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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胜负分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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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或许,的确不应该让你这样还算年轻的年轻人,去这么早地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

深呼吸了几次,卡夏的语调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是那种如同暴风雨过后,一潭死水般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默默地走到刺客的尸体旁边,缓缓地蹲了下去,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张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却显得异常安详的脸。

“丘鲁顿……我可悲的丘鲁顿……你还记得我吗?

十五年前,在罗格营地的箭场上,那个总是找各种借口,罚你一个人练习到深夜的卡夏阿姨,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的你,总是无怨无悔地对我露出最天真、最纯粹的笑容,一丝不苟地完成我那些现在想来十分过分的作弄……”

卡夏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苍老的、几乎要碎裂的哽咽。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活力四射、英姿飒爽的亚马逊女战士,这个已经高达七十八级的顶尖强者,她的真实年龄,其实并不比那个看上去老态龙钟的法拉小上多少。

即使她的外表保养得再如何年轻,但是她的心,在经历了无数的战争、离别与死亡之后,也依然不可避免地,老了……

“究竟是什么,让你从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五年前那场让你痛失双亲的瘟疫吗?

又或者是两年前那场夺走了你挚爱妻子的怪物灾难?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好好地保护好你的家人……都怪我……”

卡夏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跪趴在了那个名叫丘鲁顿的刺客的尸体上,她那强健而优美的肩膀,此刻正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在这死寂的黄昏中,显得如此的凄凉和无助。

我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样深沉的悲痛面前,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徒劳。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想要去打破这个该死的世界,想要去终结这个悲哀的时代,想要让幸福和安宁变得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但是,以我现在的这点微末的力量,又能做到什么呢?

或许,连产生这种不自量力的念头本身,也是一种悲哀吧。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傍晚那带着凉意的微风,悉悉索索地吹过林间,明明是夏季,却不自觉地让我从骨子里产生一股透心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头顶上挨了轻轻的一记手刀,我才猛地从那无尽的消沉中回过神来。

卡夏的右手正保持着手刀的姿势,看来罪魁祸首不用找了。

不过,当我看到她脸上重新露出的那种淡淡的、从容的,并且透露着一股无法动摇的坚定笑容时,我内心那些消极颓丧的想法,也仿佛被这笑容驱散,随之烟消云散了。

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她将那份悲痛,再次深深地埋藏进了心底。

“这个,收下吧。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大小小、零零散散的一整套装备。

“这是……?

话刚问到一半,我就立刻明白过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叫丘鲁顿的刺客身上的装备吗?

虽说在这个世界里,装备非常宝贵,为了避免浪费而从死者的身上回收利用,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

“为什么要给我呢?

“本来按照规定,这些装备作为遗物,是要带回去交给他的亲人的。

如果他的亲人无法使用,或者没有能力保管这些装备,则会由营地折算成相应价值的钱物。

不过……”

卡夏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所以,作为战胜者的你,自然就成为了它们理所当然的新拥有者。

卡夏微笑着解释道,即使是在说到“这个孩子”

的时候,她的语气也已经恢复了平静,让我亲眼见识到了,真正的坚强究竟为何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没有再矫情,老实不客气地从卡夏的手上,接过了那堆还带着丝丝体温和淡淡血腥味的装备。

这份沉重,不仅仅是装备本身的重量,更是一个逝去生命的重量,以及卡夏那份深埋心底的悲伤。

夜色渐浓,冰冷的月光洒在林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凄清的银辉。

卡夏亲手挖了一个深坑,将丘鲁顿的尸体安葬了进去。

她没有立碑,只是在坟前默默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变成一尊雕像。

“走吧,吴。

这里太冷了。

最终,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我们没有选择立刻返回罗格营地,而是回到了我之前发现的那个、军营统帅的密室里。

那里足够隐蔽,也足够安全。

密室里,魔法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外面的寒意和悲伤。

卡夏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张厚实的木椅上,怔怔地看着摇曳的灯火发呆。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落寞和疲惫,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和自信光芒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

我能感觉到,她今天所受到的冲击,远比我所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个叫丘鲁顿的刺客,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勾起了她太多尘封的、痛苦的回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走到她的身边,学着她平时的样子,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发丝比想象中要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汗水和皮革的味道。

卡夏的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迷茫和脆弱的眼神看着我。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亚马逊英雄,也不是爱作弄人的魔鬼教官,只是一个……感到疲惫和悲伤的女人。

“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下一刻,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强健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温热的、湿润的液体,很快就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

她哭了。

这个在罗格营地里如同神话一般强大、坚韧的女人,此刻在我的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压抑地哭泣着。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笨拙地拍着,希望能给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她的身体很温暖,甚至有些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抽泣而绷紧、又放松。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口,带着灼人的热气和一丝丝咸涩的味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密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魔法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

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是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

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谢谢你,吴。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让我……看到了他的最后一面。

“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自己,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属于女性的馨香,混合着泪水的咸味。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温润而光滑的肌肤,传来一阵细腻得让人心颤的触感。

卡夏的身体又是一僵,她没有躲闪,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悲伤,有一丝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渴望。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暧昧和炽热。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变得粘稠而滚烫。

我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娇艳、微微开启的红唇,喉咙不由得一阵干渴。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猛然窜起。

然后,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时,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一震。

她的嘴唇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自身独特的甘甜,像是一种最致命的毒药,在一瞬间就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卡夏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当她的手掌触碰到我的胸膛时,却又变得绵软无力。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寻着、纠缠着她那同样柔软而不知所措的香舌。

