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夜袭寡妇村(2/2)
终于,许太太等不起,把脑袋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连奥巴马都觉得无聊,慢吞吞的走开了。
顺着脊梁骨钻出一股懊丧,许博暗骂一句傻逼,刚想回房认栽睡觉,忽然发现,房间里好像没了动静。
怀着剧烈的心跳贴门细听,果然毫无动静。
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足足一分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正当许博忍无可忍,刚刚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猝不及防的许先生像个佝偻着腰的大马猴被凉在了门口。定睛一看,李曼桢扶着门框被吓了一个愣怔,幸好没惊叫出声。
要死屌朝上!
许博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经挤了进去,顺势搂住被撞得一趔趄的柔软娇躯,尽可能轻的掩上了房门。
完全被黑暗吞噬前的刹那,他在阿桢姐不无惊异的瞳仁里捕捉到一线野性撩人的火光——夜闯寡妇村,她当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于是,小鸟依人般的身子双脚离地,两个人的喘息不可救药的纠缠在了一起。
可是,知道显然并不代表同意。
虽然一声没吭,阿桢姐的抗拒却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激烈,几乎拼命似的推开男人的肩臂,小腰更拧成了麻花儿。
怎奈绵羊一旦落入狼王口中,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没怎么费劲儿,许博已经把她按在了床沿儿上。伸手一撑床面,被窝里余温尚在,而床的另一边,直至此刻居然毫无动静。
不管了!
许老爷的怒箭已在弦上,只要这会儿没人跳将出来破口大骂,就权当她没意见!老子就算强奸也……强奸?妈的!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王八蛋!
随着顾成武那张油腻猥琐的面孔倏然闪现,许博的心竟跟着哆嗦了一下。
虽然从来不屑对女人用强,可情势急迫,偏偏有人声称就好这口儿,搂住娇躯的胳膊还是信心陡增,一边用上半身把阿桢姐压倒在床上,一边把手强行伸进了阿桢姐的睡裤。
棉质的小内裤里一团温热,浓密的毛发触手惊心,极致丝滑,一下就把指尖儿引向了穴口,赶来阻挡的小手只来得及薅住男人的手腕,却哪里撼得动生根的老树?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分明是在助长入侵的兽性。
那肉乎乎的唇瓣,许博早已熟悉,只是此刻细腻的手感只透出微微潮润,显然尚未动情,可饶是如此,指根用力一压,仍轻松陷入滑嫩的裂隙,惹来娇躯过电似的一阵酥颤。
“别……”
剧烈的喘息吹过耳畔,几乎完全盖过了那只有一个字的哀求。许博想笑,可强奸貌似不该笑得那么体贴,最起码也得是奸笑淫笑,一时把握不好尺度,索性把头埋进女人的鬓发,叼住娇嫩的耳垂儿一口咬下,与此同时,食指中指轻挑重抹间,一下挖进了毫无防备的肉穴穴。
“嗯——”
不知是吃痛还是激爽,极力压抑的呻吟,有九成是用骤然绷紧的身体发出来的,腰腿反弓,估计是脚后跟碰到了床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博根本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夸张的反应,头脸磨蹭着脖颈秀发,无声发笑,两根手指一下接一下的抠挖。
响声让李曼桢不敢剧烈动作,只有拼命去薅男人的胳膊,可是不争气的身子却根本抵挡不住那两根深入要害的手指,被搅得弓腰扭臀摇头摆尾,活像一条上了岸的鲤鱼精。
最要命的,还没挨几下,那个地方已经花露破碎浓浆四溢,暖烘烘湿漉漉的流了男人一手。
从碧草青山到淫汁飞溅,不过呼吸之间。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许博惊奇之余终于开始相信,来自男人的强迫对阿桢姐来说,简直如同拿住了七寸,偏偏她又生得如此纤柔娇小,怎能不让那厮兽性大发欲罢不能?
那天监控中被顾成武按在沙发上的一幕重回脑际,忽然一股莫名邪火伴随着柔软的心疼充溢了整个胸腔。许博松开阿桢姐的耳朵吹了口气:
“喜欢么?”
