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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婶婶:哼,小王八蛋还算有良心(婶婶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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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生气了,美艳的脸庞如罩寒霜,哄不好的那种。

许二叔头皮发麻,抱怨道:“宁宴,你有银子补贴家用多好,犯得着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打算通过diss侄儿,在妻子那里找回认同感,消弭她的怒气。

许玲月淡淡道:“家里又不缺衣短食,爹爹吃的饭里还有大哥的俸米在里面呢。”

许二叔被女儿噎的说不出话来,于是再次转移话题:“宁宴你哪来的银子?”

许七安道:“我看妹妹头上的首饰过于廉价,便记在心里,缩衣节食,攒了些银子,再加上宝器轩有猜字谜半价的游戏….”

总不好说首饰是白嫖来的,他可不想和许辞旧一样,社会性死亡。

许玲月端着碗的手轻轻一颤,芳心顿时柔软的要化了,眼波盈盈的凝视着许七安。

这个家里,只有大哥才把她放在心尖上,父亲和二哥从来都不觉得她戴廉价首饰有什么问题。

女儿家也是要门面的。

“大哥,好看吗。”她把金步摇插在发髻上,烛光映着少女尖俏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眸子黑亮水灵,活色生香。

婶婶更酸了。

许七安也酸了,他看了眼左侧的许二郎,小老弟穿着藏青色袍子,乌黑靓丽的长发用碧绿玉簪扎起,唇红齿白,俊美无俦。

又看了眼戴上金步摇后,灿灿生辉的妹子,以及婶婶这位丰腴的美妇人。

一家人的颜值都是被天使吻过的,就我是平平无奇咯?

当他看到五官颇似许二叔,显得铁憨憨的小豆丁,不酸了。

“来,铃音吃肉。”许七安给她夹了块肥肉,又给许玲月夹了筷瘦肉。

“大哥真好。”

“大哥看你最顺眼。”

“那大哥为什么刚才不救我。”小豆丁想起大哥刚才非但不救她,还大声嘲笑。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有吃苦才能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

“那有没有不吃苦就天下无敌的。”

“有,在梦里。”

…..

饭吃的差不多时,婶婶淡淡道:“过了年,宁宴就二十了吧。”

“呦,婶婶竟然还记得我的年纪。”许七安表示很惊讶。

婶婶傲娇的不理他,扭头与许二叔说:“老爷,得给宁宴配一门婚事。”

许玲月和许新年同时抬起头,盯着母亲。

许七安自己反而最迟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是难以置信。

倒霉婶婶竟然对我这个侄儿的婚事上心了,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要知道,娶媳妇是件很隆重的事,三书六礼八抬大轿,都是银子啊。

婶婶看了眼倒霉侄儿,继续说:“我觉得绿娥就不错,打小就在府里养大,与宁宴也是青梅竹马。”

而且还不用花什么钱….婶婶果然还是婶婶….

娇俏的绿娥‘啊’了一声,霞飞双颊,有些不知所措。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把她给刮懵了。

内心里,既羞怯窘迫,又隐含一丝丝的欢喜。

许玲月看了眼在自己面前显得黯淡无光的大丫鬟,有些不开心,“娘你别擅作主张了,大哥的婚事就让他自己和爹爹商量吧。”

潜台词是,娘你在大哥心里什么地位,自己没数吗。

婶婶对闺女正有夺钗之恨,骂道:“宁宴与绿娥郎才女貌,知根知底,轮得到你一个妹妹反对?”

许玲月委屈的别过头去。

没有没有,知根知底就过分,还没到那一步….许七安刚想表达意见,听见身边的小老弟开口了。

许新年说:“娘是觉得,绿娥嫁了大哥,既免了彩礼钱,又有了理由让大哥搬出去生活。”

一击命中。

婶婶气道:“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话。”

许二叔盖棺定论:“行了行了,这事你不用操心,不踏入练气境,宁宴不会近女色的。”

绿娥一脸失望,垂下脑袋。

除了自小伺候的夫人,一家人好像都反对她嫁给大郎。

……

许二叔吃完晚饭,跑了趟御刀卫,后又在书房与侄儿、儿子商量明日事宜。

回到房中,看见妻子坐在床边,气呼呼的模样。

“你至于吗,气到现在。”许二叔无奈道。

婶婶转过头来,瞪着美眸:“你家那个小崽子一点良心都没有,当初我从你手里接过他时,他还是小猫一样大,谁把他拉扯大的?

