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 第二百〇六章 伪领域的高级能力

第二百〇六章 伪领域的高级能力(1/2)

目录
好书推荐: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陆氏仙族 我睡觉能提升天赋! 我喜欢你很久了 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 穿书假少二十年,姐姐演都不带演 诡异迁徒求生序列 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卡洛斯,你这家伙很强,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真的很强,竟然能将我逼到这种地步,我以前,看你出了营地以后,就一直回避和我战斗,还真有那么点小看了你。

西雅图克伸出舌头,舔了舔从头盔内部流落到嘴角的血迹,从突击盔眼部位置的缝隙里,透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沉静,而夹杂着兴奋光芒。

这一刻的西雅图克,或许已经忘记了年幼时锥心的痛苦,忘记了当初立下的誓言,败,与不败,已经不要紧了,只要拼尽最后一分力气,痛痛快快将这场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完美的战斗结束,是胜是负,他都已经无怨无悔。

“现在,我们的生命和体力,都已经不多,所以……”

他顿了一顿,神色由兴奋变成狂热,那是一种疯狂的赌徒到了最后一刻,破釜沉舟的目光。

“所以,接我最后一招吧!

告诉你,我这招可是非常厉害,就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你可千万别死了,哈哈哈——”

这样说着,西雅图克狂笑起来,让他那股孤注一掷的感觉更加强烈。

站在对面的卡洛斯,将手中的空间之刃和圣骑士盾牌握紧,后脚微曲,西雅图克笑的越发疯狂,他的神色则是越发凝重,冒险者的直觉,让他心头笼罩上了一股自这场战斗以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卡洛斯也不是,不是他不想压制,而是心头隐隐有一种直觉,就是自己根本无法压制西雅图克使出接下来的招式。

西雅图克不是傻子,相反,他的战斗经验就算卡洛斯也不敢说能比得上,要是接下来的招式能轻易被自己压制,无法抽出空隙施展出来的话,卡洛斯可不认为对方会唧唧歪歪上那么长一段话,那从突击盔下面露出来的嘴角上的笑意,分明充斥着信心,无比的信心,并不是什么空城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西雅图克将手中两把战斧互相大力的撞击,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整个腹腔都随着他这次深呼吸而涨大了一倍,让他的身形看起来突然增大了不少。

撞击过后,将两把战斧水平伸直,两臂展开呈现直线一百八十度角,然后,西雅图克的身形像陀螺般,没有经过任何加速便猛地旋转起来。

野蛮人终极战斗技能——旋风。

在双手持武的状态下,将两把武器展开,身体高速旋转,宛如一股小型龙卷风般,这时候的野蛮人完全就是一台超大型的绞肉机。

看到这一幕,观看的冒险者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卡洛斯不提前攻击打断西雅图克,因为野蛮人这招终极技能【旋风】,根本就是不需要任何施展时间,除了在高级连击下,持续负面状态的时候无法使出,否则在何时何地都能立刻施展出来。

而施展出【旋风】以后的野蛮人,简直就是鬼神不侵,任何想要攻击处于【旋风】状态的野蛮人,都要考虑在那急速旋转的两把巨大绞肉利刃中,自己究竟能支持多久。

所以野蛮人的【旋风】,是一个十分有用的群体攻击技,如果完全被卷入那可怕的利刃旋风里面,所造成的伤害总值简直就是不可估量,比法师的陨石还要强,一个满血状态的高防圣骑士,都不敢说能在同级数的野蛮人的【旋风】里面活着走出来。

除此之外,这一招可能还是除了巫师的【瞬移】以外,七大职业中最方便逃脱战场的技能,试想一下,就算野蛮人被敌人团团围住,只要【旋风】一出,谁敢上前阻挡,你敢?

很好,你先上吧,我垫后。

所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好不容易才将野蛮人团团包围起来的敌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变成一个大陀螺,转啊转,转向远方……

但是,所有人现在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同一个疑问。

野蛮人的【旋风】,移动速度虽然很快,并且根据技能强弱,能在旋风周围形成一股强大吸力,在这股吸力下,强一点的圣骑士和德鲁伊,也会感到呼吸艰难,脚步像挂了铅块似的,而最弱的法师,甚至会直接被这股吸力卷入那残酷的绞肉机里面。

因此,特别是在擂台这种地形有限地方,即使是速度最快的刺客,也不一定能够逃脱得了【旋风】的攻击范围,被擦上一两次也是正常的。

但问题是,西雅图克现在面对的,是速度比刺客还要快的圣骑士——卡洛斯,在他那恐怖的速度下,【旋风】真的还能凑效吗?

但是,冒险者心中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却又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施展出【旋风】的西雅图克,并没有乘机朝卡洛斯席卷过去,而是停留在原地,像一道小龙卷风般不断旋转着。

究竟搞什么鬼?

众人不禁紧张的吞咽一声,他们当然不会以为西雅图克只是单纯的在耍宝。

慢慢的,原本风平浪静的擂台上面,草地开始荡漾起一波波绿色波浪,尘土轻轻浮起,旋转着,朝同一个目标聚集,就连大树也微微摇曳起来,上面的叶子发出沙沙摩擦声。

起先,只是微小的迹象,小到冒险者也一时没有能察觉到,但是随后,随着风力的加大,那原本像被轻风吹拂着,卷起一道道赏心悦目的波浪的青草,已经弯不直腰,地上的一些细小碎石,也开始逐渐浮起,连那些大树的笔直树干,都微微倾斜起来。

冒险者脸上的惊讶神色,似乎也随着这股迹象,戏剧化的逐渐变了起来——西雅图克的旋风,此刻正用肉眼也能察觉到的速度,越旋越快,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极限。

“这傻小子,竟然敢用这招。

在我瞪大眼睛,看着原本风和日丽的擂台上,随着西雅图克的旋风,气候仿佛真的变成了龙卷风来袭一般,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尘埃漫天,擂台宛如变成了一片没有色彩的灰色世界时,身边传来老酒鬼的一声悲鸣。

“有什么问题吗?

