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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夜色下的沙漠褪去了白日的酷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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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魔法阵七个角落凹槽的形状时,法拉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这七个凹槽竟然又是无瑕疵宝石的形状,那瞬间绷紧的表情,夸张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抽搐起来。

不过,当他看清凹槽上面已经有七颗无瑕疵宝石以后,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目光变得猥琐起来,闪烁着贪婪而又狡黠的光芒,大有一副恨不得立刻将这些宝石挖走的气势。

凯恩则像个监工,双手握着拐杖,步履缓慢地跟在法拉身后,只要法拉流露出丝毫被欲望打败的倾向,他肯定不介意来一记当头棒喝,将这个“有损长老名誉”

的家伙敲清醒。

运行魔法阵的方法很简单,中央那个与赫拉迪克法杖杖身完美契合的槽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之所以还没行动,是因为阿卡拉还在整理思绪。

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与赫拉迪克一族接触后的种种事宜,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深邃而满足的笑意。

我知道,这笑容不仅是因为即将为联盟争取到强大的助力,更是因为她那被彻底滋润、释放过的身心,所残留下的慵懒余韵。

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餍足后的光辉。

我靠在小雪半蜷着的毛绒身体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目光穿过帐篷顶部的缝隙,默默看着头顶上变化莫测的星空,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与静谧。

“好了,大家出发吧。

半睡半醒之间,阿卡拉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喝令声如同晨钟般在我耳边响起,将众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意识却瞬间清醒过来,唤回了身边的小雪。

它巨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融入我的影子,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野性气息在空气中盘旋。

我的目光落在法拉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庄重地拿出赫拉迪克法杖,那金黄色的杖身在黯淡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他一步一步庄严地走向魔法阵中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沉重。

他高高举起金黄色的法杖,杖尖直指天穹,仿佛要刺破虚空,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那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整个避难所的空气都吸入肺腑。

他的目光坚定地落在凹槽上,缓而用力地,将杖子插了下去。

“咔——”

一声清脆而又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响动,如同古老齿轮的咬合,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墓室之中。

杖脚毫无间隙地插入了槽孔里面,那严丝合缝的契合感,仿佛这法杖本就属于此地。

大约没入一尺多长的长度以后,法杖便停了下来,稳稳地竖立在魔法阵的中央。

法拉松开手以后,那张苍老的脸上难掩一丝紧张,他连连退步,迅速离开魔法阵的范围之内,仿佛那魔法阵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活物。

自法杖插入孔里面的一刹那,整个世界就仿佛静了下来,连空气都凝固了。

四周的魔法火把光芒变得晦暗不明,墓室里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正中央高高竖起的法杖上,那法杖自插入以后便毫无动静,像一座金色的雕塑。

但越是这样,越让我们咽了一口口水,那喉结的上下滑动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爆发前的宁静,大概就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吧,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下一刻,金黄色的法杖散发出万丈光芒,那光芒并非刺眼,而是带着一种神圣的威严,如同破晓的金色黎明。

它引导着七道耀眼的闪电,如同七条活生生的雷龙,从杖身迸射而出,精准地与魔法阵上的七颗无瑕疵宝石相连。

刹那间,闪烁着的雷光直冲云霄,撕裂了头顶的黑暗,整个漆黑的星空仿佛也开始涌动起来,无数星辰的光芒因这股能量的震荡而变得模糊,又随即清晰。

“叮——”

一声清越的轻响,如同天籁,第一颗宝石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远超过它所能发出来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而是带着一丝流动的七彩,如同凝固的彩虹。

大约一分钟左右,第二颗宝石也亮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它们以逆时针的方向逐个逐个被点亮,每一次点亮,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叮”

响,仿佛是古老仪式中不可或缺的音符,将沉睡的能量一点点唤醒。

当最后一颗宝石点亮以后,从法杖上传过来的七道雷光,以七颗宝石——也就是七芒星的七个角为端点,沿着魔法阵上的每一条细微刻痕流过,那光线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复杂的纹路中穿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图案。

