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 第五十一章 “一定……无论付出…

第五十一章 “一定……无论付出…(2/2)

目录
好书推荐: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陆氏仙族 我睡觉能提升天赋! 我喜欢你很久了 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 穿书假少二十年,姐姐演都不带演 诡异迁徒求生序列 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莎拉,维拉丝,琳娅,阿卡拉……她们的身影一一在我脑海里掠过。

恐惧,不甘,留恋……这就是生命在消逝前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吗?

“踏踏踏……”

在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稳住了身子以后,我才回过神来。

我惊讶地愣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地将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貌似……一点事情都没有?

再看看生命条,只少了微不足道的十点。

就连我意料之中的、被整个人拍飞出去的场景,其实也只是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米而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弱小的力量,就连刚刚那个邪气尸的普通一击也比它强上几分。

这就是数千年前,暗黑大陆最顶级的强者所拥有的实力?

开什么玩笑!

对面的亚历山大显然比我更加惊讶。

他眼眶里那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剧烈地跳跃着,他震惊地打量着自己刚刚发动攻击的拳头,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双骸骨森森的手骨,真的是自己以前那双斩杀了无数强敌、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手臂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会如此的孱弱不堪?

身子仿佛生了锈一般,沉重而迟钝。

万分之一,不,就连以前万分之一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会如此的模糊不清?

除了那个依稀在脑海里不断闪过的、温柔而美丽的倩影,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甚至是自己的名字……我是谁?

对了,我的名字叫亚历山大……然后呢?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以往的一幕一幕,在被束缚了数千年以后的亚历山大的脑海里,犹如走马观花般一一闪过。

无数的疑问与无法找到答案的痛苦,让他突然恐惧地跪倒在地,那高大的骸骨剧烈地颤抖着,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颅,用一种让人心酸的、凄厉无比的声调,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不断地呐喊着。

那发自灵魂深处的不甘、悲哀、恐惧与绝望,久久地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地下大厅里面。

若是他还能流泪的话,恐怕他现在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我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那跪倒在地、痛苦不已的亚历山大。

这还是那个我在传记里所看到的,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的圣光十字军第二军团长吗?

不,或许正因为他是,所以才会如此的痛苦。

一个曾经震惊整个大陆的顶级强者,在承受了数千年的囚禁与折磨以后,沦落到了如今这般连一个低阶冒险者都不如的地步。

光是想一想,一股感同身受的恐惧和绝望就会迅速地占据自己的内心。

在实力至上的暗黑大陆,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越是曾经强大的战士,就越是难以面对如此不堪的自己。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和我在崔斯特瑞姆里遇到的铁匠格瑞斯瓦尔德一样。

身为与卡夏她们同一级别的高级圣骑士,在黑暗力量长年累月的侵蚀和削弱下,格瑞斯瓦尔德到最后竟然被我——一个当时只有十级出头的小小德鲁伊所击败。

即使是当时作为胜利一方的我,也为他感到深深的悲哀,心中仿佛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抑住一般,再也升不起丝毫胜利的喜悦。

亚历山大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只不过,可能是由于束缚他的那个魔法阵在作祟,又或者是他的心智比格瑞斯瓦尔德更加坚定(毕竟,亚历山大的实力要比格瑞斯瓦尔德强大许多),所以直到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彻底失去自己的神智。

这也是他那股与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对称的庞大气势,能够完整保留下来的原因。

黑暗虽然侵蚀了他的力量,却无法夺去他身为强者的意志和尊严。

想通了这些以后,我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

手上紧紧抓住的传送卷轴和腰带上的回复活力药剂,也随着我心情的大起大落,“啪”

的一声,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上帝果然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噢噢噢噢……”

跪趴在地的亚历山大,仰天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悲怆的鸣叫。

然而就在这一刻,整个大厅的上空突然风云变色。

在魔法阵被爆炸摧毁以后,就一直聚集在半空中的那些邪恶血雾,突然凝聚成一张巨大的血色巨网,从天而降,将亚历山大那高大的骸骨紧紧地缠绕住。

然后,那些血雾如同无数恶心的蛆虫一般,不断地扭动着,疯狂地往他的骨头缝隙里钻去。

那是束缚了亚历山大数千年的黑暗力量!

在魔法阵被毁、亚历山大脱困以后,它仍不死心。

这残余的力量,竟然企图在亚历山大心神最虚弱、最绝望的时候,继续啃噬他的灵魂,将他彻底变成地狱的傀儡!