我正为这一招的威力感到惊讶,听到老酒鬼的悲叹,不由转过头去问。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一个正常人,如果一直不停的打转,转久了会怎么样?

“会头晕啊,这还用说吗?

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不料也遭到对方一记白痴的眼神。

“你知道还问?

虽然冒险者的体质更强,可以久转而不晕,而野蛮人通过【旋风】这个技能的法则力量,更是能获得几百上千倍的抵抗眩晕的能力,但是终究是有一个限度,朝过这个限度的话,也会和普通人一般转晕头。

这样顿了顿,她又否认自己前面的话似的摇了摇头:“不,如果按照西雅图克这种转法,后果恐怕已经不是转晕头那么简单了,而是……”

“而是怎么样?

我紧张兮兮的看着老酒鬼,静待她的结论。

“而是会……唉,你就不能多给一瓶果子酒吗?

老酒鬼露出一个可怜的眼神。

“去死,别吊我的胃口,快说,不然一瓶都没有。

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在超极速的转动下,极有可能会……唉,可能会将脑袋给转坏,这孩子,本来就已经够傻了,要是再将脑袋转坏了,恐怕会变成痴呆儿。

老酒鬼不忍目睹一般,用手掩着脸长叹道。

“难怪他会说这招连他都控制不好,这根本就不是控制的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完全无法控制,是两败俱伤的招式,敌人干掉了,自己也变傻了,何必呢。

“你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对方,都这个局势了,难以想象这家伙还有心情调侃。

“看看情况吧,卡洛斯是不能让他死的,至于西雅图克,转傻了也就转傻了,也不差他一个。

老酒鬼再次长叹一口。

也不差他一个……总觉得这话能让人莫名的火气呢,你是想说我是吧,是将“反正已经有你这个傻小子了”

这句话当做隐藏事件,在“也不差他一个”

前头省略掉了,绝对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但是现在却不能生气,因为那样不等于是自己主动承认了?

等着瞧吧,以后会让你瞧瞧惹怒了罗格第三抠门的恐怖后果,绝对不是人类所能承受得了的,愤愤看了老酒鬼一眼,我将目光重新落到了擂台。

此时的擂台,已经完全变成了龙卷风袭击的区域,在一片天昏地暗之中,无数的泥土大石在天空飞扬,那些大树也被吹弯了腰,小一点的,已经被狂风连根拔起,卷上天空,整个擂台,已经变成了一片风暴地狱,所有的一切,都被狂风卷入中央地带,然后被搅得粉碎。

西雅图克刚刚开始形成的小型龙卷风,此时已经放大了不知多少倍,那黑色的头部和天空相连,将黑云卷成一道巨大漩涡,尾部则是贯穿大地,像钻头般不断钻入地下。

尽管卡洛斯已经退到了擂台边缘,远远的离开龙卷风中心,但是那凛冽的黑色风暴,依然让他呼吸艰难,平时似没有重量的身体,如今却连挪动一步困难。

这也正是他其中一个缺点,那就是力量偏低,可以说西雅图克自残式的超级龙卷风,是正中了卡洛斯的要害。

而且,不单是风,卡洛斯惊骇的察觉到,就连西雅图克的伪领域,那无形无质的伪领域,似乎也被龙卷风不断卷入,不断压缩,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

我和老酒鬼几个也发现这种情况,不由的面面相窥,都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惊讶神色,怎么也没有想到,西雅图克的超级龙卷风,除了那恐怖的威力之外,竟然还能将自己的伪领域压缩。

从伪领域到领域的转变过程,就是不断将伪领域压缩,然后引起质变,再和自身力量属性融合,乘机真正的领域境界。

西雅图克的伪领域本来就已经很强,接近了高级伪领域的程度,如今经过龙卷风的压缩,竟然隐隐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气势,那是一股无限接近领域的威力。

这才是西雅图克这一招的真正恐怖之处,无限接近领域,虽然只是无限接近,但是比起伪领域,又高了一个层次。

在这股无限接近领域的极限伪领域压迫下,卡洛斯的伪领域一退再退,最后仅仅在他周围形成薄薄的一个透明鸡蛋壳。

极限伪领域正如同一头狂怒的暴龙般肆意咆哮着,让西雅图克的超级龙卷风威力更上一层楼,那种威力,已经和大自然灾难没有什么区别,让我不禁想起了在哈洛加斯时那场差点将自己吞没的大雪崩。

在龙卷风的肆虐下,擂台范围内宛如世界末日一般,除了那道最显眼的,与天地相连的巨大龙卷风以外,天地间漆黑一片,连阳光也被那充斥着擂台内部的黑色风暴给阻挡下来,就连号称是领域级的魔法保护罩,也发出咯啦咯啦的摇晃声。

另外一边,极限伪领域也进一步压制了卡洛斯的实力,此消彼长之下,现在这种情况,很难看到卡洛斯还有什么胜利的希望。

越来越狂烈的黑色风暴,将卡洛斯沉稳的身体也不禁被吹得左右摇晃,同时,那股超级龙卷风,也在以乌龟一般的速度,缓缓向卡洛斯的方向移动着过去,速度虽然很慢,但是每靠近一点,从卡洛斯身上刮过的风暴就要强烈上一倍。

