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刚一踏入通道尽头(2/2)
想不通个所以然,我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管它呢,这不是好事吗?
因祸得福,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务呀!
不过,我随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实力的确最弱,但是反过来说它的生命和防御值也是六大BOSS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光列怒破击就干掉了。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一种可能,脚步不由开始缓缓向洞口后退。
自己貌似又抢怪了呢,闪人先。
还没等自己转过身子,灰尘对面猛被破开一条道路,那是一把金色的长枪,锋寒锐利的枪头就仿佛是咆哮中的金色怒龙的牙齿一般,带着无限的杀机,强烈旋转着划破了烟尘弥漫的长空,朝我要害方向直指过来。
靠,被发现了吗?
在我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而且视线被遮也能刺的那么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听音辨位?
看来遇到高手了。
“等……”
我连忙后退几步,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声音震得目瞪口呆,只见一道高挑妙曼的身影自那烟尘中若隐若现,模糊中,那笔直的站姿,反手握抢的容态,还有随之散发出来的强烈魄力,就仿佛是女武神降临一般让人为之心拜臣服。
“无论是谁,作为第一个抢我莎尔娜猎物的人,你都应该值得庆幸——的死去!
说到最后三个字,那悦耳,无情,高傲,铿锵中带着一丝沙哑魅力的声线,就仿佛是从万年的冰山之中传出,让人如同置身冰狱。
“姐……”
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喜不自禁的叫道,可是却突然想起了和卡夏的约定,这次来鲁高因,身份对谁暴露都没问题,但是却偏偏不可以被莎尔娜姐姐知道,否则以她的精明,我们这次的目的一定会暴露无疑。
所以,我连忙捂着来不及收声的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与激动,这次来鲁高因能在最后一刻见上莎尔娜姐姐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这样想当然的认为着,又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卓越头盔已经戴上了,相信就算是姐姐也别想轻易认出我来。
“咦——”
我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同样也令莎尔娜震惊不小,那是已经牢牢刻印在她的心底,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掉的声音。
发出了一声惊叹,夹势欲出的长枪在半空中优美的转了几个圈后,被收回了身后,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看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
灰尘在距离拉近中变得淡薄,莎尔娜有些急切的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长枪突然猛的一挥,宛如平地刮起一阵狂风,那烦人的灰尘也随之烟消云散,对方的模样终于尽收眼底。
“哟,小姐,抢了你的怪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披着紧身斗篷,头上带着一顶古怪的卓越头盔的男人。
他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嘶哑声音朝自己挥了挥手,看不到表情,但动作很僵硬。
站在莎尔娜姐姐对面,虽然极力压抑自己,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她只是将手中的金色长枪轻轻一挥,就将阻隔于我们两个之间的障碍给驱除,那迎风挺立般的松姿,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如伫立在那阶梯最高处的王座上的女王一样,只能远远的注目。
只是,她却变得更加冰冷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被冰封住的海蓝色双眸,还有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势,比罗格时还要极端孤僻。
但从那被冰覆盖着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隐藏在冰层下面,那深海的冰冷与孤独。
不过,随后从她脸上露出的,仿如冻结了万年的冰层突然崩溃离析的笑容,却让我为之沉迷。
我大呼好险之余,心里也隐隐觉得情况不妙,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吧,应该不会被识破吧,但是姐姐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吗?
“是吗,竟然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带着那浅浅的笑意,莎尔娜姐姐那原本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就是,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已。
咦?
莎尔娜姐姐什么时候对一个陌生人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那么,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姐姐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她一改刚刚冰冷无情的气势,笑脸盈盈的将脸凑了上来,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从对面隐隐传过来的幽暗体香,比起古墓那腐败湿闷的气息来说简直就如处鸟语花香的天堂庭园,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美的让人炫目的脸蛋,直欲让我一把拥抱过去大声欢呼“姐姐,你就是我的天堂啊”
。
不能激动,咳咳,我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被姐姐的美色所诱惑,身为男人,要有定力,嗯嗯。
“本来,由于身份实在太特殊,我是不该暴露自己的。
我微不可察的退后一小步,勉强摆脱了姐姐那无不散发着致命魅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撇过头去,我深沉的回答道。
“但是竟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习惯性的推了推自己虚构出来的眼镜之后。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决心,可……,咳咳,穿梭在空间和时间裂缝的旅者,漂泊于三个世界中的过路人,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部王国三剑客——阿斯兰,但丁!