说完抽出手指用力一捞,大手顺着股沟伸向腰臀,把睡裤一把撸至股下。
骚穴穴里没了流氓捣乱,阿桢姐似乎立时恢复了力气,可动作变得迟疑了许多,虽然用力拽着裤腰,却终究没能阻止它被完全扯落。所有的推拒都不再坚决,两条光溜溜的美腿甚至乖乖的被男人抱在了臂弯里,而整个屁股则暴露在许大将军的淫威之下。
不知是忽然醒悟还是被那根家伙的温度烫到,许大将军刚要探探路,阿桢姐用力一扭腰身,下半身便溜到了床下,作势欲起。
许博即将入港,哪里容她逃脱,一把掐住脖颈,臂肘抵按后背,双膝分压小腿,另一只手略微一扶,菇头便探入了穴口。
霎时间,仿佛所有激烈的动作和粗重的喘息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大手落在阿桢姐的腰背之间,感受着那一起一伏的等待,而夹住菇头的两瓣肉唇,则随着自己的心跳一缩一缩有是一缩。
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用力一挺,许大将军奋起神威排闼而入。
许博清晰的听到了那淫靡无比的一声液响——她确实湿透了。而更让他神魂俱醉的,却是整个过程中阿桢姐奋力昂起的脖颈和剧烈颤抖的腰臀。
她确实没发出一丝声响,可那隐藏在黑暗的身体反应却暴露无遗,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
既然这么爽,为什么不再来一次?
许博挂着狼王般残忍的淫笑缓缓抽离,又一次直捣黄龙尽根没入,稍作停留之后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刚刚干到第五次,阿桢姐忽的发出丢了魂儿一般极轻极细的一声呜咽,紧接着穴口猛的锁紧,整个身子绷得像掰弯的钢片儿,仿佛立马就要折断似的微微颤抖。
许博福至心灵,大将军对着花心狠顶两下,猛的往外一抽。
“噗——”
一大捧骚水随之喷出,肉滚滚的小屁股开始起伏跌宕,地动山摇。
这么快就高潮了,是真的刺激到了。那么干脆,就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些吧!许博用力掐住正陷入惊慌失措的小腰,再次干进了蜜穴里,一阵紧锣密鼓,磕头如捣蒜。
“呀——”
这下实在是暴雨摧花,阿桢姐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同时回手抓住男人胳膊拼命的摇晃,显然是在告饶。
可惜某流氓借口太黑,装做没看见,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等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哗哗”的流水声根本止不住,混杂着热气的淡淡腥臊很快充满了房间。
没错,刚刚她开门出去,就是要去卫生间的。
可是,至于么,挨了两下狠肏,就连尿都憋不住了?那厮强奸她的时候也会……
想到一半,许博不禁暗骂自己无耻下流,一把搂过阿桢姐,将她轻轻抱起,平放上床。然后自己直接伏在了她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好把嘴巴凑上去,没想到吻住的,却是咸丝丝的泪水,立时心疼起来。
看脸,流氓并不是谁都能当的。
然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阿桢姐似乎感觉到了男人试探中的迟疑,居然也把双唇凑了上来,轻轻吻住,与此同时,小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
肏!这就是女人!
许博毫不客气的叼住两片香唇,一边玩儿命的吮吸品尝,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把一对琼琼白兔尽收掌握。而下边战区的许大将军更是毫不犹豫的重新入港。两个浑身发烫的肉虫子终于百分之一百一的充分接触,开启了大航海时代的新篇章。
毕竟卧榻之侧还有一人,即便不知酣睡还是观战,闹出太大动静终究不够礼貌。许博使出最强腰力,把大枪操练得雄浑勇猛深入浅出,每一下都力争做到深恩似海豪情万丈,把可爱的阿桢姐肏得像一只八爪美人鱼,整个身子仿佛吸在了男人身上。
极致销魂的快感或许可以不叫出来,可是个人就得呼吸。而要想一边挨肏一边把气儿喘匀,绝对是连荡妇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在许博听来,那因为过于缺氧不得不加深的喘息被肏得兵荒马乱,每一下都可能丢了性命。自己这个掌握节奏的始作俑者听着都血脉贲张,迫不及待的勇往直前,更不要说用来刺激旁听者的想象了。
而阿桢姐虽然忍得无比辛苦,下面的肉圈圈儿却一点儿都没收敛,每一次迎合都既欢快又缠绵,既深情又不舍,细密粘稠的水声就从来没断过。
“她……睡了么?”
