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站在宝箱前(1/2)
刹那间,梦幻般的七色光芒从宝箱中喷薄而出,如同一朵绚烂的彩虹之花在眼前骤然绽放!
那美丽的光柱直冲天花板,将整个朴素的大厅染成了五颜六色。
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夹杂在光芒之中,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我的身体,感觉温暖而舒适,仿佛置身于温泉,刚刚战斗的疲劳、身上的污渍,甚至连心中的迷茫与激荡,都被这股柔和的力量彻底洗净。
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这朵七彩之花只绽放了片刻,充斥整个大厅的迷离色彩便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猛地被重新吸回了箱子里面。
光芒散尽,梦回原形。
我死死地盯住宝箱,脚步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终于得以一窥里面的究竟。
一件紫红色的全身盔甲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绚丽的紫红中透露出一层薄而不淡的七色光晕。
显然,刚刚那阵惊人的光芒正是由它所绽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将这件华丽的紫红色盔甲托在手上。
不认为普通的歌德铠甲会像这件一般呈紫红色,而且上面刻有如此之多的咒文法阵,一般的歌德战甲颜色为黑色,工艺我不敢说,但是绝对比不上眼前这件就是了。
而且最令我震撼的它所散发出来的色泽,如果真的按照书上面所说,那这件铠甲岂不是……,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呢,这才第一世界啊,而且我现在连件暗金装备都还没有(国王之杖属性太烂了,根本没有被我归类到暗金装备),怎么可能一下子越级获得呢?
就像是玩游戏的时候才刚转职就将终极BOSS给K掉了,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里发生,我不断的摇着头。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认为就算真是神器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的时候,我才细细抚摸着这件铠甲,然后缓慢的睁开眼睛,在打开属性的一瞬间,铠甲突然爆发出比刚刚更加强烈的七彩光芒,在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一股根本无力升起抵抗之心的力量自铠甲穿到了我的脑海里。
“孩子,我在死亡神殿第三层等着你。
”
仿佛是那遥远天空中的呼唤,这把明显从老人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慈蔼和威严,悠远而沧桑的低吟,穿越了空间,穿越了时间,直接传到了我的心里面。
塔·拉夏的守护(Tal.Rashas.Guardianship)
漆甲(Lacquered.Plate)
防御:六千四百八十
需要等级:九十一
需要力量点数:八十四
+一千二百%防御
需求—六十%
物理伤害减少四十%
+十火系技能(限法师)
抗火+一百%
+一百—二百五十五火焰伤害
+一百五十%火系技能伤害强化
五%几率无视目标火焰抗性
被攻击时有五十%机会施展复仇性质的等级十五火球
+五百生命
生命重生+十
八十八%更佳机会获得魔法装备
塔拉夏的外袍
塔·拉夏的赫拉迪克徽章
塔·拉夏的判决
塔·拉夏的守护
塔·拉夏的警戒之眼
塔·拉夏的纤细衣服
“……”
我木然的看着铠甲上面的属性,心中翻起了惊天骇浪,这是何等BT的属性啊,而且是套装之一,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意味着若是找到其他的套件,铠甲的属性还会增加!
并且在最终集齐五个套件以后会出现更BT的全套装奖励属性!
!
相比之下我才发现,原本以为是BUG的小护身符,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BUG,充其量只是一件稀有级的小神器而已。
毫无疑问,这是神器的属性,那么这件衣服也是神器,而且是神器套装,套装的名字是那么地熟悉,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不过正是因为熟悉,我才越发惊讶,游戏中塔拉夏套装只是顶级的绿色套装而已,为什么到了这里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神器,属性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完全就是麻雀变凤凰,属性能力值提升何止十倍,这可是有史以来现实和游戏出来的最大分歧点啊。
“哇!
不知道呆了多久,突然背后被一双小手轻轻一推,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惊呼声,我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将塔拉夏的守护漆甲收了起来,差点没有被这骤然的恶作剧吓得瘫倒在地,双膝一软,我连忙用手搀扶着地上,回过头,看见的却是小幽灵那调皮中带着一丝惊讶的俏颜,估计她也没想到效果竟然会如此惊人吧。
呼呼,吓死我了,我怒目瞪着小幽灵,等她发现不妙,轻飘飘的身子飘起来正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却已经略嫌太迟的被我飞身扑到在地。
我的身躯高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她如丝绸般柔滑的袍子因冲击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那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剧烈起伏。
我一只手紧紧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入她宽大的袍子之内。
指尖触及的,是她柔软温热的肌肤,光滑得像是凝脂,顺着腰线向上滑动,轻柔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探向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胆子不小嘛,说,究竟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我尊贵的圣女殿下?
