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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要说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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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似乎是留给我消化的时间。

“我们第一世界的世界之石,就在哈洛加斯城内。

通过它,你可以传送到第二世界,但抵达的地点并非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而是那里的罗格营地。

这也是为什么,罗格营地被称为我们抗争地狱的总基地。

“而在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你可以选择传送到第三世界的罗格营地,也可以回到我们这里。

但是,孩子,记住,从来没有人会选择回来。

那是一个转职者最大的耻辱。

成功挑战巴尔分身的勇士,在做好准备以后,必须立刻向第三世界出发。

在那残酷的血肉磨坊里,哪怕是早到一秒钟,也有可能挽救一个战友珍贵的性命。

“至于第三世界……由于地狱力量的强烈干扰,你将再也无法传送回来。

一旦踏入,就意味着永不回头,除非我们赢得最终的胜利。

她讲述着这宏大而悲壮的规则,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

那些选择前往第三世界的战士,他们的意志该是何等如钢铁,他们背负的,是整个大陆的希望……

当我从这沉重的史诗中回过神来时,阿卡拉已经结束了她的讲述。

帐篷内的魔法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她苍老而睿智的面容勾勒出一圈神圣的光晕。

“好了,孩子,该说的老婆子我都说完了。

阿卡拉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慈祥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讲述着血与火史诗的先知只是我的错觉。

我站起身,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准备告辞。

这一次,我的脚步沉稳了许多。

在我转身的瞬间,阿卡拉也站了起来。

她那双泛白的盲眼“看”

着我,明明没有任何焦距,却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吴,”

她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记住,伟大之眼指引着你,也注视着你。

你的道路或许会充满迷茫和诱惑,但永远不要忘记你为何而战。

她向前走了半步,枯瘦但温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皮肤干瘪,布满皱纹,却传来一股稳定心神的力量,抚平了我心中最后的躁动。

这一下接触,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分量。

“我……我记住了,阿卡拉大人。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手指微微用力,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即将远行的孙子,又像是在确认我们之间那无人知晓的深刻联结。

“去吧,”

她松开了手,脸上的微笑依旧,“法拉那个老家伙还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掀开帐篷的帆布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阿卡拉和另一个苍老声音的交谈。

“我说法拉老头,你老保持着隐身,不会累吗?

吗?

阿卡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空间一阵抖动,从里面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若是我看见了,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个老头,就是我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张开隔音结界的老巫师。

“嘿嘿~~没想到这个从空间魔法中脱胎而出的隐身技能,也被你识破了。

白胡子丝毫没有偷窥者的觉悟,一脸自然的说道。

“擅自使用还没有真正成熟的空间法术,你就不怕被卷到失控乱流里去吗?

阿卡拉轻哼一声,对这个老头可没怎么客气的说道,别说清神水,连坐都没让他坐——正是这老头将自己帐篷弄的那么俗气,让自己如此尴尬,可怜自己一世英名啊。

“你别这么说嘛,阿卡拉,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也应该相信我的人品吧,那么小的概率,怎么可能遇得上。

白胡子老头法拉,毫不客气一把坐下,拿起刚刚某人还没喝完的清神水喝了一口。

恬不知耻的说道:“阿卡拉,你的清神水味道咋变差了,也罢,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喝掉,免得你拿去荼毒其他客人吧!

“滚!

阿卡拉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无耻的老头一脚踢出帐篷。

“说实话,阿卡拉,你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刚才那个小伙子,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法拉突然一改刚刚的嬉皮笑脸,认真的说道,他知道,信奉伟大之眼的阿卡拉,不单获得看穿别人内心的能力,甚至连预言术都十分精通。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感觉到,除了那错漏百出,连正常人都可以分辨的谎言以外,那小伙子给我的感觉一片混沌。

阿卡拉低头叹了一口气:“但是伟大之眼告诉我两个字。

“哪两个字?

听到伟大之眼,法拉一脸严肃,伟大之眼亲临的预言,是绝对不会错的。

“变化。

“变化?

“对,是他,他的出现,会给我们的战争带来变化,我不知道这个变化对于我们来说是好是坏,但是根据前线的消息,地狱军的进攻越来越猛烈了,现在我们的人手得不到足够的补充,我们的战士现在已经十分疲劳了,还能有比这个更差的消息吗?

所以,我打算赌一赌。

阿卡拉拉开帐篷的帆布门,泛白的双眼紧紧望着阴沉的天空。

“赌这个少年,能够改变现在的局面,为我们创造新的希望,而他,也将成传奇……”

“呵……欠!