“就知道气我,就知道气我。何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如喂耗子。”

她正碎碎念着,忽然看见丈夫从怀里摸出一只木盒递过来,木盒表面刻着“宝器轩”三个字。

红润的小嘴张了张,茫然又惊愕的看着丈夫。

“宁宴让我给你的。”许二叔无奈道:“反正你俩是谁都不肯低头认输,他也不好意思给你。所以方才桌上没有拿出来。”

婶婶心急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分量比闺女的更重,工艺更精美的金步摇。

她宝贝的握在手里,小碎步走到铜镜前,坐在梳妆台上,给自己戴上。

鹅蛋脸会让女人显得端庄,尤其是成了妇人之后。

瓜子脸的女人则是娇俏,可一旦成了妇人,就是美艳。

婶婶就属于后者。

她喜滋滋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哼一声:“那小王八蛋还是有些良心的。”

说完便对着许二叔说:“我去看看那小王八蛋,问问他要不要搬回这边住。”

许二叔点点头:“是应该搬回这边住了,你去问问。记得不要又吵起来了。”

婶婶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就会惯着你的宝贝侄子。”

许二叔站在房间另一侧的窗边,凝视着窗外寂静的院子。

番外 婶婶

….婶婶来到许七安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宁宴啊,我是婶婶 ,过来有点事要问问你”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推开门就直接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一根巨硕肉棍。婶婶脸色一惊,开口就要大叫。许七安一看,连忙过去抱她。捂住她的嘴,并迅速把门关上。

接着许七安对婶婶说得:“小声点,别叫,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吧。你要是不出声,就点点头。”婶婶脸色发红的点点头。

接着许七安松开了捂住她的嘴的手说:“我方才在换衣服,没想到婶婶你直接就进来了。”许七安抱着婶婶紧接着一具肉感十足,爆乳肥尻的紫色身躯。

婶婶她长着圆润的鹅蛋脸,两条黛眉明显经过精心的修剪,又细又长,如同弯月在空。一双杏眼泛着秋波,清澈之中带着一丝妩媚妖娆。

眼角处更是涂有淡淡的紫色的眼影,她的鼻梁如同玉柱般光洁无暇,再加上那红润如火,略带肥厚的唇瓣,她简直就是江山祸水级别的美妇。

尤其是许七安发现,自己的婶婶居然穿着一套紫色的半透明冰丝睡衣,她的娇躯本就白皙丰腴。再加上那件睡衣似乎略微有些小号,直接把婶婶的那身肉感十足的玉体给衬托得淋漓尽致,给人一种肉欲横流的视觉冲击!婶婶的胸前爆乳足足有36H之巨,因为这对大奶子,李茹平素都要穿着特别定制的。

而现在那对大奶子直接把婶婶身上的紫色半透明冰丝睡衣给撑得高高隆起,那上面的纽扣都被崩得快要分离,仿佛那对白皙的大奶子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而且那睡衣偏偏又是半透明的,许七安可以隐约的看到婶婶的白皙乳肉和那中间的深邃乳沟。更让他惊讶的是,婶婶似乎并没有穿着内衣,以至于他能够看到婶婶奶子顶端的那两抹殷红,而那睡衣的前襟也明显的出现两处凸起,怪不得她不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婶婶的腰肢显得有些肉感实在,作为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中年美妇,婶婶又不像妹妹那样需要时刻注重身形的保养,所以她的腰肢有些丰腴。

不过许七安并不讨厌,相反他对于白莲腰间的赘肉持着极为包容的态度,他甚至认为白莲腰间的赘肉是“天下的瑰宝”。

而婶婶的下半身穿着传说中的齐屄睡裙,那睡裙稍微有所动作,大半个肥臀就会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身体线条到了腰后时,则是化为了两片肥厚的臀瓣。

