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八章 “小雅可是正当防卫(2/2)
她也是船里面除了小人鱼之外最淡定的一个,因为她可以飘起来,大海什么的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
就算发生了最坏的情况,船沉掉了,我想小幽灵最多也就是抱着我飘到某个荒岛上,上演一场二人世界的鲁宾逊漂流记。
至于其他无关人士的死活,她才不会管嘞。
“是啊,停了。
我苦笑着回答,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这是脱力的征兆。
我勉强支撑着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
经过暴风雨的无情摧残,我们这几艘船变得千疮百孔。
不说那巨大的桅杆早已经被大浪卷到不知哪里去了,光是这主船的甲板上,就破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洞。
整条船都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倾斜角度,静静地停留在海面上,看上去跟一个肮脏破烂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等等,倾斜?
不好了!
我心里一惊,顾不上身体的虚弱,连忙让小幽灵带着小人鱼先回到项链里面去。
然后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奋力地摇晃着倒在甲板上的马席夫。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碧蓝的天空,不由得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我……我睡了多久了?
暴风雨……停了?
“停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我看到他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立刻泼了一盆冷水过去。
“快点叫醒其他水手!
修补船只!
不然我们马上就要沉了!
这时,马席夫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连忙站起身子,张开双脚在倾斜的甲板上使劲跺了几下。
经验比我丰富上无数倍的马席夫立刻便了解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脸色不由得瞬间变得惨白。
“没关系!
修补还来得及!
他大吼一声,给自己也给其他人打气。
离库拉斯特海港的最后一个中途站还有好几天的航程,如果现在船就沉了,那所有的人都得喂鱼。
在我们两个人的合力之下,水手们一个个被叫醒。
实在叫不醒的,直接一瓢冰冷的海水洒下去,想不醒也难。
在了解了情况以后,这些水手们还没来得及发泄劫后余生的喜悦,便又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修补工作之中。
有些水性好的水手甚至直接跳到了海里面,潜到船底下进行堵漏作业。
还有一些水手则是跑到另外两艘船上叫醒其他的水手——马席夫的船队一共有三艘船,我所在的这艘是三桅主船,其他两艘要小一些。
在刚刚的暴风雨中,另外两艘船上的水手很机灵,在我竖起那道宏伟的冰浪以后,他们便立刻躲到了主船的后面,因此得以幸免于难。
在水手们不眠不休的修补之下,三艘打满了“补丁”
的破烂船只,终于得以重新摇摇晃晃地朝前方航行。
由于所有的桅杆都在暴风雨中折断了,我们再也无法扬帆前行,所以航行的速度比以前慢了许多,原本两三天的路程,现在大概要走上一个星期才能到达。
如果说一天前的船队还是一个朝气蓬勃、志得意满的青年,那么此刻,这三艘在夕阳的余晖下排成品字形,像蜗牛一般在海面上缓慢挪动着的货船,便已经成了一群为了躲避灾荒而颠沛流离、风烛残年的饥饿老人。
船舱里,我的房间内。
我躺在床上,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神经都在抽痛。
精神海更是一片干涸,连转动一下念头都觉得困难。
那场与天威的对抗,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力量。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是茉里莎。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修女长袍,头上戴着那顶软乎乎的肉包子帽子,脸上蒙着看不出表情的纱巾。
她走到我的床边,那双亮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就像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示意。
她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转身端来一盆温水和干净的布巾。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
她拧干布巾,开始为我擦拭脸庞和手臂上因汗水和海水凝结的盐渍。
冰凉的布巾拂过皮肤,带来一丝舒爽,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灼热和疲惫。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然而,当布巾擦拭过我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时,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她解开了我的腰带,褪下了我被海水浸透、又被体温烘干而变得僵硬的裤子。
我那疲软的大家伙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
她用布巾仔细地清洁着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是我的阴囊和阴茎。
她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当温热的布巾包裹住我那半睡半醒的肉棒时,我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下腹升起,流遍四肢百骸。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细致。
她用指尖轻轻地将包皮撸下,露出敏感的龟头,用布巾的一角,仔细地擦拭着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污垢。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了布巾,但她的手却没有离开。
那只娇小、柔嫩、带着一丝冰凉的手,就这么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但那细腻的肌肤包裹着我的感觉,却比任何东西都来得刺激。
我睁开眼,对上了她那双亮金色的眸子。
纱巾之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那双眼睛里,我读到了一种超越了主仆、超越了任何言语的……决意。
“主人……您辛苦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沙哑,“请让茉里莎……为您……补充精力。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便开始缓缓地上下动作起来。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生涩,但节奏却异常的稳定。
每一次上推,都用掌心温柔地揉搓着龟头;每一次下拉,都用手指轻轻地刮过茎身。
我干涸的精神海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身体的疲惫也在这规律的抚慰中,开始转化为一股燥热的渴望。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迅速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撑得她的小手满满当当。
