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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的影子先于我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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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还微不足道,那我就是个还得替平民卖红薯的奴隶了。

“恩……恩?

,我……我的名字叫吴凡,新晋的德鲁依,原……原来是阿卡拉大人,您的大名小子……小子早就已经如雷贯耳了。

我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半真半假地肃然说道。

说实话,我的确对这个老修女蛮佩服的。

想想看,光是将整个罗格营地几十万人的生活打理得那么井井有条,就已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而且你再看看她的帐篷,还有里面简陋的家具,一看就知道她一直保持着清淡朴素的生活,别说警卫,一大把年纪了,甚至连一个侍侯的人都没有,这不正是暗黑版的焦裕禄吗?

“呵呵~~只不过是个得到大家厚爱,不值一提的普通老婆子而已。

阿卡拉笑着摇了摇头,神情丝毫没有做作,让人心生好感,不像某些领导一样口上一套,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套。

乘这个功夫,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

店,不得不说里面真的非常之朴素,除了几张招呼客人的桌椅,还有另外一扇门,大概是卧室之类的,剩下的空间,全部都被几个巨大的架子和橱柜给占满了,架子和橱柜上则是摆满了瓶瓶罐罐,俨然一副巫女小屋的模样,不过……

“阿卡拉大人,为什么帐篷里面那么大,而从外面看去又那么小呢?

这是进入帐篷后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阿卡拉仿佛早已洞穿我的心思一般,叹了一口气。

“还不是魔法师公会那帮无聊的老头干的,说是要重新发掘一千多年前最伟大的巫师——塔·拉夏大人发明的空间系魔法,就把我老婆子的帐篷给抢了过去捣鼓。

“重新发掘?

“是呀!

阿卡拉的声音透过一丝黯然:“一千多年前那场原罪之战,塔·拉夏大人接受了神的指示,以一颗残缺的灵魂之石为核心,以自己的生命为容器,将三魔神之一的巴尔封印自己体内,也因此,我们遭到了地狱势力的疯狂报复,而神却……”

阿卡拉的脸上流露出一层无法融化的悲哀,说到神的时候,语气似乎带着十分强烈的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情,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尊敬和崇拜。

“塔·拉夏大人身为魔法师工会的领导,所以整个魔法师工会也是遭到最严重报复的对象,到最后,整个工会几乎都被抹杀,而大量的资料也随着那次的报复而遗失,从那开始,黑暗大陆的魔法水平几乎下降到了原始状态,一切都要重新摸索。

沧桑的语气,这件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从阿卡拉口中说出的时候,却给人更加震撼的感觉。

暗道自己不该引起这样的话题,看着阿卡拉伤心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一切安慰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哎呀呀,我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你看我这个老婆子,人老了,没事就是喜欢说一些无聊的往事。

阿卡拉仿佛川剧变脸一般,又回到了那副笑呵呵的慈祥模样。

“魔法师公会那帮老家伙拿了我的帐篷去试验,还回来以后,就变成这样子了,一群水平不到家的老头,说什么成功了一半,将我的帐篷里面的空间变大了,但是复原的方法却找不到了,只能一直这样子。

阿卡拉无不埋怨的说道。

“这样不是挺好吗?

帐篷大住的舒服呢。

我疑惑了,这年头,还没听说有人嫌自己屋子太大的。

“我一个老婆子哪需要住那么大的帐篷。

阿卡拉笑着摇了摇头:“别看我这里东西摆的满满的,以为我需要那么多地方摆放东西,其实以前那个小帐篷就刚好合适,现在弄的这么大,我只好买一些空的瓶瓶罐罐也摆上去充数,以免客人说我这空荡荡的感觉没什么好买!

我在仔细看看周围的橱柜上,发现果然有不少瓶子是空的,至于罐子,则是瓦做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装着什么东西。

如果真如阿卡拉所说,那那帮老头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我无不汗颜,估计那帮魔法狂人也是特地这么做的,怎么说阿卡拉也是罗格营地的领袖,屋子太寒酸的话,就算自己不在乎,别人也可能会有看法的。

记得拉尔说过,研究狂,老顽童,爱面子,好争执,这几乎就能概括魔法工会那些老家伙的一切行为了。

我突然想起那扇豪华却不美观,看起来显得特别扭的西大门,估计也是这帮老家伙的杰作了,真是的,就不能把精力放在更有用一点的地方吗?

“来,不用客气,喜欢喝的话就喝多一点吧。

老婆子这也没有其他什么好的东西可以招待你了。

阿卡拉那双泛白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将那杯热气腾腾的清神水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应了一声,捧起那粗糙的木杯,又啜饮了一口。

那股先是滚烫,随即化为冰凉的奇妙感觉再次流遍四肢百骸,将我一路走来的疲惫和心中的一丝茫然都涤荡得干干净净。

这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知不觉,又和阿卡拉聊了许久,她就像一座无穷无尽的知识宝库,所传授的经验远不是拉尔那个半吊子圣骑士能比的。

从魔法的组合运用,技能的施展与冷却,到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如何在野外辨识方向,甚至如何根据怪物的习性来选择扎营的地点,她都解释得无比详尽。

我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剖开,将这些宝贵的知识全部烙印进去。

帐篷外的天色渐渐暗淡,帐篷内的魔法灯火却依旧明亮。

阿卡拉终于停了下来,端起自己的杯子,才发现里面的清神水早已冰凉。

“啊,水都凉了,没想到已经说了那么久了。

清神水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小伙子等等,我拿去热一热。

她说着就要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真的很抱歉啊,要你一直听我这个老婆子唠唠叨叨,一定很无聊吧!

