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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两个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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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许博许老爷又没睡上主卧的大床。

清晨六点,李曼桢准时醒来,轻手轻脚的起身。脚尖儿还没够到拖鞋,就被一把捉住皓腕,不由分说的拽进怀里,直奔要害上下其手,就是一顿夺命揉搓。

无辜倾倒的身子还有些发软,老天也没给她跟男人抗衡的力气,索性不做挣扎,只在热烘烘的亲吻凑到嘴边才吐着轻喘提醒:

“我要来不及啦!呜呜——”

终究没躲过干热粘稠的纠缠,还是横七竖八的吻在了一起。四唇交接的刹那,倒成一堆的两副身子便不再焦躁蠢动,仿佛在缠绵悠长的亲热中汲取了氧气,四肢百骸都被唤醒,渐渐舒展开来。

男人的呼吸是平稳的,气血是畅旺的,精神更是饱满的。此时此刻,他要的并不是一场兴师动众的征伐,而是只想撒撒娇,耍耍赖皮,顺便表达一下对新的一天美好生活的欢迎和感恩罢了。

没错,面对一个被自个儿老婆赶出来的精壮男人,逃也逃不掉的那顿折腾已经在自己累得骨软筋麻昏睡不醒之前就发生过了。

也不知道夫妻俩叽叽咕咕骂骂咧咧的探讨了些什么,所幸,直到洗漱完毕,也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应该没有再次动用暴力手段。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有人笑得好像吃了蜜蜂屎,举起手机朝她晃了晃,就死皮赖脸的爬上了床。

看那样子,好像把之前那一膝锤都忘干净了,被下放也毫不在意,活脱脱的恬不知耻。

然而,当手机里的声音和画面从不同的感官维度百无禁忌的呈现,把两人的注意力全部牢牢吸引住,恬不知耻的定义就被彻底刷新了。

李曼桢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放浪形骸到了如此无法无天的程度,不光主动把自己做那种事的过程拍摄下来,还要分享给自己老公看。

第一次从上帝视角看到类似的画面,还是被许博拉着看家里监控的回放,当时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而这一次,她居然看完了,任凭男人的大手把身子摸的滚烫,也没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整个过程时间并不算长,却配合默契又激情四射,极具诱惑力。

单从女人欢愉淫荡的叫声中那怎么也无法抹去的惊骇与慌乱,就足以想象那根异于常人的器具是多么的举重若轻又惨无人道了。

偏偏视频中的男人,跟自己也有过一腿,他的那根家伙,自己是尝过滋味而的。而偷汉子的报应,似乎也理所应当在这种时候被没完没了的讨还。

“李浪浪……那么大的……一根家伙……肯定爽疯了……吧?”

终于问出这句话,许大将军已经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她身体里奔袭了很久。李曼桢虽然听不出他究竟在问谁,可那紧跟着每个顿挫的挺送分明是逼供的节奏,却让她领悟了些许那个妖精拍这种视频的初衷。

“你嗯哼……为什么不去……问她嗯~——嗯嗯嗯……”

这个时候再转移目标,无疑是徒劳的顽抗,然而,那巨大的尺码在花径深处留下的印记太过深刻,仅凭刹那之间的回想,穴心里已经不堪冲撞,被酸溜溜的捅出一股股浪汁,实在容不得她找到更好的遮羞借口。

“嘿嘿!不打自招……”

骤然响亮的水声暴露了一切,男人喘着粗气的哼笑立时回响在耳畔,“老爷我……就是要……听你说,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我要听你亲口……亲口说给我听!快说……”

逼供的强横逐渐变成了急切的引诱和央告,烧火棍般的捅刺也一下比一下给力,撞出“啪啪啪”的浪水拍岸。

李曼桢挺着脖子抵住行将崩溃的快美浪潮,满脑子追逐着残缺不全的形容词:“满满的……胀得满满的……好强……好强烈啊——就……好像……好像……”

“像什么?”许大将军实在不耐烦,连起来一顿猛戳。

“呜呜呜呜……就像怎么……怎么也逃不开……躲不掉,又喜欢……又怕……”

“喜欢就是……喜欢,怕什么?”

