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她的话音刚落(1/2)
“呜!
”
维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手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帮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脆弱的恳求,“维拉丝……帮我……”
维拉丝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我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火焰,看着我脸上那混杂着痛苦与渴求的神情,她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被名为“爱”
的洪水彻底冲垮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涩,又有怜惜,更多的,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她点了点头,很轻,但很坚定。
然后,她那只被我按住的小手,不再挣扎。
在我的引导下,她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噗”
的一声轻响,我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终于挣脱了牢笼,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立,尺寸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啊……”
维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目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虽然在酒吧工作,听过不少冒险者粗俗的玩笑,但如此真实、如此巨大、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急不可耐地抓着她的手,包裹住了我火热的阴茎。
“嗯……”
当她那柔软、滑嫩、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完整地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清冽的甘泉。
维拉丝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整根鸡巴。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生涩地圈着我粗大的根部,与我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起初的动作十分僵硬,只是单纯地握着,一动也不敢动。
“动一动……”
我喘息着,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引导着她,“上下……对……就是这样……”
维拉丝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茎身,让我疼得直抽气。
但这原始而生涩的抚慰,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泌出的细汗,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更能感受到她那份想要取悦我、安抚我的纯粹心意。
“哈啊……维拉丝……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我的欲望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膨胀,龟头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
我忍不住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让那巨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研磨、冲撞。
维拉丝似乎也渐渐找到了感觉,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用掌心的软肉,仔細地摩擦着每一寸青筋,每一次都精准地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
透明的淫液从我的马眼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和我的鸡巴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皮肤的摩擦,发出了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维拉e拉丝听着这声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下。
她能感觉到,怀里这个男人身体里的那头猛兽,正在被她一点点地安抚、驯服。
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光是手上的抚慰,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的身体渴望着更深、更紧密、更温暖的接触。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维拉丝穿着一件朴素的侍女服,胸前的纽扣紧紧地扣着,但依然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弧度。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转而抚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手指颤抖地碰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维ラ丝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瞬间停滞。
她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然后,轻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维拉丝没有反抗。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任由我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时,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拔、雪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柔和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害羞,已经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娇嫩欲滴。
“好……好美……”
我由衷地感叹道,几乎看呆了。
我的赞美让维拉丝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住胸口,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俯下身,将火热的脸颊,贴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乳房。
“嗯~”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像个婴儿一样,在她的胸前不停地蹭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暖。
然后,我抬起头,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冒着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大……大人……不可以……”
维拉丝终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羞得连连摇头。
用……用那么神圣的地方,去做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强行将她两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引导着她向中间挤压。
“帮我夹住……维拉丝……求你了……”
维拉丝的手在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看着我那副痛苦而渴求的样子,她的心又一次软了下来。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用尽全力,将自己那两团丰腴雪白的软肉,向中间紧紧地挤压。
瞬间,一道深不见底、温软湿热的乳沟,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插进了那道销魂的缝隙之中。
“啊……!
当我的龟头被那两团极致柔软、温热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嘶吼。
太舒服了……太美妙了……
那感觉,比之前用手撸动要舒服一万倍。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温热,完美地包裹着我的整根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感受到它们柔软的挤压和细腻的摩擦。
“嗯……啊……嗯……”
维拉丝也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我的肉棒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粗大,在她娇嫩的胸前皮肤上不断地摩擦、冲撞,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而又强烈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口每一次进出的轨迹,每一次都碾过她敏感的乳肉,甚至连顶端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变得又麻又痒。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腰部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巨大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入她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啪!
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荡。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乳波剧烈地晃动、变形,飞溅起晶莹的汗水和黏滑的淫液。
“啊……大人……慢……慢一点……嗯啊……要……要坏掉了……”
维拉丝被我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的上身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满头的黑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迷离与沉醉。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手,依然被我引导着,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为我提供着最完美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前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的冲撞都仿佛要将她的胸骨撞碎。
“维拉丝……你好棒……你的奶子……好会夹……”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我要……我要射在你的奶子上……把你的奶子……全都弄脏……”
“不……不要……啊啊……”
我的骚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维拉丝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在一声尖锐的呻吟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她竟然……竟然被我用乳交操到高潮了。
她的高潮,也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我将腰部挺到了极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深陷的乳沟里猛烈地跳动、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我的马眼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她潮红的脸颊上。
白色的乳房,粉色的乳头,此刻被一片浓浊的白液所覆盖,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无比色情的画面。
射精完毕,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虚脱般地趴倒在维拉丝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维拉丝也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气味,她的脸“腾”
的一下又红了,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但那泪水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与悔恨。
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涩,和一种……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心爱之人的、奇妙的幸福感。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
“大人……您……舒服了吗?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是穿越以来,睡得最沉、最香、最安稳的一觉。
那场战斗带来的所有疲惫、恐惧、愤怒和愧疚,仿佛都在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中,随着滚烫的精液一同射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了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回复了不少力气,至少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说不定还能从几个沉沦魔手上逃跑呢。
虽然对于以前那个即使面对几百个沉沦魔,也依然游刃有余的我来说,有这样安逸的想法是很值得惭愧的事情,但我确确实实的发自了内心的喜悦。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内衣。
身边的床铺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我转过头,看到维拉丝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恬静而满足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像个纯洁无瑕的天使。
她的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显然,在我睡着以后,是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我,清理了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
看着她那安详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暖流。
这个傻丫头……
我轻轻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但又怕惊醒她,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连带骨头都已经睡痒的我,自然不可能选择继续呆在床上混吃混喝。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正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盲眼修女阿卡拉?
