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海字辈儿(2/2)
“嘿!我这暴脾气,你这丫头是不是没喝多过啊?”
“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就是没喝醉过,不服你来啊!”
“咯咯咯……”
最后这一串风铃般的笑声是从海棠捂住的嘴巴里漏出来的。岳寒跟她对视一眼,也不禁莞尔,同时会心于如此斗嘴,连鲁智深听了都要脸红脖子粗,尴尬得脚趾头扣地多拔几棵垂杨柳。
不约而同的,两人端着酒换到左近的一张安装在柱子上的折叠小桌,免得冤家吵架影响了酒兴。
“你俩咋回事儿啊!婧姐和可依呢?”
海棠要的是一小瓶白啤,斯斯文文的倒进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
“本来一起的,她们俩……去逛街了。”
岳寒没有撒谎,每个字都做到了实事求是,可脸上还是感到阵阵发烧。
奋力冲出有点上头的酒劲儿,他才恍然发觉,自己从头脑到身体都还沉浸在没羞没臊的有感而发中无法自拔。
原来即使卵袋里的精华已经倾囊相授,男人还是会借着酒精发春,还说了那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
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跟一个战壕里闯荡过的兄弟口无遮拦也就算了,眼前这位小美女是怎么跳出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还穿得……
心慌意乱中定睛细看,海棠小姐虽然穿了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将并不算高挑的身材修饰得亭亭玉立又清爽干练,可那件亮白色的真丝衬衫就有点过分了。
质地考究的衣领精英范儿的竖起,恰到好处的敞开一个引入遐想的空间,立体却又不失优雅的修饰着小巧精致的锁骨,幼嫩却仍旧修长的颈项。
除了明丽的短发下藏着两颗珍珠耳钉,她没戴任何首饰,却因此更加凸显了莹润雪白的肌肤。
这种有意留白带来的性感,一看便知是职场女性谙熟于心的小手段,虽然逃不掉故作性感的嫌疑,终究属于常规操作。不光无可厚非,而且相当高级。真正让人望之心跳的,是领口敞开的深度。
注意,是深度,不是开度。
第三颗纽扣其实还藏在扣眼儿后面,所以算不得故意暴露,可恰恰是那若即若离,半遮半掩的一线缝隙,已经足够呈现沟壑的深邃和曲线的丰饶。质地绝佳的鸭青色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绣工精美的嫩黄花瓣儿上好似浮动着缕缕暗香,伴随每一次的喘息倏忽隐现!
这究竟是她的小小疏漏,还是故意的,就为了见客户的时候辅以攻心?
岳寒心下忐忑,却怎么也没想到,答案就在他拉回视线的那一秒呈现——仍旧是四目相对的会心一笑,只不过这次,有人笑得像刀,有人笑得脸疼。
没去整理衣服,毕竟,她是个经验丰富的销售经理。
貌似也没生气,毕竟,她还是大春哥的老婆。
以许博为核心的兄弟几个,自己是新加入的后生晚辈,可毕竟经常聚在一起,远比一般朋友熟悉亲厚,而海棠又是最先出现在兄弟聚会上的女嘉宾,仅从时间上,就比祁婧和于晓晴更显得熟稔许多。
可是不知为何,“嫂子”这个称呼,岳寒一次也没在私下里喊过。而“大帅哥”三个字,虽然算不得多尊重,却成了海棠对他的专用称呼,不管什么场合,都被叫得清脆响亮雅俗共赏。
是她快人快语,活泼跳脱,太像个小姑娘了,缺乏“嫂子”所代表的那份尊仪庄重么?
岳寒偶尔也会问一下自己,每次都遥感大春哥敦厚稳健的形象,告诫自己要注意礼貌,可等到见了面,却又无一例外的像现在这样,被她热情洋溢的笑脸晃得各种不自在,根本找不到那个尊称的合理切入点。
不过必须得对天发誓,眼珠子直接掉进人家衣服里,这还是头一回。
“我可是记得,你一直都滴酒不沾的,今儿个这……”说着话,海棠大眼睛一眨,端起“大帅哥”的杯子闻了闻,“呦!还整上白兰地了?”