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那么一刻,卡洛斯会被黑色的风暴卷入龙卷风里面,身体被搅成肉碎,随风吹散,最后连一丁点尸骨都找不到。

数万双紧张的目光盯着卡洛斯,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中,卡洛斯突然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在黑色的风暴肆虐中,他不再稳固身形,而是双腿微微一曲,身体化作一道黑影高高的飞起,就宛如在刮着狂风暴雨的大海上的一只孤独海鸥般,高高的在黑色天际中翱翔。

然后,那道黑色身影,被咆哮的黑暗风暴直接卷入龙卷风里面,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无法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嘴巴宛若金鱼般,一张一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唉,这两个臭小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疯,我卡夏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耳边回荡着老酒鬼的声音,我收起惊讶神色,往她的方向看去,却是已经空空如也,身影早已经掠到不知道何处,看来是打算见状不妙的话,准备随时出手,就算破坏规则也在所不惜,比起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天才的生命,规则又算什么呢?

我想就是阿卡拉也会举双手支持的。

卡洛斯的身影被卷入黑色龙卷风里后,便像是一滴水流入了大海中,再也没有任何声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对于我们这些紧紧盯着龙卷风的冒险者来说,都仿佛是一年那么漫长。

在那一片世界末日般的黑暗景象之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突然,被龙卷风卷成漩涡形状的黑云上方,似乎透出一道淡淡的白光,一闪而逝,让人无法察觉到究竟是不是自己眼花所致。

然而很快,事实就证明了并不是我们眼花,那道黑色漩涡里面,一道道白光透过黑色厚重的云层,在黑暗的擂台上撒播下光明,无论黑色风暴刮得多么强烈,都无法动摇这些光芒分毫。

白光越来越强,似乎就要破开黑色云层,从天空中倾洒下来,从众人耳中,除了那呼啸的龙卷风声以外,也传来一声声若有若无的,仿佛春雷一般的沉闷雷声。

此时,那些圣骑士冒险者突然站了起来,仰望着天空那道从黑暗之中透露出来的光芒,神色之中透露着惊讶和惊喜。

“天堂之拳!

他们这样惊喜的叫道。

作为每一个圣骑士都憧憬着掌握的,圣骑士作战技能系的终阶技能——天堂之拳,它有足够的资格让这些圣骑士如此亢奋。

仿佛呼应着他们的话一般,从龙卷风里面同时传来卡洛斯那竭尽全力的嘶喊声。

“天!

堂!

之!

拳!

声音落下的刹那间,一道白色雷光柱,带着一股天使降临的神圣庄严气息从天而降,厚黑的云层就仿佛薄纸般轻而易举的被撕破开来,就连黑色龙卷风也无法遮盖光柱的光芒。

这道笔直的光柱,穿透了黑色云层,将整个天空照亮,似乎连那黑色龙卷风也被渲染成了白色,毫无阻碍的,一路从龙卷风的正中央突破,落到腰部位置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吸收了似的,停了下来,散发出太阳般的璀璨光芒。

光芒里面,一道黑影若隐若现,那正是圣骑士卡洛斯的身影。

全身沐浴在圣洁光芒之中的卡洛斯,即使身体依然在龙卷风的笼罩之中,不断旋转,却给人一种天神下凡的气势,他的身影毫不停顿,借着天堂之拳落下的力道,全身散发出来的白光,形成一道向下的利锥,从龙卷风正中央笔直刺了下去。

“啊!

在卡洛斯奋死一搏的呐喊声中,他的身体化作一道光剑,从天空笔直而落,和地面的龙卷风核心相遇。

黑与白交织,绽放出强烈的混沌光彩,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中爆发出来,擂台边缘号称领域级的半透明魔法护罩悲鸣着,上面逐渐出现蛛网一般的裂痕,并迅速蔓延开来。

好一会儿,光芒散尽,冒险者终于能睁开眼睛,一睹最后的结果。

首先,映入他们眼中的,是裂开了无数道裂痕的魔法护罩,那损坏的程度,简直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般,似乎只要小孩再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崩溃成无数碎片。

没有谁去嘲笑天使族办事不力,号称领域级的魔法护罩,竟然被两个伪领域高手破损成这个样子,相反,对于保护罩竟然在这种强度的能量冲击中,还能挺过来,而感到由衷佩服。

就算是平素最看不惯天使那副高高再上姿态的冒险者,看到这一幕也会打从心底感叹:天使就是天使,实力果然牛呀。

感叹完保护罩以后,目光便急不可待的落到擂台里面,首先是残破的擂台,估摸有几十万平方大小的巨型擂台,已经完全变成一片坑洼焦土,别说是草木,就连巴掌那么大的完整土地都已经找不到。

西雅图克躺在一个百米深大坑里,静静躺着,眼睛睁着,看来身体状况还成,就是无法坐起,估计是因为转了那么久,脑子里面也卷起了龙卷风,已经一片天昏地暗了吧。

就在他不远处,卡洛斯躺在另外一边,身体微微动弹,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好几次尝试,都宣告失败。

双方的生命值都已经降到一半以下,刚刚那种情况,根本就无法辨别究竟是谁先输一步。

天使裁判从空中落下,各自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身上检查了一下,然后和场外的其他天使交头接耳一番,最后在冒险者联盟席位上再次经过讨论,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到擂台上,在数万冒险者的注视中,他看了四周一眼,大手举高。

“我宣布,四强赛第一场,圣骑士卡洛斯对阵野蛮人西雅图克,获胜者,卡洛斯!

