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一章 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2/2)
女孩子的心,真是复杂啊。
也罢。
“嗯,没错。
我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抬起手,环抱住她的头,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
“那都是幻觉,你只是太累了,做了个噩梦而已。
“呜哇——!
凡凡……吓死我了……我真的好怕……好怕啊……”
我的话语,仿佛成了她情绪崩溃的最后一道导火索。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就这样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温暖而又滚烫的泪水,迅速地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将自己积攒了十几年的泪水,在这一刻,一口气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宣泄。
我并不会责怪她的软弱,她终究只是一个生活在这与世无争的封闭村落里、年仅十七八岁的女孩。
要怪,大概也只能怪这个残酷的世界吧。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好点了吗?
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在我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帐篷里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暧...昧和燥热起来。
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泪水的咸湿气息,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蒂亚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望向我。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她那被泪水浸湿的、楚楚可怜的脸蛋,看着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樱唇,喉咙不由得一阵干渴。
“蒂亚……”
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低下了头。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想要躲闪,但抱着我的双手却忘了松开。
当我的嘴唇印上她的双唇时,她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细微的悲鸣。
“呜……”
她的嘴唇冰凉而又柔软,带着泪水的咸味,却又有一种让人上瘾的甘甜。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舌头撬开她那无力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不……凡凡……嗯……唔……”
她的反抗是如此的微弱,那推在我胸口的小手,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惊慌地躲闪着我的追逐,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我俘获、纠缠、吮吸。
津液交融间,帐篷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宽大的法袍下摆,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那肌肤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地向下滑动。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浑圆而又充满弹性的臀瓣时,她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口中的呜咽也变得更加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轻轻地揉捏着那完美的弧度。
手掌下传来的惊人弹性,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蒂亚几乎要窒息。
当我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发软,瘫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既无辜又诱人。
“凡凡……你……你这个坏蛋……”
她用带着浓重喘息声的、软糯的声音控诉着我,但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呢喃。
“是啊,我是坏蛋。
我轻笑着,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的嘴唇落在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地舔舐、啃咬。
“啊……不要……”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但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臀,悄悄地转移到了她的身前。
我解开了她法袍的系带,将那碍事的布料拨到两旁。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衣和一条内裤。
透过那薄薄的衬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凸起。
我的手指,隔着衬衣,轻轻地触碰上了其中一点。
“咿!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挺起了胸膛,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娇吟。
那一点嫣红,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我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开始在上面画着圈,时而轻捻,时而按压。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同样开始逗弄起另一边的蓓蕾。
“嗯……啊……凡凡……停下……求你……”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却浑然不觉。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将她身上的衬衣粗暴地向上推起,直接推到了她的脖子处,让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弓一般向后挺起,双腿胡乱地蹬着,似乎想要将我踢开,但最终却只是徒劳地摩擦着我的身体,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坚硬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变大、变硬。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雪白的山峰上肆意地揉捏着,将它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呜……不行了……凡凡……要……要坏掉了……”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口中不断地发出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呻吟。
而我,则享受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被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甚至不需要用手去触摸,就能感受到那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惊人湿意。
我的手指,隔着那已经被浸湿的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最核心的部位。
“嗯……啊啊!
一股透明的液体,瞬间从布料中渗透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指尖。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
还不够。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向旁边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碍,探入到了一个温暖、紧致而又湿热的所在。
好紧,好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内壁,正因为我的入侵而不住地收缩、痉挛着,仿佛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噬、消化掉一般。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咕啾……咕啾……”
帐篷里,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凡凡……那里……好奇怪……嗯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迷茫。
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女来说,这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无疑是颠覆性的。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和她那破碎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地收缩、舒张。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按压、摩擦。
“啊!