一滴滴清亮的液体,从顶端的马眼处溢出,在昏暗的船舱里闪着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船舱里只剩下“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我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下腹。
然而,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却停了下来。
我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她缓缓地俯下身,那顶可爱的肉包子帽子几乎要碰到我的小腹。
她拉下了脸上的纱巾,露出了那张完美得如同人偶般的俏脸。
她的嘴唇很薄,色泽很淡,此刻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那已经挺立到极限的肉棒上。
我的呼吸一滞。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用她那小巧的、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
“唔……”
一种难以言喻的、比手掌的抚慰要强烈百倍的快感,瞬间从下半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口腔是那么的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探索着每一道纹路。
那湿滑的触感,和她略显冰冷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尝试着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嘴很小,这个过程对她来说似乎有些艰难。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一双亮金色的眼睛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丝水汽,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她没有放弃,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巨物,向着自己的喉咙深处纳去。
终于,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呃!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退缩,反而用喉部的肌肉,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顶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疯了。
极致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虚弱,都在这疯狂的刺激中被一扫而空。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精华和力量,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喉咙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连连咳嗽,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但她依然没有将我的肉棒吐出来,而是强忍着不适,用力地、大口地吞咽着,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瘫软在床上,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又仿佛获得了新生。
茉里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又低下头,用舌尖仔细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专注而虔诚。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为我盖好被子,戴上纱巾,恢复了那个古井无波的三无侍女的模样。
她默默地端起水盆,转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小家伙……
幸运的是,大海并未再给这支风烛残年的船队给予任何考验。
六天以后,我们终于顺利抵达了库拉斯特海港的最后一个中途岛。
小岛码头上的水手们看着我们这三艘破破烂烂的货船出现在视野之中,都不由纷纷驻足围观。
待我们的船只抵达码头后,立刻便有一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上来,帮我们转移船上的伤员,那些虚弱无力的水手也被细心地照顾着——这是水手们的潜规则,谁也不知道在未知的大海会发生什么,所以善待那些从海难中脱困的勇士,或许有一天,你会为这条潜规则而感到庆幸。
这里面有马席夫认识的船长——大家都是做海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价格也得互相掂量着避免恶性竞争,所有船长们大多都是有联系的。
他们搀扶着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马席夫,不断地安慰着他。
所有人都受到了热心的照顾,除了我这个冒险者除外,没办法,谁叫我还精神着呢?
而且这个世界尊卑之分也比较明显,万一那些水手凑上来,却被冒险者误认为是小瞧了自己而被呵斥,岂不是自讨无趣?
除了几个状态良好的水手留下来照看船只以外,其他水手都已经离去。
我也跟在他们后面,将头上的斗篷拉低,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里面。
在岛上休息了两天,我找上了重新振作起来的马席夫,如约地补偿了他所损失的货物的一半价值。
他也没客气,收起来之后,告诉我,他的船队可能要在岛上停留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一方面三艘船必须进行大翻新,另一方面也得重新招募补充损失的水手。
如果我等不及的话,他可以把我介绍给另外一只即将出发的船队。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一个月?
那当然不行。
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马席夫的建议。
第二天,在他的介绍下,我认识了另外一名船队的船长,并在当天下午告别了马席夫的船队,重新踏上了最后的航程。
半个月以后,我终于横跨过了广阔的双子海,进入了内陆河。
两旁茂密的原始森林取代了茫茫的大海,潮湿闷热的气候,林中不时惊起的五颜六色的不知名鸟类,在岸边徘徊、用幽绿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我们的野兽,还有那些潜伏在浑浊水中、虎视眈眈的各种食肉动物,让我充分领略到了一股与鲁高因截然不同的、充满原始野性的异域风情。
罗格营地的绿色草原,鲁高因的无垠沙漠,双子海的波澜壮阔,库拉斯特的森林海洋,群魔堡垒的钢铁巨城,还有哈洛加斯的冰雪高原……撇开那些危险的恶魔不谈的话,这倒像是一场体验暗黑大陆风情各异的世界之旅。
在内陆河上又航行了一天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正当我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着的时候,整艘船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停了下来。
接着,码头的喧嚣声和水手们的欢呼声便传了进来。
到库拉斯特了吗?