我在那柔软的樱唇上啜了一下,舌尖轻舔过她娇嫩的唇瓣,感受着她口中湿热的呼吸,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地在她耳边奸笑着嘿嘿说道。
“呜呜~~,我错了嘛。
小幽灵扭动着身体,那娇小的身躯在我身下摩擦着,无意中激发出更深的欲望。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媚意。
“随便你怎么惩罚,只要……,只要不欺负我就行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颤抖,银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丝丝媚意,明眼一看就知道在说反话,那股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勾人媚态,仿佛在挑衅着我,让我再进一步。
“你这小不点,是在诱惑我吗?
我的嗓子顿时燥烈嘶哑起来,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面对小幽灵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媚态,我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下身早已经硬如铁柱,顶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
“嗯啊——才不是呢,你这坏蛋——”
小幽灵似嗔还羞地扭动着身体,她那柔嫩的小手竟主动抓住了我在她袍子内作怪的大手,将我的掌心死死地夹在自己丰满坚挺的乳房之间。
那两团饱满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被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瞬间便让我的欲火冲到了最高点。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不住喘息的樱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软滑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着她口腔深处的甜美。
她的呻吟声被我吞噬,身体在我身下弓起,细软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我的肩膀。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勾勒着她圆润的臀瓣,然后毫不迟疑地探入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底裤,感受着她花穴传来的湿热。
那股热度和湿意让我明白,她远比表面上更渴望我的深入。
“你这坏蛋……嗯……不要……嗯啊……”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夹紧我的手,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将她的袍子往上撩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指尖沿着大腿根部向上,终于触及到那片被薄布遮掩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下面娇嫩的花唇在微微翕动。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阴蒂,她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调皮的眼睛此刻变得迷蒙湿润,带着一丝情欲的雾气,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邀请。
我俯下身,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低哑地问道:“小幽灵,你这里……是不是已经很湿了?
她身体一颤,细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嗯……坏蛋……不……不是……”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心痒。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被湿透的布料包裹的阴户上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鼓胀的肉缝,以及里面涌出的爱液。
那股甜腥的水液已经浸湿了我的指腹,甚至渗入了我的掌心。
我将她的睡袍直接褪到腰间,露出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我的压迫和她的扭动,被挤压得更加诱人,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用舌尖轻舔她一侧的乳尖,然后含住,用舌头打着圈轻轻吮吸,吸力不大,却足以让她身体颤栗。
“啊……唔……不要……嗯……”
她弓起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我的头发,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下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般扭动着,那湿透的布料和我的手掌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拨开,终于,她那娇嫩的蜜穴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花唇饱满而红润,仿佛刚刚绽放的花朵,中间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我用指腹轻轻抚过那湿滑的阴唇,然后,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饱满的阴蒂。
“啊……嗯……好奇怪……!
她发出惊呼,身体猛地收缩,夹紧我的手指。
我低头,将鼻尖凑到她的阴户前,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花香和浓郁骚味的独特体香冲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炽热。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着里面湿滑温热的嫩肉,她的阴道紧致而柔软,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小穴里不断涌出爱液,我的指尖被她的淫水浸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而。
我很快就郁闷的发现了一个事实,现在并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这里可是BOSS大厅,中间有一副煞风景的棺材,周围还有小雪它们,在远处,小雪和鬼狼们已经警惕地竖起了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最重要的是塔拉夏的守护漆甲所带来的震撼,想到这里,我的欲望瞬间便消了下去,但那股对小幽灵身体的渴望,却如火种般埋入了心底,只待下次爆发。
“小色女,你是看准了这点才这样撩拨我吧。
我看着得意抿着嘴唇的小幽灵,气的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她那湿润迷蒙的眼睛,还有被我弄得红肿的唇瓣,以及被爱液浸湿的下身,我知道今晚她也绝不好过。
等着吧,回去以后看不让你哭着在床上求饶。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站了起来,小幽灵并未乘机离开,而是像小粘人虫一样,搂挂着我的脖子顺势飘了起来。
“对了,小凡,你快来这里。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在我耳边湿香轻吐的催道,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然后就这样拖着我的脖子来到大厅中央,也就是那副棺材的旁边。
“你看看这里。
她指着石棺的横向正面说道。
我凑上去,只见白皙的石面上刻着几个庄重规整的小字,若不是小幽灵细心发现,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注意到。
最爱的芯修拉丝——塔拉夏。
“哼哼,我目光如炬的圣女可不是白叫的,不过,真的好浪漫啊。
小幽灵看着上面的文字,目光迷离的说道,她显然还不清楚塔拉夏究竟是什么身份,所以自然不知道我的心里再次掀起了巨浪。
最爱的芯修拉丝?
