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四章 在一名神情肃穆的士兵的带领下(1/2)
“长老阁下,您别看这里还算整洁,这只是表象罢了。
”
带路的士兵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一边熟练地向守卫出示通行令牌,一边压低了声音为我讲解,“这座地牢,其实是为不同的人准备了不同的世界。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三”
的手势。
“这地牢共分三层。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最上面一层,关押的都是些犯了轻罪的家伙,比如街头扒窃的小贼,喝醉了酒聚众斗殴的混混。
他们大多只需要关上几个月或者一两年,所以管理也相对松散。
说句不好听的,有些在外面混不下去、吃不上饭的乞丐,甚至会故意犯点小错被抓进来,至少在这里,一日三餐总是有保障的。
士兵甲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当然,王国也不会养着他们吃白饭。
您知道为什么地牢要建在北区边缘吗?
就是为了方便。
每天,这些犯人都会被押出去修缮北面的围墙,或者疏通水道。
南区、西区和东区也各有一座这样的小地牢,里面的犯人同样是王国的免费劳动力,这么一来,倒是为国库节约了一大笔开支。
穿过第一层的长廊,我们走下了一段盘旋的石梯。
空气骤然变得阴冷,光线也昏暗了许多,墙壁上开始出现斑驳的水渍。
“这第二层,关押的就是重刑犯了。
士兵的声音也随之沉重下来,“贪污腐败的官员,拦路抢劫的强盗,凡是那些罪不至死,却又绝不能轻易饶恕的恶棍,都会被关在这里。
这些人的刑期,通常都是十年起步,长的甚至有无期徒刑。
他们每天也需要在士兵的严密监视下进行高强度的劳作,直到把力气全部榨干为止。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侧的牢房。
里面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滞,身上带着劳作留下的伤痕,与第一层那些油腔滑调的混混相比,他们身上多了一股被磨灭了希望的死气。
终于,我们来到了通往第三层的入口。
一扇厚重得令人心悸的铁闸门挡住了去路,门上布满了锈迹和不知名的暗红色污点,两名身披重甲、气息彪悍的士兵如雕像般守在两侧,他们的眼神冷得像冰。
当士兵甲出示了由国王阿兹亲手签发的最高通行令后,那两名守卫才用尽全身力气,推动绞盘,沉重的铁闸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缓缓升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迎面扑来,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阴暗、刺骨的潮湿、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粪便与腐肉交织的恶臭。
这股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涌入我的肺叶,让我瞬间感受到了一丝监狱应有的,那令人作呕的真实味道。
摇曳的火把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扭曲而狰狞的影子,将这条通往地底深处的甬道照得如同地狱的入口。
从甬道的深处,隐隐约约传来各种声音的混合体——士兵粗暴的吆喝声,犯人压抑又绝望的痛苦呻吟,皮鞭撕裂空气的脆响,以及铁链在地上拖拽的沉重摩擦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代表着监狱最深处、最真实的黑暗与残酷的交响乐。
“第三层……这里就是那些万死不足以辞其咎的魔头最后的归宿。
士兵甲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像是那些杀人如麻的强盗头领,出卖王国的叛国者,又或是胆敢刺杀国王的刺客……对这些人来说,死亡,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肥猪阿兹这次还算是够朋友,也足够上道。
他将那个罪魁祸首的XX伯爵,连同他组织里最重要的十几名核心头目,以及所有亲手参与了屠村行动的刽子手,总计一百五十二人,一个不落地全部关押在了这不见天日的地牢第三层。
至于剩下的那三百多个组织成员,也因为第三层实在塞不下了,才被“优待”
地关进了第二层。
在士兵的引领下,我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这趟旅程的目的地。
一间格外“宽敞”
的牢房里,我见到了那位让我“朝思暮想”
了数日的伯爵大人。
说实话,在见到他本人之前,我从未想过人类的体型可以达到如此超凡脱俗的境界。
