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人加仑(1/2)
果然不是秉承了艺术种族的精灵一族,第一眼看到这美如画卷般的精灵王城,我也不禁微微一愣,只是,挤压在心头沉重,却在自己踏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就已经重重的压在了心头上,纵使眼前的景色再怎么美好,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
“烦劳这位兄弟为我通报一声,便说冒险者联盟长老,德鲁伊吴凡请见莱曼长老。
”
我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在诺大的精灵王城里找人,左右张望一下,便向一旁的精灵士兵淡淡的行了一礼。
精灵士兵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听到对方是冒险者联盟的长老,虽然有些疑惑对方的年龄,但是也不敢怠慢,向负责传送阵的队长通报一声以后,便带头引路。
一路上,我见到了不少冒险者,现在离加莫罗事件也不过三四天而已,这些佣兵难得来一趟精灵王城,当然不愿那么快离去,即是不喜欢那些精灵,也要多留几天,见多识广一些,好回去向那些没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兄弟们吹嘘。
“是凡大人。
“大人回来了。
突然的相遇,让这些佣兵喜不自禁,纷纷围了过来,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周围就聚集起了几百名佣兵,一时之间,又引得那些精灵纷纷瞩目,心想究竟是谁来了,竟然能让这些平时鼻子朝天的人类冒险者如此热情。
“大家没事就好。
看着周围一张张真挚热诚的笑脸,我心里也很是欣慰,只是这帮油滑条子们今个如此的热情,到颇令我有些不解。
我没想到的是,虽然因小幽灵的出现,露西亚失意而归,但是好歹也记得来精灵王城向其他冒险者通个信,关于那些佣兵的死亡消息,关于这次最大的敌人,自然还有某人的下落。
听说有六七十名兄弟死了,剩余的冒险者自然是一阵嘘唏,不过这里的哪个人不是见惯了死生离别,自己也早就有了死的觉悟,因此为死去的兄弟默哀一阵之后,也就就此揭过。
到是听到他们的凡大人,为了死去的兄弟而大战敌人头领,虽然当时露西亚她们为了保密我的血熊变身,对战斗描述的含糊不清,但这些冒险者可不是傻子,联想到那天两股惊天骇地的能量相碰撞,时间,还有方向地点都刚刚好吻合,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如此一联想,冒险者已经心知肚明,为凡大人的实力感到震惊和钦佩的同时,更是感动有加,虽然露西亚她们说的语义不详,但是他们凭感觉,也能感受到这两股力量交锋时的生死一悬,一个强者,一个有着无限潜能和可能性、未来或许可以超越塔拉夏的强者,前途可谓一片光明,而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为了给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几十个佣兵报仇,而不惜与强大的敌人进行生死一战,这等情义和决绝,如何让其他冒险者不感动。
因此,如果说他们前些日子是因为联盟的积威和我的实力而感到佩服,并甘愿听令,那么现在,就是得到了他们真正的爱戴,就算我没有代表冒险者联盟,就算我失去了一身的力量,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我的一个命令赴汤蹈火,这就是区别。
而我,现在却并没有感受到这些冒险者内心的变化,和那发自真心的追崇,不知不觉,在自己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跟随自己脚步的冒险者。
“凡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呀。
冒险者甲对一旁的兄弟窃窃私语。
“脚步有点沉。
他那沉默寡言的兄弟,酷酷点了点头。
“可能还在为那几十名兄弟而痛心吧。
冒险者乙满脸敬佩看了人群中心一眼,凑了上去应道,接着周围的人又有一片交头接耳。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让这里的主人们误以为我们想捣他们的老窝,那就不好了。
看到周围越来越多冒险者,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周围的冒险者顿时一阵窃笑,不过看到逐渐庞大的队伍,还有周围越来越多围观的精灵,大概是觉得我所言不虚,再这样走下去的话,难保这些和史泰兽一样警惕的长耳朵们不会有什么异样想法,于是,在打一声招呼以后,众人纷纷作鸟兽散,继续他们的游玩事业去了。
不久以后,在精灵士兵的带领下,我终于见识到了精灵一族的瑰宝——水晶之树,然后在那位士兵的安排下,来到一处大概是接待贵客用的半圆型木屋子坐了下来,自有其他人去通报莱曼长老。
不一会儿,莱曼推门而入,与我坐在对面,待士兵退下以后,沉默了一会,还是对方先开了口。
“凡长老,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他的笑容有些苦涩,谁搭上这样的角色也不会觉得高兴。
“那么莱曼长老,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吧。
强忍着心中的怨气,我默默的把玩着前面的杯子,生怕眼中的冰冷和暴戾会将这个可怜的老头儿给吓坏,这次的计划,恐怕莱曼还没资格参与其中,我想,多半是那个什么大长老,精灵女王,还有……
“我知道。
对方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解释,而且一定会合情合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来了,想听一听,你们究竟会给出什么样的‘合情合理’解释!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紧盯着莱曼的眼睛,饱含怒意的一字一句说道。
“为什么在那时候,你们精灵族不出手帮助,任由我们联盟六十多个兄弟被杀!