先不管这个人是谁,但是这是塔拉夏写的吧,也就是说,石棺里的人与塔拉夏的关系十分密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塔拉夏的套装之一被放在这里也就不出奇了。
但是,依然有很多谜团等待着我去解开,为什么这件塔拉夏的守护漆甲会被提升到神器等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套拉夏的套装究竟是不是唯一性的呢?
其他职业的套装又如何?
我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罗格营地找阿卡拉问一问,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在大厅最后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认没有其他发现以后,我正打算撕开回城卷轴,就在这时,隔壁却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声,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却并没有逃过我和小雪它们的耳朵,我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声音传来的墙壁上,墙上一道细小的裂缝,正是声源的出处。
难道这墙的对面还有空间,我将扯到一半的回城卷轴放下,疑惑的想到。
“嘶……嘶——”
在那缝隙口处摸索了一阵,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墙壁的对面肯定还有空间,从缝隙处传来的常人所察觉不到的气流,轻轻从指尖上拂过,将耳朵贴上去,还能隐约听见那不知什么的细微声音。
该怎么办呢?
我低头沉思。
老实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猎奇探宝的心情,就如同身怀巨宝走在喧闹的大街上一样,只想带着这副烫手的塔拉夏的守护漆甲快点回去,免得出了什么闪失,而且对于神器漆甲里面隐藏着的真相,也令我有一股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罗格营地找阿卡拉问个究竟的冲动。
但是,这边是塔拉夏一位重要人物的墓地,那么对面呢?
又将会是什么呢?
说不定还有其他塔拉夏的套件隐藏在那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或许对面出现的并不是什么塔拉夏的套件,而是能将我秒杀的强大怪物,听那从风中传过来的声音我就知道,墙壁的另外一面绝对有着什么能活动且发出响声的物体存在。
去与不去,在我心里不断的翻腾着,一时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回城卷轴,然后又慢慢松开,这样不断重复着,但是接下来小幽灵的举动,则是无疑将我的犹豫不决彻底给打消了,我承认,我已经对这只小惹祸精彻底无语了。
她竟然怂恿小雪使用光列怒破击轰炸墙壁,身为与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智商不低的小雪自然也十分重视小幽灵的指示,它先是向我传达了询问的意思——但当时我正在考虑是否进里面一探究竟,并没有注意到小雪的请示,看我这个主人沉默不语,衡量轻重,小雪还是觉得应该遵照女主人的意思,反正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也是她的责任(不得不说小雪还是条贼精灵的鬼狼)。
于是,在我沉思之间,它已经开始准备发动光列怒破击,等我惊醒过来,光列怒破击已经将近蓄势待发,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究竟想给我添多少麻烦才算安心啊。
我怒目着小幽灵,其实最气的还是她未询问过我就擅自决定,长此以往,夫纲难振啊,难道她就不能好好满足一下我这点可怜的大男人主义?
“嘻嘻,对不起嘛,小凡,乖,别生气了。
被我瞪着的小幽灵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她轻飘飘的挽上了我的脖子,用自己湿香的樱唇在我唇角上亲昵吻着。
那柔嫩的舌尖轻柔地扫过我的唇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啊——”
我弹了弹她的小脑袋,摇头苦闷不已,好不容易冒出的一点小火气,立刻便在这小狗讨好主人似的一吻中消散无踪,这只小幽灵貌似已经摸透了我的性格,将我吃得死死的,夫纲何在呀?
我什么时候才能弄点王八之气震一震这只狡猾可爱的小幽灵?
