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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婶婶:哼,小王八蛋还算有良心(婶婶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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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卑鄙……”恨恨地回应着许七安无耻的挑逗,婶婶又羞又急却又进退两难,不甘心忍受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集中力气用脚尖极力维持身体的姿态,听凭许七安尽情地品享着自己少女般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许七安并不急于享用婶婶贞洁的蜜穴,一边如饮甘霖地品味着进房前还端庄高雅的成熟美妇又羞又急却无力挣扎的娇羞神态,一边对已饱受蹂躏的美妙肉体再次开始无耻的侵袭。

当婶婶绝望地放弃挣扎后,许七安再度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对大奶子。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婶婶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反手抓住许七安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许七安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像少女一样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啊啊……”婶婶左手反抓在许七安的肩上,右手紧抓门窗,指尖弯曲着,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

许七安未受任何的抵抗,就将迷你裙从两人之间完全撩起。只剩下撕裂的内裤吊在肌肤雪白的腰间,而婶婶下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无遗。苗条修长的身体,全身流露着女人的妩媚,最典型是那两支纤巧细致的脚踝。修长的大腿显得柔嫩圆润,散发着年青女人的生命力。

有那样子的腿,当然在任何时候,都不喜欢穿丝袜了。而且,那挣脱了丝质内裤禁锢的臀峰,微微上翘,好像被吊起来似的。还有那平日被奶罩压得死死的奶子,在上衣被拿掉时,那曲线显得更美好。

许七安运用他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两支大腿被弄得有点抽筋,刚一放松双腿,紧窄的蜜穴立刻体味到粗大的压迫,婶婶急忙集中意识,极力将腰向上升起。但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已经快站不住了,婶婶绝望地觉得,对于自己身材的比例,婶婶可是一点都不自卑;岂只如此,她还带一些自信。因此,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爱人,被他看到裸体而被夸赞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讨厌。

但此刻不同,对方是的无耻色狼。当奶子被捏挤时,和平时不同的是,显得有点重重的,而且向前挺出,那种鼓起的样子,简直羞死人了。

那翘起的乳尖,大概有两、三公分,在许七安老练的挑逗玩弄下,婶婶乳头的前端,酥酥痒痒又像充血过份似地隐隐涨痛。

当然那也是充满了屈辱和羞耻的,但是混杂在疼痛中的快感,也由娇嫩的乳尖一点而传遍全身。

许七安将唇贴在耳上,“呼……”轻轻地吹着气。

婶婶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接触来,那触摸的方式愈是强烈的话,那引起的愉快就愈强烈。

那一度缓慢下来的神精,又再度集中到婶婶的奶子上来了。富有弹力的奶子,即使因婶婶的身子后仰,而往后仰,也不曾失去那美好的形状。

那奶子似乎和婶婶的意志毫无关系,好像在怀恨这一年来,被不当地放置着一般,丰挺的乳峰自作主张,彷佛正迎合着许七安的玩弄。

婶婶甚至连一点想要防卫的意志都拿不出来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夺去了一样,接受了许七安的爱抚,希望将自己的被害程度减到最小。

许七安的手抚着膝的内侧,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

“啊……”婶婶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

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呜……啊……”

握着两手折起脚趾,但婶婶仍想尽力防卫。但被粗鲁地玩弄猥亵过的身体,超乎婶婶想像的居然由蜜唇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像熔岩一样的在燃烧。

“呜……不要……”婶婶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婶婶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

这里也是盲点所在,那是婶婶从未想到过的。到目前为止,也曾被抚摸过大腿,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整支脚都麻痹了。许七安似乎也不放过蓓蕾那一点,用他的指头在那里划圆,用指尖抵住那儿时轻时重地把玩。

“喔……”

以大腿为中心让腰部浮上来,婶婶好像放弃了一切似地,从身体的出口,热气好像在涌出。虽然没有直接抚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像是穴道被触及到一样羞得不得了,而被汁液将身体填满了。婶婶的身体在同时感觉到,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饥渴。从身体里面所喷出来的汁液,就是那个象征。