最后,所有光芒汇集到中心,又重新流入赫拉迪克法杖里面,如此不断循环着,直到整个魔法阵的每一道细微刻痕都完全被点亮,散发出一种均匀而又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最后一刻,仿佛魔法阵上蕴含着的所有能量都转化为了极致的光芒,恐怖的白色光线以魔法阵为中心,如同潮汐般向四面八方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纯粹而又暴烈的能量释放,我敢保证,即使是转职者,如果没有及时闭上眼睛的话,也会被这些白炙的光线致盲,那白光会直接穿透眼球,灼烧视网膜,至少一个月以内眼睛要处于罢工状态,视力模糊,泪流不止。

光芒散尽以后,我们三个(阿卡拉本身就是瞎子)缓缓睁开眼睛,那被强光刺激得生疼的眼皮微微颤抖,视线恢复的瞬间,发现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墓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唯一不同的是传送魔法阵那原本毫无光彩的魔法刻痕,如今却流淌着一层流萤般的色彩,微微散发着七色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中跳跃,如同梦幻般的涟漪,让整个魔法阵看起来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超凡美丽。

我可没闲工夫欣赏这片美丽光景,我的眼球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刺痛难忍,我拼命揉着眼睛——即使刚刚闭上了眼,那阵强烈的光芒还是透过了紧闭的手臂,再透过眼皮,将我的眼珠子刺得白灿一片,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光影的跳动。

法拉和凯恩恐怕也好不了多少,他们也同样在揉搓着眼睛,脸上带着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

当我们踏入传送阵以后,预料之中的白光一片,这一次却带着一种被挤压、被拉扯的眩晕感,仿佛身体被无数无形的手臂撕扯着。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股带着粗粝颗粒的燥热风沙便兜头吹过来,瞬间迷住了我的双眼。

靠靠,最近真倒霉,先是被强光刺眼,现在又被风沙糊脸,难道是我的运气正在走下坡路吗?

不过,依照那阵子风沙还有现在空气中弥漫的炙热温度判断,我们现在应该是位处于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空气中带着独特的干燥与热烈。

等适应过来以后,我环绕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那视野所及之处,尽是连绵起伏的黄色沙丘,以及远处模糊的岩石山脉。

我们似乎正位处于一道由黄石砌成的高台上面,这高台显得有些突兀,仿佛是从沙海中拔地而起。

在高台之下,围了几十个衣着简陋的人,他们的皮肤被风沙侵蚀得黝黑粗糙,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淳朴与好奇。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用那茫然的眼神望着我们四个,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一丝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盼。

并且,依然不断有人从远处奔来,他们的步伐急促而又坚定,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众人你瞪我,我瞪你,望了好一会,台下面越围越多的人仿佛约好了似的,突然沸腾起来,那嘈杂的声音如同海潮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复杂的情绪。

滚烫的泪水从每个人的脸上流下,它们混合着风沙与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清晰的痕迹。

他们互相扶持着,拥抱着,那拥抱是如此的紧密,仿佛要将千年的分离都融入其中。

有人喜极而泣地跳跃着,那单薄的兽皮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好些老人甚至激动得跪在地上,双膝深深陷进松软的沙土里,嘴巴喃喃地重复着古老的祷词,痛哭不已,那哭声中饱含了千年的压抑与等待,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

……

“真闲啊!

我躺在屋顶上,那粗糙的土坯瓦片被阳光晒得滚烫,我眯着眼睛,任由炙热的阳光将我包裹。

啊,对不起,造错了词,应该是已经足足晒了三个小时的太阳,那金色光芒透过眼睑,在视网膜上留下温暖的橙色残影。

至于为什么在沙漠上还要晒太阳,那是因为……这里的生活实在太过悠闲,闲得我骨头都要生锈了。

“好闲啊……”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伸了个懒腰,那身体的舒展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街道,这里赫拉迪克一族的部落,规划有点像鲁高因的贫民窑,大部分都是用黄色粘泥筑成的,墙壁粗糙,高低不平。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有少数会过日子的赫拉迪克人创造了几个小魔法,将简陋的黄土屋重新构建了一番,屋顶变得平整,墙面也多了几分几何的美感,看起来美观多了,不像贫民窑里的房屋那样表面坑坑洼洼粗陋无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整个部落,只有正中央那栋法师塔最为壮观,它高耸入云,如同沙漠中的一座灯塔。

大理石砌成的围墙,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里面点缀了许多绿色植物,那些绿色在黄色沙漠中显得格外醒目,生机勃勃。