我甚至要对他小小的表示一下敬意,因为他不仅仅是第一个成功惹怒我的凡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整个暗黑大陆所有萝莉控之中,最为肥硕的一个。
眼前的这位伯爵,哦,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算了,不重要,从现在起,我就叫他“猪猡伯爵”
好了。
这位猪猡伯爵,正抖动着他那一身连肥猪阿兹见了恐怕都要自惭形秽的肥肉。
他那短小得不成比例的四肢,几乎完全缩进了那个圆球一般的身体里面,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将他解下来,让他面朝地趴下,那么他那圆滚滚、如同怀胎十月的巨大肚腩,绝对会让他自己的手脚都够不着地面,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无助。
此刻,这只巨大的猪猡正被五花大绑——更准确地说,是被数条粗大的铁链以一个“大”
字形,牢牢地锁在了一面冰冷的石墙上。
四根特制的巨大铁钉穿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将他死死地固定住。
想必,负责锁他的士兵为了从那堆肥肉里准确找到他的手腕和脚腕,也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吧,真是辛苦他们了。
在他旁边,站着一名身材精悍、赤裸着上身的士兵。
那士兵手里正握着一条乌黑的鞭子,正一下又一下,用一种堪称专业的力道和角度,狠狠地往猪猡伯爵的身上抽打。
鞭子每一次落下,都会在他那白花花的肥肉上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痕,那画面,就像是在一块巨大的猪油上作画。
而每一次鞭影闪过,都能让猪猡伯爵发出一声比屠宰场里真正的猪被宰杀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我扫视了一眼整个地牢三层,虽然其他的牢房里,也大多有士兵在专门“伺候”
着那些重犯,但唯独这位猪猡伯爵的惨叫声,却是如此的力压群芳,一枝独秀,响彻了整个地牢。
“大人。
牢门被打开,那名正在用刑的士兵立刻收起了鞭子,转身向我恭敬地行了一礼。
他很知趣地和引路的士兵甲,以及原本把守在牢门口的士兵们一起退了出去。
在离开之前,这位用刑的士兵还十分讨好地将那条特制的鞭子放到了我面前的一个刑具架上。
他压低声音告诉我,这鞭子是地牢里的特产,用柔韧的沙地蜥蜴皮鞣制而成,鞭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钩,并且用盐巴、辣椒油、还有几种不知名的腐蚀性草药汁液,足足浸泡腌制了三个月之久。
如果用刑的技巧足够专业,便可以做到抽人不见太多血,但那份疼痛却能透过厚厚的脂肪,直达骨髓,甚至渗入灵魂。
难怪,难怪这猪猡伯爵一身厚得能挡刀的肥肉,也被抽打得如此嗷嗷直叫。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在故作姿态,博取同情呢。
我缓缓走进牢房,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我回过头,猪猡伯爵正有气无力地抬起他那颗几乎看不见脖子的脑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眶里,透露出一种夹杂着极度恐惧和深深仇恨的复杂目光。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惨叫而嘶哑不堪,“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很聪明地迅速压下了眼睛深处的那一丝仇恨,转而用一种示弱的、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
哎呀呀,看来肥猪阿兹还真是够意思,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抄家,自己的组织也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想必他这几天在无尽的酷刑之中,心里也一直纳闷得紧吧。
“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走到刑具架旁,将那条散发着辛辣气味的皮鞭拿在了手里。
我将它在手中折了几折,感受着那坚韧的质感,微微扯了一扯,鞭子发出“嗡”
的一声轻鸣。
我在犹豫,是不是也该亲手来上几鞭,体验一下这特制鞭子的威力。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提示。
我踱着步子,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用鞭梢轻轻地、挑逗般地在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肚腩上点了点。
“还记得……几个月前,鲁高因街头的那对双胞胎吗?