望着姐姐呆滞的眼神,我酷酷的一笑,哼,被震住了吗?
“咦——?
冷不防的,姐姐突然抓住我的手,微略粗糙的触感同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冰凉和柔软的小手,让我心里飘飘然的差点又忘乎所以。
糟了,论细心,论精明,我都无法和姐姐相提并论,再继续下去的话,身份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竟然误会解开了,名字也通报了,如果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慌张的将手从姐姐的掌心中抽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掉头招呼着小雪它们,准备脚底抹油。
“别急着走。
身后传来姐姐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一股巨力给扯住,丝毫不得动弹。
回过头,原来姐姐的右手抓上了头盔的一只牛角,将我紧紧的给扯住了。
“那个,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姐姐那双带着笑意的海蓝色眼睛,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突然涌了上来。
“就打算这样走了吗?
姐姐静静的看着我,问道。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无论我怎么硬下心肠,那个简简单单的“是”
字,都仿佛是哽在喉咙上的鱼刺,根本无法吐出。
“那……,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逐渐逼近的佳人,我心醉神迷,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说些什么,要说什么,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回答。
莎尔娜姐姐并没有回答,而是逐渐逼近,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已经完全挤压我胸口,呈现出如完美无瑕的玉碗般的形状。
我无法后退躲闪,因为后面已经是墙壁了。
感觉帽子上的牛角又被抓住了,而且在缓缓的向上拉着,下巴,嘴唇,鼻子……,一点一点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嗯——”
才刚刚拉到鼻子处,一双薄薄的,形状如樱花般优美的湿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那是一种带着绝望和狂喜的占有,炙热而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掉。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几个月积压下来的思念和渴望,疯狂地在我口中扫荡、纠缠、吮吸。
这已经不是吻,而是一场战争,一场灵与肉的宣告。
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激动起来,然后以更加剧烈的方式回应着。
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死死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纤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舌头与舌头疯狂地交缠,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我们像两头在沙漠里渴死的野兽,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水源。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紧抱在一起靠在角落里,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急促呼吸,凌乱而喜悦的心跳,不断痴迷的注视着对方,一刻也不想移开。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用手温柔的我梳理着头发,每次用了卓越头盔以后,头发总是乱糟糟的。
“姐姐——”
我轻抚着她那丝缎般的脸颊,喃喃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刚装的还不是挺像有模有样的嘛?
我的乖弟弟!
感觉在我发间穿梭着的小手突然用力。
“那个……大概是这卓越头盔有点紧,老带着,脑子里的东西也被挤了出去。
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连我的东西也全忘了吗?
仿佛故意在呵气一般,让人酥痒不已的气息呼在脖子上,让我不禁全身一抖。
“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吧。
我立刻低头认错。
感觉头上的小手缓和下来,我在心底里才暗暗松一口气。
“傻弟弟……”
感觉发间的小手更加温柔起来。
“只有你,无论怎么撒谎,隐瞒,甚至欺骗我,背叛我,我莎尔娜都能容忍,整个世界,也只有你一个可以做到而已,知道吗?
感觉脖子一紧,下一刻,我已经被拉至姐姐的怀中,脸颊紧紧贴在两团软肉之间,那幽然的体香夹杂着紧贴盈鼻的乳香,骤然变得浓烈起来。
“谢谢你,姐姐,姐姐,我爱你。
埋首在那温暖的怀中,我心中没有一丝欲念,听到姐姐发自肺腑的真言,眼睛强忍着才没有落泪。
莎尔娜姐姐,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枕在那温暖的怀抱中,我暗自发誓。
任姐姐搂在怀中,我舒服的时不时在上面磨蹭几下,那柔软而香气扑鼻的枕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绝妙的东西。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内心的平静。
几个月的杀戮和压抑,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如铁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皮甲都融化。
莎尔娜的身体也僵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顶着自己的、充满侵略性的坚实。
她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冰冷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火焰的海洋。
那火焰里有爱意,有思念,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属于女人的欲望。
“你……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挑衅。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挺了挺腰,用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更加用力地去摩擦那根滚烫的坚硬。
“我……”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理智在她的主动下寸寸崩裂。
“说啊,”
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吴凡,你想要我吗?
想要我这个姐姐吗?
想要……肏我吗?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王,此刻却用最淫秽直白的词语,点燃了我最后的防线。
“想!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姐姐……我想肏你!
