但是,这一短暂的时间内,已经足够贝利尔做出反应,身子微微一偏,便已经以差之分毫的距离躲了过去。

还没完呢,虽然不会卡洛斯和莎尔娜姐姐那样完美的高级连击,不过简单的连击对我来说并不成问题。

心里暗暗想着,手中的冰剑一抽,一撩,往贝利尔躲闪的方向跟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

几声剧烈的碰撞声,贝利尔那八条(被我砍断了一条)绚丽的凤尾,纷纷缠绕过上,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精神力形成的防御罩,虽然无法阻隔冰剑的攻击,却能抵消一部分力道。

等冰剑与凤尾接触,贝利尔通过操纵着自己的数条尾巴,以高频率连续与剑刃相碰撞,相当于几条尾巴的防御力加在一起挡我这一剑了。

靠了,原来触手多还能施展这种技巧呀。

不过贝利尔的尾巴频率高,我的剑速也不慢,仅仅在一个哈欠的时间,空间便闪过上百道剑芒划过的白光,任贝利尔将它那八条尾巴甩的抽筋,也无法一一照应过来。

“咚!

最后,拼着被我划了一剑,贝利尔八条凤尾齐出,像是一股洪流般朝我袭击过来。

为了保持最快速度,我可没有穿高防御的铠甲,见它这一招凌厉,而且攻击范围广,也只能选择退后,轻轻躲开。

说时迟那时慢,从出招一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我和贝利尔已经交手了上百招,若是有其他营地的冒险者在此,恐怕会看的目瞪口呆,合不拢嘴吧。

虽然刚刚一次交手,我占尽了优势,贝利尔一直处于防御之中,根本就没有攻击的机会,就算是最后一击,也是拼着被我砍上一刀才得以从自己无穷无尽的剑光之中脱身开来。

它那八条美丽的凤尾,上面已经尽是伤痕,从伤口处不断流出鲜血,滴落在冰地上,将洁白的冰块染得蓝色一片,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但是,别忘记它是谁,魔王贝利尔,作为一名魔王级怪物,不光拥有着小BOSS望尘莫及的血量,而且恢复速度更是可以令对手气的直吐血。

等等,这家伙在干什么?

见贝利尔身上的精神力不断波动,阵阵白光从它的尾巴上闪过,我呆愣了片刻,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家伙,竟然在用精神力治疗自己的尾巴,它竟然会治疗技能!

看到这一幕,我真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也太无赖点了吧,来暗黑那么久,我就没见过哪个大BOSS会治疗技能的,这还让人活不?

看着它尾巴上的伤痕,以肉眼的速度痊愈,那条被自己砍断的尾巴,断尾处也飞快的生长着,我很是一阵无语。

难怪贝利尔会说,如果自己不破解它的精神力侦查,对自己来说,虽说不是不可战胜,但绝对是一场苦战。

虽然在速度上,自己占据着绝对性的优势,但是贝利尔凭着自己的精神力分布,却能准确的抓住我的动作,就算无法躲闪,也能以精神力形成防御罩,九条触手进行防御,再加上耍赖一般的治疗术,让贝利尔成为不是最强,却是最难缠的BOSS。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破解贝利尔的精神力侦查,那这场战斗,可能持续一天一夜也说不定,就算是月狼,也未必有那么好的体力。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呀,其他冒险者究竟是如何打败这无赖的,可恶!

“冒险者,看来你终于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见我一副呆愣的样子,贝利尔依然用那不急不缓,不带一丝感情却能将人气死的语气出声道。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浪费力气,早早离去,以你的速度,我也阻挡不了你。

淡淡的,贝利尔这样说到,或许换做是别人说出这句话,肯对会被其他人看成是它胆怯了,不想再战了,但是贝利尔不是。

它仅仅是依靠它那精密的大脑,分析出对现在的我来说最恰当的选择罢了,里面没有带上一丝情绪,没有害怕,没有怯战,当然,也并不是激将法,仅仅是以事论事罢了。

“你也说了,是【现在的我】吧。

看着如此的贝利尔,我上前一步,露出挑衅的笑容。

“是的,如果你能迈出那一步,就可以达成目的了,反正对于我来说,分身的死亡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并无大碍。

贝利尔淡淡说道。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看着贝利尔,突然开口道。

贝利尔:“……”

“面对以前那些冒险者的挑战,你也是如此多废话吗?

“不,通常是无话可说的。

贝利尔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那为什么?

我应该觉得荣幸吗?

我嘲讽的笑了一声。

“那是你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只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罢了。

首次的,我从贝利尔的话中,听到淡淡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深隐藏着的极度兴奋,就仿佛呆在黑暗之中几千年的人,突然看了一丝光芒那般。

“有趣?