“哪里,我真的是受益匪匪浅!

我连忙站了起来,发自内心地说道。

对于阿卡拉的无私与胸襟,我已是心悦诚服。

她明明是特意将我这个新人叫来倾囊相授,却说成是自己的唠叨,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这份恩情,太重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激,对着阿卡拉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真的是非常感谢您的教导,如果以后我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我想,这一定是您的功劳。

我的头深深地埋下,视野里只剩下地面粗糙的纹理。

“好了好了。

阿卡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一只苍老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阻止了我继续弯腰的动作。

“我可经不起你这样的大礼啊。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我的肩膀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后颈上。

她的手指虽然布满皱纹,却异常的纤细和灵巧,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我的颈部肌肉。

“只是看到小伙子你在街上似乎比较悠闲,而老婆子我刚刚好又觉得很孤独,所以就硬拉着你来唠叨了,只是互取所需罢了,小伙子你也没必要将老婆子说的那么伟大,老婆子这把身骨,可经不起夸啊。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贴在我的耳边私语。

那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吗?

好像……有点太过了。

“抬起头来,孩子。

阿卡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我依言缓缓直起身子,正对上她那双泛白的盲眼。

在魔法灯火的映照下,那双眼睛里仿佛流动着一片混沌的星云,深邃得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的身体……很不错。

她轻声说道,那只手依旧停在我的后颈,拇指在我的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充满了生命力,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但是……光有璞玉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高明的工匠,为它开光。

说着,她又为我添上了一杯热呼呼的清神水。

这次的水似乎比刚才更烫,也更香。

一股奇异的甜香混杂着草木的清新,钻入我的鼻腔。

“喝了它。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鬼使神差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这一次,没有转化为清凉,而是在我的小腹深处“轰”

的一声,炸开了一团火焰。

热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我的下半身,某个一直沉睡的部位,竟不受控制地苏醒,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抬头,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水里……有东西!

“呵呵……”

阿卡拉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腰间,轻轻地将我向她拉近。

“别紧张,孩子。

这是对你的奖赏,也是……一次洗礼。

她另一只手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喝了一口,原本苍老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妩媚。

“老婆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纯净又充满潜力的灵魂了。

“阿卡拉……大人……”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理智正在被迅速吞噬。

我想要后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她将我拉到她的身前。

她也站了起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或许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让我觉得她此刻的身影竟有些高大。

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停在我的腰间,而是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我粗糙的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结的肉棒。

“难道老婆子我都一把年纪了,小伙子你还要拒绝我的好意吗?

嗯?

最后那个“嗯”

字,她拖长了尾音,充满了无法抗拒的挑逗。

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根被她握住的巨物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沁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呃~”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面对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实力深不可测、还给你下药的“老妖婆”

,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乖。

阿卡拉满意地笑了,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不紧不慢地揉捏、套弄起来。

那苍老的手指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酥麻,几乎要站立不稳。

“阿卡拉大人……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喘息着问道,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她靠得更近。

“我说过,是洗礼。

她的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引得我一阵战栗。

“伟大之眼告诉我,你的到来将为这个世界带来‘变化’。

而变化,需要力量来引导。

老婆子我……就亲自为你注入这第一股力量吧。

她的手猛地用力一握,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来,坐下。

她拉着我,坐回到椅子上,而她自己,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这个罗格营地的最高领袖,受万人敬仰的睿智长者,竟然缓缓地、虔诚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盲眼之中似乎映出了我此刻震惊又充满欲望的神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我腰间的皮带,拉下了我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魔法灯火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饱满的龟头狰狞地昂扬着,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透明的淫液。

“这是神圣的仪式。

你的身体,将是承载希望的容器。

而我,是为你开启容器的钥匙。

她的声音庄严而肃穆,手上的动作却淫荡到了极点。

她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我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

“嗯……充满了生命的味道,甘甜,纯粹……真是上等的祭品。

说完,她不再犹豫,张开那虽然有些干瘪但依旧柔软的嘴唇,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一个老人,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舔舐、打转,牙齿被很好地收敛起来,只是偶尔用牙床轻轻地刮擦着我的肉茎,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

阿卡拉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似乎很享受这根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肉棒的味道。

她一边吸吮,一边伸出那只苍老的手,握住我没有被含进去的半截鸡巴,配合着她口中的动作,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握住了我的两颗睾丸,不时地用指腹揉捏、按压。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怎么样,孩子……老婆子的……唔……侍奉……还满意吗?