!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也因为我心中释放出来的怒气而凝结,面对着我的咄咄逼问,莱曼的神色丝毫不变,沉默了一会,才沉沉的开口。
“这次的小矮人袭击,不是因凡长老而起的吗?
精灵族在这次战争中损失巨大,我们没有追究凡长老的责任,凡长老到是先责怪起我们来了,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好,你们很好。
我怒极而笑,原来加莫罗因我而发动小矮人袭击精灵族的事,她们也知道了,或许是和加莫罗磨叽的时候,哪个混蛋在一旁偷听吧,但是,她们越是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态度,却越让我心头火起,那些牺牲的兄弟,也在你们的“计划”
之内吗?
“莱曼老头,你别给我转那些歪心思,我吴凡虽然没你们老奸巨猾,但也不傻,虽然这次袭击的确是由我引起的,精灵族也确实牺牲了许多平民和战士,但是,你们从中获益的却更多,这次袭击,可以说是正应了你们这些高层的心思,别当我什么都不明白。
莱曼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正对上我熊熊怒火的目光,两道眼神对峙着,谁也压不下谁。
“不错,的确如此,说起来,我们精灵族还应该感谢你才对。
许久,人老成精的莱曼将头一转,打破了僵局。
“我当不起你们的感谢,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不、出、手、救、那、六、十、多、名、兄、弟!
我继续用着带上了浓浓火药味的语气,一字一句的逼问道。
“你真那么想知道?
其实在我看来,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莱曼叹着气,突然站了起来,不待我发问,他移步走向窗前,被手默默的看着自己一族精神的象征——水晶之树的光华,然后问道。
“凡长老,你说,我和你相处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对你的性格是否了解?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莱曼要转移话题,并问这样的问题,但我还是忍着脾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喜欢真正的答案,即使是这样,你也还是要知道吗?
“的确,或许接下来的答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我也绝不允许自己,还有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作为一颗棋子任由你们去摆布,今天,你们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以后就别怪我不留你们精灵族情面了。
“答案是有,不过你肯定不会满意的,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
似知道我的决心不变,莱曼回过头,脸色肃然的面对着我,然后举起自己苍老的手指,缓慢,却又坚定的指向我。
“答案很简单,就是——你!
“我?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我?
天啊!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股放声狂笑的欲望。
“没错,就是为了你。
莱曼放下指头,声音铿锵有力,表情也毫不似在开玩笑。
“好,好,是为了我,就当是为了我,那么我到要请莱曼长老解释一下,那六十多名兄弟,究竟是为了我什么,才会被你们当成棋子牺牲掉?
“你还没发现吗?
莱曼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和加莫罗一战之后,你的实力应该有了质的提升吧。
我的脸色徒然一变,的确,在加莫罗的战斗中,自己领悟了疯狂之心,实力是有了很大的提高,恐怕就是卡夏,如果不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也无法再轻易的将我击败,但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实力提升了呢?
这又关那六十多名死去的弟兄什么事?
“我不懂,莱曼长老,你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你的意思是为了提升我的实力?
