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知过了多久(2/2)
“哦哦哦,这是——”
我完全看不到盘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那上面一块块摆放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金色物块。
金黄色的表面散发出了万丈光芒,那强烈而浓郁的光芒就宛如一朵蘑菇云,直冲云霄。
伴随着浩大的背景音乐,整个天空的乌云都滚滚涌动成一团,金色的光芒从里面爆发开来,最后竟然形成了一块巨大的炸鸡腿的形状!
等金黄色的光芒散去以后,我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块块炸得金黄酥脆的鸡腿。
刚刚从油锅里出来,上面还冒着蒸腾的白气,让空气中瞬间充斥着一股让人口舌生津的霸道香味。
那金黄色的酥脆表皮,仿佛是真的金子一般在闪闪发光,光是这样看着,就仿佛已经能听到它在自己嘴里“咔嚓咔嚓”
脆裂开来的声音。
“我的也做好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边的汉斯也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盘子高高举起。
毫无疑问,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汉堡。
虽然不像里肯的炸鸡腿那么耀眼,但是那奶油色、质感松软可爱的面包,上面撒着一些白芝麻,里面夹着的新鲜翠绿的蔬菜,香喷喷的牛油味道,还有那块厚实到不断滴下肉汁的肉扒,都让人垂涎三尺。
我的眼中只剩下这个可爱的汉堡……不,是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成了汉堡啊啊啊啊!
没有错,如果非要给它取个既大气,又有超越时空存在感的名字的话,那就是——永恒之大宇宙银河汉堡!
呜呜~~不行不行,总觉得哪里搞错了,自己就要变成某个戴红头巾的四川小子,陷入了什么奇怪设定的世界里面去了。
在一番闹剧般的厨艺对决后,庆祝会进入了真正的主题——喝酒。
里肯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坛珍藏多年的烈酒,那开封的瞬间,浓郁的酒香就压倒了食物的香气,让所有男人的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来来来,今天难得高兴,我就将多年珍藏下来的……”
“你这家伙,不是说要戒酒吗?
竟然还私藏着这样的东西,还算是个队长吗?
汉斯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
“呜呜,我没喝,我平时也就掏出来看看,摸一摸,闻一闻,我真的没喝,可恶,可恶!
里肯顿时痛哭流涕,那股子悲壮惨烈的气势,一时之间竟将汉斯给震住了。
很自然,就连赌兴正起的四个野蛮人佣兵和沙漠勇士,也放下了手中的骰子,跑过来分一杯羹。
别小看亚马逊姐妹,烈酒,作为亚马逊部落的常用饮品,她们个个都是喝酒的好手。
我的酒量一般,和本人一样属于平庸的中下等级,但在里肯和汉斯的强硬手段下,几大碗烈酒下肚,现在已经有点小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摇晃和模糊。
记得每次喝酒,最后总是会以悲剧收场。
这次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醉!
“嗝~~”
我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半眯着眼睛,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发烫,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小腹下横冲直撞。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搭上了里肯的肩膀。
“对了,嗝~~,里肯老哥,我说……嗯……那个刺客格里斯和汉娜,怎么坐在那里,多可怜呀。
我这句话一出,立刻就引起了所有醉汉的注意。
他们纷纷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角落里安静打坐的格里斯和汉娜。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沾酒即醉的好男人格里斯,在一群人的起哄下,悲壮地喝下了一碗酒,然后“咚”
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倒地睡死过去。
而汉娜,则在众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将她那个无良哥哥递过来的一整坛酒,一碗接一碗,小口小口地喝了个精光。
她的酒量好得惊人,直到喝完,也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就继续坐回去闭目养神了。
这下子,轮到她哥哥汉斯崩溃了,感觉自己作为兄长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战,自暴自弃地抱着酒坛子猛灌,最后烂醉如泥,口齿不清地用额头和地面死磕。
本来我已经有几分醉意,不打算再喝了,结果被汉斯这么一闹,最后还是不得不再喝了几碗。
当我觉得脚步已经开始轻飘飘,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的时候,才乘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帐呈里面。
“呜呜呜~~”
该死的,头好疼,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次总算没有当场悲剧收场。
我晃晃悠悠地来到床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这床垫……是什么时候铺好的?
没什么印象,难道是我有先见之明,早就把床铺好了?
也罢,存在即是真理。
我得意地想着,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一股淡淡的、少女般的清香立刻扑鼻而来。
啊,这被子真香……
等等,这香味……不是维拉丝的。
我蹭了几下,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但一股强烈的口渴感却让我怎么也无法完全睡过去。
没办法了。
我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摸到桌子边,想找点水喝。
“咦,这是什么?
在摸到茶杯的同时,我的手也触碰到另外一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用精致的黑色兽皮做封面的书籍。
自己的帐篷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
如果是清醒的状态,我肯定能从这本和我的帐篷风格极度不协调的书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可惜……我现在脑子里只有酒精和浆糊。
我漫不经心地翻开了书。
里面的字迹端正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笔。
记录的是一个俗套的乡村爱情故事,两兄弟爱上一个叫莎拉娜的姑娘……
哦哦,矛盾越来越激烈了,有点看头,翻页。
“我们曾经约定过,要永远在一起,永远相爱,你忘记了吗?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不,我一刻也没有忘记,但是莎拉娜那边……”
“没关系,我记得柴房里还有一把老旧的柴刀,正好一起处理掉。
……
“噗——!
一口老血自我口中喷出,将整张桌子都染得通红。
这还真是深夜档啊混蛋!
不,该吐槽的不是这个,这剧情究竟是什么神展开啊王八蛋!
出现了,本人宿命中的天敌——腐女!