许七安的色情而老练的爱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脚尖一直到大腿的底部,那猥亵的挑逗,婶婶本能的基础开始动摇了起来。指尖更深的探索,将那里面的筋,好像要吸起来一样。

“啊……啊……”配合着那动作,婶婶的腰不自主地轻微扭动。

从外表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成熟美妇的矜持气质,但身体已经开始由内部瓦解。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

婶婶已经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满了,好像身体内的内脏,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种耻辱和屈辱,好像被投进油锅中一样。但是性感仍然无法止住,甚至还有增加的倾向,已经到了婶婶的理性快无法控制的地步。

色情的手指在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婶婶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许七安左手又攻击向乳峰。胸部变得这么饱满还是第一次,那种昂奋的样子,真是羞死了。

“啊……”

在那饱满的奶子下方,许七安正用手托着,丰满的奶子羞耻地晃动不止。藏在乳峰深处的性感觉,也因此而苏醒了。当指尖抵达那粉红的乳晕时,婶婶的脸左动右摇,发出要哭似的声调。

当被爱人摸乳时,婶婶的身子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许七安亵戏时,婶婶却觉得脑海彷佛要变得一片空白。

那麻痹而充血、挺立的娇嫩乳头,被许七安的指尖所挑起。“喔!”好像被高压电打到一样,婶婶扭动了上身,将背弯了出来。乳尖为顶点的胸部全体,好像被火点燃一样。在那年青且美丽的乳房上端,许七安的指尖强力地揉捏,那快美的碎波几乎要打碎婶婶的理智。

“啊啊!”婶婶吐出深热的气息,拼命集中残存的理念想忘记肆虐在乳峰上的可怕手指。

但更可怕的是,并不是只有乳峰在遭受蹂躏。婶婶贞洁的蜜唇已经屈辱地雌服于许七安粗大的龟头,正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

随着许七安的微摇,嫩肉被压挤摩擦,化成热汤的蜜汁,开始沿着陌生的龟头的表面流下。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婶婶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

“不行……”内心羞耻地挣扎。

婶婶提起了腰,许七安的龟头在蜜穴入口处进进出出,婶婶觉得自己大概要飞起来似的,以前跟本没有经验过。许七安的指尖,袭击向最后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进攻。对于这粒珍珠,许七安从周边开始进攻,充份的刺激之后,用指尖将全体包住,但仍不攻占珍珠,只是轻轻掠擦。

番外 婶婶2

“啊……啊……”随着闷绝的低叫,婶婶痉挛地撑起了腰。

强大的欢喜的波涛,和那无法平息的情欲的抖动,那和婶婶的意志,好像没有关系似地,热热的雨,让婶婶发出呜咽的回响声。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婶婶伸开的脚尖折了起来。湿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毫不放松地挤迫,已经在燃烧的身体,现在似乎要爆发了。

“啊……啊……”被上下夹攻的婶婶,拼命地想找逃生处,但并没有同时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够逃,而这其中没有防备的耳朵,及大腿的内侧处,也会跑出一些无止境的快乐来。

上体好像蛇一样地卷动着,婶婶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间反复呻吟。对那卑劣的不相识的男人的嫌恶感,并没有改变,但在被如此粗鲁地蹂躏之后,那两个奶子已经如火焰一样地烧熟了,而那花唇则无理由地滴着汁液。那奶子和花唇的热,也理所当然地跑到婶婶的腋窝和大腿内侧来。

“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婶婶……想得很难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气,许七安轻咬着婶婶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婶婶咬了咬牙,拼命将已渐渐放松的防卫又建立了起来。虽然如此,像奶子这样挺立而且从蜜源又喷出汁液,实在是不能说“没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丑态,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许的,居然被这卑下的许七安来蹂躏身体。

“想装到什么时候,婶婶?……”许七安一面搓揉着娇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赏着婶婶那苦闷的脸色∶“奶子已经这么涨了,而奶头又这么的翘……”

婶婶决然地咬住下唇,装作完全没听到许七安的下流挑逗。

许七安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划动,“啊……”婶婶苦闷地将腰往上地转动。

而许七安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轻柔地在婶婶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

“呜……啊……啊……”发出那好像是快要崩溃的声音,在那因耻辱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决死的表情。

“反应太好了!婶婶,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呢?”