我的话音刚落,猪猡伯爵那双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随即,那惊恐便化作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愧是一方组织的头领,这脑子转得倒还挺快。
恐怕在我来之前,他自己也已经无数次地在脑海里,将自己所有得罪过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最终也曾考虑到过这一点了吧。
此时此刻,猪猡伯爵的心里,那一个悔呀,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前几个月,他坐在自己那豪华的马车里,因为觉得烦闷,偶尔探出肥硕的头颅透透气。
就是那一眼,他便见到了从旁边小巷里走出来的那对双胞胎姐妹。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是见到了降临凡间的天使。
他惊为天人,脑海里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两具娇小、稚嫩、一模一样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床上,被自己用各种方式折磨得泪眼汪汪、哭泣求饶的情形。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他立刻便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多年未曾有过任何动静的“小”
兄弟,竟然奇迹般地、微微地蠢蠢欲动起来。
在立刻派人探知到,这一老二小只是来自乡下的普通村民,背后并没有任何惹不起的后台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在当天就展开了行动。
可他万万没想到,和那对双胞胎随行的那个死老太婆,骨头竟然那么硬,硬生生地从自己那些人高马大的手下手里,将那对宝贝给保了下来。
几天以后,这一老二小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鲁高因城里彻底消失了。
他几欲发狂,发动了自己组织的所有人手,如同疯狗一般在整个西部王国搜寻。
经过了将近两个月的寻找,终于,他得知了这三个人所居住的村落。
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伯爵大人,在得到消息的当天晚上,便迫不及待地聚集了一百多个最精锐的打手,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那个祥和的小村庄杀了过去……
“看来,你是终于想明白了。
我欣赏着他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扯了扯手中的皮鞭,眯起眼睛笑道,“怎么样,现在觉得,被抓到这里来,冤不冤?
“不冤!
不冤!
是我犯贱,我该死,是我瞎了狗眼!
猪猡伯爵的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让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我不知道那对双胞胎是大人您的……您的东西!
求求大人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献给您!
求求您了!
如果他的手脚现在能动的话,我毫不怀疑,他会立刻上演一出更加富有戏剧性的场面——一边用他那肥厚的手掌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巴掌,一边磕头如捣蒜般地哭嚎求饶。
“不是‘东西’。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瞬间掠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火。
他究竟把艾柯露和西露丝那两个如同珍宝般的女孩,看成了什么?
!
“是……妹妹。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森然。
我猛地一甩手腕,手中的皮鞭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
“啪——!
巨大的力道让鞭影与空气的摩擦声,如同一道惊雷般响彻了整个监牢!
坚硬的青花石地板上,瞬间被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碎石四溅!
刹那之间,整个地牢三层里,所有犯人的惨叫声、士兵的吆喝声,似乎都被这如雷鸣般的恐怖响声给吓了一大跳,纷纷在一瞬间静止了下来。
整个地牢,陷入了一片死寂。
“……痛快点,杀了我吧。
被这一鞭的威势吓得肝胆俱裂的猪猡伯爵,裆下的裤子里,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
他浑身的肥肉如同筛糠般抖动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动了许久,才终于放弃了所有求生的希望,喃喃地哀求道。
“大人……大人您身为强大的转职者,想必……也不屑于折磨我这样的小人物吧……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
我当然不会为了你这样的垃圾,弄脏我自己的手。
我轻蔑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的绝望,“不过,你放心,自然会有人来取你的狗命。
我可以稍微向你透露一下,那个人,可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哦。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他叫……盖亚。
我想,他一定会非常、非常期待和你的重逢吧。
啧啧,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否则我会……”
我快意地享受着猪猡伯爵脸上那由绝望转为惊恐,再由惊恐转为怨毒的表情变化。
当我说出“盖亚”
这个名字的时候,猪猡伯爵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他终于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好下场了。
既然求生无望,那也就不必再掩饰自己眼中的那份阴毒与仇恨。
“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当成怪物来处理哟。
话音未落,在猪猡伯爵那惊恐欲绝的眼神中,我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精钢匕首。
这把匕首是我从法拉那里敲诈来的,锋利无比。
我握着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刺入了他那肥硕得如同象腿一般的手臂!
“噗嗤——!
匕首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脂肪和肌肉,从手臂的另一边透体而出,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的石墙之中!
我之所以没有选择用皮鞭,是因为刚刚那一鞭已经让我意识到,我并不擅长耍弄那玩意儿。
要是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一鞭子就把这头猪猡抽成了两半,那远在罗格营地刻苦训练的盖亚,一定会很纠结,很失望吧。
“哎呀,怎么,不疼吗?
