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人加仑(2/2)
或许有人问,不就是研究菜色吗?
这貌似是三无公主经常做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同的,完全不同的!
毫无疑问,三无公主是天才儿童,在厨房上也是很有一手,认真起来的时候,甚至不逊色于家务万能的维拉丝或者经验丰富的丽莎阿姨,因此,像她这种级数的高手,想要制作新菜色的话,根本就无须用研究二字,只要在她那精密的脑子里构想一下各种食材的属性,然后模拟搭配出来后的味道,对她来说,反倒是如何将菜色做得难吃,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因此,如果真只是纯粹想制作新的菜色,她会坐在桌子旁,一边啜着空空如也的茶杯,一边眼神飘忽,目无焦距,小脑袋不断冒着泡泡,陷入严重的天然呆状态,反之,如果她用上了厨房,那你就得小心了,十有八九是在研究什么古怪的东西,会爆炸也说不定。
不对,肯定有哪里出错了,这小不点公主生气了?
她在生什么气?
等等,让我先确定一下,脑海里的诸多想法一闪而过,我的眼睛急速张望,最后将目光落到门前院子一颗丑兮兮的粗壮铁树上面。
在这种沼泽阴暗地形,很难种上那些好看但却娇贵的花花草草,因此即使是有着家用万能型侍女之称的三无公主,也只能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些性喜阴湿而又好养的朴素花草,稍微装点一下前院,让它不至于那么难看,而这颗丑陋的铁树,则是我亲手种上去了。
打住,说到这里,或许有人会说咱品位差,竟然喜欢这种光秃秃丑不拉几的木头,你们这样想就错了,这颗树绝对不是用来观赏的,在种下的时候,我暗暗给它取了个名字——三无公主心情测试仪。
铁树,名如其实,树干很硬,硬到非近战转职者也很难一剑将其砍断,而我正是看中了它这一优点,此时,将目光移到树脚下一看,顿时哆嗦起来。
铁树脚下,就仿佛被人用坚硬的石头拼命的砸了许久一般,外层黑呼呼的坚硬树皮早已经被砸烂,露出里面的乳白色木肉,也微微凹了下去,似在述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全天下,能不通过武器将坚硬的铁树伤成这样的,恐怕不多,我所知道的有以下几种。
小幽灵无视宝石硬度的牙齿,死狗无视转职者防御的犬牙,还有三无公主无视反作用力的公主踢……
这道伤痕,在我带着三无公主出发前还是没有的,看上去也很新鲜,刹那间,我仿佛能想象到三无公主木然着脸蛋,以不逊色春丽的腿法和速度,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粉红色的公主鞋鞋尖插入到树干里头,一人合抱的粗铁树随着她的无限段踢剧烈摇摆悲鸣的场景。
“不——”
我哀号一声,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今天晚饭的时候,我的下场将绝对比这颗可怜的铁树要惨,下一刻,我以盟军敢死队的气势,甩开双腿朝正欲进入厨房的茉里莎扑上去,轰隆一声,尘土飞扬,其势壮哉。
“小茉莉呀,主人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将小不点公主压在身下,我献媚着脸,满是巴结讨好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认错总没错。
头一偏,无视。
吼吼,这时候只有出绝招了,头一低,我顺势吻了下去,轻轻吸允着茉里莎那薄薄的嘴唇,还是一如既往的触觉,有点冰冰的,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漠气质,但是深入吻下去,唇舌相交的时候,却能感到里面的热情如火,说到底,三无公主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其实她的感情比普通人还要丰富和强烈,只是无法表现在脸上而已。
我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我完全覆盖,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心脏轻微而有力的跳动。
她的脸蛋依旧是那副冷淡的“三无”
表情,眼眸无波无澜,仿佛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件。
然而,我那霸道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吻,却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抗。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柔软的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毫不犹豫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舌头,如同受惊的小鱼般,先是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很快,就被我强势地缠住,迫使她与我共舞。
“唔……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呜咽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被侵犯的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虽然幅度极小,但那份颤栗却如同电流般,透过她紧贴我的身体,清晰地传达到我身上。
我感受到她口腔深处那股独特的清甜,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茶香。
我的舌尖贪婪地搅动着,将她的口腔内壁、牙龈、甚至是舌苔,都一一舔舐而过。
她的唾液,带着她独特的体味,被我尽数吞噬,那份甘甜与温热,让我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占有欲。
我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的裙摆之内。
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大腿,此刻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抗拒着我的侵入。
然而,我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大腿,直接触摸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滑腻的肌肤。
那种触感,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温热。
我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地向上爬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面部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却如同擂鼓般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三无公主的阴户,此刻已经湿润得可怕,一股股带着温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她内裤的布料,将那片嫩穴滋润得晶莹发亮。