婶婶的臀瓣之肥厚,如同两座隆起的高山,把那睡裙都撑得无法落下,稍微一动,那被包裹在超薄透肤型的肉色裤袜里的臀肉便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李茹的两条圆润丰腴的美腿,不知为何在家里也穿着那黑丝裤袜,这让本就好这口的许七安鸡动不已。

婶婶被许七安从后面抱着,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

“太过份了……”婶婶几乎要叫出来,可是婶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纯洁婶婶全身的机能好像都停滞了。从进房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婶婶却彷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婶婶的臀沟。许七安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婶婶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从过去的经验,婶婶立刻知道,背后的许七安,正开始用他的大鸡巴淫亵地品尝她。

“下流……”婶婶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许七安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

可是…………透过薄薄的短裙,感受到大鸡巴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莫名熟悉的阳具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东西的形状。

十分陌生的,却又有一丝熟悉,感觉得出龟头的形状!已经冲到口边的呐喊,僵在婶婶的喉咙深处。

刚刚提起的勇气,立刻就被许七安这肆无忌惮的淫行击碎了。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被对方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婶婶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够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婶婶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那无耻的袭击者。

可是许七安的进犯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潜入裙内的右手早已将婶婶的内裤变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丰满和弹力,又被用力地挤压向中间。婶婶知道,许七安是在用她丰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大鸡巴的快感。

婶婶嫩面绯红,呼吸急促,贞洁的肉体正遭受着许七安的淫邪进犯。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冲击,陌生的大鸡巴无耻地一寸寸挤入婶婶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好像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许七安的阳具向上翘起成令婶婶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婶婶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

最要命的是,婶婶不像一般的女性腰部那么长,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样比较高。过去婶婶一直以此为傲,可是现在,婶婶几乎要恨自己为何会与众不同。

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可是对于腰部较高的婶婶,许七安的大鸡巴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许七安火热坚硬的大鸡巴在婶婶的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两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婶婶感觉着许七安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

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婶婶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婶婶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像比相公的龟头还要粗大……”突然想到这个念头,婶婶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色狼侄子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婶婶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婶婶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爱人,婶婶好像又恢复了一点力气。婶婶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许七安的硬挺烫热的龟头上逃开,许七安没有立刻追上来。

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许七安又压了过来,这下婶婶被紧压在墙壁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馀地。

婶婶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许七安利用婶婶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婶婶短裙内的右手把婶婶的短裙撩到了腰上。这回,许七安的粗大大鸡巴,和婶婶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触了。

婶婶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许七安的大鸡巴用力插入婶婶紧闭的双腿之间。

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婶婶鲜明地感受到许七安的坚挺和粗大。

婶婶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婶婶的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相公的爱抚……

“天呐……”

许七安的腿也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婶婶的双腿间。许七安也发现了婶婶的腰部较高,他想把婶婶摆成双腿叉开的站姿,用大鸡巴直接挑逗婶婶的蜜唇。

绝对不能那样!发现了许七安的淫亵企图后,婶婶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可是,没一会儿,婶婶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把婶婶紧紧地压在墙壁上,一边用身体摩擦着婶婶饱满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婶婶的丰臀。

许七安微微前后扭腰,在婶婶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大鸡巴,品味着婶婶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大鸡巴的快感。

“啊……”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像在为许七安提供臀交,婶婶慌乱地松开双腿。许七安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婶婶松开的双腿间。

“呀……”婶婶发觉上当,可是,被许七安的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许七安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婶婶的腰前紧搂住婶婶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婶婶双腿之间,两膝用力,婶婶“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婶婶已经被压制成彷佛正被许七安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许七安的大鸡巴直接顶压在婶婶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隔着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龟头无耻地撩拨着婶婶纯洁的蜜唇。

“不要啊……”婶婶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许七安的大鸡巴好像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着许七安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婶婶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婶婶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陌生的大鸡巴不知满足地享用着婶婶羞耻的秘处。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婶婶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婶婶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彷佛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龟头紧紧压住不放。

“啊……”婶婶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许七安已经将她的丝质睡衣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

巨大的爆乳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呀……”婶婶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

许七安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婶婶的乳峰,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婶婶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