应该是了,水手们说过,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能到达库拉斯特海港。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走出了船舱。
迎面顿时扑来一阵夹杂着浓重泥腥味的潮湿闷热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我微微眯起眼睛,开始打量着眼前的景色。
森林,沼泽,湖泊,以及建立在这一切之上的城市。
这是我对库拉斯特海港的第一印象。
凯恩的书里有提到过,库拉斯特海港是建立在一片巨大的沼泽地之上的。
人们在沼泽中较浅的地方用巨大的石头砌起一座座平台,库拉斯特人就生活在这些平台上。
平台与平台之间用坚固的木桥相连,如果距离远的话,也可以选择乘坐一种特有的小船。
当我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第一个便想起了我以前世界里的一座著名水上城市——威尼斯。
告别了船队以后,我终于踏在了库拉斯特海港的土地上,感觉心情颇有些激动。
望了望周围,都是一些忙碌的水手和工人,汗,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在这种地方可体验不到多少库拉斯特的独特风情。
在码头的出口处,可以选择两种游览方式。
一种是通过木桥步行到相邻的平台上,另外一种是坐上这里特有的小船,只要你有钱,你想去哪儿,船夫就能把你送到哪儿。
无疑,第一种方法的优点是免费,而第二种则是快捷方便,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某些天生没有方向感的人士安枕无忧,不用担心会迷失在迷宫一样的城市里。
于是,很自然的,我选择了第一种……
在码头的一个小贩手里入手了一张库拉斯特的粗略地图,我一边踏上连接着相邻平台的木桥,一边浏览着地图。
哦,顺便说一句,这里的木桥虽然看起来很结实,但是那些高大威猛的野蛮人和圣骑士们请特别注意,最好收起你们那身威武的重型铠甲和巨大的长剑,否则的话……
和码头相连的这边是库拉斯特的西区,也被人称之为贸易区。
其他三个区分别是南区和北区的居住区,以及东区的训练区。
而最中间的区域,则是专属冒险者们的乐园。
这一点倒是和罗格营地的分布差不多。
不过这里的地形要远比罗格营地复杂得多,因为这些平台都是建立在沼泽地上那些天然凸起的坚实土地上的,所以分布毫无规律可言。
这些平台借由成百上千座大大小小的木桥相连,构成了一张不规则的、巨大的网状城市结构。
和鲁高因那交叉密布的棋盘式道路比起来,这又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更加恐怖的迷宫城市。
比如说,我现在所在的贸易区,就由好几十个巨大的石砌平台构成。
这些平台大多都有几十个足球场的面积,互相连接起来,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地形。
就算是生活在这里几十年的库拉斯特本地人,有时候也会不小心走错路。
至于比贸易区还要大上好几十倍的居住区,那就更恐怖了。
所幸的是,我并不用费心去记忆这些恐怖的路线。
我只需要稍微领略一下这里的风情,然后将中央区域的那些平台分布记熟就行了。
呃,我看看地图,正中央的冒险者区域,一共有一……二……三……四……八……十一,十一个平台。
哈哈,区区十一个平台而已,还能难得倒本大爷吗?
“……”
不好意思,我吹牛了,它的确是把我难住了……
我边走边看地图,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来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哦,不好意思,我又说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熟悉的地方,在哪看着也都是陌生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应该还在贸易区,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叫卖的商贩,我这样判断着。
说到热带雨林,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水果了。
若是问库拉斯特最具代表性的特产,那自然非水果莫属。
从这里将廉价的水果运到鲁高因去卖,绝对能赚个好价钱。
不过水果的保存并不容易,是花大价钱雇佣冰系法师来保存水果的新鲜,还是直接收购那些已经腌制好的果干,这的确是个值得商人考究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看着这里种类繁多、价格低廉到令人发指的水果,我想到的是,小人鱼和小幽灵这下要有口福了。
至于那只死狗,它倒也不抗拒水果,呃,还真是一条奇怪的狗。
此外,市场上比较多的还有各式各样的肉干。
因为身处森林之中,这些资源都比较丰富,而且千奇百怪的什么都有。
哦哦,这个牌子上写着“鳄鱼肉干”
,没兴趣;还有“蟒蛇肉”
、“铁嘴蜥蜴肉”
、“金刚肉”
、“哥斯拉肉”
、“白色恶魔肉”
……统统无视之。
咦,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是我的错觉吗?