然而,昔日的无敌强者,战场里的常胜骑士,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就被这点残余的力量所控制住?

答案很明显。

仅凭着现在那微薄的力量,亚历山大竟然成功地抵制住了黑暗力量在自己身体上的疯狂扩张,并与之不断地纠缠、抗争着。

即使是沦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他那属于强者的骄傲,也绝不允许自己的灵魂被别人所左右。

绿色的神圣光芒与血红色的邪恶光芒,在他的身体上激烈地交织着、碰撞着。

那充满着催眠和诱惑的恶魔絮语,在亚历山大那如同钢铁一般的坚强意志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他缓缓抬起那张惨绿色的骷髅头,两团幽绿的眼珠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嘲笑这黑暗力量的幼稚和不自量力。

直到……他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正与小雪它们缠斗在一起的邪气尸。

那丑陋而又熟悉的身影,和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割舍的悸动,两者混杂在一起,让他的整个世界,他那坚如钢铁的意志,都在这一刹那,定格了……

耶里……耶里斯……耶里斯……耶里斯……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人,欢迎您回来,您……您一定口渴了吧……”

教廷军再次凯旋而归,道路两旁的民众们用最热切、最疯狂的欢呼声向我们致意。

一个穿着朴素白色碎花裙子的美丽女孩,努力地从拥挤的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的怀里,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瓷碗。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又美丽的笑容,然后将碗递到了我的面前,用一双充满了期待的、如同小鹿般的清澈眼眸看着我。

我只记得,当时我的脑子里一阵恍惚,仿佛壁画上的天使突然活了过来,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的心里“扑通扑通”

地狂跳着,即使是面对战场上迎面砍来的刀斧,我的心也从来没有如此剧烈地跳动过。

我僵硬地将那个碗接了过来,然后再僵硬地举到自己的嘴边——我当时的动作,一定很可笑吧。

我“咕噜咕噜”

地将碗里那甘甜的泉水一饮而尽。

真好喝,我敢打赌,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甜美的泉水。

事实上,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回忆起来才发现,其实当时那个碗里根本就没有一滴水。

虽然她很努力地在保护着,但是里面的水,早就在拥挤的人群里被溅光了。

不过,那的确是我这一辈子,喝到的最幸福的水。

(——摘自《亚历山大传记》

“亲爱的,如果这就是你的救赎,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很幸福……我爱你……”

即使我手中的利剑,已经穿透了她温暖的胸膛,她也依然用着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开始,就从未褪色过的温柔笑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滚落,她用我无法体会、也无法承受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我的内心明明是那么的痛苦,我的泪水明明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幸福的却只有你一个人……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你至少也应该对我说:‘亚历山大,我亲爱的,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永远地陪伴在我身边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

“万能而仁慈的上帝啊,我,亚历山大,一个您最虔诚、最忠实的信徒,数十年以来,一直在您的荣光指引下战斗着,从未敢有丝毫的怠倦。

您那无所不知的眼睛可以为我作证。

因此,看在这数十年的份上,请您宽恕我这一个自私而又无礼的恳求——请让我可怜的妻子,能够永远沐浴在您的神光之下。

请将您赐予我的所有庇佑与荣耀,全部分予她。

哪怕我以后会因此堕入最深的地狱,我,亚历山大在此发誓,愿将自己的肉体,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

我在大教堂里,对着您的神像,一直祈祷,一直祈祷,直到天空泛白,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冰冷的棺盖合上。

天啊!

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利用自己的权利,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将耶里斯的棺木,偷偷地埋葬在了这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祈祷大堂里。

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无法想象,这是多大的亵渎之罪。

即使是下到最深的地狱,灵魂受到最恶毒的魔鬼所支配和折磨,恐怕也无法清洗掉我身上的罪孽。

不过……只要耶里斯她……能够得到救赎的话,一切……都值得……

“为什么……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啊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情,从那凄厉的呼喊声中,如同利箭般直透我的灵魂。

悲哀……痛苦……无助……愤怒……还有那最深沉的绝望。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莫名其妙地一阵冰凉,伸手一抹,竟是泪水。

在那悲切与不敢置信的悲鸣声中,亚历山大那绿色的眼眶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破碎了一般,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他那如同钢铁一般坚不可摧的意志堤防,正在迅速地崩溃、瓦解。

那股原本被他死死压制住的黑暗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全身的骨架,从头到脚,逐渐地染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直至……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上,那具复活后的邪气尸,在彻底失去了耶里斯夫人的意识束缚后,变得更加狂暴。