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凄厉的尖叫。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剧烈地抽搐、痉挛着,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细微的白沫,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轻轻地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一旁,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吻。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欲望,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又邪恶的笑容。
看来,今晚要辛苦一下自己的右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将那沾满了蓝色血液的衣服换下,又清理完现场的狼藉之后,蒂亚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周围的景色逐渐在她的视野中变得清晰,最后,她将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脸上突然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没有发现自己此刻正被我抱在怀里,结果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蒂亚,你……”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没料到她却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蛇蝎一般,连连挥舞着手臂,用带着泣音的声调,不断地大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看来,在我变身血熊之后那残暴的战斗场面,在她那纯洁的心灵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种情况,我其实也有所预料。
毕竟回想起来,就连我自己,有时候也会对自己“那时的我”
感到深深的畏惧。
恐怕,也就只有神经大条的拉尔他们三人组,还有深爱着我的莎拉,能够真正地理解和接受吧。
蒂D娅有这种反应,我并不感到意外。
并不意外,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寂寞啊……
我没有再强行靠近她,只是默默地将她放在了铺好的毛毯上,然后转身,打算让她一个人先冷静一下。
可我刚一转身,衣袖就被人从后面死死地拽住了。
我回过头,看到蒂亚正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袖子,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凡凡……刚刚的……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对吧?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和希冀。
“你……你没有变成那个样子……对不对?
我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可怜模样,心中一软,叹了口气。
我蹲下身,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那都是幻觉,你只是太累了,精神又受到了冲击,所以才会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呜……呜哇——!
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再次打湿我的衣襟。
女孩子的心,我果然还是搞不懂啊。
在等她哭够了,又等到她脸上哭过的痕迹彻底消去之后——要是就这么让她回去,被别人看到她那红通通的眼睛,百分之一百会认为我欺负了她——我们才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用传送卷轴回去吧。
看着她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我立刻提议道。
从这里用走的回去,至少也要花上十来天的时间,实在是不怎么划算。
“呜~~,传送卷轴吗?
那也太奢侈了吧。
依然下意识牵着我衣袖不肯放手的蒂亚,嘟起了她那可爱的小嘴,立刻就进入了勤俭节约好主妇的模式,让我不由得苦笑不已。
不过,在物资极度缺乏的赫拉迪克部落里面,传送卷轴的确是非常珍贵的战略物资。
“放心吧,我们精打细算的小主妇蒂亚女士。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开玩笑道,“等传送站彻底打通以后,就不愁没有传送卷轴用了。
我当然是撒了个小小的谎。
即使是在外面的世界,传送卷轴也依然是异常珍贵的物品,许多佣兵级的冒险者队伍,整个队伍里都未必能有一两个。
“什么什么?
我才十七岁耶!
才不是什么主妇呢!
凡凡你真是太没礼貌了!
对于我的调侃,蒂亚顿时翘起了嘴巴,挥舞着小拳头表示抗议。
就这样笑闹着,我们打开了传送卷轴。
我正准备踏入那蓝色的传送阵,衣袖突然又被她用力地扯了一下。
“凡凡……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软弱了?
一直强作欢笑的蒂亚,此刻却用一种十分消沉的语调,低声问道。
“怎么会呢?
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她,“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呢。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历练的!
一定会的!
以后……以后,我一定能够坦然面对的!