“怕……出丑……也怕呜呜呜……怕……会死掉呜呜呜……”

“夸张了吧!李浪浪……真觉得会……被干死么?”男人的挺刺开始带着嚣狠的力道。

“嗯嗯……会啊!一开始就会呜……不过很快……很快就听天啊——听天由命啦……啊——啊啊啊……哥哥!哥哥……”

说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被熟悉的快乐浪潮再次吞没时,李曼桢也不能确定能否用语言给出男人满意的答案。

罗教授是个温柔又陌生的家伙,却凭着他巨大的器官,纯属的手法一夜之间在肉体上征服了自己。李曼桢无比确信,那一次从半夜到晌午心照不宣的恋奸情热不死不休,无疑是令人难忘的,却也只限于肉体。

其实,说到器官的大小,不堪承受的区别,那几乎撑裂的压迫感再强横剧烈,令人欲罢不能的又爱又怕欲仙欲死……当然,罗教授确实仅凭过人的尺码就能做到。

可是,所谓刺激从来都不止是物理层面的,生理层面的。他再大,再凶猛,也无法做到跟岳寒在厨房那样的惊心动魄,只抱着屁股撞了十几下就双双中弹,哆哆嗦嗦的白日飞升。

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属于自己的小房间里,被隔壁妖精的男人剥得赤条条的,却又心安理得郎情妾意的享受欢情,当然又是另一番滋味。

自己的身体仿佛对那根向上弯翘,又热又硬的家伙特别友好似的,一插进来就水滋滋滑溜溜的自动发痒。

那种迅捷又敏锐的身体反应固然来自知根知底的熟悉,却又令人感到绝不寻常的莫名羞耻,就好像这副身子生来就该是那个男人的玩物,时刻都在准备着迎接他的临幸,承载他的雨露,享受与他琴瑟和谐的快乐时光似的。

从第一次午夜梦醒,这份身体上的印记似乎就烙下了。无论多么不堪,多么狼狈,多么于理不合。

而最让她痴迷陶醉的,恰恰就是把生平所有的不堪和狼狈,罔顾廉耻又无可救药的细节说出来,一边被干一边倾诉,毫无保留的说给他听,然后,在足以把身心捣碎的激烈撞击中抵达欲望的巅峰。

“李浪浪,傻笑什么呢?”结束了亲吻,男人依旧不想放她起床。

“没什么……”李曼桢挣扎欲起又没成功,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说……是怎么把她给惹毛了?”最后三个字有些粗鲁却颇为形象,又把自己给逗笑了。

许博沉吟片刻并未回答,而是试探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我想看你跟罗教授的视频,你愿意……”

未等说完,李曼桢已经挣脱了男人的怀抱翻身下床,红着小脸无限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变态!”说完头也不回的开门出去了。

“呵呵!变态……”

许博偷偷学着阿桢姐的口吻哑然失笑,也不像赖在床上,光着上身来到客厅,不由自主的溜进了主卧。

淘淘妈的睡姿着实不雅,却好梦正酣,一只脚丫伸到了床外,咯吱窝下边搂着个奶娃子,小嘴巴里还含着一颗乳头。

许博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去,离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温甜的乳香。那两个壮美又馋人的大奶子衣襟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另一颗傲娇指天的蓓蕾刚好就位,一口就被叼了个正着。

甘甜的乳汁暖融融的感化着每一颗味蕾,迅速充满了口腔,“咕嘟”一声吞入腹中。

“啪”的一声,天灵盖挨了一下,许博对上那双宜喜宜嗔的大眼睛,一探身,便把又吸了半口的汁水嘴对嘴的哺喂了回去。

应该是害怕吵醒了孩子,淘淘妈除了象征性的锤了下男人的后背,不敢多做挣扎,可眼珠子里的怨念之丰富,绝对足以骂遍整条长安街都不重样儿。

“早上好,小骚货~!”害怕浪费,许博捏住刚刚吃过的奶头儿。

“早上好,大乌龟!”淘淘妈完成吞咽,报以咬牙切齿的一笑,又把眼睛闭上了,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这个新职称以前只是偶尔用用,是昨晚开始才被稳稳的安在许老爷头上——心心念念的把自个儿老婆往老秦头儿的床上送,不是乌龟是什么?

只不过“大乌龟”明显不是最高阶,至少上边还有个“老乌龟”。

——根本不用猜,当然是秦老爷子!

根据归雁姐的交代,许太太的转述,那个老同志喜欢听录音,不但喜欢听,还喜欢收藏。就在跟小娇妻圆房的当晚,就播放过一段多年前的藏品助兴。

也就是在了解并研判过如此不着调的敌我形势之后,许太太才忽然想明白许先生卖国求荣的无耻用心,回家赏下的那一膝盖,只算是小惩大诫。

这一膝盖,许先生挨得不算冤,毕竟心里的弯弯绕没能及时向组织回报,让领导的工作陷入被动,无论客观上还是情感上都跟组织离心离德,当然难辞其咎。

可话说回来,许同志也没犯什么实质性的错误,甚至连那个“坏老头儿”的特殊癖好都毫不知情。若非要探究其中的私心,也不过是对归雁姐姐余情未了,惦记着在巩固两家人的睦邻友好关系的基础上,吃点互通有无互利共赢的时代红利罢了。