大街上,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难道我被人惦记上了?

离开阿卡拉的帐篷以后,我内心苦苦的挣扎着。

是不是以后我也必须像那些英雄一样,一往无前地在第三世界浴血奋战?

我向往的是平静的生活,找个漂亮老婆,生一堆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但是,一想到阿卡拉那双盲眼中的期许,想到那些为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安宁而牺牲的战士,我对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感到无比的惭愧。

没有他们的努力,何来自己的安宁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像一座大山,深深地压在我心头,让我几乎窒息。

果然不应该跟阿卡拉聊得太深入啊,我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自己算是被阿卡拉这个老谋深算的神棍给拉入了这趟混水了。

“算了,看一步走一步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喃喃地安慰着自己,但我却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那个在地球上只想着混吃等死的废柴青年,似乎正在被这个世界的沉重和悲壮所改变。

我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个名为“命运”

的泥沼中,正义使者这个身份,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第三世界的英雄们能够大发神威,在自己还未陷入乏味的RPG练级、打宝、杀BOSS的模式之前将地狱势力打败,那就皆大欢喜了。

等将纷乱的思路调理清楚,我打量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

虽然说罗格营地的中央广场并不是很大,但是周围的小巷和帐篷群错综复杂,也足够我这样的小菜鸟迷糊一阵子了。

怎么办,找个人问路?

我看了看周围那些行色匆匆、一脸冷漠的转职者,他们一个个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乖乖地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自己慢慢找就好了,咱可不是那种喜欢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啊。

反正这个广场也不大,而且说不定还会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遇到隐藏事件或者濒危的前辈高人,获宝刀利器神功秘籍什么的呢?

我心里极度YY着,精神也为之一振。

想及此处,我随便逮着个看起来最偏僻、最符合“奇遇”

发生条件的小巷,便钻了进去。

为什么是偏僻的小巷?

呀呸的,这都不知道,先去将传统武侠小说,还有现代网络小说,给我看上几百本。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大的帐篷和一些简陋的木屋,将阳光都遮蔽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煤灰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汗水的酸气。

还没走多久,就听见前面一阵“叮叮叮”

的金属敲击声,规律而有力。

我大喜,难道真的是开启了主角模式?

我立刻抖了抖身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阴沉地压低了脚步,摆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的我是BOSS的姿P。

瞬间,我便感觉到自己身体散发出一股磅礴的王霸之气,充斥着整个小巷,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可惜没人看见,否则,哼哼,小弟,美女,还不是通通都要尖叫着扑过来,我捏着下巴得意的想到。

咦?

刚刚那阵叮叮声怎么消失了?

我的神兵,我的神功啊!

从不切实际的主角模式中清醒过来,我发现刚刚那阵清脆的敲击声消失了。

我连忙四处张望,很容易地,就发现了一道热辣辣的视线,从那屋与屋之间的缝隙里,一个简陋的铁匠铺棚子里直射过来。

寻着视线一看,瞬间,我们的眼神交错而过,然后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仿佛千百年前便早已相知相恋一般。

那是一个女人。

她长着一头金黄色的、利落的短发,发丝在铁匠铺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俏脸因为炉火的烘烤而微微泛红,脸部的线条笔直而优美,带着一种雕塑般的刚毅气质。

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如果笑起来,一定很酷。

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棕褐色的瞳孔,明亮得惊人。

如果这些特征出现在男子身上,我们一般称之为英俊、冷酷。

可惜她是女的,所以,我只能用英气、美丽来形容她了。

她的身材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皮质背心和粗布裤子,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小腹,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没有那种夸张的块状感,而是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那种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身形,让你在赏心悦目的同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蕴含着的惊人力量。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的英气,加上那完美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俏脸,都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和谐与完美。

特别是她的眼神,特别明亮,里面仿佛燃烧着一种叫做“坚强”

的东西,但在这火焰的深处,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忧伤,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就如同男人沧桑的眼神能吸引女人一样,女人眼中的悲哀,也同样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怜惜和征服欲。

所以说,虽然少了一分寻常女子的柔弱,但在我心目中,她的容貌和身段也足以打上一个很高的分数,即使做老婆还有余那种!

