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要说的(2/2)
“唔……”
恰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也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品味着极致的欢愉。
我的手开始在她那巨大的乳房上揉捏起来。
那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柔软、温热、充满弹性,像是在揉捏两团最顶级的发面团。
我用手指拨弄着她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头,她高大的身躯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嗯……啊……”
的细碎呻吟。
“你……你……”
她断断续续地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变得娇媚无力。
“放松点,恰西。
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忍了太久了,不是吗?
你需要发泄出来。
我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她那紧绷的身体,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铁砧上,任由我施为。
我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缓缓地向下滑去,探入了她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腰里。
她的皮肤滚烫,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我的手继续向下,穿过一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最终,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她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她那柔软的花唇,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咕”
的一声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啊!
恰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她睁开眼,满脸羞愤地看着我,但那双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所有的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不……不要……那里……脏……”
她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那湿热的蜜穴,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低头,用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吻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开合的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汗水的咸味和铁屑的腥气,但却该死地甜美。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去,与她那笨拙而惊慌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嗯……”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在她那泥泞的嫩穴里搅动。
她的蜜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不断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腕,一直流到我的胳膊上。
我找到了她那颗藏在花唇里、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啊……不……不行……要……要去了……”
恰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紧紧地抱着我,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快感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嘴里发出满足而大声的呻吟。
我感觉到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也因为这刺激的场面而涨得生疼。
这个高大的、英气的、坚强的女铁匠,此刻正在我的怀里,因为我的挑逗而失神高潮。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放到她面前。
那晶莹剔T的淫液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看,恰西,”
我舔了舔嘴唇,邪恶地笑道,“你说你脏,可我觉得,这是我见过最美味的东西了。
说着,我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我自己的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
“啊……”
恰西的脸“轰”
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震惊,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的迷乱。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冲击中,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抓住这个机会,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了那冰冷的铁砧上。
她那挺翘而结实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我。
我拉下她的裤子,那两瓣被粗布裤束缚已久的、浑圆挺翘的臀肉立刻弹了出来。
她的臀部皮肤光滑而紧实,充满了弹性。
在两瓣臀肉之间,是那道被她淫水打湿的幽深缝隙。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伸出手,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揉捏、拍打。
清脆的“啪啪”
声在寂静的铁匠铺里回响,显得格外淫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玩弄够了,我才分开她紧闭的臀瓣,露出了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嫩屄。
她的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外翻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骚味。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
“嗯……啊……求你……进来……”
恰西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肉棒迎去,嘴里发出了不知羞耻的哀求。
“求我?
你想让我怎么干你?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的骚屄……啊……”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扶正龟头,对准那紧致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脆的入肉声响起。
我那粗壮的肉棒,撕开她湿滑的穴肉,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恰西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缴械。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更深,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好深……要被你……干穿了……”
“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恰西趴在铁砧上,随着我的撞击,高大的身躯不断地前后摇晃。
她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冰冷的铁砧上被挤压、摩擦,变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在小小的铁匠铺里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又一股新的高潮即将来临。
“恰西,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她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迷离而失焦。
“告诉我,谁在干你?
“是……是你……吴……啊……是你的大鸡巴……在干我的骚屄……”
“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
我下定决心,以后自己有实力,一定要将铁匠刷上十次百次,让她能挺起一次胸膛……
不过,她的胸膛真的好大啊……
和恰西之间那场突如其来的、酣畅淋漓的交合,让我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这并非我的初衷,但结果却意外地好。
我不仅得到了一个关于任务的重要线索,还和一个强大的、美丽的女人建立了一种……特殊而深刻的联系。
离开那个人烟稀少的角落时,我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恰西最后靠在铁砧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连站起来送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帮她提上了裤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
这次的经历,也让我更加想起了另外一个地方,不,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三个地方:赌博的基德,罗格营地的传送点,还有储物箱。
基德那我暂时还没钱,而且纵观阿卡拉和恰西这的情况,他那也不一定有装备,所以无视。
而传送点那,据说阿卡拉为了防止新人转职者不自量力,传送到自己无法战胜的敌人的地域,所以新人只能先在野外那找到个当地的传送点,才能为他永久性的开通,我现在一个传送点也没有开通,去了也没用。
所以,对于我来说,只有最后一个地方值得一去了。
在遇到拉尔的时候,他就曾经告诉过我,转职的时候,会附送一根攻击为〇—二的粗糙木棒,还有防御为二的生锈原盾。
当时拉尔问我,我的木棒和圆盾哪去了?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说?
说遇到敌人时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了?
很好,可能我刚刚说完,就已经被拉尔和野蛮人两兄弟给剁成肉酱了,这简直是转职者之耻啊。
不小心弄丢了?