为什么你们精灵族会如此为我们联盟卖力?
这又关那六十多名弟兄什么事?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希望你能给我好好整理一下。
“这话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来,先坐下吧,别着急,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到时候你别怪我就好。
莱曼率先坐了下去,喝口茶润了润嗓子。
“这还得从我们大长老说起,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们精灵族的大长老,雅兰德兰阁下,也是一名大预言师,说起来,你们第一世界的人类冒险者联盟大长老阿卡拉,还曾蒙受雅兰德兰大长老的教导呢。
我愕然的摇了摇头,这到是第一次听说,阿卡拉竟然是精灵族大长老的半个弟子?
“当然,我并不是想炫耀这一点,而且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雅兰德兰大长老精通预言的事实。
我放下心中的惊讶,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一个自己不愿意承受的答案。
“想必你心中也发现了点什么,没错,既然雅兰德兰大长老精通预言,而这次,正是预言到这次的战斗,你必须明白一个事实,这次小矮人袭击,固然对我们精灵族来说是一次契机,但是最关键的,其实还是为了你!
“为了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我,而且,就算是为了提升我的实力,就非得要牺牲那六十多条生命不可?
我心中如遭雷击,脑海里头一片空白。
“呵呵,凡长老,你真的不明白?
在人类历史上,有哪个能和你一样,以二十多岁的年龄,拥有如此的实力,而且坐上了冒险者联盟的长老位置,就算是当年天纵奇才的塔拉夏,也没有过这份荣耀,如今,你,还有我们精灵族的女王殿下,在整个大陆的高层中可是被并称为大陆双子星,不知道这个称号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吧。
“不,这不可能,就算如此,也用不着牺牲那些兄弟吧,你们依然有能力将那些人救下,依然有能力让我和加莫罗对决,然后提升力量,为什么?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真的是那样吗?
如果没有死去的那些人,你会如此疯狂的想亲手干掉加莫罗吗?
恐怕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吧,比如说在不敌的时候,逃跑,或是将他引给我们精灵一族的高手之类的……”
莱曼的话虽然看不起人,但是我却无法辩驳,的确,如果没有先前牺牲那些弟兄的愤怒,让自己下了与对手不共戴天的誓言,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如莱曼所说的那样做。
“再说……”
莱曼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
“预言术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就算是身为整个大陆第一预言师的雅兰德兰大长老,也不敢保证,如果干涉了自己所预言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那会不会让整个结果发生巨大改变,甚至导致你的败亡,事关你的性命,我们绝对不能让事件脱离控制,所有人都冒不起这个险,所以,逼不得已也才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六十多个冒险者牺牲,希望你能够理解。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急切提升我的实力,你们也说过是吧,我将来的成就或许比塔拉夏还要高,就算没有这次和加莫罗的一战,我的实力迟早也会提升。
当所有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以后,我才明白莱曼一开始劝我不要知道答案的初衷,他并不是为了敷衍,而是真正为了我好,这个答案,的确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那要多久呢?
我们也知道,凡长老你的确已经在很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须知大陆上有一话,对于天才来说,一次生死的突破,往往可能比苦练十年的收获还要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没有这次的战斗,你能保证自己在十年之内能提升到现在这个程度吗?
我还是无法辩驳,如果没有出现加莫罗这样的敌人,如果没有和他拼死的决心,别说十年,恐怕二十年,五十年,我都不一定能顿悟得了疯狂之心。
“还有一点原因,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雅兰德兰大长老或者阿卡拉,我只知道大长老经常在说一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
说完以后,莱曼不再开口,而是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恐怕还有一点吧。
我麻木一笑,对着莱曼长老说道。
“加仑老头,怕是也在你们大长老的计算之中。
联系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浮出了水面,为什么雅兰德兰一丁点也不敢干扰这场战斗,除了怕扰乱结果,导致我发生不测,还有一点,就是怕我与加仑老头的“命运”
相遇会失之交臂。
再联想加仑和我见面的时候那一副了然而又无奈的神情,我想,大概是这老头和这些大长老们有过协议,如果命运真的让我和他相遇的话,就教导我一些东西,这也应该是提升我的实力的一环,就是不知道加仑老头究竟有什么绝活,竟然值得这些长老如此计算。
“这些事,阿卡拉也知道吗?