经过短暂的安静以后,整个赛场突然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欢呼声,或许无论天使裁判宣布的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都是满意的答案,因为这绝对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不存在哪个人更强一些,两个的精彩战斗,还有那股拼死一搏,一往无回的疯狂劲头,都能让所有人永生难忘。

在巨大的声浪之中,卡夏的身影也出现在擂台里面,走向西雅图克,蹲在他面前。

“对不起,老师,我输了,我输了,我还是和那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只是一个一味失败的懦夫而已。

西雅图克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眼神空洞的喃喃自语道。

“傻孩子,你已经努力了,已经做的很好了,再也不是那时候软弱的你,不信你看。

卡夏轻轻的在西雅图克额头上抚摸着,然后让开身子,让他看看周围。

近十万名冒险者观众里,将近所有的近万名野蛮人,都不约而同的鼓着掌站了起来。

“西雅图克,你是最棒的!

“西雅图克,好样的,我们支持你!

“西雅图克,你不是懦夫,是我们野蛮人的英雄!

“谁敢说西雅图克是懦夫,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一句句真诚的话语,从他们那大嗓门里喊出,汇集成一片,平时只让其他冒险者觉得十分吵闹的野蛮人的大嗓门,今天听起来,却格外的让人觉得悦耳,感动。

“看见了吗?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你了,重新站起来吧。

卡夏背着阳光的微笑,带着几许灿烂,轻轻的朝泪涌满面的西雅图克,伸出了自己的手……

很可惜,在数万人的睽睽之下,本来打算上演一段感人肺腑的师生情,展现自己慈师一面的卡夏,却并未如愿。

当她的手伸向西雅图克的时候,眼角不断流着泪水,哭得稀里哗啦的西雅图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露出了像小孩子一般无垢而舒服的睡容。

“……”

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卡夏用杀人般的目光狠狠盯着西雅图克——明明是自己转变形象,咸鱼大翻身的大好时机,这家伙却如此不识趣,看来还是缺乏调教呀。

不过……

她看着西雅图克的睡容,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酒红头发,嘴角也不禁溢出一丝笑容,西雅图克这样安详的睡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还清晰的记得,几十年前,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还拖着鼻涕在训练营里接受她的调教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样子。

西雅图克平时大咧咧的,争强好斗,那光溜溜的脑袋虽然大,但是看起来却像塞不下任何心事一般,只有卡夏知道,夜里睡觉的时候,西雅图克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噩梦,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将自己的帐篷搬得远远的,睡觉的时候不肯让任何人接近。

而卡洛斯则是和西雅图克相反,十二三岁的年纪,便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那张尚带一份稚气的脸上,很少露出笑容,总是一丝不苟,目光冷静,让人有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但是睡着的时候,这喜欢扮老成的小家伙却原形毕露,卡洛斯的睡相极为不安分,不单会踢被子,说梦话,早上还会赖床,总之每次卡夏去叫醒他的时候,经常在床上看不到他,只要将床一掀,就会露出不知在什么时候滚到床底下去呼呼大睡的卡洛斯。

如果不是遇到那个人的话,卡洛斯……

勾着嘴角想了一会,卡夏才摇了摇头,将西雅图克头戴的突击盔,在耳朵部位向外延展出去的盔翼抓住,然后用抓着牛角拖动死牛一般的举动,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咦——?

回过头,她发出惊奇的声音,向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踉跄的朝自己走过来的卡洛斯打了声招呼。

“哟,你还活着?

卡洛斯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却没有出言申辩,卡夏的毒舌属性他小时候就已经见识过无数次,经过充满了辛酸童年的他,对卡夏各种恶劣性格的免疫力已经高到极点。

从战斗结束到现在,经过天使裁判的十几分时间讨论,他的体力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总算能够勉强站直身体了。

这也正是天使裁判判断卡洛斯胜利的原因之一,如果忽略半血制度的规则,让比赛进行下去的话,那也是卡洛斯先站起来继续发动攻击。

“还能走动吗?

要不也帮你一把,不用客气,好歹你也是我的学生嘛,偶尔向老师撒娇一下也是可以的,啊哈哈哈——”

见卡洛斯捂着胸口,脚步踉跄的样子,卡夏不禁嚯嚯的笑了起来,努力让自己散发出园丁的光辉。

看着头盔盔翼被卡夏抓着,脑袋和脖子被提在了半空,胸腹以下则是一路擦地拖过来的如同死狗一般的西雅图克,卡洛斯再次选择了沉默。

这已经不是撒不撒娇的问题了,在数万人眼中被这样拖走的话,总觉得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西雅图克还好吗?

为了让自己免遭被拖走的命运,卡洛斯看看晕过去的西雅图克,转移话题问道。

“恩,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卡夏叹了一口气。

说好,是因为西雅图克从年幼延续至今的心理阴影,似乎解脱了不少,当然,不可能因为场外近万名野蛮人吼几声,就能将折磨了他几十年的噩梦一下驱散,这种情节只能在小说里出现。

不过,这毕竟是一个好的趋向,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他,尊敬他,他内心那股对懦弱无能的自己的憎恨,还有因此而被严重扭曲的执念,也会慢慢被解开,时间,才是万能的治愈之药。

说不好嘛,前面也说了,本来头脑构造就不是很复杂的西雅图克,很有可能来个N级脑震荡什么的,智商再跌个几十,搞不好还会出现局部失忆之类的经典桥段。

听完卡夏的解释以后,卡洛斯微微点头,对于冒险者来说,只要还活着就没问题,至于智商降低,大脑失忆什么的,呃,这个……也不大好说。

“你现在的身体,也快吃不消了吧,快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卡夏瞄了卡洛斯一眼,拖着西雅图克的脑袋一路离开了擂台,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拖痕……

“怎么了?