现在就要!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低吼着将她狠狠地压在冰冷粗糙的石墙上。
“轰”
的一声,她的后背撞在墙上,激起一片灰尘,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地缠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就来啊……我的好弟弟……让姐姐看看,你这两个月……长进了多少……”
她喘息着,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被皮甲包裹着的、神秘而紧致的花园,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
我的双手开始变得疯狂而不受控制。
亚马逊的皮甲坚韧而复杂,但在我急切的探索下,那些皮带和卡扣仿佛都失去了作用。
我粗暴地撕扯着,手指划过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探入了皮甲的缝隙。
指尖触及到的,是一片温热潮湿的布料。
是她的内裤。
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姐姐……你好湿……”
我将沾着她蜜汁的手指凑到她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莎尔娜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更加迷离和兴奋。
她看着我指尖那晶莹的淫液,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那双能溺死人的蓝色眼睛看着我:“还不是……还不是被你这个坏弟弟……弄成这样的……嗯……别……别停下……”
我的手指不再犹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那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啊!
啊……嗯……就是那里……哦……用力……再用力一点……”
莎尔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腿夹得更紧,口中不断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最普通也最妩媚的女人。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舌头舔舐着她皮肤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珠,咸咸的,却带着她独有的、令人疯狂的体香。
“不够……这样不够……”
她在我耳边急切地喘息着,“我要你……吴凡……我要你的鸡巴……现在就插进来……肏我……快肏我……”
她主动地用手解开我裤子的束缚,当那根狰狞粗壮、青筋盘结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惊叹。
她用那双曾经执掌长枪、杀敌无数的手,颤抖而又迷恋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一寸寸地抚摸着。
“好大……我的弟弟……长得真好……”
她喃喃自语,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喷张的举动。
她竟然就这么挂在我身上,微微低下头,张开那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的、已经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姐姐……”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吸走我的灵魂。
我能看到她海蓝色的眼眸里噙着泪水,不知道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激动。
她的脸颊被我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甲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副淫靡而又神圣的景象,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将她从我身上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石墙上。
她顺从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被紧身皮裤包裹的臀部,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
我从后面贴上去,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隔着皮裤,在她挺翘的臀缝间来回摩擦。
“姐姐……你的屁股真翘……真想就这么插进去……”
我舔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挑逗着她。
“嗯……只要是你的……哪里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快点……别折磨我了……从后面……肏进来……”
我不再犹豫,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坚韧的皮裤,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我毫不怜惜地将其扯到一边,一个完美无瑕的、娇嫩欲滴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古墓空气中。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涌出,将周围的黑色阴毛都打湿了。
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在兴奋中不断地颤抖着。
我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姐姐……我要进来了……”
“嗯……啊……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姐姐的骚屄……彻底撑开……”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
莎尔娜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太紧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花穴,依旧紧得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用龟头在她敏感的穴道里缓缓地研磨着。
“哦……嗯……好满……好涨……你的东西……好大……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墙壁上磨蹭着,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灰痕。
“喜欢吗?
姐姐?
我的鸡巴……在你的小屄里面……感觉怎么样?
我一边问,一边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
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没。
“喜欢……啊……太喜欢了……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哦……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全都射在姐姐的子宫里……”
她的话语彻底引爆了我。
我不再克制,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娇嫩的蜜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
我的每一记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被我撞得不断向前,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石墙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吴凡……弟弟……我……我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我感觉到她穴中的嫩肉一阵急剧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我,也被这极致的紧绷和温热刺激得几乎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高潮后愈发敏感的G点上反复碾磨。
“不……不要……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很快,在我的刻意挑逗下,她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墙上,只有被我从后面用鸡巴贯穿着,才能勉强站立。
眼前蓝光一闪,鲁高因那熟悉的,混杂着沙尘与香料气息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将古墓里的阴冷与情欲气息一扫而空。
我站在城镇广场的传送法阵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冒险者,喧嚣声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脑子里还回荡着莎尔娜姐姐最后的喘息和情话,以及小幽灵那气鼓鼓的抱怨,心里五味杂陈。
我正准备找个旅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和背包,一股奇特的魔力波动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像是一个无声的指引。
这是……任务完成的奖励?
击杀“爬行的容貌”
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
顺着那股魔力的牵引,我穿过人群,走进了宏伟的皇宫。
卫兵们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并未阻拦,反而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偏殿的厚重大门。
门后,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宽广而朴素的石制大厅。
大厅里空无一物,只有正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古朴华丽的宝箱。
它似乎就是魔力波动的源头,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这就是……击杀六大BOSS之一的奖励吗?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宝箱。
那里面,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