这也不行,我这样说的话,虽然可能不至于让他们一怒杀人,但是他们对我的态度又是绝对又是另外一种了,毕竟,一个不尊重装备,把它随便弄丢的转职者,也不值得任何人尊重,说不定他们当即就会立刻把我扔在荒野上不管呢。
所以,我只能说,木棒和圆盾被我放到储存箱里了。
本来我是想出来走走,散散心,刚刚好不小心迷路而已,虽然也因此被他们当小白嘲笑了好久,不过至少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而我想去储存箱,说白了,就是想去看看,究竟会不会真的给自己瞎猫撞上死老鼠给说中了,老天把我扔在荒地的同时,随便把本该属于我的装备扔的储存箱里了。
本来我是有一点怨念的,毕竟把我扔到荒地,又不给我装备,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好歹那些新人转职者都有根木棒和圆盾派发,而我,有很大几率是被所谓上帝直接拉过来的,这身份可就不同啦,就好像给平民打工和给皇帝打工一样,虽然同样的工作,但是怎么说比起他转职者,我好歹也沾上一点“皇亲国戚”
的气息吧,正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给点神器也不为过吧。
不过随后,我又不禁十分庆幸,幸好我被扔下的地方是鲜血荒地,而不是物品栏、储存箱之类的地方,然后变成属性为“攻击〇—〇,不可磨损,具有灵性”
的某种不明物体,那就更加凄凉了。
若是被别人拿去当神器供奉还好,不过,这种几率很小,怎么看,由一个裸体男人以相当之古怪的姿势构成的武器,都是比较欠揍的样子啊!
说来说去,我的真正目的还是想去储存箱里看看,既然老天将我扔到这个世界里,除了转职者和救赎者这两个身份,是不是还有其他待遇的样子……
储存箱的位置在营地中央的中央,也就是那个最为华丽的喷水池附近,兜兜转转,我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据说,每一个转职者的储物箱都是互联的,但又是绝对私密的。
我向前走几步,感觉应该已经达到了水晶柱体的笼罩范围内了,立刻用阿卡拉教导的方法,心里默默地与前面的柱体沟通着。
很快,一个大概有百立方米上下的空间,便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一个三维立体的投影。
还真是大,整整差不多是自己身上的物品栏空间的十倍。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默默地估算着它实际的大小。
空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我之前存放的杂物。
我不经意间,目光扫过一个角落,一块小小的,黑糊糊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老天额外给予的装备?
我好奇地用意念将那块黑糊糊的东西“抓”
了过来,仔细一看,我的心脏徒然一抖!
毁灭之金色小护身符:
需要等级:90
+七 所有技能等级
一百五十五% 增加获得魔法装备的机会
(十 * 角色等级)% 额外增加获得魔法装备的机会
三百% 增加获得的经验值
+100 所有属性
+50% 物理伤害减少
所有抗性 +100
这,竟然是跟我穿越来暗黑前一刻,用修改器做的那个BUG小护身符!
属性虽然有些许变化,但核心的东西都在!
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时做的小护身符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大脑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嗡嗡作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握着小护身符的手,不,是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拼命地抖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突然在广场上仰天大笑起来。
疯狂的笑声,突兀地从安静的广场中央散播开来,惊得喷水池里的水都仿佛荡起了波澜。
我管TM的这护身符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现在只知道,老子TM的发达啦!
老子TM的要成神啦!
连BUG护身符都弄来了,上帝,如果这一切是你安排的话,老子真的爱死你啦!
我愿意天天为你祈祷,为你歌唱!
我这疯癫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广场周围那些转职者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不过,当他们看清我全身上下一件像样的装备都没有,脸上明显写着“菜鸟”
、“新手”
几个大字时,那疑惑的眼神顿时变得鄙夷和不屑起来。
他们心里大概在想着,这估计是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新人,刚刚打怪爆出件垃圾装备,就兴奋得发疯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哈……呼……哈……呼……”
我大笑了足足一分多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下来。
虽然心脏依旧像打鼓一样拼了老命地在跳动着,让我的脸一直处于充血状态,但我总算是拼命抑制住了那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想要继续狂笑的冲动。
这笑一会儿,还情有可原,别人只以为是个小白爆出人生第一件装备而已。
但是如果不抑制住心情,持续疯笑下去的话,就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像这种根本超越这个世界上所有认知的BUG护身符,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就算天上那些自诩正义的鸟人,宁愿撕破脸皮也要把它抢过来吧。
我不知道现在我的表情如何,我想一定很扭曲吧,像个中了六合彩的疯子。
我已经尽力地在克制自己了,能不能躲过别人的怀疑,只能看老天了。
我并不懊悔刚刚的孟浪,若是看到这么一个BUG护身符还能无动于衷的话,那才叫可悲呢。
人生难得几回狂!
