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皇宫监牢(1/2)
这个……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厕所吧。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看其他三人,都从他们眼里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这间所谓的“重型牢房”
,竟然是一间被废弃了上千年的巨型公共厕所。
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完全干涸硬化的、颜色可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尘土与淡淡霉味的奇异气息。
“赫拉迪克人还真是……嗯,那个,蛮有创意的……”
有凯恩在一旁,我也不好说得太过分,只能讪讪一笑,目光触及粘在墙上某滩干巴黑糊的物体,胃里不由自主地翻涌了一下。
“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传送点呢,说不定不是……”
凯恩喃喃说道,这位以赫拉迪克后裔为荣的老学者,这一刻,他反倒不希望那么快找到传送点了。
让祖先的圣地跟厕所扯上关系,实在是太过亵渎。
我则是默默为那只小BOSS火之眼和它的随从怪物们默哀。
被赫拉迪克族活生生地关在厕所里上千年,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恶,想想都觉得恶心,换作是我的话宁愿出去被冒险者砍死还好过些。
不过现在,它们也总算是在法拉的手下解脱了。
众人强忍着不适,捏着鼻子在这间巨大的厕所里找了一阵,很快就打破了凯恩的最后一丝侥幸。
在房间的最深处,从两个相邻的古旧厕坑里,如同活物般生长出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色石柱,它们向上交织,盘旋成一道颇有艺术气息的拱形入口。
在入口的顶端,一个赫拉迪克一族特有的、类似七角飞镖的标记正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整体看上去庄严而美观,只是这坐落的地点,实在是让我无法由衷地表达内心的赞美之情。
这道门是中空的,也就是说从里面穿过,只会到达厕所的另外一面墙壁而已,并没有任何传送的迹象。
法拉上前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回头对我们说道。
“没有能量。
”
答案很简单,问题是该怎么解决。
我们总不可能一道能量波甩过去就算补充能量吧。
最后,我们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到了顶端那个虚浮着的赫拉迪克一族标记上。
标记浮在两根交叉石柱的末端上,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虚托着,倒似颇有深意。
标记的形状有点类似忍者用的圆形飞镖,有七道刃口,而正中间,则是一个明显凹下去的圆形印记。
至于这印记的形状和大小嘛,看看一旁吝啬鬼法拉现在那张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了。
于是,关于补充能量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
只是法拉这厮立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不断地凑到阿卡拉旁边,压低声音喃喃着什么以后法师公会的经费一定要增加啊,什么政策要放宽啊之类的废话。
在我和凯恩鄙视的目光中,法拉极不情愿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红宝石。
他将那颗无瑕疵的红宝石小心翼翼地嵌入凹点以后,整个传送门突然蓝光大作!
那顶端的标记像是启动了的发电机一样开始急速旋转起来,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光从标记上迸发出来,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两条石柱传导而下。
等整个传送门都被耀眼的蓝色电光彻底充斥以后,那中空的位置突然亮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稳定而神秘的、荡漾着水波般光纹的蓝色能量门。
众人脸色一凝,法拉最为谨慎,小心翼翼地在身上加了个寒冰装甲,然后作为实力最强的探路者,率先一步穿入了蓝色能量门。
我们三人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却依然没有法拉的任何消息,传送门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以他那媲美第三世界强者的实力,纵使遇到再怎么不济的情况,也能退回来吧。
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在得到阿卡拉的示意后,也跟着一脚踏入了传送门。
眼前一黑,感觉好像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挡在了前面,我想也不想,条件反射地就是一拳挥了出去。
“啊!
!
一声熟悉的惨叫,法拉猝不及防地被我一拳打了个踉跄,抱着后脑勺回过头来,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
“我说你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啊,没什么动静就回来说一声啊,大家都在担心你呢。
我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愧疚感,连忙转身回去招呼凯恩和阿卡拉。
等四人全部穿过传送门以后,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我刚刚因为视线被挡,没来得及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看,不由也目瞪口呆。
星空。
我们四个正处于一片浩瀚无垠的黑暗星空之中。
脚下是坚实的石台,但石台之外,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皆是深邃的虚空。
头顶上,无数繁星点点,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芒,有的仿佛触手可及,有的又似乎远在天边,高不可攀。
脚下的虚空中,一条由亿万星辰汇聚而成的璀璨星河缓缓流淌,如梦似幻,美得不似人间。
“没有错了,没有错了!
这就是真正的空间魔法!
比起我们被这份壮丽的景象所惊呆,法拉似乎更看重制造这片星空的技术,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毕生追求的真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虽然游戏里有印象,但我也不能乱说,没绝对把握的东西还是多问问的好,没人会把你当白痴。
“据手札上记载,这里应该是赫拉迪克一族的避难所没错了。
凯恩抚摸着手中的拐杖,无比肯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朝圣般的虔诚。
名字基本上没什么出错,我暗暗道了一句。
“竟然能开辟出如此广阔的独立空间,文明繁盛时期的空间魔法技术果然神奇,这才是真正的空间魔法呀!