感觉阿桢姐的胳膊搂得越来越紧,许博终于把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
其实,即使有人上了岁数耳背,床垫子像通了电似的,即使睡着了也该震醒了。他之所以要问,一来是始终无法确认自己的判断,更重要的,自然也是为了给两人的奸情添加点不可多得的辛辣作料。
果然,阿桢姐刚摇了几下头,身子骤然一缩,开始越绷越紧。许博不知她的意思是“没睡”还是“不知道”,加大力度的同时叼住她的耳朵再问:
“你是不是……也不清楚?”
阿桢姐显然是到了重要关头,接连几次深喘都被生生截断,神经质的摇头更加无法判断她的意思,而骚穴穴里又热又滑,已经能听见“咕叽咕叽”的肏干声。
“快……许博!快……快来了……”
这一串不知廉耻的哀求居然是出了声的,吓得许博脊梁骨发麻,鸡巴杆子胀大了一圈儿。这说明了什么,已经不用再猜。
她不怕吵醒的,当然是个装睡的人。
“叫哥哥!”
既然挑明了,许博也不再客气,屈腿跪踞在床,毫不留力的甩起屁股,干出了“啪啪”肉响。恍惚之间,好像有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
“啊……哥哥!呜呜呜呜……”
阿桢姐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开,高潮汹涌澎湃的袭来,骚屄开始了一下接一下强劲的收缩,她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整个身子在男人怀里抖成一团。
而在热浪翻涌行将崩溃的花径里,许大将军知道自己扛不住几下,于是奋起余勇披荆斩棘,直至筋疲力竭,狂吐不止。
当所有的精华都喷射殆尽,许博拿开阿桢姐的手,深深的吻住了她。两个人的鼻息和汗水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享受着身体里最后一波疲惫的酥颤和痉挛。
这时,床垫微微一动,两人气息同时一滞。许博终于明白,刚刚的着意克制,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开来,简直就是翻江倒海。而阿桢姐实际上是松了口气,因为偷偷掐在她腰里的那只小手终于松开了。
没羞没臊的缠绵良久,许博才悄悄下床,拎起自己的裤子。摸黑来的,自然要摸着黑溜掉。
开门的刹那,一只夜蝶无声的飘走,只留下一缕暗香。目力所及,许太太正慌手慌脚的钻回主卧。
“我赢了。”
爬回男主人的床上,许先生尽力不去张扬一个胜利者的荣耀,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发出缺电告警。
这一遭,确实太特么惊心动魄销魂蚀骨了。古人诚不欺我:色是刮骨钢刀。
许太太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望向男人的大眼睛里虽然仍闪着促狭的光,可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已经写满了对自家老公的颁奖词。
“那你现在,还有本事欺负我么?”
许博被问得老脸一红,低头看去,睡裤弄湿了,上衣的扣子也没系,光溜溜的下半身,唯有平时最容易动怒的那个地方是垂头丧气的。
得先缓缓。
斜着眼睛瞥了下那对颤悠悠的大奶子,一把把她搂了过来。不想,入手居然清凉丝滑,显然已在门外趴了好久。
“没本事,那还是你男人么?”
外强中干的局面再显而易见,许先生也不能轻易承认,故意岔开话题:“不过,听窗根儿的毛病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祁婧乖乖歪进男人怀里,肩背享受着暖烘烘的手掌温柔的抚摸,浓睫下的大眼睛却一刻不停的往上翻:
“老公,你说……为什么喜欢你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说着话,手掌顺着男人的胸肌一路向下,捉住了无力反抗的许大将军。松弛的卵袋入手湿粘,微微蠕动,被她托在掌心里慢慢抚揉着。
“我说是主角光环,你信么?”
刚刚从寡妇村回来,就遭到爱妻如此细心爱抚加轻声慢语的提问,如果不是主角光环,许博自己都不信。可玩笑归玩笑,许先生不是自恋狂,老婆一捧就真上天。
“嘻嘻!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
许太太把许大将军晃悠得东倒西歪,几乎把两只奶子都怼到男人咯吱窝里,“那你说说,刚才那场戏,谁才是女一号啊?”
