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们并没有等太久。不久以后(1/2)
“那个,艾露拉,你还好吧……”
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哈……哈哈……大人,请……请务必放心,本人……本人完全,完全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的问话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判决,步伐更加摇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幽灵般的苍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青烟飘散。
“密拉丝,他们几个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就原谅他们吧……”
后面的维拉丝快步走上前,自然地喊着她的小名,用尽量不刺激到她的语气安慰着。
,注意影响啊,两个笨蛋……
不过,我的担心并未过多久,逐渐冷静下来的艾露拉,很快就被别的什么转移了注意力。
她的眼睛由维拉丝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动,直到自己被抓着的手上,又或者可以说是维拉丝的……
“恩……”
死死的盯住那儿,她的目光变的微妙起来,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似乎带着一点怨恨,当然,并不是针对维拉丝,而是仿佛一种怨天尤人的不服和愤慨。
“为什么,为什么艾露露……而本人却,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口里似乎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一副神色恍惚的样子。
“啊哈……哈……”
维拉丝苦笑了起来,连忙松开自己的双手,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的急忙说道。
“大人,我们快走吧……”
“哎,放着不管她可以吗?
”
我被半扯着走开,回头看了一眼尤自发愣的艾露拉。
“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说呢,老毛病了吧……”
对于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艾露拉有点羞红的拨弄着自己的发束。
“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在意这个,真看不出来呀……”
“没办法,毕竟是女孩子嘛,而且经常被弟弟们这样嘲笑,即使以前不在乎,也会……”
“所以看你的时候神色才那么古怪呀。
我不经意的看了维拉丝一眼。
“大人,你在看哪里,真是的……”
经过刚刚的事件,维拉丝似乎格外的敏感,发现我的目光以后,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双手紧紧的抱着让艾露拉怨恨的丰满胸部。
想到哪里去了,看着她一副防备的样子,我哭笑不得的说道。
“没有乱看,我只是在想……”
“想也不行,大人真是的……”
维拉丝的脸色更红了。
“……”
算了,看来无论说什么,她也会误会……
在一种十分微妙的气氛下,两个人默默的走着,原本打算视察一下整个村子的念头,也几乎给我忘记了。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前面又是一阵骚动,将我们两个人给惊醒。
又是什么事情?
这次比刚刚的骚动还要大,不但连那些村民,甚至冒险者们都乱糟糟起来,许多惊慌失措的战士们,带着满脸的惊恐表情,从某个方向散了开去。
怎么回事?
安达利尔攻打过来了,看到这个阵势,我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吴凡大人,这次大概只有你出马才能解决了。
几个比较眼熟的冒险者看到我,立刻像见到了救世主般的迎了上来。
能将上百个冒险者吓的惊慌失措的东西,让我去解决,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带着疑惑的念头,我逆着惊恐的潮流,来到了事发地点。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老天多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像其他冒险者一样,抱头鼠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已经太迟了,那些冒险者看我迎了上去,竟然又跑了回来,远远的观望着,让我进退两难,究竟是为了面子硬着头皮呆下去,还是在大家惊讶的神色中掉头走人,这是个难题。
因为,站在维塔司那个可怜的训练场上,我的面前的,是罗格营地的两大魔女,一个是即将要单条安达利尔的小魔女,一个是可以秒杀安达利尔的大魔女……
简单的说,一跺脚就能让整个罗格抖上几抖的两个女人,莎尔娜姐姐和卡夏老女人,此时正在训练场上对峙着,气氛十分凝重。
喂喂,你们两个,想将维塔司村给毁掉吗?
从心底里来说,我是绝对支持莎尔娜姐姐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卡夏那个老女人也不好惹,犯不着为了那点护短的心态而得罪她,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姐姐打气了——你就大发神威,将卡夏打成猪头吧……
“老酒鬼,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是打着闪了自个的腰,然后赖上我给你养老的主意?
哼哼……”
莎尔娜姐姐扬了她那阳光般的金发,出尘绝美的容姿,和强势到简直可以用嚣张来形容的高傲,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完美的糅合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跪拜在地上大呼女王殿下万岁。
“OHOHO……我这把老骨头还硬着呢,到是小丫头你,难道是怀念以前的滋味?