她的花唇,在淫水的润泽下,饱满而红润,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深入。
我不再犹豫,将两根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按上了她那敏感的阴蒂。
那小小的珠肉,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微微肿胀,在我的指尖下,立刻变得坚挺而敏感。
“嗯……呃……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
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起来,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夹紧了我的手指,仿佛想要将我完全夹断一般。
我感受到她阴蒂在我的指尖下,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颤抖,淫水更是如同泉涌般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就浸透了我的手指,甚至沿着我的手腕向下流淌。
那股淫水带着茉莉花般的清雅幽香,却又混合着一股少女独特的腥甜,浓郁而诱人。
我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
她的蜜穴,比我想象中更加紧致,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穴壁那极致的包裹感与收缩。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咕滋咕滋”
的水声,那是淫水与穴肉摩擦的声音,充满了淫靡与诱惑。
“啊……嗯……不……主人……”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媚与渴望,与她平时冷淡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那紧致的蜜穴更是不断地收缩,仿佛在催促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我低头,在她那精致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颤栗。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隔着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份炙热的摩擦与跳动。
“小茉莉……是不是很舒服?
嗯?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无力地缠绕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融化的雪般,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甚至打湿了我的裤子,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那双原本冷淡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水雾,失去了焦距。
她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僵直片刻,然后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股独特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浓郁而诱人。
“呜呜~~,小茉莉还在旁边呢,色狼。
好不容易等我放开,小家伙异常妩媚的舔着自己殷红的唇口,似怒还羞的嗔道。
“别分心,仔细感觉,灵魂合为一体的感觉。
我在小家伙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复又寻着那香唇吻了下去。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嘴唇相接,静静的,给散发出一种温馨的感觉,随后,由我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这次白光并未立刻消失,而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我和小幽灵的唇口相接处蔓延过去,将小幽灵的身体也包裹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爱丽丝感觉抱着自己的力道一松,不由梦呓一声的站了起来,奇怪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有一股暖洋洋的东西在身体里面流淌着,虽然她本来就是精力充沛到过剩,但是现在这种感觉不同,心里突然涌起的那种莫名自信感,就好像……即使和一个野蛮人扳手腕也不会输。
于是,爱丽丝可比某人那样后知后觉,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她目的明确的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属性状态栏,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
本来,一级圣女,也就是相当于一级牧师的属性为:
力量:十
敏捷:十五
体力:十五
精力:四十
生命三十;法力一百;防御六
可是她现在的属性却变成了:
力量:三十六
敏捷:三十一
体力:四十二
精力:五十四
生命:一百六十八;法力一百五十四;防御:一百十
这简直就是……爱丽丝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惊讶,不过,她却知道,这种变化,一定和刚才的事情有关。
当她迫不及待的望过去,却发现我正有气无力的将整个身体埋在躺椅上,就连眼皮似也因为困倦不堪而半眯着张不开来。
靠靠靠,没想到灵魂锁链竟然还有陷阱,上面虽然没说要消耗法力体力,而事实上,也的确不消耗这些,但是它消耗的却是灵魂啊,灵魂被硬生生的撕掉了一小片,换做普通人那是会死人的。
难怪说明上说,如果不自量力的和超过限定数目的人签订,会降低自身的属性实力甚至是境界,依我看,就是变成白痴都有可能,所幸,因为修习灵魂魔法,我现在的灵魂强度,比起小幽灵这种纯粹由灵魂能量构成的不明生物来说,是天差地远,但是比一般的冒险者就强多了。
这么一小片灵魂碎片,估计休息几天就能补充回来,而以自己现在的灵魂强度,再加莎拉和维拉丝她们几个也不大成问题,不过,也应该差不多是极限了,如果继续发展数量的话,灵魂大概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现一些异状了,比如说失忆,比如说人格分裂……
我的灵魂锁链军团啊,还是那么的遥遥无期。
“小凡,你这么了?