她含着我的龟头,口齿不清地问道,一双盲眼向上翻着,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与淫靡。

“啊……阿卡拉大人……别……别这样……”

我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呵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她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很是满意,口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深喉,将我整根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入。

她的喉咙似乎比看起来要深邃得多,我的龟头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她温暖的食道,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的蠕动和吸附。

“咕……咕嘟……”

她吞咽着我不断分泌的淫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发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下半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我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脸虔诚地为我口交的老妇人,一种荒谬而又极度刺激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

她是阿卡拉,是罗格营地的领袖,是智慧的化身,但此刻,她只是一个贪婪地吸吮着我鸡巴的骚浪母狗。

“快了……我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在凝聚……”

她猛地抬起头,嘴巴离开我的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银丝。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的口水和我的淫液所覆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的红晕更胜了。

“还不够……光是这样还不够……要让你完全释放……将你的‘根’……你的‘源’……全部交给我……”

说着,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野。

她像一条饥渴的母狼,疯狂地舔舐、吸吮、吞吐着我的阴茎。

她的双手也加快了动作,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我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我的睾丸,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层薄薄的皮肉。

“啊!

啊!

要……要出来了……阿卡拉大人!

我要射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快感,大声地叫喊出来。

“射吧……射出来……全部射给老婆子……不要浪费一滴……”

她含糊地鼓励着,口中的吸力陡然增强,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我的一切都吸干榨尽。

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阿卡拉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呃……”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甚至主动迎合着我的喷射,喉咙不断地耸动,将我那充满了生命精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的精液量似乎超乎了她的想象,她被呛得连连咳嗽,但依然没有吐出分毫,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抬起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的肌肉不时地抽搐着。

阿卡拉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神秘的微笑。

“很好……非常醇厚的能量……有了这个……老婆子我也能多活几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仔细地将我那还在微微抽动、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擦拭干净,然后又帮我把裤子提上,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口交吞精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重新坐回到我的对面,端起那杯早已冰凉的清神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帐篷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好了,孩子,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洗礼’,那么,你的思想也该跟上了。

她放下杯子,那双盲眼再次对准了我,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与睿智。

“对了,阿卡拉大人,你能不能将大陆的一些详细情况告诉我,嗯,我和师傅以前住在一个荒僻的小村子里,而师傅他在我转职的时候又早早的就离开了,所以……”

我对上阿卡拉那清澈见地,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喃喃的说道。

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灵与肉的深度交流之后,我感觉在她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阿卡拉有没有察觉到我撒谎,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这个谎话继续说下去,穿越者的身份是我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能!

所以,尽管明明在阿卡拉可能已经察觉的情况下,我还是继续说着漫无边际的谎言,我也无可奈何,对于欺瞒这位刚刚才用嘴巴和喉咙“传授”

给我宝贵“经验”

的老人,我只能衷心的在心底里说上一声抱歉,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

阿卡拉静静的聆听着我满是漏洞的解释,等我说完以后,才满含包容般的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这样啊,是这样吗?

那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呢。

伟大之眼是不会欺骗我的,我相信自己,所以,我也相信你。

更何况……”

她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我们已经有了最深的连结,不是吗?

你的‘根’,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老脸一红,无言以对,只能叹了口气,间接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阿卡拉大人,不得不说,你信奉了一个不得了的神呢!

阿卡拉仿佛很满意我的答案,她高兴的点了点头,开始为我讲述这个世界的秘密……

(此处省略与原文和前文情境相似的关于世界历史、三个世界、世界之石、怪物投影等内容的详细复述)

……

“……正因为这样,他们只是力量的投影和分身,我们才无法完全消灭第一和第二世界的怪物,无论杀死多少次,它们都能重新复活吧!

我恍然大悟,举一反三的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

阿卡拉孺子可教的看了我一眼:“只有将第三世界里面的怪物杀死,才能真正的让他们消失在三个世界里面。

“不过也幸好出现这些投影和分身,”

阿卡拉笑道,“虽然它们带来了伤亡,但不也为我们培养了无数的战士吗?

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们才有源源不断的精英送往第三世界。

否则,第三世界早就失守了。

“你的意思是说……”

“对,就拿我们罗格营地来说,其实以我们的实力,随便就能将安达利尔的投影夺回来,但是有什么用呢?

真正的安达利尔不死,它的投影就会不断复活。

所以我们才一直固守罗格营地,放任那些怪物在外面游荡,而我们的新人勇士,就如同你一样。

阿卡拉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一咧,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玩味和暧昧,仿佛在回味着刚才我精液的味道。

“必须接受挑战,打败这些怪物,最终消灭安达利尔,才能前往另外一处城市,最终达到哈洛加斯,将大魔神巴尔的投影打败以后,你们才能获得从世界之石传送到第二世界的资格,直到那时,你们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转职者。

呃~~不是吧。

原来自己现在还只是替补中的替补。

阿卡拉感觉到了我的一丝失落,但她只是笑了笑,用那只刚刚擦过我鸡巴的手,再次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低声说道:“别担心,孩子。

接受了我的‘祝福’,你的路,会比任何人都要顺畅。

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传奇。

老婆子……等着你变得更强,然后……再来好好地‘犒劳’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炙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向她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灵魂和肉体都受到巨大冲击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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