感觉自己那颗纯粹的宅男之心已经被玷污了,我如避蛇蝎般将手中的笔记甩到桌子上,正想怒气冲冲地离开。
却不料,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不知在何时,堵在了帐篷门口的唯一出路。
因为那本恶心的笔记,我的酒意已经清醒了七八分。
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以后,我额头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情……情况好像有些不大妙,这里……这里难道不是我自己的帐篷吗?
!
“看……看到了吧。
堵在帐门口的娇小身影,发出了因为情绪激烈波动而带着严重颤音的声音。
“可以的话,我绝对不想看!
我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随后立刻在心里把自己打成了猪头。
“不……不……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根本就没看!
“看到了吧~~!
对面的身影,用一种阴森、冰冷、生硬、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向前迈了一步。
那娇小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雄狮正在缓缓睁开嗜血的眼睛。
完蛋了,她这态度,分明就已经认定我偷看了她的笔记,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指向她的身后,用惊骇欲绝的语气大声喊道:“啊——!
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接吻啊啊啊啊!
“什么?
瞬间,那道娇小的身影双眼放光,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猛地转过身去,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本新的笔记和一支羽毛笔。
有破绽!
我超越了自己,用丝毫不逊色于对方的速度,化作一道白光,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冲出了帐篷。
“哇哈哈哈哈哈哈——”
我得意地放声大笑,这是宅男的胜利!
然而,当我冲到篝火旁,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根本没人能帮我。
完了。
一股能将骨髓都冻结的冰冷杀意从身后蔓延过来。
我机械地回过头,一身黑色贴身斗篷的汉娜,已经站在我身后,两把雪亮的刺客腕刃,在火光下散发出嗜血的寒光。
情况急转直下,在一番被追杀的狼狈躲闪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
“霸体!
轻轻一叹之间,汉娜的拳刃,已经刺中了我的胸膛。
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便从对面传了过来,就好像手中的拳刃不是击在血肉之躯上,而是刺在了防御上千的圣骑士盾牌上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被震退了一步。
乘着她身形微顿的五分之一秒,我一记带着呼啸火焰的烈焰拳,便朝着她的脑门狠狠地冲了过去。
“啪——”
不愧是身手最灵巧的刺客,在如此短的距离下,她还是做出了一个偏头的动作。
我的烈焰拳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头上的斗篷帽子给掀飞了。
一头如同流动的火焰般的火红色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飘舞。
火红秀发之下,是一张精致到了极点的小巧脸蛋。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委屈和愤怒的泪光,正死死地瞪着我,更显得别具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我愣住了。
汉娜……竟然就是那位曾经和我有过一次激情碰撞,然后在餐馆又见过一面的,有着两面之缘的红发美丽少女。
似乎,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更加浓烈了。
那紧咬着的一口贝齿,发出剧烈的摩擦声,估计现在是真有了吃了我的心都有。
可恶,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就是时间也无法磨平对方的愤怒和怨恨了。
难道,真的要用最后的手段吗?
不,不要啊,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干。
但是……不这样做的话,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和汉巴格小队、肯德基小队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情,我真的不想就这么舍弃。
“啊哈……啊哈哈哈哈……”
我自暴自弃地笑了一声,随手打了个响指,一层隔音结界立刻将我和汉娜包裹在了里面。
“哼,真是幼稚,那种情节。
我冷哼一声,用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屑地对汉娜说道。
“你……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我感觉对面的杀气又猛烈了好几分,宛如一头实质的斑斓猛虎,朝我张开了杀戮的獠牙。
“怎么,不服气?
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腐’吧!
说完这句话,我那颗脆弱的宅男之心,也随之碎成了粉末。
我已经……不再纯洁了。
我决定以毒攻毒,用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更深邃、更黑暗、更扭曲的BL知识,彻底击溃她那点乡村级别的幻想。
我走上前,看着她那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以及那双含着泪光却依旧倔强的蓝色眼眸,醉意和一股邪火在我脑中交织。
“光是写有什么意思?
真正的艺术,来源于实践。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酒精催化下的磁性。
汉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眼中的愤怒似乎被一丝困惑和警惕所取代。
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猛地跨上一步,趁着她因我的话而心神动摇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握着腕刃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手腕绷得像铁条,但在我此刻混杂着醉酒蛮力的力量下,依旧被我牢牢钳住。
另一只手,我直接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拉向我的怀里。
“唔!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柔软的曲线瞬间紧贴着我坚实的胸膛。
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充满弹性的柔软。
她身上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放开!
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奋力地挣扎起来。
但我抱得更紧了。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向她灌输那些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先进”
的腐文化知识。
“你知道什么是ABO吗?
什么是‘标记’?
什么是‘生子’?
我每说一个词,都能感觉到她怀里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的挣扎变弱了,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因为听到禁忌知识而产生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诡异好奇的僵硬。
“还有所谓的‘触手’、‘调教’、‘强制’……”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向上滑动,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掌隔着她黑色的紧身衣,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顶端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变硬。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和屈辱。
她想咬我,想用另一只手攻击我,但在我滔滔不绝的“传教”
和身体的侵犯下,她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身体也因为酒精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开始发软。
“你看,语言只是最浅薄的表达,”
我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温热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真正的感觉,要用身体来体会。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大腿,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那里,隔着布料,已经能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
“不……不要……”
她的哀求声细若蚊吟,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
我知道,这座冰山,在她最引以为傲又最感羞耻的领域被我彻底击溃后,已经开始融化了。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微弱的捶打,大步走回了她的帐篷。
篝火旁,那几个醉鬼依旧在胡闹,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
隔音结界依然笼罩着小小的帐篷。
我将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就让我这个‘前辈’,好好地给你上一课吧。
我看着身下泪眼婆娑、满脸屈辱却浑身无力的红发少女,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