想故意找渣,被我打倒在地上,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钻到我的怀里喝上几口奶……”
卡夏的嘴巴也是毒辣异常。
“老酒鬼,也不看看你那副身体,早在一百年前胸部就干瘪了吧,还想出奶,撒谎也得有掂估一下自己有几分重才好……”
莎尔娜姐姐连消带打的接着说道,然后又是卡夏的反击,气氛逐渐的凝重,两个人嘴角的微笑,也越发的别扭僵硬起来,只是碍于面子,谁也没先出手罢了。
“大人……”
跟在我后面的维拉丝,再也受不了那股恐怖的气氛,嗖的一声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的缩在我后面瑟瑟发抖起来。
别指望我呀,我找谁发抖去!
!
我心里暗暗悲号,算了,还是跑吧,贸然的插手“家庭纠纷”
是不妥当的行为,已经有了艾露拉的前车之鉴,我安慰着自己,不顾身后那些冒险者期待的眼神,慢慢的拖着维拉丝后退起来。
“嗨……”
没退后几步,两个人几乎就同时出手了,刹那间,一股强烈的风暴,在两个人交战的地方刮了起来,气势与实力的碰撞,让整个训练场仿佛是地震中的危房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在我看来,无论哪方面来说,莎尔娜都不可能是卡夏那个老BT的对手,但是一来这人多,卡夏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自然不敢发挥,二来,嘴上说不在乎,卡夏还是将莎尔娜姐姐视如己出一般,未必不带着试探或者教导一下她的意思,所以两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到是打的有声有色。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碰撞声,如同暴雨一般在场中响起,每一招都夹杂着恐怖的力量和气势,训练场上的尘土先是在剧烈的碰撞中高高的扬起,然后在下一刻又被凌厉的气劲吹散,不一会儿,整个训练场就被吹的一层不染,啊,不,似乎连地上的泥土都被刮掉了一层,阿门……
两人手上拿着的都是白板木枪,那暴风雨刺出的枪头,还有呼呼抽过的棍影,甚至连我,都看的模糊不清,此时我才明白,在招式和技巧上,我和莎尔娜姐姐相差的是那么多,对上她,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自己的召唤,或许还有……
我出神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默默的想着,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即使卡夏将力量和速度压抑在莎尔娜姐姐之下,两人的技巧和经验也有着云泥的差距,不到一会儿,卡夏就不知用了什么招式,一枪将莎尔娜姐姐的木枪挑开,然后一棍抽在她那丰腴的屁股上。
“叫你这个小丫头嚣张。
卡夏如同电影里那些神枪手般,吹了吹自己的枪头(此枪非彼枪),得意的说道。
莎尔娜姐姐默默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愣着。
“OHOHO……”
看到莎尔娜呆呆的样子,卡夏笑的更是开心。
我在场外也不禁替姐姐担心起来,高傲的她,能忍受的了卡夏的嘲笑吗?
想到这里,我就打定主意,即使自不量力,如果卡夏再挑衅下去,我也要甩个熔浆巨岩给她。
不过,莎尔娜岂是那种轻易沮丧的女人?
真要如此,她恐怕早已经不存在了,很快的,我就发现,自己错的厉害了。
莎尔娜姐姐呆了一会之后,突然将手中的棍一甩,不是向卡夏,而是朝着她放在一旁的木瓶,也就是她平时一直挂在腰上的酒瓶。
汗,原来她刚刚不是再发呆,而在思考着怎么打击嚣张的卡夏啊。
即使卡夏多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阻止下来,脆弱小酒瓶怎么可能受得了莎尔娜全力的一击,“碰”
的破裂声,刹那间,一股酒香味散了开来,漫天的酒雨,如同装水的气球破裂一般在空中撒下……
汗,一个酒瓶怎么可能装的了那么多酒?
这个酒瓶,绝对经过了法拉那个老头改良。
“啊……我三天分的酒……”
卡夏一把扔下手中的木枪跑了过去,看着慢慢被泥土吞噬的酒水,仿佛被吞噬的是自己的血液一般,抱着头,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莎尔娜可不管那么多,乘着卡夏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迎了上来,拉上了我的手,原来她早就已经发现了我到来。
“恩,姐姐,我们现在是干嘛去,卡夏大人那不要紧吗?