所以……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嗯,我会为你加油的。
我回过身,再次轻轻地拍了拍她那拉着我衣袖的小手。
这个一直以来都元气满满的小家伙,也终于开始成长起来了啊。
回到村落以后,我们向撒克隆长老详细叙说了这次的经历,并在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村落的传送站,在这几天之内,就会彻底开通与罗格营地的连接。
这的确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匆匆地找到了阿卡拉,从她那里得知,联盟与赫拉迪克族的商议也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在传送站开通以后,在一个月之内,营地将陆续迎接第一批,共计六百名的赫拉迪克族法师。
其中包括一百名强大的转职者,以及五百名训练有素的佣兵。
士兵就暂时不需要了,毕竟要考虑到营地的接纳量有限,太多陌生的冒险者一起涌入的话,也不好管理。
不过,法师向来都是热门的职业,在罗格营地一向是供不应求。
因此我们都相信,这六百名赫拉迪克族法师,将会很快地融入到营地的冒险者行列之中。
而下一批赫拉迪克族的到来,估计就要等到半年之后了。
还有一点仍在商议的,是关系到赫拉迪克族未来发展的问题。
在赫拉迪克族与外面的世界联系稳定下来以后,究竟是否要将村落的传送站,与其他主城的传送站相连接,允许所有的冒险者都能够登录,并将这里作为冒险的聚集地之一。
这的确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对外开放,对村落的经济和文化发展,的确是利大于弊。
但也要看高傲的赫拉迪克人,想不想发展他们所谓的经济,又看不看得上其他种族的文化才行啊。
不过,当我们将督瑞尔已经被我解决掉的消息传达到大长老那里以后,赫拉迪克人的口风明显就松动了许多。
毕竟,如果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冒险者的话,以后也就不愁万一督瑞尔再跑出来闹事了。
这些,都是我从阿卡拉那里听到的。
老奸巨猾的阿卡拉,又怎么可能放着赫拉迪克族这块大肥肉不去好好利用?
而以撒克隆为首的那些长老们,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只不过是互相合作,实现双赢罢了,充其量,只是看谁能在这场合作里面,获得的利益比较多而已。
当我被阿卡拉逮住,强行灌输这些枯燥的东西的时候,另外一边,赫拉迪克族也迎来了另外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直悄悄跟在我们后面的卡洛斯,在我们步入村落的随后几天,也悄无声息地潜伏了进来。
不过,他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
凭着他强大的实力,他迅速地将大半部分的古墓都清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想想也是,纵使原本的古墓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也应该早就被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的赫拉迪克人给搬回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来捡漏。
于是,他将目光放到了村落中央的法师塔上。
可是,更为不幸的是,这里却正好有一个号称罗格第一抠门的小气鬼老头,法拉,正守在里面。
当卡洛斯悄悄地步入一间看起来空无一人的藏书室的时候,法拉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正若无其事地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慢慢地翻阅了起来。
那细微的翻书声,让卡洛斯猛地回过身。
当他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法拉时,脖子上顿时感到凉飕飕的。
“法拉老师,好久不见了。
卡洛斯微微行了一礼,态度恭敬。
“呵呵,难道不是上个月才刚刚见过面吗?
法拉淡淡地应着,眼睛始终没有看向卡洛斯。
自己刚刚开始跟踪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吗?
卡洛斯心中一愣,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唉!
法拉叹了一口气,“你和西雅图克,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如今,我老了,已经无法猜透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了。
你的经历,我多少也知道一点。
只不过,这里并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法拉回过...头,一改以往那为老不尊的模样,用深邃的目光注视了卡洛斯一眼,然后将手中的书扔了过去。
“这里的赫拉迪克族,看起来并没有掌握太多有用的资料啊。
法拉感叹一声。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待在这座法师塔里进行研究,这里面的许多资料虽然让他大开眼界,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曾经辉煌无比的赫拉迪克一族,是绝对不可能只剩下这些粗浅的东西的。
关于这一点,和他一同研究的凯恩,也深表赞同。
“给你个建议,或许,你应该去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看看。
在后面跟了那么久,想必方法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说完以后,法拉便回过头去,不再看卡洛斯一眼。
默默地将手中的书籍翻阅了一遍,卡洛斯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露出了深深的失落。
他紧紧地握着怀里的那块玉石,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学生明白了。
将书放回原处,卡洛斯再次行了一礼,转过身子,但脚步却又顿了一顿。
“卡夏老师,她……还好吗?
“好,好得很呢!
天天就知道喝酒打架,死不了。
法拉没好气地应道。
“那么,学生告退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卡洛斯,嘴角也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然后,便大步离去。
嗯,看来又多了一个好用的帮手呀。
看着卡洛斯消失的背影,法拉狡猾地笑了起来。
想要找到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法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了卡洛斯这个身手不俗的高手在,进展无疑会快上很多。
他现在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好东西了。
如果不是营地的事情实在走不开,法拉甚至都有可能亲自动身走一趟。
不过话说回来,卡洛斯这小子,还真不是当主角的料呢。
第一世界也不能说没有好东西,赫拉迪克方块,塔拉夏的灵魂传承,哪个不是他突破瓶颈的绝佳契机?