它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对我的召唤物们发动着悍不畏死的冲锋。

小雪它们虽然还能勉强应付,但形势已经岌岌可危。

就在我分神关注亚历山大这边变化的瞬间,那具邪气尸再次抓住了一个空隙,化作一道黑影,绕过了剧毒花藤的阻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发动了“突击”

“哇~靠……”

这年头,真是祸不单行。

我还没从亚历山大被最终腐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后脑勺就突然被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睛的家伙给狠狠地扫了一下。

那力道,特别的强劲有力。

不用说,在这大厅里面,能打出这种力道的,除了那具该死的邪气尸以外,别无他人。

我带着无限的怨念,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在其他四只鬼狼和剧毒花藤那无辜而又同情的目光目送下,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转了N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以后,重重地朝着大厅角落里那片相对完整的区域飞了过去。

“这年头……真是没法过了……什么鬼东西都能玩尸变……玩复活……还是快点收拾包袱跑路吧……”

我一手捂着自己那晕晕沉沉、仿佛有无数星星在打转的脑袋,一手支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嘴里忍不住抱怨着。

亚历山大大人,耶里斯夫人,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你们这对夫妻档太生猛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你们做了鬼,可千万不要找上门来……

“阿勒——?

就在这时,一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柔软而又丰滑的触感,从我支撑着“地面”

的右手手掌上传了过来。

那感觉,温润、细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仿佛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块温热的、顶级的奶冻。

什么时候……这冷冰冰的石头大厅,也开始提供如此优质的性能服务了?

我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稍微用力地抓了抓。

“啊呜……”

一声和那填满了我的整个手心的、极致柔软的触感有着极为相似之处的、如同小猫般可爱的轻吟声,从我的身下传了过来。

我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美杜莎的目光注视了一般,从头到脚都变成了石头。

我用一种几乎要把自己脖子拧断的速度,僵硬地回过头。

我的目光,正好与我在战斗开始时所发现的那位、一直跪在角落里吟唱着圣洁歌声的、如同月光般美丽的少女,四目相对。

难怪……我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恍然大悟。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正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压在这位少女的身上。

而我那只刚刚还在抱怨地面坚硬的右手,正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少女那身简陋的白色长袍下、那高耸挺拔的酥胸之上。

而且,我刚刚那下意识的一抓,力气似乎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以至于,连那弹性极佳、令人爱不释手的软肉,都有少许从我的指缝之间满溢了出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少女那双如同倒映着星河一般灿烂的银色眼眸,正直直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似乎完全没有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她那张圣洁而美丽的脸庞,因为我的靠近而显得格外清晰,我甚至能看清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的睫毛。

月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荡漾着柔和而圣洁的色泽。

而我的手,我的手还放在那上面。

那是一种超越了我认知中任何触感的体验。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雪山的完美轮廓,以及山巅那颗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小小的蓓蕾。

它就像一颗害羞的、藏在雪地里的红豆,隔着布料,执拗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我的下半身和我的右手。

“嗯……啊……那个……您……您好,美丽的……公主殿下?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脸色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开口,“能……能冒昧地问一下……您……您躺在我身下……干什么吗……?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什么蠢到极点的开场白!

在她那纯净无瑕的目光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猥琐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的眼光不经意之间,顺着我的右手望了过去,再次确认了那个残酷的事实。

我那只罪恶的大手,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完整地覆盖着少女那坚挺而又饱满的右边胸脯。

那完美的弧度,那惊人的尺寸,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嗯……十……十分抱歉……”

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被电击中的蚱蜢,猛地一下从她身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羞愧地面对着眼前的少女,恨不得当场自尽以谢天下。

她那清澈无瑕的目光是如此的耀眼,几乎让我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刚刚绝对是愣了八秒的时间,嗯……不,甚至是九秒,或许……或许还要再多上那么一点点,才从那极致美妙的触感中反应过来。

但是!

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所做出的再正常不过的本能反应时间吗?

整个暗黑大陆的男人,都应该理解我吧!

是的!