但是,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心中狂怒。

缝隙对面那个女子,此时正俯着身子,手上拿着一把大铁锤,这把大铁锤此时正停留在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因为,她的眼神已经被我刚刚那副傻样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另外一个论证点,就是她望向我的眼睛,带着一丝怜悯,怎么说呢,就好像你在街上遇到一个断手断脚兼神智不清,满身癞痢,口吐白沫的老头在乞讨,同情心泛滥的你望着他,既想上前,将钱扔到他手中的盘子里,又怕被传染到什么疾病时的眼神。

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她已经微蹲弯腰俯着身子了,可是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还是那么高啊啊啊!

若你在全世界做一个调查,男女之间,最不配对的原因是什么,那么,你会发现,高度绝对能列入前十!

尤其是女方比男方高很多很多的时候,无论是出于男方那点可怜的自尊,还是有介于在床上做爱时的姿势,比自己高太多的女性都不合适作为自己的伴侣。

尤其是当女方还喜欢穿高跟鞋,还有做爱的时候喜欢边做边接吻的时候,这种矛盾表现的特别突出。

所以,虽然她在我眼中的确不错,但看到她那可以和姚明一比的个头,再看看我一米八的身子,为了婚后的幸福生活,我还是十分明智地将她从候选妻子的名单中剔除,除非有一夜增高丸什么的让我吃上十年八年。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她还瞪着我,还带着那种看白痴的怜悯眼神瞪着我。

再瞪我,我就把你……

咳……台词错了!

再瞪我,我就……我就回瞪你……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没想到效果立刻便出现了,仿佛很害怕一般,那显得高大的身子竟然微微后退了一步,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急急忙忙地收回了眼神,低下了头。

那躲躲闪闪的动作,竟然在高大的身躯上透露出一丝反差的可爱气质。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突然想起一句话,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

很明显,她是属于硬的范畴,所以她是怕横的,而横的又得怕楞的,于是我们两个便存在着明显的等级差距了,她害怕我也不足为奇了,HOHO~~

等等,我高兴什么,被别人看成傻楞子、白痴了呀这是……

这是我的错?

也不是,心理专家分析,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跟自己日常完全不同的古怪行为,以发泄自己被压抑着的心灵,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所以,这也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是天意,当我认为自己孤独的时候,她却偏偏在我身边,与其说是缘分,倒不如说是一段相当之尴尬,彼此都不愿意发生的孽缘比较恰当……

但是,无论她用什么眼神看我,她是否把我当小白,我还是得去见见她,因为,她是这个营地里唯一的铁匠,恰西……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个简陋的铁匠铺。

“恰西女士,您好!

愿神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您。

我走上前,右手靠胸,十分优雅地做了一个从不知道哪本网络小说里偷师而来的贵族礼节。

“呃~~你……你好。

恰西显然对我的招呼方式十分不感冒,她手忙脚乱地放下铁锤,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

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那健康的红色变得更深了。

“请问……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恰西也不愧是做了多年铁匠的人,很快地便把心态调整过来了,终于将她的身子直起来,一脸和气地说道。

她心里大概正在拼命说服着自己:无论是对方是傻子还是白痴,都是自己的客人,既然是客人那就应该平等对待。

当恰西真正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她未来是多么的渺茫。

那大概只比姚明矮上一线的个子,让我不得不仰视她。

如果我一直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目光的话,铁定会被当成是色狼变态,因为我的眼睛在正常平视时,刚好就对上她那被皮背心紧紧包裹着、堪比足球的巨大双乳。

那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背心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OMG~~这尺寸也太犯规了。

其实在阿卡拉那,她也有为我介绍这个罗格营地唯一能修理装备的野蛮人女铁匠,只是当时我并不怎么在意。

因为阿卡拉告诉我,恰西赖以为生的霍拉迪克族铁锤被怪物偷去了,仅凭她现在手中这把普通的铁锤,打造出魔法装备的概率绝对不超过〇.一%,充其量也就只能帮转职者们修一修装备而已。

所以最好不要期望能从她那买到武器,当然,偶尔去碰碰运气也是不错的,说不定你去的时候,她刚好碰上了那〇.一%的概率呢。

听到这里,我也就没对恰西抱什么希望了,〇.一%,多渺小的概率啊。

也是,如果她的成功率高的话,街上那些转职者也就不用老拎着根木棒了。

于是,我抱着很大的希望问道:“你这有装备出售吗?

为什么抱很大希望,而不是一丝希望呢?