小幽灵心念一动,突然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因为,她根本没有开口,想法就似从心底里直接传达了过去一般,而她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自己的意思,一定已经传达给了对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以我们两个的灵魂融洽度,用心心相印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但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心灵传音,还是只有当灵魂合体的时候才能体验得了。
大概,这就是灵魂锁链的附带作用吧?
想到这里,我也通过心灵将灵魂链锁的大概内容告诉她,然后再也忍受不住困意,眼皮一合,进入梦乡补魔去了。
第一次使用灵魂锁链的消耗超乎我的意料之外,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我才彻底恢复,然后,我继续将“魔手”
伸向小茉莉,不过,进展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成功,无论怎么亲吻搂抱,都无法实现灵魂锁链,难道得要在OOXX的情况下才行?
我悻悻然的想到,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小公主在这方面异常的坚决,在我吃掉莎拉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不过,这种情况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和小幽灵无论灵魂和肉体都是经常玩“合体”
,两方面都已经是融洽无比,就算是维拉丝和莎拉她们也比不上,签订契约的时候自然顺畅无比,三无公主就不行了,没关系,反正不急,以后多亲亲抱抱,找到感觉,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不过,这种签订的方式,不是注定了我只能和女孩签订契约吗?
希望以后熟练以后,能找到更简单的方法,恩恩……
解决了灵魂锁链的问题以后,我再次去了一趟绿林酒吧,探望了菲尼克斯,如今他也算是暗黑大陆第一伪娘了,在冒险者之间,他受欢迎的程度竟然不逊色于小狐狸露西亚,要知道露西亚是什么人?
魅惑众生的天狐呀,虽然压制也魅力,但也绝对不可小看,而菲尼克斯竟然……
伪娘真可怕,恩,我该因此祝贺他吗?
次日,我第二次踏入了库拉斯特的远程传送站,华光一闪,重新回到阔别了将近两个月的罗格营地。
从罗格传送站里出来,还没等我匆匆的脚步回到家,就有阿卡拉派来的士兵传令,明天一早在老地方开碰头会议。
虽说上次的事情,阿卡拉她们也是迫不得已,我能体谅,但是体谅和谅解那是两回事,说实话,如果不是维拉丝和沙拉要晋职,我还真不想那么快回来,等再过几个月,心底里那一丝芥蒂彻底消散以后再说。
回到自己的小家,刚好看到自己的小维拉丝在照顾那两只被取名为小丝和小凡的羊羔,如今也不算是羊羔了,都一年多了,个子长高,后腿一蹬,都能将我给踢疼了,这不,上次我只想看看小丝能不能产羊奶,上前挤了那么一挤,结果脸上就留下了数个蹄印。
呿,改天乘小维拉丝外出,偷偷将这两只羊烤了吧……
“大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香味,迎面飞扑了过来,我激动的一把将维拉丝较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视线则是越过她的香肩,不怀好意的在维拉丝身后围栏里面两只肥滚滚的白羊上打量着,垂涎欲滴,看得两只小动物一阵哆嗦。
维拉丝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抱,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怦怦”
的剧烈跳动,那频率,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她那馨香的发丝,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幽香,那味道如此纯粹,如此甜美,仿佛能洗涤掉我内心所有的疲惫与烦躁。
我的唇瓣,不由自主地贴上她那白皙柔嫩的颈侧,轻轻地、反复地亲吻、吸吮,感受到她皮肤下那细微的颤栗。
“大人……嗯……”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羞涩的、带着一丝鼻音的轻哼。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柔地环着我的腰,此刻却在我的亲吻下,猛地收紧,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肌肉,显示出她内心深处那份无法抑制的激动与渴望。
她的身体,本来就因为羞涩而有些僵硬,现在更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骨子里。
我的舌尖,在她柔嫩的颈侧轻轻舔舐,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她那因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蛋。
她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般,轻微地颤抖着。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樱唇,此刻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深入。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那吻带着我久别重逢的思念,带着我内心深处对她纯粹爱意的渴望。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蜜糖般的甜美。
