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知过了多久(1/2)
我到底睡了多久?
一天?
还是两天?
身体的疲惫感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更深层次的倦怠。
那个腐女……她就像一个诅咒,已经开始侵蚀我的现实和安宁。
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我揉着太阳穴,掀开帐门,准备迎接不知是第几天的清晨空气。
然而,就在我踏出帐篷的那一刻,一个笼罩在黑色贴身斗篷下的娇小身影,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端正地跪坐在我的帐门旁。
她的斗篷上沾着清晨的露水,那头及腰的火红长发宛如凝固的火焰,在微光中安静地垂落。
她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清秀绝伦的脸蛋上,那双湛蓝色的瞳孔在看到我时瞬间爆发出狂热的星光,朝我露出一个动人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汉娜——不,是阿琉斯,她竟然真的在这里守了一夜!
嘶啦一声,我下意识地,又将帐门重新合上,心脏狂跳不止。
噩梦不仅没有结束,它还他妈的有了实体!
我刚想躺回去装死,帐门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外面拉开了。
那娇小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坚定地看着我。
啊啊,看来自己是彻底被缠上了。
我心酸无奈地暗叹一声,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朝对面的位置伸了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那个,汉娜……老师。
”
我看着眼前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的阿琉斯,艰难地挤出称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真是可惜呀,这么一个娇小可爱的美少女,肌肤白皙如玉,在斗篷的阴影下更显晶莹,那小巧的鼻子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怎么偏偏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腐女呢。
,都透着一股纯真与无辜,与她脑子里那些离经叛道的“腐物”
格格不入。
“老……老师,叫我……叫我……”
才过了一夜,又被打回原形了么?
我捂额长叹一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叫我……叫我……阿琉斯……可以了。
她努力地,磕磕绊绊地修正着发音,那副认真到甚至有些笨拙的模样,让我心中的无奈又加深了一层。
“好吧,那个,阿琉斯呀……”
阿琉斯,是她的小名吗?
意外的可爱嘛,和腐女的身份严重不符。
看她结结巴巴的,说的如此辛苦,我也就没有去争论这些小问题了,稍稍坐直身体,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对方,试图用我的正经来镇住她。
“其实呢,我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尽量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不,岂止是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怕打击到对方,恶心才是最贴切的修饰词。
“骗……骗人!
关于宅男和腐女的首届正式面谈对话,我第一句刚刚说完,对方的眼眶里就泛起了委屈的泪花,那湛蓝的瞳孔迅速蒙上一层水光,显得楚楚可怜,仿佛我刚刚说了什么天大的谎话。
好吧,事实上汉娜……咳咳,阿琉斯,她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她不可能知道我是从信息爆炸的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那些玩意只是不小心接触到一些。
在她看来,拥有如此“先进”
和“激情”
经验的自己,肯定是同道中人才对,这一点正是最麻烦的地方。
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让对方真正相信自己不是搞基男,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事情,不,看她现在坚定的目光,可能永远也做不到。
反正嘛,自己再过一阵子就要回第一世界了,以后接触的时间也不多,不如就这样吧……
“咳咳,阿琉斯,你别插话,先听我说。
考虑周全以后,我咳嗽几声,开始缓缓说道。
“首先我要告诉你,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我都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这是大前提,所以我更不会收下你这个学生……”
眼看对方瞪大湛蓝色的瞳孔,瞳仁深处泛起一抹隐约的黑气,仿佛黑化边缘般,我连忙一个转折。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会给予你一定的参考和建议,你看怎么样?
阿琉斯现在的心理我多少能了解,不单纯的是对我的崇拜,无论是宅男还是腐女,其实都希望身边能有几个共同话题的朋友。
一个人独自孤单的在这条腐女之路上,摸索了那么久,我想她现在的潜意识里面,对于我的出现,最高兴的并不是因为我那些“先进”
的经验,仅仅是希望有一位共同话题的朋友而已。
咦~~?
话说我什么时候化身成心理帝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宅男,所以对于身为宅男天敌的腐女阿琉斯,有一点点的理解吧,不是有句话说,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敌人吗?
果然,听我这么说完以后,阿琉斯原本欲夺眶而出的绝望泪水,瞬间变化成为喜悦的珠花流落,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眼泪晶莹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老……老师这样哈嘿哈呜……”
啊,又咬到舌头了,这家伙又咬到舌头了,听了那么多次,我总算也摸索到了一点规律——只要连续说话超过四个字,这家伙就一定会咬到舌头。
这究竟算不算是一种萌属性呢?
很快,宅男和腐女的第一次职业人生座谈会,就正式开始了,虽说是阿琉斯单方面的腐知识交流。
果然还是不行……谁来救救我。
为了避免被腐知识侵蚀,我只能掌握话题的主动权,尽量将其引导到一切无关紧要的地方,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本来阿琉斯说话就不怎么流利,当然不可能争得过我,再说她内心的真正目的,也并未是为了和自己学那些东西,只是想找过不会鄙视她的喜好,可以理解她的志同道合的真正朋友罢了。
虽然这样说对阿琉斯有点太可怜了,但我还是要在心里吼一吼,让志同道合见鬼去吧,谁TM和腐女志同道合了?
“对了,阿琉斯,在营地的时候,听你哥哥汉斯说,你好像经常外出不知道干嘛去,连训练也不参加是吧,究竟是做什么去了,能和我说说吗?
轻轻啜着一口茶,这场人生面谈会就在一种貌似轻松和谐,其实底下暗流涌动(虽然这种暗流涌动只是我单方面造成的)的气氛下开始了。
“是……是的,当然可以哈里哈呜~~!
