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事情有些难办。”(2/2)
那紧致、湿热、柔软的蜜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好满……要被……撑坏了……呜呜……”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一种又胀又痛又爽的奇妙感觉,让她语无伦次。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喊。
“啊……啊……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胸前的双峰波涛汹涌,那条大尾巴也随着节奏,在我身上一甩一甩,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噗嗤噗嗤”
的水声。
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淫荡声音。
“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我的胸口,只有那紧紧收缩的蜜穴,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还……还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直抵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抓着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作为借力的工具,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啊……肏死我了……小屄要被你肏烂了……嗯啊……”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地晃动着,形成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翘臀和火红的狐尾,在我的胯下承欢,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又经过数百次的猛烈撞击,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汹लाना的快意。
“小狐狸,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射……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本天狐……”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咆哮,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而她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那微微抽动的身体和不断涌出精液的蜜穴,证明着刚才那场性事的激烈。
……
许久,洞穴里才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她翻过身来,拥入怀中。
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哼……你这个大坏蛋……”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我一下,那力道,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现在知道谁才是队长了吧?
我得意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的皮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此刻也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尾巴尖还沾着些许白浊。
这副淫靡而又惹人怜爱的景象,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还想要?
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坏笑着问道。
她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然后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
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是别想休息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我抱着小狐リ,用清水帮她清理着身体。
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那红肿的蜜穴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微微颤抖。
清理干净后,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盖上被单。
她似乎是真的累坏了,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熟睡的恬静面容,心里一片柔软。
这只骄傲的小狐狸,终于在我面前展现了她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我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张回城卷轴,想要先送她回去。
“说好了,不许死,不然,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脑海里回响起她之前说过的话,我苦笑了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让她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手中的卷轴拉开。
华光逐渐从展露出来的纸面上射出,眼看就要形成一道传送光柱……
突然,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
就好像一台刚刚启动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
哑火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张回城卷轴是残次品?
从来没有听说过回城卷轴也存在伪劣假冒产品呀?
我和怀里刚刚被惊醒的小狐狸都呆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手中那张黯淡无光的卷轴,也愣住了。
定了定神,我又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掏出一张回城卷轴,这可是从阿卡拉的小黑店里买来的,她的店虽然黑,但是质量却绝对有保证,这回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小狐狸愣愣地接了过去,再次展开。
情形却依然和第一次一样,卷轴的光芒闪烁到一半时,突然黯-淡消失了。
这下,我们可明白了,不可能是回城卷轴出了问题,而是这个地方有古怪。
“可恶!
尼拉塞克那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一拳狠狠捶在墙上。
小狐狸看到我愤怒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暖意和……窃喜。
“那个混蛋,竟然害我们浪费了两张回城卷轴,这可都是钱呀!
我咽下一口水,心疼地补充道。
露西亚:“……”
“听说有些地方,是能禁止回城卷轴的,一直以来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遇上了,守护部落的老巢,果然不同凡响。
我焦急地来回走动,口中愤愤嘀咕着,然后紧紧一握拳头。
“既然不能用回城卷轴,那我们就先离开瓦特大厅,回到痛苦之厅去,我就不信,那里也禁得了回城卷轴。
豪气万丈的一脚踢开被遮盖的洞口,爬出外面左右张望了几眼,我回过头看着跟在后面出来的小狐狸,声音弱了一百二十个分贝。
“那个……小狐狸,瓦特之厅的出口,你在前面带路吧。
外面的怪物似乎密集了许多,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刚刚走出阴暗胡同,就听到一队冰封恶灵从前面的十字路口经过。
好在我俩耳朵贼机灵,早早地将身子缩了回去,看着那队仿佛巡逻士兵般,排成两排,稀稀拉拉从我们前面经过的冰封恶灵走远,才不约而同地松一口气。
论实力,我们自然不将这一大队冰封恶灵放在眼里,可是却没把握无声无息干掉它们,再说也不知道尼拉塞克有什么手段,到时候将他引了过来,事情就大条了。
那队冰封恶灵过去以后,小狐狸一个侧身领着我,尾随了上去。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跟在这些巡逻士兵后面,反而不易遇到其他巡逻队伍。
尾行了一段时间后,眼看路线对不上,我们才另取它道,一路躲躲闪闪,避开了十多队巡逻队伍,最后脚步慢了下来。
“出口应该就在附近了。
小狐狸自信满满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迟疑。
我们兵分两路,开始在附近区域找了起来,摸索了好几个小时,绕着走了一大圈,才在另外一边碰头。
“没找到,你呢?