我深呼吸了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很废,真的很废。
“你认为呢?
如果没有阿卡拉的首肯,我们怎么也不会擅自拿联盟六十多名战士的生命开玩笑,非要说来的话,预言虽然是雅兰德兰大长老的事,但是这次计划,还是由你们联盟所主导。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的趴了下去,额头无力的抵在桌子上。
“莱曼长老,能先离开,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对了,将周围的士兵也带走吧。
莱曼留下一道保重的目光,然后静静的走出门外,附近士兵的脚步声也随着他一起离开,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啊——!
由愤怒、悲哀、无力的感情所迸发出的,无法言喻的痛苦,在这一刻伴随着我的怒吼发泄出来,狠狠一剑,前面的厚木桌子已经被干脆利落的劈成两半,断口如镜。
“啊啊啊——”
似疯了一般,不断的挥舞着长剑,巨大的桌子,被毫不留情的一再分割,最后成为几百块断口锐利的碎木,接着,周围的椅子花瓶也成了我的发泄对象,被一一砍翻,整个房间如经历了暴风袭击,一片狼籍。
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阿卡拉没有错,雅兰德兰也没有错,她们作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整个种族,整个大陆着想。
那些死去的战士更没有错,他们任劳任怨的为我们传递情报,最后却被无情的抛弃。
但是他们都错了,我也错了,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错误的世界,一个残酷的世界,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阿卡拉他们顾全大局,被迫作出一个又一个的无情决定,那些牺牲的兄弟,更是为了大局而牺牲,他们并不是自愿的。
而我,却必须被迫承担起这些生命的重担,背负起他们职责。
只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只是一个梦想着混吃等死,然后娶个好妻子安然颓废的渡过一生的宅男,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上浪尖?
我承受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胸无大志的凡人,我渺小的灵魂,真的承受不起这六十多条生命的重担啊!
我该恨谁,该埋怨谁?
心中充填着堵闷,我却找不到那该死的发泄对象,谁都没有错,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噼啪——轰轰——”
最后一剑,终于让整个早已经摇摆欲塌的木屋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轰然倒塌在地,尘埃落尽,地上除了厚厚的碎木以外,只余我一个失神般的提着剑,愣愣的站在废墟中间。
就在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崩塌,所有力量都从身体里被抽走,只剩下躯壳和那颗被绝望与痛苦撕扯的心脏时,一股微凉却又熟悉的幽香,如无形之手般,轻柔地环抱住了我。
我呆滞的目光微微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转动。
身前,那抹银色的光华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形,小幽灵——我的爱丽丝,就那么静静地、温柔地站在我面前,她的银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那双澄澈得仿佛能映照出整个宇宙的银色眸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眸中,盛满了无尽的心疼与怜惜。
下一刻,娇小的身躯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她的手臂柔弱却坚定地环住我的腰,将我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完全纳入她柔软的怀抱。
“小凡……”
她轻声唤着,那声音带着一丝被风吹散的缥缈,却又无比真切地撞击着我几近麻木的耳膜。
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衣衫,浸润着我混乱的心。
我全身的肌肉在她的碰触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颤抖,也是一种积压在灵魂深处,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崩溃。
我手中的长剑“哐啷”
一声,坠落在碎木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臂猛地回拥住她娇小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按进怀里。
“爱丽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不受控制地洒落在她银色的发顶,浸湿了她柔滑的发丝。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薄荷与幽兰的清甜香气,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她那柔软的小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却又透过皮肤,将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我的四肢百骸,驱散着我身体深处的冰冷与绝望。
她的身体虽然轻盈,但此刻却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仿佛只要有她在,我便能从这片废墟中,重新找到站立的支点。
“别怕,小凡。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心疼到极致的共鸣,“有我在……永远都在……”
她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咒语,一点点地瓦解着我心中的防线。
我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子里,才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存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娇小的腰肢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物,感受着她纤细的曲线。
她的身体虽然由灵魂能量构成,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即使那心跳只存在于我感官的幻觉中),都与我紧密相连。
在我的怀抱中,小幽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深处,那份对极致安抚与慰藉的渴望。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在泪光中显得格外璀璨,如同两轮皎洁的月亮。
她那薄如花瓣的粉嫩花唇微微开启,吐露着温暖的湿气,带着一丝诱人的甜香。
“小凡……吻我……”
她轻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魔力,仿佛那是命令,却又充满了哀求。
