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影子先于我的人(1/2)
那是一根骨杖,通体由某种生物的腿骨打磨而成,顶端镶嵌着一颗灰蒙蒙的晶石。
死灵法师的专属武器。
一个巫师,却拿着死灵法师的骨杖,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紧张模样,紧紧握着骨杖的双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整个人都藏在宽大的法师袍里,兜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精致白皙的下巴。
享受了片刻她无声的恐惧后,我才缓缓开口,用一种刻意放出来的、最温和也最不具威胁性的语气问道: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
统免费派发的那根粗糙木棒要高上一些,重量也要轻上很多。
所以巫师拿着骨杖当敲人闷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倒是我有些大惊小怪了。
只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暴殄天物了?
这可是无数死灵法师梦寐以求的武器啊,说不定上面还附加了好几个强大的技能,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巫师拿在手里,当成一根防身的烧火棍。
“好厉害啊,看你的年纪不大,最多才十七、八岁吧,就已经转职了。
我现在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还比你迟两个月转职。
我故意做出一副半真半假的沮丧表情,继续说道:“他们还管我叫天才呢,我看我根本就是天生蠢材吧!
说实在的,看到她的年纪,我心里确实有点受到打击。
想我一个穿越者,自带主角光环(自认为),竟然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这么一个小姑娘。
“噗……”
果然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孩子,就这么一个庸俗不堪的冷笑话,也把她给逗得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瞬间冲淡了这角落里压抑的气氛。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在嘲笑你的意思。
女孩笑出声以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惊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无措地在身前摆动着,拼命地朝我鞠躬道歉。
在她抬起头的瞬间,那宽大的兜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了一些,我终于得以窥见那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绝美容颜。
好一张清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
几缕微卷的墨绿色发丝调皮地从她帽子边沿垂下,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清澈得如同初春融化的冰湖,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此刻正因为惊慌和羞怯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忽闪忽闪。
白皙剔透的脸蛋上,因为刚才的笑和此刻的窘迫,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
那微微抿起的小巧樱唇,色泽粉嫩,仿佛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一下它的味道。
她给人的第一眼感觉是甜,第二眼是蜜,然后这股香醇的甜味便会顺着你的目光,传遍你的四肢百骸,在你的心脏里发酵,最终产生一种名为“怜爱”
和“保护欲”
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能让所有正常的男性瞬间心生保护,任何LOLI控都要为之疯狂狼嚎的顶级小美女。
“啊,没什么,没什么。
你别再鞠躬了,小心把腰给扭了。
我连忙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对不起,对不起……”
听我这么一说,小美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又带着哭腔鞠了好几个躬,才终于停了下来。
不过接着,她又用一种极其认真、又带着一丝急于辩解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我体内血液瞬间沸腾不已的话。
“我……我没关系的,虽然不像战士那样强壮,但是我们法师也做过一定程度的身体训练的……我的腰……我的腰很柔软的,不会轻易扭到的,请……请您不用担心。
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社会经验的女人这样说,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在不动声色地炫耀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是,从眼前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小美女口中听来,却完全能听出里面全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安慰我的真诚感觉,丝毫没有半点夸耀自己身体的意图。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么纯洁可爱到犯规的女人!
看我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美女以为我不相信她的话,顿时更急了,那张本就通红的小脸憋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紧张地咬了咬自己粉嫩的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一般。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要不,你……你摸摸看……!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俏脸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那并不算丰满的胸口里。
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向我踏前了一小步,将自己那被宽大法师袍笼罩着、却依然能看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固执地堵在了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那张白皙可爱、几乎能萌杀一切生物的俏脸,此刻通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因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她那小巧挺翘的琼鼻鼻翼一扇一扇的,煞是可爱。
呼吸的徒然加快,导致隐藏在她那宽大法师袍里面的、属于少女的娇嫩双峰,也不甘示弱地鼓了起来,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似乎在向我证明,它们可不像主人的身材那样娇小玲珑。
OMG,这是何等必杀的画面啊!
