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莎尔娜的脚步猛地一顿(2/2)
的一下就亮了。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替你保护好这瓶酒,绝对不会再让其他人染指。
卡夏一把握住酒吧老板的双手,两眼无比真诚地说道。
“卡夏大人,我一直看错你了!
原以为你是那种赊酒不还、好吃懒做、丝毫没有责任心的白痴战士,没想到你那可悲的性格里面,竟然还隐藏着如此耀眼的人性光辉!
酒吧老板也激动地反握住卡夏的双手,感动得热泪盈眶。
“哈哈哈哈——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种人啊,哈哈哈哈——”
卡夏夸张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啊,原本你就是这种人,不过现在我稍微地对你改观了,哈哈哈哈——”
乐观的酒吧老板也一脸认真地跟着笑了起来。
继酒吧坍塌之后,罗格营地的上空再次回荡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诡异笑声……
“嗯——!
头痛欲裂,仿佛被灌了一整晚的铅水,沉重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日了——”
意识刚刚浮上来,我就恨不得立刻再次晕过去。
脑子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大冰箱,又冷又重,嗡嗡作响。
“嗯?
我下意识地摸着沉重的额头,艰难地转过一个身子,一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绝美脸蛋,骤然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是姐姐啊!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她与平时那冰冷高傲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她双眼紧闭,长长的金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做什么美梦,那恬静可爱的睡颜,让我心头不禁一暖。
鬼使神差地,我凑过去,嘴唇轻轻地在她小巧挺翘的鼻子上点了一下。
早安,莎尔娜姐姐。
“咦?
迷迷糊糊的大脑,在短暂的温馨之后,终于意识到了某种致命的不对劲——为什么莎尔娜姐姐会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而且……
我艰难地“咕噜”
一声,吞了吞口水。
被子底下,那紧紧贴着我身体的,滑腻而又极具惊人弹性的触感,正在向我那宿醉的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信号。
眼前的莎尔娜姐姐,罗格营地里高傲冰冷的女王陛下,她身上穿的……极少,不,甚至……根本就是赤身裸体地跟我睡在一起!
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瞬间凝固。
不过,还好,还好……至少我身上还穿着衣服。
我回过神来,衣服贴在身上的粗糙感觉,让我不知是该安心还是该遗憾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
“小幽灵,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如同一场混乱的梦,迷迷糊糊的,完全记不清楚,我立刻在心里向项链里的圣女大人发出求救信号。
“哼——”
回答我的,是小幽灵那微不可察,却又充满了浓浓怨气的怒哼。
“伟大的圣女大人,请问能告诉你眼前这个卑微的仆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感觉到小幽灵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气势,我连忙换上一副最谦卑、最巴结的语气。
“呜~~,哼——还真~~是可惜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哦。
小幽灵气呼呼地把头一偏,用那种酸溜溜的、拉得老长的语调说道。
昨晚可真是危险,这两个醉鬼睡下以后,酸气冲天的小幽灵偷偷跑了出来,正想用法术挪动吴凡的身体,将两个人分开一点,没想到熟睡中的莎尔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长矛,想也不想就对着她的灵体猛地刺了过来,那凌厉的破空声几乎将小幽灵吓得魂飞魄散(虽然她本来就没有实体),勉强躲过了那致命的攻击以后,她就死命地缩回到了项链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一个防低血薄的四级小牧师,能不能接下七十多级亚马逊那本能的一矛,还真是个未知数。
每当想到这里,可怜的小幽灵就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自己差点就不明不白地丢了小命。
从项链里偷偷窥视一眼,小幽灵却发现莎尔娜睡得正熟,刚刚那一下攻击,完全只是她那野兽般的本能警戒反应。
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对于莎尔娜那野兽一般的直觉,小幽灵暗自悲鸣。
但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又让她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她只能一直睁大眼睛,警惕地审视着床上的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某个不省心的家伙醒来。
“呜~~好困,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哼——总之就是好困,呜呜~~我要睡觉了……”
小幽灵撒娇般地抱怨着,然后就再无声息。
内心一片纯白的她哪里知道,现在,在她睡着以后,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现在是什么状况?