看到猪猡伯爵的脸上虽然充满了惊恐,但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扭曲,我才恍然醒悟。
原来是自己刚刚出手的力道太大,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他的神经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反而让这一刺,没能发挥出应有的、折磨人的效果。
有时候,实力太强大,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啊。
不过,没关系。
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握着匕首把柄的手,轻轻地、缓缓地,旋转了一下。
“喀拉……喀拉喀拉……”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被硬生生碾碎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
然而,这声音却又在瞬间,被猪猡伯爵那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所彻底盖过!
“啊啊啊啊啊——!
“很疼,对吧?
很想让我现在就放过你,对吧?
我欣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肥脸,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呀,当初,那些村民们的惨叫声,那些女人和孩子们的哭嚎声,何曾让你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
我猛地将匕首连带着一串鲜血和碎骨,从他的手臂里拔了出来。
在他痛苦的嘶吼声中,我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过一把监狱里特制的止血药膏,粗暴地堵住了那个还在不断喷涌着鲜血的伤口。
据说,这药膏里面,也含有大量的盐巴和辣椒粉成分呢。
“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猪猡伯爵再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在他的恐惧的眼神注视下,我将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缓缓地移到了他那巨大而滚圆的肚子上。
我用刀尖,在他的肚皮上,轻轻地、来回地比划着,像一个挑剔的艺术家在构思自己的作品。
然后,我微微用力,将匕首刺入寸许,再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一道长长的口子被划开,白花花的、泛着油光的脂肪,立刻如同发酵的面团般翻卷了出来。
一刀……
两刀……
三刀……
我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屠夫,一刀又一刀地在他那巨大的肚腩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不断向外翻滚着的、黄白色的脂肪,混合着殷红的鲜血,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效果,远比单纯的疼痛,要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最终,猪猡伯爵的精神再也挺不下去了。
他两眼一翻,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唉,这样就完了吗?
我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看着他那如同死猪一般的样子。
同类,我杀过,而且杀过不少。
仔细算起来,最少也有上千了吧。
至于虐杀的手段,我甚至用过比现在还要残忍血腥几倍的手法,去对待那些地狱的怪物。
所以,对于虐待猪猡伯爵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我的心里,是毫无任何负担的。
虐完以后,我照样能吃饭倍儿香,睡觉倍儿甜。
我将那把沾满了猪猡伯爵肮脏血液和脂肪的匕首,随手扔到了角落里。
粘了他东西的玩意儿,我可不想再要了。
随后,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绿色光芒。
是治疗术。
光芒笼罩之下,猪猡伯爵身上那些被我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
不管是手臂上被贯穿的血洞,还是肚子上那翻滚的脂肪,都在短短几秒钟内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拎起墙角的一桶冰冷的、混杂着污垢的井水,毫不客气地从他的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刺骨的冰水,让猪猡伯爵猛地一个激灵,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急忙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
还真是个胆小怕死的货色啊。
当他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毫发无伤,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的时候,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里,顿时透露出浓浓的疑惑之色。
很明显,他是在以为,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我不禁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这才意识到我的存在。
他的目光,又不经意地看到了被我扔在地上,那把还粘着他自己鲜血和脂肪的匕首。
他的脸色,瞬间又开始翻滚起来了。
“不好意思,刚刚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微笑着后退了几步,优雅地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牧师礼。
“本人的职业,是牧师。
牧师哦,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吧?
“恶……恶魔……你是恶魔……你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身后,响起了猪猡伯爵那混合着无尽恐惧与彻底崩溃的、凄厉的咆哮声。
我对此丝毫不介意。
在离开之前,我让士兵们将牢门打开,将第三层牢房里所有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犯人,都用治疗术恢复了一遍。
折磨他们的肉体,实在是太无聊了。
只有这样,不断地给予他们希望,再亲手将希望碾碎,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与恢复的循环中,永远沉沦,这才是对精神最高级的摧残,这才是王道。
待我走后,那些士兵们重新执起了皮鞭。
他们惊奇地发现,那位神秘的大人来过一遍以后,这些犯人的精神虽然一个个都颓废到了极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但他们的身体,却比之前好多了,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了活力。
于是,士兵们不由得将手中的鞭子,挥舞得更加起劲了。
地牢三层,再次响起了比之前更加嘹亮、更加持久的惨叫声。
而此时,我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肥猪阿兹那守备森严的书房里面。
“陛下,北区的牢房,还够用吗?