卡夏回过头,看着似乎不愿意离开的卡洛斯问道。

“你先送西雅图克回去吧,我想看完下一场比赛再说。

卡洛斯沉默了一会,默默说道。

“原来面对那两个人,你也会感到压力呀,哼哼,看你老是板着脸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会将他们放在心上,认为赢了西雅图克之后,就已经半只手攀上了冠军宝座呢。

老酒鬼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对于游戏人生的她来说,总是一副正经沉默面孔的卡洛斯,完全就不像是从她手中教出来的,让她自觉“颜面大失”

,因此难得有机会可以调侃一下,她当然不能放过。

“是的,这两个人都很强,而且和西雅图克的战斗中,我的底牌也全部漏出来了,我得好好观察一下他们的真正实力才行。

卡洛斯并不为卡夏的调侃所动,而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哼,真无聊。

卡夏鼻子一哼,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如果你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实力才留下来的话,那么就没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

卡洛斯稍稍露出疑惑的表情,下一场比赛的两个人同是卡夏老师教出来的,和卡夏情同母女(?

)一样的亚马逊莎尔娜,还有卡夏的最后一位学生,德鲁伊吴凡(这个名字有点奇怪,是从哪个不为人知的小部落里走出来的吗)。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的实力并不会相差太远,如果不使出全力的话,就无法打败对方,正是自己查探敌情的好机会,为什么卡夏会这样说呢?

“走吧,别在这瞎迷糊了,等会我再给你解释。

卡夏看了卡洛斯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继续拖着可怜的西雅图克前行。

跟了卡夏多年,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卡洛斯还是能分清的,所以虽然心头迷惑,但还是按照卡夏的话,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卡夏说的对,他的体力早已经消耗的一干二净,现在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意志站着,眼睛都有点发黑了。

和卡夏那边稍稍有些温馨的师徒三人场面相比,我们这里的气氛,则是显得金钱味十足了。

“喔喔喔我赢罗。

天使裁判宣布卡洛斯胜利的一刹那,瞪大眼睛的小幽灵也欢呼起来,将地上的各种宝物收拢在自己前面,想了想,将我身边的琳娅也拉了过去,全部抱在一起,露出幸福陶醉的表情。

这小家伙,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为了让她充分回忆起事实,我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拉。

“呜呜~~”

小家伙立刻悲鸣起来,银色眼眸眼汪汪的看着我,一副你干嘛又欺负我的可怜样子。

“赢的人,似乎不止你一个吧。

我咳嗽两声,指了指莎拉,再指了指自己,除了小幽灵以外,我和莎拉都是买卡洛斯赢的人,而另外三个,三无公主,小狐狸,还有莱娜,却是压在西雅图克上面,刚好是三对三。

“小凡和小莎拉的,都还不是大家的,我就暂时保管……呜哇!

再次遭到我的手刀攻击的小幽灵,悲鸣了一声,抱着小仓鼠般瑟瑟发抖的脑袋,用“你给我记着”

的眼神,用心险恶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呀,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所谓的赌博,最高兴的一刻不就是在分赃的时候吗?

你可不能剥夺了我们的乐趣。

我理直气壮的将小幽灵前面的赌注,包括琳娅在内,伸手拢了回来,看看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赌注,再看看俏脸通红看着我的琳娅,沉思片刻,脑海里白色和黑色剧烈交战着。

“小幽灵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这些我就暂为保管了。

最终被黑色占据了大脑的我,这样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朝赌注伸出魔手。

可是有人的动作却更快,手还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就传来一阵疼痛,定眼一看,原来是小幽灵张着那一口白皙闪亮的牙齿,咬在我的手背上,然后顺着手背一直向上咬过去……

最后,好不容易在莎拉的调解下,三人分赃,结果我还是悲剧了,分到了自己,小狐狸将我压出去那份赌注,输给了我……话说这是何等失态的胜利呀!

其实小幽灵是想先将“我”

挑走的,但是看到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想到被她“挑走”

以后做牛做马的日子,我便冒出一身冷汗,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势先将自己给挑走了。

话说,谁能帮我理顺一番刚刚那些话吗——为了避免让小幽灵挑走小狐狸压在赌注上的我,让我做牛做马,所以作为赢家的我先将作为赌注的我挑走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世道呀,奴隶社会吗?

这一刻,作为赢家的我,在输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注视下留下了悔恨泪水。

然后,小幽灵拿走了三无公主的古董金币,而莎拉则是笑纳了莱娜的大预言术,作为赌注的琳娅感到自己的人身自由终于保住了,不由松一口气,三无公主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那枚金币,小狐狸反正没有损失,也毫不在意,莱娜更是笑颜盈盈,恬静依然。

这场赌注果然是只属于我的悲剧舞台吗(跪地)?