在许七安那嘲笑的口气之中,婶婶想从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让四肢硬直起来。

许七安的手指再度袭击婶婶翘立的乳尖。

“哦!……”紧握着两手并卷曲着指尖,婶婶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发出颤抖的声音,婶婶刚刚勉强绷紧的脸又陶醉了起来。

比刚才又更强烈愉悦的碎波,打到五体各处。和婶婶的意志无关,那丰满的唇半开着,微微颤抖。

“啊……”许七安的指尖又在另一个乳峰的斜坡处,一直往顶上迫近。

“啊……嗯……”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婶婶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朦胧的脑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那五支可怕的手指。

许七安的指尖,终于爬上粉红色耸立的乳尖。

“啊……”好像背骨被打断了似的,冲击响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翘。

许七安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指在周围滑动。

(啊!不行了,快停!)在胸中一面叫着,婶婶那饱满得像要炸开的乳房,却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支手指。而许七安好像在乘胜追击一样,下面的右手手指拨开花唇、轻轻捏住蓓蕾。拼命伸展开来美丽的四肢的尖端,传回甜美的波浪。已经在燃烧的身体,好像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烧得更烈。

“啊……不要……”婶婶皱着眉,身体因为快美的感觉而震动着。

那指尖又滑动了一次。

“喔!……”婶婶握紧两手,指尖深深的弯下,好像从背骨一直到耻骨及下肢,全部都溶开了一样。绝对不是因为被很强力的摩擦才这样的,而是因为柔软的指尖的先端处,所引起的。

当许七安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婶婶的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像都喷出火来了。

“呜……”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婶婶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已经不是防卫不防卫的问题了,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麻痹了。娇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轻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自然的抖动。

粗大龟头的前端于是再次陷入蜜唇深处的紧窄入口。

“啊……”从迷乱中惊觉,婶婶极力地想逃开那可怕的陌生阳具,只好将身子往前送。

许七安并不追击,只是恣意地玩弄婶婶蜜穴入口的周围,粗大的龟头尽情地品味着婶婶蜜穴口嫩肉夹紧摩擦的快感。婶婶绷紧了四肢,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羞辱的姿态。许七安不只是贪图自己的肉体,还想品尝自己的羞耻和屈辱吧!绝不肯增加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婶婶咬紧牙关,打算作出无反应的态度。

但对许七安来说,婶婶那皱紧眉头和紧咬牙关的表情,却更能增加他的兴奋,粗大的龟头,瞬间又更兴奋地脉动了一下。单单是这样子地玩弄,就足够让婶婶羞耻得发疯。自己贞洁的蜜穴竟然在夹紧一个毫不相识的许七安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插入,婶婶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着。

“虽然讨厌,可是很有感觉吧……婶婶……”

无耻地挑逗着婶婶微妙的矛盾,许七安粗壮的鸡巴龟头紧抵住婶婶紧窄的蜜穴口示威似的跳动。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只会增加许七安的快感,可是听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评论,婶婶还是忍不住微微扭头否认。

“别害臊……想要就自己来啊,婶婶……”

“啊……”婶婶低声惊呼。许七安双腿用力,婶婶苗条的身体一下子被顶起,只有脚尖的五趾还勉强踩在地上,全身的重量瞬间下落,婶婶紧窄的蜜穴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鸡巴开始挤入蜜穴。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婶婶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气支撑两脚的脚趾。可是纤巧的脚趾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体重,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龟头阻止,婶婶痉挛般地绷紧修长的双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婶婶……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了……”

一边品赏着婶婶要哭出来般的羞急,许七安一边继续上下亵弄着婶婶的禁地。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轻撩乳尖和蜜穴的蓓蕾,既攻击婶婶的愉悦之源,又完全不给婶婶的身体借力的机会。敏感的神经被老练地调弄,婶婶全身都没了力气。膝盖发软,身体无力地下落,又立刻触到火烧般的挺起。

