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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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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悲伤的曲调,缓缓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大堂里面,让人闻之心碎。

那双本应如星河般璀璨的银色眼眸,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无神地穿透着遥远的天顶,不知在望向何方。

那身圣洁的白色袍子,那柔和的洁白光辉,让她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被整个天堂遗弃的、迷失了方向的失落天使,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无助。

“踏……踏……”

我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

清脆的脚步声,让她全身都微微地一颤,那盘绕在大厅里的忧伤曲调,也随之戛然而止。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她并没有回头,眼睛依然固执地、紧紧地直视着上空,用一种闹别扭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冷冷地问道。

“……对不起。

我深深地低下了头,发自内心地道歉。

原来,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感觉是如此的敏锐。

大概,早在我第一次下意识地回避她的目光的时候,她……她就已经感觉到了我想要抛下她的意图了吧。

“真狡猾……”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你和父亲、母亲一样,总是这样……总是要等到别人想要哭,想要生气的时候,才突然跑出来道歉……”

她终于把头转了过来。

那长长的、银色的睫毛,正微微地颤抖着,上面闪动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突然从那高高的十字架上,用尽全力地一跃而下,像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炮弹,狠狠地冲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死死地抱着我。

那巨大的冲力,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撞翻在地。

若不是那随之而来的、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我还以为她是在想着要教训我,给我出气呢。

“呜……哇啊啊啊啊——”

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

那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泪水,如同瞬间崩溃的堤坝一般,疯狂地奔涌了出来,只一瞬间,便将我胸前厚实的斗篷给彻底打湿了。

“一个人……我真的好怕呀……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我好怕……我好怕去那个鬼地方……它们是凶手……是恶魔……我不要去……呜呜呜……我哪里都不要去……”

我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搂住怀里那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

我不断地用手,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挲着她那柔顺丝滑、带着淡淡冷香的银色长发。

那一声声嘶心裂肺的哭喊,就仿佛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一刀一刀地扎入我的胸膛,让我整颗心,都如同在滴血一般的疼痛。

直过了许久,许久,那剧烈的哭泣声,才逐渐化为了呜呜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我可能随时都会消失的……真的……没问题吗?

怀里的女孩,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略微嘶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她早就已经知道了,知道我之前犹豫着、躲避着她的真正原因。

真可笑,原来自己每一个不经意的、自以为是的动作,都在无形之中,深深地伤害着这个故作坚强的、纯洁无瑕的少女的心灵。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默默地,用着那温柔无邪的笑容来对待自己……

“嗯,没问题。

我轻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捏住她那细腻光滑的下巴,将她那张哭得像只小花猫一般的脸蛋,从我的怀里抬了起来,让我们的眼睛,紧紧地对视着。

“我会努力的,就当成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最可爱的那些小花小草,一不小心被太阳晒死了,一样。

“噗……真是个……令人喜忧参半的答案……”

她被我逗得破涕为笑,却又嘟起了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巴,似乎对我的这个答案,并不怎么满意。

“还有……”

她吸了吸鼻子,那双被泪水洗过、显得愈发清澈明亮的银色眼眸,认真地看着我,“我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或许……会很任性,很麻烦……这样,也没问题吗?

“没问题。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就当是多养了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猫好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子,再任性又能任性到哪里去呢?

我当时想当然地回答道,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正是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开端。

往后回想起来,我只能无数次地大叹自己当时鬼迷心窍,悔不当初。

“真的?

爱丽丝将那纤美白皙的、天鹅般的脖颈,缓缓地伸了上来。

她那温热的、带着淡淡香甜的鼻息,直接地、毫不避讳地呼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双纯净的银色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有些发愣的脸。

这个小妖精……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狠狠地落在了她那近在咫尺的、诱人采撷的芳唇之上,用最直接、最霸道的行动,来表明我此刻最真实的心意。

“嗯……呜……”

爱丽丝的嘴角里,发出一声无力的、甜糯的轻呼,但紧接着,就被我的嘴唇和舌头,堵了个密不透风。

那双美丽的银色瞳孔,顿时惊讶地张得大大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过,仅仅是片刻的僵硬之后,她并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反而,是轻轻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用一种生涩到可爱的方式,笨拙地回应着我的掠夺。