……”
被她一把拉上,措手不及的我有些踉跄的跟上她的步伐,好奇的问道,金色的头发,轻拂在我脸上,和莎尔娜姐姐手拉着手在大道上跑着,一路上,那些冒险者避恐不及,迎面吹来的烈风,无羁无束的肆意奔跑,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青春的激扬与张狂,我想,莎尔娜姐姐一定也正在享受着这种感觉,因为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轻松而畅快的笑容。
“我知道她在帐篷里还藏着一个备用的酒瓶,乘着她没反应过来,我们一起去敲掉吧……”
莎尔娜姐姐回过头,经过微风和阳光修饰的俏脸,那自信与飞扬的神采,让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起来。
“咦咦……?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察觉到她话里面的意思,两脚顿时一软。
以后千万别惹莎尔娜姐姐……
距视察村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我想,这几天大概也是维塔司村迄今为止最热闹荒唐的几天吧,其他的冒险者姑且不论,就拿艾露拉和她那几个活宝弟弟来说,几乎一日三餐都要上演追逐打闹的“亲情流露”
场面,成为大家不可或缺的开心果之一,“胸部平平的艾露拉”
已经在冒险者的口中流传了开来,可能就连艾露拉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意想不到的方面,成为罗格营地小有名气的冒险者,当然,这样的人气是哪个女人都不愿意拥有的,估计以后谁听到她的名字,眼睛都会不由自主的往脸部以下一点的地方看去,哎,可怜的小丫头。
不过,艾露拉她们几个,只不过是为维塔司村增添了一点笑料而已,真正危险的,还属那两个赖着不走的魔女大人——莎尔娜姐姐和卡夏,这两个才是让整个维塔司村都惶惶不知所以的人形暴走原子弹,整个村子一大半的事件几乎都是她们两个惹出来的,激烈的交锋自是不必说,几乎已经成为两个人日常的课程,卡夏这个老女人假的很,在将自己的实力压制的很低以后,每次胜利,都给人一种“实力不如莎尔娜,但是依靠无可比拟的经验和技巧获胜”
的假象,成功的骗过了那些无知可怜的冒险者。
在第一天被莎尔娜连续打破了两个酒瓶以后,处于无酒又无钱状态的卡夏,就仿佛是欲求不满兼更年期提前到来的中年欧巴桑一样,看谁的眼色都是一副凶狠的样子,仿佛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打破她酒瓶的共犯一般,特别的对于在战斗中教训调戏莎尔娜,她更是乐此不疲,此外,更是以我是莎尔娜的弟弟为由,打着姐债弟偿的名义偷偷向我勒索金币,充分的暴露了其痞子流氓般的本性。
考虑到打破她备用酒瓶的凶手里也有我的一分,我只能无奈的花钱消灾,不过她每次索要的都不多,似乎有把我当长期提款机的倾向,所以我现在正努力的在寻找她的把柄,以求制止她这种有损整个罗格营地形象的恶霸行为。
至于本人的身体,咳咳,不好意思,这几天看了艾露拉的打闹,似乎已经被她传上了“本人”
的流行性病毒了。
维拉丝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酒吧的工作,这几天一直“大人”
前“大人”
后的跟在我后面照顾着我,几乎我一想到什么,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就能明白,并立刻替我准备,哎,这个体贴的小丫头,以后一定是个好妻子。
呜~~真可惜,真浪费啊……
在维拉丝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至于具体恢复了多少,打个比方吧,我现在还无法召唤出小雪和剧毒花藤,其他的到是可以,不过也只限于一只,变身熊人已经可以使用,不过不能维持太久,不是法力不足,而是耐力跟不上。
而魔法方面,现在勉强能放一个熔浆巨岩和一个火风暴,也是因为精神力的限制,总结起来,我现在外表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其实内在的两个属性指标——精神力和耐力却远远没有恢复过来,据卡夏说,这种严重透支的行为,起码也得几十天才能完全康复。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而且事实上也的确没什么问题,除了不能进行持续的战斗以外,即使来上十个八个沉沦魔,我也能面不改色的砍翻,而在维塔司村的任务,该干的也已经干完了,所以,我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呆下去,即使要修养,也是回到罗格营地里去比较合适,而且卡夏和法拉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不回去不行。
特别是有一件事情——虽然已经明确的知道纱拉没什么事,但我还是迫切的想回去见她一面,这样才能安下心来,所以,在我完全苏醒过来的第五天,当拉尔他们建议回罗格营地的时候,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哼……哼……哼哼……”
当时维拉丝也场,我本以为她会因我的离开而感到难过,说实在的,我也是十分舍不得这个体贴的小姑娘呢。
只是没想到,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跟平时一样,哼着那如同小溪山泉般清澈透明的歌声,在一旁叠着衣服。
不,不是跟平时一样,弯着腰叠衣服的瞬间,那因为俯身而绷紧的亚麻布长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正对着我,一条在我脑海里虚拟出来的毛茸尾巴,似乎正在得意的摇摆着,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模样,让我完全摸不着脑袋。
她真的……在为我的离开而高兴?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种混合着不舍、占有欲和即将离别的伤感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
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她正专心致志地将我的一件内衫叠得整整齐齐,嘴里哼着的小调轻快又活泼,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摇摆,翘起的臀部在我的视线里画出诱人的弧线。
“维拉丝。
我从她身后靠近,声音压得很低。
“呀!