我刚刚都提醒了你,拜托以后就多用点逗号吧,看着咬到舌头而吃疼不已的阿琉斯,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的确不得不承认,这种缺陷很可爱的说,如果对方不是腐女的话。
“阿琉斯……我,我当然是……是去调查,去了。
很好,终于知道善用逗号了。
“调查,调查什么?
刚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不出所料,阿琉斯听我这样一问,立刻两眼放光,那湛蓝的瞳孔几乎要射出实质的光线,兴奋地从物品栏里抬出了叠成两米多高的笔记。
不用她介绍,我也知道这些散发着严重“腐”
味的笔记,里面究竟记录着什么样的东西。
看着阿琉斯一脸希冀地看着我,将“看看吧,你快点看看吧”
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这些先不忙,以后有时间再看,对……对了,阿琉斯,能告诉我,你心中最好的题材是什么吗?
一边转移着话题,我心思也活跃起来,说不定……
“当然是,汉斯哥哥,和里肯哥,哥了。
阿琉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显然认为我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肤浅,太不专业了。
果然!
我暗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满脸堆笑地看着阿琉斯。
“阿琉斯,那个……能不能让我看看。
歪起了脑袋,那一头火红色的秀发随之荡漾出琉璃一样的美丽色彩,想了一会儿,阿琉斯重重地点了点头,才从自己的物品栏里,郑重地再次取出一本笔记,嗯的一声,气势满满地递到我面前。
原来里面还藏有这么一本,没有和其他笔记一起拿出来,也就是说相当于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笔记是普通版,而这本关于里肯和汉斯的是宝贵的初回限定版,原本还防着我一手,并不打算现在就拿出来给我看吗?
看不出这家伙的戒备心挺足了,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只警戒的小史泰兽,不过也不出奇,虽然是腐女,但毕竟也是冒险者嘛。
从阿琉斯手中接过笔记,我立刻翻开看了起来,虽然上面的内容肯定也是腐物,而且极有可能是重口味的腐物。
不过,对于一些宅男来说,这本腐物却代表了另外一种更大的意义,大到能将它是腐物的事实给忽略掉。
翻了几页,我就忍不住捧腹大笑,倒在地上不断的滚来滚去,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悲剧呀,没想到教主和上校,就算来到异世界依然还是如此的基情四射呀。
“怎,怎么样?
阿琉斯有些紧张兮兮地握紧拳头,死死地看着我问道,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同道中人的赏识,这也是很正常的心态。
这时候,无论是真心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都要朝对方竖起大拇指,狠狠夸上一番。
“太好了。
得到我的肯定之后,阿琉斯轻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嫣然笑出的同时,竟然夸张地伸手不断抹去自己眼眶之中的晶莹水雾,可见她刚刚紧张到了什么程度,而现在又喜悦到了什么程度。
或许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的,完全的承认了我同道中人的身份,虽然认清楚这种事实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了得?
作为一个宅男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这个死腐女将自己当成搞基宅看待,连想都不许想。
或许可以看看,能不能凭着自己的手段,将她由腐向宅的方向发展,拯救无知堕落的少女也是代表爱与正义与和平的本人的使命嘛,腐是不对的,宅才是正义!
一个人的话或许有点难度,让我想想,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可以帮忙呢?
欧娜,还有她的伪百合搭档菲妮,也勉强算是能和宅沾上边吧,虽然在我这个资深宅看来,两个人的水准甚至连伪宅都算不上,不过正当用人之际,也只能随便拉过来凑凑数了。
小幽灵,小幽灵这吐槽圣女,能算半个宅吗?
虽然吐槽和腹黑这两方面,的确是犀利的无以复加,而且是号称最喜欢窝在自己的窝里睡觉发呆的家里蹲圣女,的确是很有宅的风格的说,但实在还是难以将这只倾国倾城的吐槽小圣女当作宅女看待呀,比起她,或许H型的三无公主更像一些。
很好,这事得快点谋划一下,不然我可受不了阿琉斯这个腐女的纠缠,就算有教主和上校的基情片段作为缓冲剂也不行,如果这样也无法纠正阿琉斯的腐性格,将其引向“正道”
的话,以后就敬而远之吧。
看了阿琉斯一眼,我心里已经作了数个决定。
这短暂的一刹那时间,被我夸了几句,而兴奋的俏脸通红,湛蓝色的瞳孔不断闪烁着的阿琉斯,大大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突然再次从物品栏里取出七本笔记。
“老师。
不……不介意的吸哈呜啊……”
阿琉斯(低头哽咽):“……”
让你兴奋,忘记说话要停顿,悲剧了吧,舌头又咬到了吧。
总之,阿琉斯的意思我已经明白,她刚刚应该是想说不介意也看看这些吧,看着眼前七本,还有自己手中这本,我突然泪目。
原来总共有八个版本呀,不知道汉斯和里肯若是看到这些,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还真期望那一幕的出现呢,最可能的是会活生生给气死吧,怪不得阿琉斯连接近帐门也不许汉斯接近,原来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呀,我能称赞她是一个为哥哥着想的好妹妹吗?
不妙!
我突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当务之急必须解决的事情。
我也是个男的,换言之,也是这死腐女的观察对象不是吗?
要是这家伙哪一天突然心血来潮,将我也给主角化了,那么就算以后将自己打落到十八层地狱,也无法洗清身上的腐味了。
想到这种严重的后果,我死死地盯着阿琉斯:“那个……阿琉斯,你该不会也想将我……”
歪头思考了片刻,阿琉斯终于弄懂我要表达些什么意思,不由连忙摇起了小手。
“不不不,老师,太普通,阿琉斯,不感兴趣。
没想到这死腐女的目光还蛮挑剔的,话说回来,你这家伙说话就不能婉转一点吗?