我的舌尖刚一探入,就感受到了她口腔内壁的湿润与柔软。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羞涩与生涩,笨拙地与我的舌尖触碰,然后,在我的引导下,渐渐地、颤抖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呜……啊……大人……”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那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与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娇小的乳房隔着衣物,紧紧地抵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坚挺,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着那份诱人的硬度。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上她那包裹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臀瓣。
她的臀部丰腴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下,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急促的呼吸声,如同风箱般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喘息。
我将她压在怀里,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与温顺。
那份被她完全接纳、完全依赖的感觉,让我内心深处那份因莱曼而起的阴霾,被彻底冲刷殆尽。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将她口中那股甜美的津液尽数吞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我的身体。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依偎着我,任由我亲吻、爱抚。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那份依赖与爱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宝贝,拉尔那些条子有没有回来。
搂上了维拉丝以后,我就再也不肯松手了,直接抱着她回到了屋里,羞得这害羞的小妮子满脸通红,幸好身边只有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将脸往哪里藏呢。
“拉尔叔叔他们前几天已经回来。
被我强迫的抱坐在腿上,维拉丝脸红红的低着头说道。
说起来,也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这三个老条子了,这次沙拉晋职,身为父亲的拉尔当然要来,本来身在鲁高因的他们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用远程传送站回来的,不过咱是谁?
堂堂的联盟长老,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还了得?
在往鲁高因修书一封后,包括丽莎阿姨在内的四人,自然是如愿以偿的回到了罗格。
“那么说来,沙拉也和他们在一起?
听到拉尔回来的消息,我顿时精神一振,好家伙,这三个老条子也不知在鲁高音混得怎么样了?
维拉丝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去看看这几个家伙吧。
心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牵着维拉丝的小手,匆匆的往拉尔家里赶去。
“大哥哥!
开门的正是小沙拉,看是我,这小天使露出让太阳也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身子带过一阵香风,飞扑上来,整个挂在我脖子上,再也不肯下来了。
她的身体娇小而轻盈,如同一个柔软的抱枕,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花瓣与阳光气息的幽香,瞬间盈满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虽然发育未完全,但那份柔软与弹性,却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我感受到她娇嫩的脸颊,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温热,在我颈侧不停地蹭着。
她那双绯红色的大眼睛,此刻因为激动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里面盛满了整个星辰。
她那薄薄的樱唇,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在我颈侧轻柔地摩挲着,带来阵阵酥痒。
我低头,狠狠地在她那越发绝美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那吻带着我对她无尽的宠爱与思念。
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唔……大哥哥……嗯……”
莎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甜腻的哼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那份柔软与娇憨,让我几乎无法自拔。
她的双手,此刻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完全锁住,永不分离。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份纯粹的喜悦与依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急促的呼吸声,混合着她甜美的体香,让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我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她耳垂边那细小的绒毛,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份颤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快感。
我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贴紧我的胸膛。
她那双小巧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份纯粹的爱意,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们在里面?