“千万不能啊!”婶婶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许七安的色手。

像有电流从被许七安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许七安敏感的感应?许七安立刻发现婶婶的敏感乳尖的娇挺。

见婶婶死守胸乳,于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据在婶婶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坚挺的龟头,再度挤刺婶婶的蜜源门扉。

婶婶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粗大的龟头好像要挤开婶婶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体内。

婶婶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坚硬的墙壁。顾此失彼,许七安阴谋得逞,婶婶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

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得意地猥亵着身前成熟俏丽的爆乳肥尻美妇,品味着美妇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冲击的娇姿,许七安的脸几乎紧贴上婶婶的玉颈耳边,开始对婶婶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躏。

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许七安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婶婶的耳朵。许七安开始吮吸婶婶的耳垂和玉颈。

抓住吊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睁不开眼,婶婶死咬住唇忍受着这情人般的却邪恶的爱抚。许七安腰上用力,粗大的龟头慢慢地在婶婶的蜜唇上滑动,突然猛地一顶。

“啊……不要……”婶婶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注意力集中在来自身后的攻击时,许七安早已潜伏在婶婶下腹的右手,探进T字内裤的边缘,抚上婶婶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婶婶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左手要去救援,又被许七安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婶婶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贴住墙壁。

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

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婶婶的腰臀、更加粗涨的大鸡巴紧紧顶压在婶婶的花园口,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墙壁上双腿被大大撑开的婶婶,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许七安并不急着攻占端庄的白领女郎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

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许七安的高涨的淫欲。

“啊……”婶婶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婶婶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从未向第二个人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陌生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

一直坚持到今天的贞操、从小就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纯洁,被许七安如此无耻地猥亵、蹂躏。

拼命想切断那里的感官,可是身体固执地坚持工作。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婶婶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

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婶婶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

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女郎的身体变化,许七安轻咬婶婶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婶婶的耳孔。

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婶婶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许七安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疯狂。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婶婶死死地抓着,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人妻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噩梦仍在继续。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啊……”婶婶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般的羞耻冲上心头。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鸡巴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角和迫力无比鲜明。无知的T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鸡巴,使鸡巴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陌生的鸡巴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婶婶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彷佛坠入寒冷的冰窖,婶婶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

利用这千金难买的短暂纷乱,许七安攻入在婶婶内裤里的大手,抓住T字内裤的中间部份,用力一撕。闷绝的一声低哼,婶婶窒息般僵直。

薄薄的内裤丝缎被从裆部完全撕断,高质地的布料立刻发挥弹力,从小腹和臀部前后收缩回腰间,T字裤变成了围在纤腰间的一条布带。

隐秘花园失却最后的一点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清晰地感觉空气的凉意,但马上被火热的鸡巴占领。

连眼睛都睁不开,婶婶两腿夹紧。

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裸的陌生大鸡巴直接攻击婶婶同样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官能,婶婶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深处微弱的娇喘。

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许七安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婶婶全身觉得战栗,最初的嫌恶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爱人轻抚的那种甘美的感觉竟丝丝泛起。

许七安的右手移动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时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条而舒展并且饱满的大腿,在端庄的白领短裙下,毫无顾忌地摸着。

婶婶扭动着身子,纯贞的她此时也已明了许七安的意图。他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色情狂,很显然地,许七安不仅想要猥亵她的身体,还要彻底玩弄和蹂躏她纯洁的精神贞操。

婶婶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许七安肆无忌惮地抓起婶婶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满臀峰。

“呜呜……”缩成一团的婶婶,雪白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着。

而许七安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两个雪白乳球,好像婶婶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许七安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婶婶心里直打哆嗦。

被许七安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一种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是一个身长且手掌也很大的许七安,婶婶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许七安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啊……”全身好像被一阵寒气所侵袭,婶婶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支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

婶婶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许七安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经更加涨粗的的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穴口磨碾。

粗大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婶婶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婶婶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

婶婶那充满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显得有点扭曲。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奶子饱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职业女装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缎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许七安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婶婶肉感的臀峰,巨大鸡巴在婶婶下体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开婶婶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婶婶白嫩的脸颊。