“好了,快点回去吧,说不得又得战斗了呢。
我搂上小幽灵那无一丝赘肉的小腰,顺势在她的丰臀上轻拍了拍,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我指尖留恋。
现在才发现,刚刚一会儿的时间里,小雪它们身上的小伤已经完全被治好了,就连另外两只脱力的鬼狼也抖擞了不少,看到这里,我也不由又是满怀欣慰,虽然小幽灵平时的确调皮了一些,但是骨子里却还是成熟细心的,这不,难怪连小雪也对她言听计从了呢。
在顺从的“嗯”
了一声钻入项链里,让我的虚荣心得到那么小小的一点满足以后,小雪的光列怒破击也终于准备完毕,这是我第三次看到这招华丽的绝技,由头到尾看着在小雪口中聚集起来的能量一点一点凝聚成型,最后仿佛炙阳一样散发出万丈光芒,让人不由捂住眼睛,回过神来,那急速回旋暴动的光球已经带着几近浓缩成液体的恐怖能量力场,呼啸着在空中划过一条白色能量光柱,咋一看的话还以为是能量波,但其实只是一个脸盆大小的光球,只是因为光芒过于耀眼,蕴含在里面的能量实在太庞大,所以在半空划过的白色能量轨迹久久不散,看上去就像持续发射的能量波一般。
“轰轰——”
夹杂着惊人威势的光列怒破击,毫无停顿的在将近半米厚的石墙上破开了一个圆桌大小的洞口,并依然夹势前行着,然后又撞上了不知什么东西,停顿了一下,继续前进了数秒以后,便轰的一声在墙壁对面的空间里爆炸开来,整个石墓都在爆炸声中剧烈的摇晃着,就连在墙对面的我们也能感受到那从洞口处宣泄出来的夹杂着灰尘和碎石的爆炸气流。
发射完光列怒破击的小雪歪着狼脑袋,一脸的问号,然后给我传过来讯息:主人,刚刚貌似打中了什么活物耶,不要紧吧。
嗯,当然不要紧,如果被击中的是怪物的话……,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本来想安慰一下小雪,但是想到万一如果不是怪物,我开始慌张起来了,光列怒破击的威力我可是很清楚,就连余波也能将我弄的灰头土脸,更何况是直接命中?
生命和防御低一点的,就算满血都能直接秒杀,也就野蛮人和圣骑士才能逃过一死。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汗嗖嗖,身为主谋的小幽灵不在,我自然将矛头直指小雪,瞪了它一眼,小雪委屈啊,它眨巴着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主人你刚刚不是还安慰我说没事吗?
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焦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里面依然烟尘弥漫,极有可能会被怪物偷袭,便一头从洞口钻了过去,似乎在验证着光列怒破击的威力,被小雪击穿的洞口附近掉了一地的碎石,这些石头胡乱散在洞口十米以内的区域,爆炸让整个大厅笼上了一层呛人的灰尘,根本就看不清前面发生了十米。
就着那模糊的视线,我掩着口鼻咳嗽着凑上去一瞧——在洞口正对面处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如击中罗达门特那次一般大小,很明显这是光列怒破击所造成的效果,而洞里面镶嵌着的人形“物品”
,却让我面色如同抹上了一层灰,难道真那么凑巧命中了哪个倒霉的冒险者?
出人命了,周围或许还有他的同伴,还是乘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前闪人吧,我承认,某一刻我脑海里的确转着这样卑鄙的念头,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相信很多人在手足无措,脑海里一片混沌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这种逃避做法。
不过下一刻,我安下心来,镶嵌在墙壁的虽然是人形的物体,但却并不是人,准确应该说并不是活人,而是石墓里最常见的一种怪物——干尸。
我松一口气,什么呀,原来是虚惊一场,并没有造成误杀,反而为民除害了呢,想到这里,我不由怜悯的往那具倒霉的干尸瞧了过去,倒霉的人我见多了(每次照镜子都能见到),但是那么倒霉的人……不,那么倒霉的怪,我还是第一次见,估计它也挺委屈吧,怎么自个好端端的在自己的地盘上散步,虽然不敢吹嘘曾将捡到的钱交给警察叔叔,扶过老奶奶过马路,但好歹也没干什么坏事吧,这怎么就祸从天降,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干尸竟然还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有着属于自己名字的特殊怪物,拥有独特名字的怪物是什么怪物?
这不是废话。
就连我这个几年不玩暗黑的人也知道,这可是连精英怪物也享受不了的尊荣,根本就是暗金级的小BOSS才有呀。
什么?
小BOSS?
我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再次看了一眼,爬行的容貌(小BOSS级干尸),没错,就是上次在马席夫船长那打听来的,碎石荒地上的石制古墓第二层的小BOSS——爬行的容貌,只要能干掉鲁高因上的六大BOSS的其中四个,就能获得准许去库拉斯特海港的资格,这爬行的容貌正是那六大BOSS的其中一个。
难道这里是石制古墓二层,那个古怪的大厅竟然和这里相连?
想不通个所以然,我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管它呢,这不是好事吗?