高耸的火红色塔尖足足有上百米,直插云霄,看上去就好像在贫困地区建造起来的贪官豪宅,奢华而又突兀。

法拉和凯恩或许还在里面折腾吧,那两个老家伙一旦扎进书堆里,就仿佛被吸进了另外一个次元,不分昼夜,不眠不休。

可怜的赫拉迪克人啊,你们迎来的不仅仅是救星,而且是早就对你们那些宝贝资料虎视眈眈的两大研究狂人,他们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狂热,对古老魔法的渴望,简直要把法师塔给拆了研究。

还有一个黑心大长老,阿卡拉那笑容背后,说不定已经盘算着如何将你们的资源整合利用。

抱着最纯洁目的而来的,也只有我了,我只是想来看看这片被遗忘的土地,看看那些被困千年的人们。

最后,目光落在下面来往的赫拉迪克人身上,怎么说呢,衣着也像是贫民窑里出来的一样,大部分衣服竟然是用兽皮制成的,那粗糙的皮毛未经精细加工,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但也显得破旧。

没办法,赫拉迪克人并不擅于手工,除了魔法天赋以外他们在其他领域并没什么特长,最重要的是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根本种不起棉麻,物资的匮乏让他们只能因地制宜。

不过,如果你因为着装而看不起他们,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生活条件差而已,其他并未落下,这有一大串事实证明——整个赫拉迪克部落没有一个文盲,这在知识贫瘠的暗黑大陆是骇人听闻的,几乎所有部落成员都能阅读古籍,理解复杂的魔法理论。

而且我敢保证,就随便在大街上拉住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他脑子里的魔法知识可能都要比我强上不少,那些古老的咒语和符文,对他们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整个赫拉迪克部落现在共有将近五万人口,这多亏了他们的祖先英明,在下禁制的时候留下了足可以提供几十万人生活的区域,其中包括数十个土地肥沃、水源充足的绿洲,点缀在沙漠之中,如同绿色的宝石。

不过纵使如此,赫拉迪克人的资源依然比较贫乏,肉食大多是沙虫和蝎子,那口感粗糙而又带着一股土腥味,作物水果更是稀少,虽然有不少绿洲,但毕竟沙漠不大适合种植这些东西,而且要提供给足足五万人食用,平均分下来的数量那是紧巴巴少得可怜,每人能分到的食物都只是勉强维持生存。

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将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改变,封闭的传送阵被打开了,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被重新开启。

被封闭了上千年的赫拉迪克人终于能够逃脱这个牢笼,出去呼吸一下别样的空气,感受外面世界的繁华与广阔。

缺乏的物资更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运输过来,营地里的美酒佳肴,精美衣物,都能通过传送阵抵达。

也难怪我们刚刚来到那会他们哭得那么厉害,那不仅仅是喜悦,更是上千年的心酸与期盼,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在街道上来回扫视,突然,它停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哦哦,对面那个女孩似乎不赖啊,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和几个同伴走在一起,她的五官细腻而又柔和,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可爱,笑容甜甜的,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能将阳光都融化进去。

她的身材更是合称的不得了,那单薄的兽皮衣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黄金比例,胸部虽然不夸张,却有着竹笋般挺翘的弧度,腰肢盈盈不堪一握,修长纤细的双腿在兽皮短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少女的张力和活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健康而又野性的美感。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皮肤不够白皙(毫无疑问,八十%以上的萝莉控都偏爱奶白色的肌肤),那麦色的健康肤色,虽然带着沙漠特有的粗糙感,却也显得格外充满生命力。

这也怪不得,毕竟这里是沙漠环境,紫外线的侵蚀让她很难保持白皙。

但我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她被带到营地里养几年,每日用清水和新鲜水果滋养,那皮肤还不变得白白嫩嫩,吹弹可破?

那双眼睛,肯定也会更加清澈明亮吧。

没过一会,我的目光就不正经起来了,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过肩头,再到那饱满的胸部,小巧的肚脐,最后停留在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每一个部位都在那单薄的皮衣下显得曲线玲珑,充满了诱惑。

说起来,赫拉迪克人除了有魔法天赋以外,美女似乎也不少啊,这简直就是个未经开垦的宝藏之地。

正看着来往的少女入迷,我的意识仿佛被那健康的肉体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带着一丝熟悉的甜美。

我身体微震,立刻收敛了目光,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卡拉在笑着向我招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促狭,仿佛看穿了我刚刚的“不轨”

思想。

“有什么事吗?