她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罗格营地已经给贝利尔所占据,她跑这来避难来了?
不对,先不说贝利尔没有那么快复活,光是法拉和卡夏那两个BT,任何一个都足以秒杀它了。
不过,我心中的迷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阿卡拉是来巡视村子而已,虽然这次的怪物袭击,已经列出了一份很详细的战报,但是身为整个罗格营地的头头,阿卡拉还是有必要亲自出来仔细视察一趟,这也就是所谓的领导亲自下乡慰问的调调吧,真不愧是搞政治的人。
而今天,她恰好来到了维塔司村,若是我再多睡一天,她可能就要走了,醒的还真是时候呀。
“吴,这次的战斗你表现的可很是不错呀。
阿卡拉带着那慈蔼的笑容说道,得,估计卡夏和法拉早就把我的情况交代的一清二楚了,恐怕她知道的比我还详细呢。
“嘿嘿,阿卡拉大人,这话我可担当不起,你看看我现在的狼狈模样。
我虚弱的抡了几下胳膊。
“呵呵,别丧气,吴,对于新人来说,你的表现已经是无与伦比了,只要以后在意志力方面适当加强一下锻炼,我敢断言,你绝对会成为罗格营地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战士。
“这次怪物袭击的结果怎么样?
啊,当然,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就算了……”
和阿卡拉聊了几句以后,我好奇的问道。
“啊,关于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好隐瞒了。
阿卡拉依然是笑脸呵呵的样子,看来罗格营地的政治还是挺开明的。
“这次被怪物袭击的村子,总共有十个,战士战亡的总数是九百八十六人,其中士兵七百四十三人,佣兵二百二十一人,转职者也有二十二人,受伤的那就更多了……”
阿卡拉略为伤感的念出一串数据。
“而后,恶臭乌鸦的偷袭,十个村子总共被抓走了一千一百三十九人,其中被法拉和卡夏救回来的有九百八十三人,至于其他的人……”
阿卡拉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她可不像卡夏那样吊胃口作弄别人。
“这样啊……”
我低下头沉吟着,虽然数据似乎不小,但是我的心里并没有什么触感,那是当然,别说是暗黑大陆这样战火密布的世界,就算是原来的世界,听到多少万人死于台风海啸之中,恐怕伤心的人也不会多,人类就是这样,对于那些自己没能亲眼目睹的灾难,总是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
“哪个村子死的……,呃,我的意思是说,这次战斗中哪个村子表现的最出色?
我对于自己问出的问题有些羞愧,在这种时候,我却去关心这样的问题。
不过,这个数据到是让我很好奇,记得我走以前维塔司村的伤亡就已经达到一百四十四人,而我走了以后,或许仍然有可能出现微小的伤亡,而从阿卡拉的数据上看,我们维塔司村的伤亡率竟然还在平均之上?
!
我自问自己已经够努力了,没开战以前就消灭了血鸦和最有威胁性的残废怪,毕须博须则是给莎尔娜姐姐一手包办,德鲁夫的指挥能力也是可圈可点,即使我们维塔司村不是最出色的,也不可能落得这样的成绩吧。
“这怪不得你们,维塔司村已经表现的很出色了,在类似的几个平原地形的村落中,是伤亡最少的一个。
对于我年少气盛的问题,阿卡拉自然是不会责难。
“平原地形?
我注意到了阿卡拉里一个比较特殊的字眼。
“是的,平原地形,在这次的十个村子里面,哈鲁鲁村和雷兰部落,都位处于高地之上,所以他们干脆就将村子以外的高地铲掉一层,形成一个陡坡地形,只要法师在上面用冰系魔法将整个坡面布置的光滑一点,那些愚蠢的怪物就根本不可能爬上去,所以,两个村子最终都以不到五十的伤亡结束了这场战斗……”
阿卡拉微笑着向我解释,让我恍然大悟,不是我们维塔司表现不好,而是那两个村子占尽了地利的优势而已。
“对了,贝利尔呢?
