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但球感很差。毕业五年就没踢过。
“诶,新来的,你会不会踢?”
过一会,曾胖子又喊,“传球,传球。别带。”
“操。”
一会儿就是半场休息。
七个人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坪上喝水。
曾胖子不满的道:“小骆,给你朋友说一下,下半场他守门。踢的什么玩意儿。”
这话当着井高的面说的。
井高脸色很不好看。
骆宜不爽的道:“曾哥,我朋友基本都是在后场踢。你踢前锋,不影响你吧?”
“操。小骆,你的意思是我们被踢进五个球,是怪我?”
瘦高瘦高的朱总道:“老曾,足球是圆的。输输赢赢很正常。锻炼身体为主。”
曾胖子冷着脸,“那是你的想法。这场球,老子踢的很不爽。踢的很郁闷。”
其余几人纷纷开口劝。他们原来都是一个公司的。踢场球而已,闹翻就没意思。
曹乐道:“老曾,你等会回撤一点,我给你传球。”说着,看井高一眼。
这位新人球技根本就没有骆宜说的那样。不过,体力还是非常好的。满场跑。奈何,和他们几个没有默契,没法配合。
下半场很快开始。
骆宜主动去当守门员。他把井高叫来踢球,总不能真让井高被“排挤”的去守门。那不是得罪人吗?再者,他这样可以稍稍平息队友的怨气。
球场上继续响起曾胖子的“咆哮”声,各种指责队友。
比分是8:2。
这简直是和王者荣耀局面落后一样,大型翻车现场。但曾胖子确实是全队踢的最好的。他拿球、突破、射门都很有两下子。对方重点盯防。
8点半,比赛结束。
比分是:15:5。
井高浑身都是汗水,球衣都湿透,手里拿着矿泉水仰头灌着,说道:“骆宜,我请你吃个饭。你喊一下,看有没有愿意一起的?”
他有点郁闷,也有点不好意思。
足球场上就是这样,凭实力说话。就是奉行“你行你就可以哔哔”的准则。他没踢好,搞的骆宜也吃他队友的“埋怨”。
同时,这场球踢的很郁闷。
骆宜拍拍井高,宽慰道:“没事。”说着,招呼一下,瘦高瘦高的朱总和另外一名队员愿意一起去。
井高开着车,给李伟打了个电话,“李伟,我在通州这边,距离保利广场不远。这附近那里有比较好吃的餐馆?”
第七十五章 没有系统怎么办
华灯初上,天色暗淡。中步球场外,来踢球的人有的离开,有的进来。车来车往。
露天停车场处,一辆银白色的本田徐徐发动。曾胖子开着车,带曹乐两人离开。
“老曹,今天新来的那个人你怎么看?”
曹乐公正的道:“体力还不错,但水平有点菜。一脚停球两米远,没有小骆说的那么强。”
曾胖子一脸的认同,大发感慨,“小骆纯粹在扯淡。特么的,还班队主力。呵呵。”
曹乐笑道:“曾胖子,你今天火气很大啊。不要当面说别人。容易得罪人。”
“老子管那些!这要是读书的时候,老子早就开骂了。这些年来是修身养性。老曹,说真的,下周别叫那傻逼来。”
“至于吗?你今天处处针对他。他下周未必肯来。”曹乐笑起来,最终点点头。
井高给李伟打过电话后,确定吃饭的地方。用手机开着高德地图导航,往位于河畔的“天府温泉度假村”而去。
北京的地势自西北向东南倾斜。及至通州境内,水系发达,拥有永定河、潮白河、运河。且地热资源丰富。因而,温泉度假村随之兴起。
天府温泉度假村位于潮白河旁,依山畔水。在夜幕之中,树木茂密,建筑典雅。
车子从古香古色、宽敞的门楼开进去,径直到里面的酒店一楼大门处停下。
早等着在门口的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满脸堆笑的上前来,“井少,我是小汪。刚给您打过电话的。二楼餐厅的包间已经安排好,请您跟我来。”
井高将钥匙给泊车的小弟,笑着和他握手,“辛苦了。”
小汪穿着短袖,休闲裤,有着一对三角眼,脸上还有道疤,看着挺磕碜人的。但服务态度确实没话说,“井少,不辛苦,不辛苦。我本来就在这边。请!”
骆宜跟着井高下车,看着这位“小汪”奉承井高,心里感慨。这他娘的才是前天在北京信息工程大学传的“牛逼井学长”啊!刚才在球场上实在给曾胖子不断哔哔,搞的很狼狈。
瘦高瘦高的朱总带着眼镜,跟着井高进去,打量着这座奢华的酒店。大厅穹顶很高,吊灯璀璨,其硬件水平估摸着不下五星吧。
旁边同来的朋友悄悄的捅一下他,用的是手肘,“老朱,这特么是哪里?我刚才在点评上都搜不到这地方。”
一路到二楼包厢中。
小汪已经将菜肴点好。和井高说明情况:这里是会员制,需要办会员卡,结账时一并办理。再悄然的退出去。
井高一行四人坐下来刚喝几口茶水,散着汗,肤白貌美有大长腿穿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们就开始上菜。身姿婷婷袅袅。
菜的口味是“京菜”。计有:京酱肉丝,羊蝎子火锅,番茄大虾,香椿炒鸡蛋,酱烧大骨头,葱爆羊肉,红烧鱼,炒肝儿,三鲜酿豆腐,蒜蓉时蔬。
主食是:窝窝头,炸酱面。
菜肴口味偏咸、鲜。讲究浓厚、烂熟。吊汤味道很好。
“等会都要开车,咱们就不喝酒。喝点茶水和饮料。”井高招呼一声,边吃边聊,主动的把话题扯到刚才的球赛上,“对面那队经常和你们踢吗?水平很可以。”
朱总扶一下眼镜,笑着道:“没有。都是通过球场老板预定时约的。”斟酌了一下,道:“井少,曾胖子就那狗脾气。输球就怪这个怪那个。你别在意他。”
能在一起踢球,总归是朋友一场。小骆这同学,牌面好像很牛逼啊。他帮着曾胖子缓颊一下。
骆宜嗤笑道:“朱总,曾胖子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习惯出风头,当核心。凭什么每次输球我们都要挨他的骂。他自己没责任?他喵的!”
他的站位还是很准的,心里拎得清。
在社会中,正儿八经要办事,同事关系真比不上同学关系。
没有名字的朋友道:“曾胖子今天这事,是真的做得过分了。我说句公道话啊。今天输球,都在指责井少踢的不行,其实这本身就是欺生。”
瘦高瘦高的老朱心里一阵无语。哥们,你这“变节”的太快了吧?看你这舔的!
井高举起茶杯,和几人喝一口。摆摆手,直言不讳的道:“今天我踢的确实比较差。骆宜,当年咱们在大学里踢球时,踢输了还吵架,有印象吧?”
骆宜大笑道:“怎么没有?有印象。后来,你、老邹和我们班的那谁不是闹翻了吗?”
井高笑笑,偏头对心思通透的朱总道:“所以,朱总,球场上的事情球场上解决。我回去练习下,下周还过来踢,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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