“好了,小凡,该轮到你上场了。

眼看卡夏三师徒消失在擂台上面,分赃完毕的小幽灵,修长睫毛扑闪的眨了几下,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然后突然提醒我道。

“笨蛋,不要告诉我这样残酷的事实。

雪上加霜的打击,让我抱起脑袋苦恼的摇了起来,想将等会的事情全部甩出记忆之中。

“就算你现在逃避,也已经太迟了。

小幽灵看着我道,似乎在为我鸵鸟式的逃避现实而感到有趣,小指头指了指莎尔娜姐姐那边,只见她看了我一眼,手握长枪,已经先往擂台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为什么对手偏偏是姐姐,为什么对手偏偏是姐姐,我宁愿换成是老酒鬼好过,呜呜~~”

我继续不肯接受事实的悲鸣着,被小幽灵催促着,催头丧气的往擂台的方向走去。

“话说回来,你们不继续赌下去了吗?

走了几步,我突然回过头,惊奇的看着小幽灵,这不像她的性格呀,特别是我的战斗,她不好好赌上一赌,简直就是愧对目光如炬的候补圣女爱丽丝大人这个伟大的称号了。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也迎来了她们看着我的惊讶目光。

“原来小凡还什么都不知道呀。

小幽灵看了看我,那双美丽的银色瞳孔流露出几分无奈。

“吴大哥,的确稍稍迟钝了一点。

琳娅也抿起小嘴,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笑意。

“大哥哥,这场战斗没有可以赌的地方哦。

就连小莎拉都似知道什么似的,火焰一般的瞳色,朝我眨了眨。

就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们究竟瞒着我什么?

“小维拉丝教给我们照顾,小凡你安心去吧,很快就能回来了。

还没等我问个明白,天使裁判在擂台上的催促声已经响起,带着满头的雾水听完小幽灵最后一留言,我才不情不愿的踏上擂台。

左右看看,刚刚被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大破坏分子,几乎翻了个底的擂台,已经完全修复过来,上面依然是绿草茵茵一片。

临近崩溃的领域级魔法护罩,也重新抖擞起来,只是那么片刻的功夫而已,真让人不得不佩服天使族的手段,用原来世界的说法是:简直就和我们不是同一个文明层次的存在。

同时,擂台外围的冒险者的窃窃私语,也传入了耳中,细听了一会,我才明白这些冒险者这么兴奋的原因。

如果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是迄今为止最精彩的战斗,那么我和姐姐这场,则无疑是八卦味道最浓重的一场。

时不时能听到冒险者之间出现这样的对话。

“听说了没有,这场比赛的两个人,亚马逊莎尔娜和德鲁伊吴凡,是两姐弟哦。

冒险者甲故作神秘兮兮的向对方透露小道消息。

“真的吗?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冒险者乙带着疑问语调的声音,给人一种明显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的气势。

“绝对错不了,这在罗格营地和鲁高因的冒险者里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冒险者甲如同干柴,遇上了乙的烈火,也遥相呼应的被点燃了,两人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不少。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姐弟之战呀,多让人激动的场面,啊啊,我的灵魂已经燃烧起来了。

冒险者乙在原有气势上再次爆发,变身超级赛亚人三代,开启了万花筒八卦眼。

“不过,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

冒险者甲突然的一句话,总算遏制了乙无限爆发下去直到粉碎虚空的趋势。

“你看两个人,从里到外一点都不像,真的是姐弟吗?

“没错没错,这样一说我也有些奇怪了,你看,莎尔娜是我见过的最漂亮完美的女人,她的弟弟就……”

两人沉默了一会,然后相继从口中吐出宛如一道道刺向我心头的利箭般的形容词。

“人如其名,平凡……”

“哇,斗篷也很老土,听说外号就叫斗篷男……”

“而且没有一点高手气势,他真的是那个打败穆拉丁的德鲁伊吗?

“幸好我买了莎尔娜赢……”

“还好还好,我也是……”

在比赛开始之前,我能先拿这两个混蛋活动活动筋骨吗?

深呼吸一口气,我大步走向擂台中央,那里,莎尔娜姐姐早已经站在对面,手握长枪而伫,满头的金色长发随风飞舞,高挑修长的身姿挺拔而立,神色冰冷肃然,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就宛如女战神一般耀眼。

看到这一幕,就连我都对刚刚那些冒险者的窃窃私语有了一丝认同感,换做是自己,以局外人的角度看这场比赛的话,对比两个人,恐怕也会立刻将赌注压到姐姐身上吧。

看到我无精打采的走上来,姐姐冰山一般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将耳中随风凌乱飞舞的发丝稍稍拨到耳根处,海蓝色的眼睛看向我。

“弟弟,这样可不像话,将头抬起来,堂堂正正的站直。

我下意识的振作起了精神,抬头挺胸,将视线正面迎向姐姐,然后立刻发现一件刚刚已经看到,但是直到现在却才反应过来的怪事。

姐姐的头发并没有用她那枚金色的金属发束束紧,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飞舞,怪不得觉得比往常更耀目了,话说回来,姐姐要用这种状态和我战斗吗?

眼看我和姐姐站好位置,场外不禁想起震天的欢呼声,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到一股八卦之魂从这些欢呼者身上涌出,直冲云霄,连那些天使都对冒险者这股莫名的热情,流露出惊讶神色。

“两位准备好了吗?