只可惜,这些天大的好处,全都被吴凡那个小鬼给得去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吧。
法拉在心里狠狠地闷骚了一把,摇了摇头,复又埋首于浩瀚的书海里面……
从古墓回来之后,已经是第四天了。
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有蒂亚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整天陪着,日子倒也不嫌烦闷。
只是,周围那些赫拉迪克的青年男子们,看我的目光好像变得越来越凶狠了,是我的错觉吗?
看不出来,蒂亚在族里的人气竟然这么高。
于是,到了第五天,当蒂亚再次自然而然地拖着我的衣袖走在大街上,让我充分体验了一把目光是如何化为“刀光剑影”
的时候,那些恨不得在脑门上也刻上魔法阵的长老们,终于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和罗格营地之间的传送门,通了!
“嗷——!
大街上的所有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甚至连蒂亚,也高兴得忘乎所以,直接跳了起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而这一次,周围那些杀人的目光,似乎也被这巨大的喜悦给冲淡了。
传送阵开通的第二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阿卡拉他们三个,必须尽快地回到营地,准备接纳赫拉迪克人的相关事宜。
六百个强大的法师,可不同于六百个平民,一个安排不好,就可能会让整个营地都乱了套。
至于我这个无所事事的长老,则纯粹是友情陪同,回不回其实都无碍大事。
但是我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享受那些饱含杀意的目光洗礼了。
撒克隆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个我都叫不出名字的长老,后面跟着近千名围观的赫拉迪克人,亲自为我们送行。
跟在后面的,大多都是些按捺不住的年轻人。
他们的目光,自然不是在我们身上,而是我们身后那座刚刚开通的、散发着蓝色光芒的传送阵。
可无论他们内心有多么渴望,他们当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要求提前出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族里面的名额分配。
由此可见,赫拉迪克人的纪律性是何等的严明。
“凡凡!
就在我踏着台阶,准备走进传送阵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蒂亚清脆的声音。
这小家伙昨天不是还说,想到我要走就太伤心了,所以不来送我了吗?
怎么又来了?
我回过头,看见她正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又蹦又跳地向我用力招着手。
“要记得回来看我哦!
我远远地也挥了挥手,向她示意道。
“还有!
又怎么了?
我哭笑不得地再次回过头。
“我的身体,随时都能准备好,你随时都可以来要哦!
“噗——!
我一口老血喷出三升,脚下一软,直接从台阶上撂倒了下去。
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爬了起来,又被台阶下面那数百道宛若实质的、充满了嫉妒和杀意的目光,刺了个千疮百孔,再次无力地瘫倒了下去。
“这……这是误会!
真的是误会!
迎着阿卡拉他们那别有深意的、暧昧的目光,我努力地想要解释什么。
但最终,在身后那无数道几乎要将我凌迟处死的杀人目光中,我几乎是伛偻着身子,逃命似的钻进了传送阵。
在白光闪起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发现那几百个赫拉迪克族的年轻男子,散发出的杀意,浓得似乎已经在村落的上空,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巨大的骷髅头。
看来,以后在外面历练……对于一艘仅仅由脆弱的木头构成的物体,竟然能够在波涛汹涌的水上漂浮,我表现出了严重的、不可理喻的疑心。
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地干等一个多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倒不如去找点事情做。
比如说,去沙漠里探寻一下传说中真正的塔拉夏古墓。
毕竟,那地方不但神秘,而且据说还沉睡着一位大人物——七大魔王之一,“痛苦之王”
督瑞尔。
干掉他,总比在这里发霉要强得多。
打定主意后,我便不再犹豫,直接动身前往那片无垠的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