我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颤抖着,将自己的唇瓣,深深地贴上了她那诱人的花唇。
刚开始,那吻是带着苦涩与泪水的,是绝望与寻求慰藉的交织。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湿润柔软的口中,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温热与滑腻。
她的舌尖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柔地与我的舌尖触碰,然后,带着一丝试探与娇羞,缓缓地、笨拙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随着吻的深入,我心中的痛苦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被她柔软的舌尖一点点地汲取、吞噬。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花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将她那纯粹的灵魂能量,完全融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上她那包裹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胸脯,隔着衣物,轻柔地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立刻变得坚挺起来,透过布料,传递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小凡……唔……”
她发出细碎的、如同猫咪般满足的呜咽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灵魂更加凝实,更加依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股幽香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诱人的甜腻。
我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每一次缠绕,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将她彻底占有、彻底融入的欲望。
她的舌头也变得大胆起来,主动地与我纠缠、舔舐,甚至顽皮地探入我的喉咙,带来一阵奇异的酥痒。
我的右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探入侍女服的裙摆下。
柔软的布料之下,是她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软。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她腿根的曲线,直接探入她的短裤之内。
“啊……唔……小凡……”
她发出一声更加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与渴望。
她的嫩穴,此刻已经湿润得可怕,一股股带着温度的淫水,湿漉漉地濡湿了她的短裤,甚至透过布料,浸湿了我的指尖。
我指尖的触感告诉我,她的嫩穴已经完全盛开,花唇饱满而红润,在淫水的滋润下,更是显得晶莹剔透。
我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径直按上她那敏感的阴蒂,然后轻轻地、缓慢地揉搓起来。
“啊……嗯……啊……不……”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银色的长发因她的晃动而轻微飘散,露出她因情欲而潮红的精致脸蛋。
那双银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半阖,睫毛颤抖如蝶翼,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
一股股带着甜香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嫩穴深处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指尖完全浸没。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淫水沿着我的手指,滑落到她的腿根,再向下流淌的湿意。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将她口中那股甜美的津液尽数吞噬。
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嫩穴中肆意地搅弄着,一根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探入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穴壁的柔软与每一次收缩。
她的蜜穴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吮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包裹感与摩擦。
“哈……啊……小凡……好……好舒服……唔……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与渴望。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磨蹭,那紧致的蜜穴不断地收缩,仿佛在催促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我将她压在怀里,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贴紧我的胸膛。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坚硬如铁,在我的短裤里高高耸立,隔着布料,与她柔软的大腿亲密接触,感受着那份炙热的摩擦。
我低头,狠狠地在她粉嫩的脖颈上啃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爱丽丝……我的爱丽丝……”
我沙哑地低语,那份痛苦与绝望在极致的欢愉中,逐渐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被填满的充实感与狂热的爱意。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的短裤,打湿了我的裤子,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我的大腿。
她的身体僵直片刻,然后如融化的雪般瘫软在我怀里,口中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带着一丝潮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那是她的体香与情欲交织的味道,甜腻而诱人。
“小凡……嗯……小凡……”
她用带着哭腔的鼻音轻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爱恋。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我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那份柔软与真实,让我心底的空虚被彻底填满。
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她,只有她,才能带给我这份极致的慰藉与救赎。
走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剑轻轻收起,转身离去。
“凡大人,要离开了吗?