一定是这样!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眼前的少女,并没有流露出我想象中的、那种恼羞成怒的神色。

她只是轻轻地歪着脑袋,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那身洁白的、样式简陋的长袍,将她那白皙光洁的脸蛋,衬托得更加圣洁与美丽。

她看起来就如同传说中降临人间、不染一丝尘埃的圣女一般,高贵而又神秘。

特别是她全身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朦胧的洁白光芒,给人一种模糊而又不真实的透明感,简直就像是……纯洁的天使降临到了这污秽的地下。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部分是由于刚才的惊吓和尴尬,而另一部分,则是源于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悸动。

这个女孩……太美了。

那是一种不属于凡间的美,纯净、圣洁,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的罪恶。

不知过了多久,她依然用那双能够看穿人心的、绚烂无比的银色眼眸,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什么稀有奇怪的动物一般。

我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能用余光轻轻地瞄了一眼另外一边的战场。

剧毒花藤和小雪这两只精英级的宠物,已经聪明地站到了一块儿,正和那重新复活的、被黑暗力量彻底控制的骨灰游斗着。

有剧毒花藤那几乎免疫毒素伤害的变态属性,再加上小雪那风一般灵巧的身法,骨灰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拿它们无可奈何。

而另外一边,负责和邪气尸拖延时间的四只鬼狼,看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虽然这样一直拖下去,它们的体力和法力迟早会消耗殆尽,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用急着立刻跑路。

所以我决定,暂时和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女耗上一耗,说不定……能从她这里获得什么新的契机。

然而,我低估了刚才那次亲密接触带来的后续影响。

我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

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的身体起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我的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已经悄悄地、硬邦邦地昂起了头,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我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大腿来掩盖这令人羞耻的证据。

“啊!

……”

许久,她仿佛终于从刚才的茫然中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悦耳的轻呼。

明明只是一个简短而又急促的音调,但是从她的口中发出,却让人感到里面蕴含着某种优美的旋律,如同是炎炎夏日里,一阵清凉的微风,温柔地轻抚过脸颊时的那种舒服和惬意。

“?

面对这位月发银瞳的美少女所做出的、有些迟钝的反应,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向她投去了一个充满疑惑的神情。

“嗯……啊……呜……!

仿佛是一个极度羞涩的少女,在鼓起毕生勇气,准备向自己的心上人表白一样。

她的俏脸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

可是,她张了张那樱桃般小巧的嘴唇,终究只发出了一些如同风铃在微风中响动般的、清脆而又没有意义的音节。

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开始替她着急起来了。

该不会……她是有语言障碍吧?

这不可能啊,明明之前她唱的那首圣歌,是那么的悠扬动听,充满了净化人心的力量。

许久,她似乎放弃了用语言来表达。

她用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按住了自己那刚刚被我一手完整握住的、右边的胸部。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座本就宏伟的雪山,显得更加波澜壮阔。

那柔软滑腻的感觉,仿佛再一次隔着空气,从我的手心传递了过来一般,让我的心跳,不禁又微微地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那有些苍白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在细声地、自言自语些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重新抬起头,朝我露出了一个如同雨后初晴般、灿烂得足以让整个昏暗大厅都为之一亮的微笑。

“……你……好……”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

她的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歌曲一般的、优美的旋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这旋律,不就是她刚刚唱的那首、我不知道名字的圣洁之歌的曲调吗?

难道……她已经熟练到,能将那神圣的旋律,完全融入到日常的语言之中,达到了传说中无招胜有招的至高境界?

对于这种近乎灵异的现象,我只能在心中表示由衷的感叹。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古人诚不欺我也。

“你……好……!

似乎是在意我没有理会她的问好,她轻飘飘地、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她用比刚刚更为流畅,也更为优美动听的声调,重复了一遍。

一股带着淡淡的、如同奶香般的甜美气息的呼气,轻轻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那张完美无瑕的、夺眶而入的白皙脸蛋,即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啊……你……”

我轻轻地撇过头,努力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她那两片近在咫尺的、看起来无比柔软诱人的樱唇上移开,正准备回应少女的问候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让我汗毛倒竖的细节……

是的,她凑过来的方式,是“轻飘飘”

的。

请不要误会,虽然这位少女的体态,的确是如同羽毛一般轻盈,但是我绝对没有要特地用什么修辞手法去修饰的意思。

她是真的、名副其实地“轻飘飘”

地,凑到了我的脸前。

她的身体,正以一个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姿态,悬浮在半空之中。

“鬼……鬼呀……”

那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来自地球的血统,在这一刻立刻爆发了。

我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以一种将近不可能的速度,瞬间向后挪移了好几米远,目瞪口呆地用一根颤抖着的手指,指着那个如同花絮一般,在半空中悠闲地飘忽不定的少女。

