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没有名字的朋友当即附和道:“当然没问题。就冲井少这份气度,我肯定是支持。”
骆宜敲着桌子,叫道:“我支持。”
瘦高瘦高的老朱心中松口气、又有点佩服,举起玻璃茶杯,诚恳的道:“井少,我敬你!”
他敬佩井高这股“不服输”的劲头。
井高举杯饮酒,“嗯。”
其实按照正常的神豪文套路,他应该是在球场上抽取技能,把正在讲垃圾话的曾胖子脸抽肿,闪耀全场,装个逼!
前面三个字划掉。神豪的事怎么能叫装逼,这叫人前显圣。
但是,他并没有系统。所以他得自己去练。
讲真,一个人的天赋是有界限的。像他的智力和那些凭真本事考取北大、清华的人肯定有差距。但他从高中踢球到大学,一个业余联赛级的胖子选手,他还真不虚!
这个场子,他会找回来。也一定能找回来!
茶足饭饱,井高去前台结账,顺便办理了这里的会员卡。
一楼的大厅中,穿着藏青制服的美妇经理微微躬身,双手将新制作的钻石卡递给井高,“井先生,欢迎您成为我们的会员。您可以凭卡消费我们度假村的一切服务。”
也包括你吗?
井高心里吐槽一句,将目光从她领口里收回来。他很清楚,这美貌的妇人是故意俯身的。因为,他径直往这张卡里充值了两百万,拿到最高等级的会员卡。
返回到二楼的雅间中,老朱、骆宜等三人都在喝茶。
井高道:“想泡温泉的可以留在这儿泡。帐记在我卡上。我准备回去了。”
“一起走,一起走。”
给服务员说一声,泊车的小弟将车开到酒店门口来。井高客气的和朱总两人握手、道别,载着骆宜离开。
自己同学,他肯定是要送下。
坐在黑色的大众迈腾之中,骆宜看着愈发璀璨、繁华的夜景,说道:“井高,你今天请老朱他们来这里吃饭挺合适的。下周再踢球他们肯定不会排斥你。”
他们刚刚问过服务员,今天这顿饭预估五六万。
这个逼装的好。
井高微微一笑,终究没说什么。
他真没那想法。请客吃饭,以吃的舒服为主。不是以装逼为主。但这话说出来,倒像在骆宜面前装逼。所以,不说。
深夜里,通州这边的路况很不错。井高将骆宜送到,开车返回家中。在路上给李伟拨了个电话,“李伟,帮我联系个足球教练。要水平高的。”
第七十六章 从足球开始打卡
四月中旬的北京夜晚,除开繁华的街景,气温微凉。晚间将近十一点,主干道上车辆不多。
身量瘦高的老朱稳稳当当的开着车,细长的眉毛微微纠结着。他刚把“没有姓名”的朋友放在地铁口,正独自开车回家。
不久前在“天府温泉度假村”吃饭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想了想,他还是给曹乐打了个电话。
“喂,朱总,到家没有?”
“老曹,有个事,我给你说下”
老朱将情况说了一遍,劝说道:“这位井少下周还要过来和我们一起踢球。你叫曾胖子收敛点。不要得罪人。今天即便祥子在照样会输球。”
曹乐苦笑两声。谁能想到这井少牌面这么大呢?一顿饭五六万。我滴乖乖。这像是开迈腾的人吗?老朱都改变态度了。
回想着不久前他还答应过曾胖子,曹乐自嘲的摇摇头,道:“行吧。我会和曾胖子说一下。”
他不仅得给曾胖子说一声不要嘲讽,还得让着这位井少一点,给井少喂球,早点让其赢了走人。
玛德,我怎么这么难啊。踢个球放松下都遇到过江龙。
什么回去练习,下周来“找回场子”。曹乐根本就不信这种屁话!
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想要永生,他应该给上帝怎么说?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中国队夺得世界杯吧!
且不提井高踢一场球在曹乐、老朱、骆宜等人的圈子里砸起阵阵涟漪,他返程时给李伟打电话,李伟正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附近的如家酒店里陪“女朋友”。
挂了电话,李伟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沉思着。压力有点大啊!井少要求星期天办妥。
圆脸女生坐在床头,捋着头发,好奇的问道:“谁的电话啊?”
李伟摸着头,叹口气,“我老板的。”
圆脸女生斥责道:“那也不能周五的晚上还让你做事吧?”
李伟苦笑一声。他昨天和井少谈过,但还没有把组建公司的事提上日程。现在才知道井少事多啊!
他这都蹲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这边想辄。他知道有些高校的学生会出租图书证、饭卡。今天刚有点进展。
又来个新活。
“没办法啊”
李伟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微信滴滴两声,拿起来一看,只见井高连着给他发了两个转账红包。一个是1万的,一个是10万。
李伟秒懂。
1万的红包是今天他让小汪安排度假村的“服务费”。分多少给小汪由他自己决定。
10万的红包应该是给他公司的启动资金。同时也是提前预付给他的“服务费”。
女友见李伟突然间把“抱怨”的话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精神焕发、十分振奋,奇怪的道:“李伟,你怎么了?”
李伟咧嘴一笑,挥手道:“你先睡。我有事。”他得开始干活了。
“你有病吧!”
井高开车回到“万科经贸公馆”,洗过澡,将衣服丢在新买的洗衣机里,从小房间里专门用来放酒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在客厅里坐在地毯上喝酒。
享受着孤独。
用手机播放着音乐:吻别。一代歌神张学友的代表作品。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孤独”并非文青,而是一个人独处时必须要面对的状态。
当你被繁忙的工作或者学业填满时,不会有这种感慨。时间如流水,只恨不够用。
而像他此时的状态,每天专注于享受生活,节奏缓慢,自然而然的会有这种体会。
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之中,他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只有谢大少。除开工作,他的交际圈现在还仅仅只是依托于大学同学展开。
家人、亲戚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个表妹在京中上大学,关系很淡。
女朋友还没有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