因为我希望的是她说没有,至于原因,咳咳……貌似拉尔给我的十个金币,刚刚在酒吧已经用了一点点了,不知道现在够不够将手中木棒的耐久修上一修呢。

咳咳……

如我所料,恰西明亮的眼神瞬间一黯:“对不起,这位先生,我还,我还……”

她拼命地咬着自己那线条优美的嘴唇,棕褐色的瞳孔剧烈地抖动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那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双握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微微颤抖。

“啊,对不起,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打击。

身为野蛮人一族最优秀的铁匠之一,却因为铁锤被偷而一直无法做出像样的装备,仿佛一个年轻力壮的优秀足球运动员,却被禁赛,不能踏入球场一步。

这种无奈和痛苦,一直如同恶梦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灵。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一阵自责。

她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无比脆弱,那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混合着煤灰和铁锈味,让人心里发堵。

我不是心理专家,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安慰她。

我看到她精神恍惚地低着头,一脸的苍白,那不屈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我知道此刻就算能说点什么,她大概也听不进去了。

我只能选择默默地离开,不想再打扰她。

“等等。

我还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她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恰西已经抬起了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强行压抑着泪水,却显得更加倔强。

“在修道院的军营里面,有一个叫‘铁匠’的怪物,他手上拿着的那把铁锤,就是我的霍拉迪克·马勒斯。

虽然不如我丢失的那把,但是如果只是制造一件装备的话,还是可以的。

如果你能拿到那把铁锤……我可以答应你,免费为你制造任何装备。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但是你要小心一点,铁匠的防御很强,他的综合实力,就算比起安达利尔也差不了多少,没有把握的话……千万不要冒险。

恰西轻轻地说完,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又重新低下头,拿起那把普通的铁锤,叮叮地开始敲打起炉子里那块烧红的铁块。

但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滑落的一滴晶莹。

那滴泪水落在滚烫的铁砧上,“呲”

的一声,瞬间蒸发,就如同她那被现实蒸干的希望。

看着她叮叮叮地用力敲打着那块无辜的铁块,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不用看我也知道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悲哀。

身为一位优秀的铁匠,被营地里几千个转职者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却有心无力,这种痛楚,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坚强的人。

她选择了逃避,躲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角落,躲开了那些期待的目光,默默地在这里打造一些日常用品。

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耻辱啊。

我看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铁锤,汗水顺着她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脯上,然后顺着那深刻的乳沟滑下,消失在皮背心之下。

那充满力量和美感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悲伤。

我没有立刻离开,一种莫名的情绪让我留了下来。

我走到她的铁匠铺前,倚着一根木柱,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许,只是一个无声的陪伴,也能让她感觉好受一点。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敲打着。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皮背心,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健美而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随着她挥锤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兔。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终于停了下来,将烧红的铁块重新扔进火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脖颈流下。

她随手用手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也抹花了脸上的煤灰,让她那张英气的脸蛋看起来像只小花猫,平添了几分可爱。

她终于注意到了我还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

“你……怎么还没走?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我……”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看你伤心,留下来陪你吧。

我挠了挠头,说:“我……我想修一下我的木棒。

我拿出拉尔送给我的那根白板木棒,递了过去。

恰西接了过去,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上面布满了厚厚的、淡黄色的老茧,还有一些细小的、已经愈合的伤疤。

这是一双真正属于工匠的手。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心时,那粗糙的触感让我心中微微一颤。

她低头仔细检查着木棒,神情专注。

那长长的睫毛在炉火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很美。

“只是一些轻微的磨损,很快就好。

她说着,拿起木棒和一些工具,开始熟练地修补起来。

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

那把铁锤,总有一天会找回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肩膀又开始微微地颤抖。

“对不起,我……”

我又说错话了。

“不……不怪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只是……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每一个来我这里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失望,或者怜悯。

我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一颗豆大的泪珠,终于没能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握着木棒的手背上。

看到那一滴泪,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个外表如此坚强的女人,内心竟然脆弱到这种地步。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为她拭去那滴泪水。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而光滑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麋鹿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含着泪水的棕褐色眼睛惊愕地看着我。

“别哭。

我柔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你是一个很棒的匠人,只是暂时失去了工具而已。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动作很大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看着她那双充满无助和悲伤的眼睛,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恰西完全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我,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她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两团巨大的胸脯也因此起伏得更加厉害。

我的手慢慢下滑,滑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来到了她修长的脖颈。

她的脖子上也全是汗水,滑腻腻的。

我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的指腹下“怦怦”

地剧烈跳动着,和我的心跳一样快。

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渴望。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皮背心下,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

我的手掌刚刚覆上去,就感觉到一阵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皮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瞬间挺立起来的触感,像一颗坚硬的石子,顶在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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