“是的,我并不介意用一个分身,也就是现在的我,让你成长起来,这场人魔之战已经僵持太久了,足足有上万年,哪怕是对于一个魔王来说,也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或许,你的出现,将会是这场战争的转折点,或许不是,对于我来说,将像当年的塔拉夏一样,多花上几年的时间去等待,去期待,并无不可。

“也就是说,当年的塔拉夏,也被你算计在里面,而等我成长起来之后,将有可能会成为你这个阴谋之魔王的诡计的一部分罗?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心里却是已经气的手脚直打颤,这家伙,绝对是能在自己毫无认知的情况下,将人活生生气死的主。

首次,从贝利尔的凤啄上,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意思已经不明而寓。

“你会为自己今天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咬牙切齿的说完以后,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这恶魔,今天说什么也非杀了它不可。

极地——冰爆柱!

这是和卡洛斯战斗的时候,为了对付他的速度而自创的范围攻击技能,反正雪狼的冰冻之力是无形的存在,只要自己有那个能力和技巧操纵,就算是模仿巫师暴风雪之类的冰系技能,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招式现在还十分粗糙,很难对卡洛斯产生效果,不过对付比卡洛斯弱上许多的贝利尔,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大量的冰系力量被灌注到地下,一瞬间,整个冰冻的大地颤抖哀鸣起来,地上裂开无数的缝隙,猛然之间,数十道水缸粗的尖锐冰柱,以各种不同的角度从裂缝里面窜出,在贝利尔附近组成一个密密实实的鸟笼,没有错,如果贝利尔是只鸟的话,那数十道纵横交错的冰柱,就是一个巨大鸟笼,将它牢牢实实的困在了里面。

其中数道巨大冰柱,从它的身体上直接刺过,顿时鲜血飞溅,染红了它那一身美丽的羽毛。

冰之斩首剑!

瞬间,闪烁着绚丽光芒的暗金冰剑,突然化作一把十多米长,三米余宽的超级巨剑,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朝贝利尔的头顶上重重落下。

“轰隆隆——”

面对这样的攻击,贝利尔再也无法淡然应付,身上痊愈的凤尾突然化作呼啸长鞭,将禁锢着自己的数根冰柱一一撞断。

同时,那一双凤眼猛地睁大,随着这一动作的显现,形如实质的空气震荡波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将它牢牢禁锢在里面的巨大冰柱,也在这股震荡波之中不断抖动,最后啪的一声断成数截。

贝利尔,已经从冰之牢笼的囚困之中脱离出来。

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此时冰之斩首剑已经落到离它的头顶上不足一米远的地方。

贝利尔不是神,哪怕它的智慧再怎么高,面对这种野蛮的攻击,也只能来得及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头顶上形成一个锥形的防御罩,下一刻,巨大的冰之斩首剑,就像划破薄纸一般,毫无障碍的斩碎了那层可怜的能量防御,笔直朝贝利尔的头顶上砸了下去。

“轰——!

漫天的冰屑飞舞,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整个被冻结的小湖,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和原来的小湖一般大小的巨大冰坑。

巨大的冰之斩首剑,斜插在冰坑最深处,从裂缝里面,缓缓流出冰蓝色的鲜血,逐渐汇聚成一个血坑。

对于防御不算高的贝利尔来说,这扎扎实实的一记冰之斩首剑,恐怕已经让它摸不着东南西北吧。

还没起来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贝利尔并没有从凹陷下去的裂缝里突破的意思,我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再次将冰之斩首剑提起,往裂缝里面死命砸了下去。

就如同往原子弹形成的大坑里面,再次投下去一枚般,爆炸过后,一个更深更大的冰坑,将原本的小湖彻底破坏殆尽。

哎呀呀,如此美丽的小湖,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貌似自己做了一回大自然破坏者呢。

不过,等战斗过后,贝利尔重新复活,应该会把这里回复原样吧,作为魔王,这些家伙多少有点“洁癖”

,喜欢将自己的老巢做成喜欢的模样,从大自然的角度来说,难道贝利尔才是正义的一方?

管它呢?

就算是上帝,也阻止不了我杀贝利尔的决意!

着着实实的一记斩下,冰之斩首剑也随之化成了冰沫四散,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七彩光芒,将整个冰之战场渲染出了唯美的死亡景色。

冰之斩首剑里面蕴含着的能量太过庞大,以我现在的控制力,尚且操纵不了太长的时间。

可惜,那微妙的手感却告诉自己,第二击并没有砸中贝利尔。

果然,从另外一边,贝利尔的身影缓缓浮现,冰蓝色的血液不断从它身上被硬生生砸出来的网状伤口上流出,看起来就像身受重伤,随时都能倒下一般,当然,只是看来而已,这家伙的命,还长着呢。

“的确是不错的组合攻击,不过技巧尚且粗糙,我不认为我会中第二次。

贝利尔冷静的分析道,我也知道,的确如它所说的一样,极地冰爆柱的发动过程和位置太过于明显,吃过它苦头的贝利尔,决不可能会中第二次招。

“哼,我的招式还多得是。

冷哼一声,我当然不会站着任由贝利尔用治疗术治愈自己,身体化作一道无形的光影,无限的剑光已经再次将其笼罩在里面,贝利尔也将它那九条凤尾挥动起来,将自己牢牢保护在里面,舞的密不透风,从外面看去就像一个密封的球形般。

“嗨!