“别咬牙了……都已经插进去这么多了,婶婶……”

毫不停息地猥亵把玩婶婶最敏感的禁地,不给婶婶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用下流的淫语摧毁婶婶仅存的理性。许七安一边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婶婶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穴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婶婶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着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两手拼命地想扶住墙壁可毫无作用,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穴,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婶婶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刚插进去就忍不住要动啦?婶婶……慢慢来,我会给你爽个够的……”

火热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没有能力反驳许七安故意下流的曲解。婶婶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脚尖上,勉力坚持的颀长秀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粗大的龟头撑满在婶婶湿润紧凑的蜜穴,不住地脉动鼓胀,许七安已下定决心,要让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自己将贞操的蜜穴献出给自己的侄子。

(“要挺不住了……相公,救救我……”)

内心深处绝望地哭泣,可纤巧的脚趾再也无力支持全身的重量,婶婶苗条的身体终于落下。许七安的粗大龟头立刻无耻地迎上,深深插入婶婶从未向爱人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穴。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婶婶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夹得好紧那,婶婶…… 和自己的侄子干,还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脑海被提醒回羞耻的现实,婶婶像濒死的美丽蝴蝶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徒劳的上挺变成屈辱地自己用蜜穴抽插鸡巴,粗大龟头的角摩擦蜜穴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撩般的立刻冲击全身。

“上面的小嘴还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这么紧地咬着男人……”

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婶婶贞洁的心灵,许七安的两手突然放开婶婶的身体,形成两人之间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态。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婶婶高挑苗条的身材彷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许七安那根粗壮坚挺的鸡巴上。痉挛似的挣扎不能持久,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像马上就要折断。

(“不行了……相公,婶婶对不住你……”)大腿已经痉挛,婶婶紧绷的身体终于崩溃地落下,窄嫩的蜜穴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婶婶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穴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无耻的色狼……终于被插入了……相公,原谅我吧……”)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陌生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婶婶最后的贞操。处女般紧窄的蜜穴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婶婶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婶婶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好像是和相公一起看过的春宫图里,女主角也被这样色情地蹂躏,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贞洁的蜜穴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不只是比爱人的粗大,婶婶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许七安的小腹。

(“竟有那么长吗???……”)婶婶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婶婶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蜜穴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婶婶……表面上还装得像个处女……”

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婶婶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婶婶……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

婶婶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许七安的腕力制伏住婶婶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婶婶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鸡巴押进婶婶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婶婶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而在那一瞬间,许七安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婶婶的体内。

“哇……”婶婶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婶婶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婶婶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而且许七安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

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婶婶下意识地感激着许七安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婶婶好像要窒息一般。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许七安的鸡巴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因此,婶婶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

从婶婶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鸡巴,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已经被许七安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经插入婶婶体内的鸡巴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即那鸡巴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更可怖的是,虽然婶婶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了,但许七安的腰,居然仍然和婶婶有几公分的距离,婶婶的娇挺臀峰和许七安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鸡巴所串连着。那不仅仅是因为许七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婶婶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

许七安似乎看得懂婶婶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婶婶放下心,而松了口气。

“哇……”就在那瞬间,从婶婶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鸡巴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鸡巴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婶婶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鸡巴,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

(“居然在丈夫的隔壁院子之下,被自己的侄子许七安强奸着……”)

四肢无力地瘫软,婶婶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上下一起被强奸的巨大耻辱。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许七安的欲望吧!

(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被强暴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婶婶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

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韵律进进出出,潜在婶婶端庄典雅的白领套裙下,在安静的院子中,公然恣意地抽插着婶婶下体贞洁的秘道。没人能想到,在院子的厢房的角落里,此刻正强作矜持,脸上拼命维持着清丽脱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睡衣下已是完全赤裸,纯洁的蜜穴正遭受着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躏,贞洁的肉体正被自己的侄子公然强奸。

婶婶的手脚皆很修长,又拥有纤细性感的腰肢。而那雪白的肌肤,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简直有一股逼人的艳丽。那条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珑曲线,就足够使男人丧失理智。