从她情不自禁贴上来的腰肢判断,刚刚在门外绝对听得身临其境心痒难搔。许博体察民情,越发觉得冷落了娇妻,搬过一条美腿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说:“按戏份,当然是阿桢姐啦!你这个扒门缝儿的都比那个……那个林阿姨戏多,她全程都在当空气。”
说到后来,许博不自觉的压低了嗓门儿,那一声并未听真的嗤笑,再三回味,反而越发品不出其中意味。
“我觉得不是……”
许太太屈着一条大腿,仍不住的用腿弯调戏着许大将军,眸光闪烁中,笑得神秘而暧昧:
“刚才你进去之前,我也挺替你担心……可是现在,我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觉得你们……肯定有缘分。”
“缘分?”
许博直接笑出了声,“你啥时候变小巫婆了,要说有缘分,我跟你,跟阿桢姐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才叫缘分。”
说着,伸手抬起爱妻的下巴,轻轻吻落,顺势握住一只奶子,隔着真丝睡衣把乳头压入掌心,缓缓研磨。
祁婧也不争辩,由着男人轻薄,忽然忽闪着大眼睛轻笑出声,“我才不是小巫婆,我是扶弟魔,你看……”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光溜溜的美腿缓缓下移,滑过男人腰胯的同时,扑棱一下,恢复雄风的许大将军跳了出来。
两人见状相视而笑,热切的眸光像烧红的铁钩子盯着对方,眼看就要滚在一处,忽然,房门被推开了。
阿桢姐光着两条白花花光溜溜的腿子站在门口,朝许博招了招手。
许博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老婆,见她同样不解却抬了抬下巴以示恩准,便起身下了床。
门外,两人相对而立,姿势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仔细一看,原来彼此胯间皆是野草丛生,又都借着衣襟挡住羞处,约等于裸裎相见。
阿桢姐凑近男人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红红的脸蛋儿上似笑非笑,一双水眸杏眼中更难掩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怨娇羞。
许博先是一脸错愕,紧接着朝祁婧望过来。就这一眼对视,祁婧的嘴角已然勾起,伸手招他回来。
男人的膝盖刚刚触及床沿儿,婧主子已然上身,一把薅住了他的命根子,没等男人说话,先送上一个香吻,只热辣辣的说了句:“怎么这么硬啊?”
“不是,老婆……”
许博还想解释,祁婧一把捂住他的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个来回,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吐出四个字:“加油!老公。”
许博站起身,深深望了一眼已经笑歪在被窝里的大奶娇妻,挺着一根鸡巴走了出去。阿桢姐站在门口一把拽住,又趴在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才表情更加复杂的放行。
目不转睛的望着李曼桢踱至床边,钻进被窝,祁婧才凑了上去问:“喂!怎么回事啊?”
李曼桢从来就不是个糊涂人,听她幸灾乐祸的口气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气鼓鼓的回怼:“我就知道是你在作妖。”
祁婧眼神儿不好意思的一飘,攀住阿桢姐胳膊:“姐!到底咋回事嘛?”
“她非说……非说我是反应过度,是……是假装高潮。”
“噗——”
双手捧住阿桢姐羞怒交加的娇俏小脸,许太太直接笑趴在了她怀里。
而在房门之外,再次被吵醒的奥巴马正望着客房的方向发呆。那里仍散发着极具诱惑的尿骚味儿。里面的人窃窃私语,难道是在商量着盖一座更大的卫生间么?
卫生间自己又用不上,听了一会儿也就趴回窝里继续睡觉了。
可就在它马上就睡着的时候,忽然一声惊骇远远大过欢畅的叫声传来,门缝里的水汽一下子加重了许多。不一会儿,那个它早就听熟了的,节奏感极其带劲儿的声音便开始了。
按往常的经验,等到节奏越来越快的时候,就会有人喊“用力”,“妈呀”,“来了”或者“救命”什么的。
可是,今天晚上不一样,节奏一直都是那个节奏,而且一旦开始就会持续很久。然后,就会有个女人被打哭,拉着长音特别伤心还骂骂咧咧的。
就这样,一晚上哭了足有四五回,害得它根本没怎么睡觉。
【本卷完】
卷十七:“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人尽可夫的滋味儿!”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