“没有……这不跟许哥……呵呵……”
这下,本就心虚的岳公子直接认定自己是连着吃了不会撒谎加不够老实两头堵的亏,在美女明晃晃的注视下,不过一时率性乖张,热辣烈酒带来的刹那酣畅和放纵好像都莫名掺杂了与世难容的罪恶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该不会……小两口儿吵架了吧?”
海棠微微将身子凑近,却瞥了另一边的许博一眼,那意思不言自明:分明是两头劝和的架势,你嫂子是过来人,别想瞒过咱!
“不是,没有……真没有……”
岳寒连连否认,就差举手投降了,求助般望了一眼许博的背影无果,只好苦笑着继续解释:“就是……有点儿累了,那个……白天拍了一天的戏,正好许哥也……就……突然想喝点儿,真没别的,真的!”
“唉……没有就好!”
也不知海棠嫂子为什么要叹一口气,玻璃杯被她肉肉的小巴掌握持着稍显沉重,美滋滋的啜饮一口,眯着眼咽下,立马又明眸善睐起来:
“喂!剧透一下呗!听说剧本儿全都是你写的?”
总算转了话题,岳寒松了口气,如实作答:“算是吧!我先打个初稿,然后大伙儿商量着来的。”
“然后呢?”海棠眯着眼笑。
“然后?”
这一问似有所指,岳寒不敢完全放松神经,尽量小心陈述事实:“然后就开拍咯!我们小制作,没那么多部门需要协调的。多数时候都会随拍随改,所以……不好意思,不能随便剧透,嘿嘿!”
“切!”海棠大眼一翻,被啤酒润湿的红嘴巴笑出妖邪的弧度,“那我问你,你会不会……故意给自己加戏啊?”
“加戏?”果然不怀好意,岳寒加倍小心,“什么意思?”
海棠双手捧杯,桃花眼越过杯口望过来,“什么意思,就是创造机会,跟你的婧主子……多亲近亲近呗!嘻嘻嘻……”
“这个好……好像没有吧!你肯定都看了,哪有加什么戏?”岳寒尴尬一笑,期期艾艾的否认。
不是做贼心虚,是这限制级的话题总是惹得他心猿意马,不自觉的想起这些天那破天的幸福和筋疲力尽的生死轮回,生怕哪句话没留神,就说漏了嘴。
“跟我装是吧大帅哥?当我傻还是当我瞎呢!”
在“大帅哥”的害羞面前,海棠丝毫都不想掩饰自己的泼辣和不屑,“我们看的还不是删减版啊!谁知道你们……嘻嘻!你们男人那点小九九,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背下来了。”
听话音儿,海小姐纯属主观猜测,岳寒举杯就口,只肯报以无言苦笑,却没想到,这口酒还没咽下,那对桃花眼就再次眯起来。
“就算你是老实的,咱们的婧主子那是什么样的妖孽,她会不吃斋光念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拼尽全力控制自己目光,忘了照看喉咙,辛辣的酒液呛入气管儿,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而最糟糕的是,顾此失彼的刹那,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也暴露了男盗女娼的真相。乾坤倒转的视野中,海棠眉开眼笑的脸上全是果不其然的幸灾乐祸。
“别害怕,他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儿,我早知道了。不然你自己看……喏喏喏!咱们的许大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小助理妹妹打情骂俏的?”
一边从包里摸出纸巾递给岳寒,海棠一边压低了声音吐槽,幸灾乐祸的目标倏然转向,格外好听的唇齿顿挫间,仿佛掺了些许酸酸甜甜的滋味,几乎不屑掩饰由衷的羡慕也似。
岳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边擦边摇头,“人家是徐家二小姐,许哥恐怕……恐怕得罪不起吧!”
这个时候岔开话题确有默认之嫌,可要冒越描越黑的险,岳寒根本寻不到一丝勇气。
不管合伙通奸的情人多淫荡,多大胆,多放浪成性劣迹斑斑,身为奸夫,他都要有保守秘密护持周全的觉悟,就在刚才,还当着许哥的面信誓旦旦来着不是么?