过去和丈夫作爱,每当从后面来的话,总是显得相当快。正常时如果有五分钟的话,如果从后面来时,则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时间。但婶婶从来就没有特别觉得不满过,总是以为和男人作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总是有例外。就像目前将鸡巴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这个许七安,已经足足超过五分钟了,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但许七安好像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像很有时间的样子。已经足足地在婶婶那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啊……”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婶婶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鸡巴。

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鸡巴,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啊!……已经顶到春宫口了……大概进不去了吧……)

但连婶婶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鸡巴。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像是为此而做的热身。受到粗硬鸡巴更深入的冲击后,婶婶的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已经在她体内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陌生鸡巴,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让婶婶感觉到它那独特的触感。

“喔……喔……嗯……”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鸡巴又更为深入体内,而婶婶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如果许七安一口气刺穿的话,婶婶真恐惧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渐渐地,许七安的小腹也达到了接合处,婶婶的臀峰和许七安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婶婶也初次享受到子宫会叫的那种感觉。比起丈夫,这个陌生的男人更能让婶婶体味到身体被最大地扩张和撑满的充实感觉。即使不是这样,这个许七安也应该是第一个能让婶婶的身体违背自己的理性,身体自己舒展开去迎接的男人吧!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唯一能够直达子宫的,就只有这个从小养到大的侄子了啊!除了刚开始时的袭击,从真正的插入开始,完全没有用到暴力的手段。如果认真要说一定有暴力的话,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贯穿,正在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的那支粗挺的鸡巴吧!

鸡巴接着又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并非渐进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

婶婶简直不敢相信,那么长而粗大的鸡巴,居然能够进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条身体。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陌生鸡巴的大小、以及插进拉出时间的长短,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而且经过了二十分钟后,许七安的运动节奏居然一点也没变。如果有变化的话,那大概就是许七安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当鸡巴顶到子宫时,许七安的下腹刚好顶住婶婶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婶婶渐觉恐慌起来,不管被许七安的鸡巴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现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耻而已。自己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过,可是这第一次,居然是被不相识的陌生男子在人群之中公然侵犯猥亵,而且现在又被彻底地强奸自己贞洁的身体。但被这样疯狂似地蹂躏,使得婶婶的身体感受特别深,几乎再也无法忘怀的地步,有一种不安开始在婶婶脑中出现。

许七安的左手从婶婶已经被玩弄得麻木的娇嫩红唇里拿出来,撩起婶婶已经略显散乱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袭上婶婶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婶婶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

从进入房间开始就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以前被爱人抚摩时,虽然也会这样,但是不像这次这么厉害。

那大概是因为被许七安所强暴、身体被贯穿,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婶婶的心意,当许七安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婶婶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穴不自主地将许七安的鸡巴愈挟愈紧。

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婶婶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鸡巴也愈来愈涨大。

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许七安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爽不爽啊?婶婶……”许七安淫荡的低语又在婶婶的耳边响起,婶婶倔强地把头扭向旁边。

“正被男人干着,还能装得这么端庄,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大小姐啊……”

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婶婶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紧绷着脸显出决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连婶婶自己都觉出,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可是许七安的淫语奇怪地挑动了身体某处莫名其妙的神经,婶婶的蜜穴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

“我来教你怎么更爽,婶婶……说,我们在干什么?……”

决不能再屈服了,婶婶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还装处女……说啊,小姐……”粗大而坚挺的鸡巴猛地全根插入,许七安要彻底征服高雅女郎最后的一丝矜持。

“啊!……”子宫都被撑开的火辣冲击,婶婶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用左手背掩住冲到嘴边的惊呼。

“嗯……”又一次粗暴的攻击,婶婶的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

“喜欢叫呢,还是喜欢说?……婶婶……”

“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怜悯地肆虐。

婶婶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许七安的身上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长的鸡巴缓缓抽出,蜜穴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穴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骄傲的红唇颤抖,婶婶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

“想不想叫给大家听啊?……婶婶……”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万……不要……”

“说……我们在干什么?……”火烫的鸡巴缓缓插入婶婶深处,溢满蜜汁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