我的舌头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香滑柔软、微微颤抖着的小舌。

我毫不客气地将其卷住,吮吸,舔舐。

或许是感应到了彼此在一起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两个都前所未有地放纵着自己。

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接触着,磨合着,贪婪地品尝着对方的气息与津液。

彼此的舌头刚刚接触,便会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缩了回去,但紧接着,又像是回味无穷似的,会再一次轻轻地伸出来,重新试探着,纠缠着。

那唇上温柔到极致的碰触,满嘴诱人到发疯的芬芳,还有那滑入舌根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甜美甘露,这绝对是我这一辈子以来,品尝过的、最最甜蜜的滋味。

这一记倾注了所有情感的深吻,仿佛永远也不会有厌倦的一刻。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边最后一缕光线也消失在地平线以下,整个教堂都陷入了静谧的黑暗之中,我们才终于气喘吁吁地、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

“你……”

爱丽丝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困扰和羞涩的目光,看着我那只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覆盖在她胸前最神圣的、那处饱满凸起的粗糙大手。

“对不起,情不自禁,嘿嘿……”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着,手指却下意识地又在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那隔着薄薄白袍传来的、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再一次将这美妙的感觉,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移了开来。

“书上……书上说的果然没有错……男人心里面都藏着一个恶魔……刚刚真是太危险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才行……”

爱丽丝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我根本无法察觉到的、如同蚊蚋般细小的声音,红着脸小声地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

我疑惑地问道。

爱丽丝轻轻地放开了搂着我腰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变得有些凌乱的白袍,然后轻轻地退后了一步。

“你的名字?

“……”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爱丽丝抿着那因为我长时间的吸吮而显得有些红肿诱人的樱唇,那双闪亮闪亮的银色眼眸里,透露着一丝明媚狡黠的笑意,让我从里面,看到了一种与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的、俏皮的个性。

汗,说起来,我的确好像从没有告诉过她我的名字。

看着她那双略带狡黠的美目,我的心里,突然对我们以后的生活,产生了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在那个时候,除了圣骑士、修士或者传教士这些普遍的职业之外,大教堂还有光明使者,神庙还有苦行者之类的特殊职业……”

在墓穴第一层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我稍作休息。

一道蕴含着优美旋律的、略显不安分的声音,随着我胸口项链的不断闪烁而发了出来。

这条项链,正是爱丽丝当初给我的那条洁白之修士项链。

在与亚历山大的一战以后,项链里面附带着的庞大圣洁力量,已经消耗得一点不剩,又重新变回了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金色项链。

不过,或许这样说也有点不妥当,毕竟是黄金级的项链,再怎么也不能用“普通”

这个词语来形容吧。

“喂~喂~小凡,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项链里的女孩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她那双银色的眼眸里,露出困扰神情的样子。

她那甜美的声音,依然带着如同音乐般协调的节拍与旋律,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虽然用在这里是贬义,但是用“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这句话,来形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听着呢,听着呢!

我没好气地提高了声调,悠闲地靠在小雪那温暖毛绒的身子上,闭目养神。

对于“小凡”

这个称呼,无论是对于我那只有她胸口高的个头,还是我这二十岁上下的外貌,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不过,每当我对此提出抗议的时候,她就会难得地将自己那几千岁的真实年龄拿出来当挡箭牌。

“时间会把一切阻碍发展的事物都给无情地消灭,也就是所谓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到现在,只有七大职业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不就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一切吗?

我慢悠悠地反驳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啦,不过呢,也并不能因此就否认它们的一切。

光是以数据而论,光明使者和苦修士,绝对要比现在的七大职业要强大许多。

只是因为它们的条件太过苛刻,所以到最后,只能被无情地泯没在历史的潮流当中。

而修士和传教士,后来也被很多人统一称为牧师了。

这两种职业,主要的职能在于辅助和救治,因为缺乏必要的攻击手段,被淘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啦,呜咕~~”

说到最后,爱丽丝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呜咽声。

从那千年的歌唱与沉睡中醒来,却发现现在的世界,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往昔那些熟悉的东西,很多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的事物。

心情会感到沮丧,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稍微地低沉了一阵子,她的精神很快又回复过来了。

似乎是想将这几千年没能说话的分量,一次性地全部补足一样,只要我一有空闲下来,她就会忍不住地用那优美动听的旋律,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不得不说,她的知识是十分的渊博,对于她所处的那个年代的任何事物,她所了解的,甚至要比博学的凯恩还要更加清楚和详细。

虽然对于我来说,爱丽丝所说的很多事情,我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当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即使是收音机里那些无聊的广告,也会听得津津有味,更何况,这是由爱丽丝那如同天籁乐曲一般的嗓音所发出来的呢?