她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化为柔情似水的笑意,“大……大人,您怎么……?
我的双臂已经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那微微的战栗。
她的腰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柔韧弹性。
“要走了。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青草和阳光味道的淡淡体香,让人心安,也让人心乱。
“嗯……维拉丝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也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后靠,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游移。
她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像是小猫在撒娇,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的手掌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上。
隔着亚麻布的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被我手掌覆盖住的乳头在瞬间就变得坚挺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转过半张脸,绯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别……这里是……”
“没关系,他们都在酒吧。
我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
我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裙料,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羞得不敢抬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捧起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丁香小舌纠缠、舔舐、吮吸。
她起初还很生涩,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她似乎领悟了什么,开始笨拙地回应我,两条柔软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吁吁,一道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挂下,显得色情又迷离。
“维拉丝,”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欲望在我体内熊熊燃烧,“帮我。
她似乎没听懂,只是迷茫地看着我。
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早已高高支起的裤裆。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凸起时,她如同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大人……那个……”
她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帮我,维拉丝。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请求,眼神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这是我离开前,唯一想要的礼物。
听到“礼物”
两个字,维拉丝的眼神变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奉献和爱意,瞬间淹没了她的羞涩。
她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慢慢地蹲下身,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根因为长久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维拉丝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但她没有退缩。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的阴茎。
“好……好大……”
她仰着头,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软,握住我的鸡巴时,能感受到她掌心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汗意。
她开始学着我教她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嗯……啊……维拉丝……”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
我的鼓励似乎给了她信心,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托住了我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来回摩挲。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我的脑海。
“大人……舒服吗?
她抬起头,气喘吁吁地问我,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刘海,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舒服……快……快一点……”
我催促着她。
她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小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柔嫩的掌心与我粗壮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动而分外娇艳的脸蛋,看着她为我服务的虔诚模样,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维拉...丝……我要……出来了……”
我嘶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了她满手满脸都是。
白色的精液沾染了她乌黑的发丝,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惊得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脸上的白浊,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
“……好浓的味道。
她小声地呢喃着,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和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洁得如同天使,却又因为脸上的精液而显得妖媚无比。
我俯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衣服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污迹。
她乖巧地任我摆布,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轻轻地蹭着。
这,就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的告别。
总之,在第二天的一个明媚早晨,我将维拉丝替我整理好的包裹收好,放入物品栏里面,然后一一的向众人告别。
维塔司村口。
整个维塔司村的村民似乎都出来送行了,这点小小的位置根本就不够地方站,很多人都是站在高处——大石上,屋顶上,大树上,远远的看着我们,许多小孩子甚至跨坐在大人肩膀,无数炙热诚恳的目光,让众人不禁有点鼻子发酸,现在回想起来,能参加这次战斗,能保护这些善良朴素的村民们,就一个字——值!