“我们……在……在……在作爱……”

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摩擦的充塞感无比鲜明。

“再换一种说法……婶婶好像很博学的样子嘛……”

“啊……饶了我吧……我说不出来……”

“哼……”

“求求你……啊……我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不肯说……那你是想叫给大家听了,婶婶……”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子宫口,粗大的鸡巴在婶婶紧窄的蜜穴中威胁地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

“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

“你……你在……干我……”

“继续说……”

“你在……操……操我……”

决死般的在侄子耳边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婶婶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全身火烫,蜜穴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似乎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穴的嫩肉随着鸡巴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火热的粗挺鸡巴立刻冲击碎了理念的闪现。

“啊……啊……”婶婶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鸡巴令婶婶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鸡巴,却将婶婶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种身体好像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每当大鸡巴前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婶婶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到目前为止,每当许七安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婶婶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鸡巴,使得婶婶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啊……啊……”身体被完全的占有,婶婶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许七安的腰。

已经无法坚持对许七安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这样的许七安。

当大鸡巴到达子宫时,平日里得不到满足的身子。成熟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鸡巴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

粗大的鸡巴插入,许七安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婶婶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许七安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婶婶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穴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婶婶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这种感觉好像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大鸡巴在插那样子的错觉。

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但当被许七安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婶婶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婶婶……接着像方才那样说……”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么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大鸡巴……”

“叫鸡巴!”

“鸡巴……喔……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婶婶……”

“大……大鸡巴……啊……大粗鸡巴……”

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穴中火烫粗挺的鸡巴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婶婶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穴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婶婶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

接受许七安的果真会是自己的身体吗——似乎有这种怀疑。当然,不只是婶婶,在一般的状况下,女人总是被动的。但当身子被点燃后,达到性交的阶段时,自己就会变得较积极了。

扭动着腰,吸着唇,而且有时候还会亲男人。如果现在吻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借口可说了,到目前都是由于许七安卑劣的手段,而被强索身体。但如果吻他的话,自己就变成共犯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责备许七安了,不只是身体甚至连心理上,也开始接受许七安了。

“我的鸡巴……比二叔的怎么样?婶婶……”

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婶婶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粗挺的灼热鸡巴立刻加力抽动,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婶婶立刻又晕迷在旋涡里。

“怎么样……我操得你更爽吧?婶婶……”

“你……啊……你的鸡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已变成了许七安的女人,婶婶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婶婶甚至希望许七安来夺取她的唇。但许七安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婶婶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

婶婶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鸡巴,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婶婶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婶婶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出闷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鸡巴,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婶婶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大鸡巴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婶婶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许七安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婶婶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奶子也有这种反应。在身体内抽送的鸡巴,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

张开眼睛时,唇已经和许七安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婶婶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许七安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婶婶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

“嗯嗯……”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婶婶的手指紧抓许七安的后背。而在此时,许七安仍将他那大鸡巴,在婶婶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婶婶更抬起了身,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婶婶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爱人作爱,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制心,现在居然在许七安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再一点,再一秒就好……已经好几十次这样自言自语了。从小孩一直到学生时代,然后成为高雅的白领女性,对自己总有一份严格的道德心的期许。但现在居然在载满人的车厢中,被素不相识的许七安公然强奸……可是理念早已被彻底摧毁,此刻婶婶已经没有神智来责备自己。

婶婶伸出小巧的香舌。今天以前没有被第二个男人的舌舔过,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许七安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啊……”接着从婶婶这边开始了舌头的磨擦。

“爽不爽?婶婶……要不要鸡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鸡巴……操我……操死我吧……”

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鸡巴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婶婶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鸡巴。

“啊……”像要挤进婶婶的身体一般,许七安的唇紧紧堵住婶婶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婶婶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婶婶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婶婶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婶婶宛如处女的贞洁圣地。

婶婶也被突入而来的快感冲击的大脑一阵空白,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一半,只有精神沉浸在飘飘欲仙的畅美快感之中,许七安抱紧婶婶的腰肢又快速抽送了几下后,才舒服地任由渐渐疲软下来的大鸡巴滑出婶婶紧窄的阴道中。