长得普通又不是我的错混蛋!
虽说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产生了微妙的不爽。
你不够美型,连当我BL书里的主角的资格都没有——任哪个男人被这样说了,心里都会异常的微妙吧。
总之,在我极度郁闷的心情下,第一届宅男腐女人生面谈会很快拉下了帷幕。
很快,我也跟着阿琉斯的后面走出了帐篷,虽然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但是大家也都起床了,正在收拾着帐篷呢,除了我和阿琉斯以外。
“哼哼。
见我出来,汉斯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厚着脸皮凑上来,不断品头论足地围着我打转,那目光就好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虽然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绝对搞错了点什么。
等汉斯绕了一千零八十度以后回到我面前,我如是说道。
“啊~~!
爱情呀,总是来的那么突然,让心怦怦直跳。
无视我的解释,汉斯这样微微仰头,做出一副吟游诗人状。
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你想歪了呀混蛋,而且这是什么时代的诗歌呀你是从石器时代穿越而来的吟游诗人吗?
!
毫无疑问,汉斯的水准尚停留在以为只要在句子前面加上【啊~~】一声感叹,就是一首动人诗歌的认知程度。
啊~~!
汉斯你这个死白痴。
阿琉斯你这个天然呆腐女。
果然不愧是兄妹,同样的让人难以招架。
“我都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
眼看汉斯做出一副恶心的陶醉模样,我不由再次试图解释清楚。
“阿尔萨斯老弟,什么时候加入我们的队伍?
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的汉斯,再次无视掉了我的解释。
我“……”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汉娜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哦,虽说关于这一点在昨天之前我也没有意识到,怎么样?
怎么样?
只要签下这份队伍合约,那你这份爱情,就能得到我这个哥哥的鼎力支持哦。
汉斯以一种皇牌推销员的嘴脸,瞬间就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份羊皮契约,在我面前不断晃动着,那一脸诱惑的模样,仿佛他手中的不是魔法加工过的契约文书,而是一张她妹妹阿琉斯的赤身裸体照般。
虽说阿琉斯的身材,貌似的确很不错的样子……
“啊,你这家伙,怎么随身带上这种东西?
里肯不安分的凑了上来,看了一眼汉斯手中的契约文书,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哼,这叫有备无患懂吗?
我们汉巴格小队呀,可不比得某些三流队伍,可是随时准备将自己的大门,向阿尔萨斯老弟这样的强大冒险者敞开。
“你说什么?
随随便便加人的才是三流冒险队伍才对吧你这混蛋,不要混淆概念好吗?
“随随便便?
我汉斯是随随便便的人吗?
你这家伙是想找架打吗?
“就你这副身板子还想来?
要不我让你一只手?
啊哈哈哈哈——”
看着两个死对头,犹如某条大街上的两个流氓头子一般争吵起来,我呆了片刻,立刻就识破了里肯的险恶用心。
好家伙,这些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也多亏了里肯,才总算摆脱了汉斯这个白痴,真是的,两兄妹一样的缠人,这是遗传基因吗?
还是说汉斯家开的是那种会在外面热情揽客的夜店?
摆脱了汉斯的纠缠之后,我迅速将自己的帐篷收拾好,然后四周转了一圈,还在吵架中的里肯和汉斯,他们的帐篷已经代由各自的队友们收拾好了,现在只剩下阿琉斯一个人的帐篷,还高高竖立着,显得特别突兀。
“阿琉斯去哪里了?
还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吗?
圣骑士巴尔刚好从身边经过,我便抓着他问道。
“阿琉斯?
巴尔脑门上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显然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时我才想起,以阿琉斯那家伙的性格来说,还真有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她这个更显亲昵一点的名字。
“就是汉娜,汉娜呀。
“哦,原来汉娜的小名叫阿琉斯呀。
巴尔恍然大悟的感叹一声,内心微妙的纠结起来,为什么咱跟着汉娜一起历练了几十年,却从不知道她还有这个小名,而这家伙只是相处了不到半个月,就后来居上呢?
不过,这种微妙的纠结,很快就被他转为暧昧的目光,看了看阿琉斯帐篷的方向,再看了看我,露出仿佛那些幕后大BOSS一样的,意味深长的邪恶笑容。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大魔神巴尔的化身吧,我现在能以防范于未然的大义,代表月亮将这混蛋立刻和谐掉吗?
阿卡拉也不会怪我吧?
实在忍受不了巴尔的目光,我只好向旁边和里肯吵得正欢的汉斯伸出求救之手。
“喂,汉斯老兄,你应该也知道吧,阿琉斯。
“阿琉斯是谁?
汉斯回过头来,迷茫地看着我反问道。
我和巴尔同时无语。
这种不称职的哥哥,真应该拉去天诛地灭才对。
“哇哈哈哈,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汉娜的小名是吧,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弃之不用了,没想到呀……”
察觉到我们险恶的目光后,汉斯才用一副你们上当了的表情,嘿嘿笑了起来。
你这混蛋,以后单独走夜路拐小巷的时候给我小心点了,就算突然被从天而降的麻袋给蒙住脑袋暴打一顿,也千万别觉得奇怪!