我尽力地让自己表现出“小人得志”
、“得意洋洋”
的样子,从背后抽出拉尔送给我的那根木棒。
不同于转职者免费派发的粗糙木棒,这根木棒虽然也是白板,但是外表明显精致上许多,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这并不是“大众货色”
。
我得意的吹了吹口哨,将手中的木棒在空中甩了几个漂亮的棒花,然后故作嚣张地扫了周围一眼,才带着剧烈的心跳,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
的表情,离开了广场。
说实在话,虽然现在装备爆率虽然低,但是木棒,作为同等级低级白板武器中最垃圾的武器,实在不怎么稀罕。
我想此时广场里面的转职者眼中一定满是鄙视,我嚣张的态度,小人得志的神情一定会给他们留下很深的影像。
这样也好,虽然可能会留下恶评,让很多人惦记上了自己这副丑陋的嘴脸,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拿到BUG护身符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用再依靠任何人组队“历练”
了。
所以他们看不看得起我,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只希望自己今天的形象,别影响到以后自己老婆的印象就好了。
在广场的喷水池边傻坐了很久,我才逐渐地从那巨大的狂喜中恢复过来。
我想了很多,凭着这个护身符,等级越高,我就能把别人拉得越远。
或许,成为像塔·拉夏那种可以单挑地狱魔神的存在,都不是不可能。
一瞬间,我脑海里掠过无数念头,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草,极度膨胀起来。
哪个男儿没有野心?
哪个男儿不想名垂千古,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我也有,只不过在原来的世界,被残酷的社会现实给打压、磨平,一直埋藏在内心最深的角落里而已。
如今,出人头地的机会触手可及,功成名就不再是梦,如何让我能平静下来?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被BUG小护身符冲昏了脑袋,此刻我的情况非常不妙,就像一个突然中了亿元大奖的穷光蛋,有点失心疯的倾向。
虽然还不至于因此真正疯掉,但是我明白此刻我的思考方式几乎是毫无理智可言,若是任由这种思想膨胀下去,总有一天会走上自己所无法想像的道路的。
冷静,冷静!
我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
现在的我,不适合思考任何问题。
必须等自己的心情真正平复下来以后,才能真正的思考以后的方向。
我随手捧了一把喷水池里的水,狠狠地甩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发根和下巴滴了下来,总算是让我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大脑好受了一点。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喷水池旁边,一直坐着发呆。
路过的转职者们纷纷地将奇怪的眼光投在我身上。
对于他们来说,我这种行为无疑是浪费生命,为他们所不耻。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只是一直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直到黄昏来临,那橙色的夕阳将最后的华光洒在大地上,那潺潺的水池倒映着红色的温馨,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只留下一片寂静的鸦声,在孤独的广场里歌唱。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不再是刚刚那种无法抑制的狂喜和颤抖,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知道,我成功地经受住了这次巨大的诱惑。
若是按照某些小说的说法,就是心境提高了N个层次。
不同的是,呃~~能力值不变而已。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水渍,看到夕阳已经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回酒吧找道格他们。
虽然我更想立刻回到储存箱那,好好地将BUG护身符看上百遍千遍,然后立刻带在身上,出城杀怪,体验一下经验值飞涨的快感。
但是我觉得此刻不合适。
再套用小说的名词就是,心境刚刚升级,还未稳固,如果再受到诱惑,很容易再次打回原形。
貌似,除了护身符以外,我的储物箱里,还有一把BUG级的幻化之刃吧,不知道有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我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但这次,我强行地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也停下了迈向储物箱的步伐,掉头朝记忆中的酒吧走了过去。
事实证明我并不是一个路痴,虽然不敢说过目不忘,但是回忆着道格他们上午带着我走过的路线,我还是顺利地找到了罗格酒吧。
因为,呃~~它就在喷水池附近,不到一百米远……
打开酒吧大门,一股清冷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黄昏是酒吧最萧条的时候,此时里面的人已经差不多走光了。
正在擦拭吧台桌子的老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客人光顾?
酒吧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不,还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孤零零地坐在最角落的桌子旁。
是道格!
他整个人都无聊地趴在桌子上,那实木的坚固桌子似乎也受不了他半个身子的体重,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咿呀”
的微弱嚎叫。
他趴在桌子上,右手拿出他那把心爱的小手斧,左手搭着一块有点发黄的抹布,时不时地打个大大的哈欠,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那把早已经磨得光可鉴人、都能当镜子用的手斧。
夕阳的余晖透过酒吧的窗户,在他高大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那一刻,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我知道,道格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他就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大狗,最害怕的就是没人陪他说话,没人陪他胡闹。
在这个动乱的暗黑大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最复杂的,可以是同生共死,也可以是冷漠无视。
所以,今天中午我迷路的时候,其他转职者的神情才会如此冷漠无情。
归根到底,就是因为我还是一个一级的小德鲁伊,在他们眼中,连和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他们势利,或许他们想用这种方法来激励新人,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事实都很明显:有实力,才有权利。
道格他们,身为十一级的野蛮人,在罗格营地实力也算是中等了,却丝毫没有在意我身为新人的实力。
现在我才发现,那段持续了半个月的路程,拉尔他们三人对待我的态度是多么的友好和珍贵。
换作其他人,虽然也可能会出于道义救我一命,但以我当时低微的实力,他们绝对会以“拖累自己”
为由,将我抛在荒地里,最多留下一包肉干和一些水……
而道格,这个粗鲁、吵闹、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竟然会为了等我,一个人在这里忍受着他最讨厌的寂寞。
这一刻,看到道格忍耐着寂寞、无聊地擦着斧头的背影,我感觉到自己那颗因为得到BUG护身符而膨胀、又因为残酷现实而变得有些冰冷的内心,终于找到了一丝真正的温暖。
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我心里默默地说道。
我也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