“呦!按你这么说,得罪不起就以身相许咯!”
每句话都悄声念诵,海棠小姐即便是在人家背后说三道四,也在无形中营造了一股说不出的亲昵。而这份亲昵显然对消弭岳公子的尴尬疗效绝佳,也瞥了一眼两人背影嘟哝一句:
“也不一定,就不能是虚与委蛇么?”
“咯咯……虚与委蛇?”
海棠一下没收住笑声,赶紧缩了缩脖子,眸光却瞬目不移的盯着帅哥的俊脸:“你还挺通情达理的哈!就是不知道,如果坐在那边斗酒的是可依和萧经理,你还想不想得起这么恰当的成语。”
岳寒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干,还是笑了,“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不说了嘛!我不瞎,也不傻。”
海棠脸上洋溢着小小得意,轻快的语气中并不乏那一缕天生的温柔,“再说了,我们女人,最喜欢打听的就是这类八卦了。”
“那你是不是觉得……”岳寒斟酌着用词,“我没那个心胸看着可依跟他前男友……打情骂俏?”
“你有么?”这回终于轮到海棠出乎意料刮目相看了。
“我……不确定,不过……”
开口之前,岳寒脑子里全是连着电话那头的疯狂想象,还有刚才在那个豪华套房里的一幕幕,可刚说了一个字,就忽然意识到所谓的“打情骂俏”似乎是另一种不怎么包含肉味儿的游戏,原本的笃定忽然就松了。
“不管你有没有,我都想提醒你一句。”
海棠的声音清甜依旧,口吻却回归到跟今天的职业装相匹配的严肃郑重,“女人都是爱幻想的,有时候会不知深浅,你的任务不是放任她,而是牢牢牵住手里的那根线。”
“海棠姐,你怎么懂这么多?”岳寒总算找到个相对舒服的称呼。
“因为,我自己就是女人啊!”海棠白了帅哥一眼,举起酒杯,“还有,我爱喝酒,特别是你跟可依的喜酒,干杯!”
“干杯!”
“喂!大帅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婧姐亲热过了?”
“没……没有……真没有!”
“骗人!”
“骗你是那个……”
“哪个?”
“太监!行了吧?”
“啊呸!你演的就是个太监!说,婧主子是怎么疼你的?”
“诶呀!真不骗你……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啦!”
“不说拉倒,回头我直接问婧主子,到时候有你好看!”
“……”
“……”
“再来一杯!你喝啊!把这杯喝完!”Sophia指着小半杯残酒叫唤。
“别催!你放心,我肯定喝……”
已经第十一杯,还是第十二杯了?许博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嘴还是硬的,瞥着女孩一点颜色都没变的脸蛋儿,满怀英雄末路的恼恨无处发泄,“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能喝,真没看出来啊!”
因为美女助理的特殊身份,除了老院儿聚会,许博一次应酬酒局也没带她参加过,压根儿就不知道,身边就藏着个千杯不醉的女中豪杰。
今晚一来是身子正虚,二来也确实到量了,经验和理智都在告警,再喝就真醉了。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拿这个妮子没主张,随随便便就着了她的道。
本来这些天在一个办公室朝九晚五的相处已经风平浪静了,小叶带着她学业务,水平也蒸蒸日上,大小事务办得尽心尽力,虽说不上完美,却态度端正知错就改,实实在在的超出了许副总的预期。
当然,给富家小姐定的标准本就不高,不过有一说一,这丫头变乖了,听话了,不作不闹,没有恶作剧,难道不值得表扬,咱当领导的难道不该心情舒畅么?
严格来讲,今晚这顿酒也不算作妖,人家是凭实力把领导撂倒的……好吧,即将撂倒。至于为啥要拼这场酒,没人真傻,都是不得不装的傻。
不行!明天跟广厦还有个局,早就定好的,绝对不能在这儿先来个宿醉不醒,正事儿要紧。
“认输……我认输了,喝不过你!”许博果断的放落酒杯。
“啥玩意儿?”