我从屋顶上跳下来,那动作轻盈而又随意,仿佛没有丝毫重量。

脚尖轻点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跟在阿卡拉的后面走进了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住所,那屋子由黄土和简陋的木材搭建而成,内部光线顿时一暗,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咦?

法拉和凯恩也在这里,我原以为他们会痴迷得连吃喝拉撒都混在法师塔里呢,看来是遇到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了。

待坐下以后,我才知道,又是老鼠会……咳,不,应该是长老会议的时候了,那严肃而又带着一丝沉重的气氛,让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绝不简单。

阿卡拉自从出现在我眼中,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减半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满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康的事情,或者又从赫拉迪克人身上刮了一笔,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的目光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价值所在。

“诸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里,阿卡拉环视了我们一眼,那混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连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究竟是什么好消息能让平时古井不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阿卡拉如此开心呢?

我的心里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大家或许已经知道了,整个赫拉迪克部落现在共有五万多人,但是……”

她卖了个关子,那笑容显得更加神秘,嘴巴又裂开几分,露出了牙齿,仿佛要将这个“好消息”

慢慢咀嚼,细细品味。

“你们知道这里的战斗力有多少吗?

比如说转职者,吴,你猜猜看。

阿卡拉突然看向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期待我吃惊的表情。

难怪她那么高兴呢,原来是冒险者联盟以后又要多上一大批法师打手了,而且看她高兴的样子,这个数字绝对惊人,足以改变暗黑大陆的格局。

“一百个左右?

我挠了挠头,大胆猜测道,那手指在发丝间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小看这个数字,罗格营地的新手转职者才不过一两千,整个第一世界的转职者加起来也就一万上下,但是第一世界已知的人口就已经有上亿,也就是说转职者的比例至少是一万:一,而这里的赫拉迪克人总共也就五万人,一百人也就是五百:一的比例,这已经是十分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夸张的数据了,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得到我的答案,阿卡拉脸上的皱纹又叠了一层,当然,是笑叠的,那笑意深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五指,那干枯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如同拨动着无形的弦。

“你的意思是说……”

我张大嘴巴,那喉咙一片干燥,仿佛被沙子堵住一般,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一种难以置信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

“没错,是五百人。

阿卡拉斩钉截铁地说到,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般敲击在我的心头。

随后,她笑了起来,那笑声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满足,仿佛已经看到了冒险者联盟未来辉煌的景象。

天啊,一百:一的比率,这个世界疯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不止是我,连法拉,甚至是身为赫拉迪克人的凯恩也失神了好一阵,那双老迈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击中,久久无法回神。

“不仅如此,据我和撒克隆(现任赫拉迪克族大长老)统计,在近一两年内,还将有数百个好苗子能顺利转职。

阿卡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磅炸弹般投下,我们三个开始摇摇欲坠,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除此之外,还有佣兵等级的法师共二千一百五十八人。

阿卡拉追加一击,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似残酷的愉悦,我们三个身子顿时一晃,直接趴倒在地上,那姿态狼狈而又滑稽,但谁也顾不上形象了,只觉得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另,士兵级法师八千八百三十二人。

阿卡拉的最后一式,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脑子里只剩下“疯了,疯了”

两个字。

天啊,二十%以上的赫拉迪克人都具有士兵级以上的战斗力,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数字!

这不是全民皆兵是什么?

这哪里是一个被困千年的部落,分明就是一座沉睡的战争堡垒!

