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为什么……我究竟是(2/2)
“是的,当时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将美满的生活亲手破坏,但是看到母亲临时前幸福的笑容时,不知为什么,就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后面的声音回答道。
“真是一对自私的父母啊……”
我顿了顿脚步,然后加快了速度。
“或许是这样吧,他们总是会不知不觉的丢下我,沉浸在二人的世界中,不过,对于能作为他们的女儿——爱丽丝·尔奇顿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感到十分的自豪……”
“真羡慕你,我连父母的样子……”
声音在耳边逐渐的变弱,爱丽丝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纵使他身上的光芒再耀眼,爱丽丝还是能感受到在那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掩饰下,那双消瘦的肩膀所背负着的沉甸甸的孤独与责任……
“骨灰……不,亚历山大大人,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还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继续任性下去吗……?
我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耸立在面前的骨灰,手上雷光闪烁的权杖轻轻一挥,周围的空气顿时如同被压缩到极致后爆发开来,烟尘弥漫,碎石弹飞,一条深深的沟壑顺着我划过的轨迹出现在骨灰的脚下,好强大,这就是爱丽丝的力量吗?
感受着体内充斥着的强大力量,我紧握着权杖,前所未有的自信让我觉得,即使是眼前小山一般结实的骨灰也只不过是一堆纸糊而已,简单到只要用手轻轻一挥就能将其推到。
在小雪和剧毒花藤的夹击之下已经伤痕累累的骨灰,听到我的话以后,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那原本疯狂的咆哮着怒吼着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无论它身上流动的鲜血和眼眶里的闪烁的猩红是如何的对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神圣力量发出抗拒和恐畏的命令,它依然停了下来,静静的转过身子,与我严厉的眼神对视着。
我猜测的果然没有错,由始至终我都无法相信,身为一代强者的亚历山大,竟然会如此轻易的被这股微不足道的黑暗力量所吞噬,刚刚现身的那一刻,从他身上的爆发出来的战士之魂是如此强烈到令人胆颤,他依然还是几千年前那个强悍的勇士,时间无法侵蚀他的灵魂,黑暗力量也同样不行,他只是在逃避,放任暗黑力量控制着躯体,自己却如同乌龟一般躲进壳子里,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不要再逃避了,像一个强者,像一个丈夫,像一个父亲的样子,也让身为后辈的我,能够多一份憧憬好吗?
我大声朝他吼道,哀其不幸,也怒其不争。
静静的,骨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我仰视的目光,与它俯视的眼神在半空中对视着,丝毫不肯想让。
“对不起,年轻人……”
从骨灰的体内,突然传来一道悠久沧桑的嗓音,嘶哑,成熟,威严的男人声音。
“也没什么好道歉的……”
我叹了一口气,的确不用道歉,因为,等会我就要用手中的武器将你终结。
“我必须表示我的歉意,因为我的任性,我的宝贝女儿爱丽丝,忍受了几千年的寂寞和枯燥的折磨,我最爱的妻子耶里斯,即使在沉睡中也不得安宁,一切都是我的错……”
虽然骨灰没有移动分毫,但是我却感觉到亚历山大的目光从远处的邪气尸和爱丽丝身上默默的扫过。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亚历山大自顾自的说道,丝毫没有给我插嘴的机会,让我看到了他昔日军团长的一贯作风。
“不过,临死前,请允许我最后一次任性,至少,让我像一个战士一样安息吧。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突然一变,仿佛刹那间便从丈夫慈父的角色变成一个铁血的战士。
“如你所愿。
刹那间,我感觉到自己的热血沸腾起来了,千年前的强者向自己发出最后的挑战,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好,很好,谢谢你,哈哈……”
亚历山大突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他只做了一个气势凛凛的伸展动作,身上的鲜血,还有眼睛里的猩红光芒,就如同吸附在冰面上的蛆虫一般被他轻而易举的驱赶了出去,绿色身影,绿色眼芒,还有滔天的气势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方圆几十米,包括我在内,已经完全被他气势所形成的风暴领域所吞噬,一旁的小雪和剧毒花藤它们紧紧地趴在地上,奋力的与暴风抗衡着,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呜咽着,被毫不留情的刮飞了出去,就连我身上原本吞吐暴涨着的圣洁光芒也被压至皮肤表层。
“我们速战速决吧。
亚历山大那豪迈稳健的声音,穿透了中间的黑色风暴传到我耳中。
“正有此意。
我毫不示弱的朝对面吼着。
“年轻的战士,可别英年早逝啊!
“亚历山大大人,还有什么话对耶里斯夫人和爱丽丝说吗?
我会好好帮你转达的。
“哈哈哈哈……”
说完以后,我们两个如同疯子一般大笑起来,不需要任何理由,只为了心中这份欣赏与畅快。
瞬间,前面的风暴剧烈起来,狂暴的风刃如同无数片黑色的刀芒般从身体上刮过,仿佛全身正被无数的蚂蚁所啃噬着。
风暴对面的亚历山装备出招了,虽然他的力量在量的程度并不算大,但是我却丝毫不敢小窥,以他的经验和技巧,完全能够将全身的力量压缩在一点,几倍,甚至几十倍的瞬间爆发出来。
“哈呀——”
我也不能输啊!