以前孤独的时候,我总是会和小雪它们说话,它们也会呜咽着回应我,用它们独有的心灵之声来安慰我。

但无论它们有多么的聪敏,始终也只是野兽而已。

人类那些复杂细腻的感情,它们大多还是无法真正体会的。

还有,一个极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外来穿越者;爱丽丝,一个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几千年的纯洁少女。

对于这个世界的陌生和未知,是我们两个人所共有的属性。

所以,我可以毫不忌惮地用一些我原来世界的流行词语和语气来跟她说话,她并不会觉得突兀,只是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追问我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会笑着向她解释。

这种感觉,特别有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好像一步一步地,将一个纯洁无知的少女,慢慢地调教成最适合自己的类型一样。

哇咔咔~~,我真是太有才了。

想到这里,我缓缓地从衣襟里拉出那条紧贴在我胸口的项链。

那温柔的触感,那金色的光芒,与爱丽丝的气息是如此的相似。

还有那不断从项链里发出的、悦耳的叽喳声,都是能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所在。

我缓缓地用指腹抚过项链的轮廓,感受着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属于爱丽丝的温暖气息。

然而,刚刚还十分明媚的心情,却又突然之间阴沉了下来。

爱丽丝就在这条项链里面。

身为幽灵的她,是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寄托在这条项链上的。

是的,保存她那所剩不多的、微弱的体力。

当她的体力彻底耗尽之时,也就是……我们两个永远分别的时候……

“休息一下吧,爱丽丝。

已经说了很多了,留到今晚再说吧……”

我温柔地抚摸着项链,咬着牙,强行打断了爱丽丝的话。

为了尽量地保存体力,她现在每天只能现身十分钟左右,甚至连说话,也到了必须节约着说的程度……一滴温热的鲜血,缓缓地从我紧咬着的嘴唇上,滴落了下来……

“嗯~~呜~~”

爱丽丝依依不舍地、小声地将自己的话告一段落,然后乖巧地应了下来。

那张带着困扰、泫然欲哭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为了确实地让这只不安分的小黄鹂能够安静下来,我只休息了片刻,便重新踏上了前往下一层的路途。

因为,只有在战斗的时候,爱丽丝才会真正地停下来,让我能够专心地应敌。

说实在的,刚刚来到墓穴一层的时候,的确让我大吃了一惊。

没想到里面的怪物竟然是如此的稀疏,以至于我遇到的最多的一群怪物,也只是几十只黑暗魔而已。

其他的什么污染怪,白骨法师之类的,都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若不是出现了新的怪物品种,我还以为自己是走错了地方来着……

“总算安分下来了吗?

卡夏一手拿着从某个倒霉蛋手里勒索过来的、马尔达斯的大砍刀,一边调教着自己刚刚控制住的十个小恶魔,连头也没回地向着出现在她身后的法拉问道。

“应该差不多了。

法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一把躺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已经用魔法阵将大教堂散发出来的圣光彻底隔绝了,确保它们不会再渗透到墓穴还有内侧回廊里去了。

不过,大教堂以及其以内三公里内的地方,怪物已经无法生存了。

还有,少部分的光明力量已经渗透到了墓穴第一层还有内侧回廊附近,短时间内,这两个地方的怪物可能会少上一些,必须等光明力量完全散尽以后,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程度……”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卡夏狠狠地啜了一口酒,呼出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不要说得好像你也有功劳一样,这些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法拉瞪了她一眼说道。

“别这么说嘛,上次还不是我帮你将监牢的墙给修补起来的,都怪吴这小子……”

一说起这个名字,两个人很一致地同时散发出了一股冲天的怨气。

“对了,‘那个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卡夏突然说道。

“是呀,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法拉扯了扯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应声道。

“‘那个’也准备好了吗?