此时此刻,我真的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好好地摸上一摸——当然,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摸的是她那小小的脑袋,以示安抚。
这样可爱的少女,值得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男人去怜惜和爱护。
但是,我身体里的另一股冲动,却在叫嚣着,怂恿着我去做一些更……更深入的事情。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吗?
最终,理智与欲望的交战,以欲望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我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煦、最值得信赖的笑容,缓缓伸出了我的右手。
琳娅看到我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抖动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的手并没有像一个正人君子那样,落在她的脑袋上。
它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精准地落在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上。
“唔……”
琳-娅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整个娇小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隔着那层质地柔软的法师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惊人的柔软。
那感觉,就好像握住了一根没有骨头的、温热的玉条。
“嗯,确实……很柔软。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作正经的沙哑,仿佛一个正在进行学术研究的学者。
我的手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在她的腰侧轻轻揉捏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袍子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通过我的掌心,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激起我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燥热。
“别紧张,琳娅。
我柔声说道,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一缕墨绿色发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毕竟,一个合格的冒险者,身体素质是非常重要的。
我为自己的流氓行径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小美女似乎被我的话给说服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因为过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彻底宕机,无法思考了。
她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腰间游走。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指,像是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悄无声隐地顺着她法师袍的缝隙,钻了进去。
“呀!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袍子底下那光滑、温热、细腻得如同上等丝绸般的肌肤时,琳娅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弹,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我接触的地方窜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
“别动。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手掌加大了力量,将她的小蛮腰牢牢地固定住。
我的手掌,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贴在她那裸露的、毫无防备的纤腰上。
那肌肤的触感,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
光滑、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我的掌心下,是她平坦的小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腹部肌肉。
琳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惊恐地睁大着,水光盈盈,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不知所措的林间小鹿。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我一边用拇指在她柔软的腰窝上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真的很棒。
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在她的腰间探索。
它缓缓地向上移动,抚过她平滑的背脊,感受着她那优美的脊椎曲线。
然后,它又慢慢地向下滑去,越过她腰肢最纤细的地方,来到了她臀部上方那微微翘起的、诱人的弧度上。
“嗯……”
琳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识地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靠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湿热,正从她双腿之间传来。
隔着她那层薄薄的麻布内裤和我的裤子,那股湿意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这个纯洁到极点的小姑娘,仅仅只是被我这样抚摸着腰肢和后背,竟然就已经……动情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我的手停在了她的臀峰之上,隔着法师袍和内裤,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紧致挺翘的娇嫩软肉。
“琳娅……你这里……好像湿了……”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用一种恶魔般的、充满蛊惑的语调说道。
“我……我没有……呜……”
她带着哭腔否认着,但那越来越浓郁的、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爱液的奇特香气,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真的没有吗?
我轻笑一声,那只在她腰间作恶的手,突然闪电般地探向了她的身前,准确地覆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而又圣洁的三角地带。
“啊——!
琳娅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向我怀里倒去。
我顺势将她搂住,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手掌,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内裤,完完全全地覆盖着她那神秘的、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花圃。
那里的触感,柔软、温热,并且……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蜜汁已经浸透了她那简陋的内裤,将那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我的掌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那柔软的阴阜中央,有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硬核,正隔着布料,不安地、羞涩地,却又充满期待地,顶着我的掌心。
是她的阴蒂。
它已经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完全挺立了起来。
“还说没有?