“对了,汉娜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谁去催催她吧。
见大家都在等阿琉斯一个人,作为哥哥的汉斯,就算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得不说点什么了,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我,意图十分明显。
“那个……阿尔萨斯老弟,似乎只有你才能进她的帐篷了,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汉斯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阿尔萨斯老弟你就去吧”
的怜悯目光,对我说道,不光是汉斯,其他十人也都是同样的态度。
很好,看来这些家伙是想借此试探一下,看看我和阿琉斯究竟“进展”
到什么程度了。
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的意图,我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也罢,反正我对阿琉斯是压根本提不起一点男女兴趣,你们要误会的话,就误会去吧。
想了想,我也觉得君子坦荡荡,实在无需在意这些小人的目光,于是在十道紧张兮兮的目光注视下,坦然地进入了阿琉斯的帐篷。
当后脚成功地迈入了帐篷,身影消失在了帐门的遮掩下的时候,身后传来汉斯不甘的哭嚎声。
“我这个当哥哥的……我这个当哥哥……竟然输给了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男人……”
很好,最好让这股不甘和痛苦折磨你一辈子吧。
带着这种险恶的想法,我上前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冒进,以身为本宅男的经验看来,直接这样走进去的话,绝对会有九十九.九十九%几率触发对方正在换衣服,上厕所之类的FLAG事件,从而导致GE或是黑化死亡结局,两者都不是我所希望发生的,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阿琉斯,你在里面吗?
干什么呢?
最稳妥的办法,莫过于先问上一声,为什么许多GAL里的男主就没这种意识,以至于最后落得个黑化身死的下场呢?
“老……老师,进……进来吧。
结结巴巴,声调古怪,但毫无疑问可以用清脆悦耳去形容的声音,从帐篷里面响起。
都说我不是你的老师了,要我纠正多少遍?
上前几步,我立刻发现了阿琉斯,她娇小的身体正趴伏在桌子上,以一种惊人的气势,奋笔疾书着,那羽毛笔在纸张上快速地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她笔下的灵感正在喷涌而出。
“刚才看到,汉斯哥哥,和里肯,哥哥,吵架,灵感!
说着这话的阿琉斯,整个人仿佛熊熊燃烧起来似的,她那火红的长发似乎也跟着她的情绪一起跃动,湛蓝的瞳孔里充满了狂热的火焰,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腐女世界里。
也就是说刚刚看到汉斯和里肯吵架,突然有了灵感才迟迟不现身吗?
“啪。
随手掏出一份卷轴,卷成筒状,我毫不犹豫用它往阿琉斯脑袋拍去。
“呜呜,灵感,灵感,没了。
软弱无力的一拍,自然不可能造成多大疼感,但却似乎将阿琉斯脑子里酝酿着的灵感,给一拍拍没了,立刻就让她放下羽毛笔,像仓鼠一般抱着头,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着,那娇小的身躯在斗篷下微微蜷缩,显得格外无助。
这家伙,夸张过头的反应,还意外有趣呢。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大声训斥起来。
“太肤浅了!
“呜~”
抬起头,阿琉斯用迷惑且带着强烈求知渴望的目光,看过来,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却又带着一丝想要学习的纯真。
“哼,只凭灵感活着的话,一辈子也只能是业余的,真正的高手从来不需要什么灵感,信手拈来这种境界你懂吗?
我语气森然,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
惊叹一声,阿琉斯歪头想了想,那头红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突然觉得似乎很有道理,猛地将她那火红色的小脑袋点了起来,动作急促而有力,仿佛要将我的话刻进骨子里。
“所以,以后必须摆脱对灵感的依赖,不然,你永远也成为不了高手。
“嗯~嗯嗯~”
拼命地点着头,表露出自己真正一面的阿琉斯,怎么看,那一举一动都像是小动物般,总是带着一股让人忍俊不禁的认真和警觉。
很好,忽悠成功。
等将斗篷帽子戴上,重新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回复到往昔冰山状态的阿琉斯,跟在我后面一起出来,汉斯依然在门外匍匐大哭……
罗格营地传送阵里,十三道白光闪过,从里面出现十三个引人注目的人影。
“是汉巴格和肯德基小队他们。
附近的冒险者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哟,汉斯大哥,毕须博须已经被你们干掉了吗?
有熟悉的,且知道两个队伍行踪的冒险者问道。
“那是当然。
汉斯朝对方挥了挥手。
“噢噢噢——不愧是我们营地两大顶尖队伍。
立刻有冒险者大声欢呼起来,替两个队伍高兴着。
也为自己掌握了第一手新鲜的新闻而雀跃。
很快,更多的冒险者围了过来,传送阵一时成了焦点,两个队伍接受着其他冒险者的祝贺,惟独对我这个多出来的人,表示了一定的疑惑。
“这几天我要好好睡一觉,绝对!
不能过来打扰我,知道吗?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冒险者,在和两个队伍分开的时候,我一举看破阿琉斯的意图,郑重警告道。
阿琉斯默不作声的,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点头,看来这家伙在外人面前还是十分的谨慎,放不开,不过我能感受到斗篷帽子下面那张失望的表情就是了。
接下来,美美的睡上一觉,终于要干点正事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另外一个目的……
看着十二人的身影消失,我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返身往法师公会方向走去。
首先,去和哈加丝打招呼之前,看看吉列布那家伙究竟干的怎么样了吧。
老药师可是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法子,让他放弃那两块必须费尽心力去照顾才能生长的药田,以便专心和自己学习药术,我可不能让这死老头得逞了,不然以后,岂不是每隔一段时间自己都要跑到迷雾森林那种鬼地方去摘采草药?
心里一边暗自嘀咕着,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我来到了老药师的帐篷。
“阿尔萨斯大人,您怎么来了?