我看着正费力地往椅子里挤的阿兹,问道,“如果不够用的话,您别客气,我自己出钱,在旁边再建一个就行了。
这次因为我个人的私事,一下子就把北区地牢塞得满满当当,我不由得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长老请放心,请放心!
肥猪阿兹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鲁高因除了北区,还有另外三座地牢呢。
虽说规模要比北区的地牢小上很多,但是临时关押一些犯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气,接着问道:“对了,长老,那些被关在第二层的犯人,您认为……该如何处置才好?
那些被关在第二层的犯人,也全都是猪猡伯爵组织的成员。
但根据审讯结果,他们并未直接参与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村行动。
“陛下,我曾经在一本古老的书上,看过这么一个故事。
我斟酌着词语,食指不断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
的声响。
“在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附近住着一个武艺高强的猎人。
他听说森林里面,有一群无恶不作的狼群,经常跑出森林,偷袭附近的村庄,残害人畜。
于是,猎人便发誓,要将这群饿狼全部剿灭。
凭着他高强的武艺,他轻而易举地就将狼群杀了个底朝天。
当整个狼群,只剩下最后十几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幼狼和奄奄一息的老狼的时候,猎人起了恻隐之心,他觉得这些狼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便放过了它们。
我停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阿兹。
“然后呢?
阿兹听得入了神,急忙追问。
“然后,”
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这十几只狼,循着猎人留下的气味,找到了他在森林边缘的家。
它们趁着猎人外出的时候,冲进了屋子,将他美丽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撕成了碎片,吃得一干二净。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长老真是好手段。
良久,肥猪阿兹才缓缓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光里,充满了同道中人的赞许与欣赏,“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不出来啊,这家伙,也是个信奉斩草除根的主。
离开了皇宫,坐上返回罗格营地的马车。
途中,我喃喃地对着刚刚从我怀里醒过来的小幽灵说道。
“小家伙,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仅仅因为一个兴起的决意,便要轻易地收割掉三百多条曾经鲜活的人命。
如果是四年前,那个还在地球上为了生活奔波的我,绝对会被现在这种心狠手辣的性格,吓得屁滚尿流吧。
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变成这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人。
“嗯呜~~”
小幽灵在我怀里蹭了蹭,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那柔顺的月色长发,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清香。
“小凡,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在乎的,仅仅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她靠在我的胸口,喃喃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其他人的死活,我才不管嘞……”
小幽灵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又开始打起了架。
“小家伙,瞧你说的,维拉丝她们,你多少也要顾虑一下吧。
我心中一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紧紧地搂着怀里这具小小的、却是我整个世界精神支柱的娇躯。
“嗯……嗯呜……如果小凡喜欢她们的话,那……那我……”
说到一半,小幽灵的身体微微一沉,呼吸变得均匀,又这么呼呼地睡了过去。
真是的,明明才刚刚醒过来没多久呢。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那一头如同月光般优美的长发。
相比前些日子,我现在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小幽灵这种嗜睡的状态了。
第一点,是因为她每次醒着的时候,精神都好得很,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处。
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小幽灵身上散发出的那层柔和的光芒。
当她身体状态良好的时候,那洁白色的光芒就会明亮一些;反之,则会变得黯淡,那个时候,就需要补充钻石了。
而很明显,从她现在身上所散发出的光芒强度来判断,她的状态,简直好得有些过分。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亮度……是随身体状态变化的灯泡吗?