我低笑着,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硬挺的小核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
“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琳娅在我怀里绝望地扭动着,哭泣着,哀求着。
但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那扭动的身体,反而加剧了我掌心与她娇嫩花核之间的摩擦,给她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奇异快感。
她的哭声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而是带上了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的、动情的呜咽。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变得迷离而空洞。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轻轻地挺动着,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抚慰。
看到她这副情动迷离的可爱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着我,然后,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我用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的布料,专注地、用力地,揉搓、按压、挑逗着那颗可怜的、却又无比销魂的小小阴蒂。
“嗯……啊……啊……不……不行……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琳娅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两腿紧紧地并拢,互相摩擦着,仿佛想要缓解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灭顶的快感洪流。
“出来吧……释放出来吧,琳娅……把第一次的……快乐……全部给我……”
我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
我的话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尖叫,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那紧闭的花穴之中“噗”
的一声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内裤打得湿透。
她……潮吹了。
第一次被触碰,就达到了如此惊人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滴落在酒吧那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
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甜而又淫靡的气味。
高潮过后的琳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喘息着。
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有眼角,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欢愉而流下的泪珠。
“哈……哈……”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惹人怜爱的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将手从她那湿漉漉的腿间抽出。
然后,我当着她那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惊恐的目光,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了我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很甜。
我微笑着,对她做出了评价。
仿佛慢动作一般,她缓缓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我,那张萌死人不偿命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离我只有一分之遥,那如兰似麝的呼吸混合着高潮后淫靡的气息,打在我脸上痒痒的。
“啊……”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一声包含了恐惧、羞耻、迷茫和愤怒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站了起来。
她只感觉自己已经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然后突然如同一只受惊过度的田鼠一般,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酒吧,瞬间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不知所踪。
她甚至连自己那根宝贝的骨杖,都遗忘在了桌子上。
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甚至连那两个一直保持着冷酷表情的刺客大叔也一脸惊愕,然后一脸深思地低下头,大概正在计算着究竟自己使用了加速技能以后,速度是否能追上刚刚那个爆发出惊人速度的小法师吧。
“哈……”
我苦笑的甩了甩手上那还残留着少女蜜汁的、已经湿透了的衣袖——忘我状态的女人,果然最可怕。
这时侍者带着一脸职业微笑的走了过来:“这位先生,刚刚那位小姐的帐单还没有付呢,您看是不是……”
我:“……”
连带琳娅的钱一起付了之后,我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的存在真的是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在我来之前,那个傻得可爱的小美女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在这种鬼地方一个人发呆。
我拿起桌上那根被遗落的骨杖,入手微沉,杖身光滑冰凉,顶端镶嵌着一颗不知名的骷髅头,散发着淡淡的死亡气息。
我决定先替她保管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她。
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再次与她见面的借口。
出门之前,我回头看了看第一区域,此时道格正在充当人形喇叭,以一对四的跟另外四个野蛮人闹的正凶呢,算了,我可不想走上前去受罪。
看样子他们可能还会在这里呆上很久,我还是先去四处走走,一会儿再回来招呼他们吧。
想及此处,我独自一个人推开大门,离开了酒吧。
站在酒吧门外,我深深呼吸了一口。
罗格营地的空气,就是跟原来世界那些被工业废气污染了的空气不一样,仿佛加了柠檬般的甘甜清新。
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大街,如此的陌生,连一个见过的面孔,一个熟悉的地方都没有。
就好像突然被扔到一个语言不通的、陌生的异国他乡一样,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名为“孤独”
和“恐惧”
的情绪。
这一路下来,都是拉尔他们三个人陪着我的,我倒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当我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时,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才真正地涌上心头。
我努力地吸了口气,狠狠地给自己打了打气。
吴凡啊吴凡,你可是要拳打墨菲斯托,脚踢迪亚波罗,棒殴魔王巴尔的、史上最伟大的德鲁依啊!
怎么能因为这点小小的孤单就开始怯场了呢?
而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极致的柔软、湿滑和温热,鼻尖也似乎还萦绕着那股甜美的香气。
一想到那个纯洁可爱的小美女被自己玩弄到高潮失禁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恐惧和茫然,便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自信心所取代。
然后,我踏出了属于我自己的第一步……
走在大块青砾石铺成的大街上,我目不暇接的看着两边的木屋子。
这里大多数卖的东西都与转职者有关,比如说结实的帐篷,还有专为旅程提供的,能保存很长一段时间的食物,比如说吊在店门口上的腌鱼,还有道格吃的那种肉干,都有得卖。
最多的还是旅馆。
一般来说,未婚的男性转职者,尤其是野蛮人,都会比较邋遢,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在那半个月的路程中,偶尔发现水源的话,我和拉尔都会跑去洗洗身子,而野蛮人两兄弟却从来没碰过水,最多也就在拉尔的怒视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随便擦了两下身子。
我想若不是他们的肌肉太结实,难以下口,此时他们的身上早就已经爬满了跳蚤了。
所以,虽然有帐篷,但是这些不缺钱用的转职者们却更愿意选择一间干净一点的旅馆住下,或许,等会我也要找间便宜一点的旅馆才行。
但是,我一直想见识的,传说中的魔法道具店,却没能找到。
“小伙子,能过来一下吗?