在小天使那越发绝美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指指门里,低声问道。
“恩,爸爸,道格和格夫叔叔都在里面。
小天使看着我,雀跃的说道,绯红色的大眼睛迷雾流转。
好家伙,三个人竟然凑在一起,不对劲,格夫这家伙也就罢了,道格那厮在这个时候,一百%会在酒吧里厮混,太反常了,肯定有鬼。
定了定神,我一手抱着沙拉,一身牵着维拉丝,身后跟着三无公主,浩浩荡荡的往屋里杀过去,我到要看看,这三个条子究竟在搞什么。
普一进门,迎上来的是岳母大人——纱丽阿姨,她高兴的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直叹我又长高了,汗,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拉尔他们呢?
我在里面张望了一眼,并未见到三人,屋子里显得很空荡,能带走的家具都在上次搬迁的时候带走或者送人了,拉尔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全家人一起聚在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小家里。
“他们远远的看见你来了,都上楼准备去了。
纱丽阿姨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指着楼上,给我打了个醒。
原来是这样,我冷哼几声,给了纱丽阿姨一个知会的眼神,将怀里的沙拉放了下来,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跑出院子里面叮呤蹡踉的捣鼓了一阵,最后,就和黑暗流浪者一样,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面,以一副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楼上一阵金属响声,沉重的脚步声随之响起,最先,从楼梯里露出一双脚,不,应该说是一双金灿灿的重靴,迈着沉着有力的脚步声自楼上而下,跟在他后面的,又是四只脚,三人逐渐自楼上走下,打前头的拉尔穿着金色重靴加金色扣带,夹在中间,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的道格,身上披着金光闪闪的鳞甲,显得威武不凡,而打后的格夫则是一顶金色头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只见三人摇臀扭腰,好不威风的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那凛然的眼神,整齐的步伐,挺直的腰杆,仿佛觉得此刻自己状若天神下凡一般,其实在我们眼中,身上穿着一件两件金色装备,其余裸露出平民衣服的这三个厮,比马戏团的小丑也好不到哪去。
看到暴露了自己“丑陋”
目的三个老条子终于出现,我嘴角一撇,缓缓从袍子里拿出一根法师杖,正是在神秘避难所干掉哈里森时爆的暗金法师杖,那神秘的暗金色光芒,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这三个条子圆瞪着眼睛,长大嘴巴,目光仿佛被法师杖的光芒给粘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结果一个失神,打中间的道格一脚踩空,他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拉向后面的格夫,没想格夫也正看得入神,被这一拉,没有稳住道格,反倒给道格也拉了下水,一起滚了下去,后面两个牛高马大的野蛮人砸下来,最前头的拉尔自然也不能幸免。
“轰隆隆——”
由于楼道过窄,三人只能狼狈的抱成一团,从半楼梯上滚了下来,随着一阵轰响,终于滚下了地面,分了开来,喀拉一声,横躺在地上的格夫头上那顶金色头盔,微妙的从头上脱落,在地上打了几个圈,给这个狼狈的场景划了个完美句号。
“嘿嘿——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从地上爬起来,三人匆匆将几件金色装备收起来,露出一身朴素的平民装扮,然后涎着脸不怀好意的凑上来,拉尔率先发难,大手夸张的举到了半空,重重的落在我肩膀上,我的身子顿时一矮,而拉尔的笑容则是僵直起来,然后缓慢的将手收回,藏在后面,神色古怪的回过头朝道格使了个眼神。
无语中,这厮果然腹黑,自己吃亏了心里不平衡,还想要连战友都拖下水。
不明所以的道格嘿嘿笑着,带着比拉尔更重的力道,将自己粗厚的大手落在我另一肩膀上,在我呲牙咧嘴的样子中,神色也变得和拉尔一样古怪,回过头,死死的看了拉尔良久,才朝最后的格夫使了个脸色。
道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格夫可是你的队友兼兄弟啊。
最后,憨直寡言的格夫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会,伸出双手,在我两只肩膀上用力拍下去,但是落下的一瞬间,却放缓力道,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感觉到了掩盖在外面袍子里的肩膀上的异物,不由回头看了苦着脸的拉尔和道格一眼,有怜悯,更多是幸灾乐祸。
好吧,我承认在护肩上装上尖刺以应付野蛮人的热情招呼方式是不对的。
结果,我的肩膀酸了半天,拉尔和道格则是捂着手直呼疼,可谓是两败俱伤,只有心慈的格夫免于灾难,有一句叫啥来着?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都给我坐好了。
一旁笑眯了眼的纱丽阿姨出声道,无数血的事实证明,反抗拿着菜刀的纱丽阿姨,后果是十分恐怖的,于是我们连忙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靠,死道格,竟然抢我的位置,看我的佛山无影脚。
“你这小子,进步不小啊。
坐下以后,见我脱下长袍,露出里面的锋芒毕露的尖刺护肩,二人不禁恨得牙齿发痒,拉尔悻悻然的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彼此彼此!