好不容易等我们接受事实,那如同被锤子敲打过的脑袋才渐渐恢复清明,我们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狠狠灌了一口水,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将那股被震惊所带来的燥热压制下去。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的眼睛都充斥着兴奋的血丝——这可是无可估量的战斗力啊,有了强大的赫拉迪克一族加入,整个暗黑大陆的实力势必会更上一层楼,对抗地狱势力的希望也随之大增。

“赫拉迪克族的血统只优秀,还真是超出了我的预算啊。

阿卡拉拄着拐杖兴奋地说道,那干枯的指尖不停地在杖身上摩挲,嘴里喃喃计算着什么,那声音细碎而又模糊,但仔细一听,顿时让我汗流不止,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

“如果让赫拉迪克一族和其他人通婚,那会产生多少优秀后代呢,虽说血统稀薄以后可能会影响到天赋,但是只要数量够多的话还是能弥补这一缺点的,当然,纯种的血统也必须保存下来(念碎碎念碎碎)……”

我说阿卡拉,你是在打算将赫拉迪克一族圈养起来,当成生育机器,只为了培养更强大的魔法师吗?

这想法未免也太……太“实用”

了吧,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谈论了片刻,阿卡拉提到了第二个当务之急的问题——关于传送阵的连接,那严肃的表情让我知道这绝非小事。

虽然现在赫拉迪克一族的传送阵被打通了,但是只能通到避难所,那里可是有赫拉森这个不逊色于魔王级实力的高手在晃悠,谁也不想刚从传送阵出来就受到冰火二重天外加头顶开花(削弱诅咒)的待遇吧,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足以让任何人都崩溃。

除此之外,避难所的大量怪物和迷宫地形,都会对赫拉迪克人的进出造成不便,无法实现大规模的物资运输和人员流通。

因此,我们决定将这里的传送阵和罗格营地的远程传送阵相连起来,这样就能直接将赫拉迪克人的力量输送到前线。

不过彼此之间的传送阵有些区别,这里面涉及到许多技术问题,不是一天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大量复杂的计算和魔法理论支撑。

当我问到为什么不先将鲁高因的传送阵和这里相连,这样距离短一些,不是会更容易吗?

我那单纯的疑问,却引来了其他三人神秘兮兮的笑声。

“所以说你这小鬼你还嫩着么。

法拉看着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得意,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太年轻”

的鄙夷,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天真想法。

凯恩在我耳边嘀咕几句,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顿时让我恍然大悟。

赫拉迪克族现在资源贫乏,什么都缺,正是卖人情的好时候,如果将传送阵和鲁高因相连的话,岂不是将这大好人情便宜了胖子国王?

要知道,国王的吝啬可是出了名的,这种好事他绝不会放过,而我们则会白白损失一次拉拢赫拉迪克族的机会。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年轻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按照心理分析,这些差不多要被憋疯的人,出去以后所见到的第一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比较难忘的,也相当于变相的向他们强调罗格营地还有冒险者联盟的领导地位,让他们自然而然地产生归属感和依赖。

果然不愧是玩政治的人,像我这种长老,还是乖乖的以拯救暗黑大陆为目标战斗练级就好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机,我实在是不擅长。

我缩在墙角画起了圈圈,内心一片复杂,既佩服他们的深谋远虑,又觉得有些不齿。

得知这里的赫拉迪克族情报以后,想必阿卡拉对拯救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会更加热心吧,毕竟那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会议继续拉扯了一阵,我看没自己的事,寻个空挡跟阿卡拉说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便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去了,那屋子里混杂着魔法的气息和老头们的体味,实在有些闷。

“凡长老请留步。

没走多远,身后又被人叫住,那声音苍老而又带着一丝威严。

这里谁会认识自己啊,我心里嘀咕着,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赫拉迪克族大长老撒克隆啊,难怪能叫出我的名字,想必是在会议上听阿卡拉她们提起的。

“凡长老这是去要哪呢?

若是想熟悉一下部落的话,我到可以给你带带路。

这个有些干瘦黝黑的老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他扯了扯自己发白的法师袍说道,那法袍的材质虽然朴素,却透着一股古老的韵味。

“我可不敢叨扰大长老阁下的时间,只是有些无聊,想随便在附近逛一逛罢了。

我客气的应道,那脸上挂着官方的笑容,心里却在警惕地盘算着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正闲着呢,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到让是让凡长老无聊了,是我们的不对才是。

撒克隆爽朗地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哪里哪里。

我连忙摇头,那脸上堆满了谦逊的笑容,心里却总觉得这小老头话里有股阴谋的气息在酝酿,那股气息若有若无,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不过,既然长老闲着的话,我到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果然,撒克隆话锋一转,那脸上露出了新手村NPC村长发布任务时特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的笑脸,那笑容简直像是在说:“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了。