“别提了,我感觉我们法师工会,就是因为‘那个’的原因,才一直无法在罗格营地里抬起头来的。

法拉的老脸突然拉了下来,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形象,他可能真的会当场哭出来也说不定。

“别这么说嘛,缺了法师工会怎么能成呢?

我们可是共犯呀,而且,你也应该为你们法师工会的研究资金好好想一想不是吗?

卡夏用着她那招牌式的、充满了蛊惑力的腔调,乐呵呵地拍着一脸无奈的法拉的肩膀笑道。

“一定要让吴那小子,好好地出一次血才行,哇呵呵……”

两个人森森地发出了无比恐怖的笑声,方圆十里之内,顿时阴风阵阵……

“锵——”

我身子猛地一转,手中的大盾牌顿时挡住了从右侧阴影里突然刁钻刺出的一把锐利矛尖,并顺势用力一推,将那矛尖的主人,一个比沉沦魔还要瘦小许多的身影,给狠狠地弹了出去。

鼠人,墓穴一层里出现的新品种怪物。

这是一种个头矮小,速度机灵而且力气大得恐怖的怪物。

这些阴险狡诈的小东西,有的拿着和自己一般大小的杀猪刀,有的拿着比自己身体还要长的长矛,有的甚至还精通着原始森林部落里一种十分特殊的暗器——吹针。

若是将整个罗格营地附近的所有普通怪物排列起来,让冒险者们选择哪一种最为恐怖,那么鼠人无疑是名列前茅的。

这种依赖着极高的速度,极强的攻击力,来如风、去如电的怪物,一旦有缺乏经验的冒险者被其团团围住,很有可能在几息之间,就会被乱刀砍成肉泥。

然后,在他的同伴救援赶到以前,这群该死的鼠人又会一哄而散,只留下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实在是令人闻风丧胆。

所幸的是,我有嗅觉敏锐的鬼狼和不惧黑暗的剧毒花藤在一旁,这些鼠人的偷袭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

而且,托了那不知名原因的福,每次偷袭我的鼠人数量,充其量也只有四五只而已。

就算如此,这些小东西也足够让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我摸了摸被震得发麻的手臂,还有至今依然在嗡嗡作响的大盾牌,不由得冒着冷汗想到——实在难以想象,在不变身的情况下,这些还不到我膝盖高的小东西,它们的力量,竟然隐隐有压过我的趋势。

被我震飞出去的最后一只鼠人,在半空中灵巧地翻了几个滚,正想稳稳地落下,不料它脚下早已经有一张狰狞的大嘴在等待着它。

剧毒花藤张开那张如同钢锯般、整齐排列着利齿的大嘴,“咕噜”

的一声,在那只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就已经将它整个给吞了下去。

那如同刚刚进食后的巨蟒一样高高隆起的身体一截,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地瘪了下去。

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手掌重重地推在了右边的石门上。

门后的景象,是那条我已经走了两遍的、该死的、一模一样的走廊。

我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碎裂的心脏上。

当走廊尽头那熟悉的圆形石室再度映入眼帘时,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靠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身后的石门“轰隆”

一声自动关上,断绝了最后的退路。

又回来了,又一次回到了这个绝望的原点。

“小凡……”

怀里的项链传来爱丽丝微弱的呼唤,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玩笑的意味,只剩下纯粹的担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坚硬的石砖硌得我指骨生疼。

愤怒,无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浪费了多少时间?

一天?

两天?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每在这里多浪费一秒,爱丽丝的存在就变得更稀薄一分。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项链中浮现,爱丽丝那比之前更加透明、更加虚幻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担忧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对不起……小凡,我不该笑你的……”

她飘到我身边,伸出几乎看不清轮廓的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却又犹豫地停在半空。

看着她那副随时都会消散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心痛。

“不……不是你的错,”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愚蠢和固执,“是我……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着正前方那扇我一直刻意忽略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石门。

左边是错的,右边也是错的,那么答案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我们走。

我扶着墙壁,摇晃着站起身,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混杂着绝望和决心的火焰,“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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