德鲁夫他们前天就离开了,莎尔娜姐姐和卡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昨天就突然决定回去,我身边除了拉尔和野蛮人兄弟以外,还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冒险者,他们看到我要离开了,似乎也不大好意思再在这里胡闹下去,所以现在都纷纷跟在我的脚后,随着我们最后一批战士的离开,整个维塔司村将完全回到以前的状态,除了少数负责守卫的士兵和佣兵以外。
在这几天里,我们的战士,已经和村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看到他们全部离开,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或许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村民们都是万分的不舍,大家互相无言的拍着肩膀,或者搂抱在一起,此时整个场面的气氛就如同送丧的队伍一般,让人心酸不已。
我的眼睛一转,看到了艾露拉和她的活宝弟弟们,还有貌似她父母和爷爷奶奶的亲人。
“姐姐,不要走,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挑食了,再也不说姐姐胸部平平了。
几个活宝弟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拉着艾露拉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乖,你们在家要好好听话……”
艾露拉摸着他们的脑袋,也是眼睛泛红。
我的眼睛再转几转,始终还是没看到维拉丝的身影,心头里不禁掠过一丝了然和加倍的怜惜。
也好,经过了昨天那样的告别,再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对她来说也太残酷了。
离别这东西,真是见也难,不见也难,哎……
正在我黯然失神的时候,人群里让出一条路,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是维塔司村的长老,维拉丝的爷爷布图。
他驻着拐杖缓缓的走到我面前,然后将一个包裹递向我。
“凡大人,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无以为报,所以,至少希望您能受下这件,蕴涵着我们整个维塔司村村民的一点小小心意的礼物。
“哪里,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
我为难的看着四周的战士们,却发现他们都含笑的看着我。
“大人,收下吧!
真诚声音的传了过来。
这是你应得的。
“大人,请务必要收下,不然我们都没有脸回去吹嘘了。
“吴,收下吧!
这是大家的心意。
拉尔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你们这些人啊,为什么老将气氛弄的让我那么难过呢。
在众人异口齐声的欢呼中,我缓缓的接过了那个包裹。
“哦!
这是……”
拉尔眼尖的伸过手来把包裹打开。
一件十分漂亮的毛衣。
“这该不会是拉因兽的腋毛织成的毛衣吧。
众人感叹道。
经过拉尔在一旁的解释,我才明白,拉因兽是牧人圈养的牲畜的一种,因为对食物的口味极其挑剔,而且成长周期长,所以养它们的牧人并不多,而所谓的腋下珍毛,是指拉因兽在春夏交接之际,因为褪毛而临时长出的一层稀疏柔软的短毛,尤以腋下那一部分最为柔软舒适,因此,这种珍毛极其稀少,几乎是以根为单位算价的,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一般来说,这些珍毛大多织成手套之类的轻小物品,像如此大的一件毛衣,还是第一次。
“这可真是全部人的心意啊,估计应该所有的村民加起来的存量,才够织成一件吧。
拉尔羡慕的说道。
布图有些自豪的点了点头:“这可是所有村民共同的心意,然后,我的孙女维拉丝,织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所以,请大人您务必就收下。
维拉丝,啊,那个小丫头,怪不得这几天看起来有点疲色呢,白天照顾我,晚上又要织毛衣,还要……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柔软的毛衣,这么贵重的物品,让我怎么舍得穿上啊。
俗语有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村民们送出了好几里,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我们终于迈向了回归罗格营地的道路,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面呢?
说不定下次历练,就要把小命送掉了,对生死前路的迷茫,让这次的送行充满了悲凉之意,一路上,战士多少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不过,当看到罗格营地那善诡异而熟悉的大门时,众人却不约而同的振奋起来了,是的,这场战斗,我们赢了,自己成功的活了下来,现在又回到了家中,一时间,大家又重新欢呼了起来。
而我们几个,却没有跟着众人起哄,我们在讨论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没错,十分严肃的问题,顺便说一下,我只是在旁听而已。
“道格,格夫,你们几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成家立业了呢?