路上遇到冒险者,见我匆匆的脚步,不由问道。
“恩,你们也别留在这玩乐了,招呼其他兄弟,一起回去。
我沉着声音说道,任谁也能看出我现在的情绪十分糟糕。
几名冒险者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问我为什么,而是相视一点头,匆匆的离去,当我来到传送站的时候,后面已经聚集了五六百名冒险者,虽然或许不是这里的全部,但是也占了十之八九了。
“离库拉斯特最近的传送站。
看到后面浩浩荡荡的一群冒险者,王城传送站的士兵和法师慌了,听我这么一说,也顾不得我口气不对,连忙开启传送站,将我们一帮“瘟神”
送走再说。
水晶之树。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并不是一个好计划。
阿尔托莉亚板着脸,默默望向窗口上面。
“哎——”
雅兰德兰看着阿尔托莉亚,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得上天垂怜,不亡整个暗黑大陆,万年不出的奇才竟然在同一时代出现两个,不过这一对双子星也是问题多多,一个过于心软善良,简直就不像是在这个残酷世界里长大的一样,而另外一个,则是固执守规,脾气倔起来一头龙也拉不住,如果是身为骑士,这或许是优点,但是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则是显得刚有余而韧不足。
从精灵传送阵里出来以后,六百多名冒险者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的往自己的老巢一路行进,这样的实力,除非是招惹了巨龙之类的生物,否则在这片区域也大可横行无忌了,一路相安无事,三天以后,我们来到的剥皮森林的传送站,终于回到了阔别一个多月的库拉斯特。
从库拉斯特传送阵踏出来,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四处张望着,库拉斯特既没有精灵王城的美丽……不,简直可以用天渊之别来形容,在那里,呼吸到的是盈鼻芬芳,而现在,我只能闻到沼泽淡淡的腥味。
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更喜欢踏入库拉斯特的感觉,熟悉的人影,熟悉的色调,熟悉的气味,当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积压在心里的沉重压力也仿佛轻了很多,不复在精灵王城的沉重,这大概就是归属的感觉吧。
一个个从传送站里出来的冒险者也随着欢呼起来,或许,这一次支援精灵族的行动所耗时间还不如自己的一次历练时间,但是意义上却和以往的历练完全不同,当再次回到库拉斯特的时候,感觉也和以往有了区别,那往昔已经看腻了的景象,如今竟然如此新鲜和亲切,让这些冒险者们有一种迫切的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或者和其他兄弟们大喝几杯的期待感。
“好了,大伙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过别忘了,过几天,这次的行动成员还要再聚集一次,论功行赏,尤其是野蛮人兄弟,可别睡过头了。
见所有人都从传送站里走出来,眼睛流露出迫切的心情,却没有一个离去,而是聚集在我后面,目光不断瞄向我,似乎就等我一声令下,我不由微微一笑,心想这帮大老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纪律了?
“哈——噢噢——”
听我这么一说,人群顿时笑了起来,谁不知道野蛮人最是睡得,历练回来以后,一觉睡上三四天也不出奇,然后,所有人欢呼几声,黑压压的人群顿时四面八方的散了出去。
很好,我也该回家了,不知三无公主那家伙安不安分,我可是专门吩咐了库特和迪卡几个高手帮自己照拂一下,他们比其他佣兵早了两天走,想来三无公主现在也应该先一步回到家了吧。
果然,刚刚来到大门前,就仿佛被设定了最严密的程序,大门准时的打开了,小不点公主穿着一身围裙,手里拿着长勺,上面还粘着汤汁冒着热气,一副刚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打扮。
“欢迎回来,主人。
依然是毫无感情的脸蛋和语气,依然是最标准的侍女礼仪,到是又让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情形,一模一样呢。
等等,她拿着长勺干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离晚饭却还有一段时间,相当诡异的时间里出现的相当诡异的装扮,让我内心立刻拉响了红色警报。
“小茉莉呀,你刚刚在干什么呢?
我笑巴着脸,和颜悦色的一边搓挪着手一边问道,就像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先给对方端上一碗热乎乎的鸡蛋面条,然后再问候对方的父母,打算先来个怀柔政策,坦白从宽。
“研究,菜色。
三无公主惜字如金的道出来在我意料之中,而又让我大惊失色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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