看到小幽灵的声音彻底沉寂了下去,我再次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金色的发丝如同瀑布般铺洒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我压在了脸颊下面,痒痒的;诱人而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处子的芬芳,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蛮横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嗅觉;那微微湿润、泛着健康粉色的樱唇,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几乎只要我轻轻一噘嘴,就能完整地碰触到;最头疼的,是那具被子里面紧紧贴着我的完美酮体,那滑腻的肌肤,那玲珑的曲线,只要我……只要我敢想的话,伸出双手就可以……
我的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该死的,我本来的定力还不至于这么低下,但是自从上次和爱丽丝……之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发泄过了。
那如同海啸一般汹涌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眼前的,是一个可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毫无防备的赤裸绝色美女。
纵使我有着“弟弟”
这个身份的枷锁,但我首先是个男人啊!
下面的分身早已不争气地苏醒,高高地昂起头,坚硬如铁,顶在被子上,形成一个尴尬而又明显的凸起。
欲望如同岩浆,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被子遮盖着的下面,我颤抖着双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小腰上摸索着。
那滑腻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手感,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心里恐惧着,害怕着,但越是恐惧,那股欲望却越发的强烈。
那种堕落的、亵渎神圣的犯罪感,几乎要让我彻底疯狂。
等到我察觉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贪婪地绕过了那纤细的腰部,正小心翼翼地,将这具诱人到极致的酮体,紧紧地、完整地搂入我的怀中。
我恍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片娇嫩樱瓣,失神般地,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缓缓地在我的唇间扩散开来,仿佛带着强大的磁力一般,紧紧地将我的嘴唇吸引住,再也无法分开。
那带着淡淡冰冷的、微甜的气息,从她的唇上传来,紧紧地抿着,一如莎尔娜姐姐那漠视一切的孤傲气质。
与此同时,我那搂着她纤纤细腰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如丝缎的背上,缓缓地、充满了亵渎意味地轻抚着……
“嗯!
就在我沉醉于这禁忌的亲吻中时,我那正在她背上游走的指头上,突然传来了一丝生硬的、不和谐的感觉,就仿佛是触摸到了光滑镜子上面的一道裂痕一般。
我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姐姐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睁开的,如同最纯净的海蓝宝石一般的双眸。
我甚至能从那双清澈无瑕的蓝色瞳孔里,清晰地看到——完整倒映出来的,自己的那副呆滞而又充满欲望的眼神。
完了……这次的问题,已经不是被拖到酒吧里灌一通酒就能解决的了吧?
搂在她腰间的双手并没有放开,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那冰凉而诱人的嘴唇,但是却并没有远离,我们的鼻子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呼吸交融,两人就这么默默不语地对视着。
那若即若离的碰触感,那在空气中涌动的暧昧气息,让我心头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馨。
就在我沉迷于这片刻的温馨感觉之中时,姐姐突然一个灵巧的翻身,那具温热、赤裸、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身体,毫无征兆地将我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她微微地抬起上身,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比蓝宝石还要璀璨深邃的眼眸盯着我。
我敢用性命保证,只要我的眼角稍微向下一撇,就能将那因为姿势的关系而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弹性极佳的两团丰满柔软,尽收眼底。
她那恬静的表情突然一变,嘴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丝妖异而又充满挑逗的笑意。
此时的莎尔娜姐姐,看起来就像一位艳绝天下的女王,高贵,而又夺目,同时又带着一股柔媚到让人无法挪开眼睛的别样风情。
女王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又岂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所能想象得到的……
她那柔顺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散落在我的脸颊两侧,像两面整齐而华丽的金色帘幕,将我视线的所有余光全都遮挡住。
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片金灿灿的颜色,还有在正上方,那张比这片金色更加高贵耀眼的绝美容颜。
恍惚中,金色的帷幕慢慢落下,那张白皙娇媚的脸庞,在我的瞳孔中逐渐放大。
然后,一阵冰凉而又湿润的触感,强势无比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莎尔娜姐姐的嘴唇。
我的脑海里一阵迷糊,搂在她细腰上的双手,不禁更加用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更紧地贴向自己。