我拼命的压榨着项链上的力量,那带着爱丽丝气息的乳白色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到我的身上,集中到我的手上,传递到权杖上,权杖那镶金的顶锤,仿佛千瓦的白炽灯一般,散发出如针一般的白色利芒,形成一个直径几米大的白色光晕,还在不断的扩大着,就连前面那暴虐的黑色风暴也要为之退却。
或许,如果是先前的我,在现在的亚历山大面前恐怕连站立也无法做到,但是一切已经不同了,听到了吗?
亚历山大,爱丽丝数千年的祈祷,数千年的心愿,全部都在这里啊!
“啊啊啊啊……”
当最后一滴力量从项链里汇聚到权杖上面,我紧紧的握着手中不断颤动着,几欲脱手而飞的权杖,双目尽赤的大吼着划开前面的黑幕,朝风暴的中心直冲了过去。
暴风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力量的源头,暴虐的中心——亚历山大的两手正虚握着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墨绿色能量球,与手中剧烈翻滚着的能量球相比,它那双绿色的眼芒显得如此平静,仿佛看穿了事态百味的老人,静静的看着对方破开了他的气势所形成的风暴领域,冲到他面前,他的眼睛掠过一丝欣赏与感激,面对仿佛雷神之锤一般朝他吞噬过来的权杖,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能量球迎了上去。
“嘭……”
大厅剧烈的摇晃起来,无数道白光从那笼罩着方圆几十米的风暴领域中泄露出来,然后如破壳而出的光之天使一般,散发出无尽的璀璨光辉,整个大厅瞬间充斥着无法直视的耀眼白光……
光芒散尽,一切尘埃落定。
我终于解放了这对悲情的夫妇,也解放了他们可怜的女儿。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十字架上,哼着悲伤曲调的幽灵少女,我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你不是一直再躲避我吗?
她并没有回转头来,眼睛依然紧紧地直视着上空,如同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般。
“对不起。
我深深的低下了头,原来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感觉是如此敏锐,大概在我第一次回避她的目光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我的意图了吧。
“真狡猾,你和父亲母亲一样,总是等别人想要哭,想要生气的时候,才突然道歉。
她终于把头转过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闪动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突然从十字架上用力的冲下来,狠狠的抱着我,巨大的冲力几乎将我撞到在地,若不是那随着而来的哭泣,我还以为她是在想着教训我出气呢。
“呜哇”
她紧紧抱着我的腰,积蓄已久的泪水如同崩溃的堤坝一般涌了出来,瞬间便将我胸前的斗篷给打湿了。
“一个人……真的好怕呀……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我好怕……好怕去那个鬼地方,它们是凶手……是恶魔……呜呜”
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娇躯,不断的用手,用脸蛋摩挲着她那柔泽的长发,那声嘶力竭的哭喊,仿佛一把利刃似的扎入我的胸膛,让我整颗心如同滴血一般的疼痛。
直过了许久,许久,剧烈的哭泣声才逐渐化为呜呜的哽咽。
“我可能随时都会消失,真的没问题吗?
怀里的女孩用略为嘶哑的声音问道。
我微微一颤,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犹豫着、躲避着她的原因,真可笑,原来自己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在伤害着少女那坚强纯洁的心灵,即使如此,她还是默默的用着温柔无邪的笑容对待自己……
“嗯,没问题,我会努力的当成是自己种的可爱小花小草不小心被晒死了一样。
我轻笑的捏着她细腻光滑的下巴,将她哭的像是小花猫一般的脸蛋从怀里抬起来,眼睛紧紧的对视着。
“真是个令人喜忧参半的答案……”
她嘟起嘴巴,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怎么满意。
“还有,我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或许会很任性,这样也没问题吗?
“没问题,就当是多养了一只调皮的小猫吧。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再任性也任性不到哪去,我想当然的回答道,却未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往后回想起来,只能大叹自己鬼迷心窍,悔不当初。
“真的?
爱丽丝将那纤美白皙的脖子伸上来,炙热香甜的鼻息直接的呼在我的嘴唇上。
我将自己的嘴唇重重的落在那她近在咫尺的诱人芳唇上,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嗯呜……”
爱丽丝嘴角里发出一声无力的轻呼,紧接着就被我的嘴唇堵了个密不透风,那银色的瞳孔顿时张的大大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一股冰凉而又带着奇异甜香的触感从我的唇上传来,仿佛亲吻着一片凝结了月光的果冻。
但这份冰凉很快就被我唇舌的热度所融化。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贴,而是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微微颤抖的贝齿。
她的反应是如此生涩,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向后缩了一下,却被我更具侵略性的舌头追上,勾住,然后深深地卷入一场从未有过的纠缠。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旋律的呻吟,仿佛她那唱了千年的圣歌此刻找到了新的、更加原始的表达方式。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滑腻,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如同晨间花蜜般的甘甜。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我的存在,强行灌入她的感知之中。
或许是感应到了彼此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她那最初的抗拒与生涩,很快就在这末日般的绝望与新生般的渴望中消融。
她闭上了那双美丽的银色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纤细的手臂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我的掠夺。
她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与我的共舞,从被动的承受,到主动的缠绕、舔舐,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电流,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同时战栗。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重新覆盖上那只曾被我无意间冒犯的圣地。
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衣物的摩擦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啊……那里……好奇怪……”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我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下唇,将她的惊呼全部吞入腹中。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要将千年的孤寂与等待全部融化在这唇舌的交融之中。
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唇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爱丽丝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困惑,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身圣洁的白袍也因此而波涛汹涌。
“你……”
她困扰地看着我依然覆盖在她胸前最神圣的凸起的粗糙大手,那只手甚至已经不安分地从袍子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片冰凉滑腻的肌肤。
“对不起,情不自禁,嘿嘿……”
我不好意思的讪笑道,指尖却更加放肆地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爱丽丝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你……你说的恶魔……就是指这个吗?