法拉还在一旁不停地感叹到,比起他那仅仅能扩大一定空间的储物魔法,展现在他眼前的无疑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感叹了一阵以后,大家从高台上的传送门走下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由巨石砌成的、无比巨大的广场。
法拉用瞬移在广场边缘转了一圈以后,告诉我们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广场的四个方向分别都有通路,也就是说,这又是一个典型的十字迷宫地形。
靠!
是不是不给我这样的路痴活路了?
“为什么要制造迷宫路型呢?
如果敌人能找到这里的话,那即使做成迷宫也没多大用处了吧。
我不满地抱怨道。
接连几天的探索已经让大家有些疲惫,我们决定就在这个广场上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探路。
“我想,这大概是那些制造者的兴趣吧。
凯恩苦笑道:“当一些人的力量达到某个极点的时候,就会把兴趣转移到另外的地方,比如说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厕所建造传送门,甚至是这个避难所,还有赫拉迪克族周围的魔法禁制,当时制造者抱着的心理很可能都是“好玩”
多过于“实用”
吧。
毕竟他们再怎么厉害,也猜不到在数千年后,整个暗黑大陆竟然会被地狱势力所入侵。
其实说到这种人,我们身边正好也有一个。
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放到了法拉身上。
这个老家伙,不务正业,专门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作为罗格营地的爆炸和麻烦制造者之一,法拉没少干过类似的事情。
夜幕,或者说,这片永恒星空下的“夜晚”
降临了。
法拉和凯恩两个研究狂人,在广场的另一头找到了几块刻着古代符文的石碑,立刻就凑了过去,点起魔法灯,开始旁若无人地研究和争论起来,看那架势,不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是不会罢休了。
我生起一堆篝火,看着火焰哔哔剥剥地跳动,将我们周围一小片地方映照得温暖明亮。
阿卡拉就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她那盲着的双眼虽然看不见这片星空,但她似乎能用另一种方式感受着这里的静谧与浩瀚。
她很少有这样完全放松的时刻,平日里,她总是背负着整个罗格营地,乃至整个人类联盟的重担,眉头总是若有若无地蹙着。
“阿卡拉,累了吧?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轻声问道。
她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脸”
来,朝着我的方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还好,只是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跋涉了。
“你的预言之力消耗很大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很自然地绕到她身后,“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要从混乱的命运中找到正确的道路,一定很费心神。
来,我帮你按按,放松一下。
阿卡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似乎想开口拒绝。
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大长老,她已经太久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年轻的男性。
“别动,”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你为我们操了那么多心,也该轮到我们照顾你一次了。
就把我当成你的子侄辈好了。
我的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穿着朴素长袍的肩膀上。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肩部肌肉的僵硬。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手掌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
终于,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心中一喜,开始用温和而有力的劲道,为她按捏起肩膀。
我的手法谈不上专业,但胜在用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放松,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般的轻颤。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篝火声掩盖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滑,探索着她长袍下那不为人知的身体曲线。
她的背很直,那是常年保持威仪养成的习惯,但脊骨的线条却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柔韧。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而阿卡拉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拍。
“吴……凡……”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的抗拒。
“阿卡拉,你太累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需要彻底地放松,把所有的重担都卸下来,哪怕只有一个晚上。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大胆地滑到了她的身前,隔着长袍,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那远比一般少女要丰满得多的隆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不……不行……”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但声音软弱得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长袍的系带。
宽大的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贴身衬衣。
虽然依旧保守,但那紧贴着身体的布料,却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被岁月沉淀出惊人风韵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的手掌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厚重长袍的阻隔,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两点,已经悄然挺立,将衬衣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角。
“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一声充满羞耻和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远处还在专心研究石碑的法拉和凯恩。
“放心,他们听不见的。
我微笑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
当那两座丰满挺拔的雪山彻底暴露在星空与篝火的光芒之下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种超越了少女青涩的美,是一种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成熟之美。
她的乳房巨大而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晕。
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头,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控诉着被冷落了太久的寂寞。
乳晕的颜色很深,面积也很大,周围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名为蒙哥马利腺体的小疙瘩,这更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标志。
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轻轻地吻上了其中一颗。
“呜……!
阿卡拉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具早已被认为是“衰老”
的身体,竟然还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起那颗坚硬的乳头,用舌尖不断地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不……不要……那里……”
阿卡拉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位平日里威严睿智、受万人敬仰的大长老,此刻在我面前,却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无助而迷乱。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我将她轻轻地放倒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硬得发烫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昂首挺立,狰狞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阿卡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微微睁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渴望的迷离。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两座丰满雪山之间的深邃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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