天使裁判站在中央,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例行问道。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姐姐也漠然示意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我宣布,四强赛第二场,德鲁伊吴凡对阵亚马逊莎尔娜,比赛开始。

说完以后,这位有前科的天使裁判,再次以神一般的速度,略带喜感的窜上天空,不过现在我也懒得吐槽了。

天使裁判消失后,我和姐姐的视线迎面相对上了,姐姐的目光带着一丝作弄的笑意,似乎在细细的观察着我,让我更加紧张,下意识的握了握手,却发现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

而后,才继续发现,全身装备也未穿上,自己正处于“裸奔”

状态,恐怕莎尔娜姐姐一个技能过来,就得下台了。

不过也没什么,莎尔娜姐姐是不会这样做的,再说,她身上也同样没有穿任何装备,一身简单的轻便装束,外面披着红色披风,手中握着一把长枪,还是老酒鬼手中那种成捆甩卖的量产型货色,而不是她那把金色长枪。

嗯,气氛有点奇怪,比赛明明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但是我和姐姐依然没有换上装备,手中的武器也是有等于无,迎面站着,看起来到像是在玩对视游戏。

有些冒险者已经开始暗中YY,虽然这两个人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但是私底下气势却已经展开了激烈交锋,暗潮涌动,惊险万分,战斗于无形之中,高手,不愧是高手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一股想笑出来的冲动,并随着勾起了嘴角——自己在烦恼个什么劲呀,其实答案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吗?

我曾经说过,手中的武器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准维拉丝她们,当然也包括姐姐在里面。

虽然心里的确很期待和卡洛斯一战,但这并不是表示,我非得赢了这场比赛才能实现愿望,私底下找卡洛斯也一样,想必这位大师兄不会不给我面子,当然,就算他真不想给,到时候,我至多厚一次脸皮,直接开打也成。

至于最后的奖励,我需要的神圣药水,也并不一定要赢了才能得到,若是莎尔娜姐姐赢得冠军的话,那就不用说了,即使不幸卡洛斯赢了,从他手中讨几瓶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卡洛斯孤家寡人一个,用不了十瓶,最多就是放一点血吧。

怪不得小幽灵她们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认为这场比赛根本就没有悬念,原来是吃透了我的个性呀,果然是旁观者清。

想通了这一切,我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本的慌张和无奈通通都消失不见,看了姐姐一眼,她看着我的目光依旧带着一丝温柔笑意,手中下意识的把玩着长枪,似乎很感兴趣于我表现出来的各种反应。

深呼吸一口气,我向天使裁判举起右手。

“我……弃权。

咦?

我……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声?

而且是再熟悉不过的女生?

我顿时慌张起来了,难到是身体终于被菲妮那只伪娘的病毒给侵蚀了,迎向了奇怪的结局路线?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一声熟悉女声所道出的“弃权”

二字,并不是我说出来的,而是对面的莎尔娜姐姐。

她和我一样,举起右手,却后发先至,抢先我一步说了出来。

我的大脑顿时蒙了,这……这怎么可能?

强势的姐姐,永不低头的姐姐,竟然会从这样宛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姐姐口中,说出弃权这两个字?

在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的时候,刚窜上天空没多久的天使裁判,已经带着满眼的疑惑落了下来,神色惊讶的看着莎尔娜,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再次确认了一遍。

“莎尔娜选手,你真的确定要弃权?

“不可以吗?

莎尔娜看也没有看天使裁判一眼,径直从他身边经过。

若是在以往,这种蔑视的举动无疑会让心高气傲的天使裁判生气,但是这几天以来,他已经经历过太多不可置信的事情,心里再也不敢像以往一样轻视下界的人类,而且现在正处于这样荒谬结局的巨大惊讶之中的他,也没来得及反应莎尔娜冷漠的举动。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高高的举起大手。

“确认莎尔娜选手弃权,我宣布,四强赛第二场,德鲁伊吴凡对阵亚马逊莎尔娜,获胜者,吴凡!

当他宣布完以后,场上却是依然一片肃静,落针可闻,这样的结局,是谁都没能预料得到的。

然而,无论众人是肃静,还是吵闹,都已经无法改变事态的发展,这场战斗,并不是由他们决定,而是由擂台上的两个人。

等我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莎尔娜姐姐已经站到了我面前,看着我,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股笑意,虽然莎尔娜姐姐的笑颜,我已经享受不少,但至多也是带着三四分温柔的淡淡笑意,像今天这般笑的那么夸张,我还是第一次看,乍一看之下,简直比她宣布弃权更让我觉得稀奇一些。

似乎察觉到我惊奇的目光,莎尔娜姐姐那微微弯成月牙的眼睛,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道:“因为弟弟刚刚的表情,真的很好笑,让姐姐我大开眼界了。

“姐姐,你刚刚一言不发,是在故意看我出丑吗?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很想看看弟弟会有什么反应。

姐姐笑意不断,微微仰着头,小手轻抚在我的脸上,目光对视着,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傻瓜,我曾经说过,我莎尔娜的武器,无论如何,唯独不会指向你,难道已经忘记我说过的话吗?

唉,这个,姐姐太狡猾了,竟然抄袭我的台词,不是让我有将她立刻搂入怀里的冲动吗?