“呜……”婶婶微微地抖动着身子。

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接吻,许七安像那样地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回到背后去,用嘴撩开婶婶的头发将她的耳朵露出来。从脸颊逼近耳根时,麻痒的感触使婶婶禁不住颤栗。当许七安的唇轻抚着的时候,婶婶的大腿挟得愈紧。只有几次的亲吻而已,婶婶惊恐地发现,自己冰一样僵挺的身体,竟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

“啊……”亳无防备的耳朵被侵袭,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轻吹着的耳朵,每当许七安的唇一接近时,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芯,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婶婶那两支修长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觉吧!)婶婶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自己是纯洁骄傲的京城美妇,而背后许七安正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应,跟本就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婶婶慌了手脚。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婶婶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着。但是至少对许七安的嫌恶,和拒绝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进房开始的不停猥亵,对于婶婶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减弱,婶婶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许七安舌头之攻击。

但许七安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热气喷及婶婶的娇唇。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胸乳,火热的粗大鸡巴碾压婶婶敏感的花蕊。当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它方面;而当其它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就无法贯注。于是婶婶那盲点部份的性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许七安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后根。

“啊……”婶婶大力的吸气,并痛苦的皱着眉。

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对于耳朵的爱抚,婶婶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许七安的鸡巴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婶婶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肉体彷佛已经被许七安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婶婶立刻发现,这种窒息般的闷绝,竟加倍地促升着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欲望。抓紧吊环的颀长五指痉挛地伸长,高跟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婶婶……平日里你对我的刁难,今天我就彻底满足一下你。”婶婶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许七安几乎直接咬住了婶婶的耳朵∶“别害羞啊,婶婶……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

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婶婶的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婶婶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头扭开。听到许七安的话之后,她顿时明白了身后的男人分明是有意在报复自己,她已经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幸免。

许七安的脸毫不放松地追过来,完全紧贴住了婶婶的脸。婶婶的头再也无法扭动,许七安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婶婶雪白的玉颈嫩肤,婶婶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婶婶有高潮了吧?

婶婶紧咬下唇,这从未听过的淫语,已经让纯洁的婶婶的耳朵都开始发烫。又忽然觉醒似的轻微摇头,抗拒般地否认许七安无耻的追问。

“还不承认……你看……”

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许七安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婶婶的脸烧得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中玩弄,自己的肉体居然还产生性感。可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否认,只好紧闭双眼,默默地忍受着许七安下流地猥亵自己纯洁的心灵。

“低头,看我玩你的奶子。”

在说些什么!婶婶用力把头扭向墙壁,决然地表示拒绝。

“敢不听话?……就把你的衣服撕开!”揉捏乳峰的手从里面抓住婶婶的套装上衣微微用力。

婶婶的心几乎跳了出来。乳罩已经被推上去。

“不……不要……”婶婶喉咙深处挤出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紧咬牙关微弱地摇头。

“不要?那就低头……”

“……”

“低头看!……”伴随着无可逃避的命令,上衣又被用力拉紧。

(天那!为什么我要遭到这样的侮辱?谁来救救我……)

回答婶婶哭泣般的内心祈求的,只有院子安静蝉鸣。

几乎能听到上衣扣被拉紧的声音,婶婶绝望地低下高傲的头。上衣领口已被大大地撑开,陡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丰满雪嫩的乳峰,正在许七安的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这变态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个快感的闪电,在婶婶的全身每一个毛孔炸响。

“你在看什么?说……”

“我……我在看……”

“说啊,婶婶……”

乳尖被力捏的发痛,双腿间的另一支手中指恐吓般地向蜜穴深处刺入。

“我……我不能说……求你……饶了我吧……”

战抖的性感红唇屈服地祈求,绝望的美人更显楚楚动人,可是却更燃起许七安的高涨欲焰。一声轻响,上衣的第一个扣子被挣断飞出,婶婶丰挺的赤裸乳峰似乎要裂衣而出。

“啊……”再没有抗拒的办法。周遭的一切彷佛都飞旋而去,婶婶只觉得自己置身荒原般无助,颤抖的红唇反射出贞洁内心最后的一线矜持。

第二个扣子也被拉紧。

“啊……我在看……看你……玩我……我的奶子……”屈辱地说出对爱人都从来没有说过的下流的话,巨大的羞耻让婶婶恨不得立刻从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泪水充盈着美丽的双眼。