胸前顶着的那两团不屈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仿佛要将我的心脏硬生生地给压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恍惚之间,那张娇嫩的冰唇,在我的嘴唇上生涩而又笨拙地挪动着,研磨着。
我疑惑地眯起眼睛一看,正对上姐姐那双纯洁无瑕,却又带着几分困惑和几分满足的眼睛。
想想也是,在这个没有A片,没有春宫图,没有H书(至少我没见过,莎尔na姐姐则是更不可能接触到这类东西)的世界,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性爱的女孩,除了可能在结婚前从她母亲那里获得一些语焉不详的相关知识以外,根本就对性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只能靠着最原始的本能去摸索。
至于身为莎尔娜姐姐的监护人卡夏,我可不认为她会教姐姐这些东西。
别忘了,她自己也还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说不定她知道的并不比姐姐多多少。
所以,莎尔娜姐姐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出乎我的想象。
若是她表现得老练无比,技巧娴熟的话,或许反而更会让人心头生出疑惑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那些从以前的世界带来的,本以为无用的“知识”
,感到热泪盈眶。
比起暗黑大陆的这些纯洁的人们,至少在这方面,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优越感的。
想到第一次和可爱的小幽灵接吻的时候,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一副迷茫而又不可置信的害羞样子,我心里头就直偷笑。
我恶作剧似的,突然伸出舌头,在姐姐那紧紧贴上来的冰凉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果然,压在我身上那具完美的酮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紧贴着的嘴唇,也随之漏出了一道诱人无比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声。
那双海蓝色的宝石眼睛里,更像是蒙上了一层媚惑人心的水雾,从里面透露出来的惊奇而又新奇的目光,就仿佛一个天真的小孩子,突然发现了自己最喜欢的、从未见过的宝物一样。
很快,她就有样学样地发起了反击。
一条滑腻而冰凉的小香舌,毫无预兆地,突然在我的唇上生涩地扫过。
那香甜、麻痒而又舒服的感觉,让我也不禁轻叹了一声,双手开始不老实地,重新在她那香腻光滑的腰部和挺翘的臀部上摸索起来。
我的反应仿佛成了对她最好的鼓励和肯定。
她突然一改刚刚的生涩和轻柔,那根香滑的小舌头,像条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一般,毫无技巧、却又充满了热情地,在我的嘴唇上、牙齿上、甚至口腔里胡乱地舔舐着。
那冰凉而又香甜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口水,不断地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边上滑落,在枕头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也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与她那笨拙的小舌头追逐、纠缠、共舞。
唇舌相交,唾液交融,这种新奇而又充满了强烈刺激的快感,终于让姐姐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畅快而又压抑的喘息和轻吟。
许久,唇分。
我们用迷离的眼神,贪婪地望着彼此。
那双唇之间牵出的一道晶莹的银丝,那眼神里恋恋不舍的痴迷,还有那跃跃欲试的冲动,让我明白,这场充满了探索意味的舌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时,我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慢慢地覆盖到了她那对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
那满手凝脂的、惊人的弹性触感,还有那随着我揉捏而不断变化的形状,以及那道由浅及深的、神秘的沟壑,正像一块强大的磁铁一般,慢慢地吸引着我的手指,去探索那最终的、不为人知的秘境。
迷离之中,莎尔娜突然皱了皱眉头。
有裸睡习惯的她,在情动的状态下,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两腿之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如同烙铁一般的坚硬物体,正死死地顶在她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心慌意乱的空虚感。
而向来喜欢占据绝对主导权的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她又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躲开那根坚硬火热的物体的侵袭。
她单纯地以为,那是我身上携带着的什么武器或者硬物。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以一个普通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的姿势,猛地弓起身子,然后,她的膝盖,带着亚马逊战士千锤百炼的力量,狠狠地、精准地,对着那根让她感到心慌意乱的坚硬事物,猛地压了下去……
“喔——呃啊啊啊!
我的嘴巴史无前例地张到了最大,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因为太过剧痛,连完整的惨叫声都无法喊出,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为古怪的、如同濒死公鸭一般的颤抖呻吟。
那股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如同最猛烈的闪电,从我的下身直冲大脑。
我的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空,全身的神经都疼得麻痹起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弟弟,怎么了?