因祸得福,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务呀,要知道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因为行动缓慢迟钝,是最受那些实力较弱的冒险者队伍欢迎的BOSS,没想到恰巧给自己捞了一把,果然是人品好,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我随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实力的确最弱,但是反过来说它的生命和防御值也是六大BOSS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光列怒破击就干掉了。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一种可能,脚步不由开始缓缓向洞口后退。
自己貌似又抢怪了呢,闪人先。
还没等自己转过身子,灰尘对面猛被破开一条道路,那是一把金色的长枪,锋寒锐利的枪头就仿佛是咆哮中的金色怒龙的牙齿一般,带着无限的杀机,强烈旋转着划破了烟尘弥漫的长空,朝我要害方向直指过来。
靠,被发现了吗?
在我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而且视线被遮也能刺的那么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听音辨位?
看来遇到高手了。
“等……”
我连忙后退几步,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声音震得目瞪口呆,只见一道高挑妙曼的身影自那烟尘中若隐若现,模糊中,那笔直的站姿,反手握抢的容态,还有随之散发出来的强烈魄力,就仿佛是女武神降临一般让人为之心拜臣服。
“无论是谁,作为第一个抢我莎尔娜猎物的人,你都应该值得庆幸——的死去!
说到最后三个字,那悦耳,无情,高傲,铿锵中带着一丝沙哑魅力的声线,就仿佛是从万年的冰山之中传出,让人如同置身冰狱。
“姐……”
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喜不自禁的叫道,可是却突然想起了和卡夏的约定,这次来鲁高因,身份对谁暴露都没问题,但是却偏偏不可以被莎尔娜姐姐知道,否则以她的精明,我们这次的目的一定会暴露无疑。
所以,我连忙捂着来不及收声的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与激动,这次来鲁高因能在最后一刻见上莎尔娜姐姐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有必要非要相认不可,等下次堂堂正正到达鲁高因的时候,才是我们姐弟相见的时候。
我这样想当然的认为着,又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卓越头盔已经戴上了,相信就算是姐姐也别想轻易认出我来。
“咦——”
我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同样也令莎尔娜震惊不小,那是已经牢牢刻印在她的心底,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掉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惊叹,夹势欲出的长枪在半空中优美的转了几个圈后,被收回了身后,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看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
灰尘在距离拉近中变得淡薄,莎尔娜有些急切的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长枪突然猛的一挥,宛如平地刮起一阵狂风,那烦人的灰尘也随之烟消云散,对方的模样终于尽收眼底。
“哟,小姐,抢了你的怪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披着紧身斗篷,头上带着一顶古怪的卓越头盔的男人,当然,古怪的不是卓越头盔,而是他的装扮,卓越头盔若是和全身铠甲一起穿,无疑是威武帅气之极,但是与他身上的上身锁环甲配上肥大的粗麻裤,外面披着一层脏兮兮的披风配套的话,无疑就像农夫头上镶宝钗一样滑稽,显然,眼前之人要么审美观不怎么样,要么行事大咧不注意形象。
他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嘶哑声音朝自己挥了挥手,看不到表情,但动作很僵硬,连头盔上的两只斗牛角也抖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头站立着摇头晃脑的傻牛一般,滑稽得可爱,想到这里,她那万年冰封一般的粉俏脸蛋上突然带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根本不知感情为何物的冰之女王莎尔娜,竟然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恐怕他们会大跌眼镜吧,当然,前提是他们能从眼前惊艳的一笑之中清醒过来。
站在莎尔娜姐姐对面,虽然极力压抑自己,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她只是将手中的金色长枪轻轻一挥,就将阻隔于我们两个之间的障碍给驱除,那迎风挺立般的松姿,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如伫立在那阶梯最高处的王座上的女王一样,只能远远的注目,怪不得来到鲁高因短短不到两个月,她就已经彻底征服了整个西部王国,那罗格女王的传奇也一直延续到这里,变成了鲁高因女王。
只是,她却变得更加冰冷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被冰封住的海蓝色双眸,还有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势,比罗格时还要极端孤僻,还未接近就让人感到一股排斥的气息,即使是一向高傲的转职者,怕是也会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不敢抬起头多望一眼。
但从那被冰覆盖着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隐藏在冰层下面,那深海的冰冷与孤独,难道整个西部王国都没有一个人得到你认同的资格,至少能说上一句话,让那颗孤寂冰冷的心不再冰冷下去的人都没有吗?
看到那双美的,同时也冰冷的不似人类的海蓝色眼眸,我心疼之极。
不过,随后从她脸上露出的,仿如冻结了万年的冰层突然崩溃离析的笑容,却让我为之沉迷,不过,怎么也算是整个暗黑大陆或许是看过她笑容最多的一个,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大呼好险之余,心里也隐隐觉得情况不妙,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吧,应该不会被识破吧,但是姐姐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吗?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吃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醋了。
“是吗,竟然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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