“唔……嗯……”

卡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却又夹杂着更多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顺从。

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着我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这个吻,充满了宣泄和掠夺的意味。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津,感受着她的舌尖从最初的僵硬,到试探性的回应,再到最终的热情纠缠。

我们像是两只在狂风暴雨中溺水的困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寻求着慰藉和救赎。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卡夏的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羞恼、迷茫,和一种被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你……你这个混蛋小子……”

她咬着下唇,声音嘶哑地骂道,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娇嗔。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她。

我的手,顺着她那结实而柔韧的腰肢,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被皮革护甲包裹着的、丰满而坚挺的胸前。

“啊……”

隔着一层厚实的皮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团柔软之上,轻轻地揉捏着。

卡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没有理会她的言语,另一只手开始笨拙地解开她身上那繁复的皮甲搭扣。

那些平时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搭扣,此刻在我的手中,却像是脆弱的玩具。

“啪嗒、啪嗒……”

随着搭扣一个个被解开,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的胴体,也一寸寸地在我眼前展现出来。

里面是一件亚麻质地的衬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件衬衣。

“嘶啦——”

两团雪白而丰硕的饱满,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白兔,猛地从破碎的衣物中弹跳了出来。

那两座山峰是如此的挺拔、雄伟,顶端点缀着两颗嫣红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坚硬地挺立着。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好……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樱含入了口中。

“啊……!

不……不要……”

卡夏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从她的胸前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用舌尖、用牙齿,肆意地玩弄着那颗可爱的樱桃,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

“嗯……啊……吴……小混蛋……快……快停下……啊……”

卡夏的嘴里发出着语无伦次的呻吟和求饶,但她那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丰满更深地送入我口中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座雪白的山峰上肆意地揉捏、抓弄着,将那团柔软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我的双重夹击之下,卡夏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作为亚马逊英雄的尊严,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而来的、纯粹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唯一的、铺着干净兽皮的大床。

“砰。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吴……不要……我们不能……”

卡夏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做着徒劳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卡夏,你太累了,你需要……放松一下。

说着,我的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后的、神秘的禁区。

隔着一层粗糙的皮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揉动。

卡夏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了我的手。

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她最后的遮蔽。

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健康和力量美感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小腹平坦而结实,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锻炼的证明。

而再往下,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浓密的黑色森林。

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湿润的缝隙,正微微地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寻。

晶莹的、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缝隙中缓缓地渗出,将周围的黑发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属于女性的腥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了下去。

“不——!

吴!

你不能……那里……脏……”

卡夏终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叫,伸出舌头,在那片湿热的、神秘的蜜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卡夏的尖叫声,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粹的、极致的、濒临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有两条修长而健美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我用我的舌头,在那片神圣的、美丽的园地里,尽情地开拓、探索。

我舔舐着她那柔软肥厚的花唇,用舌尖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地滑动、探寻。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然后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舔它、吸它、挑逗它。

“嗯……啊……啊……我不行了……吴……求求你……停下来……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卡夏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挑逗。

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那味道,非但不腥,反而带着一丝丝的甘甜和醇厚,比任何美酒都更加醉人。

“噗嗤……噗嗤……”

我的舌头在她那湿滑的嫩穴里搅动着,发出了淫靡而动听的水声。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深入的吮吸之后,卡夏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无尽欢愉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膻的暖流,猛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

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卡夏,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战利品”

,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迷离而满足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

我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肉棒。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青筋毕露、狰狞可怖的巨物,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分开卡夏那两条依旧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大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依旧湿滑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卡夏……”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性的声音,低语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卡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

当她看到我那抵在她花穴口的、狰狞可怖的肉棒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的火焰。

“混蛋……就……就知道欺负我……”

她用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娇嗔着。

我微微一笑,扶着我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

巨大的龟头,将她那柔软的花唇挤压、变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快……快进来……”

卡夏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扭动着腰肢,主动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将我那火热的巨物,吞入她的身体。

“如你所愿。

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声音响起。

那根粗壮的、火热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

好……好涨……好满……”

卡夏的眼睛猛地瞪圆,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部的肌肉,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肤。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

无数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巨物,仿佛有生命一般,想要将我榨干。

我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抽动起来。

“嗯……啊……啊……好……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

啪!

我们赤裸的身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了淫靡而响亮的肉搏声。

汗水、泪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黏腻而湿滑。

“吴……小混蛋……快……再快一点……啊……用你的……你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我……”

卡夏彻底放开了自己,她那双修长而我笑了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与体液混合的、麝香般的独特气味。

我们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直到天色微明,卡夏才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套装备和一张画着详细路线的羊皮地图。

我起身检查那些装备,丘鲁顿的遗物此刻在我手中似乎有了不同的分量。

我将那双金色的“恶魔之指节”

重手套戴上,冰冷的金属内衬接触到皮肤,一股力量感顺着手臂涌入四肢百骸。

这双手套不仅强化了我的力量和敏捷,更重要的是,它仿佛还残留着卡夏指尖的温度。

她留下的地图上,用红色的墨水清晰地标出了一条通往军营深处的路线,甚至在一个特定的房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带着促狭笑脸的标记。

她临走前那复杂难明的眼神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那句“小子,好好干,别死了”

,此刻听来,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别扭关切的叮嘱。

我将地图收好,踏出了营地。

冰冷的空气让我精神一振,但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下腹深处,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紧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我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新手套带来的力量,沿着她指引的方向,踏上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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