虽然来到这个暗黑世界以后,会动的尸体我见了不少,会放魔法的骷髅也已经习惯成自然,即使是那些难缠的、纯能量体形态的鬼魂,我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挥下手中的砍刀。

但问题是,在我的潜意识当中,它们之所以会动,都是因为受到了黑暗力量的控制和腐蚀。

因此,只要被系统打上了“黑暗怪物”

的标记,无论对方看起来有多么的灵异,我也能迅速地适应过来。

可是,眼前这个少女,我敢用我的人格来打赌,她的身上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气息。

从她身上那几乎可以满溢出来的、如同太阳般温暖而圣洁的光芒,就可以知道,她与“怪物”

之类的设定,八辈子也扯不上任何关系。

一个不是怪物,却能飘在天上的……不就是鬼吗!

“咦?

对于我这剧烈到近乎失态的反应,少女只是可爱地歪了歪她的小脑袋,然后顺着我那颤抖的手指,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没有穿鞋的、裸露在外的、如同白玉般小巧玲珑的玉足。

此时,那双可爱的脚丫,正十分悠闲自在地、在半空中轻轻地晃悠着。

“啊,请不要惊讶,是这样的……”

她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纯真无邪的笑容,用一种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让我最不安的理由,来安慰着我。

“……其实,我早已经死了……”

我小心翼翼地吞下了一小口口水,以一种十分细微,但是频率却极高的动作,像一只受惊的毛毛虫一样,迅速地向后挪移着,试图离这个美丽的幽灵少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你在干什么呢?

别白费力气了。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少女只是轻轻地一飘,那散发着圣洁光芒的、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无比优美的弧线。

下一秒,那张挂着灿烂无邪的笑脸,便再一次地出现在了离我的眼睛不到半米远的地方,让我那将近十秒钟的、拼尽全力的挣扎,彻底付之东流。

“没什么,只是家里突然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回去一趟。

我僵硬地扯着嘴角,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难道你真的没看懂我的意思吗?

你应该看懂了吧!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再和任何灵异现象扯上什么关系了。

让我安安静安地、过上一点正常的冒险者历练生活吧。

这个拯救世界的主角,就让给其他人去做吧,我真的干不来啊!

“等等……”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地爬起来跑路时,她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从她的手心里,传来了一阵滑腻而又冰凉的触感。

那感觉,让我……不,我想,可能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在接触到她的瞬间,不自觉地产生一种,想要用自己的怀抱,去温暖她,去呵护她的强烈念头。

“请你……救救我的父母吧!

与刚刚那轻松的氛围完全不同,一股沉重的悲伤,突然笼罩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惊愕地回过了头。

眼前的少女,脸上那刚刚还洋溢着的、动人无比的微笑,已经被一股深深的、化不开的忧伤所取代。

她用一种怯生生的、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我,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上面挂着几颗闪烁着的、如同银色水晶般的透明泪珠。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骤然交错,我仿佛能够体会到,在亚历山大传记里所记录着的“——!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头雄狮发现自己最珍爱的幼崽被豺狼叼在嘴里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无尽绝望的咆哮!

我被那股血红色的能量狠狠地撞在墙上,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灵魂被那股怨毒的洪流冲击得阵阵发黑。

我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房间另一头,那具原本只是静立着的骷髅——爱丽丝的父亲亚历山大,此刻全身的骨骼缝隙中都迸射出刺眼的红光。

他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

着我,那股几乎要将我撕碎的杀意,源头并非什么黑暗腐化,而是最纯粹、最原始的,一个父亲的愤怒!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刚刚对他的女儿所做的一切!

“爸爸……”

爱丽丝跌坐在地,半透明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明灭不定,她伸出手,似乎想安抚自己的父亲,但那狂暴的能量让她无法靠近。

“吼啊啊啊啊——!

亚历山大再次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

他最后的理智,那根维系着他作为“父亲”

身份的最后丝线,在我亵渎他女儿的那一刻,彻底绷断了。

黑暗抓住了这个机会,疯狂地涌入,将他的愤怒与绝望化作了燃料。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骨架在“喀拉喀拉”

的爆响中膨胀、变异,惨白的骨骼被地狱般的血色迅速侵染。

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一个由我色欲熏心的“大胆想法”

所酿成的灾难。

现在,已经不是谈什么拯救的问题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再无半分轻浮,只剩下冰冷的决意。

我必须在这里,亲手解决掉我制造出来的这个怪物。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