看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同瀑布般直冒,一副灵魂脱壳的垂死状态,不明就里的莎尔娜,居然还露出了几分关心的神色。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突然感到……活着……真好……”
我热泪满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嗯哼?
——”
看我这副答非所问的样子,莎尔娜姐姐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用那要命的膝盖,在已经柔软下去的事物上,不满地挪动了几下。
感觉到那让自己心慌意乱的坚硬物体终于消失不见,她才满意地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脑袋,连同那一头灿烂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发丝,一起披洒在我的胸前,发出一声舒服而满意的轻吟,似乎真的将我当成了最舒服的人肉床垫一般。
“没想到和弟弟一起睡觉,竟然……那么舒服。
她幽幽地感叹着,两条白嫩轻灵的香臂,如同藤蔓一般,轻轻地缠绕上了我的脖子。
莎尔娜的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像一只吃饱了的慵懒小猫,似乎有睡个回笼觉的打算。
而乐极生悲的某人,则是被一阵阵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剧烈疼痛,足足折磨了好几个小时。
事实无情地证明,那些YY小说里写的都是骗人的,千万、千万不要将主导权,交给一个毫无性观念,却又武力值爆表的女人……
等姐姐第二次醒来,已经是将近中午时分。
此时,她正一脸自豪地,向我展示着她那完美身体——上的伤痕。
是的,就是我第一次在她的背上抚摸时,所感受到的那种生硬的、破坏了完美触感的疤痕。
“这是八岁的时候,一只暗影豹留下的伤痕。
不过后来,那只暗影豹也被我杀了。
莎尔娜姐姐正斜着身子,半坐在我的腰上,毫不顾忌自己那对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在空气里调皮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震动摇晃着的丰满玉乳,就这么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牵引着我的手,缓缓地覆盖到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目光所及,是一道最宽处有一厘米多的浅色伤痕。
这道狰狞的伤痕,从她左边腋下的乳房旁边,一直斜着往下延伸,划过整个腹部,直到另外一边的玉腿根部,看起来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上,还有大大小小十多道或深或浅的疤痕交错并列着。
而她的背上,更是足足有数十道之多。
别看这些伤痕现在看起来很浅,那是因为姐姐已经转过职,身体素质几乎被重新塑造了一次。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清晰地遗留在她身体上的疤痕,可以想象,在当时,绝对是九死一生的恐怖伤势。
对于姐姐以前那悲惨的遭遇,我心疼得几乎要流下眼泪。
但同时,我也无奈痛苦得几乎要流下眼泪了——就算是要展示你的战绩,也拜托换个姿势好吗?
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男女之防的概念,还是说,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全裸的状态?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轻轻地往下一瞄。
不经意间,收入眼眶里面的,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金色绒毛浅浅覆盖着的幽谷,以及那一道引人遐想的深深沟壑。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鼻腔,两道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而我的下身,也再次有了逐渐抬头的趋势。
很好,看来还能用。
我感动得热泪满盈。
同时,我那一副鼻血狂流的样子,让我现在的脸色,看起来魄力十足的——凄惨。
——胆子不小嘛!
看到自己正在展示引以为豪的战士勋章,而对方却摆出一副古里古怪的、心不在焉的表情,莎尔娜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恼怒,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如同冰山一般冷冽的笑意。
她那放在我肩膀上的双手,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突然猛地用力一扳。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中,我整个人被她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脸朝下,背朝天。
接着,她那弹性极佳的、浑圆的美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腰上,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我的脚跟。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慢慢地抱起了我的两条大腿,将它们紧紧地、用力地,贴在了自己那丰满而柔软的胸部上面。
“不……不要,姐姐,我……我错啦……”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某人,如同在案板上一条被冲上了岸边的、等待宰割的鲜活大鱼一般,用尽全力地蹦跳挣扎着。
接着,他很无奈地发现,不说对方这个姿势极为巧妙,让自己根本无从发力挣扎,就算纯粹以力气而论,自己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在某人那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莎尔娜的脸上,露出了女王般的、充满了胜利喜悦的微笑。
她如同一个顶级的摔跤手一般,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将对方那徒劳挣扎着的双腿贴在自己身上,然后,她的身子,慢慢地、带着一种优雅而残忍的美感,向后一躺……
“喀拉——”
女王V形瞬间杀!