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问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我靠得更近,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温暖。
“是啊,我就是你的恶魔。
我低声笑着,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轻轻一拉,她那本就简陋的白袍便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
她的身体是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淡淡的、朦胧的光晕,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用最纯净的月华凝聚而成。
那对丰满的乳房坚挺而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寒梅,在冰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只属于我的风景,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
“呀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是一种酥麻、酸胀、又带着一丝微痛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胀大。
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
的水声。
“不……不要……那里……嗯啊……好奇怪……”
爱丽丝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更像是邀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能依靠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双腿也紧紧地并拢,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玩弄够了这一边,又转头去品尝另一边的风景。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瓣,然后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
那里被一层稀疏的、银色的绒毛覆盖着,如同月光下的薄霜。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片神秘的花园外围打着转,爱丽丝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腿间溢出,将那片布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呜……那里……不可以……”
她用最后的理智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为什么不可以?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邪恶地一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我的手指不再犹豫,拨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秘境之中。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响彻空旷的大厅。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的所在紧紧地包裹住。
那里的温度比她身体的其他地方都要高,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痉挛。
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的柔软、滑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
我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搅动、探索,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嗯……啊……不……停下来……求你……”
爱丽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胡乱地呢喃着。
千年的孤寂与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她花唇间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揉搓、按压。
“呜啊啊啊!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也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高潮了……这就高潮了吗?
我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疯狂的收缩与吮吸,低声笑道,“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我将她横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柱,双腿则盘在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地向我敞开,我可以更方便地对她进行侵犯。
我抽出已经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到她的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
“看,爱丽丝,你流了好多水……好湿……”
她迷离的银色眼眸看着我手指上晶亮的液体,羞得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更加兴奋地颤抖。
我不再逗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奇异花蜜般的甜香扑鼻而来,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将上面残留的爱液一一卷入口中。
“嗯……啊……不……那里脏……”
爱丽丝羞得快要昏过去了,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
“不脏,你的身体,每一处都是最美味的。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呀啊啊啊啊——!
爱丽丝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疯狂地抽搐、痉挛。
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仿佛要将我撕碎一般。
她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尖叫,一股又一股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就在我享受着她的甜美时,我感觉到一双冰凉的小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爱丽丝正用一种好奇而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胯下的巨物。
“这……就是你的……生命吗?
她用嘶哑的声音问道,然后,在我的默许下,她低下头,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张开她那小小的樱唇,笨拙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比被她最紧致的花穴包裹还要销魂。
她的技巧是如此的生涩,牙齿不时地会刮到我敏感的龟头,引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但正是这种生涩,才更显得诱人。
她用她那唱了千年圣歌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阴茎,用她那圣洁的口腔,吞吐着我这根充满了欲望的肉棒。
“啊……爱丽丝……你好棒……”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也加快了在她花穴里抽插的速度。
我们两个,一个用嘴,一个用手,互相给予着对方最原始的快乐。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淫靡的水声、吮吸声。
“小凡……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爱丽丝含糊不清地说道,口中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一起……”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挺动腰身,将我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啊啊啊啊——!
“嗯——!
在两声同时响起的、满足的呐喊声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喷涌,一道道晶亮的淫液如同喷泉般射出,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她的身体爆发出璀璨的白光,仿佛要将整个大厅照亮。
而我,也再也无法忍受,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呃……咕……咕……”
爱丽丝被我射出的精液呛得直咳嗽,但她却舍不得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将我所有的生命精华,都融入了她那即将消散的身体之中。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与疲惫。
爱丽丝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加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最后一丝温暖。
“书上说的果然没有错,男人心里面藏着一她高潮的最后一次战栗渐渐平息,随之消散的,是她灵体上最后的光芒。
那具在我怀中还残留着欢愉余韵的身体,此刻已变得惊心动魄地透明,最终如烟似雾般彻底消融,回归到我掌心那枚温热的金色项链之中。
先前的呻吟与哭喊仿佛还回荡在这片废墟里,此刻的死寂却显得无比沉重。
我攥紧了项链,那曾属于她的温度正迅速流逝,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永别。
就在这时,我掌心的项链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那并非爱丽丝温柔的圣洁之力,而是一股狂暴、失控、足以吞噬一切的能量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