身为老大的拉尔,以已婚人士的派头,向野蛮人两兄弟开火。
“我可爱的宝贝女儿纱拉,都已经十四岁了,你们再看看吴,比你们小上十多岁,也已经有未婚妻了,咳,虽说还要等上至少四年……”
拉尔咳嗽一声。
十八岁呀,看来拉尔到还不算死板嘛,我到是想举手发问一下,婚前性行为是否被允许,不过想到他那副慈父状的模样,还是乖乖的打消了念头,即使要推倒纱拉,也要悄悄推倒,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所以说,你们也应该找几个伴侣,过着规律,有节制的生活了吧,不要老跑到不三不四的地方胡闹。
他严厉的瞪着两个巍巍缩缩的野蛮人一眼,圣骑士的威严,都被他用在逼婚上面。
“老大,不是我们不想,只是没找到对象而已。
道格缩着脑袋,举手发言。
“那你们说说,到底要怎么样的对象才合适?
两个人冥思苦想起来,对于野蛮人来说,恋爱还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是像恰西那种?
我帮他们出着主意,心里不自觉的想起那张汗水挥洒下,洋溢着青春与美丽的脸孔,说实话,如果恰西不是身材长的太高大,我铁定会有歪念头,这样美丽健康的野蛮人,想必是所有男性野蛮人的梦中情人吧。
岂料格夫立刻摇了摇头:“恰西小姐?
恩,虽然她值得尊敬,但是,太……”
“太瘦了,不够强壮……”
道格在一旁摇头补充道,差点让我绝倒。
“吴,你不了解,虽然大多数人都对俊俏的外貌比较有好感,但是野蛮人除外,他们似乎更在意体格。
拉尔在我旁边悄悄说道。
也就是说,在我们人类眼中,美丽不逊色于莎尔娜姐姐多少的恰西,在野蛮人眼中却相当的没有人气?
汗……
“除了野蛮人以外,还有精灵,据说他们对外貌也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赖以分辨的是气息,心灵,还有灵魂。
拉尔继续传播着他的八卦小消息。
恩,光看莎尔娜姐姐的容貌就知道,精灵一族里肯定是男俊女美,对于外貌没感觉到也不出所料,只是,心灵还好说,那个气息和灵魂,谁能告诉我究竟该是什么东东?
该怎么去判别?
不同种族之间,果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呀!
此时此刻,我对泡一个精灵MM的幻想完全破灭了。
“如果是像莎尔娜大人那样强大的女人,即使身材差了一些,到也是……”
在我沮丧无比的时候,道格一脸口水的接着喃喃道。
踢死你,敢YY莎尔娜姐姐,我在一旁阴森森的看着他。
“我会将你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姐姐的……”
用爆裂箭暴菊,还是用长枪灌肠呢?
真是值得期待。
“凡大人,我错了,请务必饶过我这条卑贱的小命吧。
听到我冷森森的语调,道格顿时一个激灵,从YY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身份存在,那如小山般高大的身子一软,十分没形象的抱着我的大腿嚎嗷大哭道。
“你们几个……”
拉尔对于我们的跑题能力,十分的头疼。
“老大,反正我们还年轻,即使回到哈洛加斯再说也不迟吧,我想那里一定会有更合适我们的伴侣。
格夫冷静的分析道。
以他们的速度,推进到哈洛加斯大概要二十几年,对于一个至少拥有二百多年寿命的野蛮人转职者来说,的确不算很晚。
“哎,算了,我不管你们了。
拉尔赌气的似的回过了头,气冲冲的说道。
“老大,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野蛮人两兄弟真诚的说道,历练之路并不好走,谁又能保证他们一定能安然无恙的走到哈洛加斯呢?
拉尔是担心他们,希望他们有个好的羁绊,这样才能在战斗里多一分顾虑,多一分期待和希望而已。
“哈哈哈……,终于回到了罗格营地了……”
没走多久,道格又旧态萌发,和格夫互相搀着肩膀,用自己的大嗓门高歌了起来。
“战斗了那么久,也应该好好的发泄一下了吧,对了,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道格用一种男人都能明白的眼光看着我。
“不要。
我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绝道。
“一般来说,经历过战斗的冒险者,回来以后都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一下,不过说起来,我好像没见吴去过……”
道格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什……什么?
事关男人的尊严,我不能不反击,但是想来想去,我却又找不到什么好反击的,跟野蛮人比那方面,我傻子呀。
“我只是,不想去那种地方而已。
我闷闷的说道,其实,经过一段长时间暴虐的杀戮和鲜血的刺激,再加上刚刚和维拉丝那番云雨,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发泄。
但本着那一点小小的传统观念,我一直克制着自己。
“难道你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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