吉列布正在里面,和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瓶和仪器做着斗争,看他那聚精会神的模样,大概是在这半个月里面,已经完全融入到了一名药师学徒的生活之中,果然不愧是天才药师的儿子,或许可以稍稍期待以后他成长起来,成为莱娜那种怪病的主力研究药师。
现在的主要负责莱娜药物研究的法拉老头,实在是太靠不住了,不是怀疑他的能力,就怕他屁股坐不住,不肯乖乖的进行这种在他口中枯燥乏味之极的研究,而跑回自己的小帐篷去重新捣鼓他那些私人玩意。
这样还好,最怕就是他研究狂人的心态发作,拿莱娜的药剂当实验对象,在里面增加一些奇怪的东西,让莱娜喝下去,最乐观的结果,也是变成大力水手莱娜,忍者神龟莱娜,蜘蛛侠莱娜,超人莱娜,变形金刚莱娜,魔炮少女莱娜,哥斯拉莱娜,终结者莱娜等等之类。
咦?
刚刚从脑海里闪过的几个可能例子中,好像微妙的被哪个萌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
真是越想越害怕,所以说法拉这家伙的存在,是多么的天怒人怨,就连这时候都让人不得安生。
这些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刹那划过,回过神来,我看着露出疑惑目光的吉列布,微微点头。
“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而已,第一批草药交割的怎么样?
“没有问题,因为初冬的关系,第一批只有特库奴朴二百四十五株,卡普玛乌三百〇二株,不过,如果按照大人之前所需的分量,我想这个数目,挨过冬天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等到了初春,药田又可以产药,到时候产量将更多,足以满足大人的需求。
吉列布神色有些激动的解释道,知道他第一次交割草药的时候看到了谁吗?
哦,天啊,或许说出去,别人肯定会以为他傻了,他竟然和罗格营地的大长老哈加丝,这位以前只能在远处远远的瞻仰的大人物,面对面的坐着见面了。
现在光在脑子里回想起那一刻,吉列布都会微微大脑窒息,也不知道自己那时是如何坚持下来没有当场紧张的昏倒下去,吉列布已经完全记不清楚自己和那位尊敬的哈加丝大人,在那时候聊过什么,只是朦胧的记得对方似乎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美丽的笑容,直到等对方走了许久以后,吉列布才回过神来,桌子上的草药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手中一小布袋的两百多个金币。
每当想起,吉列布感到荣幸的同时,也为之深深懊悔,那时候的对话,竟然一句也记不得了,哪怕是记得一句,也是永生难忘的美妙回忆。
不过这位阿尔萨斯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罗格营地的大长老,第二世界冒险者联盟的总头头哈加丝,在百忙之中亲自抽身过来取药。
想到这里,吉列布一阵后怕,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和这位阿尔萨斯大人接触的过程,似乎没有找到自己哪怕有一点失敬的地方,才在心里,重重的松一口气。
像他这种常年混迹在最底层的地头蛇,对于社会阶层的认知,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是现在成为药师学徒,有在营地极有声望的老药师罩着,地位和以前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像阿尔萨斯大人这种人物,也万万不是他能招惹的。
冒险者的身份,再加上能让哈加丝亲自过来验收草药的神秘来历,让吉列布觉得,对方只要一个指头,只需要轻轻一个指头,就能像捏苍蝇一样,将自己,甚至连同声望极佳的自己的老师,一起捏死。
心中有了这种认知,吉列布的语气越发恭谨起来,对于老药师让他毁掉药田,专心学习药术的要求,更是不敢苟同,恐怕药田毁掉的那一天,就是自己两师徒像苍蝇一样被捏死的时刻吧,吉列布暗暗想到,对于老药师那一心专研,不知人性阴暗的想法,尊敬之余也不禁报以无奈苦笑。
我心中可是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吉列布心里,已经变成了要随时将他像苍蝇一样捏死的,人性阴暗的家伙。
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这两种草药,每个季节都能收获吗?
“是的,您说的没错,阿尔萨斯大人,它们的寿命,只有一个季节而已,在成熟的时候会撒下种子,迅速枯萎,这一段时间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在收割成熟草药的同时,也必须细心照顾那些挑剔脆弱的种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断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药师会说这两块药田,必须消耗吉列布大量的精力去照顾,这样娇贵,且每个季节收获一次的草药,想必绝对不像吉列布刚刚所说的,仅仅在种子时期必须精心照料吧。
见我默不作声,吉列布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惶恐的神色,随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阿尔萨斯大人,您请放心,我已经照顾这两块药田,有十多个年头了,绝对不会出什么差池的。
虽然对于他突然做出如此卖力到夸张的保证态度,感到惊讶,不过我随后便将原因归功到金钱的吸引力方面,也没有多想,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吉列布眼中,已经成为了大魔神一样的存在,就算恶狠狠的对他说你这小子以后给我免费提供草药并且每个月还要上供一百个金币作为保护费,他也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似乎在他这种小人物心里,穷极想像,也只能将大魔神的威势,想像成是那些统领着三条街一百多个地头蛇的某某大哥。
聊了几句,见吉列布一副小心翼翼的惶恐模样,我也没了兴趣,离开的时候,刚好遇见老药师从外面回来。
“你还来干什么?
告诉你,要是以后吉列布成为不了大药师,那都是你的错。
一见是我,老药师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看那模样,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都要抡起旁边的草药锄头和我过上一场了。
只是他的态度,却差点没将一旁的吉列布吓得魂飞魄散,脑海里已经想像到了自己和老药师被钉在营地中央的石柱上活活烧死的情形。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对方早已经走了,只剩下老药师还在对着门外大声嚷嚷别再过来之类的狠话。
吉列布连忙将他的老师拖回帐篷里,以请教为由,好不容易才转移了老药师的注意力,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这老药师还蛮有性格的,不过比起自己以前所遇到过的,性格恶劣的吝啬鬼他们而言,却是平凡稀松了许多,要真和他计较的话,我以前早已经吐血而亡了。
走在路上,只花了一眨眼的时间,我就将老药师的存在抛之脑后,心里开始细细思量起来。
虽说前些时候和吉列布商量好了,不过现在真正看到草药安全出炉,并且由哈加丝亲手操办,我心里最后那块小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接下来,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件,也是被我仅仅放在为莱娜寻找草药这件首要事情之后的第二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想了想,我直奔哈加丝的小店,随便一说,她也是和阿卡拉一样,身为大长老的同时兼职小黑店商人,公然搞官商一体的勾当。
可惜,到了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已经很少说会缺药水,大多时候,她只能卖出一些辨识卷轴和回城卷轴,所以这份兼职工作到要比阿卡拉轻松许多。
来到她小帐篷的时候,她恰好在里面,省去了我四处找的麻烦。
“哦,那个……阿尔萨斯阁下?