Sophia小姐姐东北话都飚出来了,凶巴巴的大眼睛里除了意兴阑珊,还闪烁着些许捉摸不清的嚣狠和慌张,“不是,老大,你就这点儿本事啊!我……我这就漱了漱口,你就不来啦?”
许博红着眼眶连连摆手,顺带摇头傻笑:“服了,以后酒桌上你是老大,大姐大成么?”
Sophia恨恨的一跺脚,真像个大姐大一样伸手扶上男人肩头,同时示意酒保停止倒酒,“那你以后还叫不叫我海飞丝啦?”
“大姐,再也不敢了!”许博笑得像个傻逼。
“你特么叫谁大姐呢?”
白生生的巴掌拍在男人红热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Sophia终于展开了胜利的笑颜,谁知转瞬之间便又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关切之色,“喂!你没事儿吧?小铁!”
岳寒和海棠比小铁先凑过来,许博却把伸过来的每条胳膊都推了开去,稳稳当当的下了高脚凳。虽然有点晕,许先生并没醉到需要搀扶的程度,依旧心明眼亮,行动自如。
“我还行,还行,啊!时候不早了,今儿咱们就到这儿,回家,各回各家,OK?”说完,掏出手机叫代驾。
“大春就在下面,让他送你跟岳寒吧!我们姐儿俩是一块儿来的。”海棠不容置疑的安排妥当,说完挽住了Sophia的胳膊。
一行人来到楼下,大春已经等在大堂了。一身运动装,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例行健身结束不久。
“你这是坚韧不拔风雨无阻啊!啥时候练到肉身成圣啊?”
听许博出言调侃,大春接过车钥匙呲牙憨憨一笑:“我还以为谁把你个酒场浪子喝躺了,这不跟没事儿人似的嘛!叫什么代驾啊!”
“嗯——”许博瞄了烟Sophia,撇着嘴连连摇头,“你不知道,最后一脚刹车这是让我给踩住了,要不然,这会儿已经掉沟里了。”
大春不明所以的笑笑,去开车了,旁边却传来一声骄傲的轻哼:“还浪子,手下败将!海棠姐,咱们先走。”
海棠早就堆了一脸的吃瓜表情包,答应一声跟上,可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神色复杂的凑近许博肩头却又迟疑了:
“没事儿,注意安全啊!”
望着那活力无限的娇俏背影,许博虽然猜不到她小脑袋瓜里想的什么,却发自内心的笑了。女人之间的社交壁垒难道是透明的?才几天啊,这俩妹子居然混得精熟。
没过一会儿,大春把车开了过来,兄弟三人上路。岳寒比较近,先送他,稍微绕了一段路。
也不知是酒劲儿见了风开始发作,还是有点晕车,快到家的时候,许博开始有点恶心,头也晕乎乎的。等终于下了车,虽然还能勉强走成直线,到底无法完全掌握平衡,晃晃悠悠的,幸好被大春搀扶住了。
“哥,我送你上去吧!”
“妈的,栽一小丫头片子手里了。”许副总骂骂咧咧。
“不会是……徐二小姐吧?”
“你以后可得当心啊!那丫头对酒精免疫,免疫你懂么?”
“嘿嘿!你这是碰上梳小辫儿的啦!”大春不无感慨的念叨,“不是正好,可以培养成咱们的公关悍将啊!”
“啊呸!还悍将呢!她那样的,不给你捅娄子就烧高香了。”
没聊两句,兄弟俩来到了许家大宅门口。正掏钥匙,门自己开了,祁婧拎着个垃圾袋正要出门,看见两人立马将门打开,自己退了回去。
“这是跟谁喝大了?”一句话问得稀松平常,不明前情根本听不出毛病。
“没喝大,就是有点晕车。”
许博进门一边分辩,一边自力更生的换了鞋,瞥见祁婧妆容完整,仍穿着之前的连衣裙,应该也是“逛街”才回来不久,从胸前饱满荡漾的幅度判断,多半喂奶的时候脱掉了。
好一个充实忙碌的夜晚啊!