大家似乎都已经知道贝利尔出现了吧,没有造成什么骚乱吗?
第三世界那边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吗?
对于贝利尔没有造成什么骚乱,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在我们这里出现的只是贝利尔的投影而已,真正的贝利尔还是第三世界呢,山高皇帝远的心理,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对于阿卡拉这些高层来说,贝利尔的出现,可是一件她们必须忧虑的事情啊。
“没什么关系,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告诉你其实也无所谓,据可靠情报,这次贝利尔从地狱降临暗黑大陆,似乎并不是为了对付我们,你知道的,地狱的四魔王和三魔神一直在内斗,我想贝利尔降临暗黑大陆的最主要原因,恐怕还是为了这个吧!
阿卡拉的心情我能了解,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吧,夹杂在两强之间的弱者的命运,恐怕也大抵是如此了,真难为他们这些领导者了。
“相比起来,我更担忧的是罗格营地以后的处境。
阿卡拉话题一转,摸着脑袋头疼的说道。
“战争不是结束了吗?
而且有卡夏和法拉在,以后有什么好担心。
我奇怪的问道。
“吴,战争可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你只看到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有伤亡,却没有看到背后的隐患……”
阿卡拉看着我苦笑的摇着头,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呀。
“恩?
我用疑惑的眼神,等待着阿卡拉的答案。
“先说说这场战斗的消耗吧。
阿卡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句话深深的触及到了她的痛处一般。
“参加这次战斗的上万了冒险者,吃喝的问题,都是由罗格营地提供的。
这句话刚刚一出,我就立刻明白了,是后勤,我怎么没想到呢?
亏自己还看过N多的军事小说呢。
“粮食的运输方面,因为有物品栏,所以到是不大成问题,问题是去年的收成并不大好,所以这几天上万个冒险者的消耗,对于罗格营地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上万个冒险者也不能白白参加战斗,早这之前,我们就已经承诺过,所有参加战斗的战士都能得到报酬,虽然这样的报酬在专职者们的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士兵甚至是佣兵来说,却是很需要而不得不支付的,而且那近千个阵亡的战士的家庭,还要给予更多的补助,这对于罗格营地来说,简直是如同一次大抽血……”
“前面几个问题到也不难解决,最严重的一个问题是——因为这次怪物的集结和袭击,而导致许多平民都没有赶上种植的时节,畜牧也损失不小,这意味着罗格营地今年的收成,至少要降低四十%,这才是最大的隐患啊……”
经过阿卡拉这样细心的一算,即使是我,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早知如此,当初叫卡夏和法拉出点力不就行了?
“呵呵,那样不就失去了意义了吗?
虽然这次战斗让我们损失很大,如何度过难关,将会是一个大考验,但是我们的收获也不小,我认为,这样做完全是值得的。
阿卡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大人你这么说,一定有你的道理。
对于阿卡拉的睿智,我从来不会怀疑,既然她说值得,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对了,我这还有许多金币,反正也用不完,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拿出一些,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
我想到自己物品栏和储存箱里小山般堆砌起来的金币,反正用不完,拿出来赈赈灾,做点贡献也好,省得在里面发霉。
“呵呵,不用着急,以后还有得你为整个罗格营地出力的时候。
阿卡拉的笑容让我有点毛刺悚然。
“至于金币,到时候再说吧,如果真的不够用的话,那我这个老婆子,只能厚着脸皮向你们这些专职者借一些了。
又和阿卡拉聊了几句,她看我还没有完全康复,劝我再多休息几天,也没多叨扰,再加上还有事,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在几个士兵的保护下离开了。
阿卡拉刚走,床边的维拉丝就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我已经醒来并坐在床边,先是一愣,随即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显然是想起了昨夜那羞人的一幕。
她俏生生地从地上站起来,微微吐了吐可爱的粉舌。
“阿卡拉大人刚刚来过了吗?
“嗯,刚走。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明明一直守在外面,只是大概看到里面的阿卡拉,还有几个彪悍的战士守在门口,所以一直没敢进来,话说阿卡拉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真有维拉丝表现的那样让人难以接近吗?
“才不是可怕,只是没想到尊敬的阿卡拉大人,就在自己面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招呼,说些什么话才好,所以就一直犹豫着,没有进来。
她皱了皱鼻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转身去换了一杯温热的递给我。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体贴,仿佛我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夫妻。
“恩,谢了!
我接过水杯,抬头看她,却发现她的发型似乎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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