等等,这是什么?
“红蚁肉干……具有壮阳之奇效……送给丈夫最好的礼物……”
我靠,这也行?
在贸易市场大大地开了一番眼界之后,我终于回过神来,叫了一只小船。
随着船夫一声悠长的吆喝,站在船尾的他悠悠地摇起了船桨。
小船破开了平静的、泛着绿色的水面,以一种十分悠闲的速度前进着。
络绎不绝的船只从我们旁边擦身而过,船夫们热情地互相打着招呼,船上的客人们则饶有兴趣地互相打量着,或者看着水面上那荡起的一圈圈波纹出神。
那股朴素而平淡的生活步调,让人不知不觉间心情也宁静了下来。
小船穿过了交错纵横的水道,跨过了数个平静的湖泊,大概行驶了有两三个小时以后,终于停靠在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上。
平台上那来来往往、装备精良的冒险者们证明,这里确确实实是中央区域没错。
付了钱以后,我一边在平台上慢慢行走,一边掏出了阿卡拉在临行前给我的那张兽皮卷轴。
呃,先要找一个叫奥玛斯的老人,他是库拉斯特冒险者联盟的负责人之一,最好先和他见上一面。
话又说回来,凯恩家族的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我决定先去找那个叫奥玛斯的老人。
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但是那个叫索恩的家伙呀,模样应该也和迪卡·凯恩长得差不多吧,就好像某些经费不足的RPG游戏里的通用NPC一样,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手段,或许就只有头顶上显示的名字了。
在一位好心人的指点下,我很快就找到了这位负责人之一的所在地。
但是,我却没能立刻鼓得起勇气上前去打招呼。
怎么说呢,这位奥玛斯老人的样子实在是,呃……太有个性了。
首先,他有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身材高瘦,这也无可非议。
但是呀,配上他身上那身古里古怪、绣着诡异花纹的宽大长袍,手中再握着一根同样怪里怪气的长杖,再加上他那光秃秃的、圆溜溜的脑袋,连眉毛也都剃掉了……
请让我一口气述说出自己的看法吧——他长得非常像一个印度阿三,而且是加入了某个奇怪的、狂热的邪教组织的印度阿三……
好吧,光站着也不是办法。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朝着他走了上去,正欲开口。
“你现在正在和奥玛斯交谈。
这位阿三同志仿佛后脑勺上长了双眼睛似的,突然猛地回过头来,抢在我前面说道。
“我知道,我是阿卡……”
我额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
“这位勇士,有兴趣加入一个奇怪的组织吗?
他高高地举起手中那根拐杖——那根拐杖上雕刻着古怪的图案,杖头像是一个平面的、燃烧着的半个太阳的形状,然后他张开双手,以一副无比虔诚的姿态对我说道。
“不行了,回去一定要建议阿卡拉换个负责人。
我心里嘀咕着,掉头便走。
“小子!
你可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
我的肩膀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给抓住了,奥玛斯那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别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开如此劣质的玩笑啊!
我用力甩开了肩膀上的手,回过头,无奈地看着这位有着低俗恶趣味的老人。
“哎,本来想着如果是个风趣的年轻人,就让他直接通过使用远程传送的考验,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无语。
沉默。
“这样说来的话,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强忍着冲上去将这个死印度阿三暴打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
“那么阿卡拉的手札还需要看吗?
“当然!
或许你只是一个投影也说不定呢,喔呲呲呲呲……”
老头说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笑的冷笑话,然后发出了一阵极为刺耳难听的、像是乌鸦在叫的笑声。
我默默地将阿卡拉交代给我的那张兽皮卷轴递给了奥玛斯,决定还是少说话为妙,必须与这位低俗趣味的老头保持安全距离。
见我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奥玛斯连忙止住了笑声,连声说道:“诶,别着急别着急,我这就说正经事,这就说。
他擦了把脸上的水,那副嬉皮笑脸的神色终于收敛了起来,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也沉了下来:“关于你获得库拉斯特远程传送权限的考验……这是一项事关重大的任务,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安危。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营造一种庄重肃穆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