婶婶感受到体内的饱满后,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失望地叹息声,但是她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个刚刚一样瘫软在床上。

同时许七安还趴在婶婶身上,把玩着她那两个颗肥硕的爆乳,搓扁捏圆,吮吸乳头。就算是接吻,婶婶也是予给予求。

“婶婶,刚才很舒服吧,如果你还想以后有机会舒服的话,就偷偷来我房间!”许七安在她耳边轻笑着说道。

虽然心里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可是婶婶发现自己几乎不受控制一般答应了一脸邪笑的许七安。婶婶已经没有力气回去那边的小院子,只好被许七安抱着睡,许七安的那根大鸡巴还是一直插在婶婶骚屄里,理由是为了能让她怀上孩子,不让里面的浓精流出来............

这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许七安一大早起来,发现婶婶已经回去了,彻夜无眠的许二叔早早便出去当值了,原来婶婶和她说昨晚在许玲月那边睡了,许七安如释重负。但奇怪的事,为什么许玲月会帮婶婶隐瞒...

清早醒来,许玲月照旧穿着单衣,推开窗户,在清凉的空气中舒展少女美妙的身姿。

“小姐,你在窗边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过了一阵….

“小姐,你是在等什么吗?”

“没等什么。”

“小姐快过来梳妆。”

“知道…你烦死了。”

许二叔天亮便离开家门,集结手底下的御刀卫。许七安出门租马车,许二郎留在家里指挥仆人整理行礼。

到了午时左右,两辆马车和数十骑出了城门,朝云鹿书院所在的西北方赶去。

马车速度不快,两个时辰才抵达清云山脚下。

许家的三个男人同时松口气。

“是太草木皆兵了?”许二叔皱眉。

擅长兵法的许二郎徐徐道:“如果昨日跟踪大哥的真是周府的人,那么他们已经错过了两次最好下手的机会。

“但也有可能在周侍郎眼里,我们只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不急着对付。他有更大的麻烦缠身。”

轻敌是兵家大忌,但前提是双方势均力敌,或者相差没那么悬殊。

许家和周家相比,确实不够看。

“但有件事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那就是周侍郎不除,我们必死无疑。”许七安沉声道。

小豆丁快乐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她从帘子里探出脑袋,兴奋的打量着郊外的景色。

许铃音一直以为自己是出来玩的。

许七安嫌她烦,指着远处云鹿书院的建筑轮廓,道:“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个吗。”

“不知道呀大哥。”许铃音咯咯的笑,圆圆的脸蛋仿佛苹果。

“那是二哥的书院。”许七安说。

书院两个字让许铃音警惕了起来,她看着大哥。

许七安点点头:“我们准备把你送去读书,以后都不准回家了。”

许铃音小脸蛋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怔怔的看着大哥。

她默默的缩回了车厢,几秒后,里面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

“娘,我不要去书院,我不要读书,嗷嗷嗷….”

“吵死了,你大哥是骗你的。”

“大哥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他是王八蛋。”

于是许七安心情就愉快起来了。

抵达山脚,拾阶而上,许七安和许辞旧拜访了张慎,但迎接他们的是大儒李慕白。

“老师呢?”许辞旧问道。

“闭关了。”李慕白扫了眼许七安,不动声色:“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院子。”

许辞旧作揖答谢,又道:“舍妹正处在启蒙阶段,先生可否允许她在书院读书一段时间。”

这个要求不过分,如果是许玲月想读书,书院绝对会拒绝,而许铃音是五岁的稚童,在这个时代,读书人不排斥给稚童启蒙,甚至提倡这样的事。

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读不起书而已。

李慕白点头答应。

……

两日匆匆而过,这天清晨,光顾着应酬同窗的许辞旧和打探消息的许二叔以及连续三天没有勾栏听曲的许七安,聚在书房。

绿娥已经陪着去了云鹿书院,三个大老爷们谁都不愿意干端茶倒水的事儿。

他们首次将各自收集的情报汇总,打算制定对付周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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