然而领导就是领导,说你有错你就得听着,因为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跟婧主子堪比舵手的雄才大略一比,立马只剩下零星的一点浪花,唯有五体投地望风景从的份儿。

“滴滴滴”一串悦耳的铃声过后,手机上收到一个MP4文件,比上次发往卧龙湖的小了不少,却仍唬得人心头乱跳。

“这一段儿,本来是拍给你看的,不过……”

许博可以发誓,许太太话说到一半时流露出的娇羞之骚,得意之媚,还有娇花般张牙舞爪的鲜妍魅惑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而接下来说的话,则差点儿鼓爆他的雄性脑干大动脉:

“我猜这会儿,咯咯……老秦同志正搂着他的好学生躲被窝儿里看呢!咯咯咯……”

苍天呐!这特么就是纯纯的妖孽行径了。单从那足以颠倒乾坤的笑声里,都能听出母仪天下泽被苍生的骚浪意味。

而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判断背后所代表的奥妙心机,则直接让许博坠入了感动与拜服交织的云端里。

明明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路数,却一石多鸟,借力打力,不光让归雁姐开阔了视野,还给老秦同志打上了视频补丁。没准儿,还打着替大猩猩某福利的算盘。

最关键的,这一招将许先生包藏祸心的游戏攻略进行了实质性的大踏步推进!

虽然无论从那个角度去看,都透着莫名其妙的荒诞错位感,可只要长了脑子就不难试想,等下次再有机会去秦家做客,每个人的心态都会产生怎样微妙难言的变化啊!

唯一的牺牲,恐怕就是许太太本人了。

没头没脑的,把自己的私密不雅视频到处发放,任凭谁知道了都会觉得匪夷所思,活脱脱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然而,在许先生心里,某个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早就铭刻着一句话:这就是我深深爱着的那个——坏女人!

无限温柔的望了一眼床上媚骨天成妖气横生的娇躯,许博套上运动服带上奥巴马出门跑步,开始了新的一天马不停蹄的忙碌。

床上的淘淘妈身体虽然一动不动,无奈被强行喂了一口自产自销的营养快线,五窍早已通透滋润,只是懒懒的不想起床罢了。

而之所以这么懒,只因破天荒头一次,能吃能睡的许太太昨晚失眠了。听完对面房间里意料之中的一顿折腾,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两三点钟也没能睡着。

后来,竟迷迷糊糊的走进了一间书房。书房里正好有位人高马大的老同志正在埋头画荷花。那老同志听见动静扬起脸来,吓了她一跳——居然是许博的老爸,自己的公公!

许懋霖一脸慈祥中带着三分不无宠溺的谐谑,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刚要说点什么,目光却忽然变得色眯眯的,抑制不住的往她身上瞟。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私密处又热又痒,浪水流了一大腿。

惊慌失措之中转身欲逃,门口却早已被婆婆堵住。婆婆穿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袍,敞开的襟怀里露出黑色的文胸,一对豪乳丝毫不输给年华正好的儿媳。

她一步步走近,皮笑肉不笑的逼视过来,身后居然还站着个大帅哥,看面孔似是周晓,可身形又好像许博。没见帅哥怎样动作,婆婆的文胸就松脱下来,露出两颗殷红醒目的乳头。

当婆婆径直走过身旁,才蓦然发觉,她根本没在看自己,而是挑衅似的盯着公公,极尽魅惑的笑着,忽的蹲下身去,握住帅哥弯长倔强的东西,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极为熟悉的婴儿呓语……

“咿呀——呀咿呀……”

轰然惊醒,天刚蒙蒙亮,身旁的淘淘不知何时睡醒了,自己翻转了身子,正边说边张开小手,试图往妈妈身上爬。

缓了缓心跳和气喘,祁婧搂过宝宝敞开衣襟,将乳头递进嗷嗷待哺的小嘴。

那荒诞淫乱的情景倏忽遥远,却又似持续演绎了一整夜,刚刚从中抽离,每个人的神情态度,互动交流,包括自己身体上的感觉都无比真实。

从头到尾,确实没看到秦老爷子的正脸儿。可祁婧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书房是他的,画画的身姿是他的,色眯眯的眼神也是他的……就是那个老不正经惹得自己心猿意马,心慌意乱,追了一夜的扑棱蛾子。

虽然不得不承认,秦老爷子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个很招人喜欢的老头而,可毕竟从病床到订婚礼再到生日宴,接触并不算多。

一想到接下来竟然要在某些人明里暗里的推波助澜之下发生不可描述的限制级沟通,祁婧就会莫可名状的紧张。那似乎是一种纯粹来自身体机能的紧绷和焦躁,蔓延在皮肤表层的惊悸不安甚或抵触厌恶。

可是,为什么又那么冒失的把视频交给美丽善良的秦夫人呢?