无耻的进犯者根本不给婶婶丝毫喘息的机会∶“婶婶,我们亲一个。”

“不行……这个就饶了我吧……”耳边的细语使婶婶红透了脸而断然拒绝。

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许七安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

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婶婶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男人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婶婶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

许七安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婶婶的下颚松弛,而许七安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婶婶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男人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端庄女郎被许七安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

贪恋着婶婶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婶婶的美貌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支手则移到大腿及大腿内侧四处抚摸,并开始向大腿根处绵密的爱抚。手指从蜜唇的裂缝侵入,开始在花蕊的入口处抚弄。婶婶的腰不知不觉的弹起,想逃避,可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很长很长的接吻……许七安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婶婶的嘴里,婶婶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他的唾液……)矜持的婶婶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突然吐了一口浓热的气息。

“感觉不错吧?婶婶……来,再好好亲一次。”

“……”

“把舌头伸出来。”

刚才被许七安的嘴唇擦过嘴角时,还拼命想紧闭着嘴;而现在却必须张开唇,并伸出舌头来。虽然已被如此蹂躏,但对于被许七安吸舌头的耻辱感,却是另当别论。稍稍迟疑,许七安又无耻地拉紧婶婶的上衣。

绝望地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婶婶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好像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挖出来一样似的巨大羞耻。

许七安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婶婶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婶婶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舌头再伸出来一些。”

对于许七安的指示,婶婶觉得有点畏缩,如果再放出去的话,简直就是自杀行为。而且自己已经被他点燃的这个事实,则最好是不要让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被自己的侄子被猥亵和亲吻,如果还表示出反应的话,婶婶觉得还不如让自己死去的好。

像是要上死刑台的囚犯一样的心情,婶婶无奈地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许七安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啊……”呼吸变得粗重,从婶婶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婶婶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

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许七安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婶婶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许七安的左手则向胸部滑上,用手掌握住那已涨得发痛的奶子。

“嗯……”婶婶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

不只是舌头被点燃,那苗条的身子以及那对奶子,也都会点燃了。而且现在的神经也已无法对奶子发布任何命令了,尤其当许七安以手掌揉搓胸部时。

“哦……”婶婶的上半身突然往上弹,不得不抓住许七安的手,重新更换防卫的重点。而那体内所激起的快感和愉悦感,却随着奶子被火辣辣地抚弄而漫延到五体去了,那是一种很难防卫的刺激。婶婶抓住许七安手的那支手,也已经无法出力。意识显得有点朦胧,而且防卫也变得薄弱。

许七安好像要乘胜追击似地,另外的一支手微微撩起端庄的迷你裙,将婶婶赤裸裸的下腹和优美颀长的秀腿暴露出来。婶婶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许七安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啊……”

当舌头被吸时,婶婶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纯洁娇嫩的蓓蕾被猥亵地侮辱,婶婶弯曲着手指,修长的大腿在无意识下绷紧。而接下来必须将集中在奶子的神精,全移到大腿间来,但那已经变得很弱的防卫力,似乎已无法发挥任何功用,而且那爱抚更加快对已经放弃防卫的胸部及舌头的猛烈攻击。

婶婶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许七安的嘴堵住,婶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衣服并没有被脱下,被爱抚的样子,反而令人觉得更有耻辱感。特别是那紧身的迷你睡裙被往前掀,露出那苗条的大腿的根部,那被撕裂的T字内裤垂下,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乌黑的芳草地,草叶上还残留着许七安抹上去的露珠,婶婶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羞耻的猥亵景像。

拼命要唤回贞洁的力量,但那羞耻心似乎敌不过爽快的感觉。而被蹂躏已久的蜜穴,却特别的热。许七安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

“嗯嗯……”婶婶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紧握着那在奶子肆虐的许七安的手臂的力量好像在瞬间都被夺去。