刚欲开口的哈加丝,突然发现了跟在我后面的身影,不由话锋一转,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拉高声调问道,大概意思是在询问我对方已经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没有。
“咳咳,哈加丝大长老,您好,冒昧打扰,还请多加见谅。
我微微行了一个冒险者礼,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哈加丝的疑问,虽然说现在告诉她也没什么问题,但怎么说呢,就是……懒得吧。
“哦,这样啊,看样子,阿尔萨斯阁下多了一条小尾巴呢。
哈加丝微微点头,看了我身后一眼,这样轻柔的笑了起来,明明只比阿卡拉小一些,看起来却和三十岁的绝色美妇没什么区别,身后的死腐女也是,怎么说已经是第二世界的冒险者了,年龄应该已经在五十岁左右,但是无论娇小美丽的外表,还是小动物一样的行为,孤僻认生的性格,还有那股偏执狂热的态度,看起来几乎都和三无公主是两姐妹一般。
这样一想的话,冒险者还真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哈加丝大长老,你绝对是误会了点什么。
我眉毛轻跳的立刻否认道,虽然在原来世界,自己也没少过“我来组成头部”
、“我来组成那只大手”
之类的想法,但是想到现在竟然会有一个腐女组成自己的小尾巴,那还真是能让自己晚上做噩梦的事情。
“暂时别说这个了,我这次来,一来是想和您打声招呼,二来,也是想让您帮个忙。
擅自坐在哈加丝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清神水,我开口说道。
“哦,不知道我究竟能有什么可以帮到阿尔萨斯阁下的,只要是力所能及,而且不违反规定的话,请尽管开口吧。
哈加丝柔和的微笑着,但是将“不违反规定”
五个字加重调子的语气,在我耳中听来却是一点也不柔和,颇有几分阿卡拉的韵味。
“我是想打听一下贝利尔的位置。
心里暗暗腹诽一番,我才小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咦,贝利尔不是被你……那个,阿尔萨斯阁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贝利尔的位置才对嘛?
作为第二世界的大长老,六年前那次,因为魔王贝利尔的首次现身而引发的怪物袭村事件,哈加丝还是相当清楚的,自然也知道第一世界贝利尔的投影,初杀权是落到了我的手上,所以才会对我竟然不知道贝利尔所在的位置,而感到如此惊讶。
“那个,你想想,六年多过去了,一时忘记了也不出奇嘛。
我左盼右顾的嘿嘿笑着应道,拜托,拜托请在这时候回想起我路痴的设定呀混蛋,不要总是在不需要你们回忆起的时候回忆起。
需要回忆起的时候却偏偏想不起来呀混蛋!
“这样啊……”
哈加丝似乎还真不打算回忆起来,这样困惑的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指了指西北方向道。
“就在这个方向,一直前进,大概是一百多公里左右一片叫赛尔贝森林的地方,哦,赛尔贝森林你大概不知道它的由来吧,是后来贝利尔出现在那里,为了方便给它的位置定位,所以才特地给原本那片无名森林起的,可惜呀,那里在贝利尔出现之前,明明美的像仙境一样。
“……”
“嗯,阿尔萨斯阁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感叹了一番之后,哈加丝放下手,见我不断对着她傻笑,不由奇怪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关于方向的问题……”
“咦?
我刚刚没有说嘛?
在西北一百多公里远的赛尔贝森林里呀。
哈加丝再次伸出手,指了指西北方向。
“就算你这样说……”
我郁闷的歪着头,继续盯着哈加丝不放,亏你还是阿卡拉的学生,像我是路痴这种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设定,快点想起来呀笨蛋。
大概是自己怨念的脑电波,终于和哈加丝的脑电波同步,她古怪了看了我一会,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哦”
了一声。
回想起来就回想起来,干嘛还要做这些严重伤害了自己那颗脆弱心灵的动作声音?
恍然你妹呀,哦你妹呀!
“放心吧,阿尔萨斯阁下,我会让士兵负责给你领路的。
终于明白我这次找她的主要目的哈加丝,说出了我最想要的答案。
将日期定在明天一大早出发之后,我离开了哈加丝的帐篷。
虽说应该说是“我们”
才对。
“我说阿琉斯,你不用参加队伍训练吗?
你哥哥汉斯可是会哭哦,他真的会哭出来的。
我回过头,努力向像自己的影子一样跟在后面的阿琉斯,做出汉斯在训练场上,一边和其他几名队友训练,一边为自己的妹妹缺席而泪流满面的惨烈模样。
“你再不去的话,训练场都有可以发洪水哦。
见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依然不为所动的,全身笼罩在贴身黑色战斗斗篷里面,像黑色木头般一动不动,默不作声的阿琉斯,我更加夸大的形容道。
一阵寒风吹过。
好一会儿,阿琉斯似乎才警觉过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全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难道说……这家伙刚刚一直在神游物外,脑子里酝酿一些很不和谐的东西?
“为什么,不走了?