许博心中暗笑,挪动脚步,把整个身体都陷入沙发。这时,阿桢姐也从卧室出来,跟大春打了个招呼,便忙不迭的走进厨房,应该是去弄醒酒汤了。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大春的声音。
“我送你,正好也要下楼……扔下垃圾。”许太太“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一瞬间,周遭安静了,空气中透着一丝丝的甜香,不知是从厨房飘来的还是卧室。许博深深吸了几口,顿时觉得胸中嫌恶尽去,头脑一阵清明,酒也好像醒了不少。
忽然,一个念头在额头上亮起——不是,你扔垃圾,让大春带下去不就完了么,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还送,送个毛线!
问号闪现的刹那,海棠那欲言又止,暧昧明显压过踌躇的小表情重现眼前。许博心头一阵乱跳,迅速起身来到门口,按下了门把手。
门外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电梯间的小窗开着,持续播放着夜空中的白噪音。
许博轻手利脚的走近电梯口,正犹豫要不要按下按钮,忽听一声女人的轻笑,并不真切,也不能判断是女人还是孩子,却分明来自并未关严的安全通道方向。
沃肏,步梯间!
当许博尽可能小心的将身体靠上安全门,已经可以听到清晰的喘息。不在咫尺之遥的门外,而是来自下后方。
看来两人还挺小心,知道往下走一走。隔了这么远,居然还能听出呼吸的颗粒感,这偷人的勾当,到底多么让人兴奋啊!
这两个……狗男女!
许博躲在门口,只觉得血往上涌,太阳穴都在跳,用脚尖儿轻轻的塞进门缝,慢慢撑开。门外一片漆黑,一缕极力压抑的呻吟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嗯——你手……好凉……”
“今天……没去……”男人的询问听不真切。
“你管我……”女人只用气声,却难掩刁蛮成性,“我有点儿……别的事儿……嗯哼……不是那儿……往里……”
“……”
男人没接茬儿,却传来细微的吸啜声响,还有女人更加剧烈的喘息:“啊……好……吃么?比海棠……大嗯——不对……好像……再往外点儿……上次你不是……”
怪不得,还跟我神神秘秘的,原来是他……你个小娼妇!
许博边在心里骂,边四下寻找,先是趴在门轴的缝隙,后又小心的贴着门上的条形窗,无奈外面太黑,什么也别想看清。心头一股狂躁袭来,所有的酒精都仿佛燃烧起来,额头已经见了汗。
“不是……不到……是你……里……太滑溜,怎……不着那……地方……”
断断续续的男声低沉,听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感受到两人的急切与焦灼,不一会儿,居然听到隐隐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却明显并非交媾所发,因为女人的嗓子眼儿里只有求索的渴望,听不到哪怕一下满足的褒奖。
“笨蛋……你像上次一样,转过去……对……来……往嗯——诶呀……对……”
随着一声迸着喜悦的轻叫,女人的声音忽然打起了颤儿,“对……在往上点儿……对对嗯——哼哼哼……快……再快点儿……呜呜呜……”
极富韵律的吟唱随着男人的动作压成了一根波浪线,想烧红的电阻丝穿透黑暗,钻进许博的耳朵。至此,他已然可以断定,他们找到了,正在加足马力,直奔快乐的麦田,果然……
“再嗯……再使点劲儿……呜呜呜呜……啊呜——”
突如其来的那一声欢叫虽然被捂住,还是唤醒了声控灯,而接下来的几秒钟神秘的静默里,至少有四五股水流喷洒落地的细碎声响。
然后,就是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借着亮起的灯光,许博凑近条形窗,可惜限于门开的角度太小,根本看不见下面,只能从印在墙上的人影判断,两人倚着栏杆相依而立。还没见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灯就灭了。
“……我得回去了,垃圾你帮我……”女人的声音略显疲惫,却似并未立时动作,而是再次轻笑出声,“干嘛?咯咯咯……好硬啊!”
“……”
“我不管……家里不是有人……”
“……”
“不行……会弄脏裙子的……咯咯……我不!”
“……”
“我累了……下次……”
“……”
“真憋不住,你就在这儿把我给肏了……敢吗?”
【未完待续】
卷十八:“老公!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