一声怒吼,倾尽全力的一道笔直剑光,从贝利尔的头顶上直落而下,仿佛头顶上长了眼睛似的,在剑光闪起的一刹那,贝利尔也在自己头顶上布下了数十层防雨罩,虽然都像薄纸一样被刺穿,但也为它赢取了些微的时间,退了出去。

落空的冰剑直直刺入地面,从我的口中冷冷吐出一个“爆”

字,没等贝利尔反应过来,如同法师的霜之新星,威力和范围却要大上几十上百倍的巨大冰圈,以冰剑为中心扩散出去,瞬间就将贝利尔笼罩在里面。

“去死去死去死——!

面对被冰冻成冰蓝色,动作足足迟缓了一半的贝利尔,我哪会错过机会,手中的冰剑再次化作剑网,朝其笼罩过去。

就在这时,贝利尔身边突然出现无数个扭曲的精神弹,仿佛机关枪一般不要钱的和我的剑网迎面相撞。

该死,这家伙也太强一些了吧,哪像别人所说的,比巴尔的投影还要弱一点,我看分明就和巴尔的分身一样难缠。

微微喘了一口气,我看着依然淡定自如的贝利尔,郁闷的想到。

“冒险者,你心里正在想着,我的实力和其他人所描述的严重不符,是这样么?

贝利尔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将我的心思猜了个透。

“精神力是奇妙的东西,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某一物体上,那么,本体对这个物体的观察力,也将会提高几十倍。

“也就是说……?

以我的智力,并无法立刻理解贝利尔刚刚的话,啊啊~~!

智商平平还真是抱歉了呢混蛋!

“也就是说,如果单对单的话,我的能力会提高很多。

贝利尔似乎对我这个没有水准的问题,也比较无奈,口气里有一种“这家伙真的值得自己期待”

的意思。

“罗嗦罗嗦罗嗦,只要将你干掉就行了!

大吼一声,我再次冲了上去,手中瞬间凝聚起了一个蓝色光球,远远朝贝利尔抛射过去。

刚刚想躲开的贝利尔,却被一股奇妙的吸引力,让身形微微一顿,蓝色冰球也顺利的命中了它的左半翅膀。

“这是衣卒尔的……原来如此……”

只是在一刹那,它就明白了什么回事,带着一点点对我改观了的态度,将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股风暴,狠狠冲撞过来。

这是贝利尔第一次主动出手。

“啊啊啊啊——!

一道道笔直的光线,迎向贝利尔化作实质能量的精神攻击,将其一点一点的撕破,在贝利尔那舞的密不透风的九条凤尾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巨大的冰坑里面,因为强烈的招式能量碰撞而浓缩成的巨大圆形风暴,将我和贝利尔包裹在里面,风暴不断的扩大,辗压,形成一个直径几公里的暴风圈,铺天盖地,黄沙漫天,似乎整个赛尔贝森林,都在因为这场战斗而悲鸣着。

暴风的扩大,显示着我和贝利尔之间的碰撞,不断加剧着,形势上,我完全占据了上风,贝利尔的精神实质化攻击,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为了抵消我的攻击而攻击,那九条凤尾也有应不接暇的趋势。

不过,我却知道,贝利尔的血量充足,恢复力惊人,哪怕现在占尽优势,胜利也不一定就属于自己,这将会是又一场的消耗战,比拼的是我的体力先消耗殆尽,还是贝利尔的精神力先开始疲惫。

如果自己依然原地踏步的话。

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正在慢慢临近,带着怒火和杀意的每一剑,那股决意,正在一丝丝的积累起来,逐渐引起质变。

老酒鬼说的好,自己的月狼变身迟迟无法突破,并不是因为力量不够,也不是因为技巧不足,而是因为自己,潜意识中依赖血熊变身,缺乏一种想突破的意志和渴望。

因为有渴望,奇迹才会出现。

此时此刻,自己对贝利尔的欲杀之心,和所面临的困境,不正是将这种渴望升华成力量的最佳时刻吗?

不过话说回来,老酒鬼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说我的月狼变身到达伪领域境界,是一种奇迹吗?

感觉微妙的被她小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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