她歪过头,僵硬的出声问道。
“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停下来了。
由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我只好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
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她很是严肃地低头喃喃道,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用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说出“啊,好想合体呀”
之类的话。
原来你妹,严肃你妹呀混蛋!
完全受不了她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特别是想到她脑子里不断酝酿的一脑子腐物,每每想起更是让我起鸡皮疙瘩。
为了将这条小尾巴剪掉,我只好继续开口逼问,希望她能早日回头是岸,不要再纠缠像我这种平时隐匿在市井之中就连相关部门都找不到但是一旦登上舞台以后却会摇身一变成为万众瞩目的歌神的说平凡也平凡说不平凡也不平凡名字就叫吴凡的普通宅男歌神德鲁伊。
“我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吗?
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嗯!
有的!
她很严肃地点了点头,用带着少女鼻音的可爱语调,肯定说道。
哦哦,终于醒悟了吗?
也不枉我一番口舌,看在这份上,我就不吐槽你那副充满吐槽点的认真严肃的表情了。
然后,阿琉斯伸出笼罩在帐篷里的小手,笔直指着我。
“老是,是路痴,阿琉斯,明白了。
完全就不明白呀你这混蛋!
而且发音又错了不是老是是老师好不好,所以说我不是你的老师,再所以说不要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忘记自己路痴的设定,而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却时不时爆出来给我的心脏划上几刀,这些你要我吐槽上几遍才懂呀混蛋!
毫不犹豫的,我将上次还未扔掉的卷纸筒,狠狠往阿琉斯脑袋上拍了下去。
“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但感觉却不是十分疼的纸声响起,不过阿琉斯的反应却相当奇怪,在脆弱的卷纸筒拍打下,竟似被铁棍一棍子砸下去般,突然双手抱着被拍打过的地方,蹲了下去,全身瑟瑟发抖起来,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缩成一团,斗篷下的身体紧绷,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灵感,灵感不见哈议呲呜~”
灵感的突然消失,再加上咬到舌头,双重的创伤让这只小动物一般的腐女刺客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就像一只在蛇窝里恐惧的缩成一团的黑色小仓鼠。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甚至有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见阿琉斯抱头悲鸣的模样,我不禁一愣。
上次在她帐篷的时候,也是这样,难道说自己偶尔用这张无用的硬白纸,做出来的吐槽专用纸筒,竟然附带有吸取或者破散灵感的恐怖属性?
还是说只针对阿琉斯这死腐女有特殊的功效,简称腐女灵感驱散装用纸筒?
“纸筒,真是,太恐怖,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好不容易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来,阿琉斯用畏惧的目光看着我手中的纸筒,似乎在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将其夺过来,以最快速度毁灭掉。
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眼眶,此刻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像极了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让我心头掠过一丝奇异的冲动。
没有那么夸张吧,看了阿琉斯一眼,我用手中的纸筒,轻轻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拍,看,这不是什么事都……
猛然之间,我全身一颤,神色恍惚,脚步摇晃,眼中的瞳孔剧烈收缩着,持续了几秒之后才恢复过来。
“这里是……”
用失忆者的目光,我茫然地打量着周围,然后看了看蹲在自己脚下的阿琉斯。
“对不起……这位女士,请问我们认识吗?
我好像有点……记不起来了,糟……糟糕,头好疼,先回去休息吧。
呲牙咧嘴地捂着额头说完,我立刻转身,鞋底在粗糙的泥地上蹭几下,将摩擦力加到最大,然后……
然后,裤脚被后面的阿琉斯紧紧抓住了。
她那白皙的小手,虽然纤细,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腿,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切!
无奈地回过头看着阿琉斯,我心里万分疑惑,奇怪了,这种方法,对付阿琉斯这种呆头呆脑的腐女,应该会很有效才对呀,而且失忆的题材,不正好可以让她脑海里的腐灵感爆发吗?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能借此摆脱掉她才对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老师,骗人。
这家伙直直指着我,用一副你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的肯定口吻道,那语气虽然依旧结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不,刚刚有一刹那,我真的失忆了。
我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心里有些烦躁,又有些莫名的冲动。
“应该说,我想失忆才对。
我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她逼到绝路的无奈。
“骗人。
果然,阿琉斯毫不动摇地继续指着我,甚至那只抓着我裤脚的小手又收紧了几分,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真的“失忆”
逃走。
“难道你怀疑这纸筒的威力?
我看着她那双固执的湛蓝眼睛,一股无名火突然从心底升起,这腐女简直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极限。
但我脑中同时又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既然她对我的“力量”
如此畏惧,何不利用一下?
“也罢,就让你再体验一下好了。
说着,我并没有举起纸筒,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紧紧攥着我裤脚的纤细小手。
她的手掌很小,软软的,带着一丝冰凉,但掌心却因为刚刚的用力而有些湿润。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向上,穿过斗篷的袖口,一路滑向她那被斗篷包裹的、紧致的手腕。
“阿琉斯信,阿琉斯信,就是了,别打,别打。
果然,这只小动物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悲鸣起来了,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反而借着她下蹲的动作,将她那只小手拉得更近。
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感受着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一只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动物。
“信了就好。
我低沉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的目光从她那双惊恐的眼睛,缓缓移到她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那唇瓣水润而柔软,看上去就像诱人的果实。
我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又沿着她斗篷的边缘,轻轻滑向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部肌肉的紧绷。
阿琉斯浑身一僵,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原本的恐惧中又掺杂了一丝羞涩与困惑,她那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淡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真的不用去和队伍训练吗?