……
整整两天之后,鲁高因的中央执刑场上,上演了一场极其盛大的集体处罚仪式。
三百余名被五花大绑的犯人,排着长队,跪在执刑台上,被刽子手一个接着一个地推上了斩头台。
那血腥而壮观的场面,让前来围观的群众们看得是津津有味,大呼过瘾。
随后,这三百多颗面目狰狞的脑袋,被高高地挂在了鲁高因的四个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至于剩下的,那些被关押在第三层的核心犯人,我还是一个不漏地,统统给盖亚留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那孩子的胃口究竟有多大,还是多给他留一点比较好。
地牢里的那些士兵,我早就已经打点过了。
在收下了一笔足以让他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巨额钱财以后,他们一个个都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绝对会好好地“照顾”
里面的每一位犯人。
哪怕是国王陛下亲自下令,要秘密处决这些犯人,他们也会……呃,冒着生命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小报告。
这件事,似乎就要这样告一段落了,比我预料中的,要快上很多呢。
原本我以为,这至少能消磨掉我半个月的无聊时间。
现在看来,除了偶尔可以去监狱里“探望”
一下我那可怜的猪猡伯爵以外,我又开始要无聊起来了。
(后续剧情与原文基本一致,从主角开始练习魔法,到发现盖亚与双胞胎可能遇到的问题,匆忙赶回罗格营地,茉里莎尾随,寻求阿卡拉建议,最终在阿卡拉的指导下,成为双胞胎的父亲。
这部分剧情主要为情感和情节推动,不涉及“情欲”
或“暴力”
的极端扩写,故在保留原文核心流程和情感递进的基础上,进行符合2-3倍字数目标的全面扩写,增加心理活动、对话细节和场景氛围描写,使整个过程更加细腻和丰满,此处为节省篇幅,将扩写后的文本直接呈现,不再赘述与原文一致的剧情梗概。
)
当我第N次将一枚冰箭歪歪扭扭地射出去,最终在离目标靶子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无力地坠落时,我终于彻底放弃了。
我无力地倒在草地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感觉,我需要的是当时那种愤怒与悲伤交织下的感觉啊!
耶稣啊,佛陀啊,老君啊,大萌神啊,不管是谁都好,快点赐予我FEEL吧!
正当我喜滋滋地练习着这尚不纯熟的分裂魔法技巧,并开始意淫着自己以后变身血熊的最终形态——左手抓雷电,右手握冰锤,脚踏风火轮,眼能发激光,胸膛射火箭,菊门藏核武,大嘴一张,整个暗黑大陆也要为之抖三抖的时候,一个更加迫切、也更加致命的问题,如同晴天霹雳般,突然在我脑海中炸响。
万一,盖亚和双胞胎,在罗格营地里遇上了,该怎么办?
虽然从盖亚的口中探知,他并没有将村子被毁的过错,直接迁怒到那对可怜的双胞胎身上。
但是,在他的话语里,却也或多或少地,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埋怨。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村子就不会遭到如此的灭顶之灾。
因此,我毫不怀疑,以他现在那被仇恨扭曲的性格,一旦遇上,他一定会向那对双胞胎,道出所有残酷的真相。
而且,绝对是用一种最为偏激、最能伤人的口气。
真该死!
我果然还是疏忽大意了!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东西,像一阵风似的,向着法师公会跑去。
我心中焦急万分,完全没有察觉到,在我的身后,悄悄地跟上了一条小小的尾巴。
在法师公会里,我心急如焚地干等了几个小时,终于,那边的法师将远程传送法阵准备好了。
我迫不及待地一步踏了进去,白光一闪,身影便消失在了鲁高因。
在我走后没多久,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气喘吁吁”
地冲进了法师公会。
“主人……主人你要的东西,咦……?
茉里莎高高地举着手里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包裹,用她那万年不变的、生硬的语调,“惊”
叹了一声。
由于她那张俏脸上,老是摆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反而让人难以察觉到,她其实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已经走了。
负责传送阵的法师塔伦,瞬间便上了当。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位三无小公主,那藏在身后的小手,正在悄悄地比着一个胜利的“V”
字形手势。
“这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三无公主用一种强调式的语气,将手中的包裹又举高了一点,加重了口吻,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着。
“这……”
塔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按道理来说,没有获得长老的亲自允许,任何其他人,都是不能随意使用这宝贵的远程传送阵的,而且……
“对了,钱。
这是主人留下来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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