(再忍一下吧!)婶婶在心中呼喊着。

“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婶婶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许七安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这种力量也是开始时所没有过的,这样子下去怎么行?婶婶突然警戒起来。对方是用强迫的手段迫她就范的,而且又是自己的侄子。甚至,自己的身体还作出了好像被自己的爱人抚弄时的那些反应来。

终于许七安的嘴离开,婶婶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可是耳边马上传来更可怕的声音∶“婶婶的身体已经很爽了吧?……”

婶婶已经没有力气去否认,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对许七安说出的事实。

“可是,我的身体还压抑着呐……婶婶……”像怕婶婶听不懂,胯间的粗热鸡巴解释般地脉动,婶婶的全身一下子僵住。

她紧张地扭动腰肢,像逃避烧红的烙铁一样,想逃开紧紧顶压花唇蠢蠢欲动的粗大的鸡巴∶“不行……绝对不行……你还不够吗……”

可是毅然的决心下,说出的话却毫无力量。都宛如对情人的低声求恳。婶婶痛恨自己,平时的斗志和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即使这样,婶婶也下定了决心。如果许七安真要硬来的话,再怎么丢脸也顾不得了。

决不能让这下流的侄子夺走自己最后的贞操。

好像看透了婶婶的内心,许七安并没有硬来∶“别紧张,婶婶……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过你自己要坚持住啊,婶婶……”

还说不会强迫我!婶婶恨恨地想。从进房开始把我蹂躏成这样,难道我自己愿意让你这样玩我的吗?不过最大的危机解除,婶婶终究松了一口气。只是还不明白,许七安怎么说我自己会坚持不住……

答案立刻给出。许七安突然抱住婶婶的腰,一用力,婶婶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许七安向前挤占。许七安的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婶婶打开的双腿顶住前面的墙壁,婶婶只有两支脚尖还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拉着门窗的左手和两支脚尖上。形成婶婶身体被抬起,双腿分开几乎倚坐在许七安大腿上的姿态。危机并未解除,只是换了一种形势。

婶婶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来不及调整,集中支撑在许七安那粗长的坚挺鸡巴上,两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撑开,滚烫的巨大龟头挤入窄洞,极度强烈的凄绝快感同时上冲头顶。

“呀……”婶婶一声惊叫,立刻踮起脚尖,左手死力地拉抓门窗。

“我是讲信用的……你自己坚持住啊,婶婶……”那许七安并没有乘势追击,只是得意地在婶婶的耳边低语。

听凭婶婶拚命向上挺起身体,粗大的龟头稍稍滑出蜜穴,但仍虎视耽耽地紧顶住蜜穴口,被挤开两边的蜜唇已无法闭合。

(卑鄙!)婶婶惊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许七安话里的下流含意。

虽然答应不强迫自己,可是许七安却把自己摆布成这样猥亵的姿态,男女的性器羞耻地紧密接合在一起。即使许七安不主动进逼,一旦自己仅靠脚尖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会自动让许七安的凶恶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穴。而且,许七安还可以说他并没有强迫,是自己主动让他插入自己的纯洁蜜穴的。

(卑鄙!下流!无耻!……)婶婶又气又急,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眼前可怕的危境。

许七安不慌不忙,两腿将婶婶修长的秀腿大大撑开,右手紧紧箍住婶婶纤细的腰肢,左手捏住婶婶丰满的乳峰,配合着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将婶婶死死地压制在怀里。

仅仅靠脚尖着地根本使不出力气,婶婶像被牢牢钉在墙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可完全无法逃脱。在用力的扭动中,忘记了两人密接的性器,差一点让可怕的龟头又挤刺进已经被蜜液滋润的非常润滑的蜜穴中。婶婶吓得赶紧停止挣扎,极力绷紧修长的双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龟头的继续挺进,纤腰被死死箍住,根本无法避免两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态。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婶婶几乎晕厥。许七安的阳具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鸡巴的接触摩擦,这已经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婶婶……只要你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绝不会强迫你的啊,婶婶……”

许七安牢牢控制局面,开始无情地对婶婶贞洁的心灵进行精神上的彻底蹂躏。同时左手上伸,用力夺过婶婶死命拉着的门窗,让婶婶再也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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