这样可不好。
我看似轻松地转移话题,但我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腰。
反而更进一步,指腹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斗篷下那具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她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没关系,哥哥说,今天,去女人街,潇洒去,阿琉斯,对那里,没有兴趣。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显然我的触碰让她分了神。
就仿佛被石头砸中的玻璃般,咔嚓一声,汉斯挥洒汗水那一幕,在我脑海里瞬间破裂。
“为什么,没有,男人街?
阿琉斯,很失望。
这样说着,阿琉斯很认真地流露出黯然的目光,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男人街”
的渴望,与她此刻在我手下颤抖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对她这种执着于腐物的态度感到好笑,又感到一丝恼火。
这蠢女人,难道看不出我现在对她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吗?
“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失望的,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好吧你这死腐女!
我心里咆哮着,我的手在她腰侧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指腹甚至微微用力,在她薄薄的斗篷下,轻轻地掐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的呻吟,那呻吟带着一丝压抑的酥麻,仿佛电流通过她的全身。
“好吧,就算今天放假,也没必要跟在我后面吧,你瞧,大街上不是有很多题材吗?
哦!
你看,那两个男人不是在互相搭着肩吗?
肯定有奸情!
快点上去跟踪吧。
我指着远处一队路过的冒险队伍,用着夸张的动作,夸张的语气大声对阿琉斯说道,试图将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
然而,阿琉斯却纹丝不动,她湛蓝的眼睛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我指的方向,又转回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怎……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毫不动摇的眼神,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琉斯,突然发现,只要看着,老师的,背影,就会有,灵感,所以,没问题。
她依旧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你没有问题我有问题啊!
而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我的背影透露着腐味吗混蛋?
我可是已经有三个妻子的正常男人,小心我揍你哦混蛋!
我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身体都拉向我。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是贴在了我的大腿侧,那柔软的胸脯隔着斗篷,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的手臂。
她那因为惊恐和羞涩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
“是吗?
我的背影有灵感?
那我的……前面呢?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惑。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径直滑向她胸前的丰隆。
虽然被斗篷包裹,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那对乳房的饱满与弹性,似乎比我预想的还要大上许多。
我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地摩挲着她乳房的边缘,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
阿琉斯浑身剧震,她那双湛蓝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使得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感受到了更清晰的摩擦。
她那只还抓着我裤脚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却又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你这个小腐女,脑子里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亲自来体验一下真正的‘灵感’如何?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斗篷,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柔软的衣物下,那丰盈的乳房。
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阿琉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想要逃离我的触碰,但她的腰被我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借势将她娇小的身体更近地压向我,让她半跪在我的大腿之间,那斗篷下的蜜穴与我的大腿根部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老师……不……不……”
她终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带着哭腔,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水雾,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滚落,显得格外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像中了魔咒一般,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我的掌控。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饱满的柔软在我的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衣物,也渐渐变得坚硬。
我另一只手按在她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不什么?
嗯?
是我的‘灵感’还不够刺激,嗯?
我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趴伏在我的大腿上。
我能感受到她那斗篷下,蜜穴处的湿润正在逐渐加重,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
“呜……嗯……老师……不要……”
阿琉斯带着哭腔,那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与酥麻,仿佛是一种本能的渴望。
她的身体虽然在抗拒,但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蹭动起来,使得那湿润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大腿。
我不再理会她的抗拒,直接撕开她斗篷下那脆弱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以及被内衣紧紧包裹的饱满双乳。
那对乳房在内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丰挺,乳沟深邃诱人,那嫩红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仿佛在邀请我的品尝。
“看,你这小腐女,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嗯?
我低声笑着,将她压在腿上,低下头,直接用嘴含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
那娇嫩的乳头被我火热的口腔包裹,舌尖轻轻舔舐着,吮吸着,感受着那柔软与坚挺的矛盾触感。
“啊……嗯……老师……不要……呜……”
阿琉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甲甚至刺入了布料。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那张清秀绝伦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我的肩膀。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另一只手则向下,直接探入她斗篷下的湿润之地。
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嫩穴上。
我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探入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潮湿的内裤边缘,滑入她已经湿透的嫩屄。
“嗯啊……!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惊呼,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栗,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我的大腿。
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那娇嫩的阴户,感受着那柔软的花唇和内里不断涌出的淫水。
那淫水温热而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让我的手指瞬间被完全包裹。
我不再客气,指尖直接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探入她那蜜穴的深处。
那嫩穴湿滑而紧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柔软的褶皱和惊人的吸力。
我开始在她的嫩穴里搅动起来,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肆意地探索、摩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G点。
“啊啊……老师……不行……好、好奇怪……嗯……”
阿琉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结巴,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使得她的嫩穴更加暴露在我的指下。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甚至浸湿了我的大腿。
我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加重了手指在嫩穴内的搅动。
我的指腹准确地按压在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嗯啊……啊……更……更深……呜……”
她那原本抗拒的哀求,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本能的渴求,那张涨红的脸上充满了迷离与陶醉,眼泪与淫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腰,蜜穴的收缩也变得更加频繁而有力。
就在这时,阿琉斯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绵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啊——!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同泉涌一般,瞬间浸湿了我的裤子,甚至溅到了我的腹部。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蜜穴也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她娇小的身体软软地瘫伏在我的大腿上,呼吸急促而粗重,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那双湛蓝的眼睛虽然还带着一丝迷离,但眼中的狂热却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水所取代。
我将手指从她湿滑的嫩穴中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淫水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体液,黏稠而温热,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我将手指凑到她的鼻尖,让她嗅着那属于她自己的淫秽气息。
“看,这就是‘灵感’,嗯?
喜欢吗?
我用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问道。
阿琉斯浑身一颤,她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那张涨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猛地缩回身体,小动物般地蜷缩起来,用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睛,惊恐而又迷茫地看着我,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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