继“女王U字箍”
(详见十三章)之后的第二绝杀力作,华丽登场……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再次回荡在整个罗格营地的上空。
“哼哼——”
莎尔娜的心情似乎十分愉悦,甚至毫不顾忌地哼着那严重走调的、不成曲调的节奏。
她坐在床边,正用一条长长的绷带,将自己那双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的、骄傲丰满的玉乳,一圈一圈地紧紧束缚起来,隐藏起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接着,一件件朴素的皮甲,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遮盖。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为罗格女王那冰冷而高傲的着装。
而另外一边,某个可怜的家伙,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像个被恶霸侵犯了的小处女一般,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幽怨。
“身体,会不会,很难看——”
就在这时,莎尔娜姐姐突然回过头,有些紧张和迷茫地望着我。
这个原本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的问题,最近却让她变得有些在意。
但是,她却并没有像普通的女孩子一般,刻意地去遮掩。
在她看来,反正对方迟早都会知道,不如自己主动向他坦露比较好。
这就是她的性格,直接而又坦率。
“说什么傻话,姐姐永远都是最完美的,不是吗?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没有撒谎,即使是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在我的眼中,也充满了别样的、震撼人心的美感。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诉说这种美,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那些漫画里,身上缠满了绷带,却依然坚强美丽的少女一般,充满了故事感。
“那当然。
听到我的回答,女王殿下高傲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去箭场舒展一下手脚,你也别老是赖在床上,太懒惰了。
一分汗水,才能换来一分实力,知道吗?
说完以后,她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溺爱地看了我一眼,便如同风一般,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我无言地笑了笑,从床上跳了下来,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应该就是姐姐的帐篷。
很简洁,真的很简洁,一点也不像是女孩子的居所。
一张床,几个用来存放物品的柜子和瓦罐,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连最起码用来招呼客人的桌椅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姐姐从来不认为会有什么人来拜访她吧。
走出外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顺着正午那有些耀眼的阳光,往这顶蓝色帐篷的顶端望了过去。
为了区分各自的帐篷,冒险者一般都会在帐篷正顶端的小撑木上,刻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就如同道格当初送给我的那个脏兮兮的帐篷,上面也是刻着他的名字。
“卡夏——?
那根小小的木头上,赫然刻着这两个字。
看来,这个帐篷是卡夏送给她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两个人几乎一见面就要打架,但其实,她们还是彼此珍视着对方。
在我没有出现以前,卡夏,大概就是莎尔娜姐姐心里面,认定的唯一的亲人吧。
两个同样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女人,就是一直在用这种别扭的方法进行着交流。
哎,不过貌似,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她们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卡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后面,正背靠着一棵小树,笑眯眯地、用一种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打量着我。
“鬼啊!
我被吓了一跳,无力地故作惊呼。
“小子,干得不错嘛!
卡夏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她完全无视了我语气里的讽刺,乐呵呵地走过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别笑得那么淫荡,我和莎尔娜姐姐可都是纯洁的人。
我大义凛然地拍开她那不老实的手。
“哼哼,事到如今还狡辩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莎尔娜那小丫头,可是有裸睡的习惯哦。
卡夏贼笑着,用那种充满了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我依旧一脸正经的样子,她才转为疑惑。
“该不会……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吧?
这样都行?
还是说……”
她用一种混合了疑惑和怜悯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朝我的下面望了过去。
这个该死的、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传播淫秽信息的老妖婆!
我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不过也罢,至少关系也应该大有进展了吧。
真是期待你们的未来呀,哦霍霍霍——”
她自顾自地嘀咕了一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卡夏便带着那标志性的夸张笑声,如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我严重怀疑,莎尔娜姐姐这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急性子习惯,就是被她传染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慢吞吞地迈着那还有些酸痛的脚步,回到了自己位于法师公会的小家。
不出所料,维拉丝那小丫头还是不在,大概又和莎拉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吧。
我苦笑着,一把将自己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离神诞日,只剩下有三天了,真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