小狐狸的语气里,似乎透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不是明摆着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只小狐狸,大难临头了,还高兴个什么劲呀。
最糟糕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尼拉塞克并不傻,竟然可以让整个瓦特大厅禁回城,那么将出口封闭,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笼中之鸟。
除了干掉尼拉塞克,打开机关以外,再也别无他法。
而我们两个,也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牢笼里,被迫地分享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以及刚刚那场激烈情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高兴个什么劲,你这只小东西!
看到小狐狸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模样,烟波流转的美目看着我苦恼的样子,抿嘴偷笑,我不由在她那毛绒狐耳上捏了一把。
“这回可不能怪我任性,而是尼拉塞克太狠毒,形势所逼,我不得不留下来陪你了呀。
小狐狸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的说道,那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俏丽模样,让我恨得牙根直痒。
“你这只小狐狸,别给我得意,等会,你还得躲回去,我一个人去找尼拉塞克。
我瞪了她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哼,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小狐狸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嘴角里还是留有一抹没有消逝的笑意。
“你该不会想偷偷跟上来吧。
我警惕地看着她。
“老娘我是什么人,说一不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狐狸不屑地脆声道,见我还欲开口,不由从后面推着我催促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吗?
快点去将尼拉塞克干掉呀,难道还要看着他继续为祸众生?
说起来,我才是队长吧,我现在命令你,快点去将尼拉塞克解决掉。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这只小狐狸竟然说了不会偷偷跟上来,以她的性格,就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也能松一口气。
还是觉得她的话有漏洞,是我多心了吗?
哎……
将小狐狸送回那个藏身所以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朝尼拉塞克的大厅走去。
一路上遇到巡逻的冰封恶灵,我也不躲避,直接和它们打照面,怒吼一声,变身不完全状血熊,一步一步朝对方威逼过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从对面冰封恶灵那丑陋的蛤蟆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惧眼神。
反正也要和尼拉塞克对上,哪还需要躲躲掩掩,非要说的话,这些冰封恶灵不出现,我还要头疼呢。
尼拉塞克大厅,我不认路呀!
“吼~~”
一声怒吼,大脚直接从其中一只惊呆了的冰封恶灵头顶上落下。
吧嗒一声,脚下冰封恶灵的躯体,像打木桩似的压缩了下去,我的大脚没有遇到丝毫障碍般狠狠踏在地上,扬起巨响,整个通道都随之微微震鸣起来。
一滩热乎浑浊的鲜血,从脚掌四边激射出去,将一大片地面染红。
惊呆了的冰封恶灵,发了疯似的嚎叫着掉头跑了。
很好,终于有人带路了。
我不急不忙地跟在它们后面,大概十多分钟以后,眼前一亮,尼拉塞克的大厅到了。
他依然站在祭台上,背对着我,口中念念有词地叨念着一些什么,即使灵魂已经堕落,被邪恶所侵占,依然还在吟唱着部落的祖训。
这是何等强大的执念,或者说,悲哀。
我并没有打断他,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他似乎才念完,缓缓回过头,瘦似骷髅的漆黑眼睛,仔细凝视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竟然从他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安详和……决绝!
“我会留你一具全尸的。
尼拉塞克看着我,突然莫名其妙的这样开口说道。
这,应该算是对我刚刚没有打断他,所传达出来的尊重的谢礼。
不过这种谢礼,我可不想要。
“你们的确有两手,我的手下,布满了整个瓦特大厅的通道,找了一天一夜,竟然没能找到你们,但是……”
他孜孜阴笑起来:“不过,想必你们也已经发现了吧,瓦特大厅里,已经布置了禁止回城卷轴的魔法阵,出口也封闭起来,如今,你们已经是笼中之鸟,再也逃脱不了我的掌心!
“来,乖乖的成为祭品吧,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饶那个女刺客一命,你不是很珍视她吗?
尼拉塞克指着我,极尽诱惑的说道。
那样说的话,我还应该感谢你咯?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的话我却不敢苟同,假如,打个比方说,如果我真的那么珍视她的话,那就更不能成为祭品了,努力和她走到一起不是更好吗?