“哼嗯,果然是忘记了,怪不得刚刚的表情那么有趣。

姐姐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那种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随着她这个微笑的动作,显得更加寒冷可怕,不过,却很快又舒展开来,让人有一种经历过冰雪世界之后,万物回春的感觉。

她拉过我另外一只手,稍稍用力的捏着,无奈的笑了笑。

“算了,本来是不能轻易饶过的,谁让你是弟弟呢,以后可不能再忘记我说的话了,不然让你尝尝我新发明的‘对付弟弟专用’的绝招。

将姐姐的话听在耳里,看到从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跃跃欲试的色彩,我立刻打了一个冷战,脑海里不禁回忆起“女王U字箍”

、“女王V型折”

之类的,对男人来说仅次于蛋疼的痛苦。

不愿意再享受第二次了,我忙不迭的点着头,生怕姐姐真的一个生气,再次发明什么奇怪的招式,虽然“弟弟专用”

似乎听起来感觉不错,但可惜我不是M属性,还是免了吧。

可她那只牵着我的手,此刻却传递着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深邃的暗示。

那微凉的指尖在我掌心若有似无地勾画,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抬眼看向她,海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往日里拒人千里的冰冷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漉漉的、炙热到足以将人溺毙的潮泽。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前因轻便装束而勾勒出的丰满曲线,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剧烈地起伏着,似两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峰,饱含着丰沛的奶水,渴求着被我的口舌吮吸,被我的肉棒在乳沟间肆意抽插。

那包裹在红色披风下的曼妙胴体,此刻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吴凡……”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声呼唤,不再是姐姐对弟弟的温情,更像是一种臣服前的低语,一种被欲望炙烤到极致的哀求。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扣入我的掌心,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血肉里。

她的唇瓣微启,那红润的软肉在空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吻上去,品尝那蕴藏在深处的蜜~液。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将她高挑的身姿笼罩在我与生俱来的德鲁伊气息里。

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流连,隔着那层轻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乳头在布料下的微微凸起,仿佛在回应我目光的挑逗,痒得想要被粗粝的舌尖反复舔舐。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连那平日里冷艳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引人注目地勾勒出她喉结的微小弧度,让我喉咙发痒,想要将那截细致的颈项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撕咬,留下我独有的印记。

莎尔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被窥破内心秘密的羞赧,却又带着被欲望彻底掌控的兴奋。

她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迎合了我的侵略性。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错综复杂的情绪:有作为姐姐的骄傲,有作为战士的尊严,更有作为女人最深处的渴求。

这复杂的眼神,让我的心跳加速,血管里奔涌着灼热的血流,一股原始的征服欲如同野火般在我体内蔓延。

“你……”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却被喉咙里涌出的喘息声堵住。

我将她的手拉到我的腰间,让她柔软的指尖触碰到我斗篷下已经勃~起,粗壮而坚硬的肉棒。

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灼热,让她的身形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彻底紊乱。

她的指尖颤抖着,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摩挲,像是在确认着这突如其来的,粗壮而又坚挺的存在。

“弟弟……”

她再次低语,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那向来冷静的眼神,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知道,这正是她心理防线开始瓦解的征兆。

我倾身向前,将她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那修长的双~腿在地上微微挪动,试图拉开距离,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怀里。

她的胸脯紧紧地贴上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因为身体的压迫而变得更加挺立,乳尖更是硬~得如同两颗坚硬的红豆,不住地研磨着我的胸肌。

“姐姐,你刚刚说,你的武器,无论如何,唯独不会指向我。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我的唇瓣几乎要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敏感的耳垂,在我的气息中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是……是啊……”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像是被撕裂的薄纸,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

她的双手,此刻竟然无力地垂在身侧,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有些无措地搭在了我的腰间,指尖微微收紧,仿佛在抓取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

“那么,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全部,是否也愿意不指向我,只为我而存在?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逃避的机会。

我的头颅缓缓下移,炙热的唇瓣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没有丝毫犹豫,我霸道地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带着我独有的气息,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嗯……”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

她的舌尖一开始还在笨拙地躲闪,带着一丝抗拒,但很快就被我灵活而粗鲁的搅动所吞噬。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舌根,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紧闭的眼帘微微颤抖,泪水在眼角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间移开,无力地攀上我的脖颈,然后紧紧地缠绕住,指尖甚至扣入我的发丝中,带着一丝痛苦而又绝望的快感。

我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狂野。

口腔里充斥着她甘甜的津~液,带着她独特的清冽香气,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脸颊潮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品尝那蕴藏在内部的甜蜜。

她紧贴着我的胸膛的乳~肉,也因为她的剧烈喘息而不住地上下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仿佛要刺穿衣料一般,在我胸肌上反复碾压,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全身都软得像一滩烂泥,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她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我缓缓地松开她的唇瓣,却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炙热的吻,顺着她细腻的颈项,一路向下,直到她那被衣料覆盖的胸脯。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战栗,那是一种既抗拒又渴望的矛盾体,如同被欲望驯服的野兽,挣扎着,却又无法逃脱。

“姐姐……”

我低声唤着,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蛊惑。

我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直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隔着轻薄的布料,我用力地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肉~团,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仿佛能预见她娇嫩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填满时的极致快感。

“嗯……不要……”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和羞耻所充斥,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我的手掌更加贴近,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略。

那紧绷的肌肉,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上移,一点一点地剥开了她身上那层轻薄的装束,露出她被衣料遮掩下的雪白大腿。

那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腿根处,那一片细致的软肉,此刻却因为我的触碰而猛地一缩,如同被惊扰的兔子。

“我渴望你,姐姐。

我的声音更加低哑,充满了诱惑。

我那粗糙的指尖,顺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在她的腿根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被潮湿浸润的柔软花~唇。

那股湿~热的触感,让我的手指猛地一颤,那包裹在布料下的蜜~穴,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那片布料彻底浸湿,散发出浓郁的骚~香。

“啊……不要……弟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鬼灭: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天幕:给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传位 守活寡,我被全村骂破鞋 双胞胎校花?抱歉我就是分不清楚 民宿内禁止恋爱 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1993,鹏城警事 重生77:从下乡知青到电子大佬 重回1982,我靠空间囤物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