我咧嘴巴笑道:“对了,你们这身兽皮是从哪里来的?
不会是染成金色的吧。
我指的是他们那四件金色装备,那可是四件啊,要知道,在鲁高因,一个队伍能有一件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所以也怪不得他们会拿出来炫耀,不过,他们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呢?
拉尔队伍很强,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再强也只有三个人,比起其他四人五人转职者队伍来说还有一定距离,因此要说他们是正常爆怪获得,那就真有鬼了。
“哼哼——”
我的问题正中了这三个厮的胃口,还没等拉尔装一装深沉,吊吊我的胃口,大嘴巴道格就迫不及待的将一切给爆出来了。
原来,这说出奇,也不出奇,这三个家伙人品比较逆天,在沙漠里发现了一个从没有冒险者探索过的古墓——要知道经过数千年来无数冒险者的开发,整个鲁高因沙漠能走人的地方,可谓都被踩了个遍,因此能发现这个墓穴,绝对是三人做了八辈子的掏粪工人才修来的一次福气。
可想而知,没有被探索过的墓穴,爆率往往是惊人的高,因此四件金色装备也出奇,不过这三个厮到也知道财不露白,将事情掩盖得好好的,今番才忍不住在我面前现上一现,结果又被我的暗金法杖给无情打击了。
“你不知道啊,当时面对墓穴深处的王者级沙地骑士,眼看我们三个不敌,就在这时候,我心里涌我一愣,礼物?
看着拉尔他们三个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
的猥琐表情,就知道这礼物肯定不简单。
“咳咳,吴,我们给你带回来的可不是什么金币装备。
道格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朝门外一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她穿着一身有些破损但依然精致的侍女服,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朵,身后还拖着一条不安晃动的长长猫尾巴。
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迷茫和好奇,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表……表哥……喵~?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末了还带上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可爱尾音。
我、拉尔、道格、格夫,甚至连纱丽阿姨都瞬间石化了。
表哥?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猫耳表妹?
“这个……”
拉尔挠着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解释起来。
原来,他们在鲁高因城外的一处绿洲发现了这个自称菲尼克斯的猫族少女。
她当时昏迷不醒,醒来以后就说自己失忆了,只模糊记得自己有个叫吴凡的表哥,于是他们就把她一路带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一口一个“表哥喵~”
的少女,我一个头两个大。
纱丽阿姨的家显然不是盘问……啊不,是深入交流的地方。
我揉了揉太阳穴,提议道:“这里地方小,我们还是去常去的那家酒馆坐坐吧,顺便也算给她接风洗尘。
到了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菲尼克斯一直用那种小动物一样依赖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失忆?
这也太巧了,简直是小说里的标准套路。
我心里一动,一个绝妙的、能戳穿一切谎言的计划油然而生。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我的表演。
“菲尼克斯是吧?
我故作严肃地看着她,“你说你是我表妹,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对吧?
她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