这是祁婧想了一整夜的问题,却出乎意料的迎来了一个无比荒唐的伦常惊梦。

她知道梦境不过是将曾经发生或想象中的某些印象随机重组而已,并不一定遵循什么逻辑,于是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试图去如此混乱的梦里寻找答案。

怎奈人的思维就是那么怪,越是试图回避,强迫自己回归现实,那梦境中的细节竟变得越清晰,无辜暴露在公婆面前的羞耻感也越强烈,甚至对那充满禁忌的情境中每一丝沾染了毒药的可能性,都越来越浮想联翩……

他们……在年纪上倒是相差仿佛,可一个德高望重,一个深明大义的,根本不是同类型的老头儿啊!怎么还……合体了?

男人到了那样一把年纪,还是会馋女人的身子么?听说四十以后就有人力不从心了,眼馋肚子小,会不会很难受?

不是……也不都那样!大猩猩也四十出头,怎么没觉得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呢?还有朵朵那个流氓公公……听许博说,不光劲头十足,还“他奶奶的”花样百出呢!为了壮阳还专门泡酒……

诶呀!这是……都特么想的啥呀,乌七八糟的,偷过几个男人就百无禁忌浪的没边儿了,简直……简直臭不要脸!

祁婧猛地睁眼坐起身来,把睡熟的淘淘放回小床,径直冲进了浴室。

当微烫的水流像一只大手温柔的掌握住整个身体,脱缰的思绪才得以收敛约束,还给她稳定舒展的呼吸。

悄悄放松了神经,任凭手掌若即若离的揉抚全身,有意无意的追逐最为曼妙的曲线。莫名的感慨不禁油然而生。

那个芝兰适口秀色可餐的秦夫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跟她勾着胳膊逛了一晚上,近水楼台的身子自是没少揩油,那一把丰腴绵软中透入心跳的爽滑娇弹,即便身为女人的自己也几乎欲罢不能。

虽然那些大尺度的刺探都被她含羞带怯的躲了过去,连最贴近身心感受,考验坦诚尺度的问题也被亲婆婆打了岔,可是,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秦老爷子必定宝刀未老,把个小娼妇伺候得水莲花般不胜凉风,却浪丢丢的娇羞了一晚上。

“唉……如此尤物,居然便宜了那个坏老头儿!”

终于一身清爽的坐到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眉目妖娆体态婀娜的美人,许太太忽然发觉,这幽幽一叹竟然猝不及防的多出一层含义来,俏脸再次微微发烧。

至少,在对付男人的经验上,她还是个小白……可是,自己就是阅人无数的女流氓么?从昨晚到现在,心里这份跑飞了边子的好奇可一点儿都不纯粹啊!

说来也难怪,人家可是十几岁就无师自通,勾搭了亲爹的主儿,没准儿早就对年龄差距延伸出的伦常锁链驾轻就熟了呢!

“肏他姥姥的,怎么绕来绕去有绕回来了?”

祁婧对着镜子恨恨的把眉锋拉平,尽量盖住那颗点化风情的朱砂泪痣,逼着自己把心思落在自家男人身上。

如程仙子一般万里挑一的美人儿,都已经叼进嘴里了,却要全须全尾儿的吐出来,心里肯定特别不是滋味儿吧!怪不得要昧着良心拿自个儿老婆去换呢!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没有知足的时候!

在可依的订婚宴上就跟那个坏老头儿打得火热,没准儿大乌龟和老乌龟早有默契,都在自己这边暗戳戳的使劲儿,就是为了促成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跟他们同流合污呢!

可说一千道一万,谁让他是咱的本命男人呢?

当初若不是他突发奇想,伙同小毛把湿透的许太太婧姐姐抬到床上,然后……又怎么会有后来居上的陈大头,超越极限的大猩猩,才华与颜值并重的岳公子?

例数着自己给野男人们取的外号,许太太勉强化好了妆,略施粉黛的俏丽面颊也终于彻底红透了。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嫁了个大乌龟,也只好听天由命,任他怎样安排吧!上次跟那小两口,可都是自己在前面推动呢!这一遭,真的无法想象会在怎样的情形下发生……

妈的!心怎么又跳得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顺水推舟,自甘堕落的感觉么?管它呢!倒要看他怎么把老婆卖出花儿来!

直到听见开门声,许太太才把双手从过热的脸上移开,起身帮男人准备今天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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