正在我一脸茫然,毫无目的的走着的时候,一把苍老而温和的女性声音在我不远处响起。
尽管这句话说的很笼统,对于这把苍老声音的主人来说,可能现在街上走着的大半人都能称之为小伙子,但是我却觉得她是在叫我。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我停下了脚步,朝那道声音看去。
那是一位很平凡的老妇女,身上穿着很多平民女子喜欢穿的修女服,额头和眉角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
从那脸型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个不得了的美人。
她长的并不像她的声音那般苍老,我估计可能是长期处于较高的地位,久而久之形成的一种比较低沉嘶哑的声调,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沧桑。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那一对泛白的眼睛。
结合上她的打扮,和路边那些平日里高傲无比的转职者看到她时,纷纷停下脚步、恭敬行礼的样子,我敢用我德鲁依的荣誉保证,眼前这位,绝对就是在暗黑世界里有新人指导员之称,整个罗格营地的实际掌管者——阿卡拉修女长无疑了。
“呵呵……,小伙子,能过来陪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说上几句话吗?
阿卡拉驮着背,没有拿拐杖的另外一只手向我招了招,脸上的笑容让我想起了那过世已久的,最疼爱我的外婆。
“好,好的……”
我不由自主地向阿卡拉走去,阿卡拉则慢慢地转过身子,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面。
跟着阿卡拉的后面,我歪歪扭扭的走了转了几个弯,大约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来到一片小空地。
说这里是一片小空地,其实也不对,因为空地上扎着一个灰色的小帐篷,只是那小帐篷实在太小,相比起这块不算大的小空地来说也很容易被忽略。
“小伙子,不嫌弃老婆子家太烂的话,进来坐坐吧。
阿卡拉回过头朝我点了点头,便钻进帐篷里面,我自然也跟着进去了。
进到里面,我便惊讶的发现,帐篷里面的空间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窄小,不,甚至要大上好几十倍,本来我还担心里面能不能为我空出一个坐的位置呢。
“小伙子,来,坐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卡拉已经从旁边端过来一个木杯,示意我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然后把杯子递给我,自己也慢悠悠的走到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好奇的打量着阿卡拉递给我的杯子,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这该不会是茶叶吧,我心想着,迫不急待的喝上了一口。
水有点烫,刚刚入口的时候几乎将我的舌头烫着,但是却瞬间转化为一股清凉的气息滑入喉咙,接着散入四肢大脑,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才慢慢消散,让我整个人为之一清。
这不是茶,但味道比起最顶级的茶叶都要来的好。
“呵呵~~小伙子,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自己制作的清神水哦。
阿卡拉一旁笑道。
“嗯,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清神水?
名字俗了一点,不过形容的还真恰当呢,我很诚恳的点了点头,看着阿卡拉,对于她莫名的将自己叫来,我还抱着万分的疑惑的,不过也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她,比如说前面跟拉尔谈到的关于安达利尔复活的问题。
看着我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阿卡拉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
“你看看我这个老婆子,年纪一大,就什么都忘了,到现在还没有介绍自己,真是太失礼了。
“哪里。
我连忙应到。
“我的名字叫阿卡拉,在这个罗格营地里卖点小东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老婆子,或许你曾经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我的名字也说不定。
阿卡拉笑呵呵的说道,平凡的外表,慈眉善目的神色,看上去真的与一般老妇人无二。
我要是能被这副平凡的样子给骗到,那就不叫吴凡了,真是晕死,貌似整个罗格营地里只有你这一家卖魔法道具的吧。
你要还只是卖小东西,那我估计连内裤都穿不起了。
掌管着整个罗格营地几万弓箭手,甚至连几千转职者都能随时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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