“大长老不用客气,赫拉迪克族的困难,就是我们冒险者联盟的困难,你就尽管说吧,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我豪爽地答应下来,那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正气,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就看看撒克隆会提出什么要求吧,能帮上忙也是好事。

“是这样的……”

撒克隆一阵噼里啪啦,给我讲明了原委。

原来,在赫拉迪克族的禁制周围存在着许多古墓,那些古墓入口或隐蔽,或残破,透露着千年的沧桑。

只是如今这些古墓都已经成为了怪物的乐园,里面盘踞着各种被黑暗力量侵蚀的生物。

只是不知在何时,在其中最大的七座古墓中的一座,里面突然出现了一股庞大的黑暗力量,那股力量阴冷而又邪恶,如同深渊的呼唤。

据高手探测,墓穴的最深处极有可能已经被地狱四大魔王之一的督瑞尔所占据,那魔王督瑞尔,以其残暴和诡计闻名,一旦它真的占据了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可能性顿时让整个赫拉迪克族惶惶不安起来,生怕督瑞尔哪天不安分跑出来玩偷袭,对部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撒克隆想让我去查探一下这究竟是不是事实,希望能尽早确认威胁。

或许会有人问,赫拉迪克一族那么多法师,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督瑞尔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也要想想,这里是西部王国沙漠,里面的怪物普遍最高只有二十多级,因此,即使赫拉迪克人再怎么练,等级也只能停留在三十级左右,无法突破界限。

所以这里的法师虽多,但是充其量只能算是生力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面对真正的魔王级强者,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撒克隆的忧虑正是如此,他明白部落的局限性。

因此他的要求很简单,族里难得来了个肉盾职业,像我这样皮糙肉厚,能抗能打的,简直是天降救星。

你就帮我们进里面去查探一下,看看那究竟是不是督瑞尔吧,当然,如果能将那未知的敌人干掉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这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期盼。

原来是要当回打手啊,我抹了把汗,那汗珠从额头滑落,心里一阵无奈。

答应下来,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然后屁颠屁颠的原路回去——废话,当然是去找法拉帮忙,有这货在,再难缠的敌人也能轻松搞定。

可是回到住所,却发现原以为还在开会的三人走得一个不剩,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显得格外冷清。

虽然知道法拉很有可能又跑到法师塔那去研究资料去了,沉浸在魔法的海洋里,但是我估计就算找到他,以他的个性也未必肯挪动半分,那老家伙一旦钻研起来,简直是油盐不进。

怎么办呢?

已经答应下来了,皇牌打手又偏偏不在,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以撒克隆的说法,再加上游戏里的推断,我敢肯定那应该就是督瑞尔没错了,以它区区一个魔王投影的实力,我还不放在眼里,凭我的实力,足以应对。

不过,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不认路啊,这片沙漠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迷宫,我连方向都分不清。

当我巴着脸跑去找撒克隆的时候,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原来是这样啊,没问题,我给长老找个向导吧。

说着,他向屋子后面大叫了几声,那声音洪亮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

“蒂亚,蒂亚,你这丫头又死哪疯去了。

好彪悍的叫人方式,简直像在叫唤一只顽皮的野猫。

没想到撒克隆长老竟然也会有如此率真的一面,这与他平时那副庄重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爷爷,就来啦,讨厌,邻居都听到了。

一声仿佛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娇腻尾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从院子后面传来。

那声音清脆而又甜美,如同风铃般悦耳,带着一丝抱怨,却又显得格外活泼。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院子里跑进来,那步伐轻盈而又敏捷,如同沙漠中的精灵。

“……”

看清撒克隆孙女的容貌后,我差点打了个踉跄——那张脸,那身段,那不是我在屋顶上一直盯着不放的那个身材好的不得了的赫拉迪克族美少女吗?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仿佛一道明亮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让我心头一跳。

“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冒险者联盟的吴凡长老,想必你这几天也有所听闻吧,他可是我们赫拉迪克人的大恩人,现在凡长老想去古墓那查探一下,为我们解除另外一个隐患,我知道你经常去那座古墓冒险,这次就给凡长老带个路吧。

撒克隆咳嗽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清了清嗓子,脸色柔和下来,看向孙女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骄傲。