为心爱人随意去舍身,那是比较傻和自以为是的想法。
口气一变,我默默注视着尼拉塞克的反应,缓缓这样说道。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自以为是的小老鼠,孜孜孜——”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大声吼道,身体浮上半空,大手一张,大厅那上万只冰封恶灵,缓缓的逼近过来。
“我说,尼拉塞克,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很喜欢安亚,对吧。
在怪物逼近的时候,我突然开口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在静谧无比的空荡教室里,一面脆弱的镜子,突然慢慢由空中掉落,在地上碎裂开来一般。
刹那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凝固起来。
乘着这一瞬间的僵硬气氛,我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潜伏在哈洛加斯,为什么前几个月,动作突然大了起来?
我想了很久,直到见到安亚以后,才隐隐肯定这种想法,前几个月,安亚去狼人一族和克里斯商谈婚事,和安亚青梅竹马,深爱着她的你,才终于忍不住动手,是这样吧!
“不……不……”
低着头,将脸埋在阴影下的尼拉塞克,颤抖着嘴唇喃喃道。
“不?
什么不!
分明就是,你胆小,懦弱,自卑,肩负着部落一代又一代承托下来的重任,因为完成不了,所以一直觉得羞愧,无颜面对他人,就连对安亚的感情,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去想,只能深深埋在心中,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逼近一步,用咄咄逼人的气势直面尼拉塞克。
“你绑架安亚,并没有杀她,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喜欢她到了极点,哪怕是她沉睡的面容,也觉得无颜面对,所以才会单独将她藏在冰河里。
“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你在胡说八道……”
尼拉塞克摇着头,踉跄退后几步。
“你绑架了安亚以后,以往偷偷摸摸的行为,也开始变得明目张胆,就是为了得到足够的生命能量,去实现你所说的那个计划,完成部落的重担,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然后再对安亚倾诉自己的感情,我说的不对吗?
用一声叹气,结束了最后这段推论,感觉,就像一子将军一样,却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叹息。
这种悲剧,应该怪罪到谁的头上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悲哀,对尼拉塞克的深深的悲哀。
他错了,因为他出生在这个乱世,而且成为守护部落的后人,这便是他最大的错误。
“你知道什么?
别在那自以为是了!
祭台上的空气突然剧烈动荡起来,庞大的邪恶能量,下一刻从尼拉塞克身上爆发出来。
“你知道些什么,只会耍嘴皮子说说而已,我们守护一族……我守护一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天要这样对我,连我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光明,安亚的微笑,也要夺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尼拉塞克声嘶力竭的放声吼道。
“这不是惩罚,而是你没有去争取。
我冷冷回道。
“争取?
我拿什么去争取?
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未来,我怎么能……怎么能去争取呀!
他抱着头,绝望哀号道。
“废话废话,像你这样的人,没有亲身经历,根本就无法了解,只会说一些好听的东西,给我去死吧!
尼拉塞克大声吼着,指挥着强化的冰封恶灵向我扑来。
“我到要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嘴皮子那么厉害,孜孜孜——”
“哼,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
我冷哼一声,尼拉塞克虽然可怜,但是也不能因为可怜他,而任他任意妄为。
不完全血熊状态再次怒吼着,咆哮着,膨胀着,那原本只有力量集中部位被染得血红的毛发,逐渐扩散起来,直至笼罩全身。
“吼——”
阔别已久的完全状血熊,十米多高的血红色身躯,散发出浓烈如实质的狂暴和毁灭气息,仰头怒吼一声,整个大厅顿时摇晃起来。
“尼拉塞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你以为安亚是为了报仇,让我们来杀你吗?
错了,这么想,证明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不爱她。
安亚从来就没想过责怪你,甚至为你辩护,为了拯救你,她隐瞒了马拉,就是为了让我们来劝说你,回去吧。
“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杀!
了!
你!
轻轻一挥,血红色利爪爆发出一圈鲜红欲黑的焰火,向前面的冰封恶灵溅射开来。
只此一击,地上便出现了数百个火人。
在这股力量面前,哪怕是尼拉塞克,也抵挡不了半分,这就是我的自信来源。
“回去?
孜孜孜……孜孜孜孜……”
在势如破竹的完全态血熊面前,尼拉塞克愣了许久,突然捂着额头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不像刚刚那般不可一世,而是悲凉中,又隐隐有一丝温柔。
“安亚太天真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已经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他这这……就是他收集的所有力量的源头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块不祥的晶体悬浮在他掌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甚至让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黑色的能量气流如同活物一般,从晶体中钻出,缠绕上尼拉塞克焦黑的身躯,他那本已衰败的身体在能量的灌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硬生生地、一寸寸地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尼拉塞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对着他咆哮,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人性,“为了这种力量,你就要背弃一切吗?
我的怒吼,却像是投入滚油里的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压抑到极限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