少女并未理会爷爷的装腔作势,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早慧。

她的目光径直望向我,那沙漠少女特有的淳朴炙热,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神在我身上逗留一阵,那目光如同清澈的溪水般流淌,将我从头到脚都仔细打量了一遍。

她的嘴角泛着的笑意更加甜美,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带着一丝俏皮,又带着一丝了然。

“我知道你哦,刚刚躺在屋顶上偷看人家对吧。

她一身单薄皮衣衬托出姣好身材,那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皮质的光泽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她背着双手,那姿态显得轻松而又随意,仿佛只是在散步。

她将脑袋探过来,那动作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与直接,那盈盈有致的胸部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显得越发高耸,甚至能看到那皮革被饱满肉体撑开的细微褶皱,仿佛下一刻就要完全撑破。

那双无暇透明的大眼睛更是可以清晰倒映着我的样子,我的面容,我眼中那来不及收敛的尴尬与一丝慌乱,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呼吸也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混杂着沙漠独有的干燥气息,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我的心弦。

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好一会,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狡黠,她突然这样娇笑着说道,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头一颤的促狭。

OMG!

这一刻,我的人生就如同正在床上猥琐着萝莉的时候,被其父母带着一大帮警察和记者闯进来抓个正着一样,变得一片灰暗,简直是社死现场。

那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也火辣辣地烧起来,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而过:解释?

狡辩?

还是直接装晕?

“蒂亚女士,你,错了!

我大掌往前一推,那动作带着一丝僵硬,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义正词严的说道,那声音听起来虽然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觉全身散发出一股严肃之风,那气势,仿佛我是秉持正义,不容玷污的圣人,很好,就是这种气势,这种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希望能震慑住这个小丫头。

什么,你说我撒谎?

没错,我是在撒谎,但凡事不能看表面,你得往深层次想一想。

罗格营地现在常驻的有四位长老,阿卡拉、凯恩、卡夏、法拉,四人当中,只有阿卡拉和凯恩正经一点,瞧瞧卡夏和法拉这两个成天闹事的家伙,一个脾气火爆,一个行事诡异,不给冒险者联盟抹黑就是上帝显灵了,简直是联盟的“麻烦制造机”

因此,身为第五位长老的我,如果再被认为是偷窥女子的色狼,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别人会以为营地有超过一半的长老不正经,进而对联盟失去信心,导致联盟崩溃,然后地狱一族加大力度,整个暗黑大陆将毁于一旦,生灵涂炭。

没错,正因为这样,作为一个高尚的,纯粹的,有道德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不屑于撒谎,但是为了正义,为了拯救整个暗黑大陆,贯彻爱与和平的思想,我只能强行扭曲自己的意志,宁愿自己遭受委屈,独自在黑暗中流泪,即使被大家误会鄙视也在所不惜,这种牺牲精神,简直感天动地。

小幽灵:“其实你就是死要面子对吧。

那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语气里充满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的了然。

我:“少啰嗦,睡你的觉去。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脑海中咆哮,这小东西总是在关键时刻拆我的台。

这些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咳嗽几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继续为拯救世界,维护宇宙和平牺牲自己的尊严的说道。

“其实,当时我盯着你看,是因为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那股波动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命力与古老的气息,因此一时惊讶,没想到反被误会了。

我只是想确认那股力量的来源,绝无他意。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长老,好厉害哦,我都无法轻易感受到别人的魔法波动呢。

蒂亚露出释然的笑容,那笑容纯净而又甜美,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疑虑。

她双手在胸口轻轻合十,那动作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敬佩,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那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好奇,仿佛我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魔法大师。

“哈哈,凡长老果然不同凡响,蒂亚可是我们部落仅有的几个接受了灵魂传承的人呢。

我的解释效果竟然出乎意外的好,这不,撒克隆大长老掩饰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孙女的骄傲,他看着自己的孙女的目光充满了骄傲,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原来是这样,难怪蒂亚女士小小年纪实力就如此强大,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哦呵呵~~”

我也附和着撒克隆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虚伪的赞美与刻意的讨好,整个屋子顿时回荡着一老一少夸张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